第50章 同學聚會之後,仙女妻子被同學抱住嬌軀上下其手
「如果真的和風描述的情況一樣的話,那田二勇的等級確實是被進一步提高了,所以他才能在小汐面前堅持那麼久。」
「可同樣被提升,怎麼許濤做到一半就直接昏過去了,田二勇看起來卻像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在結束了和陸汐的「約會」之後,我便回到了家裡,和澹台月一起準備起今晚的聚會。
而此刻,在開車前往同學聚會的路上,我和她聊起了這兩天發生的一系列事。
「田二勇的身體素質要比許濤好的多,這一點能讓他多堅持一段時間,但相對的,他強撐的時間越久,後續的反噬也就更強。」
「這麼說的話,那他現在豈不是……」
「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和許濤一樣在醫院裡躺著吧。」
「不過,比起他們,風,你應該多留意小汐的狀態。」
「汐汐她今天表現得確實沒有之前那麼輕鬆了,但應該沒甚麼大問題吧?」
雖然這麼說著,可我的手指卻不安的摩挲著方向盤。
「確實不會有甚麼大問題……但,也不可以放鬆警惕。」
「為甚麼這麼說?」
「對6627來說,透支這幾個人的生命力根本無所謂,所以,哪怕這次遭到了強烈的反噬,他也不會就此停手,這就意味著,他們會變得越來越棘手……」
「但最後會到甚麼程度,我也無法確定……」
說到這裡,澹台月陷入了沈思。
而我也在靜靜的思考。
片刻之後: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還是像以前那樣吧——月姐你們要相信我,我也會一直對你們保持信心。」
「嗯。」
聞言,澹台月安靜的笑了笑。
「所以,月姐今晚上的打算是?」
我側頭看著她今晚的裝束,內心不由得發出一聲贊嘆。
在出門之前,關於赴宴穿的衣服,我們其實糾結了很久。
我是想既然免不了要誘惑林浩,那乾脆就穿的性感一點,提議旗袍或者露背低胸款的禮服。
可澹台月卻覺得,歸根結底這只是一場同學聚會,如果穿的太浮誇倒也不合適,索性就選擇了現在的這一身穿搭——
一件黑色無袖的掛脖立領 A字短款禮裙,搭配一條80D的厚黑絲褲襪,玉足上則穿著一雙黑色的尖頭系帶高跟鞋。
素白圓潤的藕臂上纏繞著一道薄黑紗披肩,禮裙收束腰肢的部分還系著一道細細的腰帶,將那柔韌的蛇腰勾勒得更加誘人。
而除了在衣著方面與平時不太一樣之外,那頭銀白色的如瀑長髮也做成了一種半扎半披發的髮型。
果然,以澹台月的身材和容貌,無論怎麼穿,都免不了會讓人覺得「浮誇」。
「靜觀其變吧。」
而面對我的問題,她的回答也非常平淡。
「雖然他肯定會表現得更加激進,但這次畢竟不只是我們三個人,而且他也只是在潛意識里影響林浩的思維,所以,大概也不會有甚麼太過出格的表現。」
「……大概嗎?」
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讓我不是很滿意,不由得皺了皺眉。
「啾??~」
可澹台月並沒有過多解釋,而是側著嬌軀,在我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如果要找一個我們三個之中最不需要擔心的,那一定是我,風。」
她到底是出於甚麼原因,才能如此自信的說出這句話的呢……
「我相信你,月姐。」
……儘管完全不知道究竟是甚麼原因,但就像我剛剛說過的那樣,我選擇無條件的相信澹台月。
「到了,我們走吧。」
說話間,我們也已經來到了目的地,將車子停好後便走進去酒店裡,尋找著林浩提前給我的房間號。
而在前往房間的路上,我則暗中觀察著酒店的裝潢。
雖然算不上富麗堂皇,但從服務員彬彬有禮的態度以及各種細節可以看出,這裡的人均消費水平絕對不會低。
不出意外的話,這次同學聚會想必就是林浩一手策劃的……
可之前遇到的他,完全就是一副窮困潦倒的落魄模樣,根本不像是能在這種酒店消費的水平啊。
「月姐……」
想到這裡,我有點忍不住好奇心,悄聲朝澹台月問道:
「難不成6627還能給林浩提供經濟上的支持嗎?」
「不能。」
澹台月回答的斬釘截鐵,但很快又接著補充道:
「如果是像之前控制秦業那種程度的話倒是可以,但就目前來看,他對林浩的影響顯然還沒到那種程度。」
「那這傢伙哪來的錢在這地方吃飯……」
雖然不太清楚其中的緣由,但我也懶得深究太多,而說話間,我們已經走到了林浩所說的房間門前。
儘管之前沒有往這方面多想,但在即將推開門的這一刻,我忽然不自覺的有些緊張了起來。
過了這麼多年,這些同學還是我熟悉的樣子嗎?
他們這些年過得怎麼樣呢?
帶著些許期待和局促,我推開了房間門。
然而……
好吧,房間里包括林浩在內總共七個人,四男三女,除了林浩之外,我連一個認識的都沒有。
不過這倒也正常,畢竟我只和幾個室友關係還算可以,而在大學畢業之後他們各奔東西,壓根不會在這時出現在M市。
「哎,江風,可算把你等來了!」
看到我推門而入,明明是坐在最裡面的林浩卻第一個站起身來,熱情的朝我和澹台月走來,並親密的和我勾肩搭背。
「我們幾個剛才都已經在想,你是不是打算不來了~」
「怎麼會呢,哈哈~」
我尷尬的笑了笑,順著林浩的推搡往座位上走去。
可還沒走到座位旁,我就注意到,此時房間里的氣氛有點不對。
原本還在熱絡的聊著天的幾個人,此刻忽然都安靜了下來,視線直勾勾的看向了我的身後。
四男三女,除了林浩是熱情的迎上來的之外,其餘六個人的表情如出一轍——驚訝、驚艷,甚至還有那麼一點不太敢相信。
坐在靠門位置的那個微胖的男人,手裡的剝到一半的乾果差點掉到地上,眼神直愣愣的,嘴巴也半張著。
旁邊兩個原本正在交頭接耳的女人,也鬼使神差的停了動作,一個下意識的抿唇,一個慌忙的把耳側的頭髮別到後面,徬彿忽然有點自慚形穢。
我很清楚,他們為甚麼會有這種反應。
這種「人前顯聖」的裝逼爽感讓我嘴角不自覺的勾動了兩下,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肩背都下意識的挺直了幾分。
男人嘛,在這種同學聚會的場合,總歸是有些虛榮的,即使我對這幾個「同學」毫無印象,也並不影響這一點。
畢竟,我帶出來的妻子是澹台月啊。
此時的她就站在我身後半步的位置,銀白色的長髮在包間暖黃色的燈光下暈著一層柔光,黑色掛脖禮裙貼合著每一寸玲瓏有致的曲線,纖細的腰肢被腰帶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兩條被80D厚黑絲包裹著的長腿配著那一雙尖頭系帶黑高跟,光是站著,就比在場所有女人加在一起還要驚艷。
我正想往前走一步,抬手攬過澹台月的後腰,用這種最直白的方式把她摟到身邊,然後對著這群目瞪口呆的「同學」淡淡來一句「給各位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婆澹台月」,讓這份虛榮心再提高一個檔次。
——結果,我的手還沒伸出去,林浩卻先動了。
他熱絡的跟我勾肩搭背,帶著我往里走,可是走到半截,他胳膊一松,整個人再自然不過的側過身去,一把就摟住了澹台月。
那只帶著些許汗意的手掌,又穩又緊的扣在她那被細腰帶束得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指節甚至緊的已經微微陷入到黑色禮裙薄薄的布料里。
「來來來,給大家介紹一下啊——」
林浩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徬彿他的行為是甚麼天經地義的事一樣,摟著澹台月朝那六個人揚了揚下巴:
「這位是澹台月,嫂子,江風的老婆——怎麼樣,是不是沒想到?當年在學校不聲不響的江風,一結婚就找了這麼個仙女。」
林浩的語氣里甚至帶著一股顯而易見的炫耀,徬彿他才是澹台月的丈夫一般。
而澹台月只是微微挑了下眉,沒有躲,也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悅。
她像是早就料到林浩會有這麼一手,順著他那一摟,往座位方向走了兩步。
黑裙下的臀胯隨著高跟鞋敲擊地板的節奏輕輕搖曳著,把在場另外三個男人的視線都勾了過去。
更讓我喉頭有點發緊的是——
林浩的那只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正輕輕按在她的腰肢,不斷的往下滑。
再往下幾分,就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摟腰,而是直接觸摸到澹台月的臀瓣了。
這個混蛋……
可忽然,林浩極其自然的拉開了一張椅子,讓澹台月坐在了他的旁邊,自己則順勢往澹台月的身邊一坐,胳膊雖然松開了她的腰肢,但還擱在她身後的椅背上。
這傢伙,是不是有點太明目張膽了……
我默默的挨著妻子坐下,雖然甚麼都沒說,可心裡有團火已經不受控制的燒了起來。
酸澀、刺激,還有點說不清的興奮。
…………
菜一道道端上來,圓桌轉盤上漸漸擺滿了賣相精緻的冷盤、熱菜。
包間里的暖黃色燈光混著酒氣,把每個人的臉都蒸得有些發紅。
我本想借著寒暄把剛才那點火氣壓下去,可坐下沒幾分鐘就發現自己完全插不上嘴。
根據他們的自我介紹,其中三男一女都是當年同專業的學生,另外兩個女人則是其中兩個男人在畢業後的這些年里在工作中認識,並從戀人關係一點點發展為了夫妻。
正因為不是當年的同學,這兩個女人只能默默的聽著,偶爾和自己的丈夫開開玩笑,說不上幾句話。
另一個女人則或許是性格本身就比較靦腆,顯得更為安靜。
於是,餐桌上就變成了這樣對場面——
那三個男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輪番朝澹台月發問:
「嫂子是做甚麼工作的?」
「你跟江風怎麼認識的啊?這傢伙大學時可悶了,我們都以為他得單身一輩子。」
「嫂子哪裡人?這身材……是模特吧?」
一個比一個熱絡,一個比一個殷勤。
那個微胖的男人甚至幾次三番的想給澹台月倒酒,最後都只能訕訕地把酒瓶停在了半空——
因為面對他們的殷勤,澹台月只是抬了抬眼眸,不緊不慢的回了兩個字:「開車。」
她的語氣並不冷,甚至可以說相當禮貌,卻自帶著一層無形的距離感,讓在場的幾個男人越發像圍著篝火無力撲騰的飛蛾。
至於坐在她身旁的林浩,反倒沒那麼著急。
他一隻手搭在澹台月椅背上,身子朝她微微傾斜著,時不時往她碗里夾一筷子菜,又歪著頭跟她低聲介紹:
「嫂子,這道是他們家招牌菜,你嘗嘗。」
那語氣自然熟絡,如果不是稱呼還保持著距離感,完全像是在哄他自己的女人。
而澹台月對他表現出來對各種殷勤也只是微微點頭,偶爾夾起一點送進嘴裡,紅唇輕輕抿動。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液滾過喉嚨,燒得胸口又苦又澀。
旁邊的幾個女人並不是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那個同專業的女同學已經偷偷瞄了我好幾次,眼神複雜,似乎有點為我感到難堪,但更多的還是看樂子的眼神。
另外兩個女人則表現的更加明顯,一個低著頭撥弄著盤子里的菜葉,另一個時不時的和身邊的丈夫交換眼神,可她們的臉上都寫滿了對澹台月的好奇。
然而,面對這一切,澹台月的反應始終都很寡淡。
她就那麼端坐著,姿態優雅,動作從容。
酒過三巡,桌上的話題已經開始發散,幾個人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三個男人喝得面紅耳赤,聲音變得開始有些大舌頭,之前那點因澹台月對到來而產生的拘謹,此刻也已經被酒精稀釋得所剩無幾。
微胖男人開始吹噓起自己這些年的奮鬥史,眼鏡男人則拉著旁邊的妻子回憶起甚麼校園往事,另一個瘦高個則頻頻舉杯,目光始終不受控的往澹台月身上飄。
而正當我還在慶幸這幫人沒搞甚麼「喝酒文化」時——
「哐當。」
一聲不大不小的脆響,恰到好處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可那幾個喝得爛醉如泥的傢伙則完全沒有察覺。
林浩的酒杯被他自己的手肘碰倒,杯口一歪,裡面剩下的小半杯紅酒全撒了出來。
酒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暗紅色的弧線,一部分濺在桌布上,但更多的,則精准的落在了澹台月的腿上。
「哎呀——!」
林浩驚呼一聲,整個人激動的調整了一下姿勢,動作慌亂又誇張。
「嫂子!沒事吧?我這……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抓起一疊乾淨的餐巾紙,想也沒想就朝澹台月的黑絲美腿伸出了手。
而我坐在旁邊,清楚的看到了這一切——
暗紅色的酒液潑在澹台月被厚黑絲包裹的大腿上,順著絲襪的紋理迅速洇開,在大腿前側暈出一片濕潤的深色。
酒水沿著她圓潤的膝蓋往下流,蜿蜒滑過包裹著小腿和腳踝的絲襪,最後被那雙黑色尖頭高跟鞋的綁帶截住,流向了鞋尖。
濕掉的黑絲貼在她腿上,顏色變得更深。
「我幫你擦擦!」
林浩的動作比誰都快。
他一手按住澹台月膝蓋上方,似乎怕她亂動,另一手則攥著紙巾,在她被酒潑到的濕潤大腿上用力的按了兩下。
可那一下按得太重,酒水不僅沒有被紙巾吸掉多少,反而被推著在絲襪上抹開,濕痕越擴越大。
林浩嘴裡說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上卻一點都沒停,紙巾從澹台月的膝蓋開始,緩慢的往上擦,手掌緊貼著她的大腿軟肉。
那動作,哪裡是在擦水漬。
他的手指此刻與那絲襪美腿就隔著一張薄薄的紙巾,沿著澹台月大腿的弧線來回摩挲,指腹陷進柔軟的腿肉里,把黑絲壓出幾道淺淺的痕跡。
被酒水浸潤得有些滑膩的絲襪被紙巾按壓著摩擦,發出細微又有些煽情的水聲,可在此刻房間嘈雜的談笑聲中,只有我、澹台月以及林浩聽得見。
「林浩,不用了。」
澹台月終於開口,聲音不重,卻很清晰。
「沒事沒事,馬上好,這酒顏色深,不趕快擦乾淨,等會就不好看了。」
林浩卻像沒聽見她的話一般,一隻手已經從她膝蓋滑到了大腿更靠內側的位置,另一隻手又抽了張新紙巾。
我坐在旁邊,眼角余光緊盯著這一切動作。
林浩的手掌只要再往上挪幾釐米,他的手指就能碰到澹台月裙擺的邊緣。
而澹台月沒有再繼續勸阻他。
她只是微微側過頭,燦金色的美眸看了我一眼。
那眼眸中帶著只有我能讀懂的笑意。
下一秒,她非但沒有併攏豐腴圓潤的黑絲玉腿,反而讓熟媚誘人的嬌軀在那張椅子上稍稍向後靠了靠,主動讓那條被潑濕的絲襪美腿在桌下朝林浩的方向偏了偏。
我的呼吸驟然一滯。
林浩瞬間明白了她的默許,手上動作隨即變得更細緻起來。
他把濕透的紙巾扔到一邊,直接用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捻起澹台月大腿上沿一小片被酒浸濕的絲襪,輕輕的揉了一下。
隨後,他的手掌從這裡開始,一點點的往下挪動,動作緩慢細膩。
手掌壓得絲襪下的軟嫩腿肉微微下陷,卻又在每一次手掌放鬆時彈回一些。
手指快要探進裙底時,林浩忽然改成用指腹按住大腿軟肉,緩慢的揉捏撫弄。
濕潤的絲織纖維隨著他的動作在澹台月腿間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澹台月面上仍舊維持著清冷淡漠的神情,可桌布之下的黑絲美腿卻不受控制的微微一顫,膝蓋下意識的想朝里並緊。
而林浩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應,手掌扣住她的大腿內側猛的發力,修長的手指陷進絲襪與腿肉之間。
豐腴的腿肉在男人的掌心下微微有些緊繃,被酒水浸潤的絲襪也變的有些透肉。
「嫂子,你這絲襪太吸水了,擦不乾淨。」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我們三個才能聽見:
「要不……咱們去洗手間好好處理一下?」
澹台月沒有回答。
她只是將林浩的手甩開,慢慢收回了那條美腿,交疊著架在了另一條美腿上。
非常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讓那只還停在她腿肉上的手被迫滑落下了來。
林浩的指尖在她的大腿內側勾動了一下,顯得頗為不捨。
「不礙事的。」
澹台月靜靜的說道,沒有再看向林浩。
她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幾乎沒動過的水,抿了一口,紅潤到唇瓣上沾染了些許水光。
而就在這一刻,我也忽然看到,她那嬌嫩的耳垂,此時正浮著一層淡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粉紅。
我的手緊緊的攥著酒杯,視線卻像被釘住了一樣,怎麼也無法從她那豐腴的黑絲美腿上挪開。
而林浩縮回手後,也並沒有立刻坐正,而是用那只剛碰過澹台月大腿的手,在桌下不緊不慢的捻了捻,徬彿還在回味著澹台月那柔嫩黑絲美腿的觸感。
…………
小插曲過後,飯局沒再出現其他的特殊情況,就這樣順利的推進到了結束。
跟我預想的一樣,結賬時果然是林浩付的錢,可他在和前台聊天的時候神情自若,似乎這筆開銷對他來說無足輕重。
「那林浩,我們就先回去了——」
站在酒店門前,我扶著澹台月的香肩朝林浩道了個別,打算就這樣回家去。
當然了,我並沒有喝醉,甚至可以說,我從來沒有喝醉過,更別提今晚喝的只是紅酒。
但既然其他幾個男人都已經表現得有點神志不清了,我覺得自己也應該試著去「融入」他們。
「哎,等一下,江風!」
可就在我和澹台月準備上車時,林浩又叫住了我們——
「時間還早呢,不再多玩一會兒?」
「怎麼?還有別的項目嗎?」
「這附近不遠處就有一家酒吧,徒步五分鐘就到了,一起去再喝一點唄?」
「呃——月姐,你覺得呢?」
有點拿不定主意,我只能在澹台月耳畔悄聲詢問一下,看看她有沒有甚麼想法。
「可以去看看吧,風你都沒帶我去過酒吧呢~」
不同於我的耳邊私語,澹台月以很自然的聲音如此說道,旁邊的林浩聽到這句話,眉毛又微微上揚了幾分。
「呃,這種地方我也沒怎麼來過啊……」
「哈哈,沒關係的嫂子,這家酒吧我很熟悉,待會保證給你安排到位!」
林浩和我不同,看他的風格也確實是會經常出入這類場所的人。
「那就麻煩你了。」
看著拍著自己胸脯語氣信誓旦旦的林浩,澹台月朝他微微一笑。
「OK,那咱們走吧~」
說著,他又朝那邊的幾個人招呼了一下,便帶著我們幾個朝他口中的酒吧走去。
…………
如林浩所言,確實徒步走了大概五分鐘,我們就來到了一家酒吧。
還沒推開門進去,酒吧里的喧鬧聲便已經穿透門扉傳了出來。
我酒吧去的不多,但也從別人口中瞭解到,絕大多數的酒吧都是這種音樂酒吧,主打的就是一個嘈雜,像電影或者電視劇里的清吧反而少之又少。
儘管有點不習慣這種場所,也有點擔憂澹台月會不會感到不適應,可事已至此,突然說要回去也不太合適。
隨著林浩推開了玻璃門,那嘈雜聲變得更大了幾分。
而我也得以看到酒吧里的景象。
霓虹燈光下的舞池里,人頭攢動。
男人和女人不分彼此的曼舞著,傾瀉著彼此的慾望。
駐唱的歌手抓著話筒吼的聲嘶力竭,舞池之外,旁觀者們有些已經喝得酩酊大醉,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還有一些則不停的朝舞池里的人們起哄。
……果然,光是看著這些東西,我就有些接受不了。
不過看林浩幾人已經接連走了進去,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他們的腳步,而走進酒吧之後,我更能感受到那種讓我有點頭暈目眩的混亂。
林浩帶著我們走到一張長桌前,眾人依次落座,而好巧不巧的,澹台月再次坐在了他的身邊。
「來都來了,大家都少喝一點吧~開車來的待會兒可以喊代駕,也挺方便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喊來了一個服務員,頗為熟練的向他吩咐著甚麼。
不一會,各種五花八門的酒水便擺滿了桌子。
「難得老同學見面,大家都得玩盡興啊!」
「來,嫂子,剛剛吃飯的時候你都沒喝,這次我先敬你一杯!」
毫不掩藏自己的目的,林浩直接就給澹台月倒了一大杯酒,遞到了她的面前。
「謝謝。」
澹台月見狀,禮貌的微微一笑,隨後接過了酒杯,在眾人的注視中飲下了其中的液體。
「怎麼樣?」
「嗯~還不錯。」
她微微頷首,似乎並不反感這酒的味道。
「這酒的後勁很大,但味道挺溫和的,江風,你也喝點唄~」
勸完澹台月,似乎是覺得我還不夠醉,林浩又立馬給我倒了一杯酒。
「呃,那我就少喝一點吧……」
「別啊,今晚肯定得喝個夠!」
「對啊,這麼久沒見面,可別一直放不開啊!」
……幾個人配合著林浩朝我起哄,索性,我也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確實,相較於普通的啤酒或者剛剛喝的紅酒,這種酒的味道確實更容易下嚥一些。
「還不錯……」
我盯著杯壁上殘留的浮沫,淡淡的評價了一句。
「來吧,江風都這麼說了,大伙盡情的喝吧!」
聞言,林浩拍了拍手,熟練的將桌上的氣氛炒熱。
很快,余下的幾個人也都進入了狀態,桌上的氛圍也變得更加熱烈起來。
酒杯一輪輪遞過來,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我坐在卡座的角落里,目光穿過閃爍的霓虹,落在一旁的澹台月和林浩身上。
酒吧里的音樂聲震得人耳膜發痛,我根本聽不見他們在說些甚麼,只能看見林浩側著身子,臉幾乎要貼到澹台月的耳邊,嘴唇翕動,時不時引得她微微側目,露出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
或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澹台月的俏臉愈發紅潤。藍紫色的霓虹燈光打在她銀白色的長髮上,徬彿一層流動的薄霧。
她抬手攏了攏鬢角的碎發,指尖不經意的擦過自己的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的耳垂。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又灌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