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因為丈夫的引狼入室而被小馬逐個征服的三位嬌妻。
蘇雅琴和夏一帆第一次發生關係的當晚。
深夜,在和蘇雅琴和陸汐酣戰幾個小時後,我感覺到有些疲憊,便主動提出想要休息一下。
「小風竟然感覺到累了,還真是少見。」
「是啊,平時精力旺盛的無窮無盡,今天怎麼回事,是不是白天和雅琴姐玩的太過火了?」
「也許吧,呵呵~」
在這歇息的片刻,兩位妻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笑著,而我則沈默著,腦海裡止不住的胡思亂想。
白日里,蘇雅琴和夏一帆做愛的淫態給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不同於陸汐和田二勇那時的游刃有餘,蘇雅琴因為肉體契合度的緣故,在面對夏一帆時顯然有些力不從心。
兩人的體型差距本就充滿了色情張力,再加上熟婦在少年身下婉轉承歡浪叫連連的淫靡姿態,實在讓我有些欲罷不能。
因此,自那時起,我就一直在想,要不要更進一步——
「雅琴姐,汐汐,我在想——」
「嗯?怎麼了?阿風?」
「小風有甚麼想法嗎?」
「我在想,要不要把夏一帆,帶到我們家裡來呢?」
「甚麼——」
聽到我的話,兩位妻子不約而同的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而我則不管不顧的繼續說道:
「按照安顏的意思,她一個人既要工作又要照顧夏一帆,有點分身乏術,而她又對雅琴姐你相當信任,如果由你主動提出要把夏一帆接到家裡,她應該不會反對吧?」
「不對,阿風,不是安顏能不能接受的問題!」
陸汐的語氣此時已經是又急又氣,顯然覺得我的提議無比荒謬。
「你在想甚麼?這麼多年了,哪有甚麼人進過咱們的家門?況且咱們家的情況這麼特殊,就算這孩子在這裡表現得老實本分,那之後他出門把我們的情況在外面亂說,你又該怎麼辦呢?」
顯而易見,陸汐根本不願意接受我的這個提議。
仔細想了想,倒也確實。
夏一帆真來的話,無疑會打破家裡平靜安逸的現狀,這是我不願看到的。
可內心深處對於淫妻癖的渴望,還是在隱隱作祟。
「唉,汐汐,你說的有道理……」
不過,既然陸汐已經如此強烈的表達出來她的反對意見,那我也不好強求甚麼——
「我覺得可以哦……」
正當我已經準備打退堂鼓的時候,蘇雅琴卻輕聲開口對我表示了支持。
「雅琴姐,你說甚麼?」
「我覺得,一帆這孩子的本性並不壞,只是缺少了家人的陪伴,才讓他在某些事情上的處理走了極端……」
「所以,我覺得可以試一試呀,把這孩子接到咱們家裡來,唔……我不用上班,所以平日里就由我來照顧他,小汐,你覺得怎麼樣?」
「可是,雅琴姐,我擔心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他離開之後……」
「這一點也不用擔心,到時候只要拜託一下小月,讓一帆忘記在這裡關於我們的記憶不就好了嗎?」
「可、可是……」
「小汐……」
見陸汐還是不願同意,蘇雅琴語調放緩,繼續勸說道:
「我知道你對那孩子沒法放心,但只要你和他接觸一下就會發現,他的本性真的不壞哦~」
我在一旁默默的聽著,沒有貿然發聲。
仔細想想,蘇雅琴之所以會輕而易舉的接受這件事,大概是因為她對夏一帆的好感度已經達到31點了吧。
在這個數值的影響下,她對夏一帆部分行為的包容度或多或少的也會有所提升。
不過,也正因為此,蘇雅琴的意見,我並不打算全盤接受。
只要陸汐仍然堅持反對意見,我就會放棄這個想法。
但當陸汐沈默了足足五分鐘後,再次開口時:
「好吧,阿風,雅琴姐,我同意把夏一帆接到家裡來。」
「真的嗎!小汐?」
「但是,雅琴姐,我要你必須守住底線……」
「什、甚麼底線?」
「底線就是,無論如何,即使阿風同意了,你也不可以讓那孩子和你做愛。」
「這是我們四個人的家,是只屬於我們四個人的世界,本來就不該有任何外人打擾,即使現在破例把他接過來,他也只是一個客人,不能影響到我們本來的生活。」
「這,汐汐……」
聽到陸汐的要求,我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把夏一帆接到家裡,目的就是讓他可以和蘇雅琴更多的發生關係,如果真按陸汐的要求走,那這一切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沒問題,小汐,我覺得你的想法非常好。」
可蘇雅琴倒是頗為豁達的點了點頭。
「不過,因為總歸要和他一起生活一段時間,除了做愛之外,萬一髮生一些別的事,應該沒問題吧?」
「……」
陸汐又沈默了片刻。
「只要不要在我面前發生,就還好。」
隨著陸汐點頭,我的荒唐提議也就得到了本次家庭會議的許可。
雖然還沒有告訴澹台月這件事,但以她的性格和生活方式,夏一帆對她的影響想必會是最小的,所以我也就沒放在心上。
————
於是,第二天,蘇雅琴便主動和安顏聯繫,提出了將夏一帆接到這邊來的想法,安顏對此自然是欣然接受,當天下午便讓夏一帆收拾好了行李,由蘇雅琴將他接過來。
「安組長,一帆,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到達約定好的地點後,蘇雅琴搖下車窗,朝母子二人打著招呼。
「沒有的事,蘇小姐,我們也才剛到。」
安顏禮貌的朝她點頭示意,但話語間還是不自覺的帶上了些許擔憂:
「不過,蘇小姐,這樣真的不會給你添麻煩嗎?」
「沒事的,安組長,既然是我主動提出的想法,那當然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做出的決定呀。」
「當然了,如果您放心不下一帆的話,隨時可以打電話的,想他了的話,也隨時可以把他接回來。」
「不,不是的……」
安顏低下頭,看著身邊的夏一帆。
男孩的眼神波瀾不驚,根本看不出他此刻在想甚麼。
「算了,一帆,上車吧。」
夏一帆沒有吭聲,默默的將裝有他行李的書包放在了車後座上,隨後自己則坐進了副駕駛。
「系好安全帶哦,一帆~」
蘇雅琴揉了揉他的頭,又轉過來朝安顏告別:
「那,安組長,我這就帶著一帆先走了……」
「嗯,蘇小姐,有情況隨時聯繫。」
聞言,蘇雅琴微微頷首,緩緩搖上了車窗。
一瞬間,整個車廂便成為了蘇雅琴和夏一帆孤男寡女單獨相處的私密空間。
夏一帆側著臉,打量著蘇雅琴。
或許是因為已經出門了許多次,不再像以前一樣放不開。
或許是因為江風提出的淫妻要求。
又或許,是因為蘇雅琴本身就對見到夏一帆這件事隱隱的有些興奮……
總之,今天的她,不再像過去一樣穿著一件從頭覆蓋到腳的厚厚風衣。
她的上半身穿著一件雪白的高領緊身針織毛衣,兩團沈甸甸的乳肉高高挺起,把柔軟的羅紋布料繃得緊緊的,柔軟的毛衣被她那驚人豐滿的爆乳撐得幾乎要從前面炸裂開來,每一次呼吸,都能隱約看見布料下的乳浪起伏。
纖細的腰肢卻不堪一握,與那誇張的胸圍形成極具色情張力的對比曲線,毛衣緊緊貼著她柔軟的腰腹,勾勒出誘人的纖腰。
再往下看去,一條黑色的包臀短裙緊緊的包裹著她那豐滿肥美的熟婦肉臀。
裙擺雖然勉強長達豐腴大腿的中段,可右側卻設計著一道開叉,幾乎一直裂到她的大腿根部。
如果是站立的狀態下,這道開叉倒並不會怎麼顯眼。
可此時坐在駕駛座上的蘇雅琴,那黑色絲襪包裹著的飽滿雌熟的肥厚腿肉正不斷的擠壓著那條緊窄的包臀短裙,並從那道開叉中不斷往外溢出。
而這一切,對於坐在副駕駛的夏一帆來說,簡直是觸手可得。
蘇雅琴轉動著方向盤,逐漸駛離約定地點,嘴角還掛著對安顏告別時的溫柔笑意。
可這笑意很快便僵在了臉上——夏一帆的手,已經不安分的搭上了她的右腿。
「一帆……?」
蘇雅琴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男孩那只手雖然算不上寬大,但是格外滾燙,隔著黑色絲襪這種薄薄的織物,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夏一帆掌心傳來的熱度。
那只手在她豐腴的大腿上輕輕揉弄著,指腹時而畫著圈,時而收緊揉捏,像是在把玩一件誘人的玩具。
「蘇老師今天穿得真漂亮。」
夏一帆側著頭,目光沿著蘇雅琴那被高領針織毛衣包裹的上半身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他手掌覆蓋的那處黑色絲襪和短裙開叉的豐腴大腿上。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少年的純真,語氣中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侵略性。
「一、一帆,別這樣……」
蘇雅琴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厲一些,可大腿上傳來的酥麻觸感讓她的語調怎麼也硬不起來。
「你忘了我們之前說過的話了嗎?等到了我家之後,你保證會聽我的話的……」
她輕輕扭動著嬌軀,試圖掙脫少年的魔爪,可駕駛座的空間本就狹小,這一扭反而讓腿側的軟肉更加緊密的貼在了夏一帆的掌心。
「嗯,我記得。到了蘇老師家裡之後,要好好聽話,不能搗亂。」
夏一帆咧開了嘴點了點頭,露出一個與方才截然不同的燦爛笑容。
可他的眼神卻愈發危險。
「但是,蘇老師,現在……還沒到你家吧?」
話音剛落,那原本只是在大腿上輕柔游走的手,突然猛的發力,沿著包臀短裙右側那道高得驚人的開叉,狠狠的向內探了進去。
「啊!?」
蘇雅琴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嬌軀像是觸電一般,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她完全沒有料到夏一帆會如此突然、如此猛烈的發起進攻。
那道本是為了方便活動而設計的開叉,此刻卻成了引狼入室的城門。
男孩的手指毫無阻礙的穿過那道縫隙,指尖瞬間便觸碰到了兩腿之間的一小塊滾燙柔嫩的軟肉。
蘇雅琴今天穿的是70D的黑褲襪,得益於這層黑絲,即使夏一帆的手指沿著豐腴的大腿內側急切的摸索著,卻在最隱秘的核心地帶前被彈性十足的褲襪擋住了去路,這才沒能直接將手指插入她的蜜穴之中。
「一帆……別、別這樣……」
蘇雅琴的聲音顫抖著,趁著這個間隙急忙夾緊了雙腿,以免被夏一帆更進一步。
男孩的手指被她的肉腿死死夾住,無法再向前分毫,但他的指尖卻恰好可以隔著內褲和絲襪勉強蘇雅琴的蜜穴口。
那大概就像是羽毛輕撫一樣的力道,可在兩人較高肉體相性的加持下,這微不足道的觸碰反而更具催情效果。
「真的……一帆……我在開車,這太危險了……」
蘇雅琴攥著方向盤,檀口不斷勸說著。
「蘇老師,你夾得這麼緊,我的手根本動不了呀。」
夏一帆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無辜,可他的眼神卻絲毫不像他的語氣那般純良。
少年側著身子,目光灼灼的盯著蘇雅琴那張逐漸開始泛起紅潤的俏臉。
「不過沒關係……這樣也夠了。」
話音未落,他的指腹便開始在那塊柔軟而滾燙的凹陷處輕輕搔動起來。
「唔??……!」
蘇雅琴咬緊了嘴唇,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真的只是極其輕微的觸碰,指腹隔著絲襪和內褲,恰好划過蜜穴口那道細窄的縫隙之上,甚至都沒能陷入其中。
可偏偏就是這種若即若離的觸碰,在蘇雅琴對夏一帆高達31點的好感度以及兩人比較高的肉體契合度的加持下,掀起了讓蘇雅琴觸電般的酥癢快感。
「一帆……算、算老師求你了……別……」
蘇雅琴能清晰的感覺到,夏一帆指腹上的粗糙紋路正隔著褲襪和內褲,若即若離的研磨著那道嬌嫩的凹陷。
「蘇老師,你嘴上這麼說,可是……」
夏一帆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沈下來,帶著少年特有的沙啞:
「……你的身體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在那塊被他揉弄許久的柔軟布料上,正有甚麼溫熱的液體緩緩滲出。
起初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潮濕,可隨著他指腹不斷的研磨搔弄,那股潮濕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擴大,透過蕾絲內褲,又透過黑色褲襪,慢慢的浸透到外面,逐漸開始濡濕夏一帆指尖的皮膚。
蘇雅琴的蜜穴,正在因為他的玩弄而分泌出淫水。
「啊……不、不是的……那是……」
蘇雅琴的臉頰已經漲得通紅,高領緊身針織毛衣包裹著的豐滿爆乳劇烈的起伏著。
她想辯解些甚麼,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完全無法控制。
她自己也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隱秘的部位正在變得越來越濕、越來越熱,一股黏膩溫熱的液體正順著蜜穴口緩緩滲出。
「是甚麼?」
夏一帆側著頭,眼中閃爍著戲謔。
「蘇老師,你的絲襪好像濕了,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不、不用~啊??~」
拒絕的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完,就化作了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叫。
蘇雅琴由於情動,大腿稍稍有些放鬆。
而就是那放鬆的一瞬間,原本只能在蜜穴口外輕輕搔動的指腹,又向裡面蠕動了一點,指腹已然可以陷入蜜穴幾分。
實際上,那不過是幾毫米的距離。
可就是這微不足道的幾毫米,卻讓蘇雅琴的理智幾乎崩潰。
「嗚??……不、不要……」
她咬緊下唇,企圖用痛覺來壓制住從下體不斷蔓延的酥麻快感。
可身體卻背叛了她。
那雙原本緊緊夾住的豐腴大腿,竟在快感的衝擊下,又不由自主的鬆弛了幾分。
夏一帆挑了挑眉,並沒有直接繼續深入,反而以退為進,指腹緩緩退出那淺淺的蜜穴口,帶出一絲黏膩的透明液體,而後沿著蜜穴口的邊緣畫著圈,耐心的描摹著那兩片肥厚陰唇的輪廓。
「蘇老師,你的身體好敏感啊。」
他的聲音里帶著少年特有的天真。
「你看,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流出這麼多水……蘇老師,你真的不要嗎?」
「不是的……一帆……嗚??!」
解釋的話語再次被快感打斷。
趁著蘇雅琴說話的間隙,夏一帆的手指忽然轉變了思路,不再試著向蜜穴猛攻,轉而用拇指和食指精准的掐住了絲襪和內褲雙重包裹下的陰蒂。
力道在種種阻礙下並不算強烈,卻恰好激發出讓人渾身顫抖的快感。
「噫哦哦??~」
這一次無論如何也忍不住了。
一口高亢的嬌吟從蘇雅琴的檀口中迸發而出,那聲音纏綿蝕骨,帶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春情。
她的私處愈發濕熱,淫水一股股的往外冒,很快就從蜜穴口擴散到了大腿內側,將黑色褲襪洇出一大片色澤深暗的水痕。
「蘇老師,你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夏一帆盯著蘇雅琴那張因為情慾而泛紅的臉,以及那微微張開的雙腿,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擊潰了她的防線。
但這樣還不夠。
他可不打算就這樣收手。
「刺啦!」
清脆的撕裂聲在狹小的車廂內回蕩。
70D的黑色褲襪被他直接撕開了一個小洞。
再一扯,蕾絲內褲也被挑到了一旁。
如此一來,蘇雅琴的蜜穴此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庇護。
兩片肥厚的陰唇色澤粉嫩,此刻正因為情動而微微翕張,向外吐著晶瑩的蜜液。
意識到夏一帆想要幹甚麼,蘇雅琴仍試圖進行最後的勸阻——
「一帆,不要??——」
可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聲音,夏一帆的左手食指在黏膩淫水的潤滑下,毫不費力的沒入了蘇雅琴飢渴的蜜穴之中。
「喔哦哦哦??~」
蘇雅琴仰起修長的脖頸,後腦勺抵在駕駛座的頭枕上。
那雙緊握著方向盤的玉手,此刻已經十指痙攣般的死死摳住皮革包裹的盤緣,指節微微泛白。
夏一帆的食指毫不留情的在她飢渴的蜜穴中翻攪著。
那根手指雖然算不上多麼粗長,可在蘇雅琴敏感至極的肉壁的感知中,徬彿變成了一根燒紅的烙鐵,每一次抽插都帶著要將膣穴融化的滾燙熱度。
「噗嗤……噗嗤……噗嗤……」
黏膩淫靡的水聲在狹小的車廂內回蕩。
夏一帆的食指長驅直入,指腹上粗糙的紋路直接刮蹭著蘇雅琴腔道內嬌嫩的膣肉。
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濺落在駕駛座的真皮座椅上,又順著那層皮革逐漸滾落。
「蘇老師,你聽……」
夏一帆側著頭,眼中閃爍著得意,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
「這是甚麼聲音啊?」
「別、別說了……唔??……」
蘇雅琴貝齒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將注意力轉移到開車上。
可那淫靡的水聲,少年故意湊近的呼吸聲,以及自己狂跳的心跳聲,反而愈發清晰,交織成一首讓她的理智幾乎崩潰的淫靡交響曲。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能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的膣穴肉壁正在違背她的意志貪婪的吮吸著夏一帆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膣肉不捨的輓留。
「蘇老師,你夾得我好緊。」
夏一帆的聲音里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
「嘴上說著不要,可這裡,卻一直咬著我的手指不放呢。」
「不、不是……唔嗯??……」
蘇雅琴想要否認他的話,可喉嚨里擠出來的卻只有斷斷續續的、帶著顫抖尾音的嬌吟。
她的理智告訴自己,應該立刻推開夏一帆。
可身體卻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反而微微又張開了雙腿,讓少年的手指能更加深入的探進自己飢渴的蜜穴。
「噗嗤~」
夏一帆抓住了蘇雅琴這一瞬間的動作,手指猛的用力,直接整根沒入。
指根狠狠的撞在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上。
「噫咿咿咿??~」
驟然爆發的快感讓蘇雅琴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嬌吟。
她穿著高跟鞋的絲足因為這一下快感帶來的繃緊,猛的踩在了剎車上,引起了身後車輛牢騷般的喇叭聲。
「蘇老師,開車要專心哦。」
夏一帆語氣天真,手上的動作卻愈發放肆。
他的食指在蘇雅琴濕滑緊窄的蜜穴中抽送著,指腹時而勾起,刮蹭著蜜穴上壁的一片區域,每一次刮過,都能感受到整個膣穴劇烈的痙攣。
那是蘇雅琴的G點。
原本夏一帆是無法觸碰到的,但在經過上次交合,使得蘇雅琴對夏一帆的肉體契合度達到60以上之後,這篇區域已經被夏一帆徹底解鎖。
「唔啊啊??……一、一帆……不行了??……那裡……那裡不行??……」
G點被持續攻擊的快感幾乎讓蘇雅琴發瘋。
她的視野開始模糊,晶瑩的淚花混雜著額上滲出的細密香汗,沿著緋紅的臉頰滑落。
高領緊身針織毛衣包裹著的豐滿爆乳劇烈的起伏著,乳尖早已在情慾的刺激下充血挺立,頂在蕾絲乳罩上。
「不行的話……那我就停下來?」
夏一帆說著,竟然真的停下了動作。
那根把蘇雅琴玩弄得欲仙欲死的食指忽然停止了抽送,只是靜靜的停留在她的蜜穴深處,一動不動。
「不……別……」
驟然中斷的快感讓蘇雅琴的膣穴深處湧起一陣難耐的空虛,她幾乎是不受控制的主動收縮了一下膣肉,像是貪婪的小嘴一樣緊緊裹住那根靜止的手指。
「哦?那蘇老師到底想要怎樣?」
夏一帆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揶揄。
「想要我繼續,還是停下來?」
「我……我……」
蘇雅琴的眼眶已經因為羞恥而蓄滿了淚水,理智和本能在激烈的交戰。
可那根靜止在她體內的手指,偏偏像是帶著某種魔力,讓她的身體瘋狂的渴望著更猛烈的侵犯。
最終,肉體相性帶來的強烈飢渴,擊潰了理性的最後一絲堅持。
「繼、繼續??……」
那聲音細若蚊吟,卻足以讓夏一帆聽得清清楚楚。
「那好呀。」
夏一帆咧開了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
上午十點整,夏一帆如約來到了澹台月房間的門口。
為了不引起蘇雅琴不必要的注意,他還刻意趁著蘇雅琴回房間的間隙悄悄溜上二樓。
「澹台月姐姐,我來了~」
夏一帆一邊輕輕敲著澹台月的房門一邊低聲呼喚著。
沒有人回應,房門卻無風自動,輕輕打開了一道縫隙。
夏一帆滿懷期待的走進澹台月上房間,目光迅速在室內環視一圈,最終定格在那道清冷出塵的身影上——
然後,他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澹台月靜靜的站在窗邊,陽光的金芒為她鑲上一層薄薄的金色輪廓,整個人美得像是落入凡塵的仙子。
然而她身上穿著的,卻是一件極為普通的白色連身睡衣。
睡衣的款式極為保守,領口緊束,裙擺一直垂到腳踝,把那誘人熟媚的身段遮得嚴嚴實實,連鎖骨都只吝嗇的露出半分。
更讓夏一帆無法接受的是,從裙擺下赤裸的玉足可以推斷出,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就這麼光裸著,象牙白的肌膚雖然細膩得近乎剔透,卻沒有任何絲襪的包裹,赤足踩在地板上,足趾如珍珠般圓潤精緻,卻少了那份被絲襪勾勒出的撩人韻味。
「就這?」
夏一帆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里的失望毫不掩飾。
澹台月微微蹙眉,金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你甚麼意思?」
她的聲音中滿是冷淡與不滿,卻又隱約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局促。
在澹台月看來,這身睡衣是她精心挑選的、過去江風曾親口說過喜歡的款式,然而,這個「精心挑選」的結果,在夏一帆眼裡完全是在暴殄天物。
夏一帆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圍著澹台月緩緩踱了半圈,目光毫不客氣的在她的嬌軀上來回逡巡。
那眼神太過肆無忌憚,讓澹台月感到一種本能的排斥。
「停下。」
她冷冷的張開檀口,試圖用威嚴壓制住這少年愈發冒犯的審視。
可夏一帆非但沒停,反而在她的正前方站定,雙臂抱胸,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充滿了遺憾的嘆息。
「澹台月姐姐,你是真的不懂啊。」
「……」
澹台月沒有接話,只是眼神愈冷,警告的意味已經非常明顯。
夏一帆卻毫不在意,或者說,他正是吃准了澹台月此刻已經不會真的對他動手——如果她真的不在意江風的想法,昨天就不會放他一條生路,更不會讓他今天出現在這個房間里。
也就是說,澹台月需要夏一帆的建議。
「月姐姐,我問你。」
少年不經意間改變了對女人的稱呼,他自信滿滿的竪起一根手指,語氣也變得循循善誘起來,像是在教導一個不開竅的學生:
「江風他平時看你的時候,眼神是怎麼樣的?」
澹台月微微一怔,這個問題顯然不在她的預料之內。
「甚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他看陸汐姐姐的時候,看蘇老師的時候,眼神里是不是比看你的時候多了一點甚麼東西?」
夏一帆嘴角微微一勾,語調里帶著幾分刻薄:
「多了那麼一點……男人的本能?」
「……」
澹台月沈默了,那張清麗絕塵的面容上依舊看不出甚麼波動,但夏一帆注意到,她垂在身側的玉指微不可察的蜷縮了一下。
他又猜對了。
「陸汐姐姐和蘇老師,她們都懂得一個道理——」
夏一帆乘勝追擊,步步緊逼:
「男人是用眼睛來愛的。你長得再好看,裹得跟個粽子似的,他能對你有多少慾望?沒有慾望,那叫甚麼愛?」
「風對我的感情,不需要靠這種膚淺的東西來維繫。」
澹台月的聲音依舊冷淡,但語速比平時快了半拍。
這微小的變化也被夏一帆敏銳的捕捉到了。
她在心虛。
「膚淺?」
夏一帆誇張的挑起眉毛,隨即發出一聲嗤笑:
「好啊,那我問你,你覺得江風為甚麼會願意讓蘇老師跟我上床?為甚麼要讓陸汐姐姐去做那些事?如果他不膚淺,他為甚麼會有綠帽癖?這不就是最膚淺的慾望嗎!」
「夠了。」
一道凌厲的氣息掃過房間,夏一帆只覺得頸側一涼,但他沒有退縮。
相反,他反而朝前邁了一步,目光直視著那雙愈發危險的金眸。
「月姐姐,你很清楚,我說的是事實。」
他壓低聲音,語氣卻更加堅定:
「你可以繼續穿著這種睡衣,繼續保持你仙子的清高,然後眼睜睜的看著江風的注意力,一點點被陸汐姐姐和蘇老師分走。」
「你不想那樣吧?」
澹台月沒有回答,但也沒有再釋放出殺氣。
夏一帆知道自己已經贏了,至少贏了一半。
「那麼,從現在開始,月姐姐你就要乖乖聽我的話。」
他退後兩步,臉上的表情從咄咄逼人變成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雙手一攤:
「首先,把你這件睡衣換掉。」
「……」
澹台月依舊站在原地,金眸冷冷的盯著他,像是在做最後的權衡。
沈默了足足十幾秒後,她終於開口:
「……換成甚麼?」
夏一帆眼睛一亮,嘴角勾起的弧度里藏著難以掩飾的得意。
「姐姐,你的衣櫥里,總不會真的連一套性感點的內衣都沒有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澹台月赤裸的腳踝,語氣里浮現出一絲貪婪的期待:
「還有,月姐姐,可以的話,記得把絲襪穿上。」
澹台月聞言,清冷的容顏上難得浮現出一絲茫然。
她站在原地,金眸微垂,像是在認真的思考著夏一帆的話,最終卻只能如實開口:
「你說的那些……我不懂。」
她的語氣依舊冷淡,但那生硬的坦白里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彆扭。
對於向來無所不能的澹台月而言,親口承認自己不懂某件事,無疑是一種屈辱。
夏一帆等的就是這句話。
「不懂?」
他嘴角一揚,臉上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隨即朝前走了兩步,語氣變得像是在替人排憂解難的熱心少年:
「那好辦啊,我可以幫月姐姐你。」
「怎麼幫?」
「咱們乾脆到街上轉轉,我帶你親眼看看,甚麼樣的穿搭是男人喜歡的,甚麼樣的風格會讓江風更願意多看你幾眼。」
「街上?」
澹台月的眉頭立刻蹙起,金眸中閃過一絲警惕。
「為甚麼非要去街上?在這裡不行嗎?」
「哎,這你就不懂了。」
夏一帆搖了搖頭,一臉篤定:
「你想想,江風他每天出門在外,看到的世界可不是你房間里這種冷冷清清的樣子。」
「他每天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女人,那些女人穿甚麼、戴甚麼、腿上有沒有絲襪,江風就算不刻意去觀察,也會漸漸的被影響……」
「你不親眼去看看,怎麼可能知道江風的喜好到底是甚麼樣的?」
「……」
澹台月沈默著,唇瓣微抿。
她的直覺在不斷的發出警告——和這個少年一起出門,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可與此同時,昨晚的那句話又在她腦海裡響起——
「你就不怕,他會因此變得更愛她們兩個,然後徹底冷落你嗎?」
「……只是去街上看看衣服?」
半晌,澹台月終於讓步。
「對,就簡單看看,很快的。」
夏一帆笑得人畜無害,眼神卻在不經意間掃過澹台月那誘人的胴體,嘴裡暗暗的咽了口唾沫。
「不過,逛街的事得改天。」
他話鋒一轉,語氣忽然變得正經起來:
「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先辦。」
「甚麼事?」
「當然是——」
夏一帆說著,雙手伸向腰間,動作自然放鬆。
緊接著,褲腰被往下一扯,那根早就蓄勢待發的粗長肉棒直接從褲襠里彈了出來,在澹台月的面前傲然挺立,微微晃動著。
那尺寸實在太過猙獰,青筋盤虯的柱身散髮著滾燙的熱度,紫紅色的龜頭飽滿碩大,馬眼處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
澹台月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做甚麼?!」
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那張冰封般的玉容上浮現出一絲罕見的慌亂,金眸下意識的往別處移開,卻又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忍不住往回瞟。
「我說了啊,是今天要做的事——」
夏一帆笑眯眯的看著澹台月那張清冷絕艷的俏臉在自己的肉棒前露出動搖的神態,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暢快。
「就是,測試一下姐姐你的性技巧。」
「你……你說甚麼?」
「我想過了,從頭開始一點一點教實在太慢了,不如先摸個底,看看姐姐你現在是甚麼水平,這樣後面才好對症下藥嘛。」
他說得輕描淡寫,徬彿只是在提出一個合情合理的工作方案。
澹台月的俏臉微微泛白,玉手不自覺的攥緊了袖口。
「要做測試的話,換個方式……」
「換個方式?」
夏一帆打斷了她的話語,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
「姐姐,你該不會以為,只要學會了穿衣打扮,就能讓江風更愛你吧?那他直接去看時尚雜誌不就好了,還要女人幹甚麼?」
他又往前邁了一步,胯下的巨物隨著步伐上下晃動,那股濃郁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讓澹台月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說到底,男人和女人之間最根本的東西,就是這個。」
夏一帆指了指自己胯間那根粗壯的柱體:
「這是最基礎的,也是最重要的。你連這個都搞不定,穿得再好看又有甚麼用?」
「……」
澹台月沈默了。
她的理智在抗拒,可夏一帆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我也不為難月姐姐,用手就行。」
夏一帆見澹台月還在猶豫,主動降低了難度,語氣也放軟了幾分:
「月姐姐,這真的只是最基礎的測試,你不用想太多——」
「用手幫我套弄一會兒,讓我看看你現在的水平,就只是這樣。」
「……」
澹台月深吸了一口氣,清冷絕塵的俏臉上歷經了一番劇烈的掙扎後,終於化為了一片麻木的冰冷。
「……只用手?」
「只用手。」
夏一帆笑著點頭。
澹台月沒有再說話,她緩緩邁動玉足,一步一步朝夏一帆走過來。
那步伐看似依舊沈穩優雅,可夏一帆卻看到了那雙絕美金眸深處潛藏的掙扎與屈辱。
她在離夏一帆半步遠的地方停住,隨即微微屈膝,彎下腰肢半蹲了下來。
那張清冷絕艷的仙靨,就這樣正對著那根猙獰勃發的巨物,與其處在了同一個高度。
夏一帆的呼吸瞬間變得有些急促。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這一幕——
這位昨天差點把自己殺死的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正屈膝半蹲在自己的肉棒前,素色睡衣包裹著玲瓏有致的嬌軀。
那張清冷絕塵的嬌顏緊繃著,反而讓人產生了一股想要將她徹底蹂躪的衝動。
「姐姐,請吧。」
夏一帆壓著嗓子,聲音低沈。
澹台月沒有看他,只是緩緩抬起一隻柔荑,那五根纖細修長的玉指在半空中頓了頓,終於朝著那根紫紅色的猙獰巨物探了過去。
指尖觸碰到灼熱的柱身的瞬間,澹台月的整只手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觸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滾燙和堅硬,肉棒表面的皮膚包裹著海綿體,微微帶著彈性,可那彈性底下卻是磐石般的硬度,徬彿握住的不是肉體,而是一根燒紅的鐵棍。
「好燙……」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輕聲呢喃道。
「說明它喜歡姐姐。」
夏一帆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里帶著笑意。
澹台月咬了咬唇瓣,強迫自己忽略那肉棒上傳來的灼熱溫度和強勁有力的脈搏跳動。
她試著收緊手指,將那根粗壯的柱身握在掌心——
玉指盡力張開,只能勉強扣住那粗壯的莖身。
「姐姐你光是握住都有點費力啊~」
夏一帆笑了一聲:
「所以說嘛,你得多練練。」
「閉嘴。」
澹台月終於忍不住冷冷的剜了他一眼,可那張玉容不知何時已經染上了一層極淺極淡的緋紅,使得這記凌厲的眼神不僅毫無殺傷力,反而像是在故作凶狠的撒嬌。
夏一帆心頭一蕩,胯下那根巨物更是興奮的往上彈了一下,直直的戳向澹台月的俏臉。
澹台月微微往後仰了仰螓首,避開了那龜頭的觸碰,隨即又咬了咬銀牙,開始試著擼動這根肉棒。
修長白皙的玉指環住粗壯的柱身,生澀而僵硬的開始上下移動。
「咕嘰~咕嘰~」
掌心的肌膚細膩滑嫩,卻因為過分緊張而微微發涼,與肉棒本身的灼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滑動了幾下之後,澹台月似乎也意識到了這種摩擦實在過於乾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