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兒童節番外】變成小學生的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熟母妻子被其他家長爆肏中出?
她非但沒有掙脫,反而將手掌翻轉過來,輕輕回握住了吳先生的手,讓自己的手心與他那有些粗糙的手心緊緊相貼。
「是啊……」
她的聲音變得更加柔軟,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鼻音,徬彿快要哭出來一般。
「有時候,真的會覺得……很寂寞呢。」
說著,她甚至主動挪動了一下那被長裙包裹著的豐腴美臀,連帶著椅子,朝吳先生的方向又靠近了幾釐米。
兩人的肩膀幾乎就要挨在一起。
吳先生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鼓勵衝昏了頭腦,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的大拇指開始不老實的在蘇雅琴光滑細膩的手背上畫著圈,眼神也變得愈發熾熱。
「那之後……我們可以多聊聊,關於孩子的事……」
究竟是關於「孩子」的事,還是關於「造孩子」的事呢?
「可、可以嗎……」
蘇雅琴的聲音細若蚊吶,她微微低下螓首,藍紫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半遮住了她那酡紅的俏臉,看起來既羞澀又溫順。
然而,就在她低下頭的瞬間——
她那只沒有被吳先生握住的手,悄悄的伸到了桌下,朝著我那高高頂起的褲襠伸了過來。
這、這不好吧……
雖然是在角落里,但感覺在教室里乾這種事,還是有點——
我有些激動的看著蘇雅琴那緩緩伸過來的柔荑,正想象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
「對了雅琴,我想起來有一樣東西忘在車里了,不如我們一起去拿一下?」
「這?」
蘇雅琴遲疑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吳先生會如此直白的朝自己發出邀約。
那只本來伸向我的肉棒的柔荑也停在了半空。
如果我此刻牽住她的手,她便會直截了當的拒絕吳先生。
可是——
看著那只手,我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停頓了幾秒鐘後——
「嗯,我們走吧~」
隨後,我看到吳先生對著另一邊的家長說了些什幺。
那個男人朝蘇雅琴投來一個曖昧的眼神,然後又和吳先生擠眉弄眼了一番。
看樣子,兩個人應該是老相識了。
緊接著,他便和蘇雅琴一起離開了教室。
而蘇雅琴在離開時,將車鑰匙留在了桌子上。
我拿起鑰匙,靜靜的回到了車上,打開了系統。
畫面浮現,兩人的身影在吳先生的車里交疊在一起。
吳先生的車是一輛黑色的豪華商務車,車廂內格外寬敞。
深色的隱私玻璃將傍晚昏黃的光線隔絕在外,營造出一種與世隔絕的曖昧氛圍。
「吳先生……我們這樣是不是……」
蘇雅琴被他壓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紫色的毛衣已經被卷到了鎖骨處,黑色蕾絲乳罩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米色長裙被粗魯的撩到腰間,黑色的吊帶襪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誘人。
「別擔心,不會有人來的。」
吳先生的聲音有些急切,他的手掌溫熱而有力,同樣有些焦急。
此刻,這雙手正貪婪的在蘇雅琴的嬌軀上游走著,從纖細的腰肢到飽滿的乳肉,動作熟練得令人作嘔。
「可是……我是小風的媽媽……我們才第一次見面……」
蘇雅琴偏過螓首,藍紫色的長髮散落在真皮座椅上,軟糯的嗓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徬彿真的在掙扎。
可她的身體卻不知是本能還是演技,徬彿又在誠實的回應著男人的愛撫。
那雙被黑色包裹的修長美腿微微蜷曲,若有若無的蹭著吳先生的胯部。
「有什幺關係呢?雅琴~」
吳先生俯下身,嘴唇湊向蘇雅琴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就在即將觸碰的瞬間,蘇雅琴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了他的嘴唇上。
「不行……」
她的聲音依舊柔軟,卻帶著一絲堅定。
「接吻……不合適。」
吳先生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沒有強求,而是將嘴唇移到了蘇雅琴纖細的脖頸上,用力的吮吸起來。
「啊??~」
「不合適?」
他在蘇雅琴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一道鮮紅的吻痕,然後擡起頭,那雙因為情慾而微微泛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身下的美艷熟婦。
「如果這是雅琴的堅持,那我自然不會強求……」
說著,他的手順著蘇雅琴平坦的小腹滑下,指尖熟練的挑開了那條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可是,江風媽媽——」
他故意又換成了這個稱呼,聲音里滿是戲謔。
「難道我們現在做的事……」
熾熱的手指猛的刺入了那泛濫成災的蜜穴。
「就合適嗎?」
「咿呀啊啊啊??!」
一聲高亢的媚叫在車廂內炸響。
吳先生的手指剛一進入,那因下午連續高潮而變得極度敏感的蜜穴便猛烈的痙攣起來。
滾燙的嫩肉瘋狂的纏繞著吳先生的手指,貪婪的吮吸著,花心深處更是直接噴湧出一股黏稠的愛液,淋在了他的指尖上。
「喔哦哦哦??~齁噢噢噢??~」
蘇雅琴的嬌軀劇烈顫抖,纖細的腰肢猛然弓起,那雙藍紫色的美眸瞬間微微上翻。
僅僅是兩根手指,就讓她直接抵達了高潮。
「哈啊??……哈啊??……」
她癱軟在座椅上,豐滿的爆乳劇烈起伏著。
那被黑色蕾絲乳罩包裹的爆乳隨著呼吸一上一下,乳頭滲出的乳汁已經將布料浸濕了一大片。
吳先生愣愣的看著自己濕淋淋的手指。
然後又看向癱軟在座椅上、還在微微痙攣的蘇雅琴。
「哈……」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
「江風媽媽——」
他的聲音里滿是得意。
「您丈夫去世多久了?竟然飢渴成這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蘇雅琴沒有說話,只是偏過螓首,用藍紫色的長髮遮住了半邊面頰。
我從發絲的縫隙中,看到了她唇角勾起的那一抹弧度——
那不是羞恥,也不是憤怒。
而是滿足和歡愉。
吳先生將手指從蘇雅琴那濕淋淋的蜜穴中抽離,黏稠的愛液在他的指尖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
他急不可耐的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對準了蘇雅琴那微微翕張、不斷往外吐著蜜汁的嫩穴口。
肉棒頂端那脹得發亮的龜頭已經抵在了兩片肥嫩濕滑的陰唇之間,只需再往前一挺,就能徹底沒入這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溫柔鄉。
「等等——」
蘇雅琴忽然伸出一隻柔荑,輕輕抵在了吳先生的小腹上。
她的聲音依舊軟糯而堅定。
「吳先生……大家都有自己的家庭。」
吳先生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已經箭在弦上的肉棒,又看了看蘇雅琴那張被情慾染得酡紅的俏臉。
藍紫色的美眸中水光瀲灧,看起來嫵媚至極,可那眼底深處,卻透著一絲絕不妥協的堅持。
「哈哈……」
吳先生搖頭失笑。
「說得對,說得對。」
他一邊說著,一邊俯身打開了駕駛座位前的儲物格。
「安全第一嘛。」
他掏出了一個小小的,方方正正的塑料袋,隨手撕開包裝。
可緊接著,他又從儲物格里掏出了第二個、第三個……
然後,他索性將儲物格里那一整摞還沒拆封的避孕套全都拿了出來,一股腦全扔在了座椅上。
五盒、六盒……足足八盒。
各種品牌,各種類型,超薄的、螺紋的、熱感的……
琳琅滿目,堆成了一座五顏六色的小山。
「你看,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安全意識特別強。」
吳先生笑得雲淡風輕,一邊熟練的撕開其中一個小包裝,一邊用那種略帶得意的口吻說著,徬彿這些東西只是他車里常備的紙巾。
蘇雅琴看著他手上那熟練的動作,又看了看座椅上那堆避孕套,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看來……吳先生經常在車里跟別的家長‘交流經驗’呢。」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揶揄,卻沒有任何不滿。
反而隱隱透露出一股更加興奮的意味。
吳先生嘿嘿一笑,沒有否認,只是將那薄薄的避孕套熟練的套在了自己那根怒脹的肉棒上。
透明的薄膜緊緊貼合著青筋虯結的莖身,看上去愈發猙獰。
「好了,江風媽媽——」
他再次俯下身,將那戴著套子的龜頭重新抵在了蘇雅琴那濕滑的穴口。
「現在……可以了嗎?」
蘇雅琴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過螓首,那雙藍紫色的美眸透過散落的發絲,直直的看著他。
然後,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緩緩閉上了眼睛。
那便是默許。
吳先生不再猶豫,腰部猛然發力,向前狠狠一挺——
「噗滋??!」
伴隨著一聲黏膩至極的水聲,那根粗壯的肉棒毫無阻礙的沒入了蘇雅琴的蜜穴之中。
「咿呀啊啊啊啊??!」
蘇雅琴再次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媚叫。
嬌軀一震,纖細的腰肢劇烈顫抖,那雙被黑色吊帶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不由自主的緊緊夾住了吳先生的腰。
不對——
這不是單純的快感。
蘇雅琴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幾乎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存在。
被避孕套包裹著的陌生男人的肉棒,正深深的插在她的體內。
由於好感度不足,即使能觸碰到,吳先生也刺激不到蘇雅琴的G點。
至於她渴望被頂撞、被蹂躪、被灌滿精種的子宮口,對吳先生來說就有些遙不可及了。
可是……
「齁噢噢噢??????!!!」
蘇雅琴又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媚叫。
不對。
這種感覺不對。
那是一種陌生的刺激。
因為下午和變成小孩的我做愛,蘇雅琴的蜜穴為了適應我那幼小的肉棒,自動收縮到了極為緊窄的程度。
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緊密地纏繞在一起,花徑幾乎變成了一條細窄的、布滿敏感褶皺的甬道。
而現在,吳先生這根對常人來說粗細適中的肉棒,在這緊窄異常的蜜穴中,卻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蠻橫的撐開了每一寸褶皺,強行填滿了她。
她感受不到G點被頂撞的尖銳快感,也感受不到子宮口被撞擊的酥麻。
可那股被完完全全填滿的、飽脹到幾乎要裂開的滿足感,卻空前的強烈。
「哈啊??……哈啊??……」
蘇雅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豐滿的爆乳劇烈起伏著。
吳先生顯然沒有察覺到她這複雜的心緒變化。
他只當是身下這位美艷的未亡人被自己操得神魂顛倒,心中得意更甚。
「江風媽媽……你夾得我好緊啊……」
他一邊低吼著,一邊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胯部猛烈的撞擊著蘇雅琴那肥膩飽滿的雌臀,發出淫靡至極的聲響。
肉棒如同打樁機般在她那緊窄濕滑的蜜穴中飛速進出,每一次都狠狠碾過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帶出一波又一波黏稠的愛液。
黏膩的汁水被攪成細密的白沫,沾滿了兩人結合的部位,順著蘇雅琴的肌膚流淌而下,浸濕了她身下昂貴的真皮座椅。
「啊??~啊????~齁哦哦哦??????~」
蘇雅琴的嬌吟聲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剩下一連串毫無意義的、甜膩至極的單音節。
她那雙藍紫色的美眸徹底上翻,眼白佔據了大部分面積,只剩下眼角還殘留著一絲妖艷的紫色。
香舌從檀口中滑出,涎液不受控制的順著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她那被黑色蕾絲乳罩勉強兜住的雪白爆乳上。
「江風媽媽,你老公死了多久了?」
吳先生一邊瘋狂的挺動著腰肢,一邊俯下身,湊到蘇雅琴的耳邊,用低沈的嗓音問道。
「竟然能緊成這樣……夾得我都快動不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舌頭,舔舐著蘇雅琴那精緻的耳廓,甚至將舌尖探入了她的耳孔之中。
「啊??……不……不要問……」
蘇雅琴的聲音支離破碎,帶著哭腔和媚意。
她伸出雙手,緊緊抓住了吳先生的後背,指甲隔著襯衫在他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紅痕。
嘴上這樣說著,可那被黑色吊帶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卻纏繞得更緊了。
那熟媚肥膩的雌臀,更是主動向上挺送,迎合著吳先生的每一次撞擊。
「死都死了?問一問又能怎幺樣呢?」
吳先生的聲音變得更加放肆。
他直起身,雙手抓住蘇雅琴那被黑色吊帶襪包裹的大腿,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換了一個更加深入的姿勢。
「現在,我是在替他照顧你!」
「啪啪啪啪啪!」
更加猛烈的撞擊聲響起。
「齁噢噢噢噢??????~」
蘇雅琴發出了一聲幾乎要刺破耳膜的淫叫。
她的嬌軀劇烈的痙攣著。
蜜穴內的嫩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絞緊,徬彿要將那根侵佔她的肉棒徹底絞碎。
花心深處,一股滾燙黏稠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狠狠衝刷在吳先生的龜頭上。
她又一次高潮了。
那是一種截然不同的高潮。
不像被我愛撫時那種深入靈魂的戰慄,也不像被填滿子宮口時那種極致的滿足。
這是一種純粹肉慾的快感。
被一個陌生男人用最普通的方式,單純的操弄著緊窄的蜜穴,因此而獲得了前所未有的飽脹感。
「哈啊??……哈啊??……」
蘇雅琴癱軟在座椅上,嬌軀還在微微抽搐著。
那被黑色蕾絲乳罩包裹的爆乳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不斷起伏,乳頭滲出的乳汁已經將整個罩杯都浸得濕透,甚至滴落在了座椅上。
吳先生卻沒有停下。
他感受著包裹著自己的那層嫩肉在高潮後更加瘋狂的絞咬,心中得意到了極點。
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卻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碾著蘇雅琴蜜穴里的那幾圈嫩肉,重重的撞擊著她。
「怎幺樣,江風媽媽?」
他的聲音里滿是征服者的快意。
「你老公以前,有這幺讓你舒服過嗎?」
蘇雅琴沒有說話。
她只是偏過螓首,藍紫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座椅上,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可從系統傳來的畫面里,我清晰地看到——
在那散亂的發絲縫隙中,她那雙水光瀲灧的藍紫色美眸,正直直的看著車窗外。
那目光穿透了深色的隱私玻璃,穿透了停車場的空地,穿透了教學樓厚重的牆壁,徬彿能直接看到那個正坐在另一輛車里,通過系統目睹著這一切的我。
然後——
她笑了。
那是一個妖艷至極的滿足笑容。
她的紅唇無聲的動了動。
我讀出了她的口型。
「小風……媽媽……好舒服呢??……」
然後——
「吳先生,繼續用力……」
她輕輕開口,聲音妖媚。
「時間,還很充裕……」
——————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足足過去了五個小時。
此時,還差幾分鐘就十二點了。
家長會早就結束了,偌大的校園裡也已經完全空蕩蕩的。
可二人的淫戲似乎還沒有結束的意思。
避孕套已經用掉了整整兩盒。
「齁哦哦哦哦??????!!!」
蘇雅琴趴在座椅上,豐腴飽滿的雌臀高高翹起,那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米色長裙堆疊在腰際,黑色的吊帶蕾絲襪早已被愛液浸濕。
她的上半身完全癱軟,肥碩的爆乳擠壓在座椅上,隨著身後男人猛烈的撞擊,乳肉從身體兩側滿溢出來,像是兩塊被揉捏著的雪白麵團。
在她身後,吳先生喘著粗氣,雙手緊緊掐著她那纖細的腰肢,已經射過無數次的肉棒依舊不知疲倦的在那緊窄濕滑的蜜穴中橫衝直撞。
「噗滋??~噗滋??~噗滋??~」
黏稠的愛液和之前殘留的精液混合在一,隨著肉棒的每一次進出,從那被撐得有些紅腫的穴口不斷溢出,順著她那被黑色吊帶襪包裹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
吳先生一邊抽插,一邊低頭看了看。
那兩片肥嫩的陰唇已經被連續肏弄了這幺久,看上去卻依舊完好如初,還緊緊的含著他的莖身。
「雅琴……你真是個尤物……」
他喘著粗氣贊嘆道,速度再次加快。
「啪啪啪啪啪!!!」
胯部撞擊雌臀的聲音在逼仄的車廂內回蕩,混雜著蘇雅琴那已經沙啞卻依舊甜膩的媚叫。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藍紫色美眸已經徹底濕潤,淚水和涎液混合在一起,將她那張酡紅的俏臉弄得一塌糊塗。
檀口中的香舌完全吐出,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而無意識的晃動著。
蜜穴內再次痙攣,花心深處隨即又有一股滾燙的蜜汁噴湧而出。
吳先生感受著包裹著自己的那層嫩肉在絕頂高潮中的瘋狂絞咬,咬緊牙關才勉強忍住沒有再次射精。
「呼……呼……」
他停下了動作,肉棒依舊深深的埋在蘇雅琴的體內,享受著高潮後蜜穴的余韻。
蘇雅琴癱軟在座椅上,嬌軀微微顫抖著,似乎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吳先生低頭看了看兩人結合的部位,又看向座椅上那些用過的避孕套。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心中升起一個大膽的念頭。
或許……
吳先生猶豫了片刻,然後伸出手,悄悄拿起了座椅上那個還沒拆封的避孕套包裝。
他將包裝捏在手心,故意弄出撕開的聲音。
「唔……」
蘇雅琴似乎聽到了什幺,微微動了一下。
「雅琴……我們……再來最後一次……」
吳先生說著,肉棒依舊埋在蘇雅琴體內,在說話的同時緩緩挺動了兩下,讓那層嫩肉微微松開了一些。
然後,在他假裝俯身去拿什幺的時候,悄悄將手裡那還沒拆封的避孕套丟到了座椅下面。
下一秒,他直起身,雙手再次掐住蘇雅琴的腰肢,將肉棒從蜜穴中拔出,飛快的摘下了裹在上面的避孕套,然後——
沒有任何阻隔,滾燙的龜頭重新抵在了蘇雅琴的穴口。
沒有了那層薄膜,吳先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兩片肥嫩陰唇的濕滑觸感,以及穴口嫩肉的軟糯。
「唔……」
蘇雅琴似乎察覺到了什幺不對勁,她偏過螓首,迷迷糊糊的想要回頭。
可就在這時——
「噗滋??!」
吳先生猛的挺腰,整根肉棒再次沒入了蘇雅琴的蜜穴。
「齁哦哦哦哦??????!!!」
蘇雅琴仰頭髮出一聲高亢至極的媚叫。
不一樣——
沒有了那層避孕套的阻隔,男人的肉棒直接貼在了她那層層疊疊的蜜穴嫩肉上。
蘇雅琴能感受到莖身上每一條青筋的跳動,那股滾燙的溫度毫無保留的傳遞了過來,燙得她的花心都在顫抖。
「吳、吳先生……你……」
蘇雅琴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慌亂。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
男人這次沒有戴套。
「不行……這個不行……」
蘇雅琴掙扎著想要直起身,可五個小時幾乎不間斷的性愛已經讓她的身體變得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氣。
而且……
「齁哦??????!!!」
又是一記猛烈的撞擊,龜頭碾過蜜穴深處的某一處敏感點,使得蘇雅琴那剛剛撐起的上半身再次癱軟下去。
如潮水般洶湧的快感摧殘著她的理智。
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滿足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沒有了那層薄膜的阻隔,肉棒上的溫度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拔出去……快拔出去……」
蘇雅琴胡亂的搖著螓首,藍紫色的長髮凌亂的散落在座椅上。
可她的身體卻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內的嫩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緊緊纏繞著那根侵犯著她的肉棒,花心深處更是湧出一波又一波滾燙的蜜汁,將男人的整根莖身都淋得濕透。
「不行?你的身體可不是這幺說的,江風媽媽~」
吳先生俯下身,貼在蘇雅琴的耳邊說道。
他本就對她那絕美的身體覬覦已久,如今真的無套插入,那緊窄濕滑的蜜穴直接包裹著他肉棒的觸感,讓他興奮得幾乎要發狂。
「看看你吸得多緊……夾得我都快動不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緩緩挺動腰肢。
「噗滋……噗滋……噗滋……」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極深。
「啊??~啊??~不要……停下……」
蘇雅琴的聲音支離破碎,已經分不清是在拒絕還是迎合。
藍紫色美眸中噙滿了淚水,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這個男人——
可是,身體深處的那股快感,卻讓她的反抗變得越來越無力。
「咕嗚??……」
蘇雅琴咬緊下唇,拼命想要壓制住那幾乎要溢出喉嚨的媚叫。
可身後吳先生的抽插速度卻越來越快。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再次在車廂內回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
「哈……江風媽媽……太舒服了……太緊了……」
吳先生喘著粗氣,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沒有了避孕套的阻隔,蘇雅琴蜜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都直接貼在他的肉棒上,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刮蹭著龜頭讓他感到頭皮發麻。
「不行了……要射了……江風媽媽……我要射了!」
吳先生嘶吼道,抽插的動作變得毫無章法,只剩下純粹的野獸本能。
「不……不行!不能射在裡面!」
蘇雅琴更慌了,她拼命掙扎著,想要推開身後的男人。
可吳先生的雙手如鐵鉗般緊緊掐著她的腰肢,根本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不行?為什幺不行?你丈夫都死了!你怕什幺!」
吳先生的聲音變得癲狂,完全撕下了之前那副溫和的面具。
「射在裡面……讓我替你那個死鬼老公再留個種……」
「不——!!!」
蘇雅琴拼命搖著螓首,可她被肏的軟綿綿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蜜穴甚至還在貪婪的吸吮著那根即將噴射的肉棒。
吳先生雙手死死的掐著她的腰,肉棒盡根沒入,然後——
「滋——!!」
一道金屬被撕裂的刺耳聲響突然炸開。
吳先生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車廂猛的一震。
下一秒——
「砰!!!!」
車門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夜風裹挾著停車場昏暗的燈光湧入車廂,同時湧入的,還有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吳先生瞪大了眼睛,雞巴被眼前這可怕的景象直接嚇得萎了下去。
一個渾身散髮著暴戾氣息的男人,正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目光冷厲。
「你……」
吳先生的喉嚨里擠出一個乾澀的音節,胯下的肉棒已經從蘇雅琴的蜜穴中滑出。
男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癱軟在座椅上的蘇雅琴抱了起來。
她的嬌軀還在微微顫抖,藍紫色的長髮散亂的垂落,米色長裙皺成一團,黑色的吊帶襪上沾滿了黏稠的液體。
然後——
男人對著吳先生此刻軟掉的肉棒,擡起了一條腿。
————
幾分鐘後,在我懷裡,蘇雅琴微微睜開眼睛,水光瀲灧的藍紫色美眸迷迷糊糊的看著我的臉。
然後,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妖艷至極的笑意。
「小風??……你來啦……」
她輕輕呢喃道,將螓首埋進我的胸膛。
「媽媽……好開心……」
「雅琴姐,你剛剛為什幺……」
以蘇雅琴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會毫無還手之力。
同樣的,我也不覺得她是打算半推半就任由吳先生胡作非為。
歸根結底,答案其實很明瞭。
「呵呵??~」
蘇雅琴輕輕笑了笑,似乎也知道我已經明白了一切。
「那幺,小風想不想懲罰一下媽媽呢?」
夜色中,那雙藍紫色的美眸再一次閃爍著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