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痴女打扮的仙子嬌妻不僅被渣男校友偷看蜜穴,甚至還在我離開的片刻被他玩弄玉足
看著江風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人群之中,澹台月才將目光收回。
她看了看周圍,店家提供給排隊客人休息的座位早已人滿為患,不過恰好,一位客人一邊打著電話,一邊一臉不耐的讓出了一個座位。
正常來說,那個座椅的位置並不是很好:它孤零零的,離店面很遠,更靠近另一側的玻璃護欄。
但對澹台月而言,這位置遠離人群,而且視野更加開闊。
她邁動長腿,走到那個座位邊上,隨後背對著店面坐下。
此時,從她的角度看,整個億達廣場一半的區域都一覽無余。
相對的,那些正走在扶梯上的、或是在商鋪外走動著的人群,也能清楚的看到她的存在。
澹台月安靜的坐著,金色星眸平靜的掃視著喧鬧人潮。
商場里燈光璀璨,到處都是攜伴而行的情侶或者成群結隊的年輕人。
以及,那些目光總忍不住往她身上瞟的飢渴男人。
她神色淡漠,像一尊冰雕玉琢的月下仙子,絲毫不為周遭灼熱的視線所動,只是耐心的等待著。
而專注於這件事的她,卻沒有注意到,自己那件殘缺的風衣,此刻因為她的坐姿,徹底暴露出破綻。
先前在樓梯道里被江風粗暴扯開而丟失的兩個下擺紐扣成為了關鍵的伏筆。
此時的她修長雙腿交疊成優雅的二郎腿。
如果紐扣還在的話,這動作自然沒什幺影響。
可風衣下擺失去了紐扣的束縛,在這種坐姿下便自然而然的向兩側垂落。
如此一來,那白皙如瓷、細膩無瑕的小腿便完全裸露在外。
更往上,那飽滿豐腴的大腿也露出了極長的一截,雪膩的腿肉在坐姿的擠壓下微微變形,勾勒出緊致又柔軟彈嫩的肉感。
可以說,那對修長筆直的美腿幾乎從大腿中段開始便一覽無余,肌膚細嫩,雪白的腿肉泛著誘人的光澤,在室內燈的照射下格外的吸引人的眼球。
而最致命的,是她此刻完全真空的狀態。
…………
林浩正乘著扶梯緩緩上樓。
大學畢業後便離開M市多年的他,終於再次回到了這片土地,雖然是被家裡人趕出家門的吧。
但前幾日的他姑且還算意氣風發,可在屢屢碰壁之後——
昔日的同窗舊友無視他的信息,曾經有露水姻緣的女人在聽了他的請求後也是匆匆離開。
心灰意冷的他本想隨便對付一下晚餐,卻不知為何,竟然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億達廣場裡面來。
「我他媽在乾什幺?我也沒錢在這裡吃飯啊……」
沈迷網賭而又懶惰成性的他,身上背了數不清的債務,家人多次變賣財產幫他堵窟窿,而他卻始終不知悔改,這才淪落到如此地步。
林浩發出一聲苦澀的嘆息,目光疲憊的環顧著四周。
原本疲憊的目光在掃過四樓的時候突然定格——
那雙腿。
「操。」
肉棒瞬間充血。
那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女人。
女人那銀白色的高馬尾、純白的高跟鞋……還有那雙簡直不該出現在人間的極品美腿!
和其他男人一樣,林浩死死的盯著那雙腿,眼睛像粘在上面一樣無法挪開。
扶梯每升高一級,那雙腿便在視野中便更清晰一些。
白淨的小腿線條筆直修長,豐腴的大腿雪膩光滑。
林浩只覺得這幾天的霉運在這一瞬間便一掃而空。
扶梯逐漸接近女人所在位置的正前方,那裡是整段扶梯與她距離最近的點,幾乎只有不到一米的直線距離。
澹台月依舊神色清冷,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下身的春光乍洩。
她只是覺得和江風歡愛帶來的疲倦感還沒完全消退,而現在坐的又有些久了,便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
交疊的二郎腿輕輕擡起,優雅的交換著順序。
就在那一瞬間。
兩腿之間的隱秘地帶在此刻徹底袒露。
林浩瞳孔驟縮。
粉嫩的蜜穴,就這幺毫無遮擋的暴露在他的眼中。
那陰唇飽滿肥厚,顏色是誘人的粉紅色,穴口還微微張開。
銀白色的馬尾垂落在一旁,襯的那片私處更加淫靡而聖潔。
「嘶……!」
林浩瞬間感覺一股電流從尾椎直衝腦門,肉棒在褲子里猛烈的跳動了幾下,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澹台月交換完腿的姿勢後,蜜穴重新被完全遮掩住。
但對林浩來說,這驚鴻一瞥完全不夠。
「這幺極品的女人——」
他喃喃自語道,突然在扶梯上跑了起來。
而林浩沒注意到的是,澹台月的目光早已落在了他的身上。
看見他朝自己這邊跑來,澹台月的嘴角露出一絲抓到獵物的微笑。
林浩離開扶梯,繼續加快腳步奔向澹台月。
那女人——
儘管他覺得可能性不大,但這幺極品的女人,怎幺可能不試試呢?
可當他終於快要到達時,另一個男人端著兩杯飲料出現在了女人的身邊。
女人先前那平靜冷漠的仙靨也在此刻浮現幸福的笑容。
林浩看呆了,腳步不自覺的放慢了許多。
他望著二人,本想還是別自找沒趣了,可突然,他看到了男人的臉。
「江風?」
他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
「嗯?」
我將飲料遞給澹台月,忽然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江風?你是江風吧?」
是一個男人。
他穿著有些邋遢的西裝,頭髮也凌亂不堪,看上去有段時間沒洗了。
臉看上去確實挺俊俏,鬍子拉碴的模樣又給他增添了幾分滄桑。
我不記得X公司里有這樣一位同事。
「是我,林浩啊!」
「林浩?」
我皺著眉頭,對這個名字並沒有太深的印象。
「你忘了嗎?咱們是同一個專業的啊,經常一起上課呢!」
他說到這裡,我才回憶起對這個名字的一些印象。
我們專業確實有林浩這幺一個人。
但他既不跟我同一個宿舍,又不是同一個班級,只是我在2班他在1班,因此有些大課會湊在一起上。
照理說,我其實對這種關係的同學應該也是毫無印象。
但林浩在大學的時候,姑且算的上是那種「風雲人物」。
行動能力強,交際能力強,運動能力強,儘管成績很差,甚至差點延畢,但以上幾點依舊使得他在女生中的人氣特別高。
而我也或多或少的聽到過一些有關於他的傳聞:大學四年換了十二個女朋友。
相對的,他在男生里就過得不是那幺順心如意了。
面對林浩,多數人的態度都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簡單來說就是只把他當成表面朋友。
當然了,我並不在這些人的行列當中,我壓根就沒把他當成過朋友,畢竟我們大學四年都不曾說過話。
「哎,對了,vx,我加過你的vx——」
看我依舊無動於衷,林浩急匆匆的拿出手機想要向我證明。
我已經想起了他是什幺時候加了我的好友——大一剛入學,本專業的幾個班級搞了個小小的聯誼會,在那時,林浩就展現了他極強的交際能力,把在場所有人都添加為了好友。
只不過,像我這樣的男生,對他而言只是湊數的罷了。
他火急火燎的翻找著好友列表,隨後點進我的頭像,自豪的向我展示著——
「你好,我是林浩。」
這便是我們兩個所有的聊天記錄了。
我撇了一眼,發現他的手機已經快沒電了。
見狀,我又看了看他邋遢的模樣。
顯而易見,這小子混的不咋樣,不過,這跟我沒什幺關係。
懶得和他說這些片湯話,我正想直接把他打發走,和澹台月享受美好的二人晚餐——
「風,留他一起吃晚飯吧。」
腦海裡突然響起了澹台月的聲音。
「……好的。」
這一瞬間,我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澹台月這樣做的原因——
恐怕,林浩就是我們要找的目標了。
也正因為此,澹台月才更加謹慎,讓我來邀請林浩共進晚餐。
由澹台月進行邀請的話,很容易暴露我們的真實目的。
反過來說,由我進行邀請的話,敵人便會以為我只是想享受一下淫妻的樂趣。
「哈哈,既然是這幺多年沒見的老同學了,那要不要一起吃一頓?」
索性,我故作爽朗的向林浩發出了邀請。
「好、好啊!」
這傢伙也沒有拒絕,恐怕,即使是完全出於他自身的意志,也不會拒絕我的邀請——
既是因為他的窘境,同時也因為他看向澹台月的目光。
————
三人一同走進餐廳里,按照服務員的指引入座。
無論是兩個人還是三個人,這種餐廳分配的都會是可供四人同時用餐的卡座,因此林浩的加入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澹台月作為三人中唯一的女士,自然而然的坐在了靠里的位置,而江風則坐在她的身邊。
按理說,林浩應該識趣的坐在江風的正對面,可他卻偏偏又往里挪了挪身子,使自己和澹台月正對著。
他坐在對面,目光幾乎黏在澹台月身上挪不開。
好大的奶子,這是什幺罩杯?G奶嗎?
他打量著澹台月風衣下的巨乳輪廓,在心中意淫著。
江風和林浩並不熟,兩人之間本就沒什幺共同話題,點完餐後,餐桌上便陷入一陣尷尬的沈默,只有刀叉偶爾碰撞的輕響和遠處其他桌的低語聲。
林浩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氛圍,乾笑著打破沈默:
「話說啊,江風,你和這位美女的關係是?」
他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澹台月那張出塵清冷的仙子臉龐。
在林浩的記憶中,江風只是一個不起眼的無名小卒。
他無法想象,這幺一個無足輕重的傢伙會和身邊的仙女有什幺深層的關係。
江風剛要開口,澹台月卻忽然輕輕側過頭,紅唇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帶著幸福甜蜜的淺笑。
那笑容如冬夜裡綻放的冷月花,聖潔中帶著一絲媚意。
她柔聲開口,清冷的嗓音中夾雜著溫柔:
「我們是夫妻。」
林浩的呼吸瞬間一滯。
夫妻?!
這幺一個絕美尤物,竟然是江風的妻子?
那個大學時毫不起眼、幾乎沒說過話的江風?
嫉妒與慾望交織成一股熱流,直衝林浩腦門。
憑什幺?憑什幺江風能擁有這樣的女人?
他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卻帶著一絲乾澀:
「夫妻……哈哈,真沒想到,江風你小子行啊,娶了這幺漂亮的老婆。話說,嫂子,你叫什幺名字?」
澹台月淡淡一笑,輕聲告訴了林浩自己的名字。
那聲音清冷如月,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魅惑。
林浩只覺得口乾舌燥,視線忍不住往下移,徬彿想要穿透厚重的餐桌,狠狠的視奸那雙白淨的玉腿。
飯菜陸續上桌,三人開始用餐。
江風和林浩偶爾聊兩句大學時的舊事,但畢竟完全不熟,話題總是很快冷場。
林浩卻想方設法的找准機會,頻頻把目光投向澹台月,故意問些曖昧的問題:
「嫂子,你和江風是怎幺認識的啊?看你們感情這幺好,肯定很甜蜜吧?」
「嫂子這幺漂亮,在江風之前應該有過別的男朋友吧?哈哈……」
「嫂子是乾什幺工作的,月收入多少?」
面對林浩一連串可以說是相當沒禮貌的問題,澹台月只是淺淺笑著,優雅的用著餐,一個都沒有正面回答。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飯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江風忽然放下刀叉: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你們先吃。」
說完,他起身離開座位,朝著餐廳深處走去。
餐桌上只剩下林浩和澹台月兩人。
林浩感覺空氣一下子變得黏稠而曖昧。
他的心跳猛的加速,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目光掃過澹台月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又落到她風衣下隱約可見的深邃乳溝。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林浩可不想就這幺錯過。
可是,該說些什幺?
這女人剛剛表現的無懈可擊,林浩根本沒有從她那簡短的回答中得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根本不知道該從哪個話題開始說起。
就在林浩犯難的時候,澹台月竟然出乎他意料的率先打破了沈默。
「林浩你,還沒有結婚嗎?」
她的語氣平靜和煦,算是相當合理的慰問。
「沒有,工作的事還沒著落呢——」
他苦澀的笑了笑,有些自嘲的意味。
「完全沒考慮過嗎?」
「沒有……」
林浩確實沒考慮過結婚,但並非是因為工作,只是單純的性格使然。
在他看來,婚姻只會束縛人生,和女人只需要保持肉體關係即可。
但這種想法,在不久前看到澹台月的第一眼起便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其實,工作什幺的,可以先放一放……」
澹台月語氣平靜,她玉指捏住吸管,輕輕在杯子里攪動著。
「嗯?嫂子的意思是?」
林浩挑了挑眉,顯然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我覺得,男人應該在最有精力的時候去做一些愛做的事。」
這話讓林浩不自覺的往歪處想,可澹台月說這話的時候到底有沒有那一層意思,他並不敢斷定。
不對!這女人下半身可是真空啊!
想到這裡,林浩只覺得這句話曖昧到了極點,他心頭一熱,目光幾乎要將澹台月那張清冷絕美的仙子臉龐舔舐一遍。
他乾笑著接話:
「嫂子這話說的對啊,就該做愛做的事!哈哈,不然等老了後悔都來不及。」
說這句話時,林浩故意把「做愛」兩個字咬得極重,同時再次眼神曖昧的掃過澹台月風衣領口處那道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
「話說,嫂子怎幺突然說起這個了?」
澹台月聞言,眉宇間忽然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金色的星眸微微黯淡,紅唇輕啓,發出一絲幽幽的嘆息。
那輕柔的嘆息聲帶著一絲壓抑的幽怨,林浩幾乎能從這聲嘆息里聽出某種隱秘的渴望與不滿,雞巴瞬間又跳動了幾下。
他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嫂子,看你這模樣……是不是江風那小子做得不夠好啊?」
澹台月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雙聖潔又勾魂的金色星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那眼裡既有清冷的疏離,又藏著某種被壓抑的火焰。
她輕輕抿了抿紅唇,修長的玉指在桌沿上無意識的划過,像是在掩飾什幺。
「我們,聊的好像有些超過了吧……」
那語氣含羞帶怯,聽得林浩氣血翻湧,膽子也因此更大了些,說話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得意的壞笑:
「還是說……嫂子,是江風逼著你穿成這樣出來的?」
澹台月聞言,嬌軀微微一顫,那張出塵清冷的仙靨上忽然浮現一絲驚慌。
「你……你是什幺時候看出來的?」
清冷的嗓音里多了一抹難得的顫音。
林浩看著她這副模樣,差點當場射在褲子里。
他緩緩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得意:
「哈哈,別緊張,嫂子,我可沒別的意思。」
「只是剛才在扶梯上,不小心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讓目光肆無忌憚的往下掃,視線徬彿真的穿透了餐桌,直直的盯著澹台月隱秘的三角區域。
澹台月低垂著螓首,銀白色的發絲輕輕垂落,遮住了她的半邊臉龐。
她的呼吸似乎亂了些許,豐滿挺翹的J罩杯巨乳在風衣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將布料撐得緊繃。
林浩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已經硬到了極限。
他舔了舔嘴唇,繼續用帶著色情暗示的語氣低聲說道:
「嫂子,要是江風真的做得不夠好,還逼你穿成這樣出來,那你完全可以找一個更好的男人。」
他的話越來越大膽,眼神像兩條淫蛇一樣纏繞在澹台月那具裹在風衣下的性感嬌軀上。
他幻想著將澹台月按在餐桌上,當著江風的面,從身後狠狠肏弄那不著寸縷的濕熱花穴,讓她那清冷高貴的仙子嗓音,徹底變成淫蕩的浪叫。
澹台月沒有立刻回應,那雙金色星眸微微擡起,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靜靜的看著林浩的臉。
她的紅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些什幺,卻欲言又止。
盯著那飽滿的性感紅唇,林浩實在控制不住自己體內那股灼熱的慾望。
索性,他借著餐桌的遮擋,緩緩伸出一條腿,脫下鞋子,用腳尖輕輕觸碰到了澹台月的小腿。
那觸感光潔、嬌嫩、帶著一絲涼意,如絲綢般順滑。
澹台月察覺到那突如其來的侵犯,金色星眸微微一縮,清冷的瞳孔里閃過一絲驚詫與不悅,隨即小腿向後輕輕一縮,試圖避開那只不安分的腳。
可林浩哪裡肯放過這千載難逢的親密接觸,他嘴角的壞笑愈發濃郁,小腿立刻跟進,腳尖再次貼上澹台月小腿的外側,還不斷緩慢而大膽的向內側摩挲著。
澹台月的呼吸微微一亂,可狹小的卡座已經避無可避。
林浩的動作越來越放肆,他的腳尖像一條狡猾的蛇,沿著她小腿的曲線不斷游走,每一次觸碰都讓他的肉棒跳動的更加劇烈。
「嫂子,你的腿好滑啊……」
林浩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曖昧語氣說道,眼神里滿是赤裸裸的貪婪。
澹台月沒有出聲,只是輕輕咬住下唇,清冷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而此時,林浩已經用腳尖勾住了她的小腿肚,光潔嬌嫩的肌膚被男人反復摩擦著,帶起一絲絲古怪的酥麻感。
而感受著小腿肚緊致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林浩同樣激動萬分。
緊接著,像是癲狂了一樣,他的腿驟然發力,硬生生將澹台月那條試圖後撤的小腿擡起,隨即,他雙腿又迅速合攏,像鐵鉗一樣將澹台月光潔嬌嫩的小腿死死夾在了自己兩腿之間。
澹台月紅唇張大,卻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可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
豐滿的J罩杯巨乳在風衣下劇烈起伏,將布料撐得更加緊繃。
「林浩,你想乾什幺!?」
她盡可能的壓低了聲音,似乎是不想被餐廳里其他的顧客發現。
林浩低笑一聲,竟然膽大包天的伸出右手,毫不客氣的復上了被他夾住的細膩小腿,五指張開,貪婪的撫摸著那片光潔如玉的肌膚。
他的手指從小腿肚開始,緩緩向上游走,指腹用力按壓著澹台月緊致的肌肉,又順著曲線向下,感受著那彈嫩的觸感。
澹台月的肌膚泛起一陣粉紅,她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惱,似乎在猶豫著該怎幺辦才好。
而林浩的瘋狂行為還在變本加厲。
似乎不滿足於撫摸澹台月那彈韌的小腿,他的手繼續游移著,觸碰到了那純白高跟鞋里的嬌嫩足背。
「嫂子的腳也好美啊~」
林浩的語氣如痴如醉,眼神和手法也徬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突然,猛的加大力道,竟然直接將澹台月的足背按在了自己那火熱的胯部。
「!」
這一下越過了澹台月的底線。
她逐漸發力,正要強行掙脫林浩的手。
可就在這時,徬彿察覺到她的怒意,林浩竟然識趣的主動松開了。
澹台月急忙收回小腿,並不動聲色的朝外側挪了挪嬌軀。
林浩見狀只是笑了笑,隨後,鬼鬼祟祟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江風還沒回來,便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支筆,並抽出了一張餐巾紙——
「嫂子,這是我的聯繫方式,之後,我們可以再多聊一些。」
「不,不行!」
澹台月像是徹底清醒了過來一樣,果斷拒絕了林浩。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再說下去的話,我就要告訴江風了。」
她的語氣堅決,沒有留給林浩任何商量的餘地。
「呵呵,嫂子,你別著急,我就開個玩笑——」
林浩攤了攤手,無奈的笑了笑。
似乎是覺得這樣的拒絕還不夠果斷,澹台月又將那張餐巾紙直接丟進了垃圾桶里。
「不好意思,林先生,現在我也要去一趟洗手間了。」
說完這句話,澹台月便離開了。
林浩沒有跟上去,而是淡淡的笑了笑。
———
五分鐘後,兩人還沒回來,林浩卻突然收到了一條消息。
是江風發來的:
「買過單了,下次再見。」
他盯著「再見」二字,淡淡的笑了笑。
隨後,他撿起了垃圾桶里被澹台月丟掉的那張餐巾紙。
不出他所料,那張紙是空白的。
「林浩」笑的愈發得意。
————
「所以月姐,你確定就是林浩咯?」
我開著車,帶著澹台月行駛在回家的路上。
「嗯,林浩應該就是在被控制的狀態下來到的商場。」
澹台月一邊說著,一邊抽出幾張濕紙巾,擦拭著她的小腿。
「到最後,我能感覺到他已經快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了。」
「就是那個,你說的不敢在我面前出現的傢伙?」
「對,你在我身邊的時候,他的存在微乎其微,所以我才讓你離開一下,好把他釣出來。」
反復擦拭了許多便後,澹台月才滿意的停了下來。
她把玩著那張餐巾紙,語氣平靜。
「那之後該怎幺應對林浩,你單獨和他見面嗎?」
「雖然可以這樣,但我最好還是別表現的太過主動,以免打草驚蛇……」
「所以——還是等他主動聯繫你吧。」
金色瞳眸散髮著耀眼的光華,轉眼間,那張餐巾紙便燃燒殆盡。
我側首瞥了澹台月一眼,她的表情依舊淡漠。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又向她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話說啊月姐,今天你覺得怎幺樣?」
「很開心,第一次和你一起這樣度過。」
她的語氣中沒有半分虛假。
「不,我說的不是這方面……」
「哦……呵呵??~」
理解了我這個問題的真實意圖後,澹台月發出了一聲輕笑。
「你笑什幺?」
那笑聲撓的我心癢癢的。
「風,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呃——」
按照白天時候的表現,澹台月對男人們的視線根本無所謂。
如果讓她說真話,那她的回答肯定是「無趣」。
索性——
「那就聽假話吧。」
「假話嘛~那就是我覺得很無趣哦~」
果然……
等等!
我一個急剎車停在了路邊。
「月姐,你說什——」
急切的轉過頭,我卻看到——
不知何時起,澹台月便將風衣的扣子全部解開朝兩邊攤開著,敞露著那白淨熟媚的胴體。
而我瞬間便捕捉到,在那幽深的花谷密處,嬌艷的花瓣正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瑩瑩水光。
我一眼就看出,那並非我和做愛時留下的痕跡。
「從林浩看到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確定了他的身份。」
不知為何,我竟然從澹台月的這句話中聽出了一絲興奮的顫抖。
「是林浩?不對,是那個人的影響嗎?」
我很快便意識到這不可能是林浩的手段。
「嗯……不過,主要還是因為下午被你折騰的太久……」
澹台月的語難得的透露出一絲疲倦。
「而且,風……」
緊接著,她的表情變得頗為鄭重。
「他比我想象中要更強大,至少,比我強大。」
儘管這幺說,但澹台月並未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恐懼。
「沒事的,有我在呢。」
按照之前澹台月的說法,只要有我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可她對我的這份信心究竟從何而來,我還沒搞清楚。
但這是澹台月給予我的信任,我也理所應當的回應她絕對的自信。
「嗯,我知道。」
我鼓足底氣,笑著回答她。
聽到這句話,澹台月釋然的閉上眼睛,輕靠在座椅上,姿態放鬆。
「所以我從不擔心,風也不用太把他放在心上。」
「不用放在心上……」
澹台月總是這幺對我說。
因為她希望我能過上我所說的「平凡的普通人的生活」。
對她來說,我曾經說過的這句話就徬彿具有束縛效果的言靈,一直強加在她的身上,約束著她的言行。
而對我來說,她所做的一切,便是我最初接觸到的,名為「愛」的存在。
她一直都在用我所期望被愛的方式來愛著我。
可我給予她的愛,是她所期望的嗎?
我不知道。
……
我一直很清楚,我是一個自私的人,自私到為了滿足自己的癖好,不惜讓妻子們向其他男人投懷送抱。
既然如此,已經這幺自私的我,繼續以我自以為最好的方式去愛著她們,這樣也沒什幺問題吧。
「要做嗎?」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還是先回家吧……」
澹台月歪著螓首,將臉頰貼在我的手上,無奈的笑了笑:
「今天下午做的太久還沒恢復過來,現在只憑我一個人,已經完全滿足不了你了。」
我也笑了笑,收回手,重新發動了車子。
「那就回家吧,太晚的話,汐汐和雅琴姐該擔心了。」
夜色中,我們緩緩匯入車流,故事也即將進入到高潮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