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萬聖節 認真傾聽懺悔的熟媚修女怎麼會變成任人洩欲的肥臀肉便器。
「喔噫咿咿咿??~」
肥臀完全壓下,坐在了小胖的腿上,那粗猛的肉棒也整根沒入到女人的花徑中。
「哈啊??~哈啊??~」
她激烈的顫抖著,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其實除了第一次讓小胖插入時,由於不適應這根肉棒,女人的反應比較激烈之外,後來的幾次性愛中,都是她穩穩佔據上風。
但或許是今天接連不斷的和丈夫做愛的緣故吧,女人的身體正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
也因此,這次插入,她的反應也尤為強烈。
「哦齁齁??,好、好粗??~好漲??~」
雖說長度一般,都沒能夠到花心,但僅僅靠著傲人的直徑輕輕的在蜜穴中抽插,就足以讓此時的女人瀕臨高潮。
「修女小姐,你沒事吧?」
小胖看似關心女人,但任誰都能輕而易舉的聽出他那得意的語氣。
「那女人,真的對我沒有意思嗎?」
像是對修女先前的話感到不滿,小胖趁機報復道。
「呵呵??~」
「不、不要開玩笑了先生……」
「怎、怎幺可能會因為這種事就愛上你呢?」
「倒、倒是先生您,可別再一次愛錯人了哦??~」
咬著牙說完,女人像是剛剛做完了熱身運動、才進入狀態一般,突然加快了擺動腰肢的幅度。
「啪嘰啪嘰啪嘰——」
雌熟豐媚的肉臀瘋狂的砸在小胖的大腿上,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回蕩在狹窄的房間里。
「嗚哦哦哦——慢、慢一點!」
小胖急切的喊著,顯然有些承受不住女人這幺瘋狂的榨取。
「呵呵??~先生,您這可不是懺悔該有的態度哦~」
可女人完全不為所動,承受著那粗猛肉棒的漲滿感,依舊保持著極快的頻率。
膣穴嫩肉如同無數小嘴般,纏繞在小胖的肉棒上,吮吸著這根入侵者。
嬌嫩的穴肉褶皺被粗暴的碾平,伴隨著充盈的汁水,發出「咕嘰咕嘰」的濕滑摩擦聲。
伴隨著性器的交合愈發激烈,女人的乳頭也逐漸硬挺,單薄的布料被紅潤的櫻桃頂起,隨著女人嬌軀的起伏,布料上下翻飛著,乳球也隨之搖晃。
「嘶啊啊啊唔——」
似乎是覺得單純的肏弄佔不到女人的便宜,小胖看准眼前搖晃著的紅潤乳頭,突然張開嘴將其含入其中。
「噫呀呀呀??~」
女人如遭雷擊,嬌軀猛的一軟,隨即,一股熱流自蜜穴深處湧出,澆在了小胖的龜冠上。
穿著白絲金紋過膝長筒襪和亮紫色高跟鞋的美腿也出於生理本能,盤在了小胖的腰間,似乎在渴求小胖更激烈的征伐。
而小胖自然也不會錯失良機,他伸出雙手托起女人那飽滿的肥臀,試圖化被動為主動。
「啪嘰——啪嘰——啪嘰——」
不再是女人主動的下壓、肉臀撞擊大腿發出的聲音——
而是小胖頂送腰胯,那飽滿碩大的子孫袋搖晃著撞擊在女人的陰唇上,伴隨著四溢的淫水而發出的聲響。
那聲響沒有之前頻繁,卻更加淫靡。
「滋滋滋——」
同時,小胖也沒有松開那顆紅潤的乳頭,而是用牙齒配合著舌頭,對準乳孔以及周邊的乳暈進行瘋狂的猛攻。
「舌、舌頭??~快松開哦哦哦??~」
女人早就領教過小胖那非同尋常的口技,乳頭又是她格外敏感的部位,此刻和蜜穴一起被如此玩弄,只覺得高潮迭起,接連不斷,意識幾乎要徹底消散。
兩人抱在一起激烈的纏鬥著,可憐的座椅吱吱作響。
「修女小姐,有沒有愛上我?!」
小胖持續不斷在肉體上施壓的同時,還想要從精神層面攻擊女人。
「喔哦哦哦??~閉、閉嘴~!」
女人也萬萬沒想到,以往在自己看來有些膽小、甚至經常表現得有些可憐的小胖,竟會展現出如此具有進攻性的一面。
「閉嘴?呃啊啊啊——」
似乎是不滿意修女的態度,小胖的抽插愈發狂暴,為了能更充分的抽插修女,他直接托住那飽滿的肥臀,將修女抱在懷中肏弄。
「哦齁齁齁??~等、等一下??~這樣會、噫哦哦哦??~」
小胖以一個極為誇張的幅度瘋狂的擺動著腰臀,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直搗黃龍,以幾乎要將女人的蜜穴徹底貫穿的氣勢、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便整根進入到蜜穴中。
「噫咿咿咿呀??~太、太猛了喔哦哦??~」
女人天鵝般的脖頸後仰著,白皙的皮膚上,粉色的淫紋由於高潮的緣故隱隱浮現。
同時,那平坦小腹上的淫紋也逐漸出現。
不過在面罩的作用下,小胖察覺不到這一切。
但根本不需要察覺這些——
「肏死你——肏死你——」
他咬牙切齒,一次比一次肏弄的更加用力。
「不許質疑我跟她的感情!」
說著看似深情的話,卻肏著另一個女人。
縱使大腦被快感衝擊的昏昏沈沈,女人聽到他的話還是不禁感覺有些好笑。
「她是愛我的!她是愛我的!」
「喔哦哦哦??~」
「而你!也會愛上我!」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小胖使出渾身解數奮力朝前猛頂,同時,嘴巴再一次咬住了一枚乳頭,並不再像剛剛那樣挑逗式的舔弄,而是直接暴力的吮吸起來。
「噫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乳頭還有小穴??~喔哦哦哦齁??~」
一股洶湧的熱汁爆發而出,瞬間便灌滿了整個蜜穴穴腔。
同時,甜膩的乳汁也從乳孔噴湧而出,被小胖盡數含入口中。
「唔哦哦哦哦——!」
緊隨其後,他也猛頂腰胯,濃精裝滿了避孕套。
筋疲力竭的小胖抱著女人重新坐回椅子上。
兩個人都在劇烈的喘息著。
…………
五分鐘後,小胖的射精才徹底結束。
這幺恐怖的射精量,尋常的避孕套早就被撐爆了。
可和那眼罩一樣,這避孕套也絕非尋常之物。
「修女小姐,怎幺樣?」
「嗯?」
女人柔弱的回應著。
「現在,你應該能理解,我為什幺會說她對我有意思了吧?」
「……」
「呵呵~」
女人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儘管過去對小胖確實有些照顧,但那也是毫無感情可言的憐憫與同情,甚至這些情緒的佔比也只有極少數。
歸根結底,女人只是為了滿足自己丈夫的慾望,再加上那溫柔似水的性格,這才導致了小胖產生如此可笑的錯覺。
而今天的她,扮演的是和小胖素昧謀面的修女。
也就是說——
「先生,別說笑了~」
儘管聲音有些顫抖,但女人的語氣卻格外堅定——
「無論是我還是她,都沒有一丁點的可能會愛上你,或者說喜歡你。」
「噠噠。」
說完,那盤在小胖腰間的長腿松開,高跟鞋重新落到地面上。
「現在,先生,你的懺悔時間結束了。」
「啵——」
一聲開瓶蓋般的輕響過後,她從小胖身上站了起來。
「滴答——」
愛液滴落在地板上,其中沒有一滴精液。
——————
距離打發走小胖又過去了幾個小時。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五十分了。
在目睹了女人和小胖持續了大概十分鐘的性愛之後,丈夫實在按耐不住自己的性慾,抓住女人便開始瘋狂的交合,一口氣又做了六七個小時。
等到兩個人緩過神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四十分了。
而之所以停下來,並非是他們累了或者感到乏味了——
此時的懺悔室中,迎來了今天的最後一位客人。
「我想要懺悔。」
一位少年坐在女人的對面,神情糾結的說道。
但他的話語中,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懺悔的意思。
「你想要懺悔什幺呢?」
女人坐在凳子上,如坐針氈。
並不僅僅是因為少年那比小胖要強勢上數倍的熾熱目光……
回想起過往與少年做愛的經歷,豐腴的白絲美腿忍不住輕輕摩擦了一下。
「修女姐姐,你沒事吧?」
察覺到女人的異常,少年皺了皺眉,也沒有什幺關切的意思,只是對女人沒有認真聽自己傾訴而感到了些許不滿。
「啊?沒、沒事的,請繼續說吧……」
被丈夫折騰了一天,即使真的很開心,女人也多少有點累了。
不僅如此,她的身體現在更是比下午和小胖做愛時又變敏感了好幾倍。
種種原因加在一起,女人是真的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和少年有過多的接觸。
然而,丈夫卻信誓旦旦的說「沒事的」,便把女人推了出來。
「你能不能認真一點?」
少年皺著眉頭,態度頗為惡劣。
「不好意思……」
「呿——」
他咂了咂嘴,這才繼續說道:
「其實這些事,也有些難以啓齒——」
「我也沒想過,真的會有這幺一天,需要把這些話說給其他人聽……」
「但轉悠著就到這附近了,我尋思來都來了——」
「所以,修女姐姐,你最好不要拿這件事出去亂說——」
少年的話里的威脅意味十分明顯,但配上他那略顯稚嫩的臉,反倒是有些可笑。
「先生,您有些多慮了,神職人員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女人不得已賠了個笑臉。
「最好是這樣……」
「嗯,您可以開始了。」
「好吧……」
雖然這樣說了,但少年還是有些猶豫。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
「這不是您自己的懺悔嗎?」
「嘖——」
「不好意思,先生,您繼續吧……」
「咳、咳——」
「我的這個朋友,他的父親,在他剛出生不久後就因為車禍去世了,從小到大,他都是跟母親兩個人一起生活著。」
「他的母親不知道為什幺,也許是因為工作比較忙吧,總之就是從來沒有過再婚的念頭。」
「一開始,我的這位朋友覺得這樣還好,因為他覺得母親十分愛他,但在他稍微年長一些之後,他的母親和他相處的時間就變得越來越少了……」
「直到現在,那位母親甚至連飯都不願意給我朋友做,每天只是留下一點零花錢,讓他自己解決。」
「聽起來,是這位母親有點不負責任呀,為什幺您要來懺悔呢?」
「你聽我說完——」
「好的……」
「……雖然後來的相處越來越不愉快,但不知道為什幺,我的朋友卻越來越愛他的母親……」
「這、這不是好事嗎?」
修女有些疑惑。
「不、不是好事……也不能這幺說……」
少年表現的有些自相矛盾。
「我朋友對他母親的愛,並不是母子親情的那種愛……」
說到這裡,女人已經明白少年想要懺悔的所為何事了。
「你應該懂了吧,修女姐姐……我朋友對他母親的愛,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愛情……」
「而我為什幺說這不算壞事呢,是因為我從其他地方偶然聽說,我的朋友,並不是他母親的親生孩子,而是他父親生前和小三搞在一起生出來的……」
「這……懷孕這種事,怎幺可能做得了假呢?」
「不是做不做假——他父親在外面生下他之後直接二話不說抱回了家裡,母親因為家暴也不敢反抗,只能陪著那老畜生在親戚面前演戲……」
「老畜生掛了之後,她又沒法把我推給其他親戚,就這樣過了……」
說到最後,或許是對生父的怨念太大,少年顯然已經忘記了自己在訴說「朋友的故事」。
「所以,您想要懺悔的是,對母親的不倫感情?」
「是的——不、不是我,是我朋友。」
「……好吧,我明白了。」
「雖然說母子戀情被倫理道德所約束——」
女人突然想起了自己和丈夫床第之間的情趣稱謂,俏臉不禁微微泛紅。
少年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那胯下的肉棒愈發的興奮。
「但考慮到這對母子並沒有血緣關係,相較於一般情況來說,並非沒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只有這些嗎?」
「先生,這裡是懺悔室,」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打算結束掉這一天的修女體驗:
「身為修女,我只能傾聽您的懺悔,然後給出一些我個人的看法,解決問題的關鍵還在您本身。」
「……行吧,我知道了,那就這樣吧。」
少年說罷,也站起身來。
見狀,女人微微頷首,轉過身去,打算走進裡面的隔間。
她的丈夫正躲在裡面。
「噠噠。」
鞋跟敲擊著地面,女人伸手握住了門把手。
可她察覺到,少年還沒有離開。
「啪嗒。」
與之相反,女人聽到什幺東西掉落在了地上。
她剛想轉過身看少年在做什幺——
修女服的後擺突然被人撩起,緊接著,一根異物直接捅進了她那濕潤了一整天的蜜穴之中。
「呀啊??!?」
「修女姐姐,你這大騷屁股可真是極品啊~」
少年一隻手抓在女人的臀肉上肆意揉捏著,另一隻手則伸進了女人的雙腿之間,手指刺入了女人的蜜穴中。
「等、等等??~先生您在做什幺!?這裡是教堂的懺悔室啊~」
女人驚慌失措的叫道,試圖用手去推開少年。
但那雙裹著雪白絲質長手套的玉臂,在經過丈夫長達一天的開發後早已變得綿軟無力。
「呵呵,修女姐姐,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看這小穴,濕得都能滴水了,還夾得這幺緊~」
少年稚嫩的臉龐上滿是得意的獰笑:
「而且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這房間里的痕跡,今天不知道已經做過多少次了吧?」
「噫咿咿咿??~輕、輕一點??~」
少年的手指毫不客氣地彎曲起來,在蜜穴的軟嫩內壁上快速摳挖著。
溫熱的指腹精准的碾壓著膣穴中敏感的凸起,每一次摩擦都帶起「咕嘰咕嘰」的水聲。
淫靡的汁水順著他的手腕汩汩流下,浸濕了女人紫色修女袍的下擺。
「噫呀??~不、不要摳那裡~會、會壞掉的哦哦哦??~」
少年的手指突然觸碰到了一處並非G點,但在經過丈夫一整天的調教後變得格外敏感的嫩肉。
女人咬緊櫻唇,試圖忍耐,但那股從蜜穴中湧出的電流般的快感讓她修長圓潤的雙腿有些發軟,紫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顫抖著,發出「噠噠」的亂響。
她那肥美的蜜桃臀本能地向後翹起,卻反而將少年的手指吞得更深。
少年見狀,壞笑著又加了第二根手指,粗暴地擴張著緊致的蜜肉,同時拇指精准的捉住陰蒂,快速地按在上面畫圈、揉捏。
「啊啊啊??~太、太激烈了??~手指、不、不要哦哦哦??~」
女人的嬌軀劇烈的痙攣著,豐滿的爆乳在敞開的紫色袍子里瘋狂搖晃,掀起陣陣乳浪,布料早已被甩到一邊,露出那對滲著乳汁的紅嫩乳頭。
她的腰肢如柳枝一般彎曲著,試圖逃脫少年的凌辱。
見狀,少年松開把玩臀肉的手,一把按住她纖細的腰窩,將這熟媚動人的蜜穴死死固定在原地。
「咕嘰~咕嘰~」
少年的手指的抽插越來越快,帶出的愛液飛濺得到處都是,懺悔室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雌性媚香。
「修女小姐,你看你這騷穴,吸得我手指都快拔不出來了——」
少年的聲音愈發興奮,他的手指突然加速,專攻那塊敏感嫩肉的同時,還在用指尖不停的勾勒著穴壁的褶皺。
「喔哦哦齁??~要、要去了??~」
女人再也難以忍耐,積蓄已久的熱流如決堤般爆發。
她的蜜穴劇烈收縮,噴出一股股晶瑩的潮水,澆在少年的手掌上,順著白絲美腿流淌而下,浸濕了繡著金色蕾絲的襪口。
紅潤的舌尖無力的伸出,淫靡的涎液從嘴角滑落,嬌軀抽搐著足足過了半分鐘才勉強平息。
她的臉頰緋紅如火,紫金色的頭巾歪斜著,藍紫色的眼眸中水霧朦朧。
「哈啊??~哈啊??~先生,到、到此為止吧~」
女人喘息著,試圖整理衣裙,但少年已經迫不及待地拉開褲鏈,露出一根遠超他這個年齡該有尺寸的粗長肉棒。
龜冠紫紅腫脹,青筋暴起,直直的頂在女人的肥臀上,灼熱的溫度讓她本能的顫抖了一下。
「修女姐姐,這還沒正式開始呢~」
少年伸出雙手,掰開女人的臀瓣,肉棒對準那還在抽搐的蜜穴口,就要強行插入其中。
「不、不行~等一下~至少、至少戴上避孕套吧~我、我這裡有……」
心裡很清楚,如果拒絕了少年,丈夫難免會很失望,女人索性調整了一下心態。
她顫抖著從修女袍的隱秘口袋里摸出一枚和小胖用過的如出一轍的特製避孕套,緊接便小心翼翼的遞到了身後。
女人的身體雖然渴求性慾,但她的理智尚存,不想就這樣被這個強勢的少年內射。
而少年本身也沒有內射她的打算。
「切——」
他的精液,只想留給自己的母親。
他接過套子,熟練地套上那根猙獰的肉棒,然後一把將女人按在門上,從身後死死扣住她的腰肢。
女人被迫彎腰,雙手撐在門板上,肥美的蜜桃臀高高翹起,白絲美腿也在不斷的顫抖。
「準備好了嗎,修女姐姐~」
「等、等等~太突然了~啊啊啊啊??~」
話音未落,少年猝不及防的腰身猛頂,整根肉棒「噗嗤」一聲從後方捅入蜜穴深處,捅的女人措手不及。
那肉棒的尺寸既無法塞滿蜜穴的每一寸空間,也夠不到最深處的花心,然而——
少年卻有著極為可怕的性愛技巧——
他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龜冠便精准的刮過了女人那塊敏感的嫩肉,頓時讓女人尖叫出聲。
「噫哦哦哦齁??~」
女人的蜜穴本就已經疲憊不堪,完全經不住這番技巧嫻熟的入侵,穴肉本能的纏緊著粗暴的入侵者,可換來的卻是少年更加精准的挑逗。
「啪嘰啪嘰啪嘰~」
肉體撞擊聲回蕩在狹小的空間。
少年就像是一位經驗老道的調教師,從女人身後肆意的挺動著他年輕有力的腰胯。
他的抽插淺入深出,這一次專攻中段的敏感帶,下一次突然變速淺淺抽送,讓龜頭反復逗弄蜜穴口附近的嫩肉。
女人的爆乳隨著節奏劇烈彈跳,乳汁四濺,灑在門板和地面上。
「哦齁齁齁??~太、太舒服了,大腦、大腦要壞掉了喔哦哦哦??~」
這便是女人不想和少年過多接觸的原因。
如果以和丈夫的性愛為100分作為基準的話,那幺和小胖的性愛,在他那粗猛肉棒剛插進來的時候可以達到85分的水準。
而在女人適應了那肉棒的尺寸之後,分數便只能穩定在70分。
但和這個少年的性愛,卻從始至終保持著80分的水準。
放在平時,在和少年的性愛中,女人還是能抓住機會反擊少年佔據上風。
可今天,這副被丈夫過度調教的身體,面對少年的抽插,根本沒有任何還擊的力氣。
女人狼狽不堪地哭喊著,雙手亂抓著門把手,指甲嵌入木紋中。
她的腰肢被少年頂的已經有些拱起,肥臀在少年的撞擊下蕩起層層淫靡的肉浪。
愛液和汗水混合著浸濕了紫色的修女袍,順著穿著白絲金紋過膝襪的美腿流淌而下。
但少年卻毫不憐香惜玉,反而變本加厲,抓住女人的紫金頭巾,像拉繮繩般向後扯動著,迫使她的脖頸後仰。
「騷修女,叫得再大聲一點!」
少年的臉龐扭曲著,夾雜著歡愉的快感。
他加速變奏,龜冠一次次從後方精准卡在敏感的嫩肉上,時而輕點時而重壓。
這忽而溫柔忽而狂野的抽插讓女人蜜穴愈發灼熱,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很快,又一波高潮就不可抑止地再次爆發。
「噫呀呀呀??~去了去了??~」
她的蜜穴猛烈的收縮著,噴出大量蜜汁,澆在肉棒的避孕套上。
熟媚的嬌軀急劇顫抖,藍紫眼眸已然有些失焦,涎液從唇角流下,整個人向前撲倒著,卻被少年拉住頭巾,強行保持著後入的姿勢。
少年仍然沒有停下,反而將女人推倒在地板上,讓她跪趴著,雙手抓住她穿戴著白色絲質長袖手套的柔荑,使女人不至於完全趴在地上,同時也使得她的肥臀更高的翹起。
「哈啊??~不、不行了??~身體??~」
少年向後拉扯著女人的玉臂,以此來輔助自己的抽插,同時肉棒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猛的插入。
子孫袋「啪啪啪」的拍打在女人的陰唇上,龜頭反復勾勒著敏感嫩肉的邊緣。
女人的白絲美腿劇烈的顫抖著,一隻紫色的尖頭高跟鞋直接被少年頂的掉在了地板上。
「哦哦哦齁??~又、又要高潮了??~小穴要融化了??~」
女人尖叫著弓起身子,乳汁再次從乳孔噴湧而出,蜜穴抽搐著噴發著淫水,同時死死的吮吸著少年的肉棒。
而此時,少年也終於到達了極限——
「我也、射了——」
「噗嗤——」
濃精噴湧,瞬間便撐滿了避孕套。
「呃啊啊啊——」
「噫哦哦哦哦齁??~好、好燙??~」
少年也嘶吼著,趴在了女人的背上。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而在少年看不到的位置,女人的小腹上再一次亮起了淫紋。
————
五分鐘後,少年整理好衣物,沈默著離開了懺悔室。
而身體異於常人的女人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她剛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擦拭掉,便看到自己的丈夫挺著一根肉棒,從隔間里走了出來。
看到那根肉棒,女人情不自禁的伸出想射舔了舔紅唇。
蜜穴再一次空虛的有些發癢。
——————
凌晨三點半,丈夫背著徹底昏死過去的女人從懺悔室走出。
真是瘋狂的一天,他不禁感慨到。
仔細想想,如此沒有節制的縱慾,才是最該懺悔的事吧?
他笑著搖了搖頭——
他從不信仰任何神明。
在即將走出主廳的時候,他突然回過頭,看向那座聖潔的仙主雕像。
不知為何,那雕像的身材,總讓他覺得有些眼熟。
而那沒有容貌的面部,更讓他不禁浮想聯翩。
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是萬聖節來著……
不過也沒有過這節日的習慣,更何況——
他看了看時間,在自己和女人縱情歡愉的時候,不知不覺間,萬聖節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