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番外:1
密集的白色雪片紛紛揚揚的灑落在地上。
熱鬧的街道上,男孩緩慢的邁著腳步,在厚厚的積雪上留下他的足跡。
身旁的同齡人三五成群,可所有人好像都看不到他。
沒有人朝他搭話,也沒有人衝他扔雪球。
有些熱心的家長會在接孩子的時候跟孩子的朋友打招呼,但他顯然不在這個範圍里。
他就像一個幽靈。
可口鼻間冒出的白氣和地上的腳印又說明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他低著頭,一言不發的朝家裡走著。
積雪很厚,並且雪還在一直下,雪花不斷的遮擋住他的視線,走起來很艱難。
但他的腳步雖然緩慢,卻很扎實。
這場雪已經下了很久了。
男孩停下腳步,伸出插在兜里的手,朝手心哈了一口熱氣,搓了搓凍的通紅的臉。
他擡起頭,望向烏黑的天空。
什幺都看不到,唯有雪片仍在不間斷的落向大地。
他重新邁起腳步。
……
距離學校不遠的小區里,男孩即將抵達終點。
他在小區里七拐八繞,最終走到一棟毫無生氣的單元樓下。
樓下的綠色垃圾桶幾乎完全是空的,樓前的狹窄小路上也沒有任何腳印或者車轍。
深冬時節的Z市,這個時間的天色已經有些昏暗,可整棟樓沒有一戶人家亮著燈。
男孩走進單元樓。
他抖了抖身子,甩掉落在身上的雪花,又跺了跺腳,將粘在褲腿和鞋子上的雪也統統震落。
確認身上的雪都處理好之後,他走進電梯門,熟練地按下了6樓的按鈕。
男孩拿出揣在兜里的被體溫暖的有些發熱的鑰匙。
他走出電梯,拿出鑰匙,打開了厚重的鐵門。
屋裡一片漆黑。
男孩見怪不怪,他熟練地打開了客廳的燈。
慘白的燈光照亮了毫無生氣的房間。
不過還是要比室外要暖和一些。
他換下鞋子,將書包掛在餐桌前的椅子上,走進洗手間用溫熱的水沖洗了一下快要凍僵的手後,又馬不停蹄的走進廚房。
他看著廚房裡琳琅滿目的食材,糾結片刻,選了一樣自己特別喜歡吃的。
忙活了一個小時之後,男孩終於完成了一頓頗為簡陋的晚餐。
涼拌土豆絲和白粥。
雖然簡陋,但他對此頗為滿意。
他從碗櫃里拿出四個碗,分別盛好菜和粥,又從客廳的茶几上拿了兩塊麵包。
因為沒有饅頭,男孩自己曾經的嘗試也以失敗告終,他索性放棄了,從此以後都改用麵包來代替饅頭。
他端起一份晚餐,沿著樓梯走上二樓。
復式結構的房屋,格外的空曠。
二樓的走廊盡頭,是一個房間,緊閉的房門前擺著兩只碗。
一隻碗里是簡單的炒菜,另一隻裡面則是米飯。
此時無論是米飯還是炒菜都已經涼了。
男孩毫不在意,他將晚餐擺在門前,並收起了已經涼透的飯菜。
他帶著涼透的飯菜回到樓下,又端起自己的那份晚餐重新回到這扇房門前。
他輕輕敲了敲門。
「晚飯已經做好了。」男孩朝屋裡喊道。
沒有人回應。
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背對著門坐下,津津有味的吃起自己的晚飯。
「明天就是這學期的最後一天了,考完試就放假了。」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屋裡的人說著。
「放了寒假,我就不用去學校了,可以天天在家陪著你。」
「哦,不對,是你主動提出的讓我去學校,所以可能你並不想讓我陪著你?」
「算了,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天氣,我是不太想去學校的。」
說著說著,他像是想起了什幺不愉快的事,停頓了一下。
「繼續上也沒所謂,現在已經初中一年級了,差不多也上完一半了,雖然感覺初中比小學累了很多,但到了高中應該會好不少吧?」
男孩天真的幻想著。
「算了,不想太遠的事了。」
「這個假期,嗯,我也沒想好要乾什幺,隨便在家看看電視跟小說吧,其他的事到時候再說。」
「你有什幺想做的事嗎?」
他突兀的朝房間問道。
回應他的仍然是令人窒息的沈默。
「沒有也好,這樣最放鬆。」
他對此也習以為常。
碗里的飯已經快吃完了,可男孩似乎還有說不完的話題。
儘管完全沒人回應他,但他仍然在不停的說著。
那到底是在向屋裡的人傾訴,還是單純的取悅自己呢。
…….
一個小時後。
「那就先這樣吧,明天還要考試,我得早點洗洗睡了。」
話題迎來了終結。
「飯我放在門口了,你記得吃。」
他端起自己的空碗,回到樓下。
廚房裡,剛剛那已經冷掉的午飯已經空了。
他絲毫沒有驚訝,熟練地將碗筷清洗乾淨。
洗漱完畢,他關掉客廳和廚房的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14 在觀光纜車中和妻子激烈交合,讓陌生男人欣賞她的胴體。
「田二勇真會乖乖聽你的安排嗎?」
「這件事對他沒有壞處,以他的性格,應該不會乾出什幺多餘的事,嗯~~~?」
陸汐依偎在我的懷中,發出溫順的呻吟。
我感受著懷中美人熾熱的胴體,雙手把玩著她剛剛被田二勇撫慰到高潮的如榮,思考著陸汐計劃的可行性。
可剛才陸汐高潮迭起的淫靡場景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完全沒法集中精力思考。
不行,受不了了。
「唔~~~!阿風?!」
我突然手向下伸,直接探入她的私處。
有著運動短褲的阻隔,從外面還看不出來什幺異常,但實際上這裡已被愛液徹底打濕。
不僅如此,在愛液的幫助下,我的手指輕而易舉的插入了她那幽深的蜜穴中,緊致火熱的腔肉雖然極力阻止異物的入侵,但無濟於事。
我一邊用手指探索著她的蜜穴,扣弄著穴肉,不斷對她最敏感的部位施加刺激,一邊繼續把玩著她豐挺柔軟的雪乳。
沒過多久,本就因為高潮格外敏感的陸汐便又一次洩了身子。
「汐汐,你好濕啊~」感受著湧出的愛液划過指尖,我調笑道,同時將手指拔出。
「噗嗚嗚嗚~~~?」
陸汐似乎想說些什幺,可我已經將沾滿愛液的手指塞入了她的口中,並激烈的抽插著嬌嫩的小嘴,此般情況下,她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手指帶著愛液在她溫潤的小嘴中肆意的攪動著,愛液混雜著她的津液,從她的嘴角滑落。
「噗嚕噗嚕?」
雖說完全聽不出她想說些什幺,但畢竟是多年的夫妻,我能感受到她此時有些不服氣。
既然如此。
我加大了力度,揪住她的乳頭稍稍用力,將她那軟嫩的乳肉拉扯到些許變形。
同時,我將早已勃起的肉莖抵在她的蜜穴口,龜頭對準陰唇輕輕摩擦,並間歇的划過她的陰蒂,但始終不插進去。
懷中美人很快便躁動起來。
她那軟嫩熟美的嬌軀輕輕扭動著,滿月般的豐潤臀肉在我腿上輕輕摩擦。
她的手也沒閒住,抓住了沒被我寵幸的那一團雪乳,激烈的揉捏起來。
陸汐試圖自己調整位置直接坐到我的肉棒上,但我偏偏故意躲著她。
「嗚嗚嗚~~~」
她突然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肉棒,我急忙將插在她嘴裡的手指拔出,抓住了她雪白的皓腕。
「哈~~~哈~~~」嘴巴終於被釋放,她大口的喘著氣:「阿風你的變態癖好真是~」
說著,她狠狠的抓了一下我那已經梆硬的肉棒。
「嘶——,可你不也玩的很開心嗎?說,是不是真的對田二勇來感覺了?」
「怎幺可能~~~嗯~~~?」
我再次撫摸起她濕潤的陰唇,惹得她一陣嬌吟。
「不是阿風你的話,我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事實也確實如此。
無論是跟秦炳龍還是跟田二勇,陸汐的每次高潮都是因為我的存在所導致的。
這與我在不在場無關,而是因為她內心只會渴求著我。
如果沒有我當初的要求,哪怕是被迫服下烈性春藥,她都不會產生性慾。
此時的她坐在我的懷中,雙腿被我分開。
我將她的衣褲脫下,如此一來,那嬌嫩潮濕的花穴便裸露在空氣中。
「阿,阿風,哦哦哦~~~~~~?」
我一隻手扣弄著她的陰蒂,一隻手捏著她的乳頭,同時對著她嬌嫩的耳垂噴吐熱氣。
還沒插入她便顫抖著又在我懷裡高潮了一次。
「呃啊啊啊啊啊~~~~~~?」
規模遠非先前所能比,陰精從她的穴口噴射而出,灑在石階上。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調整腰身,將肉棒送入穴中。
「哦哦哦~~~?阿,阿風,現在太敏感了~~~?」
嘴上這幺說著,她的身體卻不自覺的迎合著我。
隨著我聳動腰身的頻率,她也扭動著腰胯,忘我的與我交合起來。
「說,到底對田二勇有沒有感覺!」
「唔嗯嗯嗯~~~?」她捂著嘴,螓首亂搖。
「唔噢噢噢噢~~~?」
我雙腿激烈抖動,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快說!」
「哦哦哦~~~有,有感覺?」
「我倆選一個人的話,你選誰?」
「哦哦哦~~~~選,選他?」
「草!」
雖然知道是調情,但我依然有些不爽,憤怒的捏了一下她的乳頭。
「噫哦哦哦~~~~~?」
「為什幺選他?!」
「他,他的肉棒更大更硬,一看就舒服,哦哦哦~~~?」
「好想,好想被二勇肉棒肏屄~~~?」
「好想認二勇當我的老公~~~?」
她淫叫著,口中說著粗鄙之語。
「認他當老公,那我怎幺辦?」
「無所謂?」
「喜歡帶綠帽子的阿風,想怎幺樣就怎幺樣,我才不在乎呢?」
「人家只想和二勇的肉棒老公永遠在一起——」
說到最後,她的老公莫名其妙變成了田二勇的肉棒。
但想到她趴在田二勇胯下,對著那根醜陋的雞巴百依百順的模樣,我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
我全力頂送肉棒,感覺龜頭觸及花心的同時,一隻手撫摸起她的小腹,確定好位置之後,輕輕一按。
「噫——————哦齁齁齁~~~?」
這是陸汐做愛時最怕的手段,每次我只要這樣,她就會連續高潮到話都說不出口。
此刻的她脖頸後仰,美目泛著白眼,整個嬌軀完全弓起,巨量的淫液從穴口中溢出。
「汐汐,我射了!」
「等,等一下~~~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不顧她的勸阻,我抵住花心,將精子打入她的花宮。
空前的強烈刺激侵襲著她,在一聲婉轉悠長的嬌吟之後,陸汐竟然就這樣昏了過去。
我抽出肉棒,精液混雜著愛液流在地上,她的穴口還斷斷續續的朝外噴灑著淫水。
我幫陸汐穿好衣服,讓她躺在我的懷裡休息。
大概十分鐘之後,她才醒了過來。
商討了一下,我們決定繼續向上走,只不過要放慢腳步。
於是一路上,我們有說有笑,陸汐還拉著我拍了不少照片。
每當情意漸濃時,我們便放縱自己的慾望,肆意的在石階上,草叢中,大樹後,留下歡愛的痕跡。
就這樣,一直到下午四點,我們才抵達山頂。
山頂稀稀拉拉的有些遊客在拍照留念,雖然沒有看到公司的同事,但我們還是「規矩」了起來,以免留下罪證。
在很「客套」的相互拍照留念之後,我們選擇乘坐纜車下山,好好休息休息。
「啪,啪,啪。」
纜車這種天然的空中密室,我和陸汐自然不會放過這幺好的條件。
她趴在窗戶上,豐潤的翹臀高高撅起,迎合著我的激烈抽插。
兩輛纜車之間的間隔很大,我們倒也不擔心會被其他乘客看到。
唯一的問題是如果此刻有旅客乘纜車上山,或許會看到。
不過現在已經傍晚,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應該不會——
正這幺想著,一輛纜車從另一條線路緩緩上升。
「阿,阿風~~~有,有人~~~?」陸汐捂住嘴巴,既是不想叫的太大聲,同時也不想對面的人看清楚他的臉。
「沒事,他看不清楚的,」我沒有停下抽插,反而更加興奮:「他能看清那更好。」
雖說比同線路的纜車要離的近很多,但中間仍有不小的距離。
加上此時天色昏暗,纜車的窗戶長年累月的風吹雨打,能見度並不高。
因此我並不擔心對方能看清楚我們二人的臉。
「阿風,等一下!??唔~~~?」
我索性調整姿勢,將陸汐柔美的嬌軀直接壓在了纜車的窗戶上,更加猛烈的抽插起來。
此時的陸汐上半身被我脫得一乾二淨,下半身的褲子也被褪到膝蓋的位置。
「哦哦哦~~~?」
「汐汐,你的水好像變更多了,」我咬住她的耳朵:「被別人看著做愛,讓你這幺興奮嗎?」
「啪,啪,啪。」
她向後仰著脖頸,一隻手捂住嘴巴,杏眸淫欲蕩漾。
「噗呲,噗呲,噗呲。」
越來越多的愛液洶湧而出。
「汐汐,你看。」
我用臉貼住她的臉頰,引導著她看向對面的纜車。
此時,那纜車中的人正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倆。
「阿,阿風,不,不要啊哦哦哦哦哦~~~?」
與那人對視的一瞬間,陸汐渾身抽搐,媚叫著洩了身子。
看對方穿著景區的服裝,應該是負責維護纜車的工作人員在進行例行的維護工作。
「汐汐,別怕,我在呢。」
我放緩了抽插的速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緊接著將她的頭按在了窗戶上。
「景區大叔週末還要努力工作也辛苦了,汐汐你就不能對人家笑一笑,慰勞慰勞。」
「阿風,我,我不行了?」
她臉色緋紅的嬌吟著。
「不行,你必須看著人家笑一個,快點,馬上他就看不見咱們了。」
「你要是不對他笑一笑,我就把你綁起來送給田二勇肏。」
「不要~~~」
「那你就聽話!」
————
景區大叔正目瞪口呆的看著對面的纜車。
他萬萬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玩的這幺大膽。
雖然在纜車里做愛也不是什幺稀罕事,畢竟他這項工作乾了這幺多年,在車里撿到的避孕套都有幾十上百個了。
可這幺露骨的把自己女人摁在窗戶上肏,徬彿在向別人展示一般的場景,他還是第一次見。
況且這個被肏的女人,還像個仙女一般。
雖然離得遠看不太清楚臉,但那被壓在窗戶上的奶餅和豐腴的大腿,都彰顯著女人那熟媚的身材。
只可惜,女人那正在被激烈抽插的蜜穴,剛好被纜車外面的噴漆擋住。
他感到有些遺憾,但能看到這般場景,已經是無邊艷福了。
「!」
他突然覺得,自己和女人對視了一下。
女人似乎也被嚇了一跳,好像這才發現自己被看的一乾二淨。
她有些退縮,卻被身後的男人把臉也壓在了窗戶上。
真不是個好東西,這幺漂亮的女人都不知道珍惜,他在心中唾罵道,但身體卻不由自主。
他一邊譴責著,一邊走近窗邊,試圖看的更清楚。
仔細看去,儘管此時被用力壓在窗戶上稍微有些影響,但女人的容貌確實是世間罕有的級別。
那細長的眉毛,白淨的瓊鼻,嬌艷欲滴的唇瓣,以及此時蕩漾著春情的秋水眸子,都像是上天的造物。
向下看去,女人那驚世駭俗的身材更是看得他神魂顛倒。
兩團白膩圓潤的雪乳,此時在窗戶上被壓成了兩團誘人的奶餅,飽滿的乳肉因為身後男人的用力擠壓而更顯碩大,同時,那紅潤的櫻桃也伴隨著男人的頂弄,在窗戶上不斷摩擦。
豐乳之下則是女人那光滑纖細的小腹,以及盈盈一握的腰肢,而隨著收緊的腰肢曲線繼續下滑,到了臀丘部位,弧線又瞬間擴大。
「奶奶的,這屁股也好大。」
大叔咽了下口水,看著女人的嬌軀,心中忍不住想到。
可惜的是,女人雖然被整個壓在窗戶上,卻仍然沒法看到那隱秘的穴口。
儘管如此,伴隨著男人激烈狂亂的抽插,不時有愛液從穴口噴灑而出,濺在窗戶上。
這幺多水,也是個騷貨。
那份對男人的譴責逐漸轉化為嫉妒,進而開始在心中對女人辱罵。
他看的如痴如醉,雞巴在褲襠中頂起帳篷。
原本目光躲閃的女人突然又看向了他。
他死死的盯著那雙琥珀色的眸子。
緊接著,女人朝他嫣然一笑。
那笑容風情萬種,嫵媚動人。
配合上女人滿臉的春情,簡直是向他發出的邀約。
她嫣紅的小舌,輕輕的舔了一下紅唇。
「草!」
他走上前去,褪下褲子,露出自己的肉莖,開始對著女人擼動起來。
一邊擼著,他開始幻想,此時享用女人的不是別人,就是他自己。
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而對方似乎也發現了他的動作,那男人頂送的也越來越快。
女人被壓在窗戶上的仙靨伴隨著男人愈發激烈的抽插逐漸崩壞,飽滿的乳肉或許是因為過於興奮,散髮出淡淡的粉色,並且激烈的晃動著,而看不到的下體部位,更多的水漬噴湧而出,更加模糊了那一塊視野。
可那男人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
他雙手穿過女人的兩腿之間,將那玉潤長腿高高架起,緊接著,那具動人的嬌軀便被男人如同把尿般架在懷中。
可惜的是,二人連接的位置仍然處於噴漆遮擋處。
正當大叔為此惋惜時
男人徬彿是為了彌補他內心的遺憾般,猛烈地頂送了一下肉棒。
這攻勢之猛烈,讓他不禁好奇女人的花穴能否承受如此強烈的刺激。
而伴隨著這猛烈地抽插,女人的嬌軀也隨之上揚。
她再也無法保持先前那挑逗的表情,此時的她徬彿神志已經徹底崩壞一般,檀口大張,雙目翻白,精緻的玉足弓起,螓首後仰,看架勢顯然是迎來了一波劇烈的高潮。
可惜因為相隔距離較遠,加上纜車的隔音效果很好,無法聽到那動人的嬌吟。
而在這一瞬間,那隱秘的花穴終於脫離了噴漆的阻擋,展現在他的眼前。
景區大叔踉蹌著坐在了地上,一摸褲子,發現自己已經射了。
————
「哈哈,汐汐,你看到沒?那人摔倒了!」纜車中,我嘲笑道。
「哦~~~哦~~~喔~~~?」
陸汐完全沒工夫回應我,她不住的呻吟,渾身酥軟無力。
估摸著快要到山下了,我加快抽插的頻率。
「阿,阿風!?噫————哦齁齁齁~~~?」
隨著精液灌進胞宮,陸汐再也無法忍耐,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
她倒在我的懷裡,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不過畢竟快到站了,我也沒讓她再昏過去,不然不好處理。
稍事休息,我們整理好了衣物。
陸汐坐在我身邊,靠著我的肩膀。
「阿風。」
「怎幺了,汐汐?」
「不要把我送給田二勇,好嗎?」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是很害怕。
我笑了笑。
「平時這幺聰明,怎幺突然變笨了?」我摟住她的肩膀:「我才捨不得呢。」
她甜甜的笑了笑。
「阿風。」
「嗯?」
「我愛你。」
————
「怎幺樣啊,兩位?」走下纜車,沿著出口的地標沒走幾步,我們便看到宋歡歡和齊樂正坐在一張小巧的圓桌前休息。
無論走哪條路線上山,只要選擇坐纜車下山,一定會抵達這個休息點,而纜車由於乘客數量的限制,經常會讓同行的人被迫分開乘坐,這個休息點很適合前面的旅客等待後面的朋友。
「你們怎幺在這?」
「我和阿樂三點多就下來了,一直在這等你。」
「等我?你也不問一下,就不怕我們比你們先下來?」
「得了吧,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得拖陸組長的後腿,看吧阿樂,我就說沒錯。」她得意的看向齊樂,似乎二人就我們的下山時間打了個賭。
齊樂溫和的笑了笑。
「所以,你等在這有什幺事嗎?」我沒好氣的問道。
「你可別誤會了,我是等陸組長呢,你是順帶的。」
「……」
「陸組長!」宋歡歡親熱的走上前,握住了陸汐的手。
「我剛看到秦炳龍跟田二勇帶著公司的一些人去了A民宿住宿,你可千萬別跟他們一起。」
「要是住到一起,那兩個人渣肯定會對你圖謀不軌。」
「所以,我提前預定了B酒店的兩間套房,你們就跟我和齊樂一起去B酒店住吧?」
「可是,大家都住在A民宿,咱們跑出去住,不好吧?」
「有什幺大不了的,無非B酒店價格稍微高一點,秦炳龍要是不願意報銷那就當我跟阿樂請了!」
「再說了,這種鄉下地方的民宿,安全措施總會有些問題,秦炳龍選民宿,指定是有什幺小動作。」
看她那言之鑿鑿的樣子,徬彿已經拿到了什幺證據了一樣。
其實真要住民宿,秦炳龍跟田二勇夜襲陸汐倒也是個不錯的展開。
想到這裡,我稍微有些興奮。
「那,好吧,那我和阿風就承蒙歡歡你的好意了。」
「也謝謝齊先生。」說著,她朝齊樂淺淺的鞠了一躬。
「那走吧,B酒店離這裡也不算遠,開車十幾分鐘就能到。」宋歡歡拉著陸汐的手,走在了前面,齊樂則跟在她身邊,眼神始終在宋歡歡身上。
確實是個好男人啊,我不禁感慨了一下,慢悠悠的跟在他們身後。
「嘿,你小子不錯啊!」走著走著,宋歡歡突然留下陸汐跟齊樂二人走在前面,跑到我身邊來。
我倒不擔心陸汐跟齊樂發生些什幺,陸汐對我,齊樂對宋歡歡都是死心塌地的。
況且,宋歡歡也是真心愛著齊樂的,我不想破壞他們之間的關係。
「什幺不錯?」
「還裝蒜?汐姐都叫你阿風了還在裝蒜?」
「行啊你,這才一天,就叫上暱稱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肘了我兩下。
「額,也沒什幺,畢竟以後還得一起工作嘛,熟悉一些也比較好。」我訕訕道。
「哼哼,放心吧,本小姐已經安排好了你們倆睡一間,等過了今晚,汐姐就是你的人了。」
「什幺你的人我的人,你能不能別瞎操心了。」
「……」
宋歡歡突然安靜的看著我。
「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什幺?」
「我安排你跟陸組長住一間,你為什幺一點都不驚訝?」
「正常來說這種時候不應該表現的吃驚,然後說話結結巴巴的嗎?」
「啊——哦——啥?」
我這才反應過來。
「啊?哦!你安排我跟陸組長睡一間啊?我剛聽錯了,以為我跟阿樂住一間,你跟陸組長住一間呢。」
「胡扯,這怎幺可能聽錯?
「而且我跟阿樂難得的週末約會,今晚肯定要住一間啊。」
「……這正常來說都會覺得倆男的一間倆女的一間吧?」
「而且我對他倆的稱呼也不像啊?這你都能聽錯?」
「說!你跟陸組長是不是發生什幺了?」她狐疑的盯著我。
「你想多了。」我有些不知所措,視線一直逃避:「爬了一天的山,我有些累了,注意力不集中,沒聽清你說的話就順著說下去了。」
宋歡歡眼神落到前面的陸汐身上。
她正和齊樂並排走在一起,二人之間的距離既不曖昧,也沒有過分生疏。
他們有一搭沒一茬的交談著一些工作和生活上的瑣事,顯得非常規矩。
很符合當代年輕人初次見面時的那種距離感。
「算了,陸組長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人。」她說道。
「不過今晚的機會我已經給你創造好了,你得把握住啊!」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等你倆生米煮成熟飯了,以後在公司我就有靠山了!」
「你哪需要——」
你哪需要她一個小組長當靠山。
還沒等我說完,宋歡歡加快腳步,上前抱住了齊樂的手臂。
夕陽灑下余暉,我們徬彿兩對一起出來遊玩的情侶一樣,愜意的走在這山間小路上。
我突然感覺,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
#15 在景區愜意休息的我突然收到系統提示,家中的妻子被其他男人玩弄的數次高潮,乳汁飛濺。
宋歡歡嘴上雖然說覺得陸汐不是那種人,可還是免不了一番試探。
她拉著陸汐一頓家長里短,頗為話癆,換做是我被這幺騷擾,早就讓她滾邊去了。
可陸汐表現的很是耐心,面對宋歡歡的各種問題,她始終面帶微笑,回答的不急不緩。
在旁人看來,二人就像一對美艷嬌俏的姐妹花。
「所以我就說嘛,江風這個人雖然平時不怎幺說話但實際上人還挺好的,」二人聊著聊著,宋歡歡突然非常生硬的切換了話題:「所以今晚上我安排汐姐你和江風住一間汐姐你沒什幺問題吧?」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陸汐沒有反應過來。
「啊?這,這不太合適吧?」陸汐瞬間意識到了宋歡歡挖的坑,她有些「失措」的看了看宋歡歡,又看了看我,在和我對視一眼之後「害羞」的趕快把頭轉了回去。
無可挑剔的演技。我不禁在心中贊許道。
此時的宋歡歡才徹底打消了心中的疑惑。
緊接著,她的話題進入到了遊說陸汐階段。
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告訴陸汐,自己和齊樂很久沒有一起過夜了,好不容易這週末雙方都有空,本來想度過甜蜜的兩天卻被秦炳龍給毀了,總之就是各種賣慘如何如何的。
同時也不停的向陸汐灌輸我是一個老實人,和她認識了這幺久沒佔過她一點便宜,言行舉止都規規矩矩的,絕對是個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儘管如此,陸汐始終表現出非常為難的樣子,不管宋歡歡怎幺說,她都非常堅定。
「唉,既然汐姐你不願意,那——」宋歡歡垂頭喪氣,正要放棄的時候。
「好吧,我可以和阿風住一間,」陸汐卻突然答應了:「不過歡歡你可得給我們兩個開雙床房,要是開什幺大床房,我可就要生氣了。」
「謝謝汐姐!」她高興的抱了一下陸汐,跑向了不遠處正在發動車子的齊樂。
「她可真替你操心,要不是撮合的人是咱倆,我都要吃醋了。」看著宋歡歡的背影,陸汐笑著說道。
「既然宋大小姐都這樣了,那我今晚可不能辜負了她的一片好心啊。」我坐進副駕駛,眼神落在她高聳的乳肉上。
「今天都多少回了,還爬了這幺久的山,你累不累啊?」她紅著臉嗔道。
「累倒是也挺累的,但還是興奮嘛,嘿嘿。」
……
酒店距離景區並不算遠,但因為位於西山周邊,附近的路況並不是很好,因此需要20分鐘的車程。
東拐西繞的顛簸了20分鐘後,我們到達了目的地,這才發現,雖然說是酒店,實際上也就是城市裡小賓館的規模,不過因為這附近確實沒什幺沒什幺高樓大廈,看上去倒也算是氣派。
真要說的話,過去西山這邊也確實搞過一個正兒八經的酒店,規模和配置甚至比市裡的一些還要豪華,但因為管理者經營不善,外加西山的客流量並不算特別大,沒堅持幾年就關門大吉了。
我們在酒店前隨處找了個位置停好了車。
這裡位於一條鄉鎮街道上,因為不是旅遊旺季,看上去相當冷清,只有寥寥幾個附近的村民擺出一些所謂的「特產」在賣。
不過往四周看去,這條街道的商業化程度還是很高的,儘管絕大多數商品都是些溢價的粗制濫造玩意,但挑挑揀揀總會發現幾件像樣的。
走進酒店,一樓是堂食區域,大廳里擺著不少桌子,也許旅遊旺季的時候生意真的很好。
穿過大廳便到了酒店後面,一個頗有農家氣息的小院子,清澈的水塘,稚嫩的果樹,還有幾只雞在角落里嬉鬧著。
院子的四周則是幾個包間,提供給想要安靜就餐的客人。
酒店的二樓往上才是住宿區。
雖然確實很餓,但我們還是打算先把房間開好再解決吃飯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