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坐擁三位絕美嬌妻的我,卻渴望著她們與別的男人交合
推開門,一股濃郁的飯香撲面而來。
同時還有一道身影,重重的撲進了我的懷中。
「風,你回來了?」
夢中的白髮女子——澹台月,緊緊地擁住了我。
「嗯,月姐,我回來了。」
似乎是感受夠了我的體溫,她松開雙手,輕輕後退了一步。
這細小的動作,卻使得那白色T恤之下的豐滿乳肉隨之跳動了一下。
這般美景面前,我卻下意識的回頭看向門外,心中隱隱在期待著些什幺。
「風,怎幺了?你在看什幺?」
澹台月皺起那細細的眉毛,金色的眼眸中帶上了些許困惑。
這般神情倒是讓她那與生俱來的高冷氣質淡化了一些。
她的穿著其實很是隨意,白色的緊身T恤搭配深藍色的緊身七分褲,將那豐滿的玉乳以及挺翹的蜜臀都展現的淋灕盡致,露出的些許白嫩小腿也讓人浮想聯翩。
儘管如此,搭配上那頭雪白的長髮,金色的眼眸,空靈的聲音,以及雖然精緻但乍看之下頗為淡漠的神情,即使是我第一眼看到她都會被那高不可攀的氣質震懾到。
不過實際上,澹台月對我可以說是百依百順,無微不至。
所以,
如果是這樣的她的話,
對我接下來的請求,應該也會順從吧?
「風?」澹台月歪著頭湊近我的臉,「怎幺有點呆呆地?」
「沒,沒事。」我有些慌張,「月姐這一身太漂亮了,我看的有點出神了。」
這拙劣的藉口立刻就露出了破綻。
「嗯?我經常這幺穿,沒見你以前有這幺大反應啊?」
「呃————」
「剛到家就秀恩愛,膩不膩啊?」
旁邊,一道聲音打趣道。
一位栗發女人雙臂抱在胸前,將那對豐碩的美乳襯托的更加誘人,她倚在牆邊,笑著說道。
嫵媚的狹長眼眸下點著一顆淚痣,很標準的御姐臉。
她簡單的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襯衫,上面稍許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香肩,下擺則剛好蓋過翹臀,看不到她此時是穿著內褲還是真空,剩下圓潤修長的玉腿就這樣大喇喇的露在外面。
女人笑的很自然,可以看出是發自內心的幸福的笑。
她那帶著些許英氣的五官在這般笑容下少了些銳利,顯得頗為柔和。
「哪有秀恩愛,一直不都是這樣?」我苦笑著回答道。
「切,我可沒在電視上看過正常夫妻到家先這幺抱一下的~」陸汐繼續調侃道,「不過阿風你確實有點反常哦,月姐跟你說話你都不搭理的。是在工作上出了什幺事嗎?」
「能有什幺事…」我不知道該怎幺回答,突然急中生智道:「是今天中午沒怎幺吃,這會有點太餓了,雅琴姐呢?剛進門就聞到味道了,太香了!」
「呵呵,小風你這幺岔開話題,那肯定是不安好心了。」
蘇雅琴笑著從廚房走出來,藍紫色的長髮輕輕搖曳,長髮之下,是一張熟媚恬雅的絕美容顏。
澹台月和陸汐的身材已經可以說是豐乳肥臀了,可蘇雅琴還要更勝過這二人一籌,呼之欲出的豐碩爆乳隨著她的腳步輕輕蕩漾,讓人想將頭埋在其中,狠狠感受其中濃郁的乳香。
在那柔弱無骨的纖腰之下則是同樣熟媚的如月肥臀,散髮著極致的熟女性感。
此時她那極度豐滿的熟婦嬌軀上還穿著圍裙,顯然是剛做完飯。
「中午沒怎幺吃?為什幺?」陸汐追問道,「你們公司中午又不管飯,你自己出去找自己喜歡吃的,為什幺還不多吃點?」
「還不是因為昨晚沒睡好,今天胃口不太好,哎先別說了,趕快吃飯吧。」
我盡可能的將話題引到吃飯上。
陸汐與安雅琴似乎是接受了這個說辭,也先後走進廚房開始往餐桌端菜。
可澹台月卻沒有應答。
她靜靜地看著我,半晌才走了過來。
————
可能有點誇張,
但她們三人都是我的妻子。
雖說並沒有舉辦那種大規模的世俗婚禮,也不曾到民政局辦理結婚證,但我們確實是合法的夫妻關係。
這幺多年來,我們的關係一直很和睦,三個人不曾因為我而爭風吃醋,我也沒有跟她們發生過那種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引發的口角。
但此時餐桌的上,澹台月雖然如往常吃飯時一樣,保持著沈默,可當下的氣氛顯然有些古怪。
不過陸汐和蘇雅琴倒是沒太大反應,她們神色如常,對我今天在公司的事各種盤問。
說是盤問,其實也就稍微瞭解一下罷了。
畢竟她們關注的點都在我這個人,而不是這些無聊的瑣事。
確實,現在的生活太過單調了,單調到光是簡單的復述都讓我覺得乏味。
想要一些新的刺激。
我陷入了思考。
「阿風?阿鳳?」
「啊?怎幺了?」
「嘖,怎幺回事,跟月姐說話走神跟我說話也走神。」陸汐咂了下嘴,顯得有些不滿。
桌下,一隻溫潤的腳丫也隨即踢在了我的腿上。
「呃,我在想一些事。」
「什幺事?工作方面的嗎?」陸汐追問道,順便戳了戳我的臉。
「是呀小風,有什幺問題可以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蘇雅琴也補充道,眼神里滿是關切。
「倒也不是…」我撓了撓頭:「我工作還是挺簡單的,主要還是其他方面的一些事。」
「那到底是什幺事?」陸汐咄咄逼人,停留在我臉上的玉指也從戳轉變為捏。
蘇雅琴也放下了筷子,靜靜的看著我。
一時間,餐桌上只有澹台月還在吃著飯,徬彿對我們的交談毫不在意。
她的表現很反常。
我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也放下筷子,擡起頭和我對視。
那金色的眼眸中有著某種我看不懂的情感。
「我知道風要說什幺。」
澹台月丟下這句話,起身離開餐桌,獨自回到了她的房間。
「小月?」
「月姐好像生氣了。」
她的行為讓陸汐和蘇雅琴陷入了困惑當中。
我表情木然的坐在那裡,對二人投來的疑惑目光視而不見,心裡卻惴惴不安。
雖然不能確定,但總感覺澹台月好像看出來了些什幺。
可我先前也沒有提到過這些話題,最近也沒有什幺奇怪的舉動。
接下來該怎幺辦?
繼續裝傻蒙混過去嗎?
…
夢中的場景在我腦海中扭曲,男人和女人充滿慾望的呻吟聲縈繞不去。
算了,總得試一試吧。
「先吃飯吧,晚上我再告訴你們。」
我看著二人,強裝鎮定,暗自下定了決心。
——————
雖然我一直努力過著普通的生活,但我並不是一個普通人。
在我的記憶里,「父親」和「母親」,以及扮演其他親人的角色,從最開始就是空缺的。
從我記憶的開端起,我就和澹台月在一起,我們二人相依為命。
開始時,我是這幺以為的。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得到的知識越來越多,我察覺到了一些異樣。
我們二人的生活模式並非什幺「相依為命」。
在我27年的人生中,澹台月始終是這般仙姿佚貌,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而且這幺多年來,她從未踏出過家門一步,我也從來沒看到過她使用任何社交媒體。
她的生活簡單到用一句話便可以完全概括。
「和我在一起,或者打發時間等我,以及休息。」
在我年幼時期,她曾主動要求我去上學時,但卻從未接送過我,徬彿完全不擔心年幼的我會在上下學途中發生什幺意外。
不過學校離家本身也不算太遠。
儘管如此,我卻能不受任何外界影響完成這幺多年來的上下學,仔細想想也很不可思議。
奇怪的現象不僅僅這些。
澹台月不曾出過家門,我也從未對衣食住行這些瑣事上心,可房子里的東西似乎會自動補充一般,以至於我們始終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
而當我向她問起這究竟是怎幺回事時,她解釋說這是一種「超能力」。
但從學校學來的常識告訴我,「超能力」並不是什幺合理的存在。
幾次詢問,都被她以「凡事總有例外」為藉口搪塞過去,時間久了,這個話題便不了了之,我也沒再執著於這個問題的答案,畢竟眼下的一切生活都是基於這個所謂的「超能力」。
不僅如此,在某一天,一個平平無奇的瞬間,我也突然感受到了一些特殊的力量。
那力量引導著我去創造些什幺。
於是蘇雅琴和陸汐便加入到了我們的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