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啊——」這嬌媚的聲音穿透了樹林,也傳入了我的耳朵。
於是媽媽就這樣,被我在這樹林之中乾到了高潮。
我手扶著媽媽的屁股,看著身前的媽媽下體一陣抽搐,粉嫩的小穴里開始成股地噴出晶瑩的液體。
一股、兩股、三股……媽媽小穴里噴出的汁液直接打濕了我的褲子,我這才知道媽媽的身體對我的雞巴是多麼地渴求。
看著身前的美人被自己乾到高潮,強烈的征服感讓我也是格外舒爽,此時我的下一步便是握著自己的雞巴快速擼動,龜頭也是直接頂上了媽媽的屁股。
還在高潮之中的媽媽感覺到了屁股上我龜頭的溫度,此刻的媽媽艱難地回頭看一眼我,此刻的媽媽嬌媚萬分,扶著樹幹的身體也是軟成一團,我雖然正處在興奮的頂點,於是我握著雞巴將龜頭對到媽媽的小穴口快速擼動。
緊接著,一股股白濁的精液便從那紅得有些發紫的龜頭噴射了出來。
直到我射精完畢提起褲子,而一旁的媽媽這時候卻仍然沒有從高潮的快感之中恢復過來。
媽媽靠在樹邊,閉著眼睛緩緩喘著氣,我輕輕貼了過去,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對著媽媽的小穴便開始擦拭。
「你的手往哪裡摸?」
感受到小穴上我的動作,媽媽此刻連回頭的力氣也沒有,語氣是那麼地軟綿無力,卻讓我聽得身體不禁一顫。
「媽媽,我幫你擦擦……」
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小聲說道。
我停頓了一會兒,見媽媽沒有再說話,才又小心翼翼地用紙擦拭著媽媽的小穴外面。
直到我的手撫摸過媽媽小穴外的每一寸陰毛,將沾在上面的液體全部擦淨,又溫柔地幫媽媽將牛仔褲提上穿好,繼而抱著媽媽來到了旁邊的一塊岩石上坐下。
媽媽對於我這樣的親密接觸沒有任何的拒絕,被我扶著坐到石頭上,身子也不禁靠在了我旁邊。
我一手摟著媽媽的香肩,兩人靠坐在一起,畫面徬彿是那麼的和諧。
終於,媽媽從高潮之中恢復了過來,一睜開眼,看到的是身旁的我。
於是媽媽連忙將身子坐直,又一下子站了起來。
「媽媽。」我看媽媽終於是恢復了之前的神態,跟著站起來叫了媽媽一聲。
「回去了。」媽媽吐出幾個字,便轉身要走。
我立刻上前拉住媽媽,道:「等等我啊媽媽。」
媽媽被我拉著轉過了身,手臂一甩又將我的手甩掉了。
我指了指不遠處的河岸邊,道:「媽媽,等我把魚竿收回去再走嘛。」
於是媽媽一言不發地跟著我,兩人走到河岸邊,我蹲下身收拾著魚竿器具,而背後則站著媽媽。
此時媽媽站在我身後,又恢復了往日的高傲神態,一言不發地居高臨下看著我的動作,心裡不知道在想甚麼。
我蹲在岸邊收拾著魚竿,頭也不回地說道:「唉,難得回來一次,結果一早上的一條魚也沒釣上來。」
媽媽聽著我的自言自語,在一旁插嘴道:「你還好意思說,你是來釣魚的嗎?把我叫到這兒來,魚竿一放,就……」
媽媽的話語前半句還有點咄咄逼人的意思,不過說到後邊,媽媽便意識到剛發生的事情是多麼的難以啓齒,於是便也收住了話,不再開口。
然而我卻意識到了媽媽的變化。
媽媽能夠將這些話脫口而出,雖然她自己也許都沒察覺,但媽媽在心理上已經沒有了以前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和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媽媽已經不太在意自己和我身份的差別了。
在媽媽的潛意識里,她跟我身份的界限越來越模糊。
而我聽了媽媽這話,一邊把魚竿往包裡面放,一邊仍舊是頭也不回,低著頭自顧自地道:「媽媽,你為甚麼不問問我為何膽子這麼大,敢冒著被你暴打的風險,在這裡和你親熱呢?」
媽媽被我這話問得臉上一陣泛紅,隨即又調整了狀態,媽媽努努嘴,道:「你還說!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我只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
身子被我侵犯過後,此時媽媽的話語顯得是那麼地沒有底氣。
而我此時站起身,把包往後背上一挎,面對媽媽笑道:「不不不。媽媽,其實我早就確定了你不會把我怎麼樣的。昨晚我在屋裡的時候,我都那樣了你都沒有說甚麼,所以今早我才敢把你帶到這裡來的……」
我滿以為我這話一出口,媽媽一定會非常生氣。
然而令我沒有想到的是,聽了我這話,媽媽不僅臉上沒有怒色,反而是來了興致,笑著問我道:「喲,你就這麼有底氣?你別忘了我可是警察,你一個小屁孩哪來的自信能將我的心思猜透?」
見自己的話語勾起了媽媽的興趣,我便站直了身體,裝模作樣地用手撫摸著下巴上根本不存在的鬍子,悠哉地道:「媽媽,我當然明白你是警察,但是你首先也是一個女人。」
媽媽沒有說話,正等待著我繼續說下去。我頓了頓,便又開口了。
「媽媽,我說了你可別生氣啊,更不能打我。其實上次在家的那天晚上,我跟您親熱的時候,我特意觀察過你的下面。你的小穴形狀飽滿,陰毛十分整齊,如果不是天生的,那一定是你有刻意對你的私處進行保養。」
我小心翼翼地說著,慢慢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媽媽的眼睛。然而媽媽眼中似乎並沒有甚麼波瀾,於是我才又接著往下說著。
「然而你的小穴卻完全不像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的小穴,粉嫩得簡直就跟未經世事的少女一般。而我那天晚上插入的時候,小弟被媽媽你的小穴緊緊吸著,我就更能確信,媽媽你很久都沒有過性生活了。」
我還是頭一次對媽媽說著如此露骨的話語,我的一字一句都如履薄冰,生怕惹媽媽生氣。見媽媽還是沒有表示,才又緩緩開口。
「爸爸前幾年因為任務犧牲了,所以媽媽你從那之後就沒有性生活了。但你的慾望還是在那兒,媽媽你作為警察,看得出來你對自己的要求很高,你是一個事業心強的女人。然而事業心強的女人,往往性慾也就越強,而媽媽你這麼多年,只是在刻意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慾望……」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媽媽開口打斷了我的話,轉身就邁著步子要走。
我連忙跟上媽媽,在後面殷勤地道:「嘿嘿,所以我才敢昨晚對媽媽你那樣,今天又……」
「讓你別說了。」媽媽回頭瞪了我一眼,嚇得我連忙閉上了嘴。
最後我又試探性地開口道:「媽媽,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媽媽被我弄得煩了,小聲嘟囔了一句:「你那些都是歪道理……」
「嘿嘿,怎麼能說是歪道理呢,我覺得很有道理嘛。」
我正跟在媽媽身後說著,這時,媽媽突然冷不丁地停下了步子。於是我一個沒注意,臉就撞上了媽媽的背部。
「誰?是誰在那兒?」
媽媽突然語氣冰冷,側著頭看著遠處的一片蘆葦,沈聲問道。
我也有些疑惑,站在媽媽身邊,看著媽媽冷冰冰的神態,大氣都不敢出。
緊接著,從媽媽眼睛看著的方向,那片厚厚的蘆葦被撥開,從蘆葦後面走出來一個人:「陳警官,不愧是專業的,我躲得這麼好也被你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