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挑逗御姐岳母
「不要亂說話,我媽很嚴厲的,建強要乖點,好不好?回去你的小乖乖老婆任你玩,要乖哦。」
語純怕建強扯的話惹媽媽生氣,那就全完了,又是撒嬌又是不斷許諾,只求這妖孽表現乖點就好,更不能去勾引媽媽。
只是語純不懂男人更不懂女人,建強的說話不但不會惹媽媽生氣,內心還開心的很,一個妖孽級的帥哥叫姐姐,還那麼紳士怎會生氣?
甚麼可能。
「小純,取些喝的給你,嗯,備用男友喝。」馮若蘭身上加了件家居服,趿拉著一雙白色毛毛拖鞋走進大廳。
「建強你要喝甚麼?」語純只是例行的發問,沒想建強居然對這事很認真。
「能有甚麼喝的?小純家好舒服,好溫馨,姐姐佈置的好用心。」一張很帥很真誠的臉,對著若蘭認真的說,贊揚著她親自一點點佈置的家。
「咳咳,家裡有可樂,茶,紅酒還有水。」語純咳著提醒這妖孽。
「叫阿姨,叫姐姐可不對,稱呼不對哦,喜歡喝甚麼?」若蘭笑臉如花,「你能看出這些佈置嗎?」
「有點現代北歐的簡約,在客廳里掛的油畫帶著法式的小浪漫,不過這廚房不好,中式的油煙會破壞這氛圍,姐姐這是要做蛋糕啊?這樣做不好吃的。」
兩母女帶建強參觀家裡,聽著他點評擺設,若蘭更是給搔到癢處,自己的用心之作,有人點評點贊那是真的虛榮滿滿,在廚房邊上,建強看著那開好的麵粉,搖搖頭說這樣不對。
「呀,你會做蛋糕?別騙姐姐,這已經試好多次,做的難看又難吃。」
語純快暈倒的聽媽媽自稱姐姐,要臉不?
我是不是要叫建強叔叔去……
下次給他操就叫叔叔?
這牲口會不會更瘋,語純的猜想只能說女人真有第六感。
「不是這樣的,你是做法式小蛋糕吧?主要是打蛋就沒打對,不能要蛋黃,不要弄出來會變硬且不能定型,我可以教姐姐做這個。」
這個建強是真會做,小時候在法國老娘只會做甜點,他也跟著學會的。
廚房不是很大,最後語純只能出去,乾脆就跑回房間生悶氣,媽媽也真是的,學做甚麼蛋糕,人家是帶男友回來,不是帶糕點師傅好不,內心還在祈禱,媽媽你要自重,別給妖孽色誘,不然你的小屁屁也會開花的,可憐的校花沒想過其他的是否對錯,只是擔心媽媽的屁股開花,最慘的是她還不知怎樣去反對。
「打蛋不能這樣打,這樣打的蛋會不滑,要順時針,一個方向,不能那樣……」開始是說,後來是從後面伸手幫忙,高大的建強從後伸手,他說話仍然真誠,就象真的在教做蛋糕,可是在前面的若蘭滿臉通紅,這姿勢可說是無比的暖味,整個人給建強抱在懷裡的感覺。
年青男孩的強烈氣息湧入鼻子,讓若蘭一陣陣的身體發虛,甚至能感覺到建強下體傳過來的熱力,讓若蘭下面已經有濕潤的感覺,似乎想要去尿尿,若蘭不是小姑娘,當然明白只是自己有點情動或說發騷。
「建強,我想問你,你是和語純認真的嗎?」
終於脫離妖孽的暖味而溫馨的懷抱,若蘭靠在灶台邊上,身上有點發軟,內心也是在大叫妖孽,再下去自己會不會伸手摸他雞巴?
好怕人的想法,但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才慘。
「姐姐,你說‘認真’的含意需要明確,我只能說真的喜歡和語純玩,但如果說以後結婚我不保證,但我保證如果小純不離開我,我就會陪著她。」
建強說的無比的認真,如果他說一定會結婚,反而沒法讓若蘭相信。
「那我問你,你的條件很不錯,我也問過你們學校的老師,據說你家庭也很不錯,那你不會要找一個純潔的女孩嗎?小純是有男友或說未婚夫的,你不在意?」
若蘭知道中國男人的鳥性,誰知道建強是不是也在意這個。
「語純也問過我這問題,我已經很明白的說過,我12歲就開始戀愛,第一次和女人交配是十四歲,第一次參加性愛派對是十六歲,當時在法國,我不是很明白為甚麼總要問我這問題?是因為語純不是處女嗎?這個的重要性在那裡,不是很懂,是真的不明白,姐姐能否告訴我?」
妖孽又開始言語上的挑逗,真誠而又熾熱的目光看著若蘭,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這個,是這樣的啊,你是法國人,可是你在中國啊,這個我也不好解釋,處女可能是代表純潔?反正中國男人都喜歡這個。」
若蘭說話有點語無倫次,也不知道怎樣解釋,難道說女兒給人操了不純潔?
而且這妖孽的說的話讓人聽了想入非非。
「還是不明白,處女有甚麼好?又不享受性愛,交配又不懂配合,肯定是象姐姐這樣,美麗優雅又風趣的女性才是最好的愛人,雙方才能一起享受性愛的快樂啊。」
這牲口就差沒說,我就喜歡操你這種御姐,你這種操起來才爽,大家一起爽多好……
「胡說八道,我都老咯,肯定是年輕姑娘才受歡迎,別蒙姐姐哦,你等等,客廳電話響,怎麼小純不接電話。」
若蘭象逃命般逃離廚房,再給撩下去就完蛋了,下體已經有液體滲出,一會不知道會不會呻吟出聲?
「語純,你爸說他下午才回來,要陪他們老總吃飯,天天做三陪,哼,是做三陪還是玩三陪。」
語純在房間出來,聽說老爸午餐不回來也放下心事,估計媽媽不會反對自己與建強交往,她還不知道她媽媽,快要取代她的位置給牲口騎,或許母女一起騎也不定。
「姐姐,小純兩位美麗的女士,請品嘗法式小蛋糕,這個心形的送給……當然是美麗的姐姐,謝謝這位美麗的姐姐,為人間帶來一位美麗的小公主語純。」
剛剛做蛋糕時,建強故意只做了一個心形,張嘴品嘗小蛋糕的若蘭樂的象個小姑娘,語純有些吃味的瞄著媽媽。
三人乾脆沒做飯,開了支紅酒坐在小會客廳就著甜點,品著紅酒聊天,偶爾建強裝著不懂中國國情,說著一些法式的浪蕩事,如果他完全是國人,肯定會被罵流氓,言詞也是比較的直接,常常出現交配之類的用詞,但因為他的背景,兩個女人都自動忽略,只是氣氛越來越熱烈,若蘭的家居服外套已經脫下,身上只有瑜伽服,那美好的身段引人遐思。
「法式的親吻很舒服的,不信你問語純,她最喜歡和我親吻,是吧?」
在說道中國男人不喜歡在公共場合的擁抱,更不可能親吻時,建強直接的說出語純最愛和自己親吻,讓語純的俏臉瞬間泛起羞紅。
「討厭,誰說人家喜歡的,只是你喜歡親吻……唔。」
語純話說一半,建強就抱著她,現場表演法式親吻,語純又開始了沈迷之路,她是真的喜歡和這牲口親吻,反正是在家裡,邊上只有媽媽,怕甚麼呢?
她不知道媽媽在邊上看著,也好想有個男人這樣溫柔體貼的親吻自己,不要說甚麼法式,只要那溫柔和體貼足以。
只是親吻了一會,語純已經有點受不了,硬是推開建強,她怕自己忍不住,不是怕建強忍不住,要是自己發出呻吟還是更不堪的舉動,那是真要羞死,以後在媽媽面前抬不起頭的。
「姐姐,不明白你們為甚麼不和親人親吻的?我想和你親吻好不好?」
建強提出了一個兩難問題,剛剛在聊天時,若蘭是強烈鄙視國人的不開放,連擁抱也要躲著,親人間連親吻也沒有試過,忽然間建強和語純親了個火熱,又朝自己提出要求,只是親吻嗎?
若蘭有點躍躍欲試,只是女兒臉色有點不樂意,還是算了吧,若蘭給自己找了個藉口,女兒不喜歡就不親吧。
這個問題是真的無法解釋的,國人有沒和親人擁抱的?更不說親吻,當然這是泡妞文,不上綱上線說甚麼文化差異之類的。
「小純你去接,如果是你爸爸晚上又陪客,讓他別回來睡,老娘不侍候。」
客廳電話又再次響起,家裡的電話就不會有找語純的,但若蘭想著又是老公,延遲回來的種種藉口心裡膩味。
「姐姐和叔叔有沒經常親吻的?」小純過去接電話,牲口又開足馬力挑逗若蘭,剛剛如果語純不在,肯定已經在抱著親嘴。
「肯定有嘛,這事有甚麼好說的,頭疼。」若蘭不想說小純父親的事,頭疼只是一個形容,但……
「姐姐頭疼嗎?我幫你揉揉。」牲口直接挪動身體到若蘭邊上,要幫若蘭揉太陽穴。
「不用,不是真頭疼,只是煩而已。」
若蘭有點慌亂的避開,這傢伙還真不通人情,怎麼能幫女友母親做這種事嘛,想想也正常,你看外國電影,與父母擁抱親吻都是天天做,別說揉揉腦袋太陽穴。
「姐姐真美麗,嘴唇很豐潤,只是唇角有點乾,要多吃些補水的食物。」
建國目光很直接的看著若蘭,眼神看不出有甚麼淫蕩色彩,女人對這些眼光包含的東西是最敏感的,這個是否常常說的第六感?
「媽,爸爸說奶奶生病,要我們回去看看,討厭,他自己又不去。」
語純是一天也不想離開建強,剛剛失蹤近一周,昨天才回來,自己要離開,回來不知這牲口又出甚麼狀況。
「不會吧?你家那老頭,自己不回去要我娘倆開車回?他是傻了吧,不去,你打電話和他說我不侍候。」
馮若蘭是真的有點生氣,他的老娘怎麼要自己去看望,開車也要三小時,他也能想出來。
「媽,我可不敢和爸說不去,要說你去說。」語純自己也氣悶,父母間的矛盾她可不湊熱鬧。
「建強你會不會開車?有個男的在車上也安全點。就這樣吧,你跟我們去老家玩。」
若蘭雖然不想去,但老公的母親生病,又剛好週末,不去也實在不太好說,氣歸氣還是要做子女的本分工作。
「對,建強你陪我去好不好?老公棒棒的。」
語純看著建強點頭,高興的叫著,並故意叫老公給媽媽聽的,以後老媽你可要堅定支持女兒,女兒都是人家老婆了,還有就……
媽媽你懂的。
語純快樂的跑回房間收拾東西,建強靠在沙發上,若蘭在手機上問著甚麼,只是一會就看著建強。
「辛苦你了,建強,我們搞不好要週一週二才回來,你請假會不會不好?」
老人有病是誰也說不准的事,「但對你和語純一起有好處,一起回了老家,她爸爸以後想反對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