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大功告成
瑟風蕭蕭寒涼夜,半杳無人蹤。
這月黑風高中透出濃濃的冷意和絲絲的孤零。
但見四周樹影幢幢,隨風婆娑作響,陰暗之處隱隱傳出野獸嘶吼嗚鳴聲,不禁讓人聽得是毛骨悚然,更添了幾分肅殺氣氛。
這時,從深山密林中一聲聲悠久的狼嚎聲隨風而至,它們似乎是感應到了甚麼?
嗷嗚嗷嗚嚎叫呼應而起,似是替狼王歡呼著即將到來的勝利。
只見納蘭嫣然臉上泛起莫名的笑意,擎起纖纖玉手,纖細十指如蘭舒張,手如溫玉泛出柔和的毫光,曼妙若舞慢划輕拂在蕭炎身前,不斷勾畫出一道道細長金黃光芒,縱橫交錯,宛如編織著某種東西似的?
接著凌空猛打出鬥氣,凝成呼嘯一拳。
納蘭嫣然這大小姐脾氣,說打就打,情緒讓人琢磨不定,蕭炎一見眉頭緊皺,急欲閃躲,這才驚覺身體竟是被空間纏繞給定住了?
心頭一凜之中,未待反應過來,一拳已是轟擊而至,腹中猛然湧起一陣翻滾,表情痛苦難當,納蘭嫣然竟是真得打下,絲毫不留情。
又見納蘭嫣然雙手同樣慢划輕拂起,蕭炎只道納蘭嫣然初悟地靈之力的運用法則,尚且不能運用自如。
他又不是傻子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不待她變招完成,便奮力一震從束縛中掙脫,轉身拔腿就跑。
納蘭嫣然噙著一抹讓人琢磨難測,似是心機詭譎般的笑容心裡暗罵了一句:「豬頭蕭炎,本小姐不故意放你走你走得了嗎?」
回到現場。
蕭炎被打得是上下失守,腹部陣陣絞痛襲來,眼睛模糊浮腫欲裂。
許久之後才能稍事喘息哭喪著臉沮喪道:「納蘭嫣然,你既救我想必不會殺我,打也打過了,還要怎樣?快把玄重尺劍還給我。
納蘭嫣然搖搖頭幽幽道:「那拿休書來換。」
蕭炎面色難堪,遲疑一下後改用哀求口氣道:「玄重尺劍於你無用,但對我而言可是跟性命一般重要,納蘭嫣然,算我求你了。」
納蘭嫣然冷哼一聲不屑斥道:「本小姐如此美麗,行走世道過於危險,豈能無劍護身。
你這把劍端是奧妙,還算稱配沒聽過寶劍贈英雄嗎?
我既打贏了你便可稱雄。
記住,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找出那張休書,在你師父與眾人面前承認退婚是你無禮之錯,玄重尺劍便歸還於你。
若不其然本小姐見你一次便打一次。
哼,懶得多說本小姐要去尋師尊了。」
旋即一道金黃色身影淼淼飄去。
蕭炎聽得是頭皮發麻,兩眼發愣,納蘭嫣然這大小姐脾氣委實難以琢磨心中愁道:「她一身鬥宗巔峰修為那裡需要甚麼持劍護身呢?質押著玄重尺劍不放分明在刁難。
只不過那張休書我到底是放到那去了?」
加瑪帝都加瑪聖城。
坐落在城中心段極好的蕭府,無疑是最近帝都之內最吸引目光的所在,這裡每日都是人流不斷,無數在帝都之內有頭有臉的勢力都是派人帶著重禮前來慶賀。
幾大家族核心人物甚至甘願不顧身份來府拜訪,言語間極為親熱。
這般待遇令蕭家族人受寵若驚再無以往那般躲躲藏藏如老鼠般的謹慎與擔憂,正逐漸恢復元氣重振以往的繁華景況。
蕭府能夠坐落帝都如此安穩,全拜米特爾家族長雅妃護持所賜,此女三天兩頭便來蕭府探視出力不少,而芷若公主、納蘭桀父子與煉藥師公會長法克也都來過。
話說做人可以沒本事,但不能不會看風向、拍馬屁。
耳聞這一政一商的兩女一藥一軍,這些帝國頂峰人物的動向後,便迅速有了動作,相接追隨於其後。
蕭府之內一處寬敞幽靜客房,黑袍青年安靜坐於椅上眼眸微閉。
而在大廳內一名美貌侍女在小心翼翼將茶水斟滿後在一旁偷偷打量著這位加瑪帝國炙手可熱的新生霸主。
這般的蕭炎不知道會是多少加瑪帝國少女心中愛慕的英雄,十八歲便是能夠與傳說中的鬥宗強者雲山一戰,這般天賦與成就,簡直讓人感到難以置信。
生死間的戰鬥最能將人體之內所隱藏的潛力爆發,因此戰鬥永遠都是提升實力最快的捷徑。
當然,這前提是你得保證自己不會在那生死戰鬥中變成一具冰冷屍體,那樣的話再如何突破也是無濟於事。
只不過無論潛力如何爆發,自身如何努力,天賦如何異稟,外物如何挹注,名師如何指導,如雲山、幽海尊者、美杜莎女王這些徘徊於鬥皇巔峰許久不進便可得知,要修練至跨入鬥宗的這道天檻並非容易。
好比幽海尊者閉關修練百年,甚至是終其一生怕也未竟可及。
雲嵐宗的那場近乎生死的大戰雖令蕭炎在生死線上徘徊,拜納蘭嫣然運用地靈之力不斷在替蕭炎肉體易筋洗髓,提升肉體強度。
在此莫大機緣之下,竟讓他隱隱觸摸鬥宗層次的法門奧妙之境。
看到蕭炎睜開雙眼,美貌侍女孫安可臉頰泛著緋紅,少女懷春模樣,在淺淺笑容中述說起這半個多月以來的帝國的狀況。
蕭炎沈思道:「死了,那幾個罪魁禍首報仇與震懾效果已是達到帝國之內無人敢再動蕭族。
而雲嵐宗普通弟子眾多,真要血洗的話對我們蕭家名聲沒有太大好處,反而會讓一些人對蕭族感到恐懼,就從長遠來說弊端不小。」
兩人聊了許久,話鋒一轉。
孫安可說到母親紫衫龍王黛綺絲得知女兒的決定,加上蕭炎亦是其救命恩人,便願讓女兒跟隨著他。
孫安可一臉嬌羞模樣說著,火光照射在她臉上一張雪白的臉龐紅撲撲的嬌艷可愛眉彎嘴小眼睛明亮有神。
這十足的美人,讓蕭炎兩個大大紫黑眼圈的賊眼不禁在女孩身上熘滑。
孫安可忽然大叫一聲只見蕭炎反手將她一把抱住叫道:「大功告成親個嘴兒。」說著,向她嘴上吻去。
孫安可羞得滿臉通紅無力之中將頭一側蕭炎的嘴落到了她耳垂上。
孫安可只覺全身酸軟驚叫:「不不要」然而只是虛應並無反抗。
蕭炎眼珠子一轉兩手突然往下躥去捏拿住了美人的腰肢。
孫安可見得蕭炎那對有雙拳大小的紫黑眼圈在蕭炎耳邊輕吐了一句,隨後笑得花枝亂顛,模樣嬌怯透出一股無法形容的清麗俏美。
「熊貓?」蕭炎一愣忽然有所領悟,這是孫安可已故的父親千葉將軍家鄉特有的魔獸體色,為黑白兩色。
同蕭炎一般,有著一雙拳頭大小的紫黑眼圈。
蕭炎怒道:「你敢笑話我」跟著一雙粗糙大手上下其手大肆輕薄起。
「明明就很像嘛,我……我有說錯麼?」說完之後孫安可笑得更是厲害。
被嘲笑的蕭炎臉上掛不住總不能說這是被納蘭嫣然揍的倏一掌插入她的腰里闖入了褻褲之內飛掠過一片柔軟燕草揉到了一團饅頭似的豐腴凸物。
孫安可臉上一紅失聲嬌哼,止住了笑,如藕雙臂抱住了他的脖子嬌羞忙道:「蕭炎你的手……」心中生出似明非明的興奮感覺。
蕭炎滿臉淫穢樣,醉心於尋幽探秘,指尖觸著兩塊嫩如凝脂的潤滑軟物,暖乎乎黏糊糊的,轉瞬就染濕了幾根手指。
五根手指不住輕撥細探忽然從凝脂堆里揉到一粒花生米大小的圓滑肉兒。
女子那肉豆兒何其嬌嫩,經不住被大手粗糙的掌紋磨擦,倏然變大變硬,蹦出在男兒指縫間蠕來滑去的。
蕭炎床上歷練已是堪比鬥聖,粗糙大手輕佻細點著肉豆兒,小穴初時如行泥濘,爾後竟泛濫成水澤窪,發散出一股甜膩幽幽異香,此香尤是叫人聞之銷魂。
孫安可通體發燙搔癢難耐,芳心早已暗許於蕭炎,並不開口叫住。
如嗔似怨盯著他,任由那無良的粗糙大手在自己嬌嫩中恣意荒唐。
蕭炎神情既銷魂又得意,全然不知身後一道幽幽金色流光延伸成兩倍之長的巨劍,劍氣所化的毫芒包裹著一名女子衣袂飄飛,頭髮肆意舞動,宛如真的謫仙降世,自外閃電飛來。
一劍刺狼,天外飛仙。
這一劍攜帶莫大威壓,狂風撲開房門,劍氣凌厲殺意刺骨,夾帶著少女莫名的十分怨氣,直衝淫賊腦後門而來。
蕭炎猝不及防慘叫一聲,一臉驚懼表情中殘留著淫蕩之色噴出鮮血倒。
迷迷糊糊中的孫安可呆了片刻,方才回神繃著小臉微點螓首,恭敬道:「安可給督軍請安。」
此劍有著神奇的降狼打怪之效,能在無聲無息間僻邪去穢,連鬥皇的蕭炎都無法感應到,便可得知這是神聖的誓約勝利之劍。
而被法克會長帶來的夭夜公主遠遠就感應到,在她心中那個極深刻的印象,就是正在欺負良家婦女的這個不知叫甚麼的惡人氣息。
患了離魂病症的夭夜公主認不得孫安可,反問道:「故娘你可是認得本宮?」
在誤打誤撞之下陰陽逆心炎護持著夭夜公主的靈魂體免遭鶩護法吞噬,靈魂體卻也將她的覺魂(識魂 :主宰意識代表自我能夠思考、感受與記憶)給一並收回於蕭炎體內。
身後法克會長看在眼裡停頓思索著片刻後一道蒼老聲音道:「果然如此,看來我估計的沒錯,解鈴還需系鈴人,夭夜公主的離魂症唯有蕭炎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