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綠蠻
幽海峰,湖泊旁。
綠蠻偏過頭與肩上的七彩蛇對視著,噙著曖昧笑意道:「當你瞭解蕭炎越多,就會越著迷,日後你便知道。」
七彩蛇眼微眯著,淡紫色瞳孔中掠過一道莫名難辨的神色,隨後小頭搖了搖,顯然是副不信的姿態。
納蘭家族第一美人如花手臂粗若男子,只見她輕鬆地拉著一車的補給,其上盡是珍食與藥材。
從懷中掏出一張卡片,其上閃爍著五道不同顏色的波紋交付主人綠蠻,恭敬地道:「這些是雅妃小姐要給蕭炎的五紋紫金卡,主人給我蕭炎的信物,那張水晶卡則被她收回去了。」
五紋紫金卡,在鬥氣大陸上,至少需要有巨富豪門的實力,才有資格辦理這種代表身份的金卡。
加瑪帝國的五位鬥皇有,巨富的米特爾家族與豪門的皇室也各有一張,雅妃能擁有此卡,儼然已有家主接班人的地位。
如今,卻把這等同於米特爾家族金庫的鑰匙,財寶便可隨意自取,就這麼給了蕭炎,可見兩人關係非比尋常。
綠蠻苦笑道:「雅妃小姐也真捨得,為了蕭炎,不但動員家族的力量前往雲嵐宗陣前馳援,還送了她貼身保管的五紋紫金卡這份壓箱禮,這小子真是桃花開滿天下啊。」
綠蠻道:「如花,辛苦了,通報雅妃小姐一事上,你做得很好。接下來還請你去光明頂大營找夭夜公主,帶句話給她:蕭炎二日後會至。
再請夭夜公主派人追上他的義兄漠鐵傭兵團長蕭鼎,交付此信後,請蕭鼎盡速帶你找到你家小姐納蘭嫣然。」
綠蠻囑道:「然後,你跟納蘭小姐說,萬不可參加雲嵐宗大戰,否則蕭炎必死無疑,營救她的師父雲韻自有我等,請她相信蕭炎。
且把此物交給納蘭小姐後,聰明的她自會明瞭,而有所決斷的,你就留在那聽從納蘭小姐的安排。」
綠蠻召喚出有著兩兄弟約定的記號在的一封信函,與一幅依稀是男子模樣的殘破人物字畫,道:「拿去吧。」
如花在收起後離去。
綠蠻閉目輕嘆道:「雅妃小姐竟也猜測到了,蕭炎會離開加瑪帝國尋找異火,才將這張能在鬥氣大陸上通行的五紋紫金卡給他了,她有這等的心思,真不愧為米特爾家族未來接班人啊。」
綠蠻目光眺望帝國東北省方向,引首以望心中禱告:「納蘭嫣然,蕭炎生死抉擇就在你一念之間了。」
光明頂大營,督軍府。
夭夜公主哀戚道:「都怪夭夜無能,累得老祖宗受傷,眾將士傷亡無數,內心實感有愧。」
老者安慰道:「丫頭,這不能怪你,雲老鬼可是雲嵐宗創派以來,所出的第一個鬥宗。
在戰場上,你也看到了七彩蛇那一擊,把雲老鬼撞得吐血,沒十天半個月的好不了,而本尊受鬥宗那全力一擊,當然也好不到那去。」
老者深深一嘆道:「鬥宗高手,果然恐怖如斯。」
就在雲山擊殺了驍騎禁軍兩名主將,之後便與應蕭炎之名義而來的,米特爾家族鬥皇的海波東、煉藥師公會長法克,鬥王的米特爾騰山、雅妃四人對上。
兩方拼戰數日後,雅妃等人終是不支而潰敗。
憑借一己之力,擊潰兩名鬥皇,兩名鬥王的聯手攻擊,這般實力,偌大的加瑪帝國,恐怕唯有雲山一人,方才能夠具備這時,幽海蛟獸卻在兩方戰得精疲力竭後出現參戰,即便是鬥宗的雲山,被鬥氣修為離鬥宗僅有半步之遙的美杜莎女王,她那猛然一撞也是受不住的,老命去了半條。
夭夜公主面色凝重道:「縱使這次偷襲奏效,只是下次又該如何?老祖宗,此刻夭夜的心中,全然沒了主意。」
老者捋須一笑,慈愛地道:「呵,丫頭你還年輕,政事歷練與領兵經驗尚淺,比不過左相凌雲徹的老謀深算,這次就當是學習吧。你要永遠記住,所謂知彼知己者,百戰不殆,為帥者談兵,要做到料敵制勝,謀無遺策。
然而,收集情報上這點你做的不夠,導致於判斷失誤。
這次,雲嵐宗的目標在你,而不在皇室,引誘你分兵多處,想要將你孤立後予以挾持。
如此朝堂上,左相便再無牽制力量,而能任其所為了。」
老者問道:「丫頭,本尊好奇,你是如何讓驍騎禁軍戰意高昂,就算在面對鬥宗高手擊殺主將後,部隊陣型仍是保持不潰退?」
夭夜公主回道:「老祖宗,夭夜已立下軍狀,會在領有戰功之人,挑選出一名作為我的夫婿。」
老者捋須思量,神色怪異,似笑非笑地問道:「倘若有人能擊殺雲山,是否戰功最大,可為丫頭你入眼之夫婿?」
夭夜公主嚴肅地道:「雲山為吾國之大患,莫大於覆國之災,只要誰能解決此人,夭夜願做小為妾以身相報。對此國之棟梁,老祖宗,個人並不感到委屈。」
老者點頭稱道:「嗯嗯,能解決鬥宗之人,對我帝國重要性無與倫比,確實不算是屈就公主之尊。只是,這繞來繞去,還是蕭炎啊。」
夭夜公主聞言微怒道:「老祖宗,夭夜不想提及此人,只叫他靜心養傷,不必妄想著本督。
大敵當前,您老身上有傷,還請早點安歇。」
老者捋須搖頭,問道:「唉啊,你這丫頭,莫不是心有所屬,怎麼木戰族長這你不要,蕭炎小友那你也不喜。
況且,你所謂的立軍狀,是要殲滅有著鬥宗雲山的雲嵐宗,談何容易,怕是無人可及,你的婚事是想就這麼拖下去嗎?」
老者見夭夜公主一時語塞,怕是猜對了女兒家的心事,輕拍夭夜公主肩膀,眸光溫柔道:「罷了,此事只能由你。丫頭你且宣令按兵不動,在光明頂大營安待本尊歸來之後,再做打算。本尊這傷需得蕭炎小友診治,本尊自行去了。」
那知夭夜公主突然叫住,問道:「老祖宗,你這內傷連我這個三品煉藥師都無法,那蕭炎可以?」
老者轉身佯言:「蕭炎小友是個高品階的煉藥師,不過,丫頭你既然不喜他,那他會些甚麼的,做些甚麼的,何必如此好奇追問。」
聞言,夭夜公主一愣,聰慧敏捷的她頓時心思一轉,嚴梟?
反過來不就是蕭炎嗎?
腦海中勾起嚴梟模糊的影像,竟是越來越清晰,最後不知為何化作為蕭炎,不自地迷惘了起來。
老者見夭夜公主陷入沈思,少有的失態模樣,心中恍然一悟,暗想:「這丫頭,原就志不在廟堂之上,倒是喜好煉藥習武。只是如今皇室凋零無人,她是個台面上人物,將來帝國還得靠她支撐起。
丫頭貴為公主之尊,貌美賢淑,手握重兵,惹得各方覬覦進而爭奪,名為迎娶,實為兵權。
已是有木戰叛亂的前例,防患於未來,婚姻名份需早日定下,好斷了其他人的野心。
既然丫頭與蕭炎小友有著煉藥師的牽連,那本尊就辛苦點,從這處用力,再幫兩人一把便是。」
隨後轉身而去。
幽海峰,湖底下的石室中。
現在是海咪咪身份的綠蠻,眯著眼微嘟嘴,狐疑道:「復紫靈丹治療方式真是如此?小色鬼,莫要打著治療的幌子來招搖撞騙姐姐。」
蕭炎眼神清澈,心無雜念,一派正經地道:「我自是不會欺騙姐姐的。」
綠蠻聞言後略帶歉意的盈盈一笑,絕色妖嬈的臉蛋上開始紅潤起來,秋水盈盈的雙眼中春意如絲,渾身上下滲透著少婦的高貴、成熟、艷麗,無一處不散播著熟女風韻的誘惑。
蕭炎心中一寬,這才發現這美人精心打扮過,一身的青色絲綢低胸衣,猶如翠綠粽葉包裹著雪白的糯米,讓人饞涎欲滴。
天生媚體那致命的氣息讓人情不自禁地生起欲念,蕭炎眼神漸漸轉成混濁,賁張的瞳孔中布滿著血絲,猶如兩團火球,慢慢地斂成一個極點,幾欲噴出火焰。
就當蕭炎眼光留戀在綠蠻渾圓飽滿的雙乳上,意淫著那翠綠粽葉包裹住的兩粒鮮紅棗子,這時,女人柔嫩飽滿的紅唇吻上了他。
當雙唇接觸的那一瞬間,綠蠻一雙媚眸迷蒙著潤澤的春意,長長的睫毛閃爍著火熱的熾動,神態無比撩人心扉。
綠蠻雙唇被蕭炎的大口緊密地壓著,游移在齒縫各處的男人大舌又吸又吮的,大舌不住地纏攪著女人香甜滑嫩的丁香小舌。
兩人鼻息相聞,蕭炎的唾液溢進她檀口內,綠蠻愛惜這個男人不忍抗拒的將唾液吞咽入肚,然而,更多的是蕭炎從綠蠻吐氣如蘭的小口中,汲出的津液如香醇的蜂蜜一般甜美爽口,陣陣女人體香繞鼻不去,似是杏花吐艷的芳香,蕭炎聞之如似酣醉般暈眩。
許久之後,綠蠻羞澀中推開蕭炎,芳姿輕搖挑逗著,艷態妖且妍。
白皙圓潤的玉手緩緩脫去薄衫,像是小心翼翼地解開一件精美的禮物般,終於,一副人神共羨的豐滿白皙肉體完全地敞開了, 讓滿室頓時春色無邊。
即便兩人已是交歡多次,這副魔鬼般的完美身材,每次總能給蕭炎不同的震攝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