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鬥聖不是蕭炎,是她
這樣吧,你請納蘭桀秘密地盡快派個武藝高強的女子,藉口來服侍本宮,暗地裡可幫著本宮清除宮中的內應。」
夭夜公主知道這位皇后娘娘,似乎天生便是這般文靜淡然的性子,很少有著甚麼東西,能夠 讓她表現出驚慌失措。
這樣的人,就猶如那天空上的白雲一般,雖然慵懶恬然,可卻有著俯視萬物的睿智與鎮定。
然而如今為了她,甚至是賭上了自己的性命,心頭一暖,抱著皇后娘娘不放,眼眶早已濕潤。
皇后娘娘撫手安慰道:「傻孩子,你自己的安全多注意就好,毋須替本宮擔憂了。」
十年前,加瑪帝國的皇帝迎娶了帝國內有著絕世美人之稱的月兒為皇后,意氣風發之下一時腦衝,不聽皇后的勸阻,一心想要奪取異火青蓮地心火來抗衡日漸猖狂的雲嵐宗。
便聯合起三大家族挑戰沙漠之霸的美杜莎女王。
哪知竟落得海波東受重傷,自此後便消失蹤影。
自己被齊根而斷變成了皇宮內的太監首領大總管,自此心力憔悴,大病不起,一應朝政,全部交給太子處理,任命加刑天為輔政大臣兼大元帥,以協助太子政務。
只是世事如棋,一子下錯,接著步步都呈現輸面。
就在加刑天率軍赴往前線,離開帝都。
帝都沒有了冰皇海波東這個堅定的盟友看著,就一個晚上,竟有三名文才武略不差的皇子遇害。
雲嵐宗擺明瞭是要硬乾並不怕外人知道,帝國皇室卻也無可奈何。
太子嚇得同他父皇那般大病不起,爾後更在長年鬱悶之下,一直是病懨懨的,他這條命也是不久了。
加上皇帝在這十年內並無所出,皇子們是日漸凋零到所剩無幾。
皇室與三大家族應對之策是,夭夜公主拜米特爾.騰山為師,與商業巨頭的米特爾家族兩兩相依,並依靠著煉藥師公會的強大體系。
而納蘭家族則是將族內資質最優秀的納蘭嫣然拜雲嵐宗宗主雲韻為師,表面上的輸誠示軟,而納蘭桀這個元帥一副不問軍務,只是四處地探珍求寶。
木家族則請纓駐軍在帝都北面,是直接抵抗著雲嵐宗的威脅,堪稱為帝國之磐石。
如此的中流砥柱, 讓木戰聲勢看好,在木戰繼承族長後,要迎娶夭夜公主一事上更是強硬,不消說有左相這派人的支持,就連朝中各臣也是一片附議的。
只是皇后娘娘月兒與夭夜公主這派人,對加刑天之死感到似有蹊蹺,加上木戰之後積極的態度聯合左相,一連串的事 讓她們保持著存疑的態度。
只是朝中、宮內並無鬥氣強者撐起場面,就不知道對木戰欲迎娶夭夜公主一事上能阻擋多久了?
漠鐵傭兵團所在的石漠城近郊的小山峰,一處墓地的墓碑之上刻著「愛妻墨雪嵐之墓。」
蕭鼎凝視著墓碑望眼欲穿樣,只見滿是神情哀戚,雙眼泛紅。
忽感內心大悲,重力拍打地面,只是幾下,便讓地面斑駁,幾道裂痕突生。
蕭鼎的八極崩鬥技略有所成,一掌發揮出的勁力竟能劈土憾石,可說是修練外家功夫的奇才。
蕭鼎又要幾擊下去之際,忽聽得身後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說道:「蕭大爺,你再打下去,這座山峰也要給你打垮了。」
蕭鼎一怔,回過頭來,只見山坡旁一株花樹之下,站著一個婢女,身穿淡紅衫子,身旁領著一個男人。
男人走向前,恭敬地道:「小人羅布,是蕭炎公子介紹我來投靠漠鐵傭兵團,這裡有一封密函,還請團長日後多多照顧。」說完交付一封信與蕭鼎。
蕭鼎拆開密函觀看,沒錯,有兩人約定的記號在,這個是外人不可能知道的。
只見信函除了記號,就只有短短一句「靈琳,是我蕭炎的女人」這讓他心情平靜了許多,自語:「原來靈琳口中的那個黑人便是義弟,總算對得起雪嵐,幫她妹妹找了個好歸宿。」
蕭鼎照著義弟蕭炎所托,分派了羅布的職務,待得他告退離去後,心情又是為之一沈,對著墓碑自言自語道:「雪嵐,你都看到了嗎?義弟他……」
忽感有人走近,旋即轉身一看,是那個婢女,低沈聲音問道:「你怎麼還沒走?」
那婢女嘴角邊帶著微笑,嬌嗔道:「我走了,誰來照顧你這個傻哥哥呢?」
旋即撕下一層面皮,那張臉正是蕭鼎魂牽夢縈的雪嵐。
蕭鼎驚異之余,自也歡喜,迎將上去,笑問:「雪嵐,你身子大好了?」
他在大悲狂擊之後,轉哀為喜,臉上的笑容頗為僵硬。
雪嵐凝視片刻,突然之間,縱身撲入他的懷中,哭道:「嗚嗚……傻哥哥,我……我好想早點見到你,可是我受重傷躺了好久,謝謝老天爺保佑,讓我又看到了你,我真高興,嗚嗚……」
蕭鼎第一次被女人這樣抱著,雙手無措不知該放那裡,看得她哭的厲害,一句話說得是斷斷續續,仍是不放心地問道:「雪嵐,你真得沒事了,可莫瞞著我?」
蕭鼎輕輕扳著雪嵐肩頭,將她臉頰轉向日光,只見她容色雖甚憔悴,但蒼白的臉蛋上隱隱泛出淡紅,已非當日身受重傷時的灰敗之色,再伸指去搭她脈搏。
雪嵐的手腕碰到了他的手指,忽地全身一震。
蕭鼎疑道:「怎麼?還有甚麼不舒服麼?要不我灌點鬥氣給你順口氣?」
雪嵐臉上又是一紅,忙道:「不用,沒……沒有。」蕭鼎按她脈搏,但覺跳動平穩,舒暢有力,贊道:「幸得你遇到妙手回春的神醫,還有那邊傷沒好的嗎?」
雪嵐一聽知道蕭鼎對自己不勝關懷,再三詢問著自己的狀況,心中一動,突然臉上一紅,擡頭看著他,雙眼迷離,眼神含情,臉上笑容如春花初綻,羞澀無比地細不可聞說著終至無聲:「我真的沒事了,晚上……洞房……也是可以的……」
蕭鼎聽得女子這般心意,滿臉欣喜,忽覺丹田湧起一股莫大的洪荒之力,旋即丹田凝氣一提上升,存想玉枕穴間,雙膝微曲,內化吹火掌於腿上躍起凌空。
內化吸掌於掌上急發掌勁,往目標迅疾吸去,以先聲奪人之勢,一飛沖天之式,內化八極崩於全身,居高臨下重重一擊而出。
只見那有半個人高,有半個人寬的厚重,質地堅硬的墓碑,一擊之下散成了無數的小石塊。
如此氣勢宏大,力量雄偉的這一掌,恐怕要有著悠長渾厚的土屬性鬥氣鬥皇巔峰的加刑天再世,方能如此一掌擊破偌大厚重的石碑。
蕭鼎他,只是個剛晉升一星斗王,八極崩練到極致可以跳階,但蕭鼎這掌似乎是跳了兩階,對手若沒有異火的話,就連鬥皇強者都要吃悶虧的。
在日後的兩人無數次洞房中,雪嵐無限的溫柔讓蕭鼎丹田湧起一股莫大的洪荒之力化得是乾乾淨淨,還好,女人總是有幾天是不能化得那股洪荒之力的。
在十八個月後,一套名為降龍十八掌孕育而生,而十年之後的三星斗皇蕭鼎,用這套掌法一掌就擊斃了魂殿一位鬥宗高手,震撼了鬥氣大陸,成為名動一時的人物。
要不是十八個月後,雪嵐傳出有孕,可能不只有十八招掌法而已。
說也奇怪,自此之後,蕭鼎丹田湧起的不再是那所謂的洪荒之力了,而是股守護愛的護持之力,雖然無半分的怒氣了,其波瀾壯闊的力量依舊駭人。
又過得五日,在地下暗室中。
一名仙子般的女子,徐徐睜開美目,眼神清澈無明,眼光射將出內慧精純的氣息,全身閃動燦爛精光,直勾勾的注視著身上的男子。
一頭如臨天敵般而停止了嘶吼的野獸,目露恐懼之色,神色呆滯委靡,被女人看得是顫抖不已,如果可以選擇會毫不考慮拔腿就跑。
仙子般的女子,心無波瀾止如鏡,徬彿對人間的一切都是毫無情感般的冷漠,冷冷地道:「你怎麼不再動了?」
似乎非常厭惡身上這名男子對她所做的一切,鬥氣一髮,將那名男子一震,就像一顆肉球般,四處碰壁幾個彈跳不止,待得落下,男子已是鼻青臉腫,全身碰撞的無一處不是紅腫破皮,不知是否全身骨折了,只見滿身是血,癱軟於地動也不動。
女子起身後,扭了扭腰肢,慵懶地打了個哈欠,舒展著光滑細嫩的嬌軀,似迎風的花枝那般搖曳,隨意之間的姿態雖是那般優雅,但舉手投足之間便能劈山破海,她,是晉升四星斗聖的炎族公主,炎妗。
而那個肉球,不對,從屍身依稀可辨是蕭炎,晉升到了鬥王巔峰,是仙子飛升前,最後要渡的一個劫難,要除的一個魔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