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納蘭嫣然
天之道,曰陰與陽也,散布於各處無所不在。
鬥氣大陸上發展出各種可採陰補陽的鬥氣功法,奪天地自然之氣化為已身之鬥氣。
在採陰補陽的功法中,最為霸道的就是《異世素女經》,透過陰陽交合以人體最大極限收集陰陽之氣化為鬥氣。
而陰陽逆心炎是自天地之初本源所殘留微細先天一氣,經過千億萬年來聚集起來為一道人眼可見的本源火焰。
一幅太極圖狀的陰陽逆心炎與跌落的蕭炎鼻血產生感應,自鼻孔中迅速竄入至蕭炎體內順著血液擴散到各處經脈,溫溫的不停地灼燒著蕭炎的經脈臟器、骨、肉。
而倒在一旁的納蘭嫣然也不好受,跟蕭炎同樣處境,在蕭炎撲倒在她身上後,鼻血直流到她的口中,太極圖狀的陰陽逆心炎有極少部分是跟著鼻血竄入至納蘭嫣然體內的。
藥老出現看著兩人,為了修煉焚訣而對異火有所鑽研的他認出了,笑道:「應該是蕭玄的陰陽逆心炎吧竟然被封印於此,呵呵,怎麼好事都自己跑到蕭炎這小子身上。」
看了看旁邊的納蘭嫣然,又看了看蕭炎,「三天應該夠了吧。老夫得抓緊時間煉些辟谷丸才好。」說著就遁入了戒指中。
藥老密室收藏頗豐,但當時形勢匆忙間,古心文只能取走幾樣重要的東西,低階功法鬥技、低級寶物藥材及五品丹藥以下的都來不急收入納戒中。
五官與腦髓也在灼燒著全然喪失了對自己控制與對周遭環境的外界感知能力,只剩靈魂未開發下有限度的感應。
面紅耳赤、全身發熱的兩人,極其難受的炙熱感被衣物隔絕,讓兩人不顧一切猛撕狂扯掉身上的衣物,蕭炎甚至連手指的戒指都拔掉了,此刻兩人全身赤裸再無外物。
忽然,兩人在不經意的碰觸中,一股陰陽之氣從對方身上傳來交流著,喪失對外界感知能力的兩人猶處於漆黑無艮的世界中,根本不知道眼前的是還處於敵對狀態的男女,只想緊緊需索眼前能傳來的陰陽之氣。
兩具肉體彼此互擁交纏著,雙手雙腳緊緊抓住對方摸索著,不知不覺中,蕭炎的大雞巴悍然肏入納蘭嫣然的小穴中,沒有疼痛,沒有歡愉,沒有任何激情感覺存在,只有臀胯相撞的「啪啪啪」聲響不斷,蕭炎無意識重復著下身大力的往納蘭嫣然挺翹的玉臀聳動衝刺著。
在兩人之絲毫不知倦怠忘情交纏著,在第二日後,從兩人體內散髮出的熱氣匯集升起一幅迷霧狀的太極圖案,太極圖內陰陽兩魚隨著抽插頻率在旋轉著,那是陰陽兩氣在交流著。
太極圖內的陰陽兩魚一黑一白,男為黑女為白,太極圖的陰陽兩魚一天內有幾次會停止旋轉,那是蕭炎射精後停止了抽插所致,精液會被女體吸收後再化為黑白兩氣,黑氣會如公魚般洄游到蕭炎體內,再次成為大黑魚的其中一份子,白氣則停留於納蘭嫣然體內,自然也是再次成為大白魚的其中一份子,如此生生不息,周而復始,如宇宙洪荒天地萬物運轉循環規律的自然法則。
藥老出現了,運用鬥氣把辟谷丸推送入兩人口中,辟谷丸如被火烤般迅速被蒸發吸收。
藥老搖搖頭道:「異火吞噬雖極其困難,但事先準備工作也重要,這次沒有我,你們只知道乾,不是體力耗盡餓死就是被異火反噬燒死。
再辛苦一日吧,煉藥去了。」
隨著藥老的遁去,太極圖內陰陽兩魚又開始了轉動。
快至第四日時,太極圖內陰陽兩魚不再轉動了,藥老睜大眼睛觀察著那幅太極圖的變化,本來是黑白兩色分明的陰陽魚漸漸消退模糊,最後太極圖案變成空心圓桉消失不見,無極大成了。
看著赤身裸體交迭在一起的兩人還處於昏沈不明的狀態,藥老嘆道:「我代炎兒說聲對不起了,納蘭小姑娘,這種局面還是冷處理的好,一切只能說是造化弄人啊。」
將蕭炎提起後硬套了一件大衣,便留下一套女裝後離去了。
當清醒後的蕭炎聽到藥老說起成功吞噬陰陽逆心炎後,不僅焚訣功法提升到黃階高級,還意外附贈陰陽眼的能力,那是類似於古族秘法的作用,隨著能力的增強而能探知對方底細越多,正當雀躍不己時,藥老另一個消息卻嚴重打擊到他。
每日打理蕭炎瑣碎事務的蕭玉自然是知道他消失了三天,對外都以受到退婚打擊太大不願外出的理由回應。
可自從蕭炎回來,接連七天竟連房門都不出了,蕭玉送飯菜時也不見蕭炎在練功,也不見跟以前那樣在床鋪蒙上一層迷霧做些下流之事,就一副苦瓜臉在那呆坐著。
說也奇怪,從納蘭嫣然來蕭家退婚第五天起,也就是蕭炎回來後的一天後,看到納蘭嫣然一副精神失魂落魄般出現在蕭炎房間外,蕭玉見事情不對勁,急忙將納蘭嫣然拉進自己房間內欲詢問事由,她一副不言不語逕自坐著,向著蕭炎房間的方向看去。
納蘭嫣然似乎沒初來蕭家時那股大小姐脾氣,知道蕭炎是蕭玉從小照顧到大亦母亦姊的角色後,端來飯菜或打水盥洗時會輕聲的道謝,有飯就吃。
有水就喝,偶爾會問上幾句「他出來了嗎?他睡了嗎?」
有時,蕭玉還會聽到納蘭嫣然自言自語般「我該殺了他嗎?」
納蘭嫣然整整待了六天後才離去,要蕭玉跟他講我走了,他可以出來了,三年後雲嵐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