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央?」
甚麼聲音,誰在說話?
「誒,對啦,乖寶寶,還剩最後一口,別浪費呦。」
陽光里,楊樹葉在初秋的風中嘩啦啦作響。
女人的聲音宛如夢中傳來,午後的光照在女人的白色毛衣上,時鐘滴答滴答轉個不停。
孩子坐在兒童椅上咿呀咿呀的笑著,眼睛眯成一條縫隙。
「只有吃飽飽,才能快快長大,成為男人保護媽媽。」
「你那個死鬼爹把咱娘倆拋棄了,沒良心的。」
「但是不要害怕呀。」女人輕輕把孩子摟在懷裡,「媽媽會抱著你,會把一切都交給你的……」
孩子忽然間感覺頭頂涼涼濕濕的,他抬頭看去,兩滴水珠從女人的臉龐划過,他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不知該怎樣去用肢體語言安慰這個破碎的女人,最後他只能同樣摟住女人的脖子作為回應。
一大一小的人兒在空曠的屋子中,像樹與藤曼一樣扭緊,再扭緊……
晨,早風,萬物衰黃。
我悠悠從床上醒來,揉揉眼睛,似乎做了個很長的夢。
房間中一種奇怪的氛圍氤氳而下:女士睡衣被隨意的扔在床下,凌亂的被褥床罩。
雪紡紗的素裙,床角一雙珠光絲襪被暴力撕開。
床的正中央躺著一個少年。
在他旁邊,絕代風華的美婦眉間微微蹙起,似乎昨晚耗費的精力使得她還陷入沈睡中。
映過窗簾的陽光照在她雪白的乳房上,透出一抹令人羞赧的嫣紅。
令人訝異的是她一絲不掛的胴體上布滿白色的點點精斑,兩條修長的腿微微屈膝併攏著,中間隱秘而光潔的私處似乎汩汩流淌余下的遺液。
無人可以想象到昨晚的模樣,是何等的縱橫馳聘瀟灑肆虐才能讓此等尤物呈現如此境地,簡直是一種褻瀆。
就像誕下耶穌的聖母瑪利亞忽然降臨凡間,在宮殿的最高處仰望信民,恩典萬朝。某日走巷時卻對一個角落處貧窮孤苦的小男孩蒙愛垂憐。
瑟瑟發抖的小男孩深處雙臂想要尋求來自聖母的溫暖,於是瑪麗亞褪下衣裳,將雙乳放入男孩口中,隨著最後一縷遮羞布也被拉開,聖母緩緩俯下最高貴的身子,將貞潔獻與這位幼小卻最忠實的信徒,開宮播種,誕下子嗣……
再一次出現在公眾面前時人人嘩然,昔日高貴典雅的聖母脫胎換骨,她依舊穿著那件雪白的聖袍,只是她的雙手托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滿是溫柔的春魅愛意,望向自己托付給一切的小男孩。
母親就是那晚的聖母瑪麗亞,像一個真正的妻子一樣用身體最深處接受了我。她的每一次迎合,每一聲呻吟都極大的刺激了我心中的慾火。
我很想把所有的姿勢都嘗試一遍,把所有可能的交合方式,手交足交等等都在母親身上發洩體驗出來,可第一次過後母親只是輕輕推開了我,說男孩子莫享貪歡,她的全部都會是我的沒有必要急於一時。
我還想反駁,不料母親只是拉住我的手,引導著我撫摸向她的花穴兒。
我瞬間明白母親的意思,她是想以自己身體被玩弄調教為代價,讓我初嘗人事的陰莖休養生息。
於是在母親顫抖的呻吟聲中,我舔舐著她的乳房,滿意的看著這個高貴女人一次次在我摳弄和倫理羞恥中源源不斷流出透明的液,直至高潮。
女人的睫毛顫顫,睜開了眼睛。當母親發現我在愣愣地注視她時,她臉微微一紅,輕咳一聲道:「老公,你今天醒的挺早。」
「嗯,我今……媽,你叫我甚麼?」
母親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想必是昨日瘋狂的交媾和無盡的啼哭讓她叫破了嗓子,可一聽到這個眼前為我之母十餘年的赤裸美人這樣流暢的稱呼我為「老公」,我又一次想起昨晚她伏在我身下承歡的模樣,一股無名的邪火瞬間從我小腹升騰而起。
我知道母親是個相當守規矩的人,所謂守規矩就是依照法律「父死從子」,當智腦把她婚配給一個男人,即使哪個男人是她的親生兒子,她也會順從的成為他最完美的賢妻良母。
「你如果不喜歡就算了。」母親一邊說著,赤裸著身子起來在衣櫃中翻找合適的衣褲,她背對著我,豐滿圓潤的臀部在朝陽下異常勾人,恥丘隱隱泛著水光。
「我喜歡,我喜歡嘛。」我一臉諂媚,連忙起床從背後環住母親。
一時間我們這對赤裸的母子前胸貼著後背,尷尬的是晨勃的陰莖觸及一片柔軟,龍頭瞬間感受到了刺激,下意識往前一頂!
「唔~」母親一聲不由自主的嬌哼,我懷中的女人立馬酥軟了下來,大腿緊緊閉合夾住我的肉棒。
「小央別鬧……」母親語氣微微帶著央求,「昨天晚上已經很激烈了,讓緣兒休息一下……晚點以後媽媽再服……服侍你,好嗎?」
我順著母親的目光向下望去,才發現母親的唇兒粉中帶紅,嬌嫩無匹的嫩肉似乎在昨日的摧殘下變得脆弱,兩片陰唇微微初綻的模樣像是個嬌嗔幽怨的姑娘。
「媽,按理來說您生了我,為甚麼還是那麼緊。」我戀戀不捨的把肉棒強制抽回,雙手不老實的摸向母親的雙峰。
我不想用‘騷魅’,‘淫浪’這種侮辱性質的詞語形若她,但是昨晚母親的表現就是所有男人心目中最完美的妻子——生活中慈愛的母親,廚房中勤懇的妻子,床榻上聽話的小淫娃。
「而且為甚麼……為甚麼昨晚您在床上那麼放肆呃……那麼不像您了呢?」隨口把昨晚的疑問提起,忽然感覺一股威能鋪面而來。
母親一回眸,剛剛布滿情慾水霧的眼睛變得凌厲起來,我忽然有那麼一瞬間感覺母親又變成原來那個強勢的女人,周身散髮著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儘管她依舊赤裸著光潔的身體。
訕訕地,我抽回了淫邪的雙手,坐回床邊。
母親似乎看清了我的疑問,那種高貴凌厲的氣勢一閃而過,像是錯覺,她嘆了口氣,緩緩做到我旁邊,道:「其實你是擔心媽媽和你做愛時是演的,並沒有那麼享受,你擔心無法滿足媽媽,對嗎?」
看到我點點頭,母親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摟在懷裡。兩團柔軟的白脂乳房貼在我面頰上,逸散起溫柔的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