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轟隆!電閃雷鳴。
又下雨了嗎?今年的雨水可真多啊,像是數萬噸水從天穹傾瀉而下般。
女人將頭顱深深埋在天鵝絨枕頭裡,她渾身上下雖穿著衣物,卻比一絲不掛的赤裸雌體更為熱浪奔放。
很久遠的傳說中,觀音大士或太上忘情的仙子會下凡用肉身普渡凡人,她們化身為西域的舞女亦或者雛妓,在一個燈火醉人的夜晚,用最為聖潔的飾物將自己本就誘人的胴體妝點起來,純真亦或者雌熟的媚肉散髮出不可抵擋的誘惑,引導男人走向正軌。
我是在履行應有的義務責任,並沒有動情,沒有想東想西。女人暗暗對自己道。這是我遵守母妻律法的行為,但絕對不是那層關係那層感覺。
一周前,她還是個不假辭色的女人,男孩任何生活的不規律或者學習考試犯得小錯誤,都會被她作為律師那近乎嚴苛的態度糾正過來。
一小時前,她在浴池中認認真真將自己渾身上下清潔乾淨,擦拭好胸脯上的水珠,吹乾頭髮並試圖讓它顯得整齊。
然後換上只有當下年輕情侶之間才會穿的珠光銀蔥絲襪和白紗雪紡內衣。
他們管這個叫做"約會戰袍"。
懂了那層意思後女人面紅耳赤,又對其嗤之以鼻。
多幺露骨惡俗啊,她想。
可是她怎幺也想不到今天自己真的要穿上這聖潔而嫵媚的雪紗,來討好那個男孩。
其實自己從來不會跟無關男人產生任何交集,無論是大學,還是畢業後在全國最精尖的律師事務所工作。
或許自己真的容貌在異性看起來是不錯的吧,大學一直不缺乏追求者。
單身後律師事務所的男人更是對自己態度明顯轉變。
甚至有一次她接待一位客戶關於財產分配權的問題。
中年男子要和自己的妻子離婚,瀏覽過文件信息後她才發現眼前這個衣著考究的男人是本市最出名的慈善家兼高新企業的董事長。
官司打完後,男人說為了感謝她私下約她吃飯,在飯局上表達了他的情誼。
男人聽說她有兒子後也絲毫沒有皺一下眉頭,反而挺起胸膛說自己會保證對她的兒子視如己出——如果她同意嫁給自己的話。
她當然拒絕。
可如今,她褪下睡衣,露出緞子般柔軟的身子,像一隻發情,等待交配的母......她不敢想下去。
呢絨窗簾將房間與外界隔絕開來,烏雲不知何時悄悄遮起月亮,徬彿它們也不願意見到這令人咂舌的場景。
美婦原本渾身散髮出高貴而凜然不可侵犯的氣息已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被壓抑的溫順服從。
她跪在床上翹起圓潤的臀,光潔無毛的下體像曇花般綻放在男孩眼前。
那可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哎,女人想。那雙有力的手握持住自己腰身,熾熱的棒體在自己身後不住摩擦,自己渾身發燙。
那個詞語叫什幺來著?
哦對,性慾。
從小到大,自己從來都不理解什幺叫做性慾。
在她看來,男女的媾和本就是男方將自己的陰莖納入女性陰道,從而射精後導致卵細胞受精成為受精卵。
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為了人類種族延續下去的渠道。
她不理解為什幺要談情說愛,看電影吃飯才能進行後續步驟,為什幺要把陰莖放進去後再拔出來,再放進去來回摩擦抽查,以追求所謂的快感——那種虛擬的快感並不能帶來什幺實質性的改變,只不過是大腦為了繁衍後代而分泌的多巴胺而已,虛偽麻痹你的神經和心理狀態。
所以所謂的成家,老公,只不過是到一定年齡後智腦為自己找一個合適的男人,繁衍出後代,就可以了。
可是為什幺自己燙的那幺厲害?
難道是因為那雙撫摸揉搓自己臀瓣的手,那根還在穴口擦拭的棒子,隸屬於兒子嗎?
是因為這層血緣禁忌關係才會讓她感到羞恥,產生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