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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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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被抽斷脊梁的狗 · 母妻手記 · 本章第 1 / 2 頁

「讀完了嗎?」

我點點頭,「差不多了。」

「簽字。」

「簽字?」 我突然腦中充滿迷霧,隱約感覺陷入到了什幺之中,但又說不清楚。我和母親在律法下邊簽上名字,按壓好手印。

「那幺現在我們來協商下以後的生活安排。」 母親道:「根據律法第一條,可以仍然選擇以母子相稱,或者為夫妻相稱呼。央兒,你有什幺想法嗎?」

「呃...」 我撓撓頭,皺眉說:「其實......我感覺平日里叫慣了,如果突然改變稱呼叫什幺老婆之類的,可能反而覺得奇怪。」

母親點點頭,道:「好,那幺後天我上班時就把結果遞交給婚配事務所。」 她起身把律法放進盒子里,向門外走去。「跟我來。」

我跟在母親身後,一臉不解:難道後續不是要在母親臥室里......額....就是乾那種事情嗎?

我突然心中沒由來感到一陣失落,奇怪到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幺。

我明明對母親沒什幺非分之想的,我喜歡的可是隔壁臨班的白裙女孩啊,洞房床事什幺的也只是履行母妻的義務罷了,她那種冰山冷傲魔王,還時不時覺得我叛逆打壓我,我為什幺會在意上不上床呢?

明明應該感到身體輕鬆才對啊。

腦子里胡思亂想著,我跟隨母親往走廊盡頭走去。

我們家其實是個復式。

有兩個次臥,一個主臥。

由於家裡就我和母親二人,主臥沒有辦公桌和顯示器,於是平日里我們分別睡在次臥,最為空曠的主臥反而被空置下來。

我跟隨母親走上二樓,母親擰開主臥的大門,輕輕一推。

心裡忽然感覺像被點亮一般。

中央的水晶吊燈並沒有開,但房間里不算昏暗。

床頭櫃上香氛蠟燭瑩瑩亮起,房間中充盈瀰漫著一股非常好聞的味道,淡淡的並不刺鼻,像是北歐森林混雜著玫瑰的芬芳。

房間正中央是歐式大床,四根柱子頂端各懸著一層極薄的香檳色紗幔,大片深酒紅的天鵝絨床單鋪得平整。

窗邊原本空著的角落,被擺了一張我從未見過的雙人貴妃榻。

母親把房門帶上,又到窗邊把厚呢絨窗簾仔細拉起,她走到床邊坐下,說:「過來。」

「哦,好。」 我一時間有些失語,房間內看起來似乎竟有些......奢華。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母親提前準備的,可是......

「別坐在我旁邊。」 母親突然開口,阻止我動作, 她深呼吸後聲音里聽不出悲喜:「李央,你先跪下。」

「啊?什幺? 憑什幺?」 我愣住。

母親看著我,流利背誦道:「根據母妻法案第二條,母親管教權與兒子服從義務,不論前條選擇何種模式,兒子年滿十八週歲後仍被視為「心智尚未完全成熟個體」。在日常生活、教育規劃、財產支配、人際交往等非性行為領域,母親對兒子保有完全管教權與最終決定權,包括但不限於罰跪——」

「停停停。」

「李央,你簽了字的。」

我面色幾度變換,最終咬咬牙,「好。」 放在以往我絕對不會聽她的,可是剛剛我簽字的確是具有法律效益的,沒有任何辦法。

我跪在母親身前,好在天鵝絨地毯柔軟。

今晚婚禮過後我本以為和母親的身份發生改變,家庭地位不說壓她一頭,最起碼也應該持平。

可母妻法案似乎沒我想象的那幺好,尤其是第一和第二條。

我想這或許就是給母妻的一個持平手段吧?

雖然母親不得反抗任何有關交媾的請求,但兒子仍然保持為人之子的地位。

我視線不由得落在前方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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