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背德三夜-前奏
夜幕降臨,明月高懸,銀輝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方家寧靜的花園裡。
月光下,花園中的盪鞦韆輕輕搖曳,靜坐其上有著一位艷絕媚態的美熟佳人,容顏人間絕色,美眸似狐眼狀,睫毛長而密,眼尾略微上挑,無意間都會透出媚態嫵媚,徬彿能勾魂攝魄,挺立的瓊鼻與紅潤的微翹雙唇都在描述一種與生俱來的妖嬈。
身姿起伏有致,凸現出嬌軀的豐腴性感,每一個曲線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媚骨天成,香滑嫩肩之上披著一層淺紫睡紗,月光照耀之下,睡紗之下的肌膚更顯朦朧白皙,修長雪白的脖頸兩側連出兩條系帶,一抹淡嫣妙紫的精緻掛脖肚兜若隱若現,柔軟的綢緞製成肚兜遮在豪碩豐盈的巨乳之上,胸前隆起一道勾人心魄的壯觀乳巒。
隨著鞦韆輕盈晃動,肚兜下擺輕輕擺動,在淡紫睡紗之下的柳腰,柔軟而有力,小腹之上隱約線條更具性感,之下便是坐在鞦韆上的極品豐腴尤潤蜜桃肥臀,坐壓在鞦韆的蕩椅之上,擠壓出渾厚性感的臀餅,顯露出極具熟性的誘惑媚態。
一雙修長渾圓的肉感玉腿輕輕擺動,
腿部線條流暢而腴感,散髮著健康的美感美,沒有衣紗遮掩腿部,露出腿部的肌膚,如同最優質的絲綢一般光滑,特是一對玉足在月光下徬彿變得晶瑩剔透,白中透出迷人的淡粉,每一根腳趾都雕刻得如此完美。
在柔和的月光下,這雙美腿更顯得肌膚佳色,每一寸肌膚透著淡淡的光澤,讓人一眼難忘。
然而,此時的熟媚美人並沒有欣賞夜的美景,她的神情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眉頭微蹙,手指不自覺地擺弄著鞦韆的繩索,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夫人最近似乎很煩惱。」
一位身姿高挑,穿著淡雅旗袍的高挑豐腴美人走到鞦韆旁,手上拿著剛剛溫好的飲品,修身貼肌的旗袍將其高聳幾乎欲出的豪乳與挺翹肥美的肉臀輪廓完美勾勒而出,旗袍開叉處若隱若現的玉腿線條修長,肌膚如同細膩的瓷器般光滑,腳上穿著蘇繡布鞋,身高將近一米八左右。
面容美艷動人,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跡,但這並沒有減少她的魅力。
相反,這些細微的痕跡增添了她成熟的美感,使她看起來更加優雅和有韻味。
兩人正是方家家主方雅沁與方家管家花妡。
「是...有些。唉...小琴的身體問題。」
「這?可最近二小姐不是身體愈加好轉了嗎?」花妡平日處事不驚的熟美俏臉露出不解之色,逐漸轉為擔憂,家主既然說是,那便真的是有問題。
方雅沁紅唇輕啓,輕輕嘆了口氣,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顯然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很久了,玉手接過花妡手上的青瓷盞,輕抿了一口山楂汁,入口酸酸甜甜,輕微的果肉顆粒感,增加了口感體驗。
「妡姐,小琴的身體是明面上看上去好了很多,但卻是用濃縮靈液壓制,要是沒有靈液,慧海妙體的反噬只會更加凶猛,小琴的情況只會更加糟糕。」方雅沁黛放下青瓷盞,黛眉緊皺而起,媚意漣漪的狐狸美眸糾結之色交織。
花妡聽聞,亭亭嬌軀也不由一顫,看著自家夫人憂愁神情,知道怕是很是麻煩,之前夫人也說過,那靈液極其難得,加上靈液的使用,都是由夫人一手操辦,她也不太清楚這其中玄妙,不由說道:「夫人,是製作靈液的藥材特別難尋嗎?或者是陸家的人有乾預?」微垂的美眸中浮現一抹厲色。
「也不能這麼說...想要尋找,也不是難事,就是...辦法很不妥當。」方雅沁說罷,絕美嫵媚的容顏上浮現一抹羞色,豐盈性感的紅唇不經意間抿了抿。
「夫人如果有難處不方便去,可以讓老奴去。二小姐身體重要,如今好不容易見到有好轉的跡象,在難也不能放棄。」花妡見到家主如此糾結,便開口說道。
方雅沁豐腴性感的嬌軀頓時一僵,美眸不由望向一旁的花妡,眼光不由上下掃視這位如同姐姐般的存在,容顏風韻猶存,身材豐腴婀娜,比胡靜也差不到哪裡,卻是比她與胡靜更具成熟的魅力,之前通過胡靜的亂來,她也清楚,小修喜歡這種類型的熟美人,性感紅唇不由抿了抿,荒唐的念頭不由浮現,但又隨即極快的否定,妡姐一生未嫁,哪裡受得了小修的胯下那根大兇器!
「妡姐你去也不合適,方家還需你來坐鎮,我才放心。」
「可是...夫人你也說了,靈液要用完了,二小姐的身體撐不了多久的。」平日沈穩的花妡也不免著急起來,兩位小姐都是她看著長大的,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卻有著母女般的親密。
「都怪我,研究那靈液浪費太多了,卻沒有甚麼結果,這事情我會解決。妡姐在幫我拿一杯山楂汁,我在想想。「方雅沁揉了揉眉心,隨後將另外一隻小手拿的青瓷盞遞給花妡,現在她要面對小女兒的生命安危,以及在倫理上道德的煎熬。
「好的,夫人。」
在花妡離開後,不由深深嘆了一口氣,方雅沁非常清楚,那所謂的靈液是怎麼來的,要取這東西,她就得找外孫文修,然後的過程她只是想想,便覺得羞到無地自容。
從K市回來後,她腦海中更是常常想起乖孫走火入魔,使得她大意失身的事情。
而且這種情況,愈加頻繁,那一晚上的驚慌惶恐到極致的銷魂快感享受,像是綿延不絕的波濤般,衝擊著她的神經,加上寂寞多年的嬌軀被滋潤後,兩者想加,莫名的感到空虛起來,無論做多費心神的事情,都難以消除。
甚至有的深夜無法入眠,不免常常幻想著自己拿可愛的乖外孫,腰身以極快速度挺扭抽動著,肆意狂暴著蹂躪她。
情到深處,身下肥美飽滿的饅頭肥屄瘙癢漸深,她的修長玉指也無法滿足,到了最後,弄得掌中濕黏一片,床單深深濕漉一大片,卻依舊被空虛包裹。
這種時候,方雅沁便會產生她感覺無比可怕的念頭,便是不顧一切,找外孫進行肉體上的銷魂歡愉。
這種背德的念頭,對於她受到的傳統觀念極度衝突,雖然京都貴圈亂倫事情不少,但是她這種級別的豪門,卻是極少有的。
當方雅沁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花妡已經重新端了一杯汁回來,靜靜的站在家主身邊。
「啊...妡姐,不好意思,想事情想的入神。」方雅沁壓下心中複雜思緒後,才發現花妡站在她的身旁,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夫人想二小姐的事情,總歸是好事,希望二小姐早日康復。但夫人最近似乎很好酸味食品,我記得夫人不是很喜歡酸味。」花妡將一盞新的山楂汁遞給家主之後,看著飲用山楂汁後,家主絕美嫵媚的容顏浮現舒悅的神情,不免好奇問道。
以往家主酸味食物一向不碰,家主小時候去杭州,吃了一道糖醋魚後,便不喜酸味食物。
這麼多年了,除了懷上大小小姐的時候,那段時間嗜酸,便沒有在怎麼吃過酸味。
方雅沁也是覺得奇怪,她不喜歡吃酸的,好像兩三周前便突然想吃酸的,這種反常的身體表現,很快使得她警覺起來。
馬上給自己全身做了個大檢查,以她醫術卻是沒有發現問題,這不免讓她松了一口氣,要是那一夜的孽賬,讓她懷孕了,這怎麼面對小女兒...
「妡姐真是心細,只是最近想換換口味,也沒甚麼。」方雅沁解釋不清楚自己為甚麼想吃喝酸的,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這樣啊...」
等方雅沁喝完盞中山楂汁,看著一旁還在等待的花妡,遲遲沒有離開,知道她在擔心靈液的事情,自己態度很是模糊,所以讓這位家中管家生了疑心。
「妡姐,我回去睡了,小琴的事情不用太擔心,靈液我會去取的。」方雅沁怕在花妡多說一些,自己會露出馬腳,將杯盞遞給花妡之後,連忙起身說道。
「唉,既然夫人不願跟我說,那老奴多問也是越界,夫人把握好分寸便行,二小姐不能在有閃失了。」
花妡輕嘆一聲,她在方家這麼多年,可以說是最熟悉方雅沁的人,這些天家主的心態變化她是看眼裡,沒想到一問之下,居然相關到二小姐的生死。
不過家主既然能解決,那也不用她操心了,方家明面是二小姐在操持,暗面則是由她來,需要忙的事情很多。
看著家主離開的背影,豐腴而婀娜的身姿,修長白皙的美腿隨著步伐的移動,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跟隨著柳腰節奏盈盈扭動著,流出極度媚態的誘惑感。
絕美修長的背影,在淡輝的月光下交錯,綻放著一種說不出的誘人魅力,讓花妡忍不住多看幾眼。
在家主背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之後,此處只剩一抹淡淡的幽香。
第二天中午,方雅沁才幽幽從床上醒來,掀開蓋在身上單薄的蓋被,媚態的狐狸美眸露出一抹疲態,望著下身處的蠶絲被單與床單上,更顯深色的一大片乾涸濕印,白膩豐圓的肉感美腿不由向內夾緊一些,兩腿中間遮住飽滿豐嫩的肉丘的絲制性感三角褲粘膩一片,有些不舒服,但更難受的陣陣空虛之感。
「昨晚又沒有忍住,這...以前那麼多年都忍過來了,怎麼跟了小修一次之後,就忍不住了...昨晚弄了那麼多次...怎麼又難受起來了......」方雅沁絕美嫵媚的嬌顏上浮現寂色,只感愈加難以忍耐,紅唇緊抿。
過了一會之後,方雅沁將房間內的異樣清理完後,坐到梳妝台前,看著鏡子之中的自己,雖然容貌比去K市之前更顯美艷韻色,但卻憔悴了不少,緩緩拿起木梳,輕輕梳理著散亂的秀髮,眼神逐漸迷離起來,回想著一些事情。
從K市回來之後,她發現了自身的異常之處,體內多年的道傷得到治癒,困了十來年的瓶頸一下子被衝破,準備突破至臻後期,而讓她修復道傷的則是來源於被外孫文修的巨根開宮內射之後,那些濃稠粘膩的乳白精液。
隨後她用真氣逼出子宮內殘留的亂倫濃白精液,裝在玉瓶中,放好在家中冰箱之內,特製的冰箱能保存極久的藥效和活性,平日就是放些藥液和補液在其中,便去閉關突破至臻後期。
出關之後,發現小女兒體質帶來的副作用幾乎沒有了,與正常人一樣,這讓她欣喜無比。
但卻發現留在特製冰箱內的玉瓶不見了,加上小女兒身體異樣好轉,關聯在一起,瞬間她便意識到了,苦苦尋找的天命之精,便是她寶貝外孫的濃厚精液,這種突如其來的發現,刺激得她差點昏了過去。
後面手上已經沒有天命之精,小女兒的身體又衰落了下去,在度變為之前病美人的模樣,讓方雅沁心疼無比。
只能拉下臉來,求自己的好閨蜜胡靜,幫忙從K市帶一些回來,畢竟那段時間,胡靜經常弄一些怪動靜給她,有些是音頻、有些是視頻、有時候還是實時視頻或者通話(得空番外在寫這段時間)。
方雅沁她見證著自己可愛「天真」的寶貝外孫文修,對性逐漸有著理解,與胡靜如膠似漆糾纏著,對肉慾的無盡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