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過雲雨
在他操弄了幾百下之後,腰桿猛地弓起往里深深地直接一捅,硬生生地抵在少女嬌嫩的子宮口,餵進滾燙精液的同時,少女敏感的身軀也熱情回應著他,擱在他臂彎的雙腿冷不丁一繃,小小的腳趾勾起,隨之而來的是少女細細的尖叫以及被大雞巴榨出的汩汩豐沛汁水。
精液與淫水暖洋洋地融合在一起,將少女的甬道灌得滿滿當當,也將男人的硬物浸泡得舒舒服服的。
還在高潮中眩暈的紓敏一下子忘卻了過去歲月里積壓在心底的苦楚,只有無上的快感籠罩著腦海,嚇人地侵佔了她的思維。
她一時間感官全無,只有下面吃著男人雞巴的那處尚且無意識地蠕動著。
她閉上雙眼,母親的紅唇與紅牡丹挎包突然一閃而過,還有父親批改作業本的模樣也時隱時現。
紓敏的眼角緩緩滑下一道清淚。
在陳慶南開始按著她進行第二次的性交時,紓敏用指甲在他後背抓出一道道紅色的血痕,像是發洩著內心深處的沈鬱。
陳慶南被刺激得直接用手拍甩起她的嬌乳,甩得她兩個奶頭紅腫發青,逼迫少女求饒道歉,陳慶南才俯身舔弄她濕軟的小舌頭並帶進嘴裡嘬允安撫。
她似乎在無意間摸到了男人手臂上的傷疤,可又好像不是傷疤,似乎是一堆細密的小洞聚集在他手肘附近。
但是很快,她的手又被男人死死摁住,濕噠噠的小穴不停地被肉棒蹂躪著。她無暇顧及那些傷疤,腦海中滿是被迫交合的快慰與悸動。
「噢……乖孩子,再咬我!再緊一些!噢!」陳慶南悶吼幾聲,殘酷地頂入少女可憐的花心。
劇烈的衝撞割破她脆弱的神經,紓敏感到一陣又一陣驚人的電流瘋狂湧起。
在被男人抱緊時,她終於顫抖著弓起腰身,將他子彈般的濁精一滴不落地盛接入體內。
兩具汗津津的熱軀牢牢地貼合著,陳慶南抱著紓敏,痛快地喘息。
在她溫暖的甬道里深深淺淺地扭轉幾下,泥濘不堪的濃稠液體就被大肉棒擠壓出來,順著她的圓臀一股股淌至腿根。
激烈的性愛使她漸漸疲乏、幾近暈厥,她又哀求了幾聲:「別……嗯,別呀……」
可是下面的小嘴兒卻愣是緊緊吸纏著男人的雞巴,到底是想讓他出去,還是想讓他繼續狠狠插乾,她也不得而知。
她只知道,在第二天的暖陽緩緩打入房間,喚醒了沈睡的她。
腦袋重重的,像灌了鉛似的。
紓敏呆呆地坐起來,低頭一瞥,卻猛地發現自己身上青紫一片的咬痕和紅印,還有腿間酸澀的疼癢。
紓敏後怕地裹緊被子,臉像一張白紙。
摸了摸裙子口袋里的手機打開一看,眼神立刻黯然下來。
只有母親的兩個電話。
紓敏顫著雙手回撥給楊毓芬,電話接通後,便是一陣劈頭蓋臉的狂罵。
「你大晚上跑哪兒去了啊?!」
「給你爹送傘,送完了跑哪兒混去了?」
「長大了,不好管教了,就曉得跟我嗆!」
紓敏握著手機,忽然大吼著搶白道:「我回學校了!下個禮拜也不回家!」
她猛地按掉電話,手心裡似乎還捏著一把汗。
她怔怔地盯著兩腿間不斷湧出的大團紅白相間的稠液,像是做了甚麼虧心事,頓時無助地環抱膝蓋。
忽然腦門上就被輕彈了一下。
中年男子在晨輝中光裸著全身。
他好似剛剛運動完,臉上密布著細細的汗水,身上卻籠罩著一股怪異的芳香。
還有他腿間那根紫黑色的棍子,正軟趴趴地垂落著。
「又不開心了?」陳慶南一身舒爽,心情很好地揉著她細軟的發絲,眯笑的眼睛旁邊有幾道深陷的紋路。
和昨天的粗暴不同,此時的他就像一個看著溫柔慈祥的父親那般令人安心。
紓敏怔怔地搖頭,在幾秒的沈默後,倏地撲進陳慶南的懷裡,緊緊摟著他不放。
「乾啥呀,一大早,投懷送抱啊?」他低笑,雙手隨意地撥弄著她頸間的頭髮,也撩撥著她的心。
紓敏天真敏感的心在對父母一次次的失望破碎後,逐漸轉向了這個跟她父母年齡相仿的中年男子身上。
她被男人用性愛束縛在身邊,也被男人用甜蜜溫柔的情話蠱惑著。
她的身體好似青色蓓蕾,在男人雨露的滋潤澆灌下,漸漸綻放為一朵帶刺的年輕野玫瑰。
20歲的紓敏,叛逆期似乎來得晚了一些。
她和父母撒謊呆在學校看書學習,卻報復般地不去上課。
和陳慶南這個中年男人廝混,被他粗暴地強姦,而後被逼著嘬他的屌,吃他的卵蛋,喝他的精液。
他凶狠的相貌與父親的唯唯諾諾完全不同,她也不知道是在報復父母,還是只想從他這裡獲取一些類似父親的愛和安全感。
她總是「陳叔叔、陳叔叔」地喚他,陳慶南受用起來,直接操得她花汁亂射,騎在她身上打樁似的用雞巴狂頂她的小穴和子宮。
這段日子對紓敏來說,放縱但愉悅,她從來沒有這般墮落過。
墮落的感覺真好,肉體的極度歡愉可以將內心深處的陰霾一一掃去。
她甚麼也不用想,不用思考家庭、不用思考學業、不用思考未來。
只要他欺身上來,她就能想到高潮時的絢麗快感,還有他贈與她的溫暖、痛楚,都是那麼刻骨銘心。
因此,紓敏無可救藥地陷入了這段與中年男子的禁忌之戀。
她將他視為狂風暴雨中的救命稻草,緊緊抓在手心裡不肯放,也心甘情願地任他蹂躪索求。
直到一個月後,她某天在家,下樓聞到家裡存放的咸肉味道,卻猛地拍著胸口捂著嘴乾嘔起來,被剛要去打麻將的楊毓芬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