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未亡人
原本以為那天回去之後,會被陳慶南發現,結果陳慶南到中午十二點才回來,那時宋敏已經將身體清洗乾淨,吃完了避孕藥,在心冷與羞慚中慢慢躺回丈夫身邊。
宋敏時常回憶起那夜的輪姦,她可恥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人鑿開了一個洞,空虛無聊與飢渴難耐像冰與火一樣輪番灼燒折磨著她殘留的理智與道德。
走在路上,她總覺得有人對她指指點點,他們似乎在小聲議論,議論甚麼?
他們難道知道我被人輪姦了嗎?
他們在說我身子髒嗎?
我真的是一個蕩婦麼?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被強迫的……
你們不要再看我啦!都給我滾啊!滾開滾開!
她手忙腳亂地買了一隻口罩,上下班時總是小心翼翼地戴著。
一開始,她會覺得羞愧、恥辱,但是時間長了,那種升天一樣的死亡之感好似已經深入骨髓。日落時分,夜晚降臨的時候尤甚。
每天,夕陽從西窗照進來時,那些光線就像那些人粗熱的手掌,色情而霸道地揉捏著身體每一寸,甚至穿透衣裙,探入私處,恍惚中她還能回憶起那日被許多形狀不一的性器撐開蜜穴時的飽脹酸麻之感,還有那些澆入她宮腔的骯髒炙熱的精水,像是把她的心都澆化了。
為何最近的身體總是泛濫著奇怪的空虛,她覺得自己的生命好像也隨著西下的太陽消隕了,她的心墜入了深潭,放眼望去只有空空蕩蕩的潭水,它們憂傷寂寞地包圍了她。
她時常在下午四點多入睡,到五點多蘇醒,靜謐的房裡只有兒子在他自己房間擺弄玩具的聲音。
「一嗒嗒,二嗒嗒,三嗒嗒,四嗒嗒……」
她在夕陽下跳著凌亂的舞步,跳著跳著,她的呼吸聲逐漸變得粗重起來,大顆大顆的虛汗如玉珠一般滾落。
「好難受……又犯了……」她猙獰而虛弱地笑了,認輸般地拿出工具開始吸毒。完事後,這個哀怨寂寞的女人竟不知不覺地躺在床上自慰起來。
塗著鮮紅色蔻丹的蔥指哆嗦著擠壓摳挖那濕熱泥濘的小口,不禁挑撥的花核更是淫糜地鼓起。
女人的手指溫柔地入侵著自己的私密地帶,隨著指頭抽插速度的加快,汁水竟越噴越多,伴隨著乍現的白光,她用力下壓臀跨牢牢抵住指根,在一聲絕美的嬌吟中,她自慰到了高潮。
她想,自己也許真是一個賤人。
媽媽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腳脖子那兒掛著一條蕾絲小內,裙子堪堪遮掩住她的翹臀與大腿,徒留白生生的小腿暴露在外。
陳沐陽很奇怪,因為他聽到母親房裡傳出微弱的嗚鳴。難道,媽媽又哭了嗎?他得過來瞧瞧。
媽媽在睡覺,為甚麼睡覺要脫內褲?他不知道。
可他突然想起一樁事,他又嘟起小嘴,頓時感到悶悶不樂。
上次媽媽說好了會給他帶糖糖回來吃的,結果不僅空手而歸,還冷漠地無視了她。媽媽快變得和爸爸一樣對他愛理不理的了……
不行,媽媽不能無視他。
「媽媽……」小男孩推了推母親的小腿,低聲下氣地請求,「媽媽,糖……我想吃糖……」
宋敏冷冷地踢開腿邊的兒子,淡淡地斥了一句:「吃糖蛀牙的,別浪費錢。你去看動畫片吧,讓媽媽再睡一會兒,媽媽太累了。」
小男孩沒有辦法,只好悻悻然走了,嘴裡還在小聲叨咕:「不守信……哼!」
還是去玩他的奧特曼吧,還好還好,他找到了奧特曼的斷頭與殘肢,又用膠帶粘上去了,就算是殘疾了的奧特曼,那也是他的好朋友。
***
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慾望又增強了,宋敏總有意無意地勾引陳慶南,渾圓的雪臀不時輕抵在丈夫大腿處,清純而不失魅惑的韻味依舊讓他很適用。
他認為這是妻子對上次的爭吵表示無聲的致歉,因而看著她美麗曼妙的曲線與衣領處誘人的溝壑,陳慶南忘記了她先前的歇斯底里與矯情,粗掌熟門熟路地揉捏起妻子的圓臀與奶乳,被摸沒幾下,她就覺得身子骨酥酥的,難耐地搖晃起小屁股。
「騷貨,等等,喲,是自己把小逼逼的毛給剪了?」陳慶南摩挲著光滑的陰戶,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