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敗仗 H 粗暴play
「嗯……好。」男人趴伏在她身上,乳頭相觸的一剎那,只覺有奇妙的電流從胸口傳來。
宋怡然撫摸著他鼓脹緊實的肌肉,聞著他的男性氣息,她覺得她的心暖烘烘的,一種酸澀的幸福正在她身體里泛起漣漪。
「陳沐陽,我愛你,我陪你,你也陪我,好嗎……你對我好,我也對你好……」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他忽然停下胯下動作,一瞬間的空虛寂寞卻令她撒著嬌扭擺起小腰,咿咿呀呀地不停低吟:「動啊……不要停,我愛你,嗯唔唔~~~啊啊啊……輕點,輕點……」
「輕不了。我好想……」
好想乾死你,把你插爛,操壞,變成我真正的肉便器,天天喝我的精液,吃我的口水,被我用雞巴堵穴。
「你好想甚麼?」宋怡然嬌哼著問他,卻沒有得到回應,只有發麻的穴道被滾燙的肉棒不停碾壓著穴肉。
她被頂得乳房漲疼,又沒得到男人的回答,突然抓著他的肩膀控訴,指甲摳在他肌肉上,好像一隻發怒的小野貓伸出了利爪一般:「你呢?你愛我嗎……唔~~~」
無處安放的粉舌被他一下子貪婪而痴迷地攫住,兩條濕漉漉的舌頭此刻正瘋狂地攪動在一起,男人一邊插穴一邊霸道地描繪她的唇形,最後摩挲著她潮紅的小臉,精液盡數噴出時,他在她耳畔啞聲低語:「宋怡然,我愛你,我會陪你,不會放開你。」
不僅肉穴里被內射了好多濃精,她的小嘴也沒有被男人放過。
陳沐陽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卻像是餵她吃食一樣把雞巴塞進她嘴裡讓她含住,疲憊不堪的她強打精神自上而下吸舔著他的龜頭、棒身、卵蛋,連陰莖上凸起的青筋都一一舔過去,嘴裡滿是之前殘留的體液的味道。
光是舔了幾下雞巴,她敏感的小穴又流出了好多春水,她還能清晰感覺到那些水液順著自己大腿內側緩緩流動的痕跡。
含著龜頭的女人被迫做了幾次深喉,陳沐陽看到她哀怨的小眼神,黑漆漆的雙眼突然多了幾絲笑意,「大雞巴好吃嗎?」
滿臉春色的女人乖巧但嗔怨地圈著他怒挺的陽具,他看到她嬌怯地睨了他一眼,一邊握著他的雞巴,一邊卻輕輕點頭,再度用濕熱的口腔裹住他的龜頭努力舔舐。
陳沐陽對上她水汪汪的眼睛,想到方才的告白之後,仰起頭含糊道:「輸慘了,戒不掉了。」
在她嘴裡爆發時,只見一口口咽完新鮮濃精的宋怡然癱軟地趴在他大腿上,溫熱鼻息輕輕噴灑在他大腿上,軟下來的陰莖還被她溫溫柔柔地輕撫著。
做完愛的陳沐陽在想甚麼呢?
他在反思,為甚麼自己先前糾結複雜暴亂的情緒這麼快被一種難以名狀的酸澀溫情所替代了?
父親在吸毒,他難道沒有?
只不過他的毒是現下那個趴在他身上的女人,癮君子容易被毒品所支配,他卻被她支配,戒不掉的毒讓他像是掉進罌粟花海裡,最後被她的名字所套上牢牢的枷鎖。
這時,宋怡然從他腿間緩緩起身,爬到他身邊,緊緊摟住他的腰。
他聽見她用濕潤的聲音說道:「以後不許再瞞我,不許……暴怒,不許打人!知道了嗎?不然……家法伺候。」
「不會了,不會再有下次。你打我,多打我幾下,愛怎麼洩憤就怎麼打。」
宋怡然一下子坐上他的腰,用力掐他的胳膊,陳沐陽汗濕的手掌緊緊捏成拳頭,克制住手臂上鑽心的疼痛。
她看到他發顫的雙唇,連忙收手,「掐你,我都心疼了,更何況打你。」
「家法,是甚麼家法呢?」
宋怡然顯然沒有想好,垂眸思考片刻,訕訕地正欲開口,陳沐陽又借著她的蜜水趁她不注意,將陰莖推了進去。
「那我來定,以後我惹你不高興了,我就被姐姐按著做一回。把這個當作家法,如何?」
「甚麼……啊~~你出去……這分明是你在,做我……唔唔哈~~~」
熾熱的舌吻帶著男人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與洶湧的情感,他的舌頭不容抗拒,在她嘴裡攻城略池,又敏捷地吸住她無處安放的小舌尖用力含吮,連摟著她腰的手也緊了好幾分。
「你在做我,因為你在我上面。」
「可是,是你在頂我啊啊啊……陳沐陽……」即使她的理智告訴她不應該做了,可她無意識眯起的迷離雙眸卻昭示著她其實還想被他疼愛蹂躪。
「那我不頂你,你自己扭腰。」
「我……嗯~啊啊啊,你還說不頂我,別掐我脖子……」宋怡然在被他桎梏住脖子時哽咽得快哭出聲,因為緊張害怕,媚肉驟然收縮擠壓著小穴里的肉棒,上面的小嘴不住地傳出低細的啜泣。
「宋怡然,你真的不會離開我,對吧?」他掐著她的脖子拉到自己臉側,熱氣噴灑在她耳廓上,語氣卻不甚溫柔。
「不會啊~~~嗯啊,好深啊……」突然加速的深頂令她呼吸一滯,艱難地張著小嘴連連顫慄。
陳沐陽反射性地低笑,卡在她脖子上的手又緊了幾分:「女人床上的話能信嗎?騙人怎麼辦?操死你嗎?」
她顫抖喘息,酡紅的臉上卻露出一絲堅毅與倔強:「騙你我就下地獄,我真下地獄,咳咳……」
「閉嘴。說甚麼,我才不捨得你下地獄,要下也是我下。」
「我跟你一起。」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能在這樣粗暴的性事中一遍又一遍地高潮噴水,身子忽然就變得好淫蕩。
而他也悶聲不響地操弄著她最脆弱的那處,菇頭研磨過一塊塊軟肉,熨燙著花徑每一處,讓她繃緊了身子不住地低吟求饒。
緊實的小穴被插得紅腫不堪,肉唇一被他的陰毛刮刺到,就有火辣辣的疼痛酥麻就伴隨著快慰的酸脹感席捲全身。
陳沐陽用掌心抹了一把她潮水泛濫的私處,勾卷了一手的淫水叫她含著自己的手指乖乖舔乾淨,最後連她勃起的陰核也不放過,那小珍珠一被男人的指腹狠狠按壓揪捏時,蝕骨鑽心的快感從體內迸發而出。
又痛又爽,卻還想被他疼愛,渴望每一寸都被他填滿,永遠不要分開。
從窗外射進來的月影早就變換了幾個角度,屋內交織的喘息聲逐漸變輕,一室的旖旎風光也慢慢冷卻下來,唯有那濃郁的歡愛甜腥味還溫熱地充盈在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