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禮物 H
陳沐陽和宋怡然這次期末考試成績比上次進步了一些,班主任也沒找他們說甚麼。
雖然說是放寒假了,可他們還得忙著搬家的事情。
宋康已經決定二月中旬搬過去了,因此,除了做寒假作業、談情說愛,他們開始整理起自己的東西來,有甚麼不要的都扔了,或者尋了個收廢品的人,讓他收了去。
整理東西的時候,久遠的記憶常常被喚起。
當她翻到床底下已經落了好幾層灰的拼圖,並打開來一瞧,這個有些劣質的拼圖圖案已經掉了色,還有一股厚重的霉味。
小時候和他一起玩拼圖、下棋,哪裡會想到現在已經是親密無間的戀人關係了。
她放在手心裡掂量掂量,想想這玩意兒也沒甚麼用場了,索性就丟了吧。
整理了好一會兒,她還翻出了以前小學的作業本,那時的字遠沒有現在的工整娟秀,歪歪扭扭、稚氣未脫。
角落頭還留著媽媽的家長簽名,赫赫然兩個大字:潘慧。
她隨意地翻閱了一遍,也扔了。
而陳沐陽的東西比她少很多,幾乎只有衣櫃里的衣服書包、書架上的書、鞋櫃里的鞋,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
陳沐陽真正煩惱的是另一件事,他不知道今年要送她甚麼生日禮物。
說實話,他也只有零花錢這唯一一個經濟來源,雖然平時沒甚麼好花的,倒也存了些,但是選甚麼禮物才是最頭疼的。
宋怡然哪裡會不曉得,不過看他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她心裡就會暗暗偷笑。
看他會買甚麼給她。
陳沐陽思來想去,最後破罐子破摔,要不選一個他喜歡的東西送給她得了。
所以,在她生日前一天,陳沐陽買了兩件吊帶衫送給了她,一件黑色蕾絲,一件白色蕾絲。
宋怡然沒有想到他會送這個,不過倒也沒有失望的感覺,反而多了一分驚喜。
「你哪兒買的?」她放在身前打量著尺寸是否合身。
陳沐陽說:「商場。」
「你一個人去內衣店買的?你一個男的居然敢走進去……」宋怡然笑笑,「而且你怎麼知道我穿了合不合適啊?」
他摸了摸鼻子,說道:「有甚麼不敢的?這是均碼的,你肯定穿得了。」
「為甚麼這麼短?」
「短是有些短,但是好看啊。」他忙說道。
宋怡然轉眼,看到他一臉急切的模樣,明媚一笑:「挺好的,放家裡珍藏,反正也穿不出去。」
陳沐陽急眼了:「不是,你可以穿給我看。」
她一愣,恍然大悟:「你,假公濟私!」
「你這成語用得對嗎?」
宋怡然扁扁嘴,「錯不了。」
她找出掛在裡面的標牌,伸手:「剪刀呢?我把標籤剪了。」
陳沐陽拉開他的第一格抽屜,彎腰翻了一會兒,宋怡然無意間瞥到他抽屜里有一塊焦黃的碎屑,便隨口問道:「這甚麼玩意兒?」
看形狀好像是枯了很久的花。
「石斛蘭。」
宋怡然迷惑不解:「甚麼?沒聽說過。」
「沒聽說過,總見過。就是喝喜酒,人家菜盤子里經常放的紫色花。」
陳沐陽不咸不淡地說著,找到剪刀後,拿過吊帶衫幫她剪了標籤,嘟囔了一句:「你八成不記得了。」
宋怡然在腦海中過濾了一會兒從前的記憶,「喜酒」兩字一直回蕩在耳邊,熟悉的畫面迅速浮現出來。
不就是那次去之前爸媽還吵得很厲害的喜酒嗎,那時候他好像還沒來多久。
這玩意兒不是她隨手從桌上的菜盤里拿來玩的嗎,他居然還保存著。
「你怎麼把這東西放抽屜啊?」她問道。
陳沐陽乾盯著她,宋怡然不解地眨眼睛。
他忍俊不禁,笑道:「你給我的,我便收著。還是在喝喜酒的時候扔在我腿上的呢,好像……」
他意味深長地瞥了她一眼,緩緩俯身湊近她耳畔,「好像在對我求愛。」
宋怡然心臟突然漏了一拍,臉騰地紅了。
待陳沐陽放回剪刀,他低頭,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同他親吻,輕車熟路地探進舌頭觸碰她的舌尖,狠狠地吸住含吮。
陳沐陽放過她,將舌頭收回之時,兩個人的舌頭之間還連著銀絲。宋怡然被親得虛軟無力,半坐在書桌上喘氣。
陳沐陽輕咬了一下她的嘴角,以示懲罰,「傻乎乎的。」繼續整理東西時,他又悠悠說道:「就放這兒了,反正枯了,不動它了。」
說完,他揚起嘴角對她笑了笑,不知為何,宋怡然心裡好像有暖流滑過,幾乎快從胸口滿溢出來,她不知不覺地就想跟他再緊密一些、再親近一些……
這段時間,宋怡然覺得自己似乎很容易被他挑起情慾,有時感覺小腹那兒空空的,心裡莫名地想和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