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圍成一圈，噓；她的小腰，軟

宋怡然和陳沐陽都依靠自己的實力考進了排名前十的市重點：C大一附中。

宋康對此感到很驕傲，放任他們在家裡玩。

在宋怡然看來，初中升高中的暑假也是一樣的無聊。

暑氣蒸騰的夏天令宋怡然整個人都是懶懶散散的，因此同往年暑假一樣，她選擇呆在家裡，穿著寬大的t恤和短短的熱褲，開空調、吃冰棍、看電視。

陳沐陽的生活也大同小異，打球、跑步、吃飯、睡覺。

宋怡然真不明白他，這麼熱，還天天跑出去，他現在的膚色比小時候那會兒還黑了。

只是她偶爾看到他仰頭喝水的時候那上下滑動的喉結，心裡莫名悸動。好像從去年運動會開始就會這樣。

還有他穿著短袖t恤和夏天男生們經常穿的五分褲並且露出手臂、小腿時，她才發覺他看著結實了不少。

打完球回來的時候汗濕的衣衫、被汗水濡濕的頭髮，整個人都充滿著陽光向上的感覺。

***

傍晚的C大籃球場上集結著一群一群打籃球的人，有大學生、高中生還有初中生，中年男人幫也不少。

陳沐陽和他的幾個同學在籃球場邊邊角落的一塊場地上打球。

打完球之後，幾個男生做坐籃球架下說說笑笑，還有三個繼續打著球。

陳沐陽坐著喝了幾口水，聽裡面有一個高個頭男生，叫王連濤的，講他和他女朋友的事。

他們紛紛打趣憨厚靦腆的濤哥，並從他和他女友身上發散出去，開始偷偷摸摸聊起了關於「性」的看法。

「性」在這些青澀的男生眼中，就像遮了一層棉紗的蒙娜麗莎，風情女人的微笑朦朦朧朧地向他們襲來。

胖子老張是裡面最熱衷於看成人電影的一個，他喜歡和他的好朋友分享他最新淘到的貨。

這一天晚上，他也毫不猶豫地亮出自己的手機，開始和他們炫耀自己的戰果。

「《夜勤病棟》，看不看？重量級的。我打包票，你們看了一定不會後悔。」

「靠，甚麼玩意兒這麼神？是騾子是馬，都拿出來遛遛！」

陳沐陽默默地在一旁笑看朋友們的拌嘴，他雖然不會主動提「看片」這件事，但是當他們真的開始圍在一起看片時，他也會本能地湊過去。

就像此時，七八個青澀少年屏氣凝神地圍攏在一塊，目不轉睛地觀看著手機上的色情動畫，目睹著變態醫生男主角對美貌的護士依次實施重口性調教。

陳沐陽不動聲色地盯著屏幕，內心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男生對「性」有著本能的天分和更加執著的好奇，他已經看過一些情色片，跟著老張他們也學了不少理論知識。

可是這片，他看著看著就不由得皺起眉頭，真的好重口。

還有各種不同的、奇奇怪怪的道具。

青澀的少年們看完片子後，各個沈默不語，臉上泛著尷尬的、難以形容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