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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出發,前往溫暖的南國!

saki · 寢取小說害人不淺 · 本章第 2 / 2 頁

自從半強迫地和姜若菡做愛之後,薛助就沒有再像之前那樣頻繁主動去找姜若菡了。

以前經常發生的親密接觸也只有家長會那一次。

按照寢取或者強迫小說里常見的套路,在真正做愛之後,女主角的底線會變得越來越低。

又或者在GALGAME里,一度體驗過某種玩法一次後,短時間內基本可以重復遊玩——反正都是用的一樣的CG。

薛助很清楚自己不能那樣做,自己絕不能把姜若菡當作甚麼正在被自己攻略的虛擬女角色。

其實如果不是看到沈淮和自己媽媽大膽在學校里偷情太過憤怒,說不定連這唯一一次的親密接觸也不會有。

那天和姜若菡做愛並不在薛助原定的計劃之中,在薛助的構想里,自己和姜若菡發生關係需要更多的鋪墊和準備,然後在取得姜若菡同意的前提下奪取姜若菡守護了多年的貞潔。

可是薛助的性格天生就有著這樣的弱點,大多數時候他都能保持冷靜與謹慎,但在情緒過分洶湧的時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內心原初的衝動。

所以說姜若菡很大程度上是代子受過。

要不是有姜若菡這個「宣洩渠道」,薛助前段時間說不定真的會在極度憤怒下對沈淮做出甚麼不可輓回之事。

只是和姜若菡做愛過後,薛助也清楚自己打破了最初和對方定下的約定。

這段時間薛助一直在糾結,面對姜若菡本就沒有多少籌碼的自己在交易破裂後該怎麼應對對方。

「啊,白露也到了!」

「我也看到了,等下,那是鄭老師嗎?」

「還真是,她們應該剛好坐到同一列電車吧。」

姜若菡與宋雅清之後,鄭陽的女友很快也出現在車站的候車廳。

讓人有些小意外的是,因為宋雅清的關係聽說了這次南國旅行並且加入進來的女老師和鄭陽的女友一起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鄭陽的女友白露在之前薛助和女友葉妃雪約會的時候有過接觸。

剩下的那名叫做鄭子妍的女老師,因為並不是教自己的老師,薛助原以為自己是不認識的。

不過看到鄭子妍的臉,薛助卻馬上生出一股熟悉感。

這位鄭老師因為長得漂亮在學校里也是挺有名的,薛助判斷自己或許以前在學校里遇到過從而留下了印象。

讓薛助有些無語的是,四個人里身為學校老師兒子的他反而是唯一一個沒有馬上認出鄭子妍的那個人。

鄭子妍的年齡看上去應該在二十歲後半,年輕的老師總是更容易和學生打成一片,看她和白露輓著手親密得如同姐妹一般的模樣,薛助判斷這名女老師應該不是那種難打交道的類型。

全員集合之後,眾人又在候車廳聊了一會兒天——成人組和學生組分成兩個團體各聊各的,但有三名成年人在,薛助等人也沒法再像之前那樣盡情暢聊,氛圍不可避免地沈悶了小許。

這一狀況等到上了雲鹽新幹線的列車才有所改變。

八個人被分配了兩排的座位,鄭子妍和白露坐到了前排過道另一側的兩座區,前排過道這一側的三座區則是沈淮、鄭陽、麥子鋒,薛助、姜若菡、宋雅清三個人則坐到了後排的三座區,這是買票時各人原定被安排的位置。

本來的話,讓鄭陽去和他女朋友白露坐兩座區,薛助坐到前面和沈淮、麥子鋒三個男生待一起,白露坐到薛助原來的位置三個成年人一組是最妥當的安排。

但是被單獨分配到和姜若菡、宋雅清兩名成年人坐到一起的薛助沒有開口提出換座,鄭陽也不好意思提出要挨著女朋友坐,和白露表現得非常親暱的鄭子妍也沒有要換座的意思,於是座位的安排就這樣遵循原定的位置確定下來。

前排的男生三人組和女生二人組在列車發車後馬上便開心地聊了起來——因為購置的是頭等艙的票,前後排之間隔出了一大段距離,男生們聊天只要控制音量便不用再像剛才在候車廳那樣顧忌同行的成年人。

後排的氛圍就沒那麼歡快了。

不過最不自在的卻不是和兩名成年人坐在一起的薛助,而是姜若菡。

姜若菡坐在三座的中間,過道那邊是薛助,靠窗的那邊是宋雅清。

即使兩人沒做甚麼,也沒有主動和自己說話,姜若菡還是感到一陣不自在,甚至可以說是感到尷尬。

一邊是和自己發生了肉體關係的閨蜜兒子,一邊是和自己兒子發生了肉體關係的閨蜜。

姜若菡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尷尬的那個人。

如果讓她選的話,姜若菡更在意的還是左手側坐著的薛助。

姜若菡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前排座椅的靠背,她刻意讓自己不去看薛助。

可是即使視野里沒有薛助,姜若菡也總覺得自己能聞到一股男人的氣息從身旁不斷飄出來——作為醫生薑若菡知道男性確實會散髮出和女性不同的體味,而且女性對於這一點會更加敏感。

但姜若菡十分肯定,此時此刻比起生理上的反應,自己更多是受到心理上的影響。

姜若菡沒法不去在意,畢竟坐在身旁的是真的和自己睡過的男性,而且這件事還不能讓別人知道。

為了緩解自己的不自在,姜若菡乾脆選擇主動和宋雅清聊天,她主動問起宋雅清假期之後的安排,孕後期的宋雅清再想要到學校上班可就更加不方便了,而宋雅清提前休產假的話,孕後多久開工也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問題。

「我之後不用再回學校了,這次假期前我就已經辭職了,手續都已經辦完了。」

對於姜若菡的關心,宋雅清卻給出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

姜若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她也敏銳地注意到自己左手旁的氣息一瞬間就有了變化。

姜若菡頓時就後悔了,自己為甚麼要問這個問題。

姜若菡很容易就能猜到宋雅清辭職的原因,不過她沒想到宋雅清辭職這麼大的事居然完全沒和自己的兒子薛助通氣。

姜若菡不敢去看薛助此時此刻的臉色——也正如她想的那樣,薛助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要不是姜若菡詢問,薛助還真不知道自己媽媽已經從學校里辭職了。

薛助在心裡嘲笑自己——他之前還擔心宋雅清分娩過後,沒有孕肚這個負擔,宋雅清和薛助兩個人在學校里偷情會變得更容易。

前排恰好在這個時候傳來沈淮的笑聲,這讓薛助的心情變得更加惡劣。

姜若菡察覺到身旁的低氣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宋雅清那邊靠了靠。

宋雅清在和姜若菡聊了一會兒後便有些疲倦地閉目休息了,姜若菡很擔心薛助會在這個時候動手動腳——過去一段時間的經歷讓姜若菡認識到,薛助每每情緒激動過頭的時候都會變得膽大衝動。

好在薛助這一回似乎並不打算對姜若菡做些甚麼。

也恰好沒過一會兒,薛助的手機響起了來電的鈴聲。

「餵,妃雪…」

「我現在就在新幹線上呢…你身體好點了嗎?」

「沒關係啦,當然是你身體更重要…」

「嗯,我到時候多拍點照片發給你…」

「呵呵,說起來,本來還說讓你見婆婆來著…」

來電的是薛助的女友葉妃雪,因為生病的關係她錯過了這次的旅行,估計也是因此對方打了這通電話。

姜若菡偷偷瞄了一眼薛助,她不敢相信,這樣溫暖溫柔的聲音和表情會出現在薛助的臉上。

很快地姜若菡又反應過來,薛助本來就該是這樣的一個人。

最起碼在表面上,過去的薛助在姜若菡看來就是很陽光體貼的男生。

天使的一面消失,魔鬼的一面出現。

一切大約是自己和自己兒子沈淮造成的。

姜若菡不確定薛助是不是原本就藏著魔鬼的一面,但原本的話即使有也很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展露出來。

細論起來,誰的心裡沒藏著魔鬼呢?

青春期的男生本身就血氣旺盛,喜歡拿身邊身材好或者長得漂亮的女性來做性幻想的對象,作為醫生的姜若菡比起一般的成年人要更加理解這件事。

姜若菡當然能察覺到薛助與自己的親密接觸,不僅僅有出於報復和宣洩的因素,也包含著他因為姜若菡而生出的性慾——薛助甚至還直接承認過他過去對姜若菡的性幻想。

正常情況下,薛助對姜若菡的性幻想會隨著青春期的結束漸漸消散,成人後的薛助以他的優秀很容易就能體驗到健康健全、靈肉合一的真正性愛。

是沈淮和宋雅清的不倫關係引發了一系列不純潔的背徳後續。

薛助心中的魔鬼不只是被過分激發的性慾,還有殺意。

姜若菡最開始會主動答應用身體幫助薛助發洩需求,也是因為那一次她從薛助的眼中看見了殺意。

不過在這一點上,薛助內心深處的黑暗遠沒有膨脹到性慾的程度。

姜若菡多少能確定,薛助並不會真的採用暴力的手段去報復沈淮。

這並不是因為薛助性格軟弱,而是他足夠聰明。

薛助知道自己對沈淮動手,並不會換來一個好結果——尤其是對於他的母親宋雅清來說。

由此可以看出,即使知道宋雅清和沈淮的關係,薛助對於自己媽媽的愛仍然是很深厚的。

要是不在意親情的話,以薛助情緒過分激烈時候的衝動表現,他早就忍不住對沈淮動手了。

其實這些薛助基本上在最早和姜若菡攤牌的時候便都清楚地告知了她,可是姜若菡還是用了一段時間結合自己的親身經歷才完全理解了一點。

姜若菡也是事後才逐漸想明白,當初的薛助是真的深刻意識到自己作為一名小孩的無力,拼命也不是、忍讓也受不了,才會向身為大人也是當事人的姜若菡求助。

但姜若菡還是辜負了薛助的期望。

如果自己沒有讓薛助失望,如果自己能早點想到解決宋雅清與沈淮關係的辦法,那麼自己和薛助不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姜若菡幾乎完美地刻畫出了一段時間以來薛助的心理活動,姜若菡唯一沒怎麼察覺到的是自己和薛助的很多互動,其實薛助事先都有過演練自己遇到時該怎麼做——姜若菡並不瞭解這個時代的年輕人腦子里究竟儲存有多少黃色廢料,而嗜好看寢取小說的薛助理論知識有多麼豐富,同一場合下對付姜若菡的套路都能設計完全不重樣的好幾套來。

想到薛助受到刺激後的轉變,姜若菡忍不住懷疑自己當初堅持讓沈淮升學到現在的高中是不是做錯了。

可姜若菡也沒法確定自己兒子和宋雅清之間的不倫關係是不是在沈淮升上高中後才開始的——根據宋雅清懷孕的時間推算,很可能在沈淮升上高中之前就已經發生了。

即使不能完全確定,沈淮當初升學到另一所學校也不是全無用處,至少那兩個人相處的時間會少上很多。

即使曝光也完全不用擔心師生戀的指控。

姜若菡心裡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其實想明白了也沒甚麼意義。

姜若菡和薛助兩個人有點同病相憐的意思,他們都處在某種道德困境之中。

儘管薛助得以一親芳澤,姜若菡仍然不認為兩人的處境本質上有甚麼不同。

姜若菡始終忘記不了最開始那一回,忘記不了薛助那看著自己失望到極點的眼神。

那種眼神是絕對演不出來的。

薛助如果只是對姜若菡的身體感興趣,那個時候他不會露出那樣真情實感的眼神。

哪怕眼神可以演出來,生理反應也不會說謊——對於醫生來說,這更是無比有力的證據。

那一次姜若菡主動提出幫助薛助發洩生理需求,事後姜若菡也覺得匪夷所思。

她其實有很多退一步的選擇,甚至姜若菡可以甚麼不選,以姜若菡的身份,要對付薛助這麼個還在讀書的小男生,方法不要太多。

姜若菡覺得自己那一次之所以會在慌張之下答應薛助那樣荒唐的提議,不完全是為了自己兒子的安危,或許也是在擔心薛助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誤入歧途——薛助就是沒有對沈淮做出甚麼過激的激動,在極度壓抑的畸形心理下也很可能會徹底變成另一個人。

為了不讓薛助走火入魔,自己似乎變成了殉道者一樣的角色。

姜若菡自嘲地一笑,她回想起薛助和自己做愛的那一晚,薛助的陽具在插入自己身體之前對方發出的質問,為甚麼沈淮可以睡他媽、他卻不可以睡沈淮的母親?

回答不了這個問題的自己算甚麼殉道者,最多算是替子受難的罪人罷了。

正好在這個時候,打完電話的薛助收起自己的手機,他注意到了姜若菡掛著一抹苦笑的臉上那複雜的表情。

姜若菡意識到薛助的目光,她有些慌張地把臉轉回到宋雅清那邊。

好在從雲城前往鹽里的新幹線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沒過多久列車便到達了目的地,結束了姜若菡坐立難安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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