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友母攻略(上)
除了最開始在沈淮家客廳的那一回因為心情實在太差半天沒有硬起來之外,薛助並不會刻意去掩藏自己對姜若菡的性衝動,男人的生理反應這種現象本身也藏不住。
但薛助在面對姜若菡的時候,始終都至少表現出比起性慾更加在意如何去解決沈淮和宋雅清關係這件事的態度。
所以,絕大多數時候,薛助和姜若菡口頭上的交鋒都是以薛助的勝利結束——畢竟姜若菡一直都沒辦法處理沈淮和宋雅清的事。
這一回也是一樣,姜若菡沒有再抗議,她再次低頭含住薛助粗長的陰莖。
稍稍擡眼就能看到不遠處手機屏幕上自己兒子和宋雅清做愛的畫面,耳邊也一直能聽到那兩人做愛時的喘息,姜若菡感到自己身體的體溫也在逐漸上升。
姜若菡猜到這是自己身體變得興奮的表現,她覺得這樣實在有些奇怪,自己看著聽著自己兒子和自己好友的活春宮視頻居然會變得興奮,可是姜若菡卻沒法控制自己身體的反應。
「唔…唔…唔…」
姜若菡用嘴巴賣力地吞吐著薛助勃起的陰莖,因為薛助這根長度超過二十釐米的陰莖尺寸太過超常,所以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姜若菡再怎麼努力嘴巴還是只能吃入一半再多一點。
不過比起最開始的時候,姜若菡口交的水平在這段時間里顯然提升了許多。
最開始在沈淮家客廳的那一回,姜若菡只是用嘴巴把薛助的龜頭含進嘴巴里,最多就是後來在薛助的要求下還伸出舌頭舔了舔龜頭的表面。
然後經過這段時間薛助的「教導「,姜若菡已經學會了含住男人的陰莖起伏腦袋吞吐吮吸,舌頭舔弄的方式也變得更加大膽和多變。
興奮下的姜若菡還採取了更多的動作,她伸出一隻手托住薛助陰莖下面的陰囊,配合著嘴巴吞吐舔弄肉棒的節奏,美婦的手指抓著薛助的卵蛋揉弄刺激著——這也是薛助這段時間教會她的技巧。
「嘶……」
薛助因為姜若菡的動作發出一聲吸氣的聲音。
薛助同樣也因為手機里正在播放著的沈淮和宋雅清的性愛視頻的畫面與聲音而變得更加興奮。
正在播放中的這段視頻從標題透露的時間來看是沈淮手機里最新拍攝的一部,也是內容最不讓薛助意外的一部——這個視頻記錄的正是當初薛助窺見沈淮和宋雅清在學校里偷歡的那一幕。
在音樂教室里,宋雅清扶在牆壁上,而沈淮從身後一邊用後入的姿勢肏乾著懷孕的美母一邊拿著手機記錄著兩人交合的部位。
薛助原本想著說不定能從這個視頻里打聽到甚麼沈淮和宋雅清之間的情報,但很遺憾的是,這就是一個純粹的性愛視頻,或者是因為偷情的關係,時間緊迫下視頻里沈淮和宋雅清壓根就沒有多少交流。
薛助其實很疑惑,沈淮只是這樣單純拍攝他和媽媽做愛的視頻目的是甚麼,他看過的幾個視頻里沈淮並沒有像黃文里黃毛常做的那樣對媽媽說甚麼羞辱下流的話——難道還真的只是記錄自己的性福生活?
還有薛助也想不明白自己媽媽宋雅清為何會允許沈淮拍攝自己的性愛視頻,以宋雅清的性格這實在是太過異常了——除非她真的如黃文里常見的套路那樣,真的已經變成了沈淮的性奴隸。
但不管怎麼樣,沈淮拍攝的和媽媽之間的性愛視頻,還是讓薛助又一次無法控制又可恥地感到更加興奮。
察覺到自己的肉棒已經有了射意的薛助,伸手阻止了姜若菡的動作。
「唔嗯…?」
嘴巴被迫與仍然勃起的陰莖分開,姜若菡有些疑惑地看向薛助,她的眼底隱約間還有些不滿。
薛助並不是打算就這樣停下,他只是想要在即將射出來之前嘗試一下新的玩法。
聽到薛助提出要自己用兩顆乳房夾住他陰莖的要求後,姜若菡的臉頓時就變得更紅。
不用問也知道,姜若菡還從來沒有嘗試過乳交這樣的玩法。
但是姜若菡第一時間卻沒有提出拒絕,或許是她知道自己反對也會如之前那樣被薛助用她做出的承諾來堵回去,又或許是因為別的甚麼原因。
因為要嘗試乳交,姜若菡最終還是實現了自己想要讓身體轉個方向避開薛助魔掌玩弄的願望。
身體改為趴到薛助兩條大腿之間的姜若菡用自己無比巨大的雙乳把薛助粗長的陰莖夾住。
姜若菡的這兩顆奶子太過巨大,所以她的乳房很輕易地就把陰莖棒身的部分從兩邊完全包裹住。
只有陰莖頂端的龜頭因為陰莖誇張的長度所以還可以露出頭來。
薛助靠在床頭的靠背上,俯視著姜若菡雌伏在自己的大腿之間用自己一對碩大的奶子夾住肉棒的色情畫面,心裡自然是極度興奮。
不過姜若菡的動作到這裡就停了下來,不曾試過乳交的她並不知道接下來具體該怎麼動作。
「姜阿姨,如果你是男科醫生的話就好了。」
薛助聽到姜若菡帶著羞意的提問,他忍不住打趣了一句,「要是姜阿姨你是男科醫生,說不定就不需要我教你這麼多了。」
其實薛助認為姜若菡醫生的身份對自己來說已經是一大利好了。
薛助原本以為像姜若菡這樣出身良好的千金大小姐會更加保守和矜持,但實際上卻似乎不是那樣。
根據薛助的觀察,除了堅持不肯和薛助做愛、乃至大腿深處都不給薛助碰以外,姜若菡對於別的種種色情的玩法接受的程度卻意外地高——並不是說姜若菡很開放很放得開,薛助每次向她介紹各種玩法具體的內容的時候,他都能注意到姜若菡眼裡的驚奇與意外,這意味著姜若菡對於各種各樣的性事方式確實缺乏深入的瞭解。
薛助猜測或許姜若菡的高接受度和她醫生的職業有所關聯。
而他的猜測一定程度上是對的。
比如說肉棒還有精液的味道,姜若菡第一次被迫品嘗的時候她確實覺得不太妙。
但沒過多久,姜若菡再次為薛助口交的時候卻很快就適應下來——作為醫生的她聞習慣了消毒水的氣味還有不同病人散髮的各種刺鼻難聞味道,雄性代表性愛的氣味相較下來還真不算甚麼。
姜若菡多少聽懂了薛助關於男科醫生的調侃,她有些羞恥又有些生氣地掐了掐薛助的大腿。
薛助告饒了一聲,對姜若菡的詢問給出了答案。
薛助也沒有體驗過乳交,不如說他所有關於性的實戰經驗都是姜若菡提供的。
不過看過諸多黃片黃文的薛助知識儲備還是很豐富的。
薛助向姜若菡提供了兩個選擇。
一是入門級別的簡單方式,讓姜若菡對著肉棒吐出一些口水塗抹在自己肉棒上後捧著兩顆乳房從左右兩邊反復按摩肉棒的棒身。
二是進階的方案,讓姜若菡模仿兩人最開始在沈淮家客廳的那次,那一次姜若菡一邊用嘴巴含住龜頭一邊用手捋動肉棒的棒身,只不過這一回薛助讓姜若菡把手換成自己的兩顆碩大奶子。
姜若菡對於乳交這樣的玩法就足夠驚訝了,她沒想到薛助還能輕易給出兩種方案,不管是哪個方案姜若菡都覺得淫亂得不行。
「怎麼樣,姜阿姨你想要選哪個辦法啊?」
薛助有些期待地看著姜若菡,「怎麼選完全由你來決定,不管是簡單的還是複雜一點的方案。」
姜若菡紅著臉避開了薛助的視線,她低頭看著被自己的乳房夾住的粗長陰莖,猶豫了一下做出了決定。
薛助本來以為姜若菡會選擇最簡單的那個方案,沒想到的是姜若菡在捧著兩顆大奶按摩起自己肉棒的棒身後沒多久,姜若菡的腦袋便低了下去張開櫻桃小嘴含住了薛助肉棒頂端的龜頭。
姜若菡竟然選擇了更羞恥和淫亂的二號方案。
對於姜若菡的選擇感到興奮和欣喜的薛助肉棒受到刺激整體都漲大了一圈。
「唔…唔…唔啊…」
第一次嘗試乳交的姜若菡動作自然還不算太熟悉,就是嘴巴和乳房動作的節奏配合就花了她一點時間來調整。
不過姜若菡得天獨厚的優越條件也給了她很大的容錯,好幾次因為姜若菡的動作不熟練被她的巨乳夾住的陰莖差點滑了出去,但因為姜若菡的奶子足夠大以及她嘴巴的固定,薛助的陰莖還是沒有成功從美婦的胸口逃脫。
「唔…唔…唔…」
薛助勃起後的陰莖散髮著一股無比火熱的溫度,這股熱度透過乳肉似乎在一點點地傳導入姜若菡的身體,讓她的心跳變得越來越快,全身上下也湧出一股難以壓抑的躁動感來。
早就已經習慣的陰莖味道在口腔中擴散,隨著口交的次數越來越多,姜若菡不僅僅已經不再反感這股奇特的雄性氣味,反而隱約間有種迷戀的感覺。
姜若菡知道自己這樣很不對勁,可是身體的反饋卻不容她的意識否認。
「啊…雅清,我忍不住了,要射了!」
旁邊一直播放著的視頻響起沈淮舒爽到極點的低吼聲。
姜若菡用眼角余光瞄過去,正好看到的是自己兒子猛烈挺動下半身撞擊在宋雅清雪白美臀上的衝擊性畫面。
姜若菡只覺得自己的情緒和感受變得更加混亂了,但她身體的動作卻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變得更加激烈。
薛助也聽到了沈淮的低吼聲,他看著手機屏幕上沈淮一陣猛烈的最後衝刺後把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從媽媽的大腿之間抽了出來然後抖動中把大量白濁色的精液對著媽媽臀部射出來的香艷畫面,本就已經快要射精的薛助再也忍不住了,「姜阿姨,我也要射了!」
聽到薛助緊接著視頻里兒子沈淮的動作也馬上要射出來,姜若菡心裡閃過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情緒,但她沒有更多的時間做出反應,被自己含在嘴裡男人生殖器的最頂端哆嗦了一下,大股滾燙的精液咆哮而出。
「唔…唔唔唔…?!」
姜若菡含住薛助的陰莖發出驚呼,雙眼睜得大大的,她想要把薛助射精中的陰莖吐出來,但薛助雙手已經抱在了姜若菡的腦袋兩側不給她逃走的機會。
姜若菡無奈下只能被迫承受薛助的口爆。
好在姜若菡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了,所以姜若菡只是掙扎了幾下便放棄了。
最開始在沈淮家客廳的那次,其實薛助最後就是射在了姜若菡的嘴巴里。
當然,薛助能得逞的只是讓姜若菡用嘴巴承受自己的肉棒爆射,他幾次想要讓姜若菡把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吞下去,姜若菡都沒有答應。
薛助便是拿出姜若菡當初那句除了最後一步別的甚麼都可以的承諾也沒有用。
面對薛助屢次提出的吞精這樣無恥下流的要求,某一回真的有些生氣的姜若菡像是律師一樣做出反駁說她讓薛助每次射在自己嘴巴里就已經是履行了自己的承諾,而薛助的精液既然已經射了出來,還是射在她的嘴裡,那麼怎麼處置就該是完全屬於姜若菡的權利。
這一回也是一樣,在被薛助的陰莖射了滿口的精液後姜若菡起身想要到廁所去清潔自己的口腔。
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薛助房間的房門被從外面敲響。
「小助…」
宋雅清的聲音從房門外響起。
雙腳將將踩到地板上的姜若菡嚇得身體馬上就縮回到了床上去,她的臉上露出無比恐慌的表情。
薛助突然聽到自己媽媽的聲音也有些吃驚,但他在這一瞬間比起六神無主的姜若菡表現得要冷靜和果斷。
「姜阿姨,千萬不要發出聲音。」
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提醒了一句,薛助蠻橫地把姜若菡給拉到自己的懷裡讓兩人身體貼在一起,然後他一把扯過旁邊的被子蓋在身上,同時另外一隻手按下床頭的燈光開關。
薛助的房間馬上就暗了下來。
但不過幾秒鐘後,隨著房門被從外面打開,薛助家客廳的燈光透過門縫照射進來讓房間又部分地重現光明,也映照出站在薛助房間外的宋雅清高挑的身影。
「媽,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薛助把自己的脖子以下的身體都縮在被子里,臉上露出驚訝之余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來。
「馬上學期末開家長會,我想到有些工作還沒做完,而且家裡裝修的氣味應該也散得差不多了,所以就提前回來了。」
宋雅清一邊解釋著,一邊微微皺眉有些狐疑地看向躺在床上把自己包裹得像粽子一樣的兒子,「我剛才敲門的時候你房間的燈明明還是亮著的,我敲門你這麼急著關燈做甚麼?」
薛助房間房門上有一小塊磨砂玻璃,雖然沒法查看房間里的裝看,但判斷有沒有開燈還是沒有問題的。
聽到宋雅清的詢問,薛助臉上露出更加不好意思的靦腆表情,小聲地解釋道,「開著暖氣我身上只穿著內褲,當然要關燈了,不然就都要被媽你看光了。還有媽你也真是的,我還沒有同意呢你就開門進來了。」
感受著薛助房間里空氣溫暖的溫度,宋雅清接受了兒子的解釋——當然薛助恰到好處的精湛演技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我聽到你說話的聲音,還以為你答應了。」
宋雅清也為自己擅自開門的行為辯解了一句,看樣子薛助壓低音量提醒姜若菡的聲音還是被宋雅清的耳朵給捕捉到了。
考慮到薛助這一會兒因為沒穿衣服不好意思地縮在自己被子里的靦腆表現、宋雅清想了想,站在薛助房間門口的她並沒有邁步繼續走進薛助的房間,而是決定就這樣站在門口和兒子對話。
觀察到這一點的薛助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氣。
因為時間已經入冬,所以薛助床上的被子早就換成了厚厚的冬被,蓋在抱在一起的他和姜若菡身上還是能勉強蒙混過去,前提是宋雅清不要開燈也不要進屋——除了被子里的姜若菡本人,她脫下來散落在床邊沒來得及收拾的衣物也是一大漏洞。
「原來是這樣。不過學校的家長會還有幾天吧,就是有工作媽你也不用急著今晚上趕回來啊,晚上外面那麼冷。」
初步度過危機的薛助繼續發揮自己的演技,「而且我還以為你和姨媽那麼久沒見,今晚一定會聊上一整晚呢。」
聽到兒子的話,宋雅清的臉上閃過一抹陰霾。
薛助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看樣子原本今晚上仍然會住在宋雅筠新家的媽媽突然提前回家,跟自己的姨媽宋雅筠有很大的關係。
薛助想起了接機時觀察到的媽媽和姨媽之間的暗湧。
他猜想會不會是姨媽堅持想要知道媽媽肚子里孩子的父親是誰,讓許久沒見面的姐妹兩人產生了矛盾甚至是吵了一架,不歡而散後宋雅清乾脆就提前回家了呢?
宋雅清自然不會告訴薛助答案,她甚至沒有針對薛助的話做出回應,向薛助提起了另外一件事,「小助,家長會那天,結束之後你不要亂跑,把時間空出來,我有事要帶上你一起。」
這是宋雅清的主要目的,作為老師的宋雅清再清楚不過,學生們在舉行家長會的時候,因為能提前放學,總是會約定去哪裡瘋玩,所以她才要提前提醒薛助。
「啊,家長會那天嗎…」
薛助疑惑地追問道,「媽你有事要帶上我一起?是甚麼事啊?」
「不是甚麼大事。」
宋雅清淡淡地回應道,「就是準備帶你去吃頓大餐,還有就是順帶要帶你去見個人。」
宋雅清又解釋了一下那一天準備去就餐的餐廳,是一家連薛助這種平日里不怎麼關心美食的人也聽說過的著名高檔餐廳。
不過薛助更關心的是自己媽媽想要帶自己去見面的見面對象。
「不是你爸爸。」
宋雅清馬上就否認了薛助家庭聚餐的猜測。
「不是爸爸的話那是誰啊,為甚麼一定要帶上我一起?」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三言兩語也沒法馬上解釋清楚。」
面對薛助的疑惑,宋雅清卻不願意做出更加詳細的解釋。
但作為兒子薛助還是能從宋雅清淡淡的表情下看出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似乎是猶豫和困擾…?
這樣的觀察結果讓薛助更加疑惑。
除了沈淮拍攝的視頻里薛助能看到媽媽宋雅清各種豐富的感情之外,一般情況下宋雅清可是很少會流露出這樣細膩複雜的情緒來。
感到有些緊張和擔憂的薛助被子下的手不自覺地就抓住姜若菡的屁股用力捏上了好幾下,然後他便感受到姜若菡像是警告又像是報復地在自己大腿上用力地掐了回來。
可是薛助卻沒有在意大腿上傳來的強烈疼痛,因為他的心裡生出一個可怕的猜測。
宋雅清這樣神神秘秘又鄭重其事地要帶自己去見人,還選了非常正式的場所,薛助猜想宋雅清要帶自己去見的那個人會不會是沈淮呢?
當然,作為從小就認識的好朋友,沈淮正常情況下是不需要宋雅清來介紹的。
可如果是作為宋雅清肚子里孩子的父親的身份,情況又變得有所不同。
薛助的理智告訴他,發生那樣的情況概率很小。
一般狀況下,宋雅清和沈淮怎麼可能會向薛助公開他們兩人的關係呢。
但自從知道了自己媽媽和自己好朋友之間的不倫關係後,薛助已經沒法完全信任所謂的「一般狀況「,還有常理、正常邏輯之類的前提了。
如果一切正常的話,宋雅清和沈淮根本就不可能發生關係,宋雅清也不會懷上沈淮的孩子。
進入青春期後,薛助看過很多美母題材的作品,但過去的他在看這些作品的時候從來沒有聯想過自己的媽媽。
強烈的違和感下就是人類豐富的想象力也會罷工,自認為很熟悉自己媽媽性格的薛助根本沒法想象自己的媽媽宋雅清會變得如那些黃漫黃書里那樣色情。
然而冰冷冷的現實里卻徹底改變了薛助的認知。
所以薛助也沒法完全否定沈淮和宋雅清向自己公開他們關係的可能。
宋雅清進入懷孕的安定期也已經挺長時間了,算算日子距離分娩的時候也沒有多久了。
在孩子出生之前公開,似乎聽上去還挺合理的。
如果是準備公開的話,那兩人的想法是想要向薛助攤牌呢,還是只是單純想要獲得薛助的祝福呢?
不管是哪種可能,薛助覺得要是沈淮和宋雅清真的想要和他公開兩人的不倫關係的話,薛助一定會尷尬難堪到近乎抓狂。
薛助甚至生出擔憂,要是沈淮和宋雅清有足夠的勇氣向他公開的話,他們會不會有膽量做更加誇張的事情,比如說不管不顧社會的輿論、家庭的壓力談婚論嫁?
按照雲城的法律,升上高中後沈淮在結婚的年齡要求上可是已經達標了啊。
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念頭在薛助的腦海裡交替湧出,在宋雅清說完事關門離開之後他也沒有停下思考。
薛助的理性不停地在他心底說,他的擔憂是多餘的,那些猜測太過離譜根本不可能發生。
可是宋雅清方才的表現又確實讓薛助十分困惑。
如果不是去見沈淮的話,如果和他們的不倫關係無關的話,宋雅清為何要那般遮遮掩掩?
薛助唯一仍舊能夠肯定的只有一點,那就是哪怕宋雅清和沈淮真的開誠布公向自己坦白他們的不倫關係,他也絕對不能心平氣和地接受原本的好朋友成為自己繼父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