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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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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ReStart · 轉生魅魔的異世界之旅 · 本章第 2 / 2 頁

蒼啓音驚恐起來,下意識地掙扎,結果不小心牽動身上的繩網與道具,差點又將她推向頂峰。

「這個玩具呢,會在輪到你的回合時啓動,以小魅魔你的這副身體,第一次啓動恐怕就堅持不住吧,到時候,你的回合就會因為高*潮而被跳過。」

「嗚嗚嗚!」

「不管小魅魔你有甚麼花招與詭計,肯定也無從施展了,呵呵~」

夏迪烏絲一臉的得意,就像拎著一個物品一般,將蒼啓音拎回到了那棵枯朽的樹木下方,將她扔進了籠子里。

蒼啓音瞪大了紫色的雙眸,小嘴也只能嗚嗚地叫喚,周身被致密的繩網拘束,蜜*穴里還插著道具,根本就是無計可施。

甚至還沒法把剛得知的情報,告訴被關在其他籠子里的同伴。

不如說,告訴了她們,又有甚麼用呢?

……—————————

在確認夏迪烏絲將蒼啓音扔進了籠子,並帶著陰影教會的聖女離開之後,伊妮迪斯從廢墟的一角緩緩走出。

她大致理解了遊戲規則,現在快要臨近遊戲結束的時間了,如果她能夠將夏迪烏絲抓住的人放出來,那麼就能改變夏迪烏絲優勢的局勢。

並且,剩餘的時間內,夏迪烏絲應該沒有辦法再將所有人都抓回去。

她不擅長這樣的遊戲,這一路上,都承蒙了其他人的努力。

伊妮迪斯確信夏迪烏絲展開這個棋盤遊戲是為了在擅長的領域限制她的能力,不然的話,若是直接戰鬥,她不大可能會輸給夏迪烏絲。

只不過,以她對夏迪烏絲的瞭解,這背後一定還有甚麼別的動機。

但思考得放在之後,目前的伊妮迪斯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救下其他的人。

於是她從廢墟中走出,向著那枯朽的樹木下,那幾個籠子走去。

很快,隨著伊妮迪斯的靠近,被關在籠子里的人,都注意到了伊妮迪斯。

但是,蒼啓音卻是在一臉驚恐地不斷搖頭。

在察覺到蒼啓音異常的反應之後,伊妮迪斯也意識到可能有甚麼地方不對勁了,正準備做出反應的時候——

已經來不及了。

「終於,終於抓住你了,我可愛的伊妮迪斯喲。」

夏迪烏絲充滿笑意的聲音,突然就出現在了伊妮迪斯的身後。

還包含著略有些熱情的喘息。

夏迪烏絲從背後抱住了伊妮迪斯,這個擁抱也順便將伊妮迪斯的雙手給限制住了。

這便是夏迪烏絲在抓住蒼啓音之後,在遊戲中獲得的新能力,瞬移一段距離。

用來出其不意,是最好的了。

也就是這一下的突然襲擊,兩道繩索攀上了伊妮迪斯的左右手腕,然後將她的雙手拉到後腰處交叉綁了起來。

隨即,一股繩索也是爬上了伊妮迪斯的腳腕,將她的雙腳綁了起來。

簡單的拘束之後,暫時便沒有更多。

不過,夏迪烏絲也沒有放開伊妮迪斯,而是繼續從身後抱著她,將腦袋埋進了伊妮迪斯後頸處的發絲之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夏迪烏絲,你……」

夏迪烏絲的鼻息拂過伊妮迪斯的脖頸,令她不自主地縮了縮身子。

她想要反抗夏迪烏絲的「騷擾」,但是因為手腳被綁住了,身子還被從後面抱住了,在遊戲規則下,被抓的人也是沒有甚麼能力可以使用的,所以也只能在夏迪烏絲的懷裡不斷掙扎扭動就是。

「還是熟悉的氣味呢~一直那麼好聞。」

夏迪烏絲的臉上帶著一抹陶醉的神色。

「別鬧了——」

伊妮迪斯在盡自己的努力試圖掙脫夏迪烏絲的束縛,但還是被夏迪烏絲保持這個抱著的姿勢,拖進了一片只有她們兩人的廢墟里。

「伊妮迪斯你還是那麼不乖啊,不過嘛……」

夏迪烏絲說著,騰出了一隻手,手裡赫然正是一枚粉色的女妖之石。

「……這個時代還是有不少能讓你乖起來的好玩具的。」

然後,左手保持摟著伊妮迪斯的姿勢,微微俯身,右手直接探進了伊妮迪斯那魚尾似禮服裙擺之中,用一根中指靈活地將女妖之石塞進了伊妮迪斯的蜜*穴之中。

「夏迪烏絲你——嘶!」

面對夏迪烏絲的「羞辱」,伊妮迪斯本來還想說些甚麼,但下*身蜜*穴之中那從未體會過的入侵感令她全身一顫,頓時話語都斷掉了。

「讓我看看,伊妮迪斯敏感的地方是哪裡呢?是這裡……還是這裡?」

夏迪烏絲一邊說著,中指一邊還靈活地挪動著女妖之石,在伊妮迪斯的蜜*穴里探來探去。

「嘶啊——你在——放手——」

夏迪烏絲手指每一次的挪動,都會帶起一股冰涼感在伊妮迪斯的蜜*穴之中亂顫,敏感的花*蕊內壁第一次被異物入侵,激起的那種陌生的,如電流般的刺*激就會令伊妮迪斯身子一顫,使不上力。

被夏迪烏絲抱著,手腕與腳腕上那簡單的拘束都無法掙脫,就算試圖夾緊雙腿,也沒法阻止夏迪烏絲的手指。

「啊,是這裡麼?」

夏迪烏絲悠哉悠哉地移動著自己右手的中指,然後將花*蕊內壁里的女妖之石向上,壓到了一片比其他位置更加粗糙一點的地方——

「嘶——」

感受到一股強烈刺*激湧入下腹的伊妮迪斯身子猛地一顫,雪白光滑的雙腿死死地將夏迪烏絲的右手夾住。

「啊,找到了呢。」

感受到了中指指尖的濕潤,瞥了一眼眼簾低垂的伊妮迪斯那通紅的耳根,夏迪烏絲笑眯眯地說道。

伊妮迪斯深吸了一口氣,試圖鄭重地說道:

「夏迪烏絲……你不該繼續這樣嗚!」

然後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幾根繩索橫向勒在了雙唇之間,與對待蒼啓音時一樣,繩索上打了一個大大的繩結,如同口球那般嵌進了伊妮迪斯的嘴裡。

「……你還是那麼愛說教呢。」夏迪烏絲神色自然地打斷了伊妮迪斯,「不過,還是你的呻吟聲比較動聽呢。」

說著,夏迪烏絲換了個姿勢,他保持著右手手指不動,側過身來,將伊妮迪斯摁在了廢墟的牆壁上,然後欺身上前,用自己的身子從正面壓在了伊妮迪斯的身上,額頭頂著伊妮迪斯的額頭,左手略過伊妮迪斯那介於白色與金色之間的發絲,輕撫伊妮迪斯的側臉,漆黑如夜的眸子注視著那雙如白晝般永遠明亮的雙眸。

白皙的臉頰流淌著霞光,溫熱的鼻息輕撫雲朵般柔軟的肌膚,一時無言。

「敏感點都被對方抓住的時候,這樣的強勢還能持續多久呢?」

夏迪烏絲眯起雙眸,眸子里同時閃過一絲玩味的挑釁。

然後,右手的手指輕輕一動,抵住那片敏感粗糙內壁的女妖之石,開始震動了起來。

「嗚——嗚——」

伊妮迪斯開始斷續地呻吟起來,她繃緊了顫抖的身體試圖忍耐,然而來自蜜*穴之中,那被緊緊把握住的敏感點傳來的接連不斷的刺*激如潮水般湧向全身,陌生而奇妙的感覺自下腹匯聚,脊髓像是被麻痹了一般難以控制身體。

被綁在背後的雙手無助地攥拳,沒有著鞋襪的雙腿也只能是繃緊腳趾。

「嗚——嗚——」

面頰緋紅的伊妮迪斯咬緊了嘴裡的繩結,粗重地喘息著。

她雙眸緊閉的同時也試圖別開臉,但是夏迪烏絲的左手一直托著她的臉頰,所以根本無法移開。

「這裡沒有別人……可愛的伊妮迪斯,你可以,盡情地享受。」

夏迪烏絲魅惑的聲音也因為激動而略有些顫抖,不過嘴角的笑意卻更盛了一分。

她更進一步地用自己的身體緊貼伊妮迪斯的身體,兩副絕美的身姿隔著仿若無物的纖衣摩擦,夜與晝的發雨交融在一起。

隨即,夏迪烏絲的中指也探入了伊妮迪斯的蜜*穴之中,和中指一同將震動的女妖之石死死地壓在了伊妮迪斯花*蕊內壁最敏感的那一塊軟肉上。

同時,女妖之石的震動更強強烈,夏迪烏絲還以靈活的拇指,從外側撩撥伊妮迪斯的花*瓣。

「嗚!」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呻吟與身體強烈的痙攣,增大的刺*激化作的快*感電流在一瞬間擊穿了伊妮迪斯的脊髓,積攢在下腹的洶湧刺*激不受控制地爆發,失控的秘密花園裡洩出了一片晶瑩粘稠的蜜*汁,打濕了夏迪烏絲的手指。

「唔呼……唔……」

伊妮迪斯之前還繃緊的身體癱在了牆壁上,攥拳的雙手也在微顫中松開,被綁住腳腕的雙腿也失去了力量。

「本來還想用繩子給你的美再加工一下……」

夏迪烏絲一邊說著,一邊抽出沾上了蜜*汁的右手,將女妖之石留在了伊妮迪斯的蜜*穴之中。

同時,左手沿著伊妮迪斯的面頰向下,滑落到伊妮迪斯的鎖骨邊緣。

「……可惜沒時間了呢。」

象徵著遊戲結束的倒計時歸零。

「不過,等我贏下這場棋盤之後,我們會有數不清的時間……」

夏迪烏絲的笑意,在這一刻如夜般深沈。

廢墟之外,偷偷溜到樹下的米雪兒剛將蒼啓音從籠子里拖出來,還沒有來得及對蒼啓音身上的束縛做些甚麼,時間就結束了。

最終結果。

夏迪烏絲抓住了莫妮卡,丹妮絲,依耶塔。

陰影教會的聖女按計劃她會在最後關頭自己走進籠子里,但是被米雪兒給攔住了。

根據遊戲規則,結算時蒼啓音與伊妮迪斯沒有算作被抓住,但是都處於拘束狀態。

只有米雪兒逃脫了抓捕,還成功救出一人,是被抓捕者這邊唯一的幸存者與「勝利者」。

但是,抓捕了三人的夏迪烏絲,獲得的錢幣已經足夠她購買最後一枚致勝的血月幣。

不需要等到下次遊戲,她只要繼續向前,就能走到能夠購買血月幣的格子上。

而蒼啓音她們身上的拘束狀態與道具,都會保留到棋盤上。

最後的回合。

如陰影般降臨。終局。

「有甚麼疑問麼?」

夏迪烏絲笑盈盈地看著長桌對面幾乎全被捆住的一群人,面對著她們拋來的帶著怨念與疑惑的眼神,笑盈盈地反問。

「哈,本小姐算是明白了。」米雪兒環抱著雙臂,惡狠狠地瞪著長桌對面的夏迪烏絲,「你沒有說謊,只是從一開始就沒有告訴我們是吧?」

遊戲結束,但是所有人的拘束狀態都是保留的,看見這一點,怎麼著也是反應過來了。

上一場遊戲的規則里有一條是拘束狀態會保留到棋盤上,但是夏迪烏絲顯然故意沒有告訴她們。

伊妮迪斯正癱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當然,因為她的嘴被繩子與其上的繩結給堵住了,也說不出甚麼。

其他人除了米雪兒之外,基本都是被綁住了。

「正是如此~」而這次,夏迪烏絲輕易地承認了,然後擲出了骰子。

繼續前進,她持有的錢幣已經足夠購買最後一枚血月幣。

「可惜了,還差一格呢。」

夏迪烏絲故意笑著說道。

下個回合,她就會到達那個格子,獲得遊戲的勝利。

不行,不能那樣!

「嗚!」

蒼啓音掙扎著想要傳遞自己的信息,急得她不慎再次牽動周身的繩索與道具,一陣陣的刺*激令她身體發軟,小嘴也被繩結堵住說不出話。

然後是米雪兒。

「你以為會讓你得逞麼!」

米雪兒擲骰,緊追著夏迪烏絲,但是目前還無法趕上她,踩到的格子是獲得了錢幣。

看著米雪兒所持有的錢幣數量,蒼啓音是又慌又急,但是因為之前被玩弄刺*激導致整個人都癱在了椅子上,根本乾不了別的。

「變態魅魔你都那樣了就不要亂動了。」還被頭都沒回的米雪兒給安慰了。

但是蒼啓音想要的可不是安慰。

必須,必須在到莫妮卡的回合前,傳遞到——

然後是陰影教會的聖女,似乎是因為勝券在握,她不發一言,只是冷笑著看著她們這邊,隨手擲出了骰子。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需要她做的事情了,畢竟她身上沒有多少錢幣,也不剩下甚麼道具了,擲出甚麼點數,踩到甚麼格子,意義也不大了。

然後是依耶塔——

「嗚嗚嗚嗚!」

漆黑的柱子以迄今為止沒有過的高強度在依耶塔的蜜*穴里震動與抽插起來,強烈的刺*激幾乎要將依耶塔的思緒給撕碎,她緊緊地將頭埋在莫妮卡的懷裡不斷呻吟,因為忍耐不了刺*激而不斷地掙扎,然而周身的束縛卻緊緊禁錮著她,令她無法逃脫這個囚籠,只能就這樣洩了身子。

「堅持一下……我馬上就救你。」這次,因為莫妮卡也被拘束了起來,她也沒法用手去安慰依耶塔了,只能湊在她的耳邊,關切地說道。

「終於能解救自己心愛的人了麼?」而長桌對面,夏迪烏絲還在拱火,煽動莫妮卡的情緒。

不行,不能把道具用在依耶塔的身上!

若是在之前,蒼啓音可能還無所謂。

但是現在,現在這樣做的話,夏迪烏絲她就要贏了!

雖然不知道她贏了之後,真的會發生甚麼,但一定不是甚麼好事。

依耶塔的回合一過,就是莫妮卡的回合了!

之前的話,蒼啓音還打算靠自己。

但是現在,翻盤的核心點,已經落在了莫妮卡身上了。

「嗚嗚嗚嗚嗚!」

又急又不敢亂動的蒼啓音繃緊身子,然後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尾巴。

她和米雪兒在伊妮迪斯的左邊一側,莫妮卡她們在伊妮迪斯的右邊一側。

不靠語言根本就很難傳遞到想法。

然後,蒼啓音下定決心,艱難地用尾巴纏上了米雪兒的手。

「變態魅魔你幹甚麼——」

「嗚嗚嗚嗚!」

然後,到了莫妮卡的回合。

「我這就用道具幫你解開——」就在莫妮卡衝著懷裡的依耶塔,準備做些甚麼的時候。

「本小姐說啊……笨蛋吸血鬼你先等一下。」米雪兒出聲阻止了莫妮卡。

「怎麼了?」恍了一下神的莫妮卡停下了動作,看著米雪兒問道。

「那個混蛋女神都要贏了誒,你解除依耶塔身上的道具有甚麼用嗎?」米雪兒眯起赤色的雙眸,毫不客氣地盯著莫妮卡,「難道你真的想當個笨蛋麼?」

「……」莫妮卡沒有立即反駁,而是稍微思考了一下——

「那麼小米雪兒你有甚麼方法麼?」

米雪兒挺了挺胸,順便藏了藏自己被蒼啓音用尾巴纏住的左手腕,用右手指了指一旁的蒼啓音,「但是變態魅魔她肯定有方法。」

「嗚嗚——嗚嗚!」

這時,莫妮卡才把目光移到了蒼啓音那邊,對上了視線。

「咳,她這是在請你把你之前拿到的道具用在她身上呢。」米雪兒故意咳了咳,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小米雪兒你都能聽懂?」莫妮卡也稍微冷靜了一些,恢復到了平日的模樣。

「畢竟也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了。」米雪兒的聲音稍微低了些,別開了臉沒有去看蒼啓音,「這個變態魅魔在想甚麼本小姐大致還是能明白的……反正她不會害本……害我們。」

聽到米雪兒的改口,莫妮卡一臉壞笑地眯起了血色的眸子:「心有靈犀是吧?」

「說正事!笨蛋吸血鬼你就說你乾不乾吧!」臉一下子紅了的米雪兒瞪大了赤色的眸子,強撐著鼓勁衝著莫妮卡喊道。

而莫妮卡也收斂了笑意,看了看被綁著的丹妮絲與伊妮迪斯,又看了看懷裡的依耶塔,最後對上了蒼啓音那紫水晶般的眸子。

「小蒼你,能贏麼?」

蒼啓音堅定地點了點頭。

莫妮卡回想起了她被蒼啓音和米雪兒救出來的那一晚,一行人總算是安全了之後的談話。

小米雪兒相信她麼……

「抱歉了,依耶塔。」莫妮卡低下頭,與虛弱的依耶塔對上了視線,「可能我暫時救不了你了。」

「唔……」

依耶塔眨巴了一下含著眼淚的翠綠色眸子,然後點了點頭。

「但無論結果如何,我會一直陪著你。」

「嘖。」而這時,長桌對面,夏迪烏絲輕輕地咂了咂嘴。

若是換成別人,她肯定是要嘲諷兩句的。

但是那個蒼啓音……

而這邊,莫妮卡則是對著蒼啓音,使用了道具。

「小蒼,我只能幫你這麼多了。」

選擇,將堵住蒼啓音小嘴的繩圈,與下*身的那根黑色的柱子,轉移到自己身上。

「嗚呃——」

還沾著蒼啓音香津的繩圈從蒼啓音的嘴上解下,纏在了莫妮卡的嘴裡,然後巨大的繩結同時也卡住了莫妮卡的嘴。

雖然這操作令米雪兒有些小不爽,但目前的情景,也沒甚麼別的辦法。

「哈!嗚!終於——」

雖然那根漆黑的柱子從蜜*穴里無視股繩強行抽出的感覺差點就把蒼啓音給搞癱下去,但還是轉移到了莫妮卡身上。

漆黑的柱子直接鑽進了莫妮卡的兩腿之間,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異物入侵蜜*穴的感覺還是令莫妮卡稍微哆嗦了一下。

並且,因為現在是莫妮卡的回合,所以道具還是要啓動。

「嗚!」

這一下輪到莫妮卡整個人坐在椅子上顫抖了,不過,因為道具是第一檔啓動,那種刺*激對於「身經百戰」的莫妮卡來說還差點意思,所以還是忍了下來。

她用意念擲出了骰子,然後苦笑著看向了蒼啓音。

雖然沒法說話了,但是那眼神顯是「就交給你了」。

然後,輪到了丹妮絲的回合。

「請使用之前購買的路障道具。」

嘴已經不再被堵住的蒼啓音急忙衝著丹妮絲說到。

這是遊戲開始前的回合,蒼啓音請丹妮絲購買的。

因為丹妮絲的嘴也是被口球堵住的,所以蒼啓音直接往下說:

「把路障放在……那個有著陰影女神的雕像格子上。」

「……」

用左手托著側臉的夏迪烏絲沒有說話,但是眯起的雙眸里,好像確實閃過了很明顯的怒意。

但是因為這是遊戲規則,她不能阻止。

丹妮絲短暫地沈思了一下,然後好像很快理解了意圖那般,點了點頭,按照蒼啓音所說的做了。

「感謝。」

不進入高*潮,單純只是被拘束的話,並不影響棋盤上的活動,因此,丹妮絲也擲出了骰子,並且對蒼啓音點頭示以肯定。

「你想幹甚麼?」陰影教會的聖女倒是有些慌了,急忙質問。

「要獲取勝利,光靠我一個人是不夠的的。」雖然有些答非所問,但蒼啓音本來也沒有打算好好回答,只是露出了稍微自信一些的笑容,「並且,要幫助我們獲取勝利的,可不是我啊。」

然後,輪到了伊妮迪斯的回合。

「嗚……」

雖然,在夏迪烏絲的示意下,伊妮迪斯蜜*穴里的女妖之石按照指令震動了起來,但是因為沒有夏迪烏絲的手指協助,儘管伊妮迪斯在椅子上縮著身子顫抖了好一會兒,但還是在隨後松了一口氣之後,堅持了下來,沒有高*潮。

「抱歉了……還請女神大人您使用之前獲得的道具吧。」蒼啓音繼續指示,「將您剩餘的錢幣,轉移一部分給……米雪兒吧。」

「……」

伊妮迪斯虛弱地點了點頭,雖然想要說「讓你們看見這副模樣真是失態了」,但畢竟她的嘴也是被繩圈與繩結堵住的,所以也說不出口。

然後,伊妮迪斯同樣使用了上次捉人遊戲開始前踩格子獲得的道具,將自己的一部分錢幣轉移到了米雪兒的身上。

至此,除了蒼啓音之外的人才意識到。

在她們之中,擁有錢幣數最多的人是誰。

因為,不知不覺間,經歷幾個遊戲之後,撇開那次賽跑,米雪兒的名次都很高,並且,她沒有被明顯地針對過,在上一次的抓人遊戲里,也是唯一的幸存者,還因為救了人有錢幣入賬。

「變態魅魔你……」

蒼啓音並沒有管米雪兒詫異地看著她的眼神,因為在伊妮迪斯擲骰後,就到她了。

每個人,每回合只能在擲骰之前,使用一次道具。

擲骰之後,就沒有辦法使用道具了。

而蒼啓音要使用的道具,是之前她買下來的。

她假裝聽從莫妮卡的建議花了很多錢,買了一堆便宜的道具。

但實際上,她只是買了一個很貴的道具而已。

那就是。

瞬移到地圖上指定的格子。

而蒼啓音要去的格子,並非是要購買血月幣的格子,畢竟以她現在倒數第一的錢幣持有量,去了也沒意義。

她要去的,是那個,有著夏迪烏絲雕像祭壇的格子。

這一刻,蒼啓音已經揮去了內心的恐懼,直視著長桌對面的夏迪烏絲。

「之前你的聖女來到了那個格子,讓我知道了格子使用的條件是‘持有錢幣數量最低’。」雖然被拘束著,但蒼啓音還是挺起了胸膛說道,「我相信,以你的性格,有著你雕像的格子,不可能只有一個功能。」

然後蒼啓音使用道具,瞬移到了那個格子前方一格。

「在以前我玩過的遊戲里,為了不讓優勢者與劣勢者的差距過大,所以會安排這樣的格子,讓劣勢者不會很快輸掉遊戲。」

蒼啓音擲骰,數字是6,但是因為有丹妮絲設下的路障,所以蒼啓音走不了6步,一定會停在那個有著夏迪烏絲雕像祭壇的格子上。

「就算撇開這些說法,你也一定會給自己留一個轉機,留在你不慎劣勢的時候。」蒼啓音加重了語氣,「所以,這樣‘重要’的功能,以你的性格,你一定會放在有著自己象徵的地方。」

聽著蒼啓音的話,夏迪烏絲臉色越來越黑,但是終究還是說不出甚麼。

蒼啓音進入格子,因為滿足自己的錢幣數最少,所以可以使用這個格子的功能。

除了上次陰影教會的聖女用過的那個「將拘束等級最高的人身上的拘束,轉移到拘束等級最低(不可為0)的人身上」的功能之外,還有別的。

比如「將持有血月幣數量最多的人的1枚血月幣,轉移到自己身上,但對方的血月幣必須比自己多2枚或2枚以上」。

然後,蒼啓音毫不留情地選擇了這個。

於是,夏迪烏絲持有的血月幣從3枚變成了2枚,蒼啓音的血月幣從0變成了1。

而夏迪烏絲所擁有的錢幣,因為不到40,所以就算到了下回合,也並不足以購買2枚血月幣讓她獲得勝利。

「到你了。」蒼啓音平靜地甩下這幾個字。

感覺這一通操作下來,自己因為內心過於激動,反而在成功後變得冷靜了一些。

並且,她還有想問的事情,在遊戲結束之後。

夏迪烏絲憤恨地甩出骰子,一言不發。

「……」

進入格子,不得已選擇了購買血月幣,然而買了之後血月幣也只有3枚。

她沒有能反制的道具,因為在之前的抓人遊戲里已經用完了。

購買血月幣的格子再次跳轉,不知道是因為造化弄人呢,還是為了讓夏迪烏絲下一次購買就能獲得勝利呢,總之格子又跳到了不遠處。

但是,她已經到不了了。

最後。

輪到了,緊跟在夏迪烏絲身後的米雪兒。

「要獲取勝利的,可不是我啊。」蒼啓音又重復了一遍,然後笑著看向米雪兒。

「……」米雪兒也明白了蒼啓音的意思。

雖然,米雪兒還有很多話想問蒼啓音。

但是眼前還有更重要的目標。

米雪兒使用了之前獲得的道具。

效果是在棋盤上向前衝鋒10格,順便掠奪撞到的人(也就是在自己前方的人)的一小部分錢幣。

這是在抓人遊戲開始前獲得的。

「滾吧你!混蛋女神!」米雪兒衝著夏迪烏絲做了一個鬼臉。

然後,代表米雪兒的棋子向前衝鋒,將代表夏迪烏絲的棋子給撞飛了,還掠奪了她的錢幣。

這樣,米雪兒持有的錢幣數,就超過80枚。

「怎麼會!」陰影教會的聖女一臉的懊惱與驚訝。

然後,米雪兒擲骰。

進入購買血月幣的格子。

然後,購買4枚血月幣。

宣告了勝利。

「好耶!贏嘍!」

四周的燈火搖曳,棋盤崩毀。

雖然空間依舊被黑暗包圍,但是隨著棋盤遊戲解除,每個人身上的拘束與道具都消失了。

椅子消失,夏迪烏絲頹然地坐在了地上,而陰影教會的聖女就像是還沒有意識到現狀那般愣在了原地。

蒼啓音的面板久違地彈出了提示。

在棋盤上贏過夏迪烏絲,似乎給予了她不少經驗值與全新的能力。

雖然好像可以觸發「種族進化」,但是她注意到自己的種族「王魅」已經是魅魔這個種族進化的頂點了。

因此,蒼啓音注意到,這個機會的面板上還有備注。

這一份她所無法使用的進化機會,可以通過王魅之印,轉移給了王魅情印的持有者,也就是米雪兒的身上。

當然這一刻,蒼啓音也沒有心情,她打算等過了之後,把機會交給米雪兒,讓她做決定。

而另一邊大家都還在確認著彼此的情況,為勝過了夏迪烏絲而高興。

只是,還沒有等米雪兒她們多說兩句,蒼啓音就已經一反常態地衝到了夏迪烏絲的面前,有些激動地質問她:

「你是從哪裡知道這種遊戲的?」

側坐在地上的夏迪烏絲緩緩地抬起頭,漆黑的眸子里倒映著深不見底的黑暗,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般呢喃:

「無論是妾身,還是伊妮迪斯,都可以在朦朧的夢境里,窺見超脫這個世界的知識……」

說到這裡,夏迪烏絲的眸子微微睜大了一些,就好像恍然大悟那般,嘴角掛起了一絲詭異的笑意:

「原來如此……怪不得小可愛你總是能一再二在再而三地超出妾身的預料,原來如此……」

「給我說清楚!」難得地,蒼啓音拔高聲音的話語里帶上了一絲憤怒,甚至激動得上手拽住了夏迪烏絲那纖薄的禮服——

「不得對女神大人無啊——」

而在一旁的陰影教會聖女剛想靠近警告,就被蒼啓音對準她的腹部,一腳給踹開了。

所有人都略有些詫異地看著蒼啓音的背影,尤其是米雪兒,她第一次見到如此暴躁的蒼啓音。

而這時,伊妮迪斯走到了蒼啓音身邊,抬起手輕輕放在她的肩上安撫她:「你若有疑問,我定會為你解答,但是現在……」

伊妮迪斯看向了夏迪烏絲:「根據你的遊戲,你已經輸了,現在,我會先控制住你。」

「輸了?哈,是啊,妾身輸了。」

夏迪烏絲抬起頭,以一臉燦爛到有些詭異的笑容看著伊妮迪斯。

這一刻,蒼啓音內心深處,從整個棋盤遊戲開始前就一直縈繞在內心中的不安,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因為,夏迪烏絲明明輸了遊戲。

為何反應卻如此平淡?

「但是,妾身只是輸了遊戲而已啊。」

夏迪烏絲話音落下,四周的黑暗便開始扭曲起來。

「小心!」

「變態魅魔!」

「米雪兒!」

「怎麼回——」

所有人叫喊的聲音都混作一團,並且越來越模糊。

並且,每個人看著其他人的身影都開始扭曲起來,同時離彼此越來越遠。

就好像。

一切都是虛假的。

所有人,終於回到了現實。

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首先感覺到失重,周圍的一切都變得虛幻,五感從自己的身體抽脫,視野黑暗,雙腳好像踩不到地面,身體好像飄了起來,無法發出聲音,也聽不見任何的聲音,隨後連對自我的感知都變得模糊起來,大腦好像也不那麼清晰。

最後,這些感覺又以另一種詭異的方式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所有的感官在一瞬間恢復正常。

而就是一瞬間的恢復,大腦卻根本跟不上反應去理解現狀。

強烈的刺*激以及洶湧的快*感,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灌進了蒼啓音的大腦。

「嗚嗚嗚嗚嗯嗯嗯嗯?」

蒼啓音幾乎是本能地叫出聲,然而小嘴卻被某個球形的堅硬道具給堵住了,舌頭同時也被阻擋了,就連臉頰上都傳來了被勒緊的感覺。

刺*激令她本能地想要掙扎,然而卻幾乎沒法動彈,甚至莫名就有種脖子被勒緊的窒*息感。

周身襲來強烈的緊縛感,並且身體也被迫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反弓著,就算她試圖用雙眼去確認自己的身體究竟發生了甚麼,雙眼也只有被皮革物品完全封死遮蔽的感覺。

四周,只有凌亂的聲響與叫喊。

「她們醒了,快把那條龍給摁住!」

還沒有來得及有更進一步的反應,蜜*穴之中莫名傳來了異物強烈的充盈感,同時伴隨著就算她想不熟悉也已經被迫熟悉了的強烈震動,激起了一層又一層的快*感。

這一切,幾乎都是同時發生的。

還沒有來得及思考,沒有來得及做心理準備,「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嗯!」

莫名的快*感就如強迫那般強行灌進了大腦里,蒼啓音的身子就已經順從地高*潮了。

怎、怎麼回嗚嗚!

如果蒼啓音此刻能看見自己的樣子,就能知道發生甚麼了。

她的雙手被繩索嚴厲地拉扯到身後,一邊交錯一邊向上提,最終繩索在她交錯的雙手腕之間纏繞打結,將她的雙手呈W型緊貼身體,綁在了身後。

數根繩索從她的肩膀上方勒過,分別向著胸前與身後延伸出去。

兩股分別一左一右向著蒼啓音的腋下鑽過去,隨後與背後的繩網互相纏繞形成整體。

又有兩股繩索分別從蒼啓音的脖頸左右,壓過鎖骨向下,一邊纏繞一邊擰成一股粗繩,從蒼啓音的雙*峰之間壓過。

這股粗繩來到蒼啓音雙*峰下方之後,又分散為兩股並排向下延伸。

另一邊,從腋下繞到蒼啓音身後,編制的那片繩網,各自纏繞繃緊之後,又向著蒼啓音身前延伸而去。

數道細繩從身後纏繞到了蒼啓音的大臂上,將大臂與身體纏緊,令其之間幾乎沒有縫隙之後,向著蒼啓音的胸部上方與下方環去。

從胸部上下兩側壓過的繩索,將那股從蒼啓音雙*峰之間穿過的繩索緊緊地壓實,同時也令蒼啓音的雙*峰繃緊鼓脹。

乳*肉被繩索繃緊撐住胸衣帶來的酥麻感,令蒼啓音的內心一陣瘙癢,下腹的王魅之印也有了反應。

更多的繩索也從蒼啓音身後的繩網處延伸過來,從左右兩側,將胸部下方並排往下延伸的兩股繩索拉開,構成一個菱形的繩網之後,菱形最下端也打結交錯,向著左右兩側斜向下延伸回後腰纏繞,在後腰處纏繞之後又分成左右兩股回到身前。

這樣,繩索就緊緊地纏繞著蒼啓音的腰身,從身前到身後又回到身前,編制了一道緊密的繩網,將蒼啓音的上身牢牢地箍住。

最終,回到身前的繩索再次於下腹交錯打結,隔著蒼啓音腹部的薄紗壓在不斷閃爍的王魅之印上,然後匯聚為一根股繩,勒進了蒼啓音的裙下。

而早有一根粉色的柱子插*入了蒼啓音的蜜*穴之中,開合濕潤的花*瓣也只能隔著黑色的內褲緊緊含住股繩。

股繩在繞到蒼啓音背後之後,最終也是連在了蒼啓音那呈W型的雙手手腕上,也就是為甚麼她一掙扎就會牽動下*身也受到刺*激。

她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也沒有被放過,這一次,一圈圈的繩網纏繞在她的大腿與小腿之間,將膝蓋上方與膝蓋下方、大腿中段與小腿中段、大腿根*部與腳腕纏繞,繩圈令她的雙腿彎曲,大腿與小腿死死併攏在一起,同時更多的細繩還在雙腿之間的繩圈縫隙里把繩圈加固成∞型,更是封死了她大小腿分開的可能性。

不僅如此,左右雙腿也靠著這些繩圈進一步加固,令她大小腿無法開合的同時,左右腿也只能死死地併攏無法分開,繩索纏繞的力道之大,令蒼啓音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柔軟的腿肉也被繩索勒得如藕般一段段凹凸不平。

一段繩圈也纏繞上了蒼啓音的高跟鞋,從她的腳背上壓過,又纏繞在鞋跟上進一步加固,將高跟鞋固定在小腳上的同時,也把蒼啓音的一對小腳綁在了一起。

而腳上的繩圈之間,又延伸出了一股繩索,向著蒼啓音的身後拉扯而去,最終纏在了蒼啓音的脖頸上。

這更繩索收緊,逼得蒼啓音的身子繃緊的同時還向後反弓,根本就是一動不能動彈,一旦亂動,還會牽動這根繩索勒緊自己的脖頸,帶給她窒*息感以制止她的動作。

更別說,塞在嘴裡的口球本身就有些許限制呼吸的作用。

這下,蒼啓音的整個身子就都被嚴密的繩網所禁錮住了。

她現在側躺在地上,因為剛恢復意識就被下*身蜜*穴里不斷震動的粉色柱子給刺*激得不斷呻吟,身子本來就因為雙腳與脖頸之間那根收緊的繩索而緊繃本能掙扎的同時,只會牽動下*身的股繩與勒住脖頸的繩索,一邊給予她強烈刺*激的同時,又以窒*息感消磨著她的意志。

而對現狀的不解、迷茫、困惑與驚恐雜糅在一起,還沒有來得及思考就已經被蜜*穴之中那不停震動的粉色柱子給刺*激得花枝亂顫,蜜*汁橫流,根本沒有辦法像平時一樣冷靜地思考。

怎、怎麼回……事……嗚!別——別來了——

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得從她們被夏迪烏絲拉進棋盤遊戲的那一刻算起。

實際上,她們並不是被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而是單純只有意識與精神進入到了遊戲之中,她們的身體還留在了原地。

這就是為甚麼,明明是依憑在依耶塔身上的伊妮迪斯,還有尚未完全依憑在陰影教會聖女身上的夏迪烏絲,能夠獨立出現在棋盤遊戲中。

而在整個遊戲過程之中,蒼啓音和伊妮迪斯覺察到的違和感,以及為甚麼區區一個棋盤遊戲能做到輕易將每個人的意識與身體交換,也是因為此。

因為,只是她們以為身體被交換了而已。

實際上,全程參與棋盤遊戲的,只有她們的意識,而意識與精神的操縱正是夏迪烏絲擅長的領域,那當然可以進行所謂的交換了。

畢竟,「身體交換」本身就已經是一個融入到棋盤遊戲之中的騙局罷了。

因此,當她們正在棋盤遊戲內如火如荼地「對抗」時,夏迪烏絲早已安排好的,那些陰影教會的教徒便行動了起來。

一次性派出太多人的話,哪怕是精神身處棋盤遊戲之中,也會被伊妮迪斯覺察,所以夏迪烏絲只安排了少量的教徒進行計劃。

意識進入了棋盤遊戲之中,身體自然就如同暈過去了那般留在了原地,不過棋盤遊戲里的時間流逝速度與現實還是有區別的,因此這幾個教徒必須有明確的先後順序處理。

一直被夏迪烏絲視為頭號警戒對象的蒼啓音自然是第一個被拘束完畢的,之後才是被伊妮迪斯依憑的依耶塔、莫妮卡與丹妮絲,均被以相似的方式以道具配合繩索給嚴密拘束了起來。

意識和精神被剝離,自然身體被如何對待,暫時也不會有明顯的反應。

現在,她們和蒼啓音一樣醒了過來,但是因為不清楚現狀,以及周身的繩索配合道具的折騰,令她們和蒼啓音一樣,處於無法反抗的境地。

雖然,夏迪烏絲略微忌憚於蒼啓音魅魔那通過高*潮可以獲得經驗值從而變強的方式,但是夏迪烏絲也清楚,魅魔的身體終究還是太敏感了,短時間內只要用道具與繩索配合將蒼啓音拘束起來,不停地折騰她令她無法反抗,那麼一定時間內,就算她能獲得經驗值提升能力,也沒有辦法掙脫束縛。

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再慢慢製作一套針對她的道具即可。

只要把蒼啓音先搞定,那麼其他人也能輕易地處理。

因此,棋盤遊戲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幌子,趁著棋盤遊戲的空檔將她們的身體全部嚴密拘束起來,令她們現實中的身體徹底無從反抗,等到精神回到身體里也沒有意義了。

這才是夏迪烏絲真正的目的。

不過,之所以將米雪兒放在最後一個,除了夏迪烏絲判斷在沒有蒼啓音的幫助下,血統劣化的米雪兒掀不起多大浪,還有就是——

「她醒過來了——啊——」

在教徒們準備剛拘束好米雪兒雙手的時候,米雪兒也醒了過來。

雖然不清楚現狀,但是本能已經令米雪兒覺察到了,有陌生人想要對她不利這一點。

「你們想對本小姐——做甚麼!」

米雪兒用力一甩,就用尾巴把周圍的人都掀飛了出去,被拘束在背後的雙手一髮力,就將剛綁好的繩索給掙斷了。

這一刻,因為已經不需要擔心會不會被伊妮迪斯察覺了(畢竟如今依憑在依耶塔身上的她也已經被嚴密拘束了起來),所以更多身著黑色鬥篷的教徒從支援的位置湧出。

「給本小姐滾開!」

米雪兒跳起一腳將一名攔路的教徒踹到了牆壁上。

察覺到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莫名被綁起來的米雪兒沒有試圖去整理現狀,而是直接衝著蒼啓音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只要能救出蒼啓音,那麼所有的困難都難不住她們。

「用女神大人指示的那個——」

就在這時,米雪兒明顯感覺到了身後有甚麼東西襲來。

魔力在她的右手上凝聚為爪子的形態,她轉身向著身後一揮——

然而卻撲了個空。

「甚麼東——」

米雪兒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股漆黑的繩索,繞開了她爪子的攻擊軌跡,纏上了她的右胳膊。

隨後,米雪兒抬起左手,試圖將這股繩索從右胳膊上扯下來。

結果,纏繞在左胳膊上的漆黑繩索,突然就分裂出了第二股繩索,並且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分裂出來的繩索纏上了米雪兒的左胳膊。

「鬼東西怎麼這麼多!」

隨後,米雪兒感覺到胳膊上傳來一股龐大的力量,纏繞在她左右胳膊上的繩索,都在試圖將她的雙手往後拉,想要做甚麼不言而喻。

「以為這種東西……就能限制住本小姐麼——」

而米雪兒一時也停下了步子,咬緊牙關繃緊身體,用著全身的力量去抵抗這兩股繩索,不讓它們將自己的雙手拉到身後。

因為,戰勝夏迪烏絲的蒼啓音所獲得的經驗值,也通過王魅情印分享給了米雪兒,她在提升等級的時候,面板也隨之上升了,尤其是對於龍類來說最為核心的力量。

就算是劣化的血統,如今靠著不斷的升級,也已經遠超常人。

以至於,一開始繩索還在與米雪兒顫抖的雙臂僵持。

「給本小姐——」

但是,隨著米雪兒的不斷發力,米雪兒的雙手已經漸漸反過來拉著繩索往身前靠了。

米雪兒打算,將原本在身側的雙手用力挪到身前,用左手扯下右手的繩索,右手扯下左手的繩索。

「快!快!攔住她!」

而發現情況不妙的教徒,則是兵分兩路,從前方與後方夾擊米雪兒。

「就憑——你們?」

米雪兒赤色的眸子里閃過了凜冽的寒光,她的身子用力一甩,魔力的紋路在她的嘴裡凝結——

轟!

「啊啊啊啊!」

幾乎是同一瞬間,米雪兒粗長的龍尾隨著身體的扭動,用力打飛了試圖從身後靠近的教徒。

而從嘴裡咆哮而出的吐息,直接將從前方靠近的教徒盡數轟飛,不知道是暈過去了還是死掉了。

「下一個就是你們!」

米雪兒暫時與胳膊上的繩索僵持了起來,但是,赤色的紋路已經在嘴邊流轉,下一髮吐息已經對準了那幾名守在蒼啓音身邊的教徒。

「不行了!得把這個也用上——」

而身後,趕過來支援的教徒喊了這麼一聲,雖然米雪兒沒有在意。

但也因此,沒有注意到,一個紅色帶鏤空的馬具型口球從一旁飛了過來,精准地卡在了她微微張開,試圖釋放吐息的小嘴裡。

「唔!」

靠!什、甚麼——

口球卡住米雪兒的雙唇之後,一下子打斷了米雪兒的吐息釋放,同時口球兩側的皮帶也繞到了米雪兒腦後金色的發絲之下,在那裡卡死。

之後,從米雪兒柔軟的臉頰左右兩側的皮帶上,分別向著米雪兒的鼻梁處延伸出了新的皮帶,構成一個三角形壓在了米雪兒的臉上。

然後,鼻梁處的三角形皮帶上方,也繼續向上延伸出新的皮帶,從米雪兒的劉海與額頭上壓過,穿過了米雪兒頭頂金色的發絲繞到腦後,與後方的皮帶連接在一起。

最終,就像是覺得這樣還不夠牢固一般,甚至從米雪兒左右臉頰處還延伸出了新的皮帶,從米雪兒的下巴處勒過,將口球死死地固定在了米雪兒的小嘴裡,別說用舌頭頂開了,用手扯都得費力才能扯下來。

每次都是……這種小把戲!

感覺到十分屈辱的米雪兒怒火中燒,雙手繼續與繩索僵持的同時,嘴裡也有如火焰般的魔力在流淌。

雖然剛才因為被偷襲而打斷了,但這一次,她打算重新用吐息毀掉這個口球——

就在魔力凝聚的時候,鏤空的口球表面,突然閃爍了一道道如陰影般漆黑的紋路。

隨後,口球內部突然延長出了一根柱子的部分,直接狠狠地捅進了米雪兒的嘴裡,差點頂到了她的喉嚨。

「嗚嘔——」

這一瞬間,突如其來的強烈窒*息感與嘔吐感令米雪兒瞪大了赤色的眸子,吐息的魔力凝聚也被打斷了,赤色的火苗隨著香津從米雪兒那被口球塞住的嘴角溢出,然後再也沒了動靜。

好、好難受——

米雪兒半閉著眸子,強忍著填充在嘴裡堅硬的不適感,舌頭被那根柱子壓在下方一動不能動彈,香津也控制不住地在口腔里聚集溢出。

這樣的狀態,是沒有辦法再使用吐息了。

要命的是,剛才喉嚨被頂這一下,搞得米雪兒手上與繩索僵持的力道也松了半分,雙手又被拉到了身體兩側。

可、可惡——該死的——每次、每次都是這樣——盡是些花招——

滿腔怒火的米雪兒用力一跳,躲開了一個飛過來的魔法,同時尾巴一甩,將好幾名教徒掀翻在地。

得先想辦法解開這個鬼繩子!

一邊躲避撲過來的教徒的米雪兒一邊在手上發力,繼續試圖將雙手拉扯到身體前方,然後將繩子從胳膊上扯下來。

然而,胳膊上的繩索在這時已經有了新的動作。

這些繩索一邊保持著纏繞在米雪兒胳膊上,繼續保持著將米雪兒的雙手往身後拉的狀態,一邊延伸出了新的繩索,攀上了米雪兒的身體。

「唔!」

從本小姐的身上滾下去啊!

雖然嘴被堵住了所以只能在內心抗議,但是無論如何扭動身體,在沒有雙手的幫助下,也拿那些繩索無可奈何。

新的繩索沿著她的胳膊爬上了她的脖頸,沿著米雪兒雪白的脖頸環繞一圈之後,化作好幾股向著米雪兒的身上爬去。

有兩股絞著從米雪兒那尚待發育的胸部之間壓了進去,另外兩股則是一左一右緊貼著米雪兒那微突的胸部側邊爬行。

嘶——真是——煩死了!

繩索如蛇般沿著她胸部環繞的感覺令米雪兒一陣發麻,但是她的雙手偏偏還不能松懈哪怕一點,不然就要被拉扯到身後綁起來了。

最煩的是那些教徒還一直在她的附近借著各種柱子環繞,雖然之前米雪兒的幾次攻擊震懾住了她們,但是米雪兒也不能對這些傢伙放鬆警惕。

要是沒有這奇怪的繩索和道具,這些人來一群都不夠米雪兒打的,但這幫人拿著的多半也是夏迪烏絲早就準備好的道具,要是一個不小心——

「嗚!」

又急又躁的米雪兒拼命思考著應對方式的時候,雙*峰被繩索突然收緊,敏感的乳*肉被隔著胸衣與外衣勒緊的刺*激令米雪兒不由得呻吟了一聲,手上的力道差點就松開了。

焦躁的米雪兒一低頭,就看見那些繩索已經將她的胸部給纏繞勒緊得凸起來了,弄得她感覺乳*肉不僅酥酥麻麻的,還隨著心跳一漲一漲的。

並且,因為嘴裡還插著一根不長不短的柱子,是不是就會隨著她的呼吸蹭動她的喉嚨,搞得她呼吸也很難受。

何況,在身上不短爬行的繩索壓根就不會考慮她的感想,在講胸部纏繞收緊之後,便開始向著她的下腹匯聚。

不、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不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繩子將她一點點綁起來。

米雪兒匆忙地確認了一下四周,除了各種支撐天花板的柱子以及那些在暗處伺機而動的教徒之外,能隱約瞥見莫妮卡、依耶塔與丹妮絲都被拘束起來綁在遠處,而離她最近的就是被牢牢拘束側躺在地上抽搐的蒼啓音,那邊還有兩位教徒。

本小姐、本小姐也一定可以使用——

米雪兒回憶起了蒼啓音曾經使用過的「王魅降臨」,那種力量甚至能影響到她,令她在短時間內也獲得增幅。

如今,米雪兒的內心,也不得不承認了。

蒼啓音對她的影響太深,已經留下了不可磨滅的一部分,很大一部分。

她們的生活,她們的經歷,她們的……能力。

目光所及之處,沒有陰影教會聖女的身影,她不知道那個混蛋是怎麼把她們坑到這一步的。

她本來還想把這個能力留在與對方決戰的時候使用,但是現在看起來,如果再不用的話,就沒有機會了!

隨著米雪兒回憶起當時的感覺,龐大的魔力開始自她的體內凝聚。

雖然蒼啓音因為被嚴密拘束了所以無法使用,但是米雪兒可以通過王魅情印的效果,單方面調用類似「王魅降臨」的能力。

金色的電光在她四周的空氣噼里啪啦地閃爍,米雪兒赤色的圓眸正一點點化為威嚴的竪瞳。

她能感覺到額外的力量正一點點地充盈著她的身體,她後背的翼展也變得堅實——

甚至,胳膊上的繩索已經沒有辦法繼續限制她,她的力量正一點點強過那個繩索,很快她的雙臂就要拉扯到身前,就能輕易扯下這些繩索——

就在米雪兒內心有些欣喜之時。

一個潛伏在不遠處柱子後面,捂著自己被米雪兒打傷的傷口的教徒,釋放了最開始,夏迪烏絲制定本次計劃之後,留給她們的道具。

除了這捆能自動拘束並且改變形態的繩子,以及口球之外,要限制米雪兒還得配合一個道具。

這也是夏迪烏絲認為最後再處理米雪兒也行的原因。

一道黑色的閃光,從教徒的手裡朝著米雪兒快速飛去。

雖然感覺到了危機,但是正差一點就能將繩索扯下來的米雪兒就算注意到了,也沒有辦法在這種關鍵時刻去躲閃或者抵抗——

閃光褪去之後,是一根漆黑的柱子,直接鑽進了米雪兒的裙下,在米雪兒瞪大的雙眸注視之下,捅進了她的蜜*穴之中。

「嗚嗚嗚嗚!」

強烈的刺*激折騰得米雪兒不由得高亢地呻吟起來,頓時整個身子的力道都被這股由蜜*穴之中湧上的快*感給卸去了一大半。

糟、糟了!

雙手軟下的一瞬間,就被那些漆黑的繩索抓住了破綻,將她的雙手拉到後腰處上下交疊了起來。

也不給米雪兒反抗的機會,繩索迅速在米雪兒的雙手手腕、小臂中央和臂彎下方以三段繩圈將米雪兒的雙手牢牢拘束在後腰處沒法分開半點。

因為綁得很用力,還把米雪兒的身子都往後拉了拉。

隨後,從米雪兒那被拘束在後腰的小臂上,立馬向上延伸出更多的繩索,化作一道道繩網很快佔領了米雪兒的後背。

這些繩索沿著黑色的外套,從米雪兒的後背處,如蛛網般向著米雪兒的身前延伸。

「嗚——呼——」

可、可惡——

被這根漆黑的柱子突然插*入,米雪兒整個身體都在哆嗦,被口球堵塞的小嘴不停地喘息,裙下那根還未完全沒入蜜*穴之中的柱子末端,也隨著米雪兒的身子而微微顫抖,已經有絲絲縷縷的蜜*汁沿著柱子的末端滴落。

使、使不上力——糟——

蜜*穴強烈的充盈感不斷刺*激著敏感的花*蕊內壁,潮水般的快*感匯聚到米雪兒的下腹處,令王魅情印不斷散髮著紫黑色的光芒。

她雙腿緊夾試圖抗拒那根漆黑的柱子繼續深入蜜*穴,但是只靠腿部的力道根本就做不到,甚至還很容易蹭到柱子反過來刺*激自己。

但,因為柱子被內褲兜住了,所以張開腿也沒法緩解刺*激,更別提張開腿的話,就好像是在任由那根柱子隨意入侵一樣,這樣的屈辱也是米雪兒所無法忍受的。

而現在,雙腿甚至因為發軟而在打顫,蜜*汁除了打濕潔白的內褲,滴在柱子根*部之外,也沿著王魅情印延伸到大腿內側的紋路而不斷地流下。

更要命的是,那些從米雪兒的胸部之間往下延伸的繩路,與從後背延伸過來的繩網一起在這時開始發難。

繩索在米雪兒的腰間環繞,隔著衣物從王魅情印的上方壓過,然後配合從背後纏過來的繩索一起,從左右兩側鑽進了米雪兒的下*體。

這些漆黑的繩索從左右兩側夾緊了米雪兒那本就因為被柱子插*入而變得腫脹的花*瓣,令掛著晶瑩蜜*液的花*瓣變得更加圓潤飽滿的同時,也顫抖著將那根柱子包含得更緊了,刺*激得米雪兒整個人一抖一抖的。

「嗚!」

而這些繩索向後延伸而去的部分,直接勒住了米雪兒優美的臀部曲線,將那片被白色內褲包裹的柔軟切成了好幾瓣雪白。

「她被綁住了,抓住她!」

而這時,看見米雪兒已經基本被拘束起來的兩名教徒也警惕著從兩側圍了過來。

「嗚——」

下*身蜜*穴里接連不斷的震動刺*激得米雪兒面色緋紅呼吸紊亂,身體也一邊顫抖一邊向前躬,好像隨時有可能倒下一樣。

就在其中一名教徒靠近了米雪兒的時候,米雪兒卻咬緊了牙關突然暴起,用現在僅能動彈的尾巴將對方給打飛了好幾米遠。

這一下嚇得從另一側靠近的另一名教徒急忙往後遠離了好幾步,不過,在確認米雪兒接下來的狀態之後,也意識到米雪兒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米雪兒腰間的繩索,向下延伸出了一根股繩,鑽進了米雪兒的裙擺之下,狠狠地壓過了那根半截進入米雪兒蜜*穴之中的漆黑柱子底部,把柱子又往米雪兒的蜜*穴之中頂了幾分。

「嗚嗚嗚嗚嗚——」

敏感的花*蕊內壁被震動的柱子摩擦這一下,刺*激得米雪兒不住地呻吟,雙腿都夾成了內八,整個人都顫抖得彎腰俯下了身。

然而,這些繩索的動作並沒有結束,又有兩股繩索從米雪兒的腰際前方,分成兩股從左右兩側勒過米雪兒的臀瓣向下,配合著之前從米雪兒雙腿之間的左右兩側夾住了花*瓣的繩索一起,纏繞在了那根陷入米雪兒蜜*穴之中的柱子末端,配合股繩一起,將那根漆黑的柱子固定住。

這下,只要繩索本身不被解開或者斷掉,那根柱子只會牢牢地插*入米雪兒的蜜*穴之中,根本沒法取出來。

並且,就連屁股都被勒緊的屈辱感令米雪兒更是又羞又憤但卻毫無辦法。

而股繩在繞到米雪兒的身後則是緊緊地纏在了米雪兒的尾巴上,隨後整個繃直,這下,只要米雪兒亂動尾巴,就會狠狠地拉扯到股繩,令那根漆黑的柱子在米雪兒的蜜*穴之中攪動。

但,這也並不代表,米雪兒不亂動就沒事了。

最終,那幾根固定纏在柱子末端的繩索,一起動了起來。

它們控制著柱子微微拔出一點之後,然後狠狠地捅進了米雪兒的蜜*穴之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這下幾乎頂到花*芯衝擊,連帶著花*蕊內壁被狠狠刮擦所激起的刺*激一同灌入米雪兒的下腹,然後被王魅情印轉化為洶湧的快*感直衝米雪兒的脊髓。

這一下過於強烈的衝擊幾乎麻痹了米雪兒的大腦,身體因為快*感而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整個人再也站不住了就這樣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像是痙攣一般顫抖。

赤色的竪瞳再次恢復為了平日的圓眸,並且有些翻白,因為口腔被口球延伸出的柱子填滿,大量的香津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整個人都因為這次過於強烈的高*潮而有些失神。

身子本能地掙扎卻無法掙脫周身的繩網的禁錮,強烈的緊縛感將米雪兒鎖在了離蒼啓音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蜜*汁不受控制地從裙下湧出,濕了米雪兒的白色內褲與絲襪,原本因為抽搐而微微踢蹬的雙腿,此刻也被一圈圈的繩索從大腿根*部開始一點點纏緊,隨著一道道繩圈將米雪兒的的腿肉勒得寸寸凸起,也宣告了米雪兒的移動被限制,已無力掙脫身上的拘束。

嗚咕……

「她好像,動不了了……女神大人的道具真厲害……」

米雪兒附近橫七竪八地倒著不少教徒,而剩下一名還能動彈的教徒,向著遠方,自己的同伴那邊報告。

而此刻,一臉虛弱的陰影教會聖女,從柱子的一角走了出來。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為了騙過伊妮迪斯,這個棋盤本身確實會有實際的效益。

輸掉的一方短時間內受到懲戒,面板與能力都會下降,很難反抗獲勝者,這也是為甚麼伊妮迪斯的監督並沒有出問題,也同意了遊戲本身的進行。

棋盤遊戲本身的勝負有效,不過問題是,對於夏迪烏絲而言,能贏了最好,但輸了也無所謂。

夏迪烏絲她根本就沒有打算將所有的勝負堵在棋盤上,命令自己的教徒偷偷在現實中行動,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還是女神大人,運籌帷幄。」雖然看上去有些虛弱,陰影教會的聖女還是擠出了笑容,自言自語著。

看上去像是在自言自語,實際上,她的身後,漂浮著一個朦朧的虛影。

「這下,就是妾身的勝利了。」

現在已經是在現實之中,因為魔力不夠,夏迪烏絲並不能如伊妮迪斯依憑在依耶塔身上那樣操作。

她能做的,只有如同現在這樣,將自己的話語投影在擁有堅定信仰的陰影教會聖女身後,傳遞一些信息。

這個影子,也只有陰影教會的聖女能瞥見,而夏迪烏絲的聲音,也只有陰影教會的聖女能聽見。

現在的她,也做不了太多的事情,不過,也只是現在罷了。

「啊……終於,終於抓住你了,我可愛的伊妮迪斯喲~」

陰影教會聖女背後,夏迪烏絲的虛影微微低頭,語氣里滿是陶醉。

因為,在陰影教會聖女的腳邊,同樣被牢牢拘束的「依耶塔」正因為下*身道具的肆虐,而露出不甘的神情, 一邊低聲呻吟,一邊用金色的眸子虛弱地注視著陰影教會的聖女。

或者說,注視著陰影教會聖女身後的那個虛影。

依憑在依耶塔身上的伊妮迪斯,此刻也無法在道具的折騰下,掙脫周身的束縛,光是要抵抗從下*身湧上的如潮水般的快*感就已經盡力了,更別提解除依憑或者進行別的行動了。

現在也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身子,徒勞地嘗試能不能解開繩索的束縛。

在過去,她可從未經歷過類似的事情,完全不知道如今已經有了能對人進行如此大限制的手法。

而同樣被拘束完畢的莫妮卡和丹妮絲,已經各自被塞進了一個箱子里。

接下來,夏迪烏絲她們要做的就是在啓蒙教會的大部隊趕到這裡之前,帶著伊妮迪斯她們這些「收穫」,離開所羅門城,前往城外的據點。

只要伊妮迪斯在她們手裡,那麼就已經算是大功告成,獲得了本質上的勝利了,更別說還順手收穫了啓蒙教會的聖女。

就算放棄所羅門城的核心據點也無妨,只需要假以時日,等夏迪烏絲重新降臨,便無人能夠抵抗,就能將勢力重新擴張回所羅門城……甚至擴張到整個茵提妮區域。

「受傷的人簡單治療一下,還能動的把抓住的這些傢伙全部裝進箱子里,趁啓蒙教會的那幫小姑娘沒有過來之前離開。」陰影教會的聖女看著四周,不停地下令。

雖然能力因為輸掉棋盤的影響而被暫時限制了,但是一想到這一次如此巨大的收穫,還順手斬斷了一直以來的阻礙,屆時女神大人也能以新的肉體降臨……

陰影教會的聖女頓時信心十足。

只不過……

這時候,她突然感覺到,下腹變得燥熱了起來。

也是因為輸掉棋盤的負面影響麼?

她忍住了詢問夏迪烏絲的衝動,畢竟現在夏迪烏絲還沒有完全降臨,處於還需要溫存魔力狀態,她沒有必要為了這種小事情打擾自己的女神。

「嘶……」

但是,走了兩步之後,陰影教會的聖女感覺愈發奇怪起來。

下腹的燥熱愈演愈烈,並且這種燥熱並非是那種單純的熱,而是那種帶著酥酥麻麻的瘙癢感,會激起內心某種奇怪渴望的那種。

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的陰影教會聖女,趁著周圍沒有教徒在注意她,便偷偷撩起了衣擺確認了一下——

赫然看見自己下腹的位置,有著一抹心形的紫黑色圖案,圖案的周圍是繚繞如葉的紋路。

正是蒼啓音的王魅邪紋。

「甚麼時候——噫!」

陰影教會的聖女話還沒有說完,就因為下腹傳來的強烈刺*激而被打斷了,發出了一聲嬌喘。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下*身的敏感部位被玩弄了一般,但是實際上那裡沒有任何的東西。

「聖女大人,您怎麼了?」雖然陰影教會的聖女極力掩蓋,但發出的聲音還是引起了教徒們的注意。

因為實在是太過於異常,以至於所有人都靠了過來。

「是那個魅——嗚!」

陰影教會的聖女剛想說些甚麼,就因為雙腿一哆嗦坐在了地上,面色潮紅,不斷地喘著粗氣。

源源不斷的刺*激從下腹傳來,向著四肢不斷滲透,這種刺*激不至於令她高*潮,但卻又會在無形之中不停撩撥她敏感的部位,令她的快*感值緩慢地上升。

看見聖女這副奇怪的模樣,周圍的教徒們也是有些慌亂。

而這一刻,連陰影教會的聖女都不清楚是不是聽錯了。

雖然十分地不敬,但她總覺得,她聽見了……自己信仰的,陰影女神夏迪烏絲極短的呻吟聲。

她無法確認,但實際上,她並沒有聽錯。

因為現在處於同一種狀態的,還有夏迪烏絲。

「又是她……」

雖然是一個教徒們看不見的,漂浮在空中的虛影,但是夏迪烏絲目前,正處於一個特殊的狀態之中。

她沒有降臨,但是為了給陰影教會的聖女下達指示,她也沒有完全脫離現界。

就好像,一個幽靈一樣。

因此,她那雪白的腰身處,同樣出現了一個,紫黑色的王魅邪紋,並且紋路比陰影教會聖女身上的還要複雜一些。

雖然沒有實體,但是王魅邪紋卻正常地作用在了夏迪烏絲身上,令她的精神實打實地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就算是她也忍不住叫出了聲。

雖然那些普通的教徒們都看不見夏迪烏絲,陰影教會的聖女也只能看見她的虛影。

但是這種當著自己教徒的面因為刺*激而叫出聲的感覺,令夏迪烏絲羞憤不已。

竟敢……竟敢讓妾身露出如此醜態……

但是,到底是……是那個時候麼!

夏迪烏絲的反應遠比陰影教會的聖女要快得多。

她想起了,之前蒼啓音衝到她面前,抓住她的禮服要質問她的時候。

就是在那個時候有接觸了,就趁機釋放了這個能力是麼!

而過來阻攔的陰影教會聖女還挨了一腳,也是那時候就被釋放了王魅邪紋。

怪不得總覺得她一反常態,原來從那個時候就開始算計了……

果然不能小看你——

想到這裡的夏迪烏絲猛然意識到。

那個魅魔,給自己和自己的聖女下了這個王魅邪紋的目的,肯定不是為了讓自己難堪。

肯定有別的目的——

「嘶——」

雖然下腹愈發強烈的刺*激令夏迪烏絲再次忍不住呻吟出聲,但是她也顧不得自己的失態了,急忙對陰影教會的聖女下令。

「怎麼都過來了!讓她們回去看住那個魅魔!」

聽見自己女神指示的陰影教會聖女,急忙向著四周的教徒開口:

「笨蛋!別顧著我,去嗚嗚嗚嗚——」

陰影教會的聖女剛想說話,幾條紫黑色的藤蔓便從一旁竄了出來,鑽進了她的嘴裡,纏住了她的舌頭不讓她說話。

另外的藤蔓則是纏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將嘴裡的藤蔓扯下來。

這一下更是令四周的教徒們慌了神,急忙幫著自己的聖女解除那些藤蔓。

而陰影教會的聖女則是又急又氣,卻因為雙手被綁住了連手勢都做不出來,無法下達清楚的指示。

這一切,都是因為蒼啓音的王魅邪紋,蒼啓音在棋盤遊戲中,與伊妮迪斯對話就感覺到有甚麼不對勁了。

於是,她故意借著發怒的掩飾,將王魅邪紋刻在了夏迪烏絲與陰影教會的聖女身上。

這兩個邪紋是自動觸發的陷阱式邪紋,就算自己出現了甚麼意外,也會在一定時間之後自動啓動。

事實證明,她猜對了。

對付夏迪烏絲,多留幾個心眼都不過分。

而米雪兒這邊——

趁著那些教徒都圍去了陰影教會的聖女那邊,沒有注意這邊的空檔,米雪兒努力強撐起因高*潮而虛弱的身體,靠著身體與雖然被併攏綁在一起,但勉強還能挪動的雙腿,一點點地向著蒼啓音所在的位置蠕動了過去。

本小姐……才不會……

每一次的挪動,都會因為身體各處的發力而牽動身上的繩索,結果就是令下*身的那根柱子不斷地在蜜*穴里攪動。

每一次的攪動都會刺*激得米雪兒眼冒金星,身子癱軟,但是她還是咬緊了嘴裡的那根柱子,不顧其在口腔里肆意的攪動,哪怕是喉嚨傳來的呼吸不暢感,也沒能阻止她一點點向著蒼啓音所在的方向前進。

她沒有想太多,但是她知道。

現在能救所有人的,應該只剩她了。

「嗚嗚……呼呼……」

艱難的移動加上口腔里的柱子導致呼吸困難,雙手被拘束在身後,雙腿也被綁了起來,令她的蠕動過程十分艱難。

而蠕動的過程中,一定會牽動連接下*身的繩索,令那根柱子在蜜*穴不停地隨著自己身體的移動節奏攪動。

就好像是自己在渴望著刺*激一樣。

面色潮紅的米雪兒強忍著下腹湧上來的快*感,努力穩定自己的意識不被吞沒。

甚至,就算米雪兒不亂動,那根柱子也會在蜜*穴里以一定的規律震動和抽插。

這導致在蠕動的短短過程中,米雪兒已經洩了好幾次身子,為了避免發出過於明顯的聲音,還得咬緊嘴裡的柱子,蜷一下*身子用僅剩的力量繃緊還能繃緊的地方來忍耐。

面色緋紅,香汗淋灕,意識模糊,但是她並沒有放棄。

她蠕動過的這短短路徑上,殘留著一長串從米雪兒的裙下滴落的蜜*汁留下的痕跡,而她高*潮的位置那一灘灘的水漬則更加明顯。

「嗚呼……咳——嘔——呃……」

而在那些教徒趕過來之前,費勁千辛萬苦的米雪兒終於爬到了側躺在地上,被以接近駟馬的姿勢嚴密拘束起來一動都不能動彈,只能在原地無助地呻吟,被下*身不停歇的道具一次又一次地推上高*潮的蒼啓音身邊。

你幫了……本小姐……那麼多次……

本小姐也——

雖然,蒼啓音雙眼被眼罩遮蔽,根本看不見米雪兒。

但是,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一路上,她們一起經歷了許多艱難困苦。

有時候,就算無法攜手,也一定會互相幫助。

這一切的一切,令如今有了別樣的意義。

就算陷入絕境,也一定能感受到彼此。

而另一邊,那些發現了不對勁的教徒們,終於又向著蒼啓音和米雪兒衝了過來。

米雪兒已經靠在了蒼啓音的身上。

蒼啓音也感受到了,那份獨屬於米雪兒的氣息。

米雪兒也感受到了,那份獨屬於蒼啓音的心跳。

還有彼此的意志。

便在肢體的接觸下,在高*潮與快*感的縫隙之間。

蒼啓音將那份,因為獲得大量經驗值而獲取的,進化的機會,交給了米雪兒。

這一刻,那些還沒有靠近的教徒都聽見了,沈重的心跳聲,那宛若低沈的雷鳴。

磅礡的壓力席捲了這片空間,旋即,是憤怒的吼聲炸響——

「吼!」

那是巨龍的咆哮聲,伴隨著那沈重的心跳一起,將每個教徒都震得往後退了一步。

教徒們只看見無數紫黑色與赤色的紋路,如繭般環繞在蒼啓音與米雪兒身邊,將她們包裹其中,難以想象的龐大魔力在其中匯聚。

然後,破繭而出。

尖銳的利爪光是揮動,就將支撐著這片空間的巨大石柱給斬斷,高大的石柱倒塌的一時間,無數的煙塵揚起,遮蔽了蒼啓音與米雪兒的身姿。

下一秒,數米高的石柱被如同玩具一般向著教徒們扔了過來,撕裂空氣的破風聲後,緊接著重物落地粉碎的巨大轟響,教徒們雖然沒有被直接砸中,但是巨大的震動已經足以將所有人都掀翻在地。

嬌小的身影帶著巨大的威嚴,自煙塵中緩步走出。

巨大的翼展在米雪兒的後背展開,這次已經不再是那被破碎而嶙峋的鱗片覆蓋的單翼,而是在米雪兒的後背右側,有著兩片不同大小的翼展,其上布滿了破碎的鱗片,每一塊鱗片都反射著晶瑩的暗芒。

遠比之前更長一些的金色發絲散開,發絲末端漸變為了如火的緋紅,頭上的龍角則是環繞著如蝴蝶結一般的紋路。

赤色的眸子再次化作威嚴的竪瞳,憤怒的紫黑色光芒在她的曈光之中閃爍。

米雪兒原本的衣服已經化作了如同禮服一般的衣裙,胳膊上的長手套腕部以火焰為點綴,禮服罩住了她優美的身軀,領口與袖口搖曳著如花*瓣般的紋路,裙裾如焰般飛舞。

她的一條腿被黑色絲襪包裹出優美的曲線,另一條腿上則是散步著破碎黑寶石般的鱗片。

米雪兒蹬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但鞋跟踩下的每一步,卻如山嶽般沈重。

她身上的拘束已經被盡數燒盡,就連裙擺下一點點流下的蜜*汁也被高溫焚毀。

也不顧形象,她伸出手,將下*身蜜*穴之中的柱子狠狠地拽了出來,咬著牙將其用力捏成了齏粉。

這一刻,那些注視著米雪兒的教徒們像是都忘記了怎麼思考、怎麼行動、怎麼呼吸。

「跪下!」

充滿魔力的亙古言語帶著熾烈的氣息席捲了所有人,她們本該對自己的女神行禮,但在龍威之下,沒有防護的教徒們都顫抖著跪倒或者趴下,無人能夠站立,只能屈服。

米雪兒一步步地走向陰影教會的聖女,她的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如熔岩般焦毀的光芒。

「……」

一臉虛弱的陰影教會聖女已無反抗之力,只能用黑色的眸子蹬著米雪兒。

但,就算她試圖那樣做,也難以直視米雪兒身上耀眼的火光。

直到被米雪兒周圍的高溫奪走了意識,暈了過去。

「……」

即便是尚未降臨的夏迪烏絲,也能感受到米雪兒身上熾烈的火焰,但是現在她沐浴在著灼人的火焰之下,也只能咬牙抵抗下腹的王魅邪紋,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只知道她算錯了,大勢已去。

她從未想過,這個在她看來一直不起眼的,血統都不完整的龍類,卻能帶給她如此麻煩。

她過於將目光放在了伊妮迪斯和蒼啓音身上,卻忽視了米雪兒也是核心之一。

但,為時已晚。

有那麼一瞬間,盛怒的米雪兒已經打算動手直接殺了眼前這個給她們找了無數麻煩的傢伙,讓她直接灰飛煙滅。

但是,她想起了夏迪烏絲還未完全依憑在陰影教會的聖女身上。

她有把握讓陰影教會的聖女連灰都不剩,但是卻沒有把握能抓住連形態都捉摸不定的夏迪烏絲。

這個問題,只能交給啓蒙女神伊妮迪斯來解決。

最終,她解放了依耶塔、莫妮卡和丹妮絲身上的拘束,並決定將這一切都交給了伊妮迪斯來判決。

而後,她回到了蒼啓音身邊,解開了蒼啓音身上的束縛。

火焰熄滅,竪瞳里的憤怒漸漸褪回,禮服也變回了之前白色的衣裙與黑色的外套,環繞周身的紋路與龐大的魔力都褪去了。

這形似「王魅降臨」的爆發狀態消耗很大,米雪兒也算是第一次主動使用成功,因此持續時間也並不長。

也是因為進化時有且僅有一次能破除拘束的機會,她才能做到這一切,不然,如果一直被拘束著,她恐怕也沒法進入這個狀態。

而如今,只剩下後背上,那兩展龍翼的存在,印證了米雪兒血統發生的變化。

但是她的心,或許沒有甚麼變化吧。

翼展上殘留的紫黑色光芒,如血管般在鱗片的縫隙里流淌。

米雪兒輕輕地抱起蒼啓音,赤色與紫色的雙眸互相注視了一會兒,兩人都各自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一時相顧無言,但之後一定會有很多很多想說的話。

也會有很多很多的機會。

但這一刻,就先塵埃落定吧。

新的黎明。

在制服了陰影教會的聖女以及夏迪烏絲之後,啓蒙教會的援軍也趕到了。

為了啓蒙女神伊妮迪斯的名譽,在莫妮卡的建議之下,在對啓蒙教會的報告之中,伊妮迪斯與依耶塔成為瞭解決事件的核心,蒼啓音、米雪兒、莫妮卡與丹妮絲成為了「熱情友好的外種族協助者」。

畢竟,雖然在這次解決陰影教會的事件中,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功勞,但是真正的核心是蒼啓音與米雪兒,但如果就這樣實話實說,且不說伊妮迪斯的名譽和啓蒙教會的威望會受到何種影響,搞不好一時半會還會產生與蒼啓音她們這些外種族的矛盾,依耶塔這位聖女的立場也會被質疑。

畢竟,雖然啓蒙教會本身就在試圖推進人類與非人種族的相處,但是一時半會要接受「自己信仰的聖女和女神在打倒陰影教會的行動中只是起到了輔助作用」一事,衝擊力還是過大了,搞不好還會弄巧成拙。

因此,這樣的報告就挺好的。

不過對於真相被掩埋,伊妮迪斯一直很過意不去,但起碼,在伊妮迪斯與依耶塔的共同努力下,蒼啓音、米雪兒、莫妮卡與丹妮絲,分別作為來自魅魔、龍與吸血鬼的三個種族的友好個體與解決事件的功臣被啓蒙教會記錄在案。

這一舉動一定能更進一步推進,所羅門城乃至茵提妮區域對人類與別的種族友好相處的進程,不過,這都是需要長久發展的後話了。

而這次的事件的結果,陰影教會的聖女落網,但在伊妮迪斯的幫助下,夏迪烏絲雖然沒有降臨,但是「從精神層面上被抓獲了」。

「你們可以想象一個與你們所處的現實世界不一樣的空間,我與夏迪烏絲這樣的女神並沒有自己的肉體,因此平時就以精神狀態待在那裡。」伊妮迪斯耐心向眾人解釋,「夏迪烏絲選中的那位孩子,還有依耶塔這孩子,因為信仰而可以通過精神造訪那個空間,但是現在我將夏迪烏絲關在那個空間里了。」

陰影教會的大部分人員也已一同落網,據點也幾乎被搗毀,雖然還存在所羅門城外的據點以及少量逃走的教徒,即便在女神和聖女都已經落網的現在她們掀不起甚麼風浪,但啓蒙教會也安排了相應的人手去搜索那些人,相信能處理好也只是時間問題。

陰影教會為了讓夏迪烏絲重新降臨,已經犯下了包括誘拐、綁架、監禁等行為在內的諸多罪行,因此,被抓獲的陰影教會教徒都會根據罪行的輕重程度給予處罰。

至於為首的陰影教會聖女和夏迪烏絲,因為身份特殊且本身就是犯罪行為的核心首腦,因此,夏迪烏絲暫且不提,沒有給陰影教會的聖女判處死刑,是因為需要特殊的處理手法。

陰影教會的聖女被判處監禁,關押在啓蒙教會的監牢之內。

平日里,她必須被拘束起來,雖然啓蒙教會是沒有這樣的規定的,但是介於陰影教會的聖女身份特殊,獲得了身為女神的伊妮迪斯的同意,在多方協同配合之下,對陰影教會的聖女採取了特殊的處理方式。

她現在正坐在監牢的床上,漆黑的長髮沿著身側散落,一雙黑眸顯得十分疲憊。

雖然身負重罪,但啓蒙教會,或者說伊妮迪斯還是給予了陰影教會的聖女一定的仁慈,雖然憤恨的米雪兒和在一旁起哄的莫妮卡認為必須將她的視野給剝奪,但是考慮到身為人類的陰影教會聖女還是需要光明,因此並沒有遮擋她的雙眼。

不過,監牢里也沒有太多東西能看就是了。

而她的嘴則是被一塊灰色的膠布封了起來,以避免她蠱惑人心或者說奇怪的話,膠布會定期更換,並且在進食的時候會取下來。

雖然莫妮卡極力提議給她塞一個口球,不過還是被伊妮迪斯給否決了,認為剝奪一個人類的話語並不需要這麼奇怪的道具。

在確認陰影教會的聖女那身袍子似的衣裙並沒有甚麼特殊的紋路或者作用之後,啓蒙教會允許陰影教會的聖女保持著原有的著裝。

不過,對於她的拘束,就沒有那麼輕鬆了。

數根繩索從她的脖頸後方環過半圈,然後從左右肩膀的兩側往身前拉,在她的胸部上方交錯之後,有兩股從她的胸部中央壓了進去,另外的則是從雙*峰的兩側向著身後勒進去。

她身著的衣裙十分寬松,且本身款式也像袍子一樣十分簡潔,用蒼啓音的話來說,就是「像把一塊布裹在了身上」。

因此這些繩索很輕易地就將上身的衣物給壓得緊實,褶皺分明的同時也緊貼了身體。

雖然莫妮卡建議看著陰影教會聖女衣物都那麼寬松,要不繩索的繩路就埋在衣服下方緊貼肌膚算了,但被啓蒙教會以這樣要是她在衣服下面搞甚麼小動作不利於監視為由給駁回了。

於是這些繩索都被米雪兒報復性地用大力給收緊,從雙*峰中央鑽過的繩索配合著從雙*峰兩側繞過的繩索一起,以陰影教會聖女的胸部為中心從根*部收緊,將她的一對白兔勒得挺拔,緊緊地頂住胸衣的同時,也撐在了外衣上。

而莫妮卡也往她的胸衣里左右各塞了一枚女妖之石,這是丹妮絲提供的道具,會配合身上的其他道具一起啓動,而沒有啓動的時候,就夾在雙*峰頂部的那一抹小紅豆與胸衣之間,隨著她的動作一起摩擦敏感的兩點和乳*肉。

雖然伊妮迪斯覺得這種手法是不是有點像陰影教會的手法了,但是莫妮卡認為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並且不這樣做怎麼可能限制住她們,於是伊妮迪斯也不得不同意了。

而陰影教會聖女的雙手則是被平行交疊,用繩索繞過手腕、小臂中段與臂彎下方綁在後腰上方一點處,而臂彎上方的繩索則是除了纏繞在胳膊上之外,也向前延伸,綁在了陰影教會聖女的雙*峰下方,配合著勒住她胸部的繩索一起,從下方更進一步地將她的雙*峰纏緊。

之後,同樣是在她的腰部纏了一根繩索,然後從腰部的這根繩索向下延伸出了一根股繩,勒進了這袍子似的衣擺下方,鑽進了陰影教會聖女的兩腿之間,勒過花*瓣的縫隙之後,最後連在了她那平行交疊在身後的小臂中央,只要她亂動手部就會牽動股繩刺*激下*體。

而同樣是由丹妮絲提供的道具,改良型的女妖之石作為核心,塞進了陰影教會聖女的蜜*穴之中。

這枚女妖之石會在攜帶者試圖使用魔力,或者攜帶者的魔力恢復到一定量之後自動帶動著雙*峰處的兩枚一起震動,給予攜帶者刺*激之後令其高*潮,並且吸收攜帶者高*潮後的魔力,進行一個近乎永久的循環。

當然,為了避免出現意外,也允許外部的監視者主動為其用魔力充能或者啓動。

以陰影教會聖女的體質而言,僅僅靠胸衣里的兩枚女妖之石以及蜜*穴之中的一枚女妖之石,理論上應該很不容易到達高*潮。

但是,陰影教會聖女的下腹處,還有蒼啓音因為升級而強化過的王魅邪紋加持。

肌膚上紫黑色的心形紋路代表了身體會變得比平時更加敏感,令她受到女妖之石的刺*激就很容易達到高*潮,並且控制著她的身體不會因為這種刺*激而感覺到單調。

而心形圖案內部那繁復的圖案,又為其加上了不一樣的功能,不過這個功能,陰影教會的聖女並不知情。

王魅邪紋本身並非永久持續的技能,但是在蒼啓音強化過後,只要定期注入魔力就能一直保持,而這份工作就交給啓蒙教會的監視者了。

雖然她們認為這種手法十分奇怪,但是考慮到陰影教會確實給她們找了不少麻煩,也破例同意了,僅將這種手法使用在陰影教會的聖女這種級別的主謀身上。

然後,處於米雪兒的報復心理,陰影教會聖女臀部那狠狠勒進肉里的繩索也將分成兩股將陰影教會聖女的大腿根*部,將她的雙腿箍住之後,最後也是纏在了股繩上,這下就算想在床上挪動一下屁股改變一下姿勢,也很容易牽動股繩刺*激自己。

當然,陰影教會聖女的姿勢也不是那麼好改變的,坐在床上的她兩條腿也是被併攏拘束在一起,除了大腿根*部那連接著綁住臀部的繩圈之外,還有一道道的繩圈纏在了她的膝蓋上方與下方,小腿中段以及腳腕上。

而大腿根*部與膝蓋上方、膝蓋下方與小腿中段、小腿中段到腳腕處這幾股繩圈之間,又以X型的繩索纏繞住雙腿,將兩腿之間的縫隙更進一步鎖死。

更何況,還從陰影教會聖女的後腰處延伸出兩股繩索,纏在了大腿中段,令坐在床上的陰影教會聖女的腰身緊貼著大腿,整個身子幾乎呈一個N型坐在床上。

因為繩索被收得很近,膝蓋上方幾乎是直接緊壓在了陰影教會聖女的胸部上,將被胸部的繩網勒得挺拔的雙*峰又給緊緊地壓了回去。

這樣,她掙扎的時候,自己的膝蓋還會蹭到自己的胸部,自己給予自己刺*激。

這幫傢伙……嗚……

繩索勒得很緊,但因為伊妮迪斯最後的仁慈,她並沒有被完全綁成一個很難受的姿勢,只是周身的繩網帶來的緊縛感十分強烈而已。

並且在她休息的時候允許解除腿部與腰部的連接繩,讓她躺平了休息。

不過,現在,獨自一人的她,只能被迫忍受道具的刺*激,甚至因為王魅邪紋的影響,還無法忍耐。

怎麼、怎麼會這麼刺*激的!

「嗚——」

伴隨著一聲綿長的呻吟,陰影教會的聖女在牢房裡迎來了一次高*潮,流出的蜜*汁打濕了坐下的床單,漆黑的眸子疲憊地低垂。

感知不到女神大人的存在了……

不知道……女神大人怎麼樣了……

陰影教會的聖女坐在監獄的床上,背靠著堅硬的牆壁,如此想到。

……—————————

另一邊,女神的精神空間之中。

這是一個潔白的房間,房間里沒有多餘的裝飾,僅僅只是一個房間而已。

「結果,你也要用這種方式來限制我麼,可愛的伊妮迪斯喲。」夏迪烏絲一臉玩味地笑道。

此刻她不再以「妾身」自稱,因為這裡只有她和伊妮迪斯。

夏迪烏絲坐在一張椅子上,當然,不是以一個正常的姿勢就是了。

她的衣衫如禮服一般,因此雪白的香肩就那樣裸露在外面,於是,一道道的繩索也毫不客氣地從肩膀上方勒過,然後又沿著她的腋下鑽到了身後。

這些繩索都是由許多根極細的繩索絞合又並排組成的,因此既保留了柔軟與韌性,又更加不容易掙斷。

如今的女神早已不在世間,所以基本都是以精神狀態出現在另一個空間之中。

要限制這個狀態的女神,所用的道具也都得是「精神」才行。

這個空間本來是沒有這些道具的,就算單純擁有知識,也沒法在這個空間中製作出這些道具。

但是在蒼啓音一行人的幫助下,伊妮迪斯獲得了除了獲得知識之外,也擁有了協助,可以在這個空間中將現實中做好的道具以精神的方式還原了出來,用來限制夏迪烏絲。

夏迪烏絲的雙手被繩索以Y型拘束在身後,特製的繩索纏繞在她的雙臂臂彎下方,以及手腕上,令她的小臂無法分離。

她的雙手也被迫握拳,一道道的膠布纏繞在她那攥拳的雙手錶面,限制住她的雙手無法分開。

雖然不大可能,但這也是為了抹去她用手指脫縛的那一丁點可能性。

兩條束帶以及精緻的綢緞包裹著夏迪烏絲的胸部,而繩索也分為上下兩段,從夏迪烏絲那一對曲線優美的雙*乳上方和下方勒過,繞到身後纏繞在夏迪烏絲的大臂上,令身後的雙臂緊貼身體。

雙*峰上下兩道繩索,本就將夏迪烏絲那豐滿的雙*峰給勒得挺拔,而在包裹胸部的綢緞之下,則是另外一副光景。

兩個金屬的圓環緊緊地箍住了夏迪烏絲飽脹的雙*峰根*部,持續不斷地給予她的胸部刺*激,而在這對白兔的頂端,那因為刺*激而充血腫脹的一對小櫻桃,也被同樣材質的圓環給箍住。

同時,這兩對圓環都會時不時地以一個輕微的頻率持續震動著,尤其是峰頂的那一抹紅,更是隨著圓環的震動而在乳*肉的末端不斷輕顫,帶給夏迪烏絲持續不斷的刺*激。

身為女神,更別說是精神狀態,這樣的限制並不是為了對她造成甚麼傷害,而是為了擾亂她的精神。

而夏迪烏絲自己的腰身是沒有任何衣物遮擋的,如今,雪白的下腹上正刻著不斷閃爍紫黑色光芒的王魅邪紋。

邪紋上的心形圖案與陰影教會聖女腰腹處的紋路相同,同樣會增加夏迪烏絲的身體敏感度,令她的身體無法習慣受到的刺*激。

而從小臂中段向著腰身環繞的繩索,自然也是纏上了她雪白的腰腹肌膚,不出預料地,也會拉扯出一根股繩勒入夏迪烏絲那飄逸的禮服裙擺之中。

不過,夏迪烏絲的待遇可就沒有陰影教會的聖女那麼「好」了。

一根粉色的柱子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她的蜜*穴之中,柱子凹凸不平的表面會愈發強烈地刺*激著夏迪烏絲的花*蕊內壁,而流出的蜜*汁則是恰到好處地起到了一個潤滑的作用,導致夏迪烏絲就算是輕輕動一下,都會令那根柱子在她的蜜*穴內輕微地攪動,帶給她難以抵抗的刺*激。

而柱子的末端則是有一個小小的圓環,那根勒緊她禮服裙擺下方的股繩就是穿過了圓環,將柱子固定在了夏迪烏絲的蜜*穴之中,最後股繩也是連接到了她身後那呈Y型固定的雙手手腕處,形成一個聯動。

只要有輕微的動作,就很容易牽動股繩,隨即帶動柱子給予她強烈的刺*激。

而這根柱子本身也是丹妮絲製造的道具,同樣會在檢測到佩戴者的魔力達到一定值之後,不僅自己會震動,也會帶動全身的其他道具一起啓動,不斷地刺*激佩戴者高*潮,直到她的魔力耗盡為止。

而夏迪烏絲全身的道具,都有著會汲取佩戴者因高*潮而洩露的魔力來維持運轉的作用。

除此之外,夏迪烏絲那因為刺*激而充血腫脹的紅潤花*瓣,則是被一個圓環緊緊地箍住,因為粉色柱子的末端也是外露在蜜*穴之外的,所以這個圓環基本上也是讓夏迪烏絲的花*瓣一直保持著刺*激的狀態含住那根粉色的柱子,在這樣的基礎之上,夏迪烏絲就算真的能做到一動不動,也會一直遭受到從花*瓣處出發的,源源不斷酥麻的刺*激。

因為她和伊妮迪斯在沒有依憑或者降臨的時候,在這個空間中也僅僅只是一個精神體的狀態,因此不存在「對身體造成傷害」的說法,反而令這樣的拘束成為了對她最大的限制。

而夏迪烏絲只能保持著這樣的拘束,右腿搭在左腿上方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即便是這樣看上去還算優雅的姿勢,她的雙腿也是被一道道的繩圈給拘束起來的。

黑色的過膝絲襪上方,一道繩圈精准地纏住了她雪白的腿肉,將她的雙腿從大腿根*部給綁了起來,雙腿中間的縫隙也竪向以另外的繩圈纏繞收攏加固。

雖然翹著二郎腿的姿勢令她的雙腿是交疊狀態,但是依舊不影響一道道的繩索在她的膝蓋上方與下方交錯纏繞打結,以雙腿膝蓋為支點,隔著絲襪將她的雙腿緊緊地綁在一起。

小腿自然也沒有被放過,翹著二郎腿令她的右腿小腿微微翹起,但是也被繩索死死地拉了回來,緊綁在左腿的小臂處,沒法分離。

以這樣的姿勢被綁住,基本上是不可能靠雙腿動起來的。

更何況,還有一道道的繩索,將她的小腿連接著椅子的椅腳,一道繩索環繞著她的大腿與椅座,以及幾道繩索環繞著她的上半身將其與椅背綁在一起,這下夏迪烏絲整個人都只能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了。

「你堅持了這麼多年,到最後不也要用這種方法才能限制我?」夏迪烏絲輕咬銀牙忍受著蜜*穴之中與花*瓣表面受到的刺*激,譏笑著看向一旁的伊妮迪斯。

「這只是對你的懲罰而已。」而伊妮迪斯並沒有過多與夏迪烏絲糾結這個問題,只是淡然地回答,淡金色的眸子里帶著一絲隱隱的遺憾。

「你的所作所為,和我的行為又有甚麼區別。」夏迪烏絲繼續說道。

「我不會把這樣的方法,強加在別人的身上。」伊妮迪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哦豁?那這麼說,你只會對我這樣嘍?」夏迪烏絲冷笑著試圖嗆伊妮迪斯一句。

沒想到的是,伊妮迪斯認真思考了很短的時間之後。

「嗯。」結果,伊妮迪斯就這樣淡淡地點了點頭,反而把夏迪烏絲給嗆到了,一時半會不知道要說甚麼。

最後,也只是擠出了一句:「這算是我的榮幸麼?」

伊妮迪斯沒有回應,只是拿起了一個馬具型的口球,口球上也帶著向口腔內探入的一根柱子,這自然也是丹妮絲的道具,雖然是莫妮卡選的就是了。

「我要把你的嘴堵起來了。」伊妮迪斯淡淡地說道,「夏迪烏絲你……還有甚麼想說的麼?」

「……我不會放棄的。」夏迪烏絲黑色的眸子里既沒有笑意,也沒有不甘,只是沈澱了太多思緒,太多執著,最後全都墜進了漆黑的夜裡。

「我知道,所以懲罰的時間會有些長。」伊妮迪斯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無奈,她將口球連帶著口球延伸出的柱子輕輕地塞進夏迪烏絲的嘴裡。

但伊妮迪斯並不熟悉的是,雖然她的動作很輕很慢,但是對於這種道具來說,這種一點點往嘴裡捅的操作,很有可能只會讓對方更難受。

不過夏迪烏絲除了因為嘴裡異物的進入而不適地掙扎以外,也做不了甚麼。

「嘶嗚——」

伊妮迪斯撩開了夏迪烏絲腦後黑色的發絲,將馬具型口球兩側的環帶壓到她的腦後,用卡扣卡死之後,先為夏迪烏絲戴上了一副眼罩,隨後才將剩餘的皮帶緊貼夏迪烏絲的臉頰,從她的額頭處壓過,沿著頭頂的發絲一直向後,同樣延伸到腦後,徹底扣死。

而一道道的皮帶,也將眼罩給壓得緊貼在夏迪烏絲的眼前。

這下,夏迪烏絲的舌頭也被口腔里的那根柱子死死地壓在了下方,一動沒法動彈,就算香津不受控制地流出,也做不到吞咽的動作。

不過,或許是最後的惻隱之心,夏迪烏絲口腔里的柱子不是很長,也就僅僅只是將她的嘴堵住而已,並沒有觸碰到她的喉嚨令她過於難受。

如果她不老實的話,就另說了。

最後,伊妮迪斯猶豫了一下,才將準備好的耳塞塞入了夏迪烏絲的耳里,封閉了她的聽覺。

這一系列的道具都是丹妮絲專門製作的,參考了莫妮卡的大部分意見以及米雪兒的小部分意見。

聽覺,視覺等感官被封閉之後,夏迪烏絲才真正感覺到自己陷入了一片寂靜的黑暗之中。

她是陰影的女神,她並不畏懼黑暗,不過,如今她感覺到的黑暗,完全是另外一副樣子。

在眼罩和耳塞都裝備完畢之後,她突然就感覺不到伊妮迪斯的存在了,好像整個人都被獨立出去了一樣。

並且,因為視覺與聽覺被封閉,觸覺反而變得清晰了起來,周身繩索的緊縛感一下就變得強烈了起來,繩索纏在肌膚上的緊致感也無比清晰。

雙*峰根*部的圓環箍住乳*肉的刺*激也十分明顯,更嚴重的是峰頂的那對小櫻桃,因為被一對小巧的乳*環箍住而一直保持著充血腫脹的樣子,如同待放的蓓蕾一般。

如今,視覺與聽覺被封閉之後,胸部的酥麻與瘙癢感便開始滲入夏迪烏絲的四肢百骸之中。

那種輕微卻又持續不斷的感覺令夏迪烏絲十分難受,並且因為下腹王魅邪紋的影響,不僅身體變得敏感了,她沒法適應這種刺*激。

她想要將胸部的四個環給取下來,然而雙手被拘束在身後根本就無從作為,甚至還因為下意識地動了動手,導致牽動了股繩,又拉扯得下*身的道具給予了自己不輕的刺*激。

然而下*體的刺*激才是最為強烈的,因為花*瓣被精巧的圓環給箍了起來,導致一直處於腫脹的殷紅之中,隨便動一下,柱子給蜜*穴帶來的充盈感就足以令她喝一壺了,更別提柱子與花*瓣本就緊密貼合在一起,輕微的觸碰就能令一直處於敏感狀態的花*瓣汁水亂顫。

「嗚……」

她們究竟對妾身的身體……做了甚麼……

最令夏迪烏絲不能接受的是,她已經在極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要亂動了,然而下腹還是越來越熱,尤其是現在這種狀態下,這種變化能愈發清晰地感受到。

並且,令夏迪烏絲迷惑不已的是,明明蜜*穴之中強烈的充盈感以及很要命了,但不知為何,明明下*身的那根粉色的柱子並沒有在震動,她卻一直有一種蜜*穴之中有物體在震動的奇異感覺。

「嗚——」

她們把妾身的身體……到底……

無論這種感覺是從何而來都是真切的,蜜*穴之中強烈的刺*激令她再也忍不住地掙扎了起來。

這份刺*激並非來自她的身體。

而是來自陰影教會聖女的身體。

蒼啓音改良過的王魅邪紋,有了共享快*感的作用。

她將陰影教會聖女下腹的王魅邪紋與夏迪烏絲下腹的王魅邪紋綁定在了一起,令她們兩人接受到的刺*激與快*感會共享到對方的身上。

這樣做也是為了從另一個方面進行制衡。

如今的夏迪烏絲與陰影教會的聖女已經沒有辦法溝通了,所以就算她們有試圖反抗或者掙扎的想法,也不會同時進行。

因此,只要有一個人,不管是甚麼原因,一旦激活了身上的道具,就會反過來牽制另一個人。

所以,如今夏迪烏絲感受到的,來此蜜*穴之中的刺*激,實際上是陰影教會聖女正在被女妖之石折騰時的感覺。

是那個……魅魔……那個蒼啓音乾的……一定……

不過,無論怎麼去思考這個事情,也解決不了現在的問題。

因為王魅邪紋而變得敏感的身體沒法去抗拒這股可以說是來歷不明的快*感與刺*激,夏迪烏絲也只能忍不住地掙扎起來。

她掙扎的結果就是不斷地牽動股繩,帶動蜜*穴之中的那根粉色的柱子,與自己的花*瓣不斷地摩擦,產生更為強烈的刺*激。

而且,她身上道具的啓動條件,可不僅僅是體內魔力恢復到一定值。

當夏迪烏絲在掙扎的時候,便觸發了另一個條件,那就是,試圖掙脫束縛。

因此,她身上的道具,也一起啓動了。

「嗚!呃哦——」

箍在雙*峰根*部的圓環一邊振動一邊收緊,若是平時夏迪烏絲可能還能忍一忍,但如今下腹被刻下了王魅邪紋,柔軟之處所遭受到的刺*激都會被加強,進而產生更強烈的快*感。

於是,雙*峰頂部的小紅豆上,那一對小小的圓環也開始配合著震動起來,震動帶來的雙重的刺*激分別從峰頂與峰底出發,旋即擴散到夏迪烏絲的整個雙*峰。

她只感覺自己的胸部正在被無情地揉捻,乳*肉被從根*部掐住,令雙*峰充滿了腫脹感,讓她感到十分屈辱。

尤其是峰頂的一對小紅豆因為被圓環牢牢箍住,也不存在恢復原狀的說法,只能一直處於充血挺*立的狀態,並且時刻受到刺*激。

夏迪烏絲忍不住挺了挺鼓脹的胸部,結果就是被圓環的震動刺*激得渾身發顫,這些快*感一直在她的胸部亂竄,那種酥麻的刺*激不僅在撩撥她的神經,時不時還會像漏電一樣,沿著脊髓刺*激到別的地方。

「嗚哦哦哦——」

而下*身的刺*激才是最無法忍受的,粉色的柱子一邊震動一邊在她的蜜*穴之中抽插,不斷地摩擦著她敏感花*蕊內壁的同時,每一下深入,都會頂到她的花*芯,快*感就會如炸雷般穿透她的下腹,令蜜*汁不受控制地流出。

並且,因為快*感刺*激而濕潤腫脹的花*瓣也被一道圓環緊緊箍住,導致與粉色柱子的貼合更加緊密,因此粉色柱子的抽插對於花*瓣的摩擦也更加強烈。

一里一外雙重的刺*激,以不同的節奏灌進夏迪烏絲的大腦,偏偏王魅邪紋讓她的身體沒有辦法去適應這種刺*激,只能一邊發出呻吟,一邊不受控制地掙扎。

這、這種感覺!

粉色的柱子頂到花*芯的感覺就像是要把她的下腹貫穿一樣,快*感是伴隨著一股灼熱被推上下腹的,而花*蕊與花*瓣隨著柱子的抽插被摩擦所產生的快*感,更是像要將她吞噬一樣,接連不斷地湧向全身。

而被劇烈刺*激的結果就是夏迪烏絲會忍不住掙扎,掙扎的結果就是觸動了道具的機制,識別她試圖反抗,因此會繼續刺*激她,這樣的循環。

更何況,聽覺與視覺都被封閉了,被寂靜的漆黑所籠罩的她,感受到的是被放大的刺*激。

這是曾經的蒼啓音和米雪兒所遭受的,如今輪到她了。

不過,在夏迪烏絲這邊受到刺*激的時候,陰影教會聖女那邊,因為王魅邪紋的共感效果,也會跟著一起遭殃。

「嗚嗯嗯嗯嗯?」

本來被拘束起來坐在床上的陰影教會聖女才挺過了一輪女妖之石的折騰,突然就感覺到下腹湧上了異樣的快*感。

怎、怎麼回事——嗚!

蜜*穴突然產生被堅硬的異物填滿並抽插的異樣感,還沒有來得及思考,快*感就先一步湧入下腹。

料想之外的刺*激令陰影教會的聖女整個人一哆嗦,直接就癱倒在了床上,身子因為刺*激而不斷地抽搐,卻又因為拘束著上身與大腿的連接繩,整個人只能被迫以Z型弓在床上,身子無法分開或者挪動半點。

「嗚——」

從外表上看沒有受到任何異物影響的花*瓣,卻傳來了被某種堅硬的東西緊緊咬住的奇妙刺*激感,經歷了一輪高*潮的濕潤花*瓣也因此而越發腫脹紅潤,同時陰影教會的聖女也因為下*體莫名的快*感而倒在床上徒勞地掙扎,忍不住地呻吟出聲。

而因為她的反抗,左右胸衣以及蜜*穴之中的女妖之石也再次開始震動起來,還未緩過勁的身體再次遭受刺*激,尚未冷卻的身子又開始燥熱起來。

而她受到的女妖之石的刺*激,也一樣反過來反饋到了夏迪烏絲身上。

「嗚嗚嗚嗚嗚?」

原本雙*峰被四個圓環箍得腫脹已經帶給夏迪烏絲不小的刺*激了,本來峰頂的一對小紅豆就被那對不停震動的圓環給撩撥得腫脹紅潤,如今不知道哪來的另一股震動也攪合了進來,令她的雙*峰受到雙重的刺*激,以至於胸部愈發充血渾圓,隨著她的身子掙扎而輕微地晃動。

蜜*穴之中更是難堪,在粉色的柱子頂到花*芯處時,卻突然產生了另一種異樣的震動,從夏迪烏絲最敏感的位置爆發,始料不及的突然刺*激超出了她忍耐的極限,頓時整個人掙扎得更厲害了,身下的椅子都在隨著她的動作咔咔作響。

被膠布包裹的雙手也沒法幫助自己脫縛,並且翹著二郎腿這種看似游刃有餘的姿勢,在身體無論怎麼扭動也無法掙脫束縛的前提下反而成為了一種屈辱,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除了輕微顫動之外,也甚麼都做不到。

小嘴也只能將嘴裡的異物咬緊,卻也制止不了香津沿著口球的一角不斷滴落。

「嗚——」

最終,在繩索帶來的緊縛感的壓迫,以及身體道具的共同刺*激之下,夏迪烏絲的身體在一陣抽搐之中被推向了頂峰,雪白的下腹處王魅邪紋綻放出紫黑色的光芒,蜜*汁從雙腿之間湧出,沿著椅腿滑落。

她的身體癱軟了下來,但是因為繩網的緊密導致她還是被繩索牢牢地「架」在了椅子上,儘管身子發軟,高*潮的余韻令她疲憊不堪,但是因為雙*峰頂部的小紅豆依舊被那對圓環緊緊箍住,所以還是因為這股刺*激而保持著那抹挺*立的粉紅無法褪去。

泛濫的下*身也是一樣,儘管高*潮剛過,濕潤腫脹的花*瓣卻因為那根粉色柱子的插*入而無法閉合,又因為外圈套著的那對圓環收緊而被迫保持著無法褪去的興奮狀態,一直持續不斷地帶給夏迪烏絲刺*激。

而在遙遠現實的牢房之中,陰影教會的聖女則是因為這次過於強烈的高*潮,而在發出綿長的呻吟之後直接暈倒在了床上。

儘管高*潮後的余韻令她的身子依舊如擱淺的魚一般不住地輕微抽搐,但即便如此,周身嚴密的拘束也不會因此而松脫,只是嚴格堅持著將她拘束的職責,這樣的懲罰,還會持續很久。

這一點,對於夏迪烏絲也是一樣的。

如今的她依舊被困於黑暗寂靜的囚籠之中,在王魅邪紋的加持,以及感官被封閉的催化之下,稍有不慎便會令自己再次陷入快*感的深淵之中。

甚至這一點都不是她能控制的,若是陰影教會聖女那邊有甚麼變故,她也會受到牽連,反之亦然。

「……」

站在夏迪烏絲身邊並未離開的伊妮迪斯,看著夏迪烏絲就這樣癱在椅子上不住地喘息,看著這位女神在繩索、道具與魔法的三重支配下,也不得不暴露出如此淫靡的姿態,頓時輕嘆了一口氣。

可以的話,她並不想用這種方式來懲罰夏迪烏絲,但這是對方應該接受的,並且她也很清楚,如果不是配合上這些道具,自己根本不可能限制住她。

不然,她也不會引起這麼多的事件了。

現在,伊妮迪斯所需要做的,就是定期回到這裡,為夏迪烏絲身上的王魅邪紋注入魔力,讓王魅邪紋能夠一直保持活性,配合夏迪烏絲周身的拘束與道具將她限制住。

「若是你有一日能夠不再為了自己的想法就牽連別人……」夏迪烏絲聽不見伊妮迪斯那自言自語般的呢喃,「……不過,如果你早點懂得這一點的話,也就不會有如今的結局了。」

伊妮迪斯無奈地留下了這句話之後,便離開了這個空無別物的房間,只留下被綁在椅子上的夏迪烏絲,一邊呻吟一邊顫抖。

……————————

而另一邊,所羅門城,近郊。

荒野的夜幕尚未迎來白晝,但星星已經漸漸淡去,為了即將到來的晨曦卸下自己的容妝。

「那我就先回去了……」莫妮卡的臉上寫滿了不情願,但是礙於一旁一言不發的丹妮絲身上散髮的壓力,也只能是擠出一絲苦笑。

「你有跟依耶塔說麼?」蒼啓音試著問道。

「我有給她留信就是了,畢竟剛發生那麼大的亂子,她可忙得很呢,反正很快就能見面了——」似乎是再次感受到了丹妮絲的視線,莫妮卡急忙打哈哈應付過去,「或許很快就能見面吧,啊哈哈……」

「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能再正經一些。」站在一旁環抱著雙臂的米雪兒不屑地說道。

「噫……我都要被帶走了,米雪兒你就這樣對待你的好友麼?」莫妮卡則是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本小姐最開始的目標本來就是為了找到你帶你回去,只是沒想到會發生了這麼多事……」米雪兒說著,略有些幽怨地別開了視線。

瞟了一眼蒼啓音與米雪兒,莫妮卡就像是明白了甚麼似地點了點頭,隨即擺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攤了攤手:「行行行,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嘍~」

「本小姐說你——」米雪兒紅著臉瞪了莫妮卡一眼。

「好了,該出發了。」但比莫妮卡個子還要矮小的丹妮絲則是一把拽住了莫妮卡,隨即一臉鄭重地看向蒼啓音與米雪兒,「十分感謝你們對小莫妮卡的關照,等我把她帶回去交給莉莉絲之後,定會回來向你們正式致謝。」

「我其實也沒有做甚麼……」蒼啓音苦笑著撓了撓臉。

「我不想聽老媽嘮叨啊——」

「那就先告辭了。」丹妮絲並未等莫妮卡的抱怨結束,就帶著莫妮卡化作無數的蝙蝠消失在了夜色之下,只留下莫妮卡拖長的尾音消失在了荒野的風中。

「一定會被老媽打死的的的的的的——」

「……」

「……」

只剩下蒼啓音和米雪兒之後,便是一陣寂靜。

兩人都沒有去看對方的臉,也沒有說些甚麼。

仔細想想,好像確實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獨處過了。

如今的她們,需要面對的是一種,別樣的曖昧。

蒼啓音在想著現在應該說甚麼好,是應該先提議回所羅門城再說麼,還是——

隨後,蒼啓音便感受到了背後那小巧而柔軟的觸感。

雖然心裡略微一驚,但蒼啓音也意識到了,是米雪兒背對著她,把背靠在了她的背上。

「本小姐有話要問你。」

話語依舊是如此強勢,但語氣卻柔和了不少。

兩人就這樣背對背站在荒野之中,蒼啓音能從後背感受到米雪兒那略高的體溫,以及那略快的心跳。

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這樣的接觸,在如今或許有了別樣的意義。

「……嗯。」

蒼啓音大概能猜到米雪兒想問甚麼,畢竟,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米雪兒沒有疑問也是不可能的。

或許,也是時候該坦白了。

米雪兒粗長的尾巴掃過了地面的石子,猶豫了一會兒,就像是要打破內心一直以來,隱隱覺察卻又不願翻過的牆壁那般開口了:

「變態魅魔你究竟……是甚麼人?」

還沒有等蒼啓音回答,米雪兒就繼續往下說了。

「那個混蛋女神的遊戲,連笨蛋吸血鬼那傢伙都不能第一時間掌握訣竅,但你卻像是已經玩過了很多遍一樣。」米雪兒的聲音稍微有些顫抖,「雖然在本小姐看來不是壞事,但很多時候你的反應……根本就不像一個魅魔,尤其是,你的力量。」

米雪兒說著,背後那兩片巨大的翼展在兩人相靠的後背之間,輕輕晃動了一下。

那是她的血統變化的證明。

這不是一個複雜的問題。

但是說出來,確實需要一些勇氣吧。

「……米雪兒你,相信我嗎?」蒼啓音試著反問道。

「本小姐一直都……那個……」雖然看不見米雪兒的表情,但能聽出她話語里的那一絲羞怯,「……相信你的。」

又是短暫的沈默。

蒼啓音深吸了一口氣之後——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蒼啓音下定了決心開口,「在這之前,我連魅魔都不是。」

「……」米雪兒沈默了。

現在的她,是甚麼樣的表情呢?

蒼啓音不由得想到,但是她沒有改變現在背靠彼此的姿勢。

「我來自另一個世界,怎麼說呢……」雖然鼓起勇氣說了出來,但是蒼啓音內心之中還沒有想好要用甚麼詞解釋米雪兒才好理解一些,只能斷斷續續地想到一句就是一句地往下說,「……在那個世界,因為一些意外,我已經死了,然後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就來到了這個世界,以魅魔的身份。」

「……」

「我原本所在的世界只有人類,沒有別的種族,也沒有魔法甚麼的……」蒼啓音試著讓她的話語更輕鬆一些,「……或許也是因為這樣?我獲得了第二次生命,也獲得了一些不尋常的力量吧,總之……我剛到這個世界沒有多久,就遇到米雪兒你了。」

她也不知道這算不算解釋。

畢竟,轉生這種事情,雖然在小說或者電影里有見過,但是真的遇上了,她自己也很迷茫。

「陰影女神發起的那個遊戲……我在原本的世界玩過,所以我知道大致的規則。」說到這裡,蒼啓音為了給自己鼓勁,故作無奈地說道,「我本來還以為那會是我能回到原本世界的線索……結果啓蒙女神告訴我並不是呢,那只是女神額外的知識而已。」

說到這裡,米雪兒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蒼啓音也是回想起了之前她和啓蒙女神的對話。

像她這樣的轉生者很少見,啓蒙女神也是第一次遇到,因此也沒法給出是否能回到原本世界的回應。

以及從啓蒙女神那裡得知,女神的權能之一就是可以在夢中獲得超脫現實的知識,因此,陰影女神只是恰好從夢中窺見到了蒼啓音所在的世界的冰山一角,知道了類似的遊戲之後,便改良成了自己的遊戲。

因此,並非是陰影女神有甚麼能力能夠跨越世界,更別提將別的世界的人帶過來,或者將蒼啓音帶回去了。

在得知這一情報之後,蒼啓音反而冷靜了,她自己都有些驚訝,她並沒有像想象中那樣因為失去了返回原來世界的線索而失落。

只是,很平靜。

而如今——

「那麼……」米雪兒的聲音比平時要更無力一些,「你要回去麼?回去原本的世界。」

「我回不去。」蒼啓音輕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感受到了米雪兒那柔弱的姿態,便補充了一句,「更何況,在原本的世界里,我也已經死去了,與其思考如何回去,不如感謝我還有機會擁有了第二次生命。」

蒼啓音仔細想了想,或許她能如此平靜,也是因為這個吧。

曾經,因為孤身一人來到陌生的異世界,脫離了原本的生活與自己的親人,一想到這裡,她的鼻頭就有些發酸。

但,在原本的世界里,她本來也死去了,不管是因為好運還是因為別的甚麼,能轉生獲得第二次生命,與其哀怨於自己已經失去的曾經,不如珍惜幾乎可以說是極運才獲得的當下。

不然的話,就顯得太傲慢了吧。

畢竟,不是誰都能在死亡後獲得第二次生命的。

「這樣啊……」米雪兒就像是突然松了一口氣那般,輕嘆道。

蒼啓音能感覺到米雪兒的後背又往她的後背上靠了靠,兩人都沒有說甚麼。

一時間,好像兩人之間的空氣更輕鬆了些。

蒼啓音本以為米雪兒會質疑她的話語,再不濟,對於她這個異世界人,也會有很大的反應,比如詫異啊、好奇啊之類的。

結果,好像並沒有。

似乎無需多言。

雖然氛圍輕鬆了,但是總覺得有些尷尬的蒼啓音剛準備說些甚麼:

「那個……」

「嘖。」結果就被米雪兒給打斷了,「看著變態魅魔你之前那副樣子,本小姐還以為你變了呢。」

「啊?」

「你還記得,你剛見到本小姐時的樣子麼?」米雪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那個……」蒼啓音想了想,自己甚麼樣來著?

「畏畏縮縮的,連話都說不利索。」米雪兒嘆了一口氣,「之前看你的表現,本小姐還以為你怎麼了……」

說著說著,米雪兒的聲音也稍微柔和了一些:「不過現在看來變化不大就是了……」

「啊哈哈……」蒼啓音也只能回以苦笑。

仔細一想,好像也確實。

當時她剛來到這個世界,確實挺害怕的。

雖然知道了米雪兒是個友善的人/龍,但最開始,米雪兒那凶巴巴的樣子以及天生的氣勢,確實把她嚇得不輕。

「不過,事情也告一段落了。」

「是呢。」蒼啓音點頭應和。

「怎麼說呢……」結果沒想到,米雪兒的聲音突然變得扭捏了起來。

「嗯?」

「總!之!」結果突然一下又提高了音量,蒼啓音甚至能感覺得到米雪兒的身體突然就很用力,「變態魅魔那個……你應該還記得,你的目標是幫本小姐來所羅門城找那個笨蛋吸血鬼吧?」

「是、是啊。」米雪兒的氣勢把蒼啓音都嚇了一跳,不知道她想做甚麼。

「雖然那一天你溺水了,是本小姐那個……救了你的命,這是你應該做的。」米雪兒的語調有些高,說話也有些支支吾吾的,「但、但是!看在你表現良好,超出預期的份上!本小姐決定給你點獎勵!」

說著,米雪兒「噌」地一下從蒼啓音的後背離開了,直接快步繞到了蒼啓音的面前。

「變態魅魔你睜著眼睛乾嘛?」

「甚麼——」

正當蒼啓音疑惑於米雪兒的奇怪要求時。

米雪兒抬起左手,遮住了蒼啓音的眼睛。

然後踮起腳尖——

黑暗籠罩了蒼啓音的雙眼,但是緊隨而至的,卻是唇上親暱的柔軟。

這並不是第一次經歷了,蒼啓音思緒紛飛。

不再是強迫,不再是索取,而是一份縈繞在鼻尖的芬芳,一抹無言的傾述。

她曾經在米雪兒的身上無數次聞到過這樣的氣息,每一次都在不知不覺間那麼地令她心醉。

而這一次,沒有被拘束,沒有被玩弄,有的只是兩片柔軟輕輕地交織,鼻息輕拂對方的面頰,像是指尖輕撓的瘙癢。

這份芬芳與柔軟,喚醒了蒼啓音一些模糊的記憶。

曾經,她溺水的那一次,好像。

就是這樣的感覺。

「啊……」

雙唇分離,米雪兒的手離開了蒼啓音的雙眸,隨即小跑著回到了蒼啓音的背後,狠狠地靠在了她的後背上,兩人再次無言地背靠著背。

「那個……」蒼啓音一時間有些懵,雖然她大概理解了米雪兒的意思,但總怕唐突了對方,只能小心翼翼地呼喚對方的名字,「米雪兒?」

「變態魅魔你別說你不打算認賬!」米雪兒很「用力」地背靠著蒼啓音,「我們不是那個……該做的不都那啥……反正你要是敢拒絕——不,不准你拒絕!」

米雪兒的尾巴焦躁地拍打著一旁的土地,蒼啓音也能從對方的動作感受到那蘊含的心思。

她沒有想過……啊,或許還是想過的吧……

她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確實該做的也都做了……咳咳,雖然很多是被迫的,但是——

在如此多的波折與經歷之後,那漸漸升溫的心緒,並不是被迫的,也絕不虛假。

所以……

「嗯,我會‘認賬’的。」雖然背靠著彼此,未必能看見,但蒼啓音還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並且,蒼啓音也試著用自己細長的尾巴,輕輕纏上了米雪兒的尾巴。

雖然感覺米雪兒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但隨即而來的,是一種欣喜。

米雪兒的龍尾也反過來,卷上了蒼啓音的尾巴。

隨後,蒼啓音緩緩地轉身,恰好米雪兒也轉過了身來。

紫色的眸子對上了赤色的眸子,雖然羞紅了臉的米雪兒又很快別開了臉,但蒼啓音感到自己臉頰發燙,想著自己的臉恐怕也是差不多的模樣吧。

但她還是鼓起了勇氣。

想要回應米雪兒的心意。

於是,蒼啓音伸出左手,輕輕抬起米雪兒的側臉,將她的臉轉過來面對自己。

米雪兒雖然雙眸有些躲閃,但是並沒有抗拒。

於是,兩人不約而同地閉上了眼,靠近著彼此。

閃爍的星辰漸漸褪去,傾斜的夜幕天際泛起了魚肚白,照亮了兩人相吻的剪影。

那是對彼此心意的確認,也是一段全新的開始。

這一次的觸碰,短暫而又鄭重。

「說、說好了啊……可不許反悔。」米雪兒羞澀地說道。

「嗯,一定。」雖然滿面羞紅,但蒼啓音也露出了笑容。

接下來要做甚麼?

蒼啓音不清楚,但如果有米雪兒在身邊的話,做甚麼都可以吧。

晨曦之下,未來還很長。

旅途或許結束了,但也有可能,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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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生魅魔的異世界之旅 · 第59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