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在一人失敗後,另一人顯然不會天真地覺得自己能抓住米雪兒。
米雪兒記得偷襲她的那人被打暈前露出的笑容,那種計謀已經得逞的笑容。
那時候的米雪兒還不明白,現在一想,那應該是同伴已經成功溜走,這邊已經無所謂了的放心笑容。
「那我們能怎麼辦?」米雪兒抓了抓自己金色的長髮,一臉的不爽,「總不能甚麼都不做吧?」
莫妮卡走到了暈過去的教徒身邊,從她的衣兜里摸出了一枚像是鍍上了一層陰影般的珠子,認真地打量。
「裡面有陰影女神的魔力。」莫妮卡用技能仔細分析著手裡的珠子,「看不出甚麼效果,但和小米雪兒你身上的道具表面的紋路很相似,並且似乎還有某種聯繫……多半是用來抓小米雪兒你的。」
這是莫妮卡持有的「物品分析」技能配合魔法道具相關知識,能看出的極限。
末了,瞟了一眼地上的教徒,猶豫了一下,補充了一句:「小蒼估計就是被類似的東西制服了,才被抓走的。」
莫妮卡血色的眸子有些閃爍,內心隱隱有些不安。
小蒼應該是被這東西抓走的吧?自己沒幫她解開繩子,還加了個道具應該沒有影響到她吧?那繩子她自己能解開的……吧?
有些心虛的莫妮卡把自己沒綁蒼啓音解開繩子這個信息隱藏了,畢竟此刻說出來除了給本就一臉煩躁的米雪兒火上澆油以外,沒有任何幫助。
「那就趕緊把那東西毀掉啊?」米雪兒在一旁不耐煩地說道。
「先不說以那個女神的水平做出來的東西我們能不能毀掉……」莫妮卡無奈地瞟了一眼身邊氣沖沖的米雪兒身上的道具,「要是這玩意也是那種收到攻擊就會啓動的機制,那小米雪兒你不就慘了。」
「那就別管了!我們沒時間耽擱了,必須趕緊去追變態魅魔,不然不知道她會被怎麼樣!」
看著一臉焦急的米雪兒那紅色的眸子里閃過的擔憂,莫妮卡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你還不承認你很看中她」,便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們帶著這兩人再回去丹妮絲阿姨那裡。」莫妮卡看了看手裡那帶著陰影般漆黑顏色的珠子,這東西目前沒有一點反應,「一方面是我們兩人都沒有能有在不傷及她們性命的前提下有效拷問她們的方法,但丹妮絲阿姨可能有辦法,就算沒辦法也肯定會有類似功能的道具。」
如果蒼啓音在,那麼魅魔應該持有類似的技能可以魅惑或者控制這兩人吐出情報……這種廢話只會惹米雪兒生氣,所以莫妮卡也只是在心裡想了想。
隨後,莫妮卡將那枚漆黑的珠子舉到了米雪兒的眼前:「還有就是得想辦法處理這個東西,我們沒法毀掉它,也不可能將這東西隨便扔了,小米雪兒你肯定不能放任這種能制服你的道具被別人撿到不是?然後這東西我們也不能隨身揣著就去所羅門城,陰影教會的人似乎有能夠啓動別人身上攜帶的道具的技能或者方法。」
說到這裡,莫妮卡稍微輕咳了一下,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了臉:「我就是這麼中招的,所以這道具交給丹妮絲阿姨,不管是要處理還是封存都比較可靠。」
當然,省略了「一點」自己被制服的細節。
「……」眯起赤色眸子的米雪兒狐疑地打量了莫妮卡一眼,隨即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我們兵分兩路,你帶著這兩人和道具去找你的阿姨,我要先動身去所羅門城。」
「小米雪兒你這樣很危險。」莫妮卡看了看米雪兒身上那些暫時安安靜靜的道具,比如絲襪啊,絲質長手套這些,眼神已經將意思傳達到了。
「我們沒時間耽擱,既然笨蛋吸血鬼你說的我們沒法得知她們會把變態魅魔用甚麼路徑帶回去。那麼本小姐就直接到所羅門去,先收集情報。」
米雪兒現在很焦躁,雖然聽起來有些奇怪,但是經歷了這麼多,經過這麼多時間以來,這是第一次,她在周圍感受不到蒼啓音的氣息。
令她很不安。
「之後笨蛋吸血鬼你再趕來所羅門匯合就行,也不必擔心,這些傢伙來一個本小姐揍一個。」但她還是壓住了內心中的不安,向莫妮卡展示她的自信。
「……行吧,既然小米雪兒你這麼堅持的話。」
莫妮卡能感受到現在說更多米雪兒估計也聽不進去,雖然兵分兩路不是最優解,但也不是不可以。
首先是米雪兒在所羅門也有自己的關係網,打探她們離開所羅門之後城內的情報應該還是可以的。
加上米雪兒和蒼啓音不一樣,米雪兒進入茵提妮區域之後能獲得啓蒙女神的祝福,以及過了這麼些日子,所羅門城應該沒有之前那麼戒嚴了,因此米雪兒獨自進入所羅門城應該不是問題。
其次是……龍類在經歷一次發情期之後是會有「蛻變」的,現在米雪兒變強了,莫妮卡也是能感受到的,不然米雪兒也不可能在被道具限制的前提下揍得這兩名教徒沒有還手之力。
如果不是鬧出了這碼事,莫妮卡本來還想就這事調侃一下米雪兒的。
「那就這樣決定了。」說完,米雪兒就向著房門走去,準備離開。
「小米雪兒你可別衝動啊。」莫妮卡看著米雪兒堅毅的背影,提醒了一句。
「那就不好說了。」米雪兒沒有回頭,只是留下了這句話之後,便離開了房間。
「……感覺又會遇到各種事情了呢。」看著米雪兒離開之後,莫妮卡一邊思考著要如何將這兩暈過去的教徒帶走,一邊無奈地自言自語。
……—————————
而蒼啓音這邊,不知道過了多久。
被眼罩遮住雙眼,整個人陷入黑暗中的蒼啓音已經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對她來說,唯一的概念,就是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來解開她嘴上的口球,給她餵一點水和食物,免得她因為脫水和飢餓出甚麼問題。
她身上的繩索和道具,只有口球是普通的道具,與陰影女神無關,所以教徒也是可以解下的。
在口球被解開的時間里,因為被陰影女神的道具強烈限制,她甚麼技能都不敢用,也沒法做甚麼。
甚至第一次解開口球的時候,她還想說些甚麼,就馬上被口球塞住了嘴,之後又隔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有人回來摘下口球給她餵食和餵水。
並且餵完之後,小嘴馬上又會被口球給堵住,餵食的人也會馬上離開,不會有一點交流。
不過,這些教徒不會靠近她給她機會,但是也不會沒事就來折騰蒼啓音,所以蒼啓音也被迫一點點習慣了身上的道具與拘束。
雖然很難受,但是只要不要亂動,除了下*身強烈的充盈感無法忽視之外,實際上咬咬牙也勉強能忍。
下腹的異樣感與灼熱感也能勉強習慣,畢竟只要不試圖反抗或者使用技能,下*身的兩根柱子也不會沒事就震動,因此沒有新的刺*激,身體或多或少還是能冷靜一些的。
雖然周圍沒有米雪兒和莫妮卡的氣息,以及上船之前教徒們的對話說明只有她一人被抓了,米雪兒和莫妮卡安然無事讓蒼啓音稍微松了一口氣,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她又十分難過。
而不知過了多久……
周圍傳來了腳步聲,沒有任何的對話,蒼啓音意識到自己又被人扛了起來。
隨後又是一段不怎麼舒適的過程,蒼啓音感覺自己就像個物件一樣被扛著走來走去,中途的馬蹄聲說明她們上了馬車,好在這次她是整個人都側躺在馬車上,不至於像躺在馬背上那樣難受。
雖然馬車的顛簸也很容易刺*激到她,但是比起之前在馬背上時的體驗,不得不承認還算是能忍受。
馬車沒坐多久,她又被人扛了起來,隨後,周圍的聲音安靜了不少,同時嗅到了污水的臭味,四周還有滴水聲在回蕩。
就好像是……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似乎是扛著蒼啓音的人意識到了甚麼,便將兩個東西塞進了蒼啓音的耳朵里。
當周圍的聲音被隔絕之後,蒼啓音也明白了是兩個耳塞堵住了她的耳朵,讓她聽不見四周的聲音了。
僅剩的嗅覺也沒有太大的用處,又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污水的臭味也消失了,能判斷四周環境的其他要素也無法接收。
蒼啓音就這樣被扛著過了一段時間,只能通過耳塞過濾後那隱隱的聲音,判斷應該是有其他人出現了,並且和扛著她的人說了些甚麼。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蒼啓音只感覺扛著她的人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後,她就感覺自己被放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隨即,耳朵里的耳塞就被摘掉了。
就在蒼啓音疑惑著眼前處境的時候,她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就是那個魅魔?」
陰影女神的聲音。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蒼啓音整個人一激靈,但是很快就被繩子和道具勒得嗚嗚直叫喚。
不過,很快蒼啓音就意識到了,只是聲音一樣而已。
這話語和語氣,能夠明顯感受到區別。
「雖然看見你,身體就會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但這不重要。」
語氣里沒有那種游刃有餘的自然與高傲,顯得要平穩不少,甚至透著一股隱隱的稚氣。
蒼啓音反應過來了,是陰影教會的聖女。
「我只是不明白,女神大人為甚麼這麼看重你。」
之所以蒼啓音第一反應是「陰影女神的聲音」,是因為當時陰影女神用的是陰影教會聖女的身體。
「嗚……」
蒼啓音自己都不明白其中緣由,不過就算明白,以她現在小嘴被口球堵住的狀態,也沒有辦法回答。
蒼啓音本以為事情已經告了一段落,還想著能不能用點別的方式解除身上的道具。
然而,陰影教會又主動找上了門。
「算了,既然是女神大人的安排……那我也不便多嘴。」
話音落下的時候,蒼啓音突然感覺到,連接雙腳腳腕與手臂的那根繩索消失了,也就是說,雖然其他的拘束沒有變化,但是她已經不是駟馬的姿勢了。
原本一直保持駟馬,後屈的身體迎來了久違的小小放鬆,蒼啓音頓時覺得舒暢了不少。
雖然有些懊惱於自己明明還被嚴密拘束著,卻會因為這小小的「解放」而感到放鬆,但她很快意識到一件事。
陰影教會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好心?
下一秒,蒼啓音就感覺自己被人踹了一腳,整個人直接滾進了一個「水池」里。
有些慌亂的蒼啓音也顧不得周身的拘束,急忙扭動著身子用殘存的力量試圖撐起上半身,從冰涼的「水」里鑽出來。
然而,出乎蒼啓音預料的是,這個「水池」很淺,等她用力撐起上半身坐起來之後,才發現「水池」的「水」以她坐在地上的姿勢,也不過就只能淹沒到她的胸前位置而已。
看起來,雖然不知道是要做甚麼,但陰影教會也並不是想淹死她。
雖然坐著很容易不小心頂到下*身,尤其是後庭的那根柱子,但蒼啓音還是勉強調整了姿勢,盡量不讓水池冰涼的地板與兩根柱子碰到。
並且,雖然雙眼被眼罩蒙住看不見,但蒼啓音感覺自己後背靠在了類似於牆壁的地方,那麼也就是說,她現在正坐在這個並不算深的「水池」邊緣。
「你現在就待在這裡吧,過一段時間,你應該就能變得聽話一些了。」
陰影教會的聖女留下這句話之後,便離開了,腳步聲漸漸遠去,只剩下四周黑暗的寂靜。
這是……甚麼情況?
不過,還沒有等蒼啓音對自己面臨的突如其來的現狀有甚麼思考,她的身體就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
首先是嗅覺,淡淡的香味湧入了鼻腔,這種香味並非米雪兒身上那種清香,而是有些甜膩的氣味。
其次是觸覺,雖然身體被拘束沒法動彈,但是已經濕透的衣衫緊緊地貼在身上,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蒼啓音明顯感覺到淹沒到她胸口位置的「水」比普通的水更粘稠一些,這很顯然並不是水。
以及……
「嗚……嗚?」
蒼啓音感覺自己的呼吸頻率加快了,明明浸泡著身體的液體很冰涼,但是身體……卻好像在一點點變熱。
不知為何,胸前的雙*峰似乎變得更加堅硬挺*立了,就連小紅豆也似乎因為充血而緊緊頂著胸衣。
下腹的異樣感變得更加明顯,那股原本蒼啓音以為自己已經習慣的感覺,此刻卻像是添柴的火一樣,再次燃燒起來,並且勢頭越來越猛。
蒼啓音只感覺周身的繩索好像……勒得更緊了?令她不自主地輕呼出聲。
就像是有人在收緊她身上的繩索一樣,繩索牢牢壓住濕透的衣服,緊貼著柔軟的肌膚。
「嗚!」
深入下*身的兩根柱子也好像在蜜*穴與後庭里微微顫動起來,花*蕊內壁的嫩肉不斷地收縮,以至於不斷與蜜*穴之中的那根柱子摩擦,而蜜*穴*口的花*瓣也變得腫脹起來,卻又因為被股繩狠狠勒住,令「異物」牢牢陷入蜜*穴之中,導致敏感嬌嫩的花*瓣不斷受到柱子末端與股繩的聯合侵蝕。
一陣陣的酥麻從下*體傳來,而這次不光是蜜*穴,就連被繩索纏繞的肌膚都在向蒼啓音傳遞著刺*激所帶來的快*感,蒼啓音就算是坐在這裡甚麼都不做,也會有一種自己在被周身的繩索與道具不斷玩弄的感覺。
怎、怎麼……
蒼啓音的臉紅得和柿子一樣,如漲潮般的快*感在周身游走,明明是泡在冰冷的液體之中,但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燥熱,每一寸肌膚就好像在被啃噬一般瘙癢,這種瘙癢帶來的刺*激也切實地化作一陣陣酥酥麻麻的電流,湧入蒼啓音那早已不堪重負的神經。
不、不是道具增強了,是、是我的……
——已附加異常狀態,身體敏感度上升。
這——嗚!
意識到浸泡著自己的液體不對勁的蒼啓音剛想動,哪知一個輕微的動作便連帶著全身都被繩索摩擦了一遍,在脊髓內游走的酥酥麻麻的刺*激頓時卸掉了蒼啓音本就不多的氣力,同時還開始折磨她的意志。
不、不行——
雖然蒼啓音意識到不能再這麼下去了,但是身體卻漸漸不受自己控制。
因為,強烈的快*感一直在她的下腹蓄積,久久沒法通過高*潮來釋放,加上現在她浸泡在這個未知的液體之中,全身身體敏感度又被迫緩慢地提升著。
漸漸地,繩索啃噬肌膚、柱子在蜜*穴與後庭里的摩擦,這些快*感開始漸漸帶給蒼啓音一種難以言喻與自拔的感覺。
並不是難過與痛苦,而是,舒服。
不……這樣下去……
感覺自己的身子正在漸漸沈淪的蒼啓音試圖靠後背與牆壁摩擦,配合胳膊的動作站起來,試圖逃離這個並不算深的「水池」。
再這樣泡下去——
然而,這樣發力的動作只會讓她受到更多的快*感刺*激,她的下*身剛抬起來一點,就因為身體被刺*激得渾身脫力,而又坐了下去。
「嗚!」
這一下坐下去的衝擊直接把兩根柱子往體內又頂了一截,蒼啓音只覺得自己被兩根柱子狠狠地一插,兩股火辣辣的電流直接一前一後把她給貫穿了,頂得蜜*穴內的女妖之石直接緊貼在了花*芯之上,比之前還要強烈的刺*激令她直接沒有忍住地叫出了聲。
並且,因為浸泡在這種未知液體里的影響,蜜*穴和後庭被頂這一下之後,那種讓蒼啓音筋酥骨軟的刺*激比以往更長時間地殘留在了蒼啓音的體內,尤其是兩根柱子強烈的插*入感已經強烈到蒼啓音所無法忽視了。
「嗚嗚——」
蒼啓音繃緊身體忍耐的時候,這些刺*激依舊不停歇地滲入她的脊髓與腦海之中,最要命的是,蒼啓音根本沒法靠高*潮來把這些感覺釋放出去,也沒法像之前那樣盡量保持不動來讓身體自然冷卻。
快*感進一步蓄積,越來越多地殘留在下腹,蒼啓音那濕透的薄紗衣下方,王魅情印散髮的紫黑色光芒也以一個極快的頻率閃爍。
與之相對的,則是一臉迷離地癱在池子里的蒼啓音,黑色眼罩下的臉蛋如夕陽下的雲霞,被口球堵住的小嘴裡不斷地滴落著香津,銀白色的長髮在看似透明的液體之中漂散,浸泡的液體濕透了衣衫,令那些較為纖薄的部位變得透明,緊貼在雪白的肌膚之上。
蒼啓音只感覺自己身體那些敏感的部位,雙*峰以及挺*立的一對小櫻桃、被柱子塞滿的蜜*穴,被兩根並列的股繩勒緊的腫脹花*瓣都開始產生一種火辣辣的酥麻感,而這些所有的感覺都正一點點化作令人舒適的快*感,滲入蒼啓音的四肢百骸之中。
不、不行……
並且不光是敏感的部位,在周圍這些奇怪液體的浸泡下,不光是面板的提示,蒼啓音只感覺自己的肌膚也變得越來越敏感了,平時那些不怎麼明顯的部位,脖頸、腋下、側腹、大腿內側、腳底……變得能越來越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的變化,甚至是觸碰到衣服,都開始湧起一些奇怪的感覺。
蒼啓音的身體被迫變得越來越敏感,而她卻無可奈何。
不如說,就連一直在堅持的意志都在漸漸變得稀薄。
因為全身的刺*激實在是太過於強烈,而蒼啓音從未想過,快*感不通過高*潮來釋放,會是這樣一種令人難受的感覺。
好像快*感就這樣被甚麼東西堵在下腹,無法釋放出來的結果,就是會令全身都隨之一起積累。
「呼……嗚——」
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前一後深入體內的兩根柱子的律動,即便甚麼都不做,身體各處都會源源不斷地反饋來無法釋放的刺*激與快*感。
而結果,就是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
好……好奇怪……不行……
蒼啓音本想控制自己的身體,然而,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自主地顫抖起來。
手指想擺脫纏繞在其上的細線的束縛,卻只能在繃緊後被牢牢箍成握拳狀。
被平行綁在後腰處的雙手想要掙扎,然而大臂已經牢牢與上半身綁在一起,無論如何扭動,都無法掙脫繩網的囚籠。
已經圓潤挺*立的雙*峰在繩網的桎梏下,被勒出了秀美的曲線,然而在其中不斷蓄積亂顫的快*感,卻也只能在浸泡的液體之中微微抖動。
被繩索牢牢緊鎖的黑絲雙腿,也只能無助地扭動,被裙擺所遮掩的秘密花園裡,源源不斷的蜜*汁在滲出後,也很快融入到浸泡著蒼啓音的液體之中。
「嗚……」
蒼啓音只感覺大腦已經麻木了,曾經被玩弄時,也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快*感聚集得不到釋放,就好像是堤壩擋住了源源不斷的水流。
而這樣強硬遏制的結果就是,身體渴望著以其他方式釋放。
不能……不……
浸泡著身體的冰涼液體也沒法壓制住蒼啓音身體的燥熱,不知何時開始,面色潮紅的蒼啓音掙扎了起來,而無論她如何掙扎,周身的繩索也只會帶給她絕望的拘束感。
不僅如此,這些拘束感隨著掙扎時牽動全身的繩索與道具帶來的刺*激,更進一步地強化了那些快*感。
過量的快*感令蒼啓音愈發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
為甚麼……不會高*潮……
也愈發難以控制已經凌亂的意識,眼罩下迷離的紫色雙眸深處,化為了淡粉色的心形。
想……嗚——
無論怎麼在液體里扭動身子,都只會單純地受到刺*激,然而過量的快*感無法釋放,也只是單純的快*感而已,無法到達頂峰的話,單純的刺*激則不再具有意義,反而變成了一種拷問與折磨。
體內的魔力空空如也,身體被繩索與道具限制,一身的技能也無處施展。
兩根柱子與花*芯處的女妖之石也只是填充著蒼啓音秘密的花園,沒有更多的動作,蒼啓音掙扎時會牽動繩索令柱子與敏感的花*蕊內壁摩擦,然而激起的刺*激與快*感卻只能撩起蒼啓音的心火,無法釋放。
只會反過來將蒼啓音推向惡性循環深淵,此刻的快*感就像一個無底洞,無論如何刺*激都無法越過頂峰的線。
——快*感值29/30。
快*感無法釋放的結果,就是身體會不自主地渴望更多的刺*激與快*感,然而無論怎麼增加,這無底的洞都無法填滿。
而理智已經被衝垮,僅憑本能驅使的身體,只會渴望更多的刺*激與快*感,妄圖達到釋放的頂峰。
卻無法做到。
好想……
「嗚嗚嗚……」
無論怎麼扭動,也只有輕微的水聲,回蕩在黑暗的空間之中。
回應她的,也只有愈發強烈的拘束感,與綿綿不斷的刺*激。
救命……
甚至無法呼救,只能在黑暗的心底,發出無助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