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莫妮卡在回去酒吧之前,還稍微繞了一點路,去為之後的行程做了一點小小的準備,隨後才在夜入深後回到了酒吧。
本來,她是打算回去剛才她和依耶塔在的那個房間休息的,但是她隱約覺察到了蒼啓音和米雪兒所在的房間似乎有那麼一點「小小的」情況,便悄悄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畢竟這兩人老是在否定她們之間的那只要不是瞎都能看出來的曖昧關係,並且打死不願承認她們似乎玩得很嗨的樣子,每次都說是誤會。
那麼莫妮卡覺得如果這兩人真是「清白」的,那麼現在應該在好好睡覺吧?
於是——
「雖說我走之前是有說櫃子里的道具你們可以隨便用……」莫妮卡看著房間內的「慘狀」,臉上掛著無奈卻又戲謔的笑意,「但是你們也不必全用上吧,還真是飢渴啊?」
撞翻了床頭櫃倒在床邊的米雪兒被漆黑的繩索從身上到身下綁了個遍,不僅如此還額外用「羊」字型的拘束用皮帶再將上身的捆綁加固,皮帶的下端也作為股繩牢牢地陷入了米雪兒那泛濫不堪的下*體之中,或者說,這正是她下*身之所以如此泛濫的原因之一。
而她的腦袋上,那特殊的口球將她的小嘴死死地堵住,額外延伸出的皮帶甚至從她的腦袋上方繞過,三股皮帶將已經溢滿香津的口球固定在米雪兒小嘴裡的同時,也將那副遮住了她視野的眼罩給固定得無法脫落。
而兩張控制女妖之石的紋路卡片則是靠著粉色的導線分別掛在的米雪兒的左胸與右胸前,另一張則是塞在了米雪兒右腿的黑色絲襪襪口。
而現在,不斷低聲作響的「嗡嗡」聲從米雪兒的胸口以及裙擺之下傳來,完全可以想象出女妖之石在米雪兒的敏感的胸部與蜜*穴之中如何蹦躂。
更不用說雖然因為眼罩莫妮卡看不見米雪兒此刻的眼神,但是從她那不住扭動顫抖的嬌軀、緋色的面頰、滴落到身上的香津以及連綿不絕的嬌喘聲能輕易看出米雪兒正被快*感玩弄得神志不清,以至於莫妮卡進屋了都沒有甚麼特別反應,只是被快*感刺*激得欲仙欲死。
而米雪兒身邊的蒼啓音也同樣被嚴密的繩網從上身拘束到下*身,一枚粉色的口球也是堵住了她濕潤的小嘴,不過她的情況看上去似乎比米雪兒好一些,畢竟雖然看上去裙擺之下同樣是一片狼藉,但是她只是在原地不住地扭動,呻吟聲也沒有米雪兒那麼凌亂。
但是整個房間依舊因為這兩人那凌亂的衣衫、色氣的拘束以及瀰漫在房間之中誘人的呻吟而顯得淫靡不已。
而蒼啓音是沒有被遮住視野的,因此當她看見米雪兒進入房間時候,含著淚珠的紫色眸子立刻便流露出了一副「得救了」的焦急神情,嘴裡也發出了被口球過濾過的急切「嗚嗚」聲,似乎是在懇求著莫妮卡幫助她們解除拘束。
而莫妮卡只是輕輕地笑了笑,慢悠悠地走到蒼啓音和米雪兒身邊蹲下,赤色與冰藍色相異的雙眸來回打量著蒼啓音和不停亂扭抽搐的米雪兒,但是就是甚麼都不做,甚至還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我看你們好像玩得挺開心啊?」
哪裡開心了!
「唔嗚!」
看著莫妮卡的反應,蒼啓音急的都快哭出來了,結果因為有些激動掙扎了一下,導致又牽動了身上的繩索,頓時胸前的月牙環和下*身的股繩又給了結結實實地來了一下,刺*激得她頓時咬緊嘴裡的口球一動不敢亂動。
現在,勒過蒼啓下*身的股繩上那兩枚精確卡進了蜜*穴與後庭的繩結雖然停止了震動,但是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消失。
「好了好了,不逗你們了。」
莫妮卡一邊說著,一邊意猶未盡地伸出手,關掉了控制米雪兒身上那三個女妖之石的紋路卡片。
「唔……唔……」
三枚女妖之石被關掉之後,米雪兒繃緊的身體終於得以舒緩了一些,雖然她的雙眼依舊被眼罩遮住,但是得益於女妖之石帶來的刺*激結束了,所以她能勉強感知到是莫妮卡回來了。
但是,也就僅此而已了。
在蒼啓音焦急的目光注視下,莫妮卡只是關掉了米雪兒身上的三枚女妖之石,使它們停止震動,做完這些之後莫妮卡便優哉游哉地晃到了酒櫃前,翻找著玻璃杯和紅酒。
「嗚嗯?嗚嗚嗚!」蒼啓音瞪著紫色的眸子疑惑地看著莫妮卡,試著發出了一點聲音提醒莫妮卡幫她們解開身上的束縛。
畢竟她是不敢亂動的,不然不知道身上的拘束又會弄出甚麼奇奇怪怪的功能。
而在高腳杯里重新倒上了一小杯紅酒的莫妮卡只是端著酒杯,笑盈盈地盯著蒼啓音和米雪兒,似乎並不著急,只是一邊小口品著紅酒一邊開口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去找我的阿姨,看她能不能幫你們解開身上的魔法道具。」
蒼啓音雖然也不知道莫妮卡為啥無視了她的求救,只能先安靜地聽莫妮卡往下說。
而一旁的米雪兒則是趁著現在平穩地呼吸著,一點點恢復著剛才被女妖之石折騰所流失的體力。
「現在是非常時期,加上小蒼你身上好像既沒有啓蒙女神的祝福,也沒有陰影女神的烙印是吧?」莫妮卡抿了一小口紅酒之後,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蒼啓音,「所以我們當然不能大搖大擺地從城門離開。」
聽到這裡的時候,蒼啓音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所以……我估計你們應該也是這麼進城的吧?走運送奴隸的‘黑路’。」莫妮卡那紅藍異色的眸子散髮出的玩味目光掃過了被牢牢拘束住的蒼啓音和米雪兒,語氣里的笑意更甚,「這次出城我打算也用這樣的方式。」
「嗚嗚!」
而聽到這裡的蒼啓音發出了懇求的低嗚聲,因為莫妮卡臉上的壞笑令她心中不好的預感更甚。
「我這邊恰好有點路子,本來,是打算以兩個人帶一個‘貨物’或者一個人帶兩個‘貨物’的形式出城的……」說到這裡的時候,莫妮卡臉上的壞笑就像是開花了一般燦爛,「原本我還想著要如何決定誰來假扮‘貨物’,總覺得石頭剪子布也不太妥,再不濟就我來當‘貨物’也成……」
「嗚嗚……」聽到這裡的蒼啓音都快急得哭出來了,但是周身緊密的束縛令她根本不敢亂動,只能不斷用哀求的目光看著莫妮卡。
「既然小蒼和小米雪兒興致這麼高,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的話。」莫妮卡將高腳酒杯里剩餘的一點紅酒一飲而盡,舔了舔粉唇之後,笑著看向蒼啓音和米雪兒,「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如果有甚麼其他想法的話,現在可以提出來的。」
「嗚嗚!」
那莫妮卡你倒是幫我們解開再說啊……
蒼啓音知道莫妮卡一定是故意的,自己抗議的聲音也全部都被含在嘴裡的口球化為嗚嗚的呻吟聲,除了令香津羞恥地從嘴角流了更多出來之外沒有任何效果。
「嗚嗚唔……嗚呃唔唔唔……」而虛弱的米雪兒那邊也發出了明顯的呻吟聲,顯然也是在抗議,但是被口球過濾了之後自然是甚麼都聽不出來的「好。」莫妮卡將高腳杯放好了之後,笑著鼓了一下掌,「既然小蒼和小米雪兒都沒有甚麼意見的話,那就這樣決定了吧。」
隨後,在蒼啓音驚恐的目光注視下,莫妮卡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兩個帶著輪子,可以用手拖著走的拖箱,在她們的身邊打開了。
「那小蒼和小米雪兒就在裡面休息休息,先習慣一下嘍。」莫妮卡一邊說著一邊先將被女妖之石折騰得十分疲憊的米雪兒先抱起來,以側躺的姿勢讓莫妮卡蜷縮成一團,放進了箱子里,「反正睡一覺醒來之後就出城了,嗯,大概吧。」
米雪兒幾乎沒有怎麼反抗,畢竟被綁成這樣她也沒法做出甚麼有效的反抗,最後也只能是躺在箱子里蠕動了一下*身子,更別說她的雙眼還被眼罩遮住甚麼都看不見。
如果,她的眼睛沒有被遮住的話,大概還能狠狠地瞪著莫妮卡來表示抗議吧。
而當莫妮卡靠近蒼啓音打算把她裝箱的時候,蒼啓音則是有些驚恐地往後縮了縮身子,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的抗議了。
「我說……」莫妮卡倒也不急,只是半跪在了蒼啓音身邊,饒有興致地問道,「小米雪兒現在變得這麼愛玩,是受小蒼你的影響吧?」
「嗚嗚嗚嗚!」
這才不是在玩啊!明明就是陰影女神留下的魔法道具又發作了!
儘管語言被口球封鎖了,但是蒼啓音試著擠出了一副無奈的神情抗議莫妮卡的說辭。
「小蒼你是想說……」而莫妮卡則是微微皺眉,有些疑惑地揣摩著,「這些都是意外,全都是陰影女神留下的道具的影響麼?」
就是啊!
蒼啓音用力點了點頭,一臉的肯定。
「噗——」結果莫妮卡突然笑了出來,還一臉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一次兩次就算了,怎麼每次都是用同樣的說法啊。」
「嗚嗚——」
這是真的啊!
蒼啓音有苦言不出,只能發出嗚嗚聲來抗議。
「那小蒼你告訴我。」莫妮卡一臉壞笑地指著蒼啓音的臉,「你臉上這些東西是甚麼?」
聽見莫妮卡這麼說,蒼啓音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蛋漸漸鍍上一層羞澀的紅暈。
她知道莫妮卡在說甚麼了,是之前她幫米雪兒關女妖之石(結果還沒關掉)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米雪兒的……蜜*汁。
雖然時間長了之後大概已經乾了,但是因為被綁成這樣既沒法擦又沒法洗,恐怕殘留的痕跡以及氣味被莫妮卡給覺察出來了。
「嗚嗚……唔……嗚……」
那個……那個是……
滿面通紅的蒼啓音縮了縮身子,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這件事說起來既不複雜也不簡單,更別說她還被堵著嘴了。
更何況,就算不被堵嘴,蒼啓音一想到當時發生的事情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根本也很難解釋。
「這道具還能幫你們玩成這樣的嘛?難道‘又’是意外麼?」莫妮卡輕笑著盯著蒼啓音,而蒼啓音只是目光躲閃地點了點頭。
「行了行了小蒼你也不用害羞的,大家都懂。」莫妮卡一邊說著還一邊用胳膊肘拐了拐蒼啓音,「其實我還挺感謝你改變了小米雪兒的,畢竟以前她都不陪我玩,現在好了,可以把她拉來一起玩嘍。」
不……就算是現在米雪兒也不會一起玩的,都說了這是意外了……我們不是在玩……唉……
蒼啓音感覺誤會好像越來越深了,但是偏偏這時候她嘴被堵住了沒法解釋。
「被綁成這樣,很舒服吧?」莫妮卡笑著問蒼啓音。
「嗚嗚嗚嗚嗚!」
才不舒服啊!
「不過我看小蒼你身上好像也沒有用甚麼道具啊……」莫妮卡一邊打量著蒼啓音一邊說出的這句話讓蒼啓音背脊一涼,頓時整個人又往身後縮了縮身子。
結果不小心牽動到了胸前的月牙環與身下的股繩,刺*激得她頓時身子一軟不敢亂動了。
莫妮卡根本看不見她內衣下的月牙環給了她多少刺*激,雖然現在稍微適應了一點點(蒼啓音越想越悲哀),但是那掛在小紅豆上的月牙環基本上讓她的小紅豆一直保持著腫脹的狀態,甚至稍微有些麻木了,但是若是不小心摩擦到了,還是會給她帶來不小的刺*激。
並且,蒼啓音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也不知是這道具的特殊性還是自己這副身體的特殊性,那副月牙環這樣掛在她的小紅豆上,除了給她帶來刺*激之外並沒有其他甚麼影響,蒼啓音在睡前偷偷檢查過,她的身體並沒有因此而受傷,充血腫脹的小紅豆依舊紅潤如初,就是看得蒼啓音自己都有些害羞。
「嗚嗚嗚嗚——」
不過,躲是沒法躲了,她也沒法向莫妮卡抗議或者解釋,只能驚恐地看著莫妮卡不知從哪掏出一個和米雪兒身上同款的帶著導線和控制卡片的女妖之石,笑著向蒼啓音湊了過來。
「好了好了小蒼你也不用慌啦。」莫妮卡擺出了一副稀松平常的表情,「如果‘貨物’身上不放點這些小玩具話很容易就會被識破的,大不了我不啓動就是了。」
雖然莫妮卡臉上的笑容自然到找不出一點生硬的地方,但是蒼啓音還是覺得她不能接受。
但是,她根本沒法拒絕,只能微微扭動著腿,驚恐地看著莫妮卡把手伸到她的裙擺下,撩開了那根股繩,將女妖之石淺淺地放入她的蜜*穴之中。
「嗚嗚——嗚!」
而蒼啓音根本抵抗不了,只能在身體一陣發麻中感受著莫妮卡略冰的手指將冰冷的女妖之石卡在了花*瓣之間,在短暫的酥麻之中身體小小地激靈了一下。
「胸口就不放啦。」莫妮卡將控制女妖之石的紋路卡片插在了蒼啓音的絲襪襪口之後,用股繩將那枚女妖之石卡住使得女妖之石從蜜*穴之中滑落,同時將控制女妖之石的紋路卡片別在了蒼啓音的襪口,調皮地拍了拍蒼啓音雪白的大腿一下,才將裙擺拉來下蓋住,現在只有一片小小的粉色在裙擺與襪口之間的縫隙中若隱若現。
「雖然小蒼你們老說是個意外,但我看你們不是挺飢渴的,一個個都濕得這麼厲害。」
面對莫妮卡如此調戲,蒼啓音只能紅著臉別開視線盡力忍受著蜜*穴之中一枚不會震動的女妖之石那淺淺的塞入感。
然後無助地被莫妮卡同樣以側躺的姿勢塞進另一個箱子里。
「好了好了,別這樣瞪我嘛。」莫妮卡衝著箱子里,一臉不開心地側目瞪著她的蒼啓音笑著揮了揮手,「你們之前玩那麼瘋,趁現在好好休息一下嘍。」
被綁成這樣這樣怎麼休息嘛……
在蒼啓音無奈地這樣想著的時候,莫妮卡笑著關上了箱子,將蒼啓音隔絕在了黑暗之中。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莫妮卡終於拖著她們離開了房間。
蒼啓音本來就被綁得挺嚴實的,現在又被蜷著身子塞在箱子里,腿和身子都伸展不開,令蒼啓音感到十分不適,卻又根本沒法反抗。
不過好在這箱子可能是特製的,通風沒有任何問題,也能有少許的光線透過箱子滲透進來,使得箱子內部其實並不算黑暗,蒼啓音也沒有過於恐懼。
畢竟不是第一次了,就是被關在狹小的箱子內確實不舒服,被裝在箱子里一路拖著遇到稍微顛簸一點的路自己就要被磕碰一下,然後又會不小心牽動到自己胸前那兩枚月牙環,帶給自己的小紅豆酥酥麻麻的刺*激。
當然,最奇妙的是聲音居然沒有被隔絕多少,莫妮卡笑著同這個地下酒館館主告別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她都不知道這是因為她感官被技能強化了還是單純這個箱子也是不隔音的。
如果是後者……蒼啓音只能盡量控制自己不要因為箱子的磕磕碰碰發出甚麼奇怪的聲音,不然就太羞恥了。
嗚……這繩子……為甚麼還不解開……好難受……
蒼啓音身上的繩子全都是陰影女神留下的魔法道具衍生而來的,平時的話只會綁住她的上半身順便帶一條股繩刺*激她,就算是之前幾次被各種奇妙的條件激活,也只會把她綁住一段時間。
但是,在蒼啓音的體感時間之中,她和米雪兒被綁住已經很久了,然而壓根就沒有要解開的跡象。
(畢竟,要是米雪兒那邊被解開了的話,米雪兒可能早就把箱子炸了)
蒼啓音無奈地意識到現在的她居然會寄希望於陰影女神的憐憫了,頓時覺得有些悲哀。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現在的話,只要身上的魔法道具綁住她一點不松,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束縛。
然後那枚塞在下*體的女妖之石雖然沒有啓動,也漸漸被蒼啓音自己的體溫給溫熱了,但是這種異物停留在自己下*身秘密花園之中的感覺蒼啓音怎麼都無法習慣,令蒼啓音不得不強忍住夾緊雙腿來舒緩這種感覺的衝動。
就這樣迷迷糊糊地思考著這些事情,蒼啓音似乎嗅到了一點海風的咸味,然後聽見了莫妮卡似乎在和甚麼人說話。
「兩個?」一個陌生女性低沈的聲音。
「如你所見。」莫妮卡的聲音則是依舊俏皮。
短暫的沈默之後。
「我要驗驗。」
「‘阿婆’指定的貨也要驗麼?」蒼啓音甚至都聽不太明白莫妮卡說的甚麼黑話。
「哼,最近教會那幫小婊砸們活絡得很,我這也是奉老姐的指令,還請不要為難我們好麼?」
「行吧,你隨意。」
話音落下,蒼啓音就感覺自己所在的箱子被放好了,不知道該怎麼做的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假裝自己失去了意識,隨後便感覺箱子被打開了,不算明亮的光線照入了箱中。
說實話,蒼啓音此刻還是有些緊張的,雖然她身上的束縛是貨真價實的,但是這種被人當成貨物打量還沒法反抗的感覺令她著實有些不是滋味。
蒼啓音本來已經做好了一些心理準備,不過出乎蒼啓音預料的是,所謂的驗驗似乎真就只是看一眼而已,畢竟閉著眼睛躺在箱子里的她只知道自己並沒有被人動手動腳,也不知道那人具體是怎麼驗的。
「上去吧。」最後,那位陌生的女性冷漠地說道。
「不要這麼凶嘛,笑一笑會好看點。」雖然莫妮卡的話語依舊滿載著笑意,不過那人似乎並不領情。
而蒼啓音只感覺到箱子又被拖了起來,在一陣顛簸中,箱子的輪子在地面滑行的聲音從與石板路的摩擦變成了與木地板的摩擦。
是上船了麼?蒼啓音記得之前莫妮卡說是要從水路出城,而之前嗅到的風裡那微微的咸味,聽見遠處那舒緩綿長的潮鳴似乎也印證了這個結論。
話說這副身體居然已經能辨別這些事情麼……蒼啓音感覺自打技能升級成「王魅感知」之後,她或許信息的能力又比以前強了不少。
又被拖行了一段時間之後,最終莫妮卡帶著她們在某個地方停了下來。
能……能把我們放出來一下麼……
被塞在箱子里久了,身子必須蜷縮著沒法舒展開的感覺很難受。
雖然說她本身就是被繩索束縛著的,但是若是不被箱子限制姿勢的話,她就不用以這種大腿蜷縮緊貼身子,整個人呈N字型縮在箱子里的姿勢。
雖然要以自己被束縛著活動身體為前提來思考已經很悲哀了,但是這種時候根本沒法強求太多。
箱子里空氣是流通的,但就算身體的強度提高了,但是這麼蜷縮久了實在是太難受了,尤其是現在時間久了之後,因為身體沒法活動,蒼啓音總覺得身上的繩索愈發陷入肌膚之中,強烈的緊縛感勒得蒼啓音絲毫不敢亂動,若是隨便一動繩子就會更加強烈地吃入她柔軟細膩的肌膚之中,勒得她想要更加扭動自己的身體來舒緩這種感覺。
然而箱子從根本上阻止了蒼啓音亂動的想法,這就讓蒼啓音陷入了一個比較矛盾的境地:若是沒有箱子的限制,她現在可能會因為忍不住亂扭而讓周身的繩索把自己勒得更緊,但是,反過來說假若從一開始就沒有繩子,蒼啓音根本不至於單純被綁著就會有如此難受的感覺。
不對不對不對!蒼啓音也顧不得嘴裡的香津亂流,只是咬緊了嘴裡的口球,拼命否定自己腦海裡奇怪的想法。
怎麼搞得好像自己已經習慣了被綁一樣,這種事情怎麼想都很奇怪吧!
就在蒼啓音想著是不是要偷偷弄出點響動,讓莫妮卡把她們放出來舒緩一下已經快要變得奇怪的身體的時候,她覺察到了一些異常。
王魅感知技能的效果受到蒼啓音自身五感的影響,現在的她被裝在箱子里等於變相被遮蔽了視覺,但是箱子的特殊設計讓她的聽覺等其他感官沒有受到太大的限制。
所以,等他的王魅感知能感覺到的時候,說明已經近了。
根據王魅感知技能的反饋,有超過二十個人向著這裡靠近了。
這不是甚麼好兆頭,但是蒼啓音不太明白,按理說沒有被拘束的莫妮卡會比她們先感知到,但是為甚麼沒有任何反應?
並且,這二十幾個人還是呈包圍的趨勢過來的?
隨後,嘈雜的聲音與噼里啪啦的腳步聲漸漸從四周響起,伴隨著好幾聲「嘭」的粗暴開門聲,清晰凌亂的腳步聲從四下包圍了蒼啓音她們所在的地方。
被綁在箱子里的蒼啓音所不知道的是,她和米雪兒現在實際上是被莫妮卡帶到了一個類似於倉庫的地方,然而這裡實際上並不算寬敞,因為倉庫雖大,但四下全是不知道裝了些甚麼的箱子佔了不少空間。
而實際上,站在原地的莫妮卡只是默默地環視了一下四周包圍過來的人,臉上掛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意。
這些包圍過來的女性們外表年齡小的有十四五歲的,大一些的二十來歲,全都身著樸素的船員服,上身是蒙著少許塵埃的白色短袖衫,下*身則統一穿著麻布色的短裙,頭髮全部扎好,外面再用白色的頭巾包住只有為首那位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女性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上身衣衫雪白而整潔,沒有花邊之類多餘的裝飾,而下*身的裙擺稍微有些長,向下蓋住膝蓋,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蹬著一雙紅色高跟鞋的纖長大腿。
她披著一件黑色的皮大衣,大衣的衣擺下能看見她別在身後的彎刀,她沒有戴頭巾,也沒有帽子一類的東西,只是任由棕色的長捲髮呈波浪狀披在肩膀兩側。
她就站在人群的最前方,稍短的劉海下一雙精明的墨綠色眸子輕笑著打量莫妮卡。
「這不是‘船長’姐姐麼?」而莫妮卡則是像毫無壓力一樣同樣輕笑著回望著為首這位被稱作「船長」的女性,「帶著這麼多姐妹過來,是有事嘛?」
「那,妹妹不知道姐姐是為何事前來麼?」而「船長」的臉上雖然在笑,墨綠色的眸子里透出的視線卻冰冷如刀,「還是說妹妹還要繼續裝下去?」
「這個真不知道。」莫妮卡苦笑了一下,「我從上船到現在也沒有做甚麼違反規矩的事情吧?」
「是麼?」船長冷笑了一下,彎了彎抹有口紅的唇角,也沒有多說甚麼,只是慢悠悠地走到了裝有蒼啓音和米雪兒的兩個箱子旁。
而蒼啓音這邊,也只是感覺到箱子外有人踩著高跟鞋靠近了——
隨後,船長輕輕揮了揮手,便有兩位個子不高的少女從人群里走了出來,然後無視了莫妮卡,把裝著蒼啓音和米雪兒的箱子給打開了。
倉庫內也並不算亮堂,不過不知道現在究竟是甚麼情況的蒼啓音只能強忍住身體的不適,繼續裝作沒有醒來。
不如說,她也沒有別的選擇。
反過來是裝了米雪兒的箱子那邊,發出了一陣難受的悶哼聲。
「妹妹的貨,質量很高啊。」船上只是側目緩緩打量著蒼啓音和米雪兒的姿態,看似漫不經心地說了這麼一句。
「船長姐姐究竟想說甚麼呢?」莫妮卡雖然是在發問,但是臉上的笑意里完全看不出像是在發問的疑惑的神色。
「我是說……」而船長話語里的笑意漸漸褪去,目光也移到了莫妮卡的臉上,「……有點太高了。」
「船長姐姐帶著這麼些姐妹過來。」莫妮卡的目光則是輕巧地掃過了包圍了她的女性們,戲謔地甩了一句,「就是為了來驗貨麼?」
「主要是妹妹你的身份神秘,帶的貨也很神秘,很難讓姐姐我不懷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