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說起來,你們倆真的把那個陰影女神打敗了麼?」在帶著兩人進入更深的門之前,莫妮卡像是依舊不敢相信那樣眨著眼問了一句。
「要是她還在你覺得我們能像現在這樣說話麼?」米雪兒有些不爽地回答,顯然是想到了身上的絲襪與手套還有高跟鞋令她很不開心。
「哦……」莫妮卡一臉沈思,目光再次移到了蒼啓音的身上,只不過這次甚麼都沒有說,那種沈默的目光看得蒼啓音有些心裡不是滋味。
「跟我來吧,得去把那孩子放出來。」最後莫妮卡也沒有多就此事再說些甚麼,便向著房間更深處的門走去。
「別看這邊,轉過頭去!」而因為之前莫妮卡的那些話而感到十分害羞的米雪兒則是將蒼啓音的腦袋推向了其他方向,然後本來想抓蒼啓音的胳膊來保持平衡,想了想之後還是松開改為攥著衣角了。
「呃……」說實話蒼啓音也被莫妮卡說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便順著米雪兒的意不去看她的臉,然後試著小步跟上莫妮卡。
聽莫妮卡的意思,門後面應該還有一個人,而蒼啓音和米雪兒的偵查技能,也是如此反饋的。
而走在前方的莫妮卡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她那顯得略有些凌亂的披散長髮瞬間在腦袋左右兩側各收束成了一根馬尾,隨即暗紅色的魔力粒子在馬尾的發端處凝聚,伴隨著輕微的「咔噠」聲,化作了兩個暗紅色的蝙蝠形狀發卡,將左右的兩束馬尾編好固定了起來,兩束靈動的馬尾隨著她後腰處撲扇的翅膀一起微微搖晃。
甚至她的腳上也踏上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纖細的鞋跟大概有6釐米左右的長度,這令她的身高幾乎與蒼啓音平齊了。
「一會聲音小一些。」轉過頭來的莫妮卡一隻手扶在門上,另一隻手放在唇邊衝著蒼啓音和米雪兒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臉上卻掛著顯然心情很好的笑容,「得小心翼翼地把睡美人叫醒呢。」
說罷,便輕輕地推開了那扇進入更深處房間的門。
而深處的房間,明顯是另一幅模樣。
偏暖色的裝潢令房間內比蒼啓音她們所在的這間陰冷的房間顯得敞亮了不少,牆上那以銀鑲邊的鏡子和以及正中央那被黑色的幔紗罩住的巨大公主床令這個房間看上去像是一個華麗的臥室。
蒼啓音通過牆壁上那些黯淡的紋路猜測這個房間之前應該是另外一幅模樣,但是顯然因為陰影女神的離去,這個房間就像整個房間一樣失去了陰影女神魔力的支撐,變得簡約了不少。
而莫妮卡則是悄無聲息地掀開了那如黑夜一般的黑色幔紗。
這時,蒼啓音才能瞥見那幔紗之下的身影。
那是一位身著白色紗衣的少女,多處的鏤空令纖薄的紗衣仿若無物,僅僅只是令少女奶色的肌膚保留最後的一絲矜持。
少女有著如海一般夢幻的冰藍色長髮,長髮頂端戴著白色的花,自花冠頂部向下以短短的白色頭紗蓋到少女凌亂的劉海前,而劉海之下,一副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少女的雙眸,剝奪了她的視線,而精細的鼻翼下正漏出淺淺的呼吸,成為少女主要獲取空氣的來源。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少女那略顯蒼白雙唇正緊緊含著一枚鏤空的紅色口球,自然,那滿溢的香津也不受控制地從口球的縫隙之中滲出,濕潤了少女的唇瓣。
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不止是視線與聲音,少女的耳朵里也塞著黑色的耳塞,可謂是封鎖了少女感知外界最主要的途徑。
少女靜靜地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似乎是睡著了。
不過,就算少女沒有睡著,以她現在的模樣,也很難動一下。
黑色的繩索從少女的脖頸後方繞到胸前交錯,隨後配合其他的繩索在少女的胸部周圍纏繞,圍著曲線優美的椒*乳*根部環繞勒緊,雪白的乳*肉在以蕾絲花紋鏤空的胸部之下被勒得圓潤挺拔,之後環繞雙*峰的繩索開始想著胳膊擴散,從胸部上下各延伸出一股從腋下穿過,最後纏在了少女的大臂上,收攏之後逼迫少女的大臂緊貼著身子無法分開分毫。
其餘的繩索繞到了少女那背放在後背的胳膊上,一圈一圈纏繞的同時將少女纖細的胳膊勒得一圈圈地凸起,隨即將少女的雙手拉扯為一上一下橫放在後腰處併攏,兩條小臂上的每一個繩圈都互相交錯打結,數十個繩結鑲嵌在兩條緊密相貼的胳膊之間,將小臂上的繩圈徹底固定死,斷絕了少女將手從繩圈中抽出或者分離的可能,僅僅只能整體上下或者左右輕挪。
並且,這些繩索並沒有停止,而是化為「羊」字型的繩網鑽進了少女那從後背披散下來的冰藍色長髮之下,緊貼在少女的後背上,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羊」字型的繩網下端連接在了少女的胳膊上,使其成為牽動繩網的支點;而繩網左右兩側的繩頭則是全部纏上了少女的左右大臂,本就纖細的胳膊被這麼拘束之後更是沒有辦法挪動一點,只能緊貼著身體;最後,「羊」字型的繩網上端則是壓過了少女精緻的蝴蝶骨,化為一個項圈從後方套在了少女的脖頸上收緊。
而那些環繞勒緊了少女胸部的繩圈也是延伸出新的繩索,直接幾股並做一股從少女那幾乎毫無遮蔽作用的鏤空蕾絲短裙下方壓過,直接狠狠地勒進了少女那近乎半透明的纖薄蕾絲內褲之中,吃入了那於內褲之下若隱若現的粉嫩溝壑之間。
而如此敏感部分被股繩入侵,少女那被股繩壓過的纖薄白色內褲周圍已經有了一小片明顯的深色水漬。
而那幾股並做一股的股繩向後最終纏繞在了少女後背的小臂上,與身後的繩網形成了一個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整體。
因為繩索勒得相當緊,除了令少女難以動作之外,也令她只要隨意掙扎,尤其是手腕的掙扎,就很容易牽動到身上的繩索,不僅會令股繩收緊,也會同時勒緊少女纖細脖頸上的項圈,同時給予她快*感與窒*息感。
而少女一雙纖細的美腿也沒有被放過,與身上纖薄衣衫同款的白色過膝絲襪包裹著她的腿腳,但是黑色的繩索卻纏繞其上,從大腿根部一圈一圈環繞向下,從大腿中部、膝蓋上下、小腿與沒有穿鞋的小腳分別纏繞起來之後,又於雙腿的繩圈之間打結系緊,令她的雙腿只能從上到下被迫緊緊併攏無法分開絲毫。
而這時,又有一股繩索從她的膝蓋上方、兩腿的繩圈之間延伸出來,連接到了她脖頸上的繩圈上,並且這根繩索並不長,並且繃得很緊,以至於少女被迫蜷著雙腿,大腿貼近身體,側躺在床上的身體幾乎呈「N」型。
而這都不算完,少女那被繩索勒緊的腳腕處的繩圈,也向後延伸出了一根繩索,從胯*下與臀部擦過,最後纏在了少女的手腕上。
這根繩索同樣繃得很緊,以至於緊貼著少女的臀部,從那柔軟的縫隙之間擦過。
如此嚴密的拘束令少女連舒展身體都沒法做到,只能整個人蜷縮團成接近「N」的形狀,身上的繩索都以後背上的繩網為核心,手腕為發力支點。
在如此嚴密的拘束下,少女無法挪動身體,連動彈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而若是因為難以忍受拘束而掙扎,僅僅只有身體能微微晃動一下,而這樣輕微的掙扎必然令被嚴密捆縛在後腰處的手腕也隨之微微晃動,這樣的結果就是通過後背上那「羊」字型的繩網將全身的繩索收緊,不僅胸部的繩索會收縮勒緊使得那一對椒*乳更加圓潤突起給少女帶來摩擦的刺*激,脖子上的繩圈也會收攏勒緊造成輕微的窒*息感,而同時也會拉緊股繩令其在溝壑中輕微地與敏感柔弱的鮑魚唇瓣摩擦。
這一套拘束將少女的身體各個重要關節限制得十分嚴密,以至於少女幾乎在床上一動不動能動彈,唯一被允許的小幅度掙扎除了給自己帶來輕微的刺*激與窒*息感以外毫無作用,更不用說少女的視線,聲音與聽覺全都被阻隔,令她僅僅只能在寂靜的黑暗之中默默忍受遍布全身的緊縛感,以及那偶爾會撩撥一下她心弦的刺*激。
她身上沒有類似女妖之石的道具,對敏感之處的刺*激僅限於胸繩與股繩,這種不會深入的淺淺刺*激意在通過掀起的一絲絲無法擴大的漣漪,一點點瓦解少女的心理防線。
儘管少女被眼罩與口球遮住了部分容貌,但是蒼啓音依舊能瞥見少女那一絲純粹而姣好的容顏,不如說少女即便被拘束至此,嘴角流出了少許香津滑落,甚至連下身也循於本能而從蜜*穴中滲出絲絲蜜*汁濕了純白的薄絲內褲,也沒有從少女身上感受到那種淫靡的氣息,不如說她整個人卻能給蒼啓音一絲淡而聖潔的感覺。
莫妮卡沒有說話,隨著她的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腳輕巧地一抖,黑色的高跟鞋便褪到了一邊。
隨即她悄悄地爬上了床,慢慢地來到了那被嚴密拘束在床上蜷成一團的少女身邊,低垂的異色眸靜靜地俯視著純白的少女,嘴角勾起了一絲淡淡的弧度,壞笑之中卻也有一抹藏不住的嘆息,就好像對甚麼事情終於放下了心一般。
隨即,似乎是見少女一副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的的樣子,莫妮卡將手伸向了少女,不過卻並不是為了幫少女解開身上的束縛。
而是壞笑了一下之後,將手伸到了少女的下腹,用手指拉了拉那根勒過少女胯*下的股繩。
「嗚……」
而少女就像是被這個刺*激驚動了一般,被口球堵塞的小嘴裡漏出了一絲可愛的呻吟,整個身子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
然後因為同時牽動了全身繩索的勒緊,被輕微的刺*激與窒*息感衝擊的少女小腳的腳趾用力一屈,又不得不停止了動作,但是因為全身的拘束過於緊密,以至於少女到最後也不過只是身體微微地搖晃了一下。
似乎因為意識並沒有完全恢復,這種反應只是在朦朧之中的一種本能。
「你能別玩了麼,也不看看現在是甚麼狀況?」面色微紅的米雪兒沒好氣地出聲制止了玩心大起的莫妮卡進一步的行動。
「行……那小米雪兒之後來陪我玩吧?」
「誰要陪你這個笨蛋吸血鬼啊?」
「我不介意多P的哦?」莫妮卡一邊說著還一邊笑著看向了蒼啓音。
「本小姐介意啊!」
「啊,這意思是不是多P就可以麼?」
「那也不行!」
不過,終於是在米雪兒炸毛之前,莫妮卡收斂了笑容,突然摸出了一個黑色的化裝舞會面具,面具的邊緣看上去就像是蝙蝠的翼展一般。
隨即,莫妮卡的聲音稍微變得嚴肅了一點:「那麼,一會兒等我解開她身上的束縛之後,能拜託兩位就裝作沒見過她的臉可以麼?」
聽到莫妮卡這麼說,蒼啓音總覺得隱隱猜到了這位少女的身份。
之前,陰影女神一直在提到啓蒙女神,而陰影女神本身也是依憑於人類之軀才現身於這個世界的,那麼蒼啓音才會覺得啓蒙女神或許也是如此。
但是從陰影女神之前的話來判斷,啓蒙女神還沒有降臨。
並且,雖然不知道女神降臨需要甚麼條件,之前就聽說教會的聖女已經失蹤,那麼會把這些結合起來,加上莫妮卡說需要對身份保密……
「啓蒙教會的聖女?」而在蒼啓音思考的時候,一旁的米雪兒已經開口,說出了和蒼啓音心裡的猜測一樣的話。
蒼啓音雖然不知道教會的聖女究竟算是何種地位,但是這恐怕就和原來的世界新聞裡面會給受害者的臉打馬賽克是一個道理?
「是的,就是她,小米雪兒你能這麼快理解真是太好了。」莫妮卡雙手合十,眯起彎成月牙弧的雙眼做了一個「拜託」的神情。
「本小姐以前來所羅門的時候,啓蒙教會恰好在搞面向民眾的儀式,那時候見過她的臉,好像是叫……」米雪兒似乎顯得並沒有甚麼興趣,不過莫妮卡就像是習慣了一樣,直接接過了話頭。
「依耶塔,所以一會兒可別不小心叫出她的名字了啊?」說這句話的時候,莫妮卡的目光落在了蒼啓音的臉上。
蒼啓音才意識到是在詢問她是否能裝作沒看見。
「嗯,沒問題。」蒼啓音用力點了點頭,結果差點忘了自己胸前還掛著那對月牙環,在瞬間的微痛中控制了自己點頭的力度。
「那就好。」莫妮卡說著便恢復了之前那種笑容,然後開始解那位名為「依耶塔」的聖女身上的繩子。
不過,蒼啓音隱約感受到了那位倒在床上的聖女微弱的顫抖的身子與明顯比剛才更急促了一些的低聲喘息,以及輕笑著的莫妮卡半天才解開一根繩子,就總覺得莫妮卡好像是故意毛手毛腳的。
「笨蛋吸血鬼你……是為了她才來這裡的?」眯起眼睛打量著莫妮卡與依耶塔的米雪兒神色疑惑地問道。
「算是吧?」莫妮卡一邊解著繩子,一邊不置可否地輕聲回答。
「……」米雪兒沒有吱聲了,像是在思考甚麼,短暫的停歇之後,才補充了一句,「伊莉莎女士在擔心你。」
蒼啓音記得這個名字,吸血鬼女王莉莉絲的伴侶,也就是……莫妮卡的母親?
直到現在,蒼啓音都有些不太習慣這個世界只有女性的事實,就有點不太能搞得清楚一些稱呼,比如莉莉絲和伊莉莎都是莫妮卡的母親。
「我這不是沒事嘛,她就是太愛操心了。」繼續幫依耶塔解開束縛的莫妮卡難得露出一副苦笑看著米雪兒和蒼啓音,「我不可能天天窩在家裡吧?再說我也沒有弱到不能出門吧?」
「以至於被關到這種地方逃都逃不掉?」米雪兒順著莫妮卡的話頭揶揄了一句。
「這個不是意外嘛!你看,誰知道會遇到這麼強的個體啊,怎麼說也是這個茵提妮地區的女神之一啊!」莫妮卡也難得被米雪兒壓住了氣勢,臉上浮現出了很無奈的笑容,「加上她們還玩偷襲……」
「菜啊。」米雪兒似乎心情很好地笑了笑。
「小米雪兒,你以為我看不出來麼?」而這時,莫妮卡突然一轉攻勢,衝著米雪兒壞笑了一下之後,那雙紅藍的異色瞳里閃過了一絲衝著蒼啓音的壞笑,「沒有小蒼的幫助你能打敗那個女神麼?」
莫妮卡說到「幫助」的時候,蒼啓音的腦海裡又浮現出了一些以前的畫面,頓時感覺自己臉頰又燙了起來。
畢竟那些「幫助」,無論是有意或是無意,感覺都太羞恥了。
「那又怎麼樣,反正還不是贏了!」似乎是想到了同樣的事情,米雪兒也是滿面通紅不敢去看蒼啓音,頓時聲音也提高了八度,「不如說你趕緊解開,我們還得抓緊時間離開這個鬼地方呢!」
「知道了。」而莫妮卡也像是玩夠了那般微微收斂了壞笑,露出了自然的微笑,低聲說了一句,「謝謝你們。」
「哼,這還差不多。」米雪兒一邊說著一邊別開臉小聲嘀咕著,「反正之後還要找你幫忙……」
「沒事沒事,不用客氣的……」而蒼啓音也是急忙笑著回應。
「說起來,那混蛋女神是打算把讓啓蒙女神依憑在她身上才把她抓過來的麼?」米雪兒突然想起了這件事,便多問了一句。
「嗯,不過看起來還沒有成功就被你們制止了。」莫妮卡一邊玩鬧似地解著依耶塔的繩子,一邊輕輕笑了笑,「畢竟是啓蒙教會的聖女,信仰或許足以令女神依憑……不過也虧她信仰足夠堅定才反而沒屈服呢……好了。」
說罷,莫妮卡「終於」解開了依耶塔身上的繩子,不過不知道是意識還沒有恢復還是綁得太久了一時間緩不過來,依耶塔只是繼續躺在莫妮卡的腿邊上,任由莫妮卡撫摸她冰藍色的秀髮。
隨後莫妮卡的手指向下,將那副黑色的化裝舞會面具戴在了聖女的臉上,也算是遮住了她那絕美的容顏。
隨後,莫妮卡俯下身,兩條長長的黑色馬尾垂到了聖女的身邊,小小的嘴唇湊到了依耶塔的耳邊,像是要親吻童話中的睡美人一般。
「該醒醒了,我的公主大人。」
「嗚……」
隨即,依耶塔在床上蠕動了一下之後,身體微微蜷了蜷,像是有些不太自在地輕輕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最後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面具下是一雙翠綠色的眸子,像是繁花綻放後的那一抹綠全都沈澱在了這一雙清澈之間。
「……莫妮卡?」
那是清澈而空靈的聲音,她的話語是在確認眼前的所見,但語氣卻像是缺少了甚麼一樣,幾乎感覺不到明顯的情緒波動。
「是我,睡得香麼,公主大人?」莫妮卡眯起眸子笑了笑,而依耶塔似乎是終於回過了神,想要從床上爬起身——
結果因為被綁得太久四肢有些僵硬了,她想要起身,卻只能像條魚一樣地撲騰了一下,然後剛抬起的小腦袋又砸了下來,直接埋到莫妮卡的大腿上。
「慢慢調整呼吸,不要急著起身。」莫妮卡一邊輕笑一邊撫摸著依耶塔的小腦袋,一邊輕輕地說道,「你被綁太久了,需要調整一下狀態。」
「哇哦……」看見這一幕的米雪兒小聲嘀咕了一句,「這笨蛋說話能這麼溫柔的麼?」
「莫妮卡小姐在你眼裡究竟該是副甚麼模樣啊……」而對莫妮卡不算瞭解的蒼啓音也只好苦笑著應和。
不過,看著依耶塔那虛弱的模樣,蒼啓音突然更清楚地認識到了自己現在這非人的身體確實擁有不低的強度。
仔細一想,她之前也被各種捆綁、玩弄以及折騰,但是只要能掙脫,除了身體會有些微微不適以外,基本上馬上就能進行反抗(也是形勢所迫)。
而很快,依耶塔自然注意到了站在房間一角的米雪兒和蒼啓音,當和那翠綠色的眸子對上眼的時候,米雪兒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耷拉著後背的單翼,粗長的尾巴靜靜地垂落在地上,而蒼啓音想了想之後,則是衝著她露出微笑,輕輕揮了揮手以示好。
而莫妮卡則是又低聲在依耶塔身邊說了甚麼之後,依耶塔才像是剛意識到那般,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臉上那黑色的化妝舞會面具,然後低下了頭。
過了一會兒,莫妮卡才扶著依耶塔從那張公主床上爬下來。
依耶塔雙手疊放在身前,白色的頭紗與衣裙如蝶翼輕紗般包裹著她妙曼的身軀。
她沒有開口,只是衝著蒼啓音和米雪兒微微躬身行禮,像是在問好,又像是在道謝。
而蒼啓音和米雪兒也只能回以一個還算自然的笑容。
「走吧?」莫妮卡衝著米雪兒和蒼啓音歪了歪頭,露出了一副燦爛的笑容,而蒼啓音和米雪兒自然也沒有多說甚麼。
按理說應該介紹介紹寒暄一下,但是既然莫妮卡已經說了要她們假裝不認識依耶塔的話,那麼感覺確實沒有甚麼好說的,甚至氣氛有些尷尬。
畢竟,等於是她剛才被綁成那副模樣的姿態就這樣被別人看見了,雖然名義上是擋住了臉。
要說覺得不尷尬的,大概只有一臉笑意的莫妮卡。
而依耶塔則是小步端莊地走在莫妮卡身邊,也就是遠離蒼啓音和米雪兒的那一側,她們停她也跟著停,她們走她也會跟著走,只是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有時候,蒼啓音會和依耶塔那翠綠色的眸子對上眼,但是依耶塔並不會別開視線,而是會用一種毫無情緒的目光注視著蒼啓音,反而是讓蒼啓音有些不好意思地先別開視線了。
面具下略顯漠然的視線與精緻的面龐,冰藍色的長髮加上那身纖薄如紗的白色衣裙……蒼啓音覺得,這位依耶塔真的像是一個精緻的人偶。
「我們要怎麼出去?」之後,米雪兒開口打破了沈默。
「直接衝出去啊?現在女神又不……啊……」說到這裡的時候,莫妮卡轉臉看了一下步子邁得很小的蒼啓音和米雪兒,被米雪兒翻白眼瞪了一下之後,話語一頓,「你們倆現在的狀態也衝不出去是麼……」
「我說……」而這時,蒼啓音怕兩人又開始拌嘴沒有任何進展,想了想之後,提出了一個建議。
……——————————
轟!
「就你們抓了老娘是吧?」
哐!
「這裡到底是甚麼鬼地方?」
嘩啦!
「救——救命啊——」
石板的碎裂聲、人群喧囂的叫喊、凌亂嘈雜的腳步、魔法與技能飛舞的光華……形形色色的顏色與聲音充斥在不算狹窄的走廊之上。
那些位於每一層樓的走廊兩側,關押著各個「貨物」的牢門大部分都被粗暴地掀開了,那些被拘束的個體們大多都獲得了自由,有的驚慌失措,有的暴怒不已,但無論來自何方,立場如何,她們現在的矛頭也都只能指向一個。
那些穿著改造過的黑色教服的陰影教會的教徒與終於從束縛中解放出來的「貨物」們扭打在了一起,一時間那些鐫刻在牆壁上的文字與圖畫都被打得面目全非。
儘管那些「貨物」們很多都是沒有戰鬥能力的人,也沒有一個集體的指揮,但是憑借著人數的優勢與激昂的情緒,陰影教會的教徒們被打得東倒西歪。
並且不光是這一點,那些被解放出來的人們有的是為了尋找同伴,有的是出於好玩,有的是單純看清了形勢明白只有這樣才能逃走……被放出來的個體們開始破壞其他的監牢,放出更多的人。
要說為甚麼這樣,是因為蒼啓音提議,把那些被抓進來的人放了一些出來。
以她和米雪兒現在的狀態,別說戰鬥,恐怕跑起來都成問題,而雖然陰影女神已經被打敗,但是這裡還有多少陰影教會的教徒尚未可知。
她不知道莫妮卡有多強,只是悄悄地對莫妮卡使用了王魅感知。
——莫妮卡——種族:吸血鬼——等級:12。
——生命值148/150。
——魔法值56/250。
——快*感值2/75。
——力量22,體力20,敏捷35,反應35,精神45。
——技能,高貴血親(?級,種族技能,被動,高位吸血鬼,能覺察附近其他吸血鬼個體,在夜晚時各項屬性面板上升,並強化自身技能與魔法,能自行緩慢恢復生命值,魔法值自然恢復速度加快,在白晝時以上加成減少。)
——技能,血液獵手(?級,種族技能,主動,可通過其他非吸血鬼種族個體的血液獲取生命值與魔法值;被動,能通過血液察知其他個體狀態)
——技能,猩紅渴望(?級,種族技能,被動,獲得其他非吸血鬼種族個體血液之後一定時間內自身面板上升,對血液產生渴望,如不定期汲取其他非吸血鬼種族個體血液,則自身面板會下降)
——物理拘束(?級,通用技能,被動,可以強化自身使用道具拘束其他個體時的效果)
——其餘技能未感知。
看不出技能,面板只有精神比自己低,甚至莫妮卡應該也持有一些能隱藏自己面板的技能,但是不能指望靠莫妮卡就突破重圍把她們帶出去。
而蒼啓音則是想到了在原本的世界時曾經看過的一些越獄電影,其中一部分電影的高*潮部分就是把監獄里的囚犯全放出來製造混亂,然後主角再趁亂逃脫。
她說出了這個想法之後,米雪兒表示她也是這麼想的,而莫妮卡則是很興奮地同意了(並且一臉唯恐天下不亂的神情),而依耶塔則是沒有任何表示。
那麼就是同意了吧。
之後,她們偷偷摸到了之前關押米雪兒的那一層,把那一層關押的其他個體放了出來。
然後果然和蒼啓音之前猜想的一樣,那一層的個體用王魅感知確認了一下之後,都是很強的。
有一個精靈少女,一個長著狐狸耳朵和尾巴的妖狐小女孩,還有一個長著老虎耳朵、額頭上有著一個「王」字的虎人大姐。
她們在被救出來之後,都以自己的方式向蒼啓音等人表示了感謝,在聽了蒼啓音的計劃之後,然後便自覺地衝上了更高的樓層,開始解放其他的個體。
雖然蒼啓音覺得那位虎人大姐大概不是因為真的想救人,而是想發洩才把那些牢門砸爛的,不如說之所以這裡看上去一片狼藉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為她。
但是無論過程如何,結果和蒼啓音的預測差得不多。
儘管被從拘束中解放出來的人要麼狠虛弱要麼沒甚麼戰鬥力,但是好在人數夠多,所以一時間整個地下變得無比「熱鬧」。
在喧囂之中,也有一些小事發生。
「你認識她?」米雪兒眯起眼睛打量著眼前的狼人少女,一臉「你解釋解釋」的神情看向蒼啓音。
血沙幫的三姐——卡門,在蒼啓音剛偷渡過來時發生過摩擦被蒼啓音制服,之後在蒼啓音從防衛所逃出來時趁蒼啓音虛弱把蒼啓音抓住,也就是陰差陽錯把蒼啓音送進來這裡的元兇之一。
卡門女看著蒼啓音的神色很複雜,從灰色的長髮里冒出來的狼耳一抖一抖的,而蒼啓音看著卡門一時間也陷入了沈默。
血沙幫從事販賣人口的行業,蒼啓音自然不可能對她們有甚麼好感,加之雖然她是陰差陽錯被卡門賣到了這裡,但是本質上那算是黑吃黑(指卡門她們自己也被陰影教會陰了),蒼啓音也不會蠢到有「自己能來到這裡也算是因為有她們」這種想法。
只是單純走到這裡,恰好把她放出來了。
但是,她實在是不知道在四周的人還在打來打去的這種情況下,到底要不要把私人恩怨先算一下。
「見過……幾次。」蒼啓音吐出這句話的時候,卡門的耳朵和尾巴都僵住了一下。
最終,蒼啓音還是沒有把話挑明,她有點累了,她和米雪兒身上都還有陰影女神留下來的道具,雖然從實力對比來看,如果真的要挑事,恐怕卡門根本打不過莫妮卡。
但是還是……算了吧。
蒼啓音看著一位陰影教會的教徒被人打飛從她的腳邊滑過,頓時感到十分無力。
她們之間或許有「私仇」,但那得等到她取下身上的道具之後,有一天還能見面時再算。
蒼啓音不打算靠著莫妮卡這個「朋友的朋友」來逞威風。
雖然,蒼啓音並不清楚的是,卡門看見米雪兒的時候,只感覺到一股隱隱的壓力,別說反抗了,總感覺以現在剛被解開拘束時的虛弱狀態,怕是跑都難。
她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很淫蕩的魅魔居然會結識龍族的個體……卡門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是蒼啓音卻沒有在這裡報復她。
「你……不動手嗎?」
「今天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蒼啓音只是很無奈地回了一句。
「我欠你一個人情……」愣了一下的卡門笨拙地對著蒼啓音鞠了一個很不標準的躬,便踉蹌地鑽進了混亂的人情之中,去找和她一起被抓到這裡的二姐與手下去了。
「所以她到底是誰?」米雪兒歪了歪頭,一臉不解地看著身邊的蒼啓音。
「這就說來話長了……」蒼啓音也不知道怎麼解釋,說複雜也不複雜,但是說簡單也不算簡單。
而之後,米雪兒則是在這裡找了自己的線人,也就是之前為蒼啓音拖延時間轉移而被教衛抓走的教會少女奧萊爾。
她已經被身上的束縛折騰得夠嗆導致失去了意識,不過好在莫妮卡自告奮勇地背起了她,她們才能穿過暴動的人群。
蒼啓音覺得自己好像就身在一場電影之中,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她們只需要隨著暴動的人流一層一層往上走,就能很輕易地突破陰影教會的防禦。
當然,實際上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有那麼幾個上來找茬的已經全部被莫妮卡乾掉了。
「不過如此。」米雪兒小聲嘀咕。
「哎呀?小米雪兒已經變得比我更強了嗎?真的好想試試啊~」
「笨蛋吸血鬼你別過來!別碰這手套——變態魅魔,趕緊攔住她——」
就這樣,她們終於來到了地面上。
「你們不覺得有些不太對麼?」蒼啓音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們一群人衝出來的入口。
現在是夜晚,而用於偽裝這個位於地底下的陰影教會巨大監牢的,是一個空蕩蕩的莊園,在從雲霧之間隱約冒出的月色之下顯得十分冷清,但是因為突然從地下竄出了許多人而熱鬧了不少。
逃出來的人都在漸漸散去尋找自己的去處,但即便如此,在這樣的夜晚依舊沒有引起太大的騷動,所以這麼一看確實挺適合窩藏這麼多人。
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不覺得我們遭到的抵抗太……輕了麼?」
蒼啓音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陰影女神位於這個莊園的地下,說明這裡就算不是陰影教會的大本營,也算是一片重要的區域。
但是……雖然她們這些逃出來的人確實有人數優勢,但是蒼啓音能夠明顯地感受到她們遇到的抵抗很輕。
「陰影教會難道沒有考慮過這種情況的發生麼?」
明明關押了這麼多人在地下,卻因為地下的人被放出來了就輕易瓦解了。
雖然陰影女神這個主心骨倒了,但是很難想象負責守衛的教徒們全都是徬彿紙糊的弱者一樣,給蒼啓音的感覺就是……那些陰影教會的核心力量提前撤離了。
「不要想太多哦?」突然間,站在蒼啓音身邊的莫妮卡冒出來了這麼一句,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明明逃出來了卻還看你一臉嚴肅,有的事情不是現在需要去思考的吧?」
「嗯……」蒼啓音也覺得莫妮卡說得有道理,這些似乎不是她需要考慮的問題,畢竟她身上的問題都還沒有解決呢。
並且……蒼啓音很明顯地看見莫妮卡衝著她眨了眨眼,似乎是「這個問題之後再說」的意思。
「我得暫時和你們分開一下了。」一臉笑意的莫妮卡聳了聳肩,示意了以下她背後背著的奧萊爾和身邊的依耶塔,「我得把她們送去該去的地方。」
依耶塔是教會的聖女,而奧萊爾是啓蒙教會的教徒,並且蒼啓音在剛才得知奧萊爾實際上是同時認識米雪兒和莫妮卡的,確實可以由莫妮卡負責送回去(當然目前也只有莫妮卡能負責了)。
而最後商定,蒼啓音和米雪兒先前往莫妮卡在所羅門的時候常去的一家酒館調整狀態,等待莫妮卡將奧萊爾和依耶塔送到安全的地方之後再匯合商定下一步的事宜。
不過,就在逃出來的人都漸漸散去,蒼啓音她們也決定好準備分開的時候,米雪兒攥著蒼啓音的手突然用力往莫妮卡的方向扯了扯,但是卻沒有說話。
蒼啓音估計米雪兒是想做些甚麼,便向著莫妮卡所在的方向走近了一些,讓幾乎只能單腳蹦著走的米雪兒能夠「小米雪兒還有甚麼事情嗎?」莫妮卡笑著看向了米雪兒。
「笨蛋吸血鬼你……有沒有……帶那個……那個……」然後,不知道為何米雪兒一反之前的強勢,變得有些吞吞吐吐地詢問莫妮卡,甚至聲音都變得很小。
「哪個?」莫妮卡眨了眨紅藍異色的眸子,有些好奇地看著米雪兒。
「就是那個……測那個的……」米雪兒說著輕輕捂了捂自己的腹部,臉紅得跟番茄似的。
蒼啓音有點不太明白米雪兒是在說甚麼。
但是隨即,又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似的,通紅的臉蛋上帶著一絲嬌嗔似的怒意:「你肯定帶著的吧?你那麼……那啥……」
莫妮卡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看了看米雪兒捂著腹部的動作,以及那像是羞恥心爆炸了一樣低垂的目光,一臉恍然大悟的笑容,看了看蒼啓音,又看了看米雪兒,突然冒出一句:「偶爾才做一次不至於會——」
「笨蛋吸血鬼你你你你你別說出來啊!」米雪兒的聲音突然一下提高了八度把莫妮卡的話語打斷了,還嚇得身邊的蒼啓音一哆嗦。
甚麼情況?一臉詫異的蒼啓音有些不太明白米雪兒為何會有這種反應。
米雪兒的目光躲閃,偶爾瞟一眼身邊的蒼啓音又很快別開了,隨後只是狠狠地瞪著莫妮卡:「你就說給不給吧!」
「給給給當然給了……」莫妮卡一邊笑著一邊伸手去衣裙的兜里掏甚麼東西,而她身邊的依耶塔只是淡淡地望著兩人的互動,「沒想到小米雪兒也有跟我要這東西的一天了,長大了啊……」
隨後,蒼啓音只看見莫妮卡摸出了一個像是光滑的寶石一般的白色珠子,珠子也不透明,上面似乎刻有一些蜿蜒的紋路,但是並不明顯。
雖然蒼啓音一時間想不到其他東西來對比,但是迷之感覺這東西好像和女妖之石差不多大小。
米雪兒突然松開了攥住蒼啓音胳膊的手,猛地一下將莫妮卡手裡的珠子搶了過來,然後塞進了自己的衣兜里。
蒼啓音也是最近才注意到的,好像也有一部分人和她一樣擁有「物品管理」這個技能,她自己使用的話似乎是要把那個顯示狀態的面板呼出來,而這個世界的人似乎是要有對應的動作——比如從衣兜或者是其他甚麼地方取之類的,每個人似乎都不太一樣。
「知道怎麼用麼?」而莫妮卡不知道為甚麼笑得特別燦爛,目光來回在蒼啓音和米雪兒的臉上掃過,她的反應令蒼啓音更加迷惑了。
「當、當然知道了!」而米雪兒似乎很屈辱地拒絕了米雪兒的「好意」,隨即猛地拉扯著蒼啓音的胳膊,「變態魅魔,我們走!」
「記得報我的名字,她們就會接待你們了。」
而一臉迷惑的蒼啓音在被米雪兒拉走之後,只是聽見莫妮卡那帶著濃郁笑意的叮囑,等到她回過頭的時候,隱約瞥見了依耶塔衝著她們微微躬身行了一個禮,隨著莫妮卡一起消失在了黑暗的巷道之中。
「願啓蒙女神保佑你們……」
依耶塔那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消失在了夜風之中。
……————————
莫妮卡告訴她們的酒館離她們逃出來的地方並不算遠,所以蹣跚前行的蒼啓音和米雪兒也沒有受多少罪。
似乎是一個即便是在所羅門宵禁時間也會在夜晚偷偷營業的酒館,外表看上去十分普通,一個畫著酒圖案的木板掛在店門上,上面歪歪斜斜地刻著幾個蒼啓音看不懂的字。
木質的單層房屋就這樣立在空蕩蕩的街道一側,並且顯然已經沒有在營業了。
但是,莫妮卡告訴她們,夜晚的入口並不在這裡。
繞到酒吧的後門處,那裡有一個通向地窖的入口,走下去之後,是一扇金屬的鐵門,入口上方同樣掛著一個與酒館招牌相似的木板,只不過酒瓶上面多了一個太陽的圖案,門邊還放著一個空酒瓶。
蒼啓音和米雪兒根據莫妮卡的叮囑,小心翼翼地將那個空酒瓶拿了起來,看著瓶子的底部,上面果然如莫妮卡所說,刻著酒吧的招牌圖案。
然後,將啤酒瓶的底部摁在門的右側那隱藏的插槽里,順時針轉半圈之後,又逆時針轉半圈,最後將空酒瓶拔了出來。
靜靜等待了一會兒之後——
鐵門緩緩地打開了。
蒼啓音和米雪兒對視了一眼之後,攙扶著走了進去。
淡淡的酒香湧入鼻腔,比起外面更顯清冷一分的空氣刺*激著蒼啓音和米雪兒的肌膚。
位於牆壁上的燭台照亮了整個空間,最先引入眼簾的是光滑的大理石砌成的吧台,後面站著一位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女性,米色的捲髮從她的兩肩垂下,發絲下尖尖的耳朵說明她是一位精靈,白色的無袖衫外面套著黑色的衣裙,帶著一絲慵懶的黑色眸子里閃爍著淡淡的微光。
蒼啓音只感覺很像電影里那種酒吧,只不過顯得沒有那麼具有時代感。
精靈女性背後那鑲嵌在牆壁上的櫃子里陳列著滿目琳琅的酒,吧台邊沒有其他個體,她也只是把玩著手裡的酒杯,視線微微地移到了剛進來的蒼啓音和米雪兒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晚了,酒吧顯得有些冷清,零散的座位上依舊或單或雙地坐著不同種族的女性,或年輕或成熟,有的在默默品酒,有的互相之間低聲有說有笑。
蒼啓音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隱約偏見了一些好像剛才在陰影教會的地下監牢裡面放出來的個體的身影,正瑟縮在一角,似乎正被其他人安慰著。
而有的女性則是身著與精靈女性相仿的白黑配色裙子,端著酒杯靜靜地穿梭在那些有客人的桌位之間。
而隨著吧台後的精靈女性眸子里白光一閃,蒼啓音和米雪兒後背的門便緩緩地自己關上了。
「生面孔,是誰推薦的麼?」精靈女性的聲音十分穩重,黑色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笑意。
「莫妮卡小姐推薦我們來的,說是我們可以在這裡休息。」蒼啓音試著報出了莫妮卡的名字。
「莫妮卡小姐麼……」吧台後的精靈女性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隨即放下了手裡的酒杯,走向了酒吧深處的門,「跟我來吧。」
隨即,這位精靈女性邁著略顯妖嬈的步伐將蒼啓音和米雪兒帶到了一個房間門口,雖然對於蒼啓音和米雪兒總是攙扶著對方且步伐很小這一舉止,精靈女性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疑惑,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甚麼,只是默默地站在房間面前等她們過來。
「這是莫妮卡小姐的專用房間。」精靈女性一邊介紹一邊很自然地為蒼啓音和米雪兒推開了門,之後又問了一句:「要服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