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意識已經在刺*激與快*感的衝擊下變得恍惚，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就會如夏迪烏絲所說的那般徹底沈淪，變成她的奴僕了。

——心魅之印（2級，種族技能，被動。身體敏感度上升30%，快*感值獲取上升30%，經驗值獲取上升100%，升級時的屬性上升量提升，精神額外提升，自身向誘惑引導。）

於是，蒼啓音拼盡全力，用最後的意識去進行了種族進化的選擇。

——邪魅之印（3級，種族技能，被動。身體敏感度上升40%，快*感值獲取上升50%，經驗值獲取上升120%，升級時的屬性上升量提升，體力、敏捷、精神額外提升，自身向沈淪引導。）

——王魅之印（3級，種族技能，被動。身體敏感度上升40%，快*感值獲取上升40%，經驗值獲取上升150%，升級時的屬性上升量提升，力量、反應、精神額外提升，自身向支配引導。）

現在已經沒有思考的時間了，不如說，連思考的餘裕都沒有了。

每一秒都是無比的寶貴，如果在做出選擇之前她再被推向高*潮的話，就沒有反抗的機會了。

蒼啓音用已經被撕扯得支離破碎的意識，指向了自己的選擇。

但是，在做出選擇的前一秒，她那明明已經殘破的意識里，卻注入了一道無比清晰的話語。

——做出的選擇，可能會對你的意識帶來不可估計的影響，你要做出這個選擇麼？

她還有選擇麼？

這短短的一瞬間似乎被拉長，蒼啓音也突然能夠進行一些思考了。

她太弱小了，魅魔這個種族本身也太弱小了，她需要力量，需要能夠打破現狀的力量。

還有比現在更糟糕的影響麼？

只有這樣，才能把米雪兒救下來。

蒼啓音在自己的意識里，微微點了點頭。

她似乎，聽見了極為微弱的，滿意的笑聲。

——未知條件已達成。

——已習得技能，王魅之印（3級，種族技能，被動。身體敏感度上升40%，快*感值獲取上升40%，經驗值獲取上升150%，升級時的屬性上升量提升，力量、反應、精神額外提升，自身向支配引導）

這一刻，位於蒼啓音下腹處的心魅之印所散髮的紫黑色光芒達到頂點，隨即就像是反彈一般沈寂黯淡了下來。

那些原本散髮的紫黑色光芒開始迅速收斂到心魅之印旁，帶著有如粉塵一般的軌跡將那心形的圖案重新勾勒，點綴得更加繁復、優美、誘人而……高貴。

內圈那心形圖案之中多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而外圈那個心形圖案之上則是以輕柔的筆觸增添了優美如翼展的弧形曲線。

同時，整個心魅之印的圖案下方像是花兒的綻放，延伸出了幾根似藤蔓一般的弧形糾纏著向左下方延伸，最終延伸到了蒼啓音的左大腿內側才停下來。

這幾股糾纏的藤蔓狀弧形有如樹枝一般向著兩側微微延伸開一些，最終延伸出的部分化為點點的星花，又緩緩收攏。

這一刻，新的圖案成形，從蒼啓音的小腹以優美誘人而又高貴的花紋延伸至她的左大腿內側，這便是王魅之印。

——技能「心魅情印」已進化為「王魅情印」 （2級，種族技能，主動，該印記只能存在一個，於指定個體上刻下該印記；被動，被刻下該印記的個體會共享王魅之印的效果，在一定範圍內共享經驗值獲取與快*感獲取，快*感獲取共享默認關閉，可手動開啓。同時被刻下印記的個體所持有的技能對自身的各項技能進行抵抗時效果下降，受到自身所持有的技能影響時效果上升，自身與被刻下印記的個體交換魔力時的效率上升）

與此同時，原本盤踞在米雪兒下腹的繁復心形圖案也正漸漸發生變化，紫黑色的光芒就像是應和著蒼啓音那般同樣黯淡了下來，同樣化為星塵般的微光，於心形圖案的內側匯聚為如爪牙一般的圖案，同時外圍開始勾勒出如破碎的鱗片一般的花紋。

同時心形圖案的右側開始向外延伸，最終化為了如翼展一般的花紋。

最終，心形的圖案向下延伸出了如尾巴一般的弧線，這些弧線從米雪兒的小腹出發，最終延伸到了她那沒有鱗片覆蓋的光滑右腿內側的位置時，便停了下來。

「……」

夏迪烏絲凝神注視著蒼啓音和米雪兒下腹處的變化，微微站定，她那眼罩之下也掛著略顯嚴肅的神情。

下一刻，紫黑色的魔力自蒼啓音還有米雪兒的身上爆發開來，宛如一個漩渦一般在兩人的周圍盤踞飛旋，隨即便是如赤金如熔岩一般的色彩在漩渦之中滾動，將兩人的身姿遮蔽了起來。

夏迪烏絲黑色的發絲被漩渦掛起的風吹動，但她本人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是默默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而這有著耀眼色彩的漩渦也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很快，光如閃耀的沙礫一般散去，狂躁也漩渦與風也急速停息。

蒼啓音與米雪兒就站在那裡，她們身上的拘束已經盡數褪去，只是微微躬身互相攙扶著彼此，同時一邊調整自己紊亂的呼吸，一邊狠狠地盯著一臉淡然的夏迪烏絲。

她們因為之前被折磨得腰酸腿軟以至於現在雙腿還在微微地顫抖，甚至隱約可見裙擺下有絲絲晶瑩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

但此刻的她們總算是靠著蒼啓音種族進化時的爆發解開了拘束，而這樣的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

「變態魅魔，你沒事吧？」攙扶著蒼啓音的米雪兒一邊冷笑著，一邊微微側目看著身邊的蒼啓音。

「沒事……」蒼啓音也同樣攙扶著米雪兒，回以一個略有些蒼白的笑容。

像是落難的少女，在絕境之中抓住了彼此的手。

啪、啪、啪……

蒼啓音和米雪兒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發現是夏迪烏絲在原地鼓了鼓掌，嘴角勾起了一絲柔和的弧度，像是驚喜，又像是欣喜。

「妾身的確沒能想到，你們兩位小可愛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掙脫束縛，本以為你們已經很快就能感受到妾身賜予你們的歡愉了。」

——已習得技能「王魅存在」（1級，種族技能，被動，級別為高位種族，對來自更高位種族的壓制類技能有較高抗性，來自更低位種族的壓制類技能無效化。同時強化自身面板及技能效果，所有技能對魅魔系種族的其他低位個體效果大幅強化）

——已習得技能「王魅之瞳」（1級，種族技能，主動，可以額外消耗魔法值以視線啓動部分技能，並壓制低位種族；被動，被壓制的個體快*感值會緩慢上升）

「魅魔小可愛你身上的變化……」夏迪烏絲頓了頓，盯著蒼啓音那閃爍著如螢火般紫黑色微光的眸子，嘴角勾起了更加強烈的玩味笑意，「就連妾身也搞不清楚，你的身體究竟為何會發生如此變化。」

「……」蒼啓音沒有說話，倒不是她不想說，一是因為她確實太累了想趁機喘口氣，二是因為她已經不光是從面板，哪怕現在看不出來，但是她已經很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發生變化。

說實話，面對這種來自於體內，不知道會將她變成甚麼模樣的改變，讓她有些恐懼。

——已習得技能「王魅領域」（1級，種族技能，被動，以自身為中心的範圍內所有個體快*感值上升速度加快，同時對異常狀態的抵抗能力下降，精神值屬性下降，可自由控制啓動與關閉，默認開啓）

尤其是面板的飛速變化，讓她極為不適應。

她的眼睛在微微地刺痛，一股冰冷的氣息在她的體內游走，她感覺自己骨頭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難以控制，好像自己下一秒就會跪倒在地。

但是不知道是因為她的情緒被米雪兒看出來了，還是因為她的身體因懼怕而顫抖被米雪兒看出來了。

米雪兒的左手手指輕輕地攀上了蒼啓音的右手腕，然後用力握住，同時那根粗長的龍尾也在不經意間碰到了蒼啓音細長的尾巴。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蒼啓音感覺到一股熱浪從著米雪兒的手指沿著她的手腕進入了她的身體，儘管她依舊因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的變化而有些恐懼，但是此刻被溫暖的身體就像是被支撐住了一般。

無比安心。

蒼啓音側頭，看見了米雪兒那雙像是燃燒的寶石一般的眸子。

驕傲、純真、善良以及……自信。

「別聽那傢伙瞎扯，本小姐還在這裡呢。」米雪兒臉色微紅，不知道是因為剛從折磨中還未恢復還是因為別的甚麼原因，「一會兒本小姐幫變態魅魔你把她揍趴下，她就不敢這麼囂張了。」

隨即，米雪兒轉頭輕蔑地看著夏迪烏絲，抬起自己那已經呈爪狀的右手指向夏迪烏絲：「剛才靠那種不知廉恥的手段才制服了我們，現在要不要再來比劃比劃？」

實際上因為剛剛經歷了那一氣的折磨，米雪兒現在的狀態也不好，但是她絕不會因此而示弱。

這是為了她的驕傲，也是為了身邊總是不顧一切地來幫助她的蒼啓音。

米雪兒能感覺到，雖然不知道是為甚麼，但是蒼啓音毫無疑問是一個擁有力量卻沒有與之相匹配的精神的人，這樣……恰恰與自己相反。

但是她從不認輸，因為一旦認輸了，從此以後整個世界都會將你踩在腳下。

蒼啓音已經幫助過她了，所以她決定也要幫助蒼啓音，把自己的力量分給她。

「兩位小可愛可能誤會了甚麼？」夏迪烏絲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明顯的弧度，隨即緩緩地抬起手撐著自己的臉頰。

聽見夏迪烏絲這句話的蒼啓音與米雪兒繃緊身體提高了警惕。

「你們應該記得妾身說過……」夏迪烏絲微微低頭，邁出了步子，「……這些小玩具都是這個時代的產物，妾身那個時代可沒有這麼好玩的東西。」

她的步子並非是後退，而是向前。

「兩位小可愛不會天真地以為……」

言畢，她抬起了頭。

「之前用在你們身上的那些東西……」

黑色的眼罩自她的臉上滑落。

「……是妾身真正的能力吧？」

眼罩之下，雙瞳徬彿倒映著整個夜空的深淵之中，血色的月輪於此綻放。

這一刻，隨著夏迪烏絲的腳步，四周那些廢墟開始震顫，垣開始垮塌，石塊開始自那高聳的柱上崩裂，像是跪伏在她的腳邊瑟瑟發抖。

莊嚴恢弘的低語如風一般在四周回蕩，悲哀而落寞，一如遠古的時代，戰火在大地上燎燃，渺小的生命展開了連綿千百里的戰線，刀光與魔法拉開漫天的腥風與血雨，沈睡的神靈自神殿中蘇醒，走向世間。

在蒼啓音和米雪兒的眼裡，高懸於頭頂的夜空之中的詭異血月開始龜裂，而那些耀眼的星辰，化為了凶狠的利刃自天穹墜落！

「小心！」

米雪兒話剛喊出這句話便直接一把攔腰摟住蒼啓音，後背的單翼旋即展開，拉開一道風塵帶著兩人向著後方急速退去。

咔咔咔咔咔咔咔！

密集如雨點一般的純粹魔力落在了蒼啓音和米雪兒剛才所在的位置，令蒼啓音膽戰心驚的碎裂聲撕開了她們剛才所在的地面，如果她們再晚一點的話可能就會被直接打成篩子。

「就這麼點範圍麼？嗯哼？」從懸浮狀態落地之後，米雪兒向著夏迪烏絲發出大聲的譏諷。

夏迪烏絲沒有反應，但是某種程度上來說，米雪兒說得沒有錯。

剛才的攻擊，如果她們沒有躲開且沒做出任何防禦措施的話，可能會被直接打掉大半的生命值，甚至可能爬都爬不起來了。

以純粹的魔力進行攻擊，凶狠而密集。

雖然強力，但是並非完美無缺，米雪兒靠著展翼躲開了這如同下雨一般的攻擊便是證明。

夏迪烏絲毫無疑問是陰影女神，但是，她的身體不是。

以人之軀為容器承載神的精神，之前夏迪烏絲透露過這個情報。

可以說是她自認為勝券在握，也可以說是她身為神絕不向凡子撒謊的自尊。

但是這也是蒼啓音與米雪兒唯一的突破口，畢竟雖然兩人靠著蒼啓音進化時的變化掙脫了束縛，但是本身體內也沒有剩下多少魔法值了。

然而，沒有給她們思考的時間，夏迪烏絲的下一波攻勢已經到來。

依舊站在原地不動的夏迪烏絲打了一個響指，四周廢墟的陰影像是發生了扭曲一般波動著，隨即一柄有如一艘戰船般巨大的黑色戰斧浮現在了她的身側，夏迪烏絲用力一揮手，那柄巨大的戰斧拉開了一道狂暴而狠冽的弧線，向著蒼啓音和米雪兒斜劈而來！

米雪兒幾乎是瞬間做出反應，攔腰抱著蒼啓音騰空而起。

而這便是夏迪烏絲的目的。

她的雙瞳里亮起了詭異如陰影般的十字光芒，這一刻那些於四面八方想起的低語變得急促，那條自廢墟間蜿蜒的河流居然帶著其中的女妖之石一起倒灌著流向天空，頭頂上破碎的血月也在這一刻散為塵埃，隨即那些塵埃與倒灌的河流則是以極快的速度在穹頂之上凝聚，化為了遮天的血色魔法紋路，像是神明睜開了她的眼眸俯瞰人間。

蒼啓音抬起頭，僅有1級可以分析魔法紋路構成的「紋路解析」技能毫無反應，那密布於夜空之上的紋路深邃複雜不可解。

這才是女神的技能。

而夏迪烏絲只是微微動了動眼，那深邃的視線由上往下一划——

天塌了。

這是蒼啓音和米雪兒唯一的感覺。

她們身處地底，頭頂上會有「夜空」這種事情本身就很奇怪了，但是之前兩人也沒有機會思索太多。

而現在，天穹塌陷，碎裂的夜空傾瀉的陰影帶著狂暴的力量墜落，避無可避。

蒼啓音和米雪兒瞬間被這龐大如天墜海嘯一般的陰影吞噬，墜落之時的大地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震顫，沈重的轟鳴聲自地底升起，而大地的表面，被這些陰影所覆蓋的地面化為了如潑上了墨一般的漆黑。

「……」

沈默的夏迪烏絲注視著眼前廣袤大地上的黑潮，實際上，這一技能確實是陰影女神的技能，以她現在的身體所持有的魔力不足以使出，但是只要用上那些早已存儲好魔力的女妖之石，便能達到使用的最低標準。

——墜夜。

這裡是她的領域，只要蒼啓音和米雪兒還站在這個領域內就無法躲避這一名為「墜夜」的技能，這個範圍極大的技能能以魔法值對她領域內的所有個體造成無法躲避的傷害，改變技能覆蓋的區域的地形地貌，同時為受到傷害的個體施加異常狀態「陰影女神的凝視」。

正如夏迪烏絲所說，她曾經行走於大地的那個年代根本沒有現在這些稀奇古怪的拘束道具與技能，之前她那些用來折騰蒼啓音和米雪兒的技能與道具其實都是她以這副身體降臨這個時代之後為了自己的趣味才學到的。

因此，能夠展現女神威儀的強大技能，才是她真正的力量。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以她現在這副軀體，就算用上那些女妖之石里蘊含的魔力，也無法還原當初完整實力的「墜夜」，雖然範圍是勉強還原了，但是傷害自然打了相當大的折扣。

只是想試試蒼啓音和米雪兒，尤其是試試蒼啓音。

在夏迪烏絲心裡，之前玩弄蒼啓音和米雪兒時，兩人的反應讓她很滿意，所以她才想試試兩人的硬實力。

畢竟她雖然有玩弄和拘束自己看上的個體的趣味，但是趣味終究是趣味，她畢竟是陰影女神，對於自己奴僕在魔法房門的資質還是有要求的。

承受了這一招的蒼啓音和米雪兒如果直接死了的話，雖然可惜，但是也只能說她們還不夠資格成為自己的奴僕。

但如果她們承受住了……那麼她們有可能就會是她見過最精緻的原石，值得她好好打磨。

然而夏迪烏絲就這樣站了一小會兒，眼前這片被「墜夜」改變之後，如陰影般的大地依舊沒有一點動靜。

「下手還是太重了麼……」

就在夏迪烏絲微微眯起雙眸，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的瞬間——

「本小姐會讓你後悔你沒有下手更重點。」

一個影子展翼從地面的陰影里猛地竄出，帶著狂嵐般的威勢向著夏迪烏絲猛撲過來！

「哐！」

劇烈的火花自夏迪烏絲眼前炸開，她的面前浮現出了一個如盾牌一般，用於防禦的圓形魔法紋路。

而重重一擊轟在這個紋路上的，便是米雪兒右手那尖銳而鋒利的爪子。

那是由赤色的魔力凝聚而成的爪子，像是一幅鎧甲浮現在米雪兒的右手上，一直覆蓋到她的小臂上。

這一刻米雪兒他的雙眸微微收縮，化為了如蛇一般的竪瞳，但是在這一刻直視米雪兒雙眼的夏迪烏絲很清楚，那遺傳自恆古偉大種族的眸子有著遠比蛇眸更加偉大的形狀，她的眸子里閃爍著赤色的雷電，凶狠、可愛、高貴而又美麗。

「有趣。」

夏迪烏絲輕笑著挑了挑眉，倒不是因為米雪兒突然衝出來逼近了她的身前。

而是漂浮在半空中的米雪兒，後背多了一副翼展。

原本的米雪兒只有右側那表面鱗片如山嶽般嶙峋的黑色翼展，而現在，她的後背左側展開了一張更大巨大的翼展。

那是由絢麗的赤色魔力構成的龍之翼，其上流淌著如血管一般的紫黑色魔力，翼展的邊緣如花紋一般延伸，卻又勾勒出了凜冽強橫的弧線。

這便是米雪兒的速度突然變得如此之快的原因。

當然，光是這一點，也不足以讓夏迪烏絲詫異。

她略有些詫異的是，明明之前被玩弄得多次高*潮，按理說能掙脫束縛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支撐她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魔法值是從哪裡來的？

夏迪烏絲的第一反應便是蒼啓音，但是米雪兒沒有給夏迪烏絲繼續思考的空間。

她在空中依靠後背的翼展翻轉身體，由魔力構成的紫黑色的絲帶如同禮服的下擺一般點綴著她黑色的裙擺，如蝴蝶般飛舞。

裙擺下，米雪兒的長尾則是隨著她的動作，如鞭般靈活，卻又如錘般有力，拉開了一道誇張的弧度，狠狠地砸在了夏迪烏絲身前的防禦紋路上。

「咔——」

而那玻璃般半透明的黑色紋路，已經在這一擊下產生了裂痕。

但是很快，夏迪烏絲腳下亮起了黑色的魔法紋路，數十根陰影般的鎖鏈竄出，向著米雪兒飛去。

米雪兒借著甩尾打在夏迪烏絲防禦紋路上的反作用力，配合自己後背上的雙翼，以極快的速度騰飛而起，同時躲過了那些陰影般的鎖鏈。

「這是本小姐——還給你的！」

米雪兒微微揚起頭，張開了自己那有著可愛虎牙的小嘴。

與此同時，好幾個幾乎與她的身體同樣大小的圓形魔法紋路分別浮現在她的左右兩側，其上勾勒的赤色的紋路奔放而張揚，紫黑色的電閃在紋路之間明滅。

她金色的長髮如有風吹拂般在她腦後散開，雙翼伸展如巨龍張開了它的牙顎，她那因魔法加持而發生了外形變化的裙擺如禮服般高傲地飄揚，像是女王迎著狂風君臨這片大地。

隨即她猛地向下甩頭，赤色的魔力從她的嘴裡電射而出，與此同時，漂浮在她身邊的那些魔法紋路也同樣噴發出如熔岩一般的耀光！

——龍之吐息。

狂亂的洪流匯聚為一股，從天空中傾斜而下，像是一柄閃耀的巨刃從空中刺入地面！

赤色的吐息將夏迪烏絲吞沒了，耀眼的電光從擊中夏迪烏絲的位置迸發而出，驅散了周圍的陰影，持續不斷的吐息燒灼著地面，將僅有的水分全部蒸發。

但是，下一瞬間，米雪兒的身邊突然亮起了好幾個如陰影般的魔法紋路，猙獰的鎖鏈從其中竄出，纏上了米雪兒的身體，乾擾了她的吐息。

夏迪烏絲的身影顯現，裹在她身上那似布匹一般的袍子已經被燒掉了一部分，卻像是沒有受甚麼傷一樣，露出的肌膚依舊雪白如玉。

只是她的身上已經開始冒出高溫殘留的煙塵，這副身體終究是人之軀，只有夏迪烏絲清楚，她的生命值被削減了。

看見夏迪烏絲這副模樣，被鎖鏈纏在半空中的米雪兒並沒有特別驚慌。

而夏迪烏絲也在下一刻明白了原因。

她轉過身，看見了蒼啓音的身影。

——技能「心魅之刃」已進化為「王魅之刃」（1級，種族技能，主動，可消耗魔法值形成利刃，會以基於雙方精神屬性差異的概率從被攻擊個體身上吸取魔法值，在王魅領域之內會消耗魔法值進行自主攻擊與防禦）

不知何時到了夏迪烏絲身後的蒼啓音那黑白相間的衣服隨著吐息殘留的風壓微微飄揚，紫黑色的左眸里躍動著赤色的火苗。

這一刻的蒼啓音已經不是穿著之前那身白色的連衣裙了，現在的她披著純白如禮服一般的低胸上衣，淺淺的紫黑色花紋在她的胸前綻放，華麗線條與蕾絲褶皺自胸部下方向著她的纖腰兩側分叉，最終化為如披風般的下擺從身後揚去。

不僅露出了雪白的下腹以及其上那散髮著暗光的紫黑色王魅之印，同時這件上衣本同時也是露肩露背的設計，精緻的脖頸兩側是透著粉紅的雪肌，而在蒼啓音後背線條優美的蝴蝶骨上交錯的紫黑色絲線保證著這優雅的上衣能披掛在她的身上。

那蝙蝠般的一對雙翼從她的後背上交錯的絲線之間鑽出，其上覆蓋著由魔力構成，形狀略同於龍鱗般的赤色鱗片。

而她的下身是漆黑的蕾絲短裙，僅僅蓋過大腿的裙擺邊緣勾勒著紫黑色的蕾絲花紋，一朵赤色的花在她的腰間，也就是裙擺的束腰處綻放。

裙擺之下那雙纖細雪白的大腿被黑色的過膝絲襪所包裹，繡著蕾絲花紋的襪口處以赤色的花型結束緊，將襪口處的大腿肉勒得微微凸起。

細長的尾巴從他的裙擺下探出，柔柔地垂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