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蜿蜒盤旋向下的階梯像是傳說中那條銜尾蛇那徬彿永遠沒有盡頭的體內，只有抱著米雪兒前進的蒼啓音自己輕微的腳步聲在封閉的迴廊之中被放大。
蒼啓音的腳步並不快，但是也走了有一段距離了，然而兩側那幾乎一模一樣的光滑牆壁，以及抬起頭只能看見自己曾經踩過的盤旋階梯讓蒼啓音有種自己在原地踏步的錯覺。
光滑的兩側牆壁散髮著淡淡的輝光，儘管能照亮向下的路，偵查技能沒有覺察到任何人，無論上方還是下方，讓蒼啓音內心湧出一種自己在走向深淵的感覺。
「……」
米雪兒依舊保持著躺在蒼啓音的懷裡，別開臉不去看蒼啓音而是盯著下方階梯的姿勢。
她倒也不是在警戒，畢竟她的偵查技能也沒有感知到任何東西。
主要是……剛剛經歷了那種羞恥的事情，她光是要盡力掩蓋自己臉上的紅暈就已經要拼盡全力了。
剛才她因為實在是被那些女妖之石刺激得精神有些恍惚了，所以忍不住了就自己伸手去把那些女妖之石從自己的密處扯出來了。
然後扯完才意識到自己乾了一件多麼羞恥的事情。
儘管米雪兒很清楚一臉傻笑的蒼啓音很貼心地關照了她這邊所以才沒有做出甚麼反應，但是一旦想到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加上意識到現在蒼啓音還用了公主抱這麼一個曖昧的姿勢抱著她，同時幾縷銀白色的發絲還輕輕搭在了她的肩上，米雪兒的臉頰就止不住地陣陣發燙。
如果放在平時以她的自尊心定然不會讓蒼啓音這麼一直抱著她，但是因為經歷了不知道多少天幾乎不間斷的刺激與折磨，她在無法反抗的前提下被數不清多少次地推向頂峰，終於得到解放的米雪兒現在腰酸腿軟，下*體、後庭與胸部徬彿還殘留著虛幻的抽動感，她現在根本站都站不穩，更別說自己下來走路了。
不過，因為就現狀而言，她們並沒有逃離危機，所以同時出於轉移尷尬氣氛的目的，米雪兒率先開口了：
「變態魅魔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啊？啊……」因為一邊前進一邊警惕前後而沒有料到米雪兒會在此刻發問的蒼啓音反應慢了半拍，有些呆呆地回應道，「就被人抓過來的時候發現你在這裡……」
「所以變態魅魔你不是自己找過來的？」米雪兒追問了一句。
「我一直在找你但是只能抓住零碎的線索……」說到這裡的時候蒼啓音無奈地露出了一副苦笑，「結果不小心被人抓了之後送到這裡的時候發現你也在這裡，我就想法子溜出來來救你了。」
實際上蒼啓音會來到這裡的過程比這只言片語的概括要曲折得多，但是目前她也只能長話短說了。
「變態魅魔你啊……」米雪兒微微向著蒼啓音這邊轉過了頭嘆了一口氣，看上去嬌小的側臉上寫滿了無奈。
她完全沒有想到蒼啓音居然是歪打正著地救到了她，但是冷靜下來一想，她和這個變態魅魔之間發生過太多的「歪打正著」了，她也意識到她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驚訝而是無奈了。
不過，聽見蒼啓音說她一直在找自己的時候，米雪兒內心柔軟的地方還是微微抽動了一下。
畢竟，以米雪兒這就算在龍族里也極為特殊的血統，她從未想過有一天當她身陷危機的時候，會有這麼一個女孩子願意突破重重險阻來尋找她，拯救她。
更不用說，雖然羞於承認，但是米雪兒也很清楚這幫綁架了她們的人在拘束上的手段有多麼無情，雖然自己或多或少是被這個變態魅魔在下腹的位置刻下的那個甚麼「心魅情印」給坑到了，但是她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沒能逃脫那種讓她恨得牙癢癢卻又欲仙欲死的拘束，有那麼一段恍惚的時間里，她確實是沈淪在了女妖之石的刺激之中。
但是變態魅魔她做到了，施加在她身上的拘束一定不會亞於自己。
米雪兒清楚那是種甚麼樣的感覺，也知道要克服那種[不可描述]需要多強的意志，但是變態魅魔還是做到了，將自己解救了出來。
「……變態魅魔你知道這裡是陰影教會內部吧。」不知不覺間，儘管嘴上依舊放不下自己的矜持與驕傲，但米雪兒對蒼啓音的語氣和態度都稍微柔軟了一些。
「……嗯。」蒼啓音輕輕點了點頭，她目前有的線索讓她僅能做出這個判斷，但是如今米雪兒的這句話算是肯定了她心中的猜測。
「那變態魅魔你為甚麼還往下走？」
「啊？」聽見這句話的蒼啓音愣了一下，頓時停下了腳步，有些呆然地看著懷裡的米雪兒。
她到目前為止都是「走一步看一部」（很多時候都是被逼無奈），所以她剛才只想著躲開那些不知道會不會追過來的人，所以沒有多想。
「本小姐不是在怪你。」終於轉過頭來用那雙赤色如水的雙眸輕瞟了蒼啓音一眼的米雪兒輕輕嘆了一口氣，「變態魅魔你可能是在被嚴密拘束的情況下送進來的所以不知道大致的情況……陰影教會她們的據點是隱藏在這座所羅門城的地下的。」
「居然是這樣麼……」聽見米雪兒的這些說辭，蒼啓音總算是明白了之前一些讓她覺得奇怪的地方是哪裡了。
這裡沒有窗戶，是因為在地下根本沒有辦法開窗。
陰影教會之所以能一直與啓蒙教會在黑夜之下周旋，恐怕正是依託於此。
想到這裡，蒼啓音的腦海裡就浮現出了小時候看的電影《地道戰》，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種事情的時候。
「所以變態魅魔你往下走只會讓我們越來越遠離逃出去的出口。」
「……我要掉頭麼？」蒼啓音扭頭看了看身後如蛇般向上盤踞的階梯，走了這麼遠她也確實不清楚後面的情況了。
「不必了……向上走只會面對更多的陰影女神的信徒，光是靠你和本小姐是沒法逃出去的，不如……」
米雪兒那赤色的目光掃過了下方那徬彿通向深淵的階梯，眸子里閃過了一絲笑意：「讓我們去看看這幫傢伙究竟在搞甚麼名堂。」
米雪兒簡單地向蒼啓音共享了一下她所知的情報，首先啓蒙教會內部出現了一些問題，比如對外宣稱在閉關修煉的聖女確實是失蹤了，並且很有可能與陰影女神的教會有關。
同時，似乎有人背叛了啓蒙教會，並且據說這些人之中有身居高位者，但是因為實在是沒有辦法確定，但是又不敢大張旗鼓地動作以免暴露更多的情報給這些背叛者，所以啓蒙教會內部也因為這些麻煩而導致動作沒法太大。
而這些全都是米雪兒通過自己的情報網得到的消息，而她在好不容易探查到了一些陰影教會的信徒之後，因為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便沒有同蒼啓音匯合就獨自行動了，之後便中了埋伏被抓。
「據說她們本身還沒有壯大到能正面與啓蒙教會對抗的地步，所以暗中通過在所羅門活動的各種幫會抓了很多魔力量不低的個體，並榨取她們的魔力。」說到這裡的米雪兒那緋紅尚未褪盡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鄙夷，「不知道這幫人究竟想搞甚麼，反正不會是好事。」
「這樣……」蒼啓音也一臉沈思的表情，仔細一想的話，她在外面說獲得的情報是所羅門近日有不少人失蹤，加上各種幫會都比較活躍，所以啓蒙教會才以宵禁的手段的來制止。
那麼結合之前在血沙幫聽見的那些話來看，陰影教會有很大可能是掩蓋自己身份以金錢同那些幫會交易這些「商品」，這樣就更進一步降低了自己碰上啓蒙教會的可能性。
而啓蒙教會也因為聖女的失蹤加上潛伏的「內鬼」而只能被動以宵禁等手法迎戰。
不如說內鬼還不少……一想到奧萊爾和自己與教衛所那些人的衝突，蒼啓音就覺得啓蒙教會的問題可能會更大，搞不好由上及下已經有不少人被「腐化」或者「替換」了。
比如那些明顯有問題的教衛隊衛兵，比如敢於綁架奧萊爾並取代奧萊爾的「審訊師」。
想到這裡，蒼啓音試著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你的那位線人……奧萊爾可能也被抓了。」
「嗯。」米雪兒只是淡然地點了點頭，「本小姐會救她的，和莫妮卡一起。」
莫妮卡，她們此行的目標。
雖然吸血鬼女王莉莉絲本人覺得這孩子應該只是調皮離家出走，但是她的伴侶伊莉莎堅持認為小女兒是走丟了，所以她們才會根據「莫妮卡最後被目擊的地點是所羅門城」而來到這裡。
「她在這裡麼？」蒼啓音試著問了問。
「在。」米雪兒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在被完全拘束之前，本小姐能感受到這幫該死的傢伙是按照我們體內的魔力蘊含量來分別關押我們的，越是往下的牢房關押的人魔力蘊含量越高。」
這樣……蒼啓音想起米雪兒的等級雖然低，但是身為龍族的她面板是遠比自己要高的，那怪不得自己會被關在米雪兒的上一層。
也不外乎包括米雪兒在內，那片區域只有四個牢房，顯然魔力蘊含量高的個體自然會越來越稀少（起碼不是她們想抓就能抓得到的）。
但這樣說來……
「那我們究竟是在走向……甚麼地方？」蒼啓音有些詫異地看著向下的階梯，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個通向下方的階梯比之前走過的所有階梯都更長，並且在向下的過程中兩側完全沒有看見類似牢房的房間，甚至沒有走廊或者哪怕一扇門。
只是不停地向下，像是通向地獄。
「本小姐也不清楚。」
短暫的沈默之後，米雪兒緩緩地側了側頭，終於看向了蒼啓音的臉。
「雖然這樣問會顯得本小姐有些趁人之危，但是……」米雪兒用左手手指輕輕撓了撓臉，有些猶豫地問道，「……變態魅魔你願意陪著本小姐繼續往下走麼？」
「當然。」蒼啓音幾乎是想都沒有想便脫口而出。
米雪兒對她有恩，光是這一單她就沒有理由拒絕。
更別說……米雪兒應該是自打她來到這個世界以來唯一一個會正常關心她救助她的人，對於米雪兒蒼啓音總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情感。
加上，米雪兒看上去比她還小，她怎麼可能放著米雪兒獨自去面對危險？
「不然我也不會來這裡了。」說到這裡，蒼啓音感覺自己臉上原本有些僵硬的表情變得柔和了起來，「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你。」
蒼啓音話音剛落，米雪兒就猛地將臉別到了其他的方向，蒼啓音只感覺抱在懷裡的米雪兒似乎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同時耳根染上了一絲霞紅。
「那、那就繼續往下走吧。」同時，她的語調里也帶上了一絲不易覺察的慌亂。
同時，米雪兒低下頭似乎是沈思了一下，才吞吞吐吐地問道：「變態魅魔你……累了嗎？」
「沒有啊，為甚麼會這麼問？」蒼啓音很自然地笑了笑，畢竟她這副身體雖然敏感到讓她十分不方便，但是在力量和體力方面是遠遠強於原本世界的她的。
「你要是累了的話……」米雪兒低下了頭，就像是要把腦袋埋到自己身子里那樣，兩根小角在她金色的發絲間微微顫動，「可以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不用啦。」蒼啓音說著抖了抖胳膊，將米雪兒嬌小的身軀抱得離自己的身體更近了一些，同時眯起雙眸笑了笑，「米雪兒你很輕的，抱著一點都不累。」
「你這變態魅魔真是……」
於是，兩人就靠著這樣的對話暫時驅散了內心中的不安，然後向著下方繼續前進。
……——————————————
但是，並沒有走多久，兩人就感覺階梯剩餘的長度不剩多少了。
因為之前無論怎麼走，都有種徬彿在沿著螺旋的階梯不斷轉圈的幻覺，除了腳步聲以外沒有任何的變化。
但是現在，空氣里漸漸多出了一絲腥甜的氣息，通向下方的階梯也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蒙上了一層淡光。
「放本小姐下來吧。」米雪兒那蛇一般的赤色瞳孔微縮，語氣也突然嚴肅起來，帶著一股不容質疑的威嚴。
蒼啓音也適時蹲了下來，然後輕輕托起米雪兒的身體，讓她能直接站在地上。
不過，可能是因為腰腿上殘留的酥酸還沒有完全褪去，剛著地時的米雪兒稍微晃了一下，蒼啓音及時扶住了她的同時，米雪兒也微微抓住了蒼啓音的衣擺。
「要小心了。」米雪兒只說了這麼一句，就像是要護住蒼啓音那樣邁步走在了前方。
她嬌小的身軀在蒼啓音的眼裡卻是如此令人安心，雖然她們兩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曾數次被其他人坑害，但是在蒼啓音的心目中，她還沒有見過比米雪兒更強大的人。
「好。」
回了這麼一句話之後，兩人的腳步聲在短暫的回蕩之後散去。
階梯的盡頭，只有一扇緊閉的巨大雙開門，門扉以光滑的石料打造，門的左側以白底雕刻著啓蒙教會的十字白花教徽，只不過不知道是否有意而為之，十字白花教徽上的十字架斷裂開來，只有那朵白花依舊潔然綻放。
而右側則是以黑底鐫刻上了寂靜的弦月圖案，這個圖案蒼啓音之前在關押米雪兒的那個牢房的房門上也見過。
雖然蒼啓音著實不明白為何啓蒙教會的十字白花教徽會以如此姿態刻在此處，但是做了一個簡單的聯想之後，蒼啓音覺得右側上那個弦月徽記會不會就是陰影教會的教徽之類的？
那麼，在如此模樣的大門後方究竟有甚麼？
「我說——」
然而，沒有等蒼啓音把自己的疑問問出口——
「嘿！」
米雪兒後背那表面漆黑嶙峋單翼突然展開，隨即整個人以極快的速度猛地向前一躍，直接飛起一腳沿著這扇看上去如巨石一般厚重的雙開門中央的門縫猛踹而去！
——轟哐！
厚重的雙開門被米雪兒巨大的力量直接掀開，猛地向著里側滑動而去的門框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噪音，隨即在一聲沈重的的爆鳴中狠狠砸在了兩側的石壁上，原本劇烈的震動在堅硬冰冷的石壁上消減，但依舊有微微的震顫感沿著地面傳到了蒼啓音的身上。
「被折騰了這麼多天，本小姐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呢。」米雪兒輕輕晃了晃腦袋，從裙擺下伸出的覆蓋了黑色破碎鱗片的長的尾在身後不住地搖擺，臉上閃過一絲輕快的笑意。
「……好。」蒼啓音只能點頭跟上。
她完全相信米雪兒，只不過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在找到米雪兒之前的那一段路上遇到的人極少，是因為現在是白天所以陰影教會的人都在休息麼（畢竟夜晚她們才能獲得陰影女神的烙印）？
還有就是，關押米雪兒的牢房房門根本就沒有上鎖一說，是對方出於米雪兒壓根不可能掙脫她們的束縛這種考慮才這樣做的麼？
並且就算有這層考慮，鎖一個牢房又不礙事。
別說鎖了，那門好像就沒有設計鎖的概念。
想到這裡的蒼啓音微微打了個寒顫，她總覺得眼前敞開的大門就像是一張張開的網，撒網的獵人正等待著她們的到來。
「不用想太多。」
而這時，米雪兒的話將蒼啓音從擔憂的思緒之中拉回，蒼啓音定睛才注意到米雪兒正插著腰站在她的面前，微微仰頭看著她。
「我們也沒有別的路可以選擇，不是麼？」
看著那雙堅定而充滿驕傲的赤色眸子，蒼啓音感覺內心的不安被驅散了不少。
是啊，仔細一想她們也根本不可能掉頭回去，那麼除了向前別無他法。
於是，隨著米雪兒一起走進去的蒼啓音看見了……夜空。
她們進入了一個奇妙的空間，廣袤的地面向著徬彿無窮的遠方延伸而去，明明她們是在很深的地底，但是抬起頭卻能看見如薄紗一般的夜幕籠披掛在穹頂之上，徬彿能無限向四面八方延伸的天幕之中掛著沙礫般的繁星，支離破碎的弦月高懸於穹頂，如腥的赤月血月像是黑色的魔鬼睜開了她的眼眸。
這是一個奇妙的空間，按理說在如此廣袤的地方僅靠著天空中的「月光」根本不足以照亮如此漆黑的夜色，但是站在其中的蒼啓音和米雪兒卻能很清楚地看見對方，以及四周的景色。
斷裂的巨大白色石柱與垮塌的牆壁如巨人般佇立在這片大地之上，繁復的畫與與文字曾經在其上留下了神工鬼斧的痕跡，然而無情的風化模糊了一切，星星點點的碎石正沿著石柱與牆壁的裂痕緩緩崩落，最終帶著被磨滅的故事化在了流淌而過的風中，只剩下整片搖搖欲墜的廢墟。
這裡明明是地下，卻有著巨大莊嚴的殘骸；這裡明明是地下，蒼啓音卻能感受到有隱隱的風在流動，裹攜著愈發濃郁的甜膩氣息。
就好似她們站在一片原野之上，這裡曾經是某個莊嚴肅穆的神殿，然而隨時光荏苒，神離開了神殿，徒留這座本該恢弘的建築倒塌化為蕭瑟的廢墟。
「那是……」
而米雪兒詫異的聲音吸引了蒼啓音的目光，隨著蒼啓音扭頭望向與米雪兒同樣的方向,她也微微瞪大了自己紫水晶一般的眸子。
那是一條在廢墟中蜿蜒流轉的河流，清澈的河水在這片夜色之中閃爍著如寶石一般色彩各異的光芒。
「女妖之石……」
蒼啓音在看清那些漂浮於河流表面的閃爍光芒實際上是一枚枚色彩各異的女妖之石的瞬間，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有些脫力，她感覺自己最近都快被這東西搞出心理陰影了。
而在蒼啓音稍微冷靜了一下之後，她依靠著自己「豐富的經驗」（指被迫使用），判斷出了那些在閃著光的女妖之石正是那種特殊的「女妖之石（魔力汲取）」，並且是已經吸收滿了魔力的狀態。
而這些女妖之石都在隨著河流飄向同一個方向。
米雪兒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蒼啓音，便邁步向著前方走去，而蒼啓音也緊隨其後，兩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那些古舊的廢墟之間。
直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出險在她們的視野里。
那是一個外貌看上去和米雪兒差不多大的孩子，她膚色如玉，乖巧地坐在河邊，衣身的結構簡單得就像是一塊布輕輕包裹住了她的身體，貼身的布料凸顯出了她曲線分明的身軀，沿著腰肢在她身側鋪開。
而她的下身卻沒有著衣，上身稍長的衣擺幾乎只是淺淺地漫及了她的大腿根部，纖細赤裸的雙腿輕悠悠地上下打著流淌的河水，及地的長髮如荷葉一般沿著她露出的香肩輕搭在她的衣擺上，到末梢隨著衣擺一起沈入了河中。
隨即，這個女孩輕輕地彎腰，伸手從流淌的河水里拈起了一枚閃著光輝的女妖之石，輕輕把玩了一下女妖之石後，伴隨著一陣淡淡的微光，蒼啓音能看見帶著色彩的魔力便沿著女孩的手指如水般流淌到了她的肌膚之上。
而這時候，就能看見女孩那似雪的肌膚上流淌著如魔法紋路一般的淡淡微光，當女妖之石上的魔力沿著她的肌膚進入她的身體之後，那些紋路就會變得更加複雜一些，而女妖之石也會失去光彩，女孩也隨手將女妖之石扔進了河流之中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