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的魅識技能雖然才3級,但是本質上是由檢索進化來的,所以在對方沒有對抗檢索的相關技能(就像是蒼啓音自己那可以別人看弱自己面板屬性技能的「心魅偽裝」)的前提下,也能看見對方的一部分狀態欄。
但是,眼前這個女性的技能等級和狀態欄讓蒼啓音的後脊一陣陣地發涼。
大白天的在教堂里她為何會有1點的快感值?她的技能怎麼都……這麼奇怪?物理拘束怎麼會這麼高等級?這個折磨技術又是甚麼恐怖的東西?
並且,最要命的是眼前的女性有高達8級的檢索技能,也就是說對方應該能夠覺察到自己沒有啓蒙女神的祝福這一點,但是對方壓根就沒有指出來。
是因為對方沒有檢索這邊麼?畢竟就算是自己也不會沒事就檢索大街上的路人,不然腦袋會炸的。
然而就算撇開這一點,蒼啓音還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就是眼前這位女性的狀態欄里也沒有啓蒙女神的祝福。
甚麼情況?教徒為甚麼會沒有啓蒙女神的祝福?不如說沒有啓蒙女神的祝福根本就不能待在這個所羅門!
「請問……」
就在蒼啓音飛速思考的時候,眼前的人類女性就像是因為蒼啓音半天沒有回應而感到了疑惑那般微微歪了歪頭。
「既然她在休息……那我就改時間再來找她吧。」蒼啓音試著不要將自己的詫異表露出來,選擇先離開這個詭異的教堂。
準確地說,是要先離開眼前這位詭異的女性教徒。
蒼啓音的本能正在提醒著自己,最好是先離開。
這裡不對勁,並且充滿著肉眼看不見的危險。
「這樣啊。」
並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魅識到了對方的一部分本不該出現在一個普通教徒身上的技能,蒼啓音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女性的回應和笑容有些詭異。
看似平靜的語氣里沒有蘊含絲毫的情感,臉上明明是在笑,但是那副本該溫和的目光卻像是無形的舌頭一樣在舔舐著自己,讓蒼啓音感覺身體發麻。
隨後,待不下去的蒼啓音急忙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
當呼吸到教堂外相比內部更加灼熱的空氣,感受到和煦的陽光落被鬥篷隔絕後那傳到肌膚上的輕柔溫暖之後,蒼啓音感覺全身的那種危機感微微褪去了一些。
她猛地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確認那位女性沒有跟過來之後,急忙穿過街道到了教堂對面房區的巷道之後,讓自己的身形潛入陽光所不及的陰影之中,讓隱蔽技能生效,隨即觀察著這個看上去規模不大的教堂。
沒有異樣……這是當然的,光看外表怎麼可能看出異樣。
那個女性教徒有問題,蒼啓音很確定這一點。
更不用說,她在教堂內部時,居然獲得了經驗值與魔法值這一點。
說明,有位女性在她3米的範圍之內,進入了高*潮。
但是區區3米的距離,根本就沒有人啊?
並且更不可能是那位可疑的女性教徒,畢竟當著面高*潮怎麼想都太變態了,更不用說自己既沒有覺察到,對方那副表情也完全不像。
但是沒有其他人了啊——
想到這裡的蒼啓音靈光一閃。
3米,3米範圍並不一定得是目光所及之處,而是以她為中心,半徑3米的一個球形範圍內。
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地下……」蒼啓音小聲嘀咕著。
如果蒼啓音的技能範圍再大一些,反而無法做出這種推斷了,畢竟教堂的大廳好像有能通向其他房間的側門。
但不管怎麼說,有某位女性在地下陷入了高*潮,並且還是教堂里,怎麼想都不對勁。
而米雪兒不在教堂,她的線人也「因生命正在休息」。
這一切會與米雪兒的線人,甚至是米雪兒有關麼?
無論如何,蒼啓音都覺得沒法無視,不如說這很有可能就是找到米雪兒的新線索。
於是——
……————————————
太陽與紫日畫著緩慢的弧線沈入天際線的彼端,昏黃的暖意被黑夜抹去了建築群的盡頭。
蒼啓音躲在了建築群的陰影之間,畢竟夜晚是要宵禁的,她發揮了自己的隱蔽技能一動不動地來保證自己不被發現。
偶爾能看見街上有身著銀色鎧甲攜帶武器的小隊手持火把從街道上走過,而蒼啓音則是抓住了她們視覺的死角,瑟瑟發抖地躲在巷道的陰影里。
畢竟一旦被發現可不是甚麼小事。
等到夜深,當又一隊巡邏的小隊從不遠處的街道走過之後,蒼啓音急忙如影子般穿過了街道,悄聲翻過了教堂庭院那對她而言行動虛設的圍欄。
——技能「身法」(1級,通用技能,被動,受自身敏捷面板加成,強化自己做出跳躍、攀爬等動作時的靈活度與準確度)
這是她用技能點學到的技能,她敏捷有29不算低,而進入夜晚,包圍了教堂的庭院也關上了院門,她只有這樣才能進入庭院內。
並且學習這個技能的目的還不僅僅是為了這個。
蒼啓音進入庭院之後,悄悄地繞到了教堂的後方。
今天白天她悄悄觀察過了,這個教堂是前高後低的結構,而後來她又花了點小錢請了一個路人到教堂里幫她探了探,得知教徒的住所是從大廳一個側門進之後,沿著階梯上去的二樓。
而那個位置,可以從教堂外那稍矮的後方爬上去。
說實話,一開始蒼啓音還有些懷疑自己能不能上去,但是在身法與敏捷的加持之下,她發現現在的她能夠靠助跑踩牆然後勉強攀到窗戶上方了,這是原本的世界里她想都沒想過的動作。
蒼啓音現在所在的位置實際上是教堂那梯形狀的大廳向外擴張的部分,但是也因此有了一小塊可供站立的平台。
她現在這裡趴了一會兒,一是為了確認自己有沒有造成甚麼動靜,二是等著在街上那些巡邏的人遠去。
——技能「隱蔽」已上升至等級4。
隨後,蒼啓音繼續沿著有一個傾斜的牆壁往上爬,終於來到了一個窗戶旁。
她悄悄地探頭……發現裡面沒有人。
只不過是一個僅供一人居住的小房間,裡面有床鋪,衣櫃,桌子,桌子上放著書籍與紙筆,還有一個盆栽,十分地簡潔。
蒼啓音想了想之後,先用偵查技能確認了周圍好像沒有其他氣息,便試著動了動窗——
發現窗沒鎖,能夠從外面直接拉開。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蒼啓音直接躡手躡腳地爬了進去,輕輕叩上了窗。
房間里幾乎沒有積灰塵,說明是有人住的。
但是,現在起碼已經超過了十二點,又是宵禁時間,這世界又沒有手機電腦這些娛樂設備,為何這個時間還沒有人在這裡睡覺?
並且,盆栽的土壤十分乾燥,雖然不一定能作為線索,但是起碼說明最近沒有人澆水。
蒼啓音試著在房間里翻了翻,在發現了替換用的黑色教服,然而,尺碼是比她身材略小一點的少女穿的,也就是說——
如果情報沒有錯,這裡應該就是那位線人奧萊爾的房間。
蒼啓音又在桌子的抽屜中翻了翻,發現了一本日記。
雖然翻看別人的日記讓蒼啓音有些罪惡感,但為了或許線索她別無她法,為了抵消一些罪惡感蒼啓音決定只是粗略地翻看一些可能和私人情感無關的內容。
從上面娟秀的筆跡留下的記錄來看,這個教堂確實只靠著一個人在運作,甚至提到了對最近宵禁的擔憂,以及對整個啓蒙教會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情的猜測與不安。
但是,沒有提到這教堂還有其他教徒,更何況……明明每天都記的日記,今天和昨天都沒有寫。
這真的只是因為巧合麼?今天下午遇到的那位女性教徒,究竟是甚麼人?
蒼啓音把日記輕輕放回原位,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推開了門。
如果是她剛穿越過來還畏手畏腳的那會,根本想象不到自己會有如此大膽的舉動。
實際上蒼啓音的心也因為緊張和害怕而在砰砰直跳,但是一想到米雪兒有可能陷入了危機需要她的幫助,她就鼓起了點點的勇氣。
更不用說,她已經比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強太多了,她也不會一直縮手縮腳。
推開門出去是一條狹窄的走廊,黑暗的走廊上沒有任何聲音。
這二樓總共也只有四個房間,另外三個房間蒼啓音是不打算去看了,畢竟沒准下午遇到的那個女教徒就在那裡休息。
她的目標,是樓下。
蒼啓音躡手躡腳地下樓,很快便來到了教堂無人的大廳。
這裡與白天相比,空氣比白晝時更加冰冷,清冷的月光被頭頂彩色的玻璃切割得稀碎,灑落在那些依舊沒有任何變化長椅之上。
如雪花般稀碎的月光落在了啓蒙女神的雕像上,讓那冰冷的雕像在此刻看上去更多了一分神聖感。
靠著暗視技能,蒼啓音原本還想到今天早上站的那個位置再琢磨琢磨,但是很快她便發現了。
就在她剛才下來的那個出入口的附近,有一道門打開了。
今天早上還是緊閉的,但是現在,從那敞開的門向下看去,那是一個螺旋向下的階梯。
「……」
蒼啓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調整自己的心情,悄悄地順著那螺旋式的階梯向下走去。
很快,她便來到了一扇門前。
門也沒有鎖,只是虛掩著,蒼啓音靠著暗視技能勉強能看出漆黑的內部似乎是一個不小的空間,有不少的雜物整齊地堆疊在裡面,應該是類似於倉庫的地方。
只是……蒼啓音不僅嗅到了灰塵的氣息,還聽見了……微微的呻吟聲。
並且,走到這裡,偵查技能能覺察到裡面好像有一個人。
想到這裡,蒼啓音把門推得更開了些,然後貓著腰開始一點點向里走。
裡面確實是個倉庫,蒼啓音能夠看見不少農作用的工具之類的東西放在這裡,也有推車甚麼的。
畢竟教會的後院好像有農田,這是蒼啓音之前瞟到的。
但是,倉庫的深處,微弱的燭光閃耀著,像是吸引飛蛾的那一抹致命的燈火。
隨著蒼啓音一步一步向裡面走,她那雙紫色的美眸也漸漸瞪大了起來。
因為,倉庫的最深處,完全是另一幅畫風。
這裡擺放著好幾張桌子,桌子上凌亂地放置著小刀、被切碎的草藥、玻璃瓶、顏色鮮艷而古怪的藥劑、一捆一捆的麻繩、項圈、皮帶……
而最吸引蒼啓音注意的,是呻吟聲的來源方向。
搖曳的燭光高懸於承重柱上,而承重柱的一旁有一張結實的金屬椅子。
椅子上有一名身著黑色教服的少女,然而少女的姿態卻十分地淒慘。
少女身上的黑色教服早已破破爛爛,破爛的位置所暴露出的嬌嫩肌膚上全是一道一道綻開的傷口,傷口本身不算特別深,但是過多的數量與從傷口中滲出的點點血液表明瞭這是為了折磨而非殺*死少女所流下的傷口。
而少女下身的長裙幾乎被撕爛成了短裙,暴露出的被過膝白色絲襪包裹的略顯豐腴的雪白大腿上往下也全是和上身一樣的血痕,而破爛的白色絲襪卻為這些傷口平添了一分淒慘中不該有的色氣。
坐在椅子上的少女雙腿被迫呈M型分開,因為她的左右腳腕和腿彎處都被粗糙的麻繩給綁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根本無法動彈。
而少女的雙手則是被迫高舉在頭頂併攏,麻繩同樣將她的雙手手腕綁緊了之後引出一根連接在了椅子的靠背下端緊緊拉住,逼迫著少女的身體繃緊向後反弓,淡粉色的短髮向後垂去。
這樣的姿勢不僅上半身難以活動,更是讓少女十分地難受。
並且,因為少女身體向後反弓,使得少女胸前那雙圓潤可愛的雪丘被迫從早已破破爛爛的教服里撐住,兩個因充血而突起的小紅豆也從幾乎起不到遮蔽作用的破爛胸衣中頑皮地鑽出,卻被一對表面上有淡淡紋路的金屬的夾子死死地夾住。
而那金屬夾子居然在微微地震動,給予少女嬌嫩的紅豆連續不斷的刺激,讓少女不住地呻吟。
一副皮革眼罩遮住了少女迷離的美眸,潮紅的臉蛋下,少女的呻吟聲也被一根橫卡在少女唇瓣間的金屬棍子所過濾,而棍子兩側則是靠延伸向少女腦後的皮帶固定,使得少女只能將金屬棍銜在嘴裡,口水控制不住地從嘴角兩側流出,滴落在地上。
少女所受的刺激還不僅僅只是這些,她那被迫呈M型分開的雙腿中央,那被樸素的白色內褲包裹的秘密花園裡正放著一枚粉色的女妖之石,不停地震動折磨著少女最敏感的花瓣與花蕊,她本能地拼命掙扎著,然而粗糙的麻繩阻止了她所有的動作,將她牢牢限制在椅子上保持著這難受而又屈辱的姿勢不斷抽搐。
這種刺激帶來的快感讓少女嬌叫連連的同時,從蜜*穴湧出的蜜*汁早已打濕了少女的內褲,沿著少女的大腿根部流到了椅子上,最終繼續溢出滑落到地面上。
她本該是教會神聖的教徒,現在卻只能在教會地下倉庫中保持著這副屈辱而淫靡的姿態,被身體上那些傷口造成的疼痛、胸前的雪丘和下*體的刺激所折磨,只能近乎失神地嬌喘著,任由下身的蜜*汁源源不斷地湧出。
就在蒼啓音準備解救眼前少女的瞬間——
咔噠。
清脆的聲音從蒼啓音的身後傳來,那是門被鎖上的聲音,在這片僅有少女呻吟聲的的黑暗中無比的清晰。
「你果然回來了啊,小魅魔。」
蒼啓音緩緩地轉身,正對上了一雙融於黑暗的墨色瞳孔,以及今天下午在教堂中遇見的那位女性「教徒」,那褻瀆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