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四幕 蜜室
兩人圍著一個洗漱台洗手,陳友一面色通紅,沈朝雲顯然也十分興奮,他一邊洗一邊用肩膀碰了碰陳友一道:「我就知道你會來的,所以早上和上午我跟我媽都忍著沒有性交,就等著你過來之後玩個痛快了,我都已經迫不及待了!」一邊說,沈朝雲還晃了晃下半身,勃起的挺立陰莖跟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
陳友一紅著臉洗手,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哇,我真是想不到,沒想到你的陰莖這麼大,我對你刮目相看了,你這型號的陰莖,在俱樂部裡面應該是第一名了,我從沒見過你這麼雄偉的,怪不得我媽媽回到家之後還一直跟我聊你性交有多麼舒服!」沈朝雲大大咧咧的說道,眼神肆無忌憚的盯著陳友一挺立的陰莖。
「快別說了,我覺得很丟人……」陳友一扭捏的說道,轉過身來不想讓友人那麼放肆的觀看他的性器官。
「為甚麼會感覺丟人?這是你身為兒子的本錢啊,陰莖越大本錢也就越雄厚,越能在性交中給媽媽帶來刺激與快樂,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啊。」沈朝雲的性觀念顯然已經被媽媽俱樂部影響的非常深。
兩人洗完手從洗手間裡面走出來,迎面遇到了打完電話的李芳枝,李芳枝笑眯眯的走到兩人面前,左手捧著沈朝雲的側臉,右手攬著陳友一的側臉,看著兩人道:「洗完了?」
沈朝雲和陳友一都點了點頭,李芳枝一臉柔情的彎下腰來在兩人的臉上一人親了一下,低聲道:「好,接下來讓媽媽給兩位寶貝兒子洗洗陰莖。」
說罷,李芳枝叉開大腿蹲在兩人面前,一左一右扶著兩人勃起的陰莖,先把陳友一的陰莖含進了嘴中,然後用相當誇張的動作「咕嘰咕嘰」的吮吸起來,陳友一被李芳枝的突然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身體像蝦米一樣彎了下來,李芳枝阿姨溫熱的口腔中吸力很強,讓他幾乎有點忍不住要射精了。
然而李芳枝似乎感受到了陳友一的衝動,猛地吐出了陳友一的陰莖,然後微笑著對他搖了搖頭:「現在先不能射,忍耐一下我的寶貝兒子,等下吃飯的時候才可以射精。」
陳友一松了一口氣,卻同時有些悵然若失,他沒聽懂甚麼叫做吃飯的時候才能射精,也不好意思開口問為甚麼,只能任由李芳枝擺弄。
然後李芳枝又把沈朝雲——她的親生兒子的陰莖吃進嘴中,兩人顯然已經十分熟悉了,沈朝雲熟練的緩緩前後晃動腰部,陰莖在李芳枝的嘴中進進出出,李芳枝配合著他的抽插輕輕晃動頭部,在沈朝雲呼吸變得粗重的時候,她張嘴吐出了沈朝雲的陰莖。
陳友一和沈朝雲都被李芳枝的淺嘗輒止的口交挑起了有些急迫的性慾,沈朝雲一臉急迫的說道:「唉?媽!為甚麼做兩下就不做了?剛剛到舒服的時候呢!」
李芳枝站起身來輕輕擦了擦嘴角的亮白色液體,伸出手牽住兩人的手說道:「好孩子要先吃午飯,不要性急,吃飽了才有精力性交,兒子你一上午都忍住了,不差一個午飯的功夫,呵呵,我的兩位寶貝兒子要做好心理準備,從午飯開始,媽媽會一直讓你們兩個的陰莖保持堅硬勃起的。」
說罷,她領著兩個光溜溜的男孩子來到飯桌前,李芳枝坐在中間,肉感的屁股壓在凳子的坐墊上,兩位少年一左一右坐在她的兩邊,三條凳子是連在一起的,因此三人像是坐在長沙發中一樣肉貼著肉擠在一起。
陳友一在李芳枝左手邊坐下的時候,還是非常局促,幾乎只有半個屁股坐在凳子上,李芳枝立刻摟住他的肩膀,讓他緊貼著自己坐,陳友一不好意思的靠過去,兩人的臀瓣和大腿緊貼著,腦袋旁邊就是李芳枝晃來晃去的柔軟奶子,坐在李芳枝右手的沈朝雲則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赤裸的身體幾乎緊貼著依靠在母體上,左手還伸到李芳枝的大腿上來回撫摸。
雖然座位很舒服,但是陳友一不太習慣這種坐著勃起的感覺,大腿夾著陰囊,一根陰莖樹立著,整個下體稍微有些壓迫感,而這些壓迫感卻讓他莫名其妙的更加興奮。
「來,我的兩位寶貝兒子,吃飯吧!」李芳枝示意道。
陳友一和沈朝雲聽話的拿起碗筷開始吃飯,李芳枝卻沒有動筷,她的手一左一右伸向兩位兒子的胯間,輕輕揉動他們的陰莖和龜頭,陳友一滿臉通紅,呼吸急促,然而正當酥酥麻麻的射精感即將達到極限的時候,李芳枝的手卻又恰如其分的離開,把陳友一堅硬如鐵,紫紅泛光的陰莖寂寞的晾在半空,旁邊的沈朝雲也一樣,沈朝雲也被李芳枝柔軟的手法弄得魂不守捨,即將達到射精界限的時候,她的手又即時抽開,這讓沈朝雲連吃飯都沒興趣了,有些幽怨的一邊吃一邊看向李芳枝。
李芳枝咯咯的笑了起來,她伸出手指把兩人龜頭上溢出來的透明汁液勾到指尖,伸出舌頭舔著手指,露出一臉品嘗美味的樣子,在燭火的映照下,她的臉蛋和舌頭都很紅,散髮著一種誘人的色澤。
陳友一看著李芳枝放蕩的動作,嘴中的食物甚至快品嘗不出甚麼味道了,他被李芳枝放蕩的行為震撼到有些眩暈,呼吸越來越快,雙腿緊緊的夾著,似乎想用夾腿這個動作緩解一下陰莖對性交與射精的渴望。
李芳枝知道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她端起一碗米飯,然後左右看了看坐在身邊兩位幾乎要坐不住的兒子,笑眯眯的說道:「媽媽今天想吃一道專屬於媽媽的菜餚,想要做成需要兩位兒子的配合,這個菜餚的名字叫做——兒子精液蓋飯,來,站在凳子上,讓媽媽取一下原材料!」
沈朝雲心領神會,他趕緊率先一步站起來,挺著陰莖面向李芳枝,李芳枝轉過身來,一手端著飯碗,一手把兒子的陰莖扶正面向自己的正臉,然後開始前後擼動起沈朝雲的陰莖,沈朝雲馬上呻吟起來:「媽媽,快一點,好舒服啊!」
李芳枝聞言便稍微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滿臉通紅的盯著兒子漲紅到了極限的龜頭,時不時抬起眼睛看一眼兒子的表情,時快時慢的控制著頻率,沈朝雲在幾次忍耐之下早已經做好了射精的準備,整個下體都憋的不行,猛然遭受如此強烈的性刺激,很快就大喊了一聲:「要射了!」之後,凶猛的射出了今天的第一髮!
李芳枝也興奮的大聲喘氣,好像兒子在自己面前射精的樣子讓她充滿了成就感,她輕輕的控制住陰莖射精的角度,讓一股股半透明的精液射在自己的胸前,臉上,以及手中的碗上,沈朝雲顫抖著射了幾輪精液之後,終於緩過氣來,他全身通紅,下體的陰囊一顫一顫的收縮著,李芳枝笑著說:「辛苦了兒子,媽媽給你清理乾淨,不能浪費哦!」
她用手又擼動了兩下沈朝雲半軟的陰莖,把他尿道中殘留的精液擠了出來,隨後馬上伸出舌頭把那一滴精液勾到了嘴裡,沈朝雲渾身顫抖了一下,喘著粗氣坐了下來。
李芳枝馬上轉過身來,面色桃紅的看向陳友一,陳友一看到李芳枝的臉上,胸上,以及她胸前的碗里,都射滿了沈朝雲的精液,那種僅存的母性氣質已經被破壞殆盡,剩下的只有雌獸一般的發情神態,李芳枝轉著口腔中的舌頭,有些含糊的說道:「兒子,忍耐很久了吧,你也射給媽媽吧——」
陳友一同樣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來,手剛放在陰莖上,李芳枝卻不讓他自己打手槍,主動伸出手來溫柔的擼起了他的陰莖,她的手剛剛握住陳友一陰莖的時候,陳友一渾身都顫抖了一下,這個場景對他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李芳枝還沒擼幾下,就感覺到陳友一的陰莖堅硬無比,已經開始有了射精的徵兆,她馬上稍微加快速度,陳友一深吸一口氣,精液從馬眼處快速而又強烈的噴射出來!
第一下射精力道極強,直直的噴射到了李芳枝的臉上,她驚呼一聲,精液像是水槍發射出來一般激射在她臉上,形成了一灘爆開的精液花朵,李芳枝趕忙有些慌亂的壓低陳友一的陰莖,讓他把精液大部分都射進她的碗中,顯然,她沒有預料到陳友一的射精居然如此激烈。
陳友一渾身顫抖的射了好幾波,兩人份濃稠的精液蓋滿了李芳枝碗中的米飯,形成了一層薄薄的精液膜,李芳枝兩眼放光的看著面前的碗舔了舔嘴唇,用手指把臉上的精液也勾了下來,抹在碗邊。
兩位兒子都面紅耳赤的坐回到凳子上,此起彼伏的喘著粗氣,三個人都全身通紅,顯然依舊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
「謝謝兩位寶貝兒子的精液,媽媽開動啦!」李芳枝拿起筷子,笑眯眯的左右撇了他們兩眼,然後用筷子挑起米飯,就著精液放進嘴中,她好像是要故意讓兩個男孩更方便的觀看她進食的樣子一般,把碗放低,露出嘴唇,刻意的張大嘴巴把混合著精液的米飯送進嘴中,一臉滿意與幸福的咀嚼著,一邊吃,一邊催促他們兩個繼續吃飯。
陳友一拿起筷子,對李芳枝如此變態的行為都有些看呆了,李芳枝吃了兩口之後,又放下碗,雙手摸到左右兩位男孩的胯間,揉動他們陰莖,確定他們還處於勃起狀態之後,才放心的繼續吃飯,每吃一陣子,李芳枝就或是用手,或是用眼睛確認一眼,一直讓左右兩邊的陰莖保持堅硬。
陳友一和沈朝雲被李芳枝弄得再次慾火攻心,下體的陰莖一直軟不下來,卻又不得不先解決午飯,兩人吃的心不在焉,李芳枝卻非常享受,她很痴迷於兩位兒子對她發情的感覺,好像兩人的性慾就是她人生的至高幸福一般。
急匆匆的吃完飯,李芳枝也終於把精液拌飯美美的吃完,三個人簡單的擦了擦嘴巴和手,連餐桌都來不及收拾,就迫不及待的手拉著手來到了一樓的臥室,一樓的臥室是李芳枝夫婦的居所,但是現在家中的男主人出差不在家,兩位兒子霸佔了男主人的位置。
臥室自然也是極其昏暗的,窗簾拉得死死的,李芳枝也不開燈,在模模糊糊的黑暗之中,她躺臥在床上的母性軀體有些影影綽綽的,模糊之中透露著神秘的性感,沈朝雲早就忍耐不住了,他看了陳友一一眼說道:「我忍不了啦!讓我先來吧!」陳友一本就不是喜歡與他人爭搶的性格,便點了點頭。
沈朝雲馬上撲在李芳枝的身上,李芳枝笑眯眯的張開大腿,身體簡直成了一個人肉墊子,沈朝雲往裡面一撲,整個人都陷入到李芳枝柔軟的肉體中,腦袋埋在她的雙乳之間,嘴巴胡亂親吻著她的乳溝,屁股一拱一拱的,顯然正在調整著陰莖的位置,找尋那個把他生出來的肉穴口,陳友一跪坐在床邊,他滿臉通紅,呼吸急促,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貨真價實的母子性交!
李芳枝用親密而又淫靡的聲音,面帶微笑的說道:「寶貝兒子,你就這麼著急要跟媽媽亂倫嗎?真是的,你性經驗也不少了,跟那麼多媽媽性交過,還是這麼猴急,來,抬起屁股,讓媽媽幫你——」言辭之中似乎是嗔怪,然而她的情緒卻是如此的滿足,她非常沈迷這種狀態,這種兒子猴急的要把陰莖插入她的肉穴,跟她亂倫的狀態。
沈朝雲聞言乖乖的抬起屁股,李芳枝把手伸下去,扶正他的陰莖,把他的龜頭頂在了已經泛濫的肉穴口處,沈朝雲馬上沈下腰,然後一臉舒爽的揚起了頭,李芳枝的臉色也瞬間改變,酥麻的性交快感傳遍了她的全身。
黑暗之中,再加上兩人性交的姿勢,陳友一根本看不清楚兩人性器官結合的地方,但是他看著這對母子的表情,就知道沈朝雲的陰莖已經插入到他媽媽的肉穴之中了,此時此刻,某種強烈的興奮感突破了陳友一的心靈,他幾乎要被面前這副母子亂倫的畫面帶來的衝擊所吞沒,沈朝雲賣力的在李芳枝的肉體上聳動著,李芳枝雙腿環繞著親生兒子的腰部,她一邊低聲淫叫著,一邊把目光轉向陳友一,用眼神示意陳友一靠過來,陳友一似乎是丟了魂一般,叉開雙腿,挺著陰莖跪坐在李芳枝面前,李芳枝抬了抬頭枕在了他的大腿上,把頭歪過來,把陳友一的陰莖含入嘴中吮吸。
沈朝雲連背部都興奮的泛紅了,他動作越來越快,似乎已經完全沈溺於媽媽的陰道所帶來的性快感之中,快速的抽動了幾下之後,猛然趴到了李芳枝的雙乳之間,抽動著腰部射出了今天的第二發,他射精的時候,李芳枝吐出陳友一的陰莖,雙臂緊緊的抱住沈朝雲,好像是要把兒子融入自己的肉體一般,臉部緊緊的貼著沈朝雲的頭頂,母子二人的肉體幾乎嚴絲合縫的貼合在了一起。
陳友一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知為何,他似乎看到了另外的一副圖景,徬彿現在躺在床上的是媽媽陳虹,而沈朝雲變成了自己。
良久,沈朝雲的腦袋從李芳枝的乳肉中抬了起來,他直起腰來,雙手扶著李芳枝的雙膝,慢慢的向後撅起屁股,似乎是想要確認自己的戰績一般,親眼看著他剛剛射精完畢的陰莖從陰毛附著的母穴中一點點抽了出來,他的龜頭退出來的一瞬間,混合著陰精的精液就流淌了出來。
李芳枝驚呼一聲,她感覺到自己的肉穴正在往外流出精液,便剛忙的用手捂住陰戶,然後笑道:「好了,該換個兒子跟媽媽性交了。」
沈朝雲長舒一口氣,站起來一邊撓頭,一邊笑著對陳友一道:「平時我沒有這麼快射精的,但是今天實在是太興奮了,這麼快就射了,快,輪到你了,你的陰莖這麼長,肯定能射到媽媽子宮裡面吧,快讓我看你跟媽媽性交的樣子!」
陳友一頓時大囧,李芳枝知道陳友一臉皮太薄,便主動的把陳友一壓在了身下,陳友一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李芳枝滿面通紅,伏在陳友一的身上,垂下來的眼皮配合著向下看的眼神,黑暗之中,李芳枝的表情混雜著母性與情慾,讓陳友一莫名其妙的閃回了一個畫面,這個畫面是媽媽陳虹在自己以前生病的時候照顧自己時候的樣子,但是緊接著,李芳枝垂在胸前晃動的雙乳和粉紅的乳頭又把這一瞬間閃回的畫面徹底的擊碎,李芳枝扶正陳友一的陰莖,在陳友一耳邊低聲道:「兒子,媽媽要彎下腰來把兒子的肉棒接回家了哦!」
說罷,李芳枝微微一笑,沈下腰來,陳友一先是感覺到一滴溫熱的液體滴在自己的胯部,緊接著,他的龜頭觸碰到了一處極其濕潤,甚至可以稱之為泥濘的軟肉,然後那團軟肉慢慢的吸住了他的龜頭,龜頭立刻感受到了濕度與溫度的變化,兩人似乎連接上了靈魂一般,一齊呻吟了一聲,李芳枝繼續往下坐,把整個陰莖吞入到了陰道之中。
沈朝雲一臉專注的看著媽媽與陳友一陰莖結合的地方,因為是女上位,他正好趴在兩人身後,用一個極好的角度,觀察著兩人的結合處,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沈朝雲也不知道為甚麼,他特別痴迷媽媽與別的男孩子性愛的樣子。
濕潤,李芳枝還沒有動,陳友一就感覺到了,她的肉穴中充滿了精液和陰精,十分的潤滑,而且抽動的時候一定會發出「噗咻噗咻」的水聲,陳友一已經可以想象自己接下來的快感,果不其然,李芳枝有些迫不及待的上下蹲起起來,陳友一的陰莖像是某種活塞栓一樣,一邊配合著被射了一次兒子精液的母穴發出淫蕩的聲音,一邊用龜頭激烈的摩擦著肉穴。
李芳枝被這種扭曲的母子關係完全掌控,她俯下頭來動情的與陳友一接吻,兩人的舌頭馬上自然的糾纏在一起,陳友一感覺到李芳枝嘴中的唾液全方位的滲透到他的口腔中,陳友一伸出舌頭的時候,李芳枝像吮吸棒棒糖一樣吮吸起他的舌頭來,突然之間,舌頭與陰莖用相似的頻率在李芳枝的口腔和陰道中抽插起來,李芳枝每一次低頭吸入陳友一的舌頭,胸前晃動的奶子就拍打在陳友一的胸上,陳友一根本無法抵御如此猛烈而又熱情的攻勢,他雙手本能的找到李芳枝的胸部,揉捏著那兩團擔負著哺育兒子重任的乳肉,主動的挺起腰來。
「哦!哦!好厲害,插的好深啊!」沈朝雲在兩人的身後一邊看一邊喊著。
陳友一已經聽不見任何外界的聲音,他專注的感受著與李芳枝的性交快感,放縱的把自己的性高潮推向了最高點,李芳枝呼吸也急促起來,她快速的蹲起了幾下,然後深深的坐了下去,陳友一的陰莖在李芳枝泛濫的母穴中脈動著射出了精液。
良久,李芳枝與陳友一的嘴唇分開,兩人穿著粗氣看著對方,又深情的淺吻了一下,李芳枝抬起下體,嬌喘著躺在了床上,陳友一測過身來,額頭靠在李芳枝的腋下,一邊揉捏著她的乳房,一邊享受著射精之後慵懶的舒適感,另一側,沈朝雲也學著陳友一的樣子,躺在了李芳枝的另一側。
李芳枝滿臉幸福的把兩位兒子摟在身旁,主動把兩位兒子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讓他們過過手癮。
「你知道嗎?我小時候睡不著覺的時候,就會找媽媽,讓她脫掉胸罩給我揉胸,我靠著媽媽奶子的時候,就會睡得很好。」沈朝雲輕聲說道。
陳友一大腦有些放空,下意識的回了一句:「真好啊,我也想要揉著媽媽的奶子睡覺。」
李芳枝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陳友一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多麼羞恥的話,他趕緊把臉埋到李芳枝的胸前不說話了,李芳枝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腦袋說:「真好,我的友一兒子今天對媽媽說真心話了,以後如果有機會,媽媽一定給你揉著奶子哄你睡覺,你們兩個一左一右,好不好?」
陳友一紅著臉微微點了點頭。
三人休息了一陣子,兩位兒子的陰莖又硬了起來,李芳枝用手摸著兩人的陰莖確認了一下硬度,說道:「又硬了,要繼續插媽媽的小穴嗎?還是讓媽媽洗一洗,現在媽媽裡面全都是你們兩個寶貝射進來的精液,黏黏糊糊的,都要流到子宮裡面去了。」
沈朝雲馬上撒嬌說道:「不要!就要這樣,我就喜歡媽媽的陰道裡面射滿兒子的精液!」陳友一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不知道為甚麼,被射入過精液的母穴,他插入的時候總有一種異樣的興奮感。
李芳枝撫摸著兩人的肉棍說道:「真是的,是不是想讓媽媽懷孕啊?你們兩個傢伙——不過,如果懷孕了,媽媽真的會把寶寶生下來哦?」
這句話讓陳友一一驚,隨後,李芳枝又笑道:「開玩笑的,媽媽今天避孕了,放心射進來吧。」
隨後,李芳枝又仰躺著,從容的讓沈朝雲和陳友一各自趴在自己身上耕耘了很長一段時間,兩人今天都已經射過兩次了,而且陳友一和沈朝雲都是比較持久的類型,第三次做的格外久,而且他們兩人還互相交換眼神,默契的商量了戰術,在一個人快射精的時候就換另一個,兩個人賣力的把李芳枝弄高潮了好幾次。
射過三次之後,李芳枝的陰道已經兜不住如此大量的精液了,稍微一動,肉穴口就像熟透了的椰子一樣溢出精液,三人只好進入浴室清洗一番,李芳枝大大方方的當著兩位兒子的面,站在馬桶面前掰開肉穴尿尿,沈朝雲顯然是見怪不怪了,陳友一卻看的幾乎把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別說女人站著尿尿,女人坐在馬桶上尿尿的姿勢他都沒見過,很是讓陳友一漲了一番見識。
三人在浴室裡面親密的相互清洗對方的身體,沈朝雲有些羨慕的看向陳友一的陰莖,說道:「兄弟,你的陰莖真長啊,這是我在俱樂部裡面見過最長的陰莖了,怪不得你這麼受俱樂部媽媽們的歡迎!」
陳友一不知道該說甚麼好,李芳枝往陳友一身上澆了點水,然後扶著他半勃起的陰莖看了一下,說道:「兒子,不要覺得陰莖雄偉是甚麼羞恥的事情,而且你還有發育的空間呢,以後可能會更大更厲害,這是給女人帶來快樂的東西,懂嗎?」陳友一忙點頭。
李芳枝又用手托著沈朝雲的陰莖,對他說:「你也是,每個男人給女人的感受都是不一樣的,不要覺得比友一的短一些就羨慕或者自卑,每個女人的取向也是不一樣的,懂嗎?」沈朝雲也點了點頭。
一番性教育之後,李芳枝又帶著兩人回到了換了床單的床上,現在三人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如此激情了,溫情的相互挑逗與愛撫成為了主基調,三人在床上一直膩到了接近晚飯時間,兩人的陰莖自然非常精神的又勃起了,但是李芳枝不像讓兩位兒子太過於縱慾,便不讓他們繼續性交射精,而是讓兩人坐在床頭,自己趴在床上輪流溫柔的給他們兩個輕柔的口交,或者把他們一左一右攬在懷裡,撫摸他們的全身,最多允許他們插入到肉穴中套弄幾下就淺嘗輒止,然後把拔出來的濕潤陰莖舔乾淨,相比較於性行為,更像是一種溫情的遊戲。
傍晚,晚飯前,沈朝雲和李芳枝強烈的輓留陳友一,讓他晚飯也留下來吃,但是陳友一很禮貌的拒絕了,不知道為甚麼,放縱性交了一整個下午的陳友一有了某種負罪感,自己太沈迷於享樂了,他還沒有習慣這種縱慾的生活,李芳枝也就不在強求,在浴室裡面跟兩位兒子一起洗了個澡,洗完之後,還很細心的在陳友一身上噴上了一點香水。
「兒子,回家前還是要噴一點香水的,能夠很大限度的掩蓋掉女人和男人性交之後的味道,性經驗豐富的女人只需要聞一聞,就能夠知道出門歸來的男人有沒有性交過,這一點一定要注意啊!」李芳枝給陳友一普及了這樣一個小技巧。
臨走的時候,陳友一在門前穿上衣服,沈朝雲和李芳枝還是渾身赤裸,一副晚上還要再戰的樣子,李芳枝溫柔的幫陳友一整理好衣冠,本來沈朝雲還想出門送陳友一一程,陳友一拒絕了,他不想讓沈朝雲再如此麻煩的穿上衣服。
「兄弟,今天可玩的真開心啊,隨時歡迎下一次來我家玩啊!」沈朝雲開朗的笑著說道,他倚靠在李芳枝的肉體上,手臂環繞過李芳枝的背後,陳友一可以想象,他的手要麼在後面正在揉弄李芳枝的屁股肉,要麼就是深入了她的胯間,在擺弄她的下體,李芳枝則面色微紅的對他擺出母親般溫柔的笑容,與他告別。
陳友一在門口與這對母子道別,然後走上了回家的路,陳友一的腦子中仍然充滿了今天一整個下午淫亂的細節,他一回憶起在李芳枝柔軟而又淫亂的母穴中射精的感覺,還有李芳枝給他口交,跟他若即若離的玩性交遊戲,下體又會自然的堅硬起來,他走在路上不禁尷尬至極,弓著腰夾著腿走了好一段路。
傍晚終於回到家中,母親陳虹笑眯眯的把他迎進了家門,不住的問他是否玩的開心,陳友一當然說玩的很開心,當陳虹問起玩了甚麼的時候,陳友一極力的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想起一下午的性交場景,只是說玩了沈朝雲家的遊戲機,陳虹說沈朝雲這個孩子這麼喜歡運動,如果拉著你一起踢足球打棒球甚麼的,你也要積極的參與一下,陳友一趕緊答應下來,總算是糊弄了過去。
第二天,到了三人小組約定的日子,三人先是在陳友一家門口,各自帶著GBA遊戲機集合,陳虹這時候出門了,否則肯定要把三人招呼到家裡面來做客,自己兒子可是從來沒有帶朋友回過家,她可不能錯過如此讓兒子跟朋友們增進友誼的好機會,沈朝雲提議去公園玩,張小年和陳友一都是隨波逐流的類型,便答應下來。
這同樣是張小年第一次出門跟朋友一起玩,他有些興奮,又有些難為情的緊緊握著GBA掌機,一幅難以開口加入談話的樣子,沈朝雲對這種情況早就瞭然於胸,他積極的跟張小年談論遊戲相關的話題,在沈朝雲的主動和陳友一的助攻下,很快兩人就互換了遊戲主機,看看對方的主機上面的遊戲與各個遊戲的進度,三人小團體在公園玩的十分開心,張小年也體驗到了交朋友帶來的樂趣。
玩了一陣子,沈朝雲突然神神秘秘的把兩人拉進了公園一個隱秘的角落,他鬼鬼祟祟的私下觀察了一番,確定沒人注意到三人,陳友一和張小年都一臉問號,沒弄懂沈朝雲這是要幹甚麼,沈朝雲從自己的背包裡面拿出來了兩本漫畫,居然是兩本母子亂倫漫畫!
一本的標題是《母子情》,另一本則是《艷母》,漫畫封面上大大標紅的十八禁標記,畫著極其裸露,姿勢淫蕩至極的熟母!
陳友一頓時感覺有些羞恥,而張小年則嚇了一大跳,畢竟陳友一已經知道了沈朝雲很多秘密,沈朝雲笑眯眯的向兩人展示漫畫,低聲在兩人通紅的耳邊說道:「怎麼樣,有沒有興趣?有的話我借給你們看!」
陳友一臉紅著說:「我……我倒是看過一些黃色漫畫啦,但是這種題材的,如果被家裡人發現了,會很不妙吧?」
沈朝雲嘆了口氣,循循善誘道:「你不用考慮怎麼藏書,只要放在書包裡面就好了啊,今天一晚上看完,然後明天上學的時候找機會還給我就是了,根本就不用放在家裡面!」
陳友一驚訝道:「甚麼?帶這種漫畫去上學?我可不敢!」
沈朝雲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哎呀,你看你膽子小的,咱們學校很少進行物品檢查的,這樣吧這樣吧,咱們明天早上上學之前,在公園碰頭,直接在公園還給我就好了,怎麼樣?」
陳友一還在猶豫,沈朝雲皺眉道:「甚麼情況啊,你對這個兩個本子沒興趣嗎?」
陳友一又紅著臉搖搖頭,沈朝雲道:「這不就對了,你肯定有興趣的,晚上躲在被窩裡面看完,明天上學前還給我就好,哦對了,你可別把書上弄得黏黏糊糊的,打手槍要用衛生紙呀!」
陳友一趕忙著急的說道:「我知道啦!」
沈朝雲笑嘻嘻的把那本《艷母》塞到陳友一的懷中。
兩人又看向一直不說話的張小年。
「怎麼樣,看不看?我告訴你,這本內容可太精彩了,而且彩頁的部分很多,畫的很好很有肉感呢!」沈朝雲誘惑道。
張小年有些出神的看向那本漫畫的名字——《母子情》,似乎實在愣神,似乎又是在思考著甚麼。
「算了,謝謝你沈朝雲,我還是不借了。」張小年靦腆道。
沒想到沈朝雲居然不繼續堅持勸說下去,他乾脆利落的把漫畫收回到背包內,拍了拍張小年的肩膀說道:「唉,沒關係,我也不知道你對甚麼類型的漫畫感興趣,總之,如果你以後想看甚麼漫畫,或者是想看我剛才給你看的這一本,都可以直接跟我說,我立馬就借給你!」
張小年點了點頭。
三人經過了這樣一個小插曲之後,又玩了一陣子,傍晚時分就各自分別了,分別的時候,陳友一敏銳的捕捉到了張小年的眼神,他盯著沈朝雲的背包看了一陣子,顯然,那本色情漫畫書在誘惑著他。
當晚,陳友一吃過飯之後就把自己關在了屋裡,在以前,陳友一在週末的晚上總要下樓來陪陳虹一起看電視,但是今天他做了太多太多的虧心事,實在是不敢過多的面對母親。
晚上,他打著手電筒,在被窩裡面罩著腦袋,熬夜看起了漫畫,這本色情漫畫講述一個放浪而又性感的母親的故事,她在丈夫死後獨自撫養兒子成年,不敢寂寞的在外面有不少情人,但是有一次兒子沒通知就提早回家,撞破了母親與男人性交的場景,從此以後母子之間的關係如怒濤般的展開……
理所當然的,這本漫畫看的陳友一雞兒梆硬,甚至反復看了兩遍,但是他還是抑制住了打手槍的衝動,一來昨天已經充分的射精過,今天的射精願望沒有那麼的強烈,第二,週一就是媽媽俱樂部的活動時間,陳友一想把精力積累到俱樂部的活動中發洩。
雖然沒有打手槍,但是漫畫中的情節卻讓陳友一久久無法忘懷,漫畫中的情節也在一遍一遍的在腦海中巡繞,這本漫畫,以及現實中的經歷讓他深刻的理解到,不僅僅是身為男性的他對性有需求,女性同樣,對性深深的痴迷著。
第二天,陳友一順利的與沈朝雲完成了漫畫的交接,沈朝雲對他眨了眨眼,兩人一邊並肩上學,一邊聊天:「兄弟,怎麼樣?這漫畫夠勁不?」
陳友一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他突然抬起頭問道:「我想跟你聊的不是漫畫的事情,我覺得張小年可能也想看那本漫畫,但是你為甚麼不堅持塞給他漫畫呢?就像你硬塞給我一樣……」
沈朝雲哈哈大笑,然後小聲在陳友一耳邊耳語道:「這你就不懂了!張小年現在還在抗拒這件事情,我們需要慢慢攻破他的心理防線,你第一次見到俱樂部的事情,對你產生了多大的衝擊?我第一次知道俱樂部的時候,也很久沒有緩過來呢!」
陳友一驚訝的看著沈朝雲:「也就是說,這是俱樂部計劃的事情,讓你去一點一點讓張小年接受這種事情,把他拉到俱樂部裡面來?」
沈朝雲點頭道:「聰明!這是俱樂部的一種手段,不過明面上來說,我不能把這些事情告訴你這個新會員,但是咱們畢竟是同住一個母穴的兄弟,我就告訴你了!」
說到這裡,陳友一又臉色一紅。
經過了一個如此豐富多彩的週末,陳友一與兩位小夥伴的關係更進一步了,特別是沈朝雲,如果說陳友一跟張小年中間還有一些顯而易見的隔閡的話,跟沈朝雲就真的談不上有甚麼隔閡了,畢竟兩人都已經是親兄弟一般,在床上一起插入同一個母穴的關係,某種幾乎類似於血緣的紐帶已經將兩人聯繫了起來,而且這種紐帶依稀的帶有一種神秘而又淫靡的氣味,讓人無意識的去遮掩它,卻又永遠能夠注意著它。
其實不僅僅是陳友一與沈朝雲,包括曾經一起在媽媽俱樂部中參加過活動的成員,陳友一都一個個的感覺非常臉熟,他們日常在學校是完全不交流的,但是陳友一與各個有過一面之緣的俱樂部成員在走廊上擦肩而過的時候,雙方都會輕輕低頭行禮,有時候在操場上遠遠的看到對方,也都會露出一個只有對方才能察覺到的微笑,這種感覺讓陳友一感覺非常幸福,他從來不敢想象如此的畫面,他能與如此多的同齡人相識,能與他們保守同一個秘密,建立如此牢固的信任,這種信任甚至不用語言就可以表達,只需要一個表情,一個動作就可以心心相映。
陳友一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進一步的認識了媽媽俱樂部這個組織。
週一放學,又到了陳友一心心念念的俱樂部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