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訓狗與訓奴
黎曉珠慣乾此事,不一會兒就將米雪下身刮得光溜溜。
付林川揪著米雪的頭髮將她提起來,讓她正對著穿衣鏡,只見鏡子里的女孩下半身一片白皙,肥嫩的陰戶之間肉紅的陰蒂似乎羞於見人,正一縮一縮的吐著淫水。
付林川從她身後拍著她的臉:「賤奴,你騷不騷?給你刮個毛你都流淫水,本身就是個浪貨,乾嘛還不承認呢?嗯?」
臉上輕拍的力度並不會讓米雪感到疼痛,但羞辱的意味十足,米雪感覺騷穴里更熱了……
這時,米雪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本來就餓了快一天,中午就只是吃了幾口米飯,現在放鬆下來,飢餓感讓她集中不了精神,聽到自己的肚子叫,米雪忍不住臉紅了。
付林川笑著說:「賤奴肚子餓了,看來中午的剩飯賤奴不愛吃呀,母狗,你願意把你的狗糧跟賤奴分享嗎?」
黎曉珠依舊保持著跪立姿勢,聽到付林川問她,連忙回答:「母狗願意!」
「那就去把你的狗糧拿來!」
說是狗糧,其實是黎曉珠愛吃的餅乾,做成了骨頭形狀。
黎曉珠爬著叼來了餅乾袋。
米雪松了一口氣,聽他們說狗糧,她還以為真的要餵她吃狗糧。
付林川接過袋子,眼珠一轉,笑道:「你倆都跪到我面前來。」
黎曉珠一秒不敢耽擱,立刻爬到付林川面前跪好。
米雪卻還在愣神。
付林川拿起床上的鞭子,一下子甩在米雪後面上,疼得她縮起了身體。
「賤奴!我叫你跪到我面前,是聽不懂,還是聽不到?」
太痛了!
米雪趕緊爬起來跪好。
「我的命令要立刻去做,立刻懂嗎?」付林川用鞭子挑起米雪的下巴,「敢耽擱,就看你能不能吃得住打!」
米雪一哆嗦,心裡更加堅定了週一上課之後不回來的心思。
付林川一手拿著餅乾袋,一手拿著鞭子,說道:「今天來訓一訓母狗和賤奴規矩,先從稱呼開始,知道要叫我甚麼嗎?」
黎曉珠搶答:「知道!爸爸!」
付林川拿出一塊餅乾,黎曉珠乖順地從他手中叼走了餅乾,小心翼翼地咀嚼。
他倆都看著米雪。
她想起昨晚意亂情迷時他們對她的要求:叫付林川主人,叫黎曉珠母狗主人。
可,這怎麼叫得出口。
米雪一臉為難。
眼見著付林川又要拿起鞭子,背上剛剛被抽的那一鞭子疼痛感讓她脫口而出:「主人!」
付林川摸了摸她的頭:「賤奴也不是不能訓啊!」
說完拿出一塊餅乾遞給米雪,米雪剛想用手接,突然聽到付林川又冷了聲音:「賤奴沒有資格用手接主人給的食物!」
她嚇得趕緊放下手,用嘴叼過來,學著黎曉珠的樣子吃起來。
等到黎曉珠和米雪都將餅乾吃完,付林川又問:「賤奴應該叫母狗甚麼?」
讓她管昔日平等相處的閨蜜叫主人,這比殺了她還難受啊!
米雪滿臉寫著不願意。
黎曉珠也勸她:「賤奴要聽爸爸的話。」
米雪的自尊心作祟,還是不肯。
毫無預兆地,付林川又一鞭子抽在米雪奶子上,米雪痛得俯下身子,托著奶子又想碰又怕痛。
只見白皙的奶子上迅速起了一條紅色的血楞子,差一點就打到奶頭上,米雪顫抖著咬住嘴唇,眼淚滑落臉頰。
「主人我沒甚麼耐心,賤奴和母狗想要反抗之前最好思考一下自己這身皮,夠不夠主人打的。」
這句話聽得米雪和黎曉珠俱是一震。
「賤奴應該叫母狗甚麼?」他又問道。
「叫……母狗主人。」米雪聲如蚊蠅,迅速說道。
「母狗聽到了嗎?」
「母狗沒有聽到。」這是付林川想要的答案。
「賤奴?」
「母狗主人。」第一聲叫出口之後,好像之後就沒那麼難接受了,米雪抬起頭,平靜地對著黎曉珠喊。
「乖。」米雪吃到了第二塊餅乾。
「接下來明確一下以後的規矩吧!」付林川將沾了餅乾屑的手指隨意塞進黎曉珠的口中,讓她舔乾淨,「既然又有一個賤奴加入我們,那我們的規矩也要有所變化!」
黎曉珠仔細舔弄著付林川的手指,米雪垂著腦袋看著自己被抽紅了的奶子。
「第一條,在家裡的時候,母狗和賤奴都要赤裸身體跪著。母狗在得到主人的允許後可以直立行走,賤奴需要得到兩個主人同時允許,才可以直立行走。
「第二條,主人先吃飯,主人吃完之後,母狗才可以吃飯,母狗吃完之後,賤奴才可以吃。
「第三條,主人從外面回來,母狗和主人都要在玄關迎接主人。
「第四條,跪著的時候,賤奴只能跪趴著,得到同意後才可以跪立;母狗跪立即可。
「第五條,母狗和賤奴出門的衣服,由主人決定。
「暫時只有這幾條規矩,關於懲罰的內容,後面會陸續加上,這幾條,記住了嗎?」
黎曉珠回答:「記住了爸爸!」
付林川又看向米雪。
「記住了主人。」
「那你現在應該怎麼做?」
米雪一臉茫然,開始回憶剛剛的規矩。
眼看著鞭子又要落到身上,她福至心靈,立刻跪趴到地上,視線里只剩付林川的腳和黎曉珠的膝蓋。
「還是鞭子最有效啊!」付林川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