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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MRBIGDICK · 完全摧花手冊 · 本章第 2 / 2 頁

接著,鏡頭也馬上就轉向了唐宋媛的胸前。

屏幕上先是出現了那個正伏在唐宋媛的右乳上,專心地吃著奶的嬰兒。

姚瓔珞這時才突然發現,那孩子似乎長得有些奇怪。

他雙眼之間的距離特別大,鼻子顯得格外扁平,正在啜吸著唐宋媛乳頭的嘴唇也顯得有些怪異。

但還沒等姚瓔珞看清楚,鏡頭卻馬上就對準了唐宋媛正被男人粗野地掐捏著的左乳。

不知是因為剛生育過的緣故,還是被男人們橫加玩弄的結果,唐宋媛原本只有微微隆起的玲瓏細胸現在卻已經明顯地膨脹起來,變成了一對可愛的鴿乳。

隨著那個男人毫不憐惜地把唐宋媛的左乳用力捏扁,這個高挑身材的小美人也疼得蹙緊眉頭,發出了一陣陣嗚咽和呻吟聲。

唐宋媛還在哺乳期的乳房被那男人粗暴地抓揉一番以後,她左乳的乳尖上很快就沁出了白色的乳汁。

而那男人卻不依不饒,繼續狠狠地捏著唐宋媛的乳峰,直到一股股母乳被從唐宋媛的左乳頭擠了出來,還猛烈地噴濺到了他的臉上。

在唐宋媛甜美的嬌啼聲中,那個男人一邊淫笑著用舌頭舔掉了沾在自己臉上的乳汁,一邊又抓著唐宋媛的嬌乳,更加凶狠地在她因為敏感的乳房遭到蹂躪,而被刺激得劇烈收縮起來的陰戶里發洩著…

看著屏幕上美女噴乳的淫靡畫面,正在姚瓔珞身後,玩弄著她緊窄牝戶的那個男人也興奮地低吼著把一股股精液射進了她身體的深處,讓這個性感小美女渾身顫抖著婉轉呻吟起來:「主人…操得好爽…小母狗高潮了…謝謝主人…」很快,另一個把姚瓔珞抬到辦公室來的男人就淫笑著抱住姚瓔珞沾滿精液的翹臀,在她的陰戶里凶猛地抽插起來,把這個小美人刺激得忍不住連連嬌鳴著。

「瘦高妹的A片好看嗎…」看著雙手撐著辦公桌,被蹂躪得全身戰慄不已的姚瓔珞,毛卓得意地淫笑著對她說,「想不想看看瘦高妹現在的樣子…」說著,毛卓又按了遙控器上的幾個開關,屏幕上就出現了和姚瓔珞一樣一絲不掛,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精液的唐宋媛,這個模特身材的高挑美女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陰戶和肛門正同時遭受著侵犯,而唐宋媛的身邊還圍著不少裸體男人,正淫笑著等待在她的身上發洩。

「這可不是A片,是現場直播…」看著屏幕上的淫褻情景,毛卓淫笑著繼續對姚瓔珞說,「變態的小日本就是喜歡玩高妹,你看瘦高妹被操得多慘啊…」

「小媛!小媛!嗚嗚嗚…」看著好朋友正在慘遭蹂躪,姚瓔珞不顧自己也正在遭受凌辱,不停地呻吟和呼喚著。

唐宋媛似乎聽到了姚瓔珞的聲音,把滿面潮紅的臉轉向鏡頭的方向,但是她卻只是呆滯地看著鏡頭,而沒有任何反應。

「小媛…我是瓔珞啊…小媛…你怎麼了…怎麼了…嗚嗚嗚…」看到唐宋媛毫無神采的表情和她空洞的雙眼,姚瓔珞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她向屏幕上的唐宋媛哀鳴著,但唐宋媛卻沒有任何回應。

「不用喊了…瘦高妹已經不認識你了…其實,她已經誰都不認識了…」毛卓一邊說著,一邊淫笑著爬上了那張厚實的辦公桌,他跪在桌面上,拉著姚瓔珞沾滿精液的長髮,迫使這個性感美女稍稍直起身子,好把他的陰莖送到姚瓔珞的嘴邊。

看著眼前這支剛在她的肛門裡肆虐過,甚至還沾著污物的腥臭陰莖,姚瓔珞卻不得不條件反射般地乖乖張開嘴來,用雙唇包裹住了毛卓的陰莖,輕輕地把毛卓的陽具吸進了嘴裡,還溫柔地舔吮了起來。

「不錯…不錯…你的小嘴果然舒服…」品嘗著姚瓔珞令人銷魂的唇舌,毛卓更加滿意地淫笑著繼續對她說,「你大概還不知道吧…瘦高妹那時候的神經錯亂其實是裝出來的…她裝瘋賣傻,做戲做得還挺像,就想要讓我們放鬆警惕,她好找機會逃出去…只可惜,我聽小騷貨說過,瘦高妹是你們中間最聰明的…所以一開始我就防著她耍花樣…不然的話,也許還真的就被她給騙了…爽啊…給我好好舔…既然這小妞喜歡瘋,我就讓她瘋…正好…那時候…你求我放過瘦高妹…我就順水推舟…把她送去了日本…不過…把她送走以前…我叫阿J給她打了一針,讓她真的變成了痴呆…日本那邊…我也早就打好了招呼,在那裡幫我賣毒品的朋友們…聽說我要送個神智失常的美女過去讓他們隨便操,都高興壞了…爽…小母狗你舔得好爽…每天,那些小日本一邊操瘦高妹,一邊還要繼續給她打針…用精神控制藥把她徹底變成白痴…聽說這個聰明的瘦高妹現在的智力已經退化到連四五歲的小孩子都不如,叫她挨操就挨操,叫她舔雞巴就舔雞巴,叫她喝尿就喝尿,比狗還乖…舒服…小母狗舔雞巴…就是舔得舒服啊…」

「瘦高妹肚子大起來以後,那些變態的小日本乾脆就一邊操她,一邊用她來拍孕婦A片,聽說銷路很好…爽啊…舔得好爽…」毛卓一邊滿意地享受著美女口交,一邊淫笑著繼續對嘴裡被陰莖填滿,只能蜷伏在他胯下連聲嗚咽著的姚瓔珞說,「後來,瘦高妹肚子里那個小崽子也生了下來,但是大概是因為給她打的針太多,那個小崽子天生就是個畸形的弱智…不過那些日本人根本不在乎,他們讓瘦高妹就抱著她那個怪模怪樣的狗崽子挨操,結果拍出來的A片反而更受歡迎…而且用了那麼多藥以後,瘦高妹已經變成了騷貨,只要被男人操兩下就會發浪…日本那麼多AV女優…都沒有幾個…像她這麼騷的…爽啊…好爽…繼續舔…繼續…快…要出來了…瘦高妹…現在每天就是挨操,然後拍A片,然後再挨操…那幫小日本還給她起了個日本名字叫甚麼由里加,聽說現在在日本已經很出名…靠瘦高妹拍的A片,那幫小日本可要發財了…聽說…聽說接下來還要拍…被狗操…被狗操的A片…不行了…太爽了…要出來了…出來了…」在毛卓的一陣低吼聲中,他粗暴地把姚瓔珞的螓首按在自己的胯下,開始大肆發洩起來。

一股股灼熱的精液被不停地灌進了姚瓔珞的嘴裡,姚瓔珞卻只能一邊忍著惡心,喝下那些腥臭的骯髒粘液,一邊還要繼續扭擺著腰肢,迎合著她身後的那個男人。

獸慾得到滿足之後,毛卓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了姚瓔珞,然後又把身體轉向一旁,直接坐在那張辦公桌上,讓姚瓔珞可以重新看到唐宋媛被那兩個日本男人同時凌辱的慘狀。

目睹屏幕上的唐宋媛被蹂躪得婉轉呻吟,渾身顫抖的樣子,姚瓔珞早已被摧殘得麻木不仁的心中不禁湧起了陣陣酸楚和悲哀。

直到這時,姚瓔珞才知道,原來自己並不是女孩們之中,唯一一個計劃過逃跑的,但無論是她,還是唐宋媛,最後卻都沒有成功,反倒付出了更加慘重的代價。

直到姚瓔珞身後的那個男人在她身上徹底洩欲,並且滿意地放開了她的屁股之後,毛卓才得意地淫笑著,按下了辦公桌上的一個按鈕,打開了辦公室的房門。

好幾個保鏢馬上就爭先恐後地衝了進來,不由分說地把姚瓔珞按在地毯上。

在男人們的淫笑聲和姚瓔珞的嗚咽和呻吟聲中,這些早就慾火焚身的保鏢們不停地蹂躪著這個性感的小美女,凶狠地侵犯著她的每一寸赤裸胴體…

看到唐宋媛心智受創,還在日本淪為洩欲工具和AV女優的悲慘遭遇,就已經讓姚瓔珞覺得很不好受,而姐姐姚珠璣的境況卻更是讓她感到心疼和不安。

那些惡魔在花樣百出地馴服和玩弄姚瓔珞的同時,也沒忘記繼續調教姚珠璣。

經過男人們的蹂躪和洗腦,早已屈服於他們淫威的姚珠璣無論身心都完全墮落,成了對那些男人死心塌地的性奴。

此時的姚珠璣甚至不能離開那些男人的陰莖,只有男人們的粗暴抽插才能讓她早就被弄得敏感異常的肉體感到滿足。

在那些男人的炮製下,姚珠璣的身體已經不知不覺地變成了受虐狂體質,只有在被男人們輪番暴虐摧殘和奸辱的時候,她才能品嘗到性高潮的快感,甚至還會興奮得在男人胯下全身顫抖著,劇烈地失禁,把尿水噴灑在身下的地板上。

看到姚瓔珞被男人糟蹋得一次次高潮甚至潮吹,姚珠璣竟然會暗自嫉妒妹妹。

為了和姚瓔珞爭寵,姚珠璣甚至主動哀求那些男人刺穿了她的雙乳乳尖,給她也戴上了乳環,好讓男人們在玩弄姚珠璣的時候,可以拉扯著乳環,把她的身體刺激得更加興奮,直到讓她在性高潮的快感中呻吟著,渾身顫抖和痙攣起來…

「看你姐姐騷成那個樣子…已經不能算是小騷貨了…簡直就是又騷又賤啊…」毛卓一邊享受著跪在他胯下的姚瓔珞那充滿彈性的乳肉包裹,一邊看著正在一旁嬌媚地呻吟著,賣力地扭擺著腰肢,用陰戶和後庭同時迎合著兩個男人的姚珠璣,洋洋得意地淫笑著,對姚瓔珞說,「十五年前…我帶著家人逃跑的時候,遇上了警察…槍戰之中,我的全家…都被警察打死了…連我才一歲多的兒子也…這都是你那個…你那個死鬼老爸的錯!」

想到喪子之痛,毛卓不由得怒從心頭起,他狠狠地拉拽著姚瓔珞的頭髮,讓這個小美女疼得連連哭喊,但卻根本不敢放開自己捧著酥胸,給毛卓乳交的雙手。

姚瓔珞的哭聲和痛苦的表情似乎讓毛卓的憤怒稍稍平息,他放開了姚瓔珞的長髮,繼續品嘗著姚瓔珞的性感乳峰,還帶著猙獰的可怕笑容,繼續對姚瓔珞說:「我本打算…讓小騷貨給我生個孩子,算是賠給我的…但是停了她的避孕藥以後,已經操了她一個多月…小騷貨的肚子…卻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也許是被那些雇傭兵操得太厲害,被操壞了…所以,既然你姐姐生不出孩子,那就只能讓你來給我生孩子了…哈哈哈…」

聽到毛卓放肆的狂笑聲,姚瓔珞已經被摧殘得千瘡百孔的心不由得劇烈地抽痛起來。

她沒有想到,悲慘地淪為禽獸的玩物以後,自己竟然還要承受因奸成孕,被迫懷上仇人骨肉的屈辱。

但是這個已經受盡折磨和煎熬,吃夠了苦頭的女孩卻不敢表現出她的哀傷,只能悲鳴和抽泣著,繼續用雙峰迎合著那支正在她的乳溝中張牙舞爪的骯髒陰莖,直到毛卓滿意地連聲吼叫著,在她的胸前猛烈地爆發,弄得她的臉上和胸口到處都是白濁腥臭的精液。

從此以後,那些男人就停止在姚瓔珞的食物和水里加入避孕藥,讓她一直被藥物所抑制的生育能力重新復蘇。

此外,雖然男人們仍然可以隨心所欲地在姚瓔珞的乳溝,唇舌和後庭中洩欲,但可以把精液灌進姚瓔珞的陰戶深處的,卻只有毛卓這一個人,其他男人在享用姚瓔珞的緊窄牝戶時,都必須要戴上避孕套,以保證姚瓔珞懷上的一定是毛卓的孩子。

在姚瓔珞的陰戶里發洩過後,毛卓就會讓人把這個抽泣著的小美女倒吊起來,還會用橡膠陰莖塞住她的陰道,不讓精液流出來。

毛卓相信,這樣可以提高姚瓔珞的懷孕幾率,讓她的肚子能盡快大起來…

在地下室的角落里,毛卓正大剌剌地劈開雙腿,淫笑著坐在一張椅子上,而一個赤身裸體的小美女這時卻正低著頭,跪在毛卓的胯下。

隨著那女孩不停地扭動著她赤裸的白皙胴體,她的翹臀也不停地搖晃著,可以看到,她充滿彈性的臀肉上,不但到處都是粘稠的精液,而且還橫一道竪一道地布滿了可怕的刺青和鞭痕,令人觸目驚心。

跪在毛卓胯下的這個女孩就是姚珠璣,她正一邊討好地媚笑著,一邊上下搖動著她的螓首,用雙唇吞吐著毛卓濕淋淋的陰莖,同時,她還用雙手輕輕地揉搓著毛卓的陰囊和睪丸,取悅著這個可怕的男人。

而同樣一絲不掛,全身沾滿了精液的姚瓔珞卻正被迫扭著腰,斜著身子,輕聲地抽泣著,坐在毛卓的左邊大腿上。

毛卓的一隻大手正摟著姚瓔珞的纖細腰肢,另一隻手則抓著姚瓔珞的一隻香乳,狠狠揉搓著。

毛卓正低著頭,把姚瓔珞另一邊乳房的乳頭含在嘴裡,粗暴地舔著她的乳尖,還用牙齒拉扯著乳尖上的那個乳環。

姚瓔珞屈辱地嗚咽著,但卻不敢推開這個魔鬼,她只能有氣無力地用手指撥弄著自己的陰唇和陰蒂,在毛卓的眼前被迫表演著自慰。

「差不多了…又該給小母狗下種了…」毛卓抓著姚瓔珞性感惹火的豐滿酥胸,得意地淫笑著,對他懷裡這個任由他擺布的美女說。

接著,毛卓就把正跪在他胯下的姚珠璣一腳踢開,惡狠狠地對她說:「你這騷貨…該到旁邊去挨操了…」姚珠璣只好溫順地爬到一邊,用她的胴體繼續迎合著別的男人。

這時,毛卓卻抱著姚瓔珞的腰肢,讓女孩坐在他的身上。

當緊窄的陰戶被毛卓的陰莖粗暴地侵入時,姚瓔珞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而毛卓卻只顧著在姚瓔珞的酥胸上放肆地又舔又咬,還捏著姚瓔珞的臀肉,催促這個性感美女嗚咽著扭動腰肢,好讓他的陰莖在姚瓔珞溫濕柔嫩的陰戶里抽插起來。

享受夠了姚瓔珞的主動迎合之後,毛卓才滿意地抱緊了姚瓔珞,把這個赤身裸體的小美人壓在地上,他一邊激烈地蹂躪著姚瓔珞的緊窄陰戶,一邊還在姚瓔珞的嗚咽和嬌啼聲中,興奮地連聲咆哮著:「看我…把你操到…潮吹…聽說…操出高潮來…才能生兒子…」直到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洩欲衝動,毛卓才低吼著,把陰莖幾乎全部都插進了姚瓔珞的陰戶,在她的陰道最深處盡情噴起來,恨不得將每一滴精液都灌進她的子宮…

每次毛卓在姚瓔珞的身上發洩以後,把她倒吊起來的時候,就該輪到地下室里的其他男人大快朵頤,盡情享用這個性感美女了。

男人們貪婪地淫笑著,輪流把一支支腥臭的陰莖塞進姚瓔珞的嘴裡,而姚瓔珞卻不得不吃力地舔吮著每一支陰莖,用她溫濕的唇舌取悅陰莖著的主人,然後還要保持著頭下腳上的怪異姿勢,艱難地喝下男人們的精液。

直到足足十幾個男人全都享用過了姚瓔珞的倒吊口交以後,已經被折磨得頭暈眼花的姚瓔珞才會被從天花板上放下來,讓那些欲壑難填的淫獸們繼續把她的完美胴體當作洩欲工具,隨意糟蹋和玩弄。

毛卓每天都會用驗孕紙給姚瓔珞測試,令他驚喜的是,沒過多久,驗孕紙上就出現了已經懷孕的標記。

於是,就像當時對待懷孕的唐宋媛一樣,男人們也不再侵犯姚瓔珞的陰戶,以免傷及她腹中的胎兒。

但那些魔鬼卻非但不會放過她的菊蕾,小嘴和乳溝,反而還變本加厲地蹂躪著她的後庭,唇舌和酥胸,一次次把腥臭的精液灌進她的肛門和喉嚨,還弄得她的臉上和胸口到處都是白濁的粘液…

姚瓔珞的肚子才剛剛大起來,懷孕還不到七個月的肖靨卻出人意料地早產了。

肖靨剛開始陣痛的時候,那些男人正讓她和姚瓔珞肩並肩地跪在地上,好方便男人們一邊玩弄她們的後庭,一邊比較誰的菊蕾更加緊致。

一開始,肖靨只是咬緊牙關,強忍著肚子里那一陣陣和普通胎動差不多的抽痛,繼續扭擺著她嬌小的胴體,迎合著她身後的一個個男人。

可是,隨著陣痛變得越來越劇烈,肖靨也就疼得實在無法忍受,她不得不全身顫抖著,哭著哀求那些男人:「主人…小嫩妞…小嫩妞肚子疼…好疼…求主人…輕一點…」然而,肖靨的哭喊換來的卻只有男人們更加凶猛的抽插,那些男人以為這個小美女是裝出可憐的樣子,所以依舊毫不憐惜地摧殘著她嬌嫩的肛門,肖靨只能哀鳴和慘叫著,聽任一支支陰莖在她的後庭中肆虐著,甚至被劇烈的陣痛折磨得昏過去了好幾次。

就連跪趴在她身旁,同樣被男人們輪流玩弄著的姚瓔珞都看出肖靨的狀態有些異常,哭著哀求男人們放過這個稚嫩的蘿莉,但那些殘忍的禽獸卻完全置若罔聞,只管繼續淫笑著,狠狠地掐著肖靨臀肉上的那個性奴烙印,凶殘地蹂躪著她緊窄的後庭。

直到男人們發現,有不少的暗紅色血水從肖靨的陰戶里流了出來,不停地滴落到地上,他們才覺得不對勁。

等那些男人中的醫生急忙趕來時,這個幼齒美女已經又一次陷入昏迷,她呼吸急促,臉色發白,鮮血就像是泉水一樣,從她的下身噴湧出來,染紅了地下室的一大片地面。

醫生連忙招呼那些男人,馬上把肖靨抬到手術室去,於是,幾個男人就手忙腳亂地抱起了肖靨還在微微顫抖著的嬌小胴體,跟著醫生離開了地下室。

看著不省人事的肖靨被那些男人帶走,姚瓔珞不禁暗自為這個小美女擔心,但是她卻不得不繼續緊蹙著眉頭,跪在地上,流著眼淚,哀鳴和呻吟著,承受著身後那個男人在她後庭中的粗暴抽插。

姚瓔珞根本沒有想到,這竟是她最後一次看到肖靨。

過了幾個小時以後,毛卓就來到地下室,淫笑著享用姚瓔珞的乳交時,就輕描淡寫地告訴她,肖靨已經死了。

因為肖靨懷孕以後,那些男人從來就沒給她做過檢查,連這個嬌小的蘿莉竟然懷上的是雙胞胎都不知道,更沒想到肖靨會早產。

由於胎位不正,肖靨遇上了難產和大出血,雖然醫生已經盡了力,但還是沒有輓回一屍三命的悲劇…

肖靨橫死以後,那些男人就開始定期給姚瓔珞檢查身體,以確保她能安然生下毛卓的孩子。

姚瓔珞懷孕以後,惡心和孕吐的反應並不明顯,而她本來就已經足夠性感誘人的豐滿酥胸卻更加鼓脹起來,讓毛卓和那些男人都愈發愛不釋手。

「你的奶子…已經變得…比大胸妞還大了呢…」毛卓一邊玩弄著姚瓔珞的惹火雙峰,拉扯著這個美女胸前的那對乳環,一邊還興奮地淫笑著,對正在他的陰莖上扭動著腰肢,婉轉呻吟著的姚瓔珞說,「說起來,大胸妞和大長腿被送去軍營以後…你還沒見過她們吧…想她們嗎?過兩天就帶你去軍營看看她們…讓她們也看看…你大肚子的樣子…」說著,毛卓又轉向正跪在一旁,在另一個男人胯下舔吮著陰莖的姚珠璣,繼續淫笑著說,「把小騷貨也帶去吧…讓她故地重游一下…軍營里的那些傢伙估計也想她了…」在毛卓的獰笑聲中,姚珠璣明顯渾身一顫,但卻不敢吐出嘴裡的陰莖,只好嗚咽著,繼續舔吮著那支陽具。

而姚瓔珞也只能繼續迎合著毛卓,直到毛卓捏著她傲人的雙乳,滿意地在她的後庭深處一瀉千里…

過了幾天,毛卓和那些男人果然把被蒙上雙眼,戴上鐐銬的姚瓔珞和姚珠璣送到了雇傭兵的軍營。

在去軍營的路上,那些男人也沒有放過這對姐妹花,厚厚的眼罩讓姚瓔珞和姚珠璣甚麼都看不見,只能在顛簸的車廂里,任由男人們肆意擺布。

重返軍營似乎讓姚珠璣發自內心地感到極其恐懼,所以,她在男人們的胯下也就表現得格外乖巧聽話,不管那些男人在車上怎麼玩弄她,都能享受到姚珠璣毫無羞恥的熱情迎合。

終於到達目的地以後,那些男人就淫笑著,拉扯著姚珠璣和姚瓔珞下車,然後又粗暴地推搡著她們,讓她們跌跌撞撞地步步前行。

直到姚瓔珞聞到了一股野獸身上的濃重腥羶味,還聽到了一陣陣響亮的狗叫聲時,那些男人才允許她們停下了腳步。

男人們扯掉了姚珠璣和姚瓔珞臉上那兩個已經被精液浸濕了的眼罩,讓她們驚訝地看到,她們眼前的那間屋子里有十幾條被鐵鍊拴著的狼狗,正威風凜凜地衝著她們狂吠著。

在那些惡犬或黑或棕的皮毛中間,有一條狼狗身下的一抹白皙特別顯眼,當姚瓔珞和姚珠璣看清,那竟然是一個女孩的赤裸胴體時,她們都忍不住害怕得全身發抖。

「小叮噹…這是小叮噹…」看到那個女孩的臉和她那頭金棕色的頭髮,姚瓔珞又驚又懼地尖叫了起來。

原來,那個正被狼狗騎在身下的女孩竟然就是丁環佩。

姚瓔珞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條狼狗正一邊示威般地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兩排白森森的尖牙利齒,一邊還前後搖晃著身體,凶猛地蹂躪著丁環佩的陰戶。

而丁環佩卻伸出舌頭,流著口水,跪趴在地上,像狗一樣「汪汪」地叫著。

看著丁環佩的怪異模樣和她空洞的眼神,姚瓔珞的心不由得揪成了一團,她痛苦地意識到,丁環佩已經被折磨得精神失常了。

沒過多久,那條狼狗就興奮地狂吠著,在丁環佩的身上發洩了。

然後它又轉過身來,擺出和丁環佩交尾的姿勢,還繼續把精液射進這個混血美女的陰戶深處。

姚瓔珞心如刀絞地看到,丁環佩的一邊臀肉上似乎被刺上了不少和姚珠璣屁股上一樣的「卌」標記,應該也是代表她被那些雇傭兵一天之內糟蹋的最高次數,但是丁環佩本來白皙嬌嫩的屁股卻早已被那些狼狗的利爪抓得血肉模糊,根本就數不清楚,那上面究竟有多少個標記。

「認出這是大胸妞了?這個妞被送來以後,凡是小騷貨當時嘗過的花樣…她都嘗過,就是小騷貨沒嘗過的…她也嘗過…」看著姚瓔珞和姚珠璣痛苦而又驚駭的表情,毛卓不慌不忙地走到了丁環佩的身邊,得意地抓住丁環佩的頭髮,讓她「汪汪」地慘叫著,不得不抬起頭來,露出了她那對早就被摧殘得變了形的性感乳峰,帶著猙獰的可怕笑容,繼續對這對性奴姐妹花說道,「光是她的這對大奶子…就不但被牙齒咬過…鞭子抽過…夾棍夾過…烙鐵燙過…用電擊器電過…還有好幾次被針刺得像刺蝟一樣…因為大胸妞不乖…就用釣魚線把她奶子上的乳環吊在天花板上…然後一邊操她的騷逼和屁眼,一邊用鞭子抽她,用蠟燭油燙她…她叫得越慘,操她的男人就越開心…最後…她的乳環就被扯了下來…連她的兩個奶頭也被撕碎,一起扯掉了…」毛卓越說越興奮,也就更加用力地拉拽著丁環佩的頭髮,讓她不停地發出像狗一樣的嗚咽聲。

而姚瓔珞看著丁環佩那對遍布傷痕的酥胸,還有原本乳頭位置上那兩個可怕的血痂,心裡疼得就像是針扎一樣,她忍不住流著眼淚,為丁環佩的悲慘遭遇痛哭失聲。

「大胸妞的脾氣實在太倔…奶頭都沒了,竟然還不肯乖乖聽話…」毛卓滿意地放開了丁環佩的頭髮,繼續淫笑著說,「她裝作…被打怕了的樣子…給雇傭兵的一個頭目舔雞巴…卻乘那個頭目被舔得正爽的時候…差點把整支雞巴…都給咬了下來…從那以後…大胸妞就被關進了這間狗房…當做母狗,用來讓這些巡邏的狼狗操…差點被她咬掉雞巴的那個頭目恨透了大胸妞…所以…每天都讓人給她打針,用迷幻劑和春藥讓她發情…主動讓狼狗操…大胸妞已經在這裡…被狗操了大半年…這些狗每一條都操過她不知多少次了…被打了那麼多次針以後,大胸妞的腦子也早就被藥燒壞了…她現在以為自己就是條母狗…所以她已經不會說話,只會狗叫…公狗想怎麼操她…就怎麼操她…沒公狗操她的時候…她還會發騷,主動去舔公狗的雞巴…」在毛卓得意的狂笑聲中,那條和丁環佩交尾的狼狗滿足地離開了這個已經完全變成母狗的小美女,而另一條狼狗卻馬上就吠叫著,騎到了丁環佩的身上,還用兩只前爪踩著丁環佩的背脊,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戶…

看過了丁環佩的慘狀以後,姚瓔珞已經淚流滿面,泣不成聲,而姚珠璣也被嚇得魂不附體。

接著,毛卓和那些男人就又推搡著她們,強迫她們走到了一扇鐵門前。

聽著從鐵門裡面傳來的陣陣淫笑和哭喊聲,姚瓔珞馬上就猜到了這是甚麼地方,而曾經在這裡被那些雇傭軍橫加蹂躪的姚珠璣看著眼前那扇熟悉的鐵門,更是驚恐地哭了起來。

「看來…小騷貨還沒忘記這裡啊…那就再陪主人們玩玩吧…」看到姚珠璣狼狽的模樣,毛卓卻更加得意地淫笑起來,「至於小母狗…你肚子里有我的種…所以…進去被那些野蠻的傢伙操之前…先要給你戴上這個才行…」說著,毛卓就從另一個男人手裡接過了一條皮質的貞操帶,他親手給已經有些顯懷的姚瓔珞戴上了那條貞操帶,確保不會勒住姚瓔珞微微凸起的小腹,以免傷到胎兒。

看到那條貞操帶完全封住了姚瓔珞的陰戶,毛卓這才滿意地淫笑著,推開了眼前的那扇鐵門,帶著姚瓔珞和姚珠璣走進了那個充滿了汗水和精液氣味的可怕房間。

雙眼剛適應了那個房間里的陰暗,姚瓔珞就看到,肖瑤正跪在地上,一邊神情恍惚地舔吮著她嘴裡的陰莖,一邊還機械地扭動著腰肢,迎合著她身後的那個男人。

就在肖瑤的身邊,竟然還圍著足足十幾個男人,正等著要在她身上洩欲。

隨著肖瑤身後那個男人的凶猛衝擊,她的翹臀正在不停地顫抖著,姚瓔珞看到,除了那個陰莖形狀的性奴烙印之外,肖瑤的屁股上還橫一道竪一道地布滿了青紫的鞭痕,而且還被刺上了許多個「卌」的記號。

正當姚瓔珞恐懼地看著肖瑤臀肉上的那些記號時,毛卓的淫笑聲卻又一次在她的耳邊響起:「不用數了,我已經數過了…五個記號還多了兩筆…說明一天里最多挨過87次操…大長腿被操了那麼多次,聽說都有點被操傻了…」看到姚瓔珞聽到「87次」這個數字時的驚恐表情,毛卓又更加得意地繼續對她說道:「本來…還有個不知死活地來臥底…卻被抓住的女國際刑警在這裡和大長腿一起挨操…所以大長腿的日子還稍微好過些…不過可惜啊…那個女警察不太耐操…才玩了一年多,上個月就被操死了…只好便宜了剛才操大奶子的那些狗…它們啊…可美美地吃了好幾頓呢…」

儘管姚瓔珞的妊娠反應並不算強烈,但是當她聽到毛卓若無其事地說到那個女國際刑警竟然被活活地折磨死,屍體還被送去餵狗的時候,難以忍受的恐懼和惡心卻還是讓她的胃里不由自主地一陣陣翻湧起來,她連忙用手捂住了嘴。

「差點忘記了…大長腿…也和你一樣,肚子里正有個小崽子…」看著姚瓔珞因為孕吐而連連作嘔的樣子,毛卓卻更加得意地淫笑著,繼續對她說道,「這已經是…大長腿…第二次大肚子了…不知道…是因為她和小嫩妞這對姐妹體質特殊…還是因為她們吃了太多春藥…避孕藥對她們好像沒用…大長腿在這裡…才挨了一個多月的操就大了肚子…不過這裡…可沒人憐香惜玉…她肚子里的那團肉…很快就被操掉了…前不久…發現她又懷上了…但是被操得那麼狠,估計還是保不住…那個女警察被操死以後…這麼多雇傭兵…現在就只能玩她一個…真不知道…這一個多月…大長腿是怎麼熬過來的…」說到這裡,看著眼前正被蹂躪得死去活來的肖瑤,還有那些正圍在她身邊,躍躍欲試地要在她身上發洩一番的男人,毛卓的獰笑聲似乎變得更加放肆,而姚瓔珞心裡的陣陣抽痛卻讓她忍不住輕聲抽泣起來。

在那些雇傭兵的面前,毛卓淫笑著,用英語告訴他們,這對赤身裸體的美女姐妹花就是送給他們的禮物,今天,這些雇傭兵可以隨意玩弄這兩個小美人。

毛卓的這份慷慨大禮讓粗魯強壯的雇傭兵們興奮地發出了陣陣歡呼,那些需要發洩獸慾的男人馬上就急不可待地把姚珠璣和姚瓔珞都按在地上,淫笑著蹂躪起她們來。

這裡的雇傭兵當中,有不少都曾經品嘗過姚珠璣的迷人胴體,所以,這些食髓知味的男人馬上就熟門熟路地把一支支陰莖插進了姚珠璣的陰戶,肛門和嘴裡,在她的身體里抽插起來。

而姚瓔珞的性感肉體卻吸引了更多雇傭兵,雖然她的陰戶被貞操帶保護著,所以無法侵入,但是那條貞操帶並沒有遮住她的肛門,所以那些男人可以肆意享用她緊致的菊蕾,姚瓔珞的唇舌和酥胸更是很快就被一支又一支陰莖粗暴地攻陷了。

姚瓔珞一邊呻吟著,承受著男人們的凌辱,一邊心痛地看著就跪在她身邊不遠處,全身上下都是瘀青,傷痕和血跡的肖瑤。

在肖瑤的眼神中,姚瓔珞只看到了怨恨和憤懣。

然而,一想到正是自己選擇了把肖瑤送進這座人間地獄,姚瓔珞就只能痛苦地面對肖瑤的憤怒,卻無話可說…

雖然只是在雇傭兵的軍營里被玩弄了一天一夜,但在幾百個精壯男人的輪番糟蹋下,無論是姚珠璣還是姚瓔珞都被摧殘得像是脫了一層皮。

那些男人剛把這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美女姐妹帶回那間地下室,毛卓就馬上讓人給姚瓔珞做了檢查,確保姚瓔珞肚子里的胎兒無恙以後,他才淫笑著又一次在姚瓔珞的後庭里抽插起來。

親身體會過那些雇傭兵的殘暴以後,姚瓔珞才明白,為甚麼姐姐那麼害怕那些男人會把她送回軍營去。

而再次被雇傭兵蹂躪的可怕經歷更是讓姚珠璣想起了她被送去軍營,充當營妓時的那場噩夢,一想到如果男人們玩膩了她的肉體,可能就會把她送回那座地獄般的軍營,姚珠璣就緊張得神經質起來。

這樣的恐慌讓姚珠璣的心理也漸漸扭曲,她不顧一切地迎合著那些男人,惟恐不能讓男人們滿意。

當男人們沒有奸玩她,而是淫笑著凌辱姚瓔珞的時候,焦慮不安的姚珠璣為了取悅男人,就會主動哀求和誘惑男人們在她身上發洩,她甚至還會恨恨地咒罵姚瓔珞,抱怨妹妹搶走了她的男人,而姚瓔珞卻只能哭著默默忍受…

又在這間地下室中煎熬了幾個月以後,已經大腹便便的姚瓔珞終於到了臨盆的時候。

自從肖靨死於難產以後,那些男人就對姚瓔珞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敢大意。

開始陣痛的時候,姚瓔珞正和平時一樣,吃力地挺著大肚子,用雙手和膝蓋支撐著身體,跪趴在地上,乖乖地扭動著胴體,用菊蕾取悅著她身後那個棕色皮膚的粗壯男人。

滿意地在姚瓔珞的後庭深處發洩以後,那個男人才發現她有些異常,趕緊叫來了醫生。

醫生給姚瓔珞簡單檢查了一下,就發現她的羊水已經破了。

於是,醫生馬上就讓那些男人把姚瓔珞送上了產床。

一陣陣強烈的痛楚把姚瓔珞折磨得全身顫抖,不停地慘叫著,而那個充當醫生的男人卻站在她被迫分開的雙腿之間,一邊觀察著姚瓔珞產道打開的情況,一邊還吼叫著,命令她用力。

經過足有一個多小時的痛苦產程,姚瓔珞才終於聽到了她生下的那個嬰兒「哇哇」的哭聲。

那個醫生抱著剛出生的嬰兒,連忙去向毛卓邀功,而已經筋疲力盡,渾身大汗淋灕的姚瓔珞卻累得很快就在產床上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姚瓔珞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全身上下似乎到處都疼得象是快要散架一樣,尤其是她剛生產過的陰戶,更是疼得撕心裂肺,她想要支撐著身子坐起身來,但只是稍稍一動,姚瓔珞就疼得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小母狗…你醒了…」聽到姚瓔珞的呻吟聲,站在床頭的毛卓就彎下腰來,一邊抱著姚瓔珞到處都是瘀青的赤裸肩頭,扶著她坐在床上,一邊還得意地淫笑著,「小母狗…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生了個男孩…我終於…終於又有兒子了…」一想到自己竟然剛生下了這個禽獸的孩子,姚瓔珞不由得屈辱地啜泣著,黯然神傷地低下頭來,心酸地灑下了幾滴眼淚。

而這時,毛卓卻把一張皺巴巴的報紙輕輕地放在姚瓔珞面前的床上,獰笑著繼續對她說:「這其實…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不過一直沒有告訴你…怕你受了刺激,會影響到你肚子里的孩子…不過…既然你已經給我生了兒子…也就沒關係了…那就…把這個當作禮物…送給你吧…」毛卓得意的狂笑聲讓姚瓔珞隱隱有了不祥的預感,她忍著身上的劇痛,連忙抓起面前那張報紙,仔細看著那篇並不起眼,卻被用醒目的螢光筆特意圈出來的報道。

那張報紙是姚瓔珞曾經每天都會看到的海城日報,而報道的標題是「抑鬱再釀悲劇 自焚殃及池魚」,內容其實很簡單:海城市有一位老人因為抑鬱症而縱火自焚,由於火勢太大,連鄰居家中也遭到波及,自焚者當場死亡,還有幾個鄰居也受了傷。

當姚瓔珞注意到報道中提到那個自焚的老人姓吳,而且守寡多年的時候,她的心頭就不禁一緊,而當她看到,那個老人是因為一對女兒去年都在國外死於交通事故,才患上了抑鬱症的時候,姚瓔珞拿著報紙的雙手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在那篇報道的最後還提到,因為這個老人的亡夫最近被指控貪污,全部財產都可能會被沒收,所以她才更覺得悲觀厭世,以致於最終走上了輕生的道路。

看到這裡,姚瓔珞終於不得不相信,這個自焚的吳姓老人正是她的母親。

痛失親人的悲傷讓姚瓔珞痛苦地把那張報紙揉成一團,絕望地雙手掩面,痛哭了起來,而毛卓這時卻站在床頭,更加得意地淫笑著:「看明白了吧…你的老娘已經自焚了…其實…本來這個老東西還沒打算就這麼去死…是我派人去幫了她一把…讓她早點去和你死掉的老爸團聚的…怎麼樣…是不是很感謝我啊…哈哈哈…」

生下毛卓的孩子以後,那些男人只讓姚瓔珞休息了一天,就把她和姚珠璣一起再次送到醫生那裡,讓醫生給這對美女姐妹做了手術,使她們再也不會來月經,更不可能懷孕。

那些男人還在她們性感胴體的醒目部位上用中文和英語紋上了不少污穢的字眼,比如「肉便器」,「母狗」,「婊子」,「歡迎玩我」等等。

從此以後,姚瓔珞和已經完全被調教成了花痴的姚珠璣除了要繼續在地下室里充當淫獸們的性奴,有時還會被那些男人送去由他們控制的低檔妓院,在那裡作為妓女接客。

而剛生產過,已經有了母乳的姚瓔珞甚至還要被男人們當作奶牛來擠奶和玩弄。

姚瓔珞知道自己不再有家人,也已經不再有朋友,被刺上了淫穢紋身,而且已經被調教得敏感淫蕩,性慾強烈的身體更是讓姚瓔珞明白:她即使逃離毛卓的魔掌,也無法擺脫這場噩夢。

徹底絕望,無處可去的姚瓔珞只能在那些男人的逼迫下,任由他們隨意玩弄,被無法控制的性慾驅使著,在地下室里,一次次用身體取悅著那些禽獸,或者在妓院中,向淫褻的嫖客們出賣肉體,下意識地用被迫學會的性奴技巧和被調教得淫蕩的身體來滿足每一個男人的獸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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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摧花手冊 · 第66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