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她哭著轉過頭,卻看到一個面容凶惡的男人正淫笑著蹲在她的面前。
看到姚瓔珞轉過頭來,那男人就用力抓住她的頭髮,用力拉拽著,強迫疼得慘叫起來的姚瓔珞把頭轉向一邊,繼續看著姚珠璣被強暴的可憐樣子。
「小婊子…你姐姐說她不知道你們的死鬼老爸是誰,那你應該也不知道吧?」
那個男人一邊粗暴地扯著姚瓔珞的頭髮,一邊淫笑著對她說,「沒關係…那我就把給你那個騷貨姐姐講過的故事再講一遍,你可要好好聽著…」說著,那個男人舔了舔嘴唇,繼續說了下去:「其實…你應該姓趙…因為你們的死鬼老爹其實名叫趙勝勇,是個該死的警察,該死的臥底警察…」這還是姚瓔珞第一次聽人說到自己爸爸的名字,她和姐姐也問過媽媽好多次關於爸爸的事,但是媽媽不願意多說,只是說她們長大了就會知道,卻沒想到是在這個如此恐怖的地方,從一個如此可怕的人的嘴裡瞭解到這些事情。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毛卓。大概十五年前,我跟著我大哥毛傑在雲南做毒品生意,那時候,我們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整整那一大片的毒品買賣,都是我們壟斷的,那些警察卻根本拿我們沒辦法,就連臥底的女警察都被我們抓來,操得又哭又叫…」說到這裡,那男人臉上得意的表情突然一變,「後來,你老爹趙勝勇…那個王八蛋就來了…警察布下了圈套,讓趙勝勇冒充緬甸來的賣家找到了在緬甸收貨的我,我瞎了眼,竟然沒看出那是警察的臥底,把那個畜生介紹給了大哥…結果這個混帳就這樣…把甚麼都弄到手,給了警察…發現他是臥底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我們只好準備跑路,在跑路前,大哥親手把趙勝勇那個狗娘養的給點了天燈,他身上的肉燒焦的時候,慘叫得可好聽了…跑路的時候,我們被警察伏擊了…警察,數不清的警察把我們團團圍住…大哥被警察打死了,全家都沒了,連我才一歲多的兒子都中了槍,只有我帶著幾個手下拼死逃了出來…」
「幸好…幸好大哥一直都很有遠見,他早就防備著會有這麼一天,所以在密羅納留了後路。逃出警察的包圍圈以後,我就帶著幾個最信得過的人,悄悄偷渡到密羅納,找到了大哥藏在這裡的槍和錢…」那個名叫毛卓的男人看著姚瓔珞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繼續獰笑著說,「有錢有槍,就好辦事…我招兵買馬,出生入死,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也不知道多少次差點被殺掉…我花了足足十五年的時間,好不容易才在這裡打出一片天地來,把毒品賣到了全世界每個角落。我現在已經是密羅納最大的毒梟,也是密羅納最有錢的商人,還是不折不扣的社會名流。密羅納的那些高官全都是我養的狗,就連警察和軍隊的高層也都被我買通了。當然,也有一些像你爸爸那樣不識相的傢伙,已經都被我給宰了。為了保證絕對安全,我還從軍火黑市上弄來了直升機和裝甲車這些重武器,搞了自己的私人軍隊,既可以當我的保鏢,還可以守著我的搖錢樹,也就是罌粟田和毒品工廠。在這裡,我一手遮天,我說的話比政府的法律還要管用,我就是密羅納的皇帝…」
「我現在比我大哥當年還要風光得多,但我一直都沒忘記大哥是怎麼死的。剛在密羅納站穩腳跟,我就開始找趙勝勇的家人,好給大哥報仇。不得不說,那些警察還挺有兩下子,把你們轉移到了千里之外的另一座城市,又讓你們改名換姓,你媽那個老不死的改姓吳,你和你姐姐卻改姓姚,所以你們藏了那麼多年才讓我找到。弄到你們資料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趙勝勇那混蛋竟然有兩個那麼漂亮的女兒。一看到你和你姐姐的照片,我就忍不住想把你們這兩個小美人都抓來,好好操個過癮…」說到這裡,毛卓得意地淫笑起來,「可惜我的手伸不到那麼遠…不過,幸好你姐姐很快就去了香港讀書,我派人到香港跟蹤她,又騙她說…她中了獎,有免費旅遊的機會,輕而易舉地就把她騙來了密羅納…你姐姐和她男朋友一出機場,就被我們綁架了,我就在這裡,綁著你姐姐那個小騷貨,當著她男朋友的面操了她。沒想到,都和男朋友一起出來度假了,這個臭婊子竟然還是個原裝貨,我給她開苞的時候,這騷貨都疼哭了,可我卻操得很爽…然後,我還把她的處女屁眼操得出了血,操得她慘叫著疼昏了過去…」
這時,姚珠璣身後的那個男人已經在她身上發洩過後,滿足地站起了身來,而跪在地上的姚珠璣聽到毛卓說起她被綁架以後,在男友唐宋面前被強暴失身,又遭到肛奸的不堪記憶,不禁哭得更加傷心了。
聽著姚珠璣的哭聲,毛卓更加得意地淫笑著,繼續對被他抓著頭髮,疼得緊皺著眉頭的姚瓔珞說:「後來…你姐姐就在這裡…當著她男朋友的面繼續挨操…這母狗的身材算得上火辣,翹屁股騷氣十足,而且背後還有一對少見的淫蕩腰窩…所以…不管是要玩她的屁眼還是騷逼…我們都喜歡讓她跪在地上,從後面操她…要是這臭婊子不肯乖乖聽話,就綁起來…一邊玩,一邊用鞭子抽,用煙頭燙…聽著她的慘叫,操起來才更帶勁…」看了看正痛苦地嗚咽著的姚瓔珞,還有那幾個被捆綁著或者被吊在空中,正哭著被男人肆意褻玩的美女,毛卓又淫笑著說了下去:「本來,我們只想把你弄來,讓你們這對姐妹花一起挨操…但後來,在這母狗的手機里…發現了那麼多鮮嫩的美女…就想乾脆把你們一起弄到這裡來,好好操個過癮…但是這母狗一開始…卻不肯乖乖寫郵件給你…所以,我們就只好把她送去了一個好地方…」
「剛才就說過,我有一支私人軍隊,那可是足足幾百個殺人不眨眼的雇傭兵。這群身經百戰的傢伙來自世界各個角落,每一個都背著數不清的人命債,被好幾個國家通緝,是真正的亡命之徒。我花了好多錢才招募來這些猛人,有他們在,不管是誰都拿我沒辦法。不過這幫瘋子個個都精力充沛,又一天到晚都窩在毒品工廠的軍營里,如果沒有女人操的話,時間長了,遲早會憋不住造反。所以,我抓到女警察,或者不聽話的妞,就會把這些妞都送去軍營,安撫一下那些傢伙,讓他們的大雞巴好好發洩一下。大多數的妞被送去軍營以後,都被活活操死了…」在那些被赤身裸體地捆綁著,只能被男人隨意猥褻,卻無法反抗的女孩們一陣陣又羞又急的尖叫聲和哭喊聲中,毛卓淫笑著繼續對姚瓔珞說。
而姚瓔珞卻驚恐地猜到這個魔鬼一定是因為姐姐不願屈服,就把她當作營妓,送進了軍營,供那些粗野的雇傭兵士兵洩欲。
想到嬌嫩的姐姐被那些貪婪而兇暴的禽獸殘忍地肆意糟蹋和蹂躪的可怕場景,姚瓔珞的心裡不由得一陣抽疼。
她顧不得頭髮被拉扯的鑽心劇痛,流著眼淚哭喊起來:「不…不要…姐姐…嗚嗚…」
「嘿嘿…你猜到了…不過,不用擔心…這騷貨可沒被操死,她不是正好好地…在你眼前挨操嗎…」毛卓一邊繼續拉扯著姚瓔珞的頭髮,一邊得意地說,「這只母狗原本好像脾氣很倔的樣子,開苞以後…也不肯乖乖挨操,一定要被綁起來…被操得哇哇叫,真是賤…不過送去軍營以後,只操了五天,就被操軟了…哭著求我們…求我們讓她做母狗,說是甚麼都肯…甚麼都願意…從軍營回來以後,這賤貨果然懂事多了…先是乖乖地給你發了郵件,把你們全都騙來這裡…然後又自己撅起屁股,掰開騷逼和屁眼…搖著屁股,勾引我們操她…她不但學會了自己扭腰,好讓我們操得更爽…而且還學會了…跪著給我們舔雞巴…」說到這裡,毛卓放開了姚瓔珞的頭髮,又在女孩們的嗚咽聲和哭喊聲中,走到仍然跪在地上,不敢動彈的姚珠璣身邊。
毛卓抬起腳,在姚珠璣的屁股上輕輕地踢了兩下,然後才淫笑著對她說:「騷貨,接下來…就該輪到你自己來介紹一下了…兵哥哥們…是怎麼疼愛你的呀…怎麼只用了短短五天…就把你給操成了母狗呢…」
「我…嗚嗚嗚…」聽到毛卓剛才對姚瓔珞說的這些,姚珠璣已經羞得無地自容,無論是她因為受不了折磨,竟然向這些男人出賣了自己的親妹妹,以及妹妹的這些好朋友,還是她放棄了尊嚴,在男人們的胯下低賤地曲意承歡,都讓她無顏面對眼前的這些女孩。
但是在毛卓的淫威面前,姚珠璣卻還是不得不嗚咽和哭泣著,吞吞吐吐地對姚瓔珞和另外幾個女孩開口說道:「軍營…軍營里每天…都有幾十個…幾十個主人…每一個都要操我的…我的屁眼…小穴…還有嘴…把我操得…把我操得死去活來…操過我以後…主人們還會用皮鞭抽我…另外…還有…還有別的…嗚嗚嗚…」姚珠璣一邊說著,一邊把身體稍稍側了過來,讓她面前的那幾個女孩可以看到她的身上,手臂上和腿上到處都橫七竪八地布滿了令人觸目驚心的鞭痕,血跡,瘀青和紅腫,尤其是她的雙乳上,竟然還有許多密密麻麻的牙印。
這時候,姚瓔珞終於也明白過來,原來在機場的時候,姐姐反常地穿著長袖衣服和長絲襪,其實就是為了遮掩她身上這些可怕的傷痕。
「太敷衍了!要說得再精彩些!太簡單了可不行!」
在姚珠璣的抽泣聲中,毛卓卻淫笑著,凶狠地對她命令道:「給我…把你的屁股也轉過來!給她們都看看…你屁股上的記號!」
姚珠璣只好哭著轉過身來,讓女孩們看到她性感的翹臀。
姚瓔珞看到姐姐原本象蜜桃般嬌嫩飽滿,而又富有彈性的臀肉幾乎已經被那些男人玩弄得變了形,還沾滿了骯髒的精液,正在姚瓔珞的眼前悲慘地顫抖著。
有不少白濁的粘液從姚珠璣剛被蹂躪過的臀縫里不停地倒流了出來,把她的下身弄得一塌糊塗。
就在姚珠璣的左邊臀瓣上,還有一個醒目的焦黑烙印,雖然顯得有些粗糙和模糊,但卻還是可以清楚地辨別出,那些簡單的線條其實是一支陰莖的形狀,而姚珠璣的右邊臀瓣也被刺上了好幾個「卌」形狀的圖案。
「母狗,快給你的妹妹介紹一下…你屁股上的這些玩意是甚麼意思啊…」看到女孩們被姚珠璣屁股上的慘狀嚇得目瞪口呆的樣子,毛卓卻顯得更加興奮,他蹲下身來,一邊用手狠狠地拍打著姚珠璣的屁股,一邊淫笑著對她說。
「主人…求求主人放過騷貨…騷貨會說的…會說的…」姚珠璣的白皙的臀肉立刻就被毛卓抽打得變紅了,但她卻根本不敢躲避,更不敢反抗,只好悲鳴著,可憐兮兮地哀求著這個惡魔,「騷貨…騷貨左邊屁股上的…上的雞巴烙印…就是…就是性奴和母狗的標誌…右邊屁股上…屁股上刺的是…刺的是在軍營里…一天之內…被主人操過的最多的次數…每條線代表…代表一次…嗚嗚嗚…」毛卓這時候卻指著姚珠璣屁股上的那六個「卌」圖案和另外的三條竪線,得意地淫笑著,對已經嚇呆了的姚瓔珞和那幾個小美女說:「數一下就知道…這裡一共有三十三條線…不過…這可不是說…這個翹屁股的小騷貨每天最多只被操了三十三次…那根本就不可能…因為每個妞被送進我們的軍營時,在當天…就一定會被操六十次以上…所以,只有超過六十次以後的次數才會被刺在妞的屁股上…這樣一來,這個數字就要加上六十才對…也就是說,這條小母狗曾經在一天之內就被男人操了足足九十三次…小母狗…是不是被操得爽死了啊?哈哈哈…」
「九十三次」這個駭人聽聞的數字讓姚珠璣羞恥得簡直恨不得鑽到地下去,而對那幾個還未經人事的小女孩來說,這樣可怕的事情更是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們的接受能力,讓她們的思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除了操你…兵哥哥們…還陪你玩了許多有趣的花樣…小母狗…你還記得嗎…」毛卓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姚珠璣,他淫笑著,繼續羞辱著這個已經哭得泣不成聲的可憐美女:「你忘記了也沒關係,我還專門給你準備了照片…有了照片,你回憶起來…可就容易多了…」說著,毛卓就舉起了他手裡的一個遙控器,按下了開關。
一束強光馬上就射到了姚珠璣面前的那面白牆上,在姚珠璣和女孩們的眼前投影出一張巨幅照片。
剛看到那張照片上的可怕場景,姚珠璣馬上就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而毛卓這時卻興奮地催促著姚珠璣:「快點…騷貨…快點給你的觀眾們…好好介紹一下,這張照片上…這個兩個洞都被操爆了的妞是誰啊,哈哈哈…」
「這是…這是騷貨…騷貨被…嗚嗚嗚…」看著眼前的那張照片,不得不吐出了這幾個字以後,姚珠璣就禁不住羞辱地失聲哀鳴起來。
那是從一個赤裸女孩的身後拍下的特寫,從照片上可以看到,女孩的手腕和腳踝都被鐐銬以及鐵鍊所束縛和纏繞著,而她的那兩片臀瓣卻被一雙男人的大手用力掰開。
高清晰度的畫面讓女孩的陰戶和肛門都纖毫畢現,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孩的陰唇已經嚴重地腫脹變形,似乎是遭受過了暴虐的摧殘,她的陰戶和陰毛上到處都沾滿了處女血和精液,看來是剛失身不久。
而女孩的肛門更是慘不忍睹,原本應該緊緊併攏的小巧菊肛已經被粗暴地撐開了一個小洞,稚嫩的肛肉甚至還被撕開了兩條口子,殷紅的血滴從那兩條傷口裡湧了出來,和那些從女孩的後庭里倒流出來的白濁精液混在一起,讓整個場面顯得更加淫靡而悲慘。
「這是騷貨…是騷貨剛被…開苞…還被…被操了屁眼…以後…主人給我拍的…」哀傷地嗚咽著,艱難地說出照片上的那個女孩正是自己之後,也許是想起了當時的痛苦,姚珠璣哭得更加傷心了。
看著姚珠璣雖然羞恥難當,卻還不得不強忍悲傷,流著眼淚跪在地上,哀鳴著親口說出自己被強暴失身的經歷,毛卓不由得淫笑著回憶起在這個美女的男朋友眼前,給她開苞時的美妙滋味。
那時候,姚珠璣的手腳都被鐐銬和鐵鍊牢牢地禁錮著,完全動彈不得的她只能徒勞地哭喊和掙扎著,眼睜睜地看著毛卓淫笑著跪在她的雙腿之間,得意洋洋地把火熱的陰莖頂在她的陰戶上。
但毛卓並沒有急著蹂躪這個美女,卻把頭轉向一旁,滿意地看著兩個彪形大漢正在毒打著唐宋。
直到那兩個大漢抓著已經被折磨得神智不清的唐宋,獰笑著把他滿是血漬的臉用力按在姚珠璣因為恐懼和屈辱和微微顫抖著的肚子上,毛卓才淫笑著對唐宋說:「我剛才看過了,這妞還是個雛…女朋友這麼漂亮,你竟然都沒碰過…該不是性無能吧…不好意思…你的妞,我可要先拔頭籌了…」當遍體鱗傷的唐宋看到毛卓那支醜陋的陰莖粗暴地推擠開姚珠璣的陰唇,蠻橫地侵入他女朋友的處女陰戶時,他忍不住撕心裂肺地連連怒吼,而姚珠璣也疼得慘叫著,全身顫慄起來。
唐宋的雙腿已經被打得直不起來,雙手也被反銬在背後,所以他根本就動彈不得。
唐宋的雙眼眼皮也被那兩個男人用膠帶貼在眉毛上,所以他就連閉上雙眼都做不到,只能不甘卻無奈地嘶吼著,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個惡魔正粗暴地踐踏著他心上人的貞操。
聽著男友痛苦萬分的吼聲,姚珠璣的心都要碎了,但是無論她怎麼極力掙扎,卻都根本不可能擺脫毛卓的魔掌,只能哭著聽任那支可怕的陰莖漸漸深入她的身體。
撕裂了姚珠璣的處女膜以後,毛卓故意慢慢地在這個美女的陰戶里抽插著,好讓唐宋可以近距離地看清楚他沾滿殷紅處女血的陰莖一次次野蠻地翻開姚珠璣的柔嫩陰唇,唐宋的咆哮越是絕望和痛苦,他就愈加感到滿意和興奮。
當毛卓終於暢快地連聲低吼著,把骯髒的精液傾瀉在姚珠璣的陰戶深處時,唐宋的嗓子幾乎都已經喊啞了。
在姚珠璣的哭聲中,毛卓剛放開這個美女的赤裸胴體,淫笑著站起身來,另一個棕色皮膚的男人馬上就急不可待地跪在地上,抱著姚珠璣的雙腿,在她才剛遭受過蹂躪的陰戶里抽插起來。
「這妞味道真不錯…」看著剛剛被強暴失身的姚珠璣正哭著被另一個男人肆意糟蹋,毛卓一邊回味著姚珠璣緊窄非常的處女陰戶,一邊淫笑著繼續羞辱唐宋,「沒開封的騷逼可真緊…只可惜你玩不到了…」說著,毛卓就從另一個男人的手裡接過一個罐子,搖晃一番以後,又朝著唐宋的頭頂噴了一下。
「看看我給你戴的這頂綠帽子怎麼樣…」看著唐宋的一撮頭髮被染成了綠色,毛卓更加得意地淫笑起來,「接下來,你還有不知道多少頂綠帽子要戴呢…」而唐宋卻只能用嘶啞的聲音屈辱地喊叫著,仍舊被他身後的那兩個男人按在姚珠璣的肚子上,看著女友被一個又一個男人輪流奸辱。
每一個男人在姚珠璣的身上發洩過以後,都會淫笑著拿起那個鐵罐,把綠色的噴漆噴在唐宋的頭上,算是給他「帶了頂綠帽子」,然後還要在唐宋的臉上重重地抽一記耳光。
在這樣的凌虐下,無論是姚珠璣,還是唐宋,都被那些禽獸般的男人折磨得一次又一次地昏死過去…
房間里的每一個男人都享用過了姚珠璣的粉嫩陰戶以後,早就恢復了體力的毛卓又讓那些男人把姚珠璣翻過身來,讓她用雙手撐地,撅起屁股跪在地上。
姚珠璣這時已經在那些男人的輪流糟蹋中耗盡了體力,根本無力抗拒,只能任由他們為所欲為。
而唐宋這時已經滿頭都變成了綠色,就連額頭也被噴上了不少綠色顏料,他的兩邊腮幫子都被打得腫了起來,甚至還被打掉了幾顆牙,當滿嘴鮮血的唐宋又被他身後的那兩個男人惡狠狠地按在姚珠璣沾滿了精液的屁股上時,他已經連吼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唐宋只能心如刀絞地看著毛卓跪在姚珠璣的身後,捏著她白皙的臀肉,淫笑著把陰莖野蠻地塞進了女孩從未被侵犯過的處女肛門。
看著姚珠璣縮成一團的小巧菊蕾被強行撐開,聽著女友無助而淒厲的慘叫聲,唐宋卻根本無能為力,他只能流著眼淚,親眼目睹姚珠璣未經人事的後庭先是被毛卓的陰莖硬生生地撕裂,然後又被一支支大小和形狀各不相同的陰莖反復摧殘…
想到這裡,毛卓滿意地又按了一下手裡的開關,牆上的那張照片也就變成了姚珠璣在烈日的曝曬下,被一絲不掛地懸空吊著的情景。
照片上,姚珠璣全身大汗淋灕,身前和身後各自站著一個黑人,他們一個正抓著一把鉗子,用鉗子夾住姚珠璣右乳的乳頭用力拉扯著,另一個卻站在姚珠璣的背後,揮舞著一條鞭子,抽打著姚珠璣赤裸的背脊。
而姚珠璣卻被折磨得哭著張開嘴來,好象是正在慘叫著,似乎還可以看到,有不少白濁的精液正從她的大腿上濺落下來。
「這是…這是主人給我…坐…坐飛機…」這張照片讓姚珠璣痛苦地想起了在軍營遭受酷刑折磨的可怕經歷,不由得全身微微顫抖起來,「主人…主人用繩子綁住我的…我的大拇指…和大腳趾…把我吊起來…吊起來操…操得…操得好疼…我的手指…腳趾…疼得快要斷了…操完以後…主人…還用鉗子夾我的…奶子…用鞭子抽我…讓我飛…嗚嗚…」
在姚珠璣的哭聲中,牆上投影的照片又換了一張,這次的照片是從上往下俯拍的,一個全身赤裸,身上遍體鱗傷的女孩躺在一張床上,雙手分別被綁在床頭的兩個角上,女孩的臉上蓋著幾層濕透了的馬糞紙,所以看不清她的臉,但卻不難猜出她就是姚珠璣。
從照片上可以看出,姚珠璣的身體扭動得很厲害,但她被禁錮著的雙手和雙腳卻根本無法掙脫。
一個光頭男人正跪在姚珠璣被捆綁著,不得不分開的雙腿之間,抓著她的腰肢,在她失去了陰毛遮蔽的紅腫陰戶里抽插著。
「這是…這是水刑…」看著照片上可憐的自己,姚珠璣用顫抖的聲音繼續哭泣著:「主人把紙浸濕…貼在我臉上,讓我喘不過氣來…然後才繼續一邊操我,一邊在我臉上疊上更多的紙,讓我更加不能呼吸…直到…直到我憋得昏過去…或者…或者在缺氧的幻覺里…被主人操出…操出高潮…嗚嗚嗚…主人才…才會拿掉紙,讓我吸兩口氣,醒過來…但是…馬上又會再把新的濕紙…蓋在我臉上…」
水刑的殘忍已經讓姚瓔珞和女孩們目瞪口呆,心驚膽戰,而當毛卓再一次淫笑著按下開關,讓牆上出現了一張新的照片時,女孩們更是顧不上男人們正在她們的赤裸胴體上游走著的淫褻雙手,驚恐尖叫起來,膽怯的唐宋媛和肖瑤甚至害怕地閉上雙眼,轉過頭去,不敢再看。
照片上的姚珠璣被吊在空中,站在她身前的那個男人正淫笑著抱住她無力地彎曲著的雙腿,淫辱著她的陰戶,而讓女孩們感到恐怖的卻是纏繞在姚珠璣身上的不是鐵鍊或者繩索,而是一條足有碗口粗細的巨蟒。
那條斑斕巨蟒在姚珠璣的身上繞了好幾圈,蛇頭在她的肩上吐著信子,看得出照片上的姚珠璣也被這條巨蟒嚇得不清,已經面如土色。
「這是…這是軍營里的寵物…主人…主人們讓它纏著騷貨…緊緊地…」看著照片上的那條巨蟒猙獰的模樣,姚珠璣似乎是想起了被它纏繞著的可怕,她正支撐著身體的雙臂也微微地顫抖了起來,「緊緊地纏著我,好讓主人操…操騷貨的小洞和…屁眼…」
「聽說被蛇纏的時候,你還嚇得尿了…」毛卓一邊淫笑著,得意地羞辱著正跪在地上悲鳴著的姚珠璣,一邊再一次按下開關。
牆上那條怪獸般的巨蟒也終於被另一張照片所取代,照片上的姚珠璣正蜷曲著雙腿,被迫坐在一張鐵椅子上,她的雙手被反綁在椅背後,而雙腳的腳踝也被分別捆綁在椅子的兩邊扶手上,讓她的雙腿不得不高高抬起,向兩邊分開。
有一個面目凶惡的白人正淫笑著抱住姚珠璣的雙腿,在她的陰戶里發洩著。
而另一個男人卻正站在椅子背後,用力抓著姚珠璣的頭髮,讓她不得不抬起頭來。
還有一個黑人正用一隻手拿著一個巨大的漏斗,讓漏斗深深插進姚珠璣張開的嘴裡,而那黑人的另一隻手卻拿著一個鐵勺,獰笑著在身旁的一個木桶里舀著甚麼。
「這是…嘔…嘔…嗚嗚嗚…這是…嗚嗚…」姚珠璣看著那張照片,卻突然低下頭,忍不住陣陣乾嘔起來,直到毛卓伸出手來,粗暴地用力抓住姚珠璣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姚珠璣才勉強忍住乾嘔,哭泣著繼續說了下去,「這是…在給騷貨…灌…灌屎尿…」
聽到姚珠璣這樣說,姚瓔珞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反胃,她還聽到身邊的那幾個女孩也嗚咽著乾嘔起來。
而姚珠璣這時卻不得不忍著惡心,嗚咽和痛哭著,繼續說了下去:「軍營的…主人們…把騷貨…把騷貨綁在椅子上…他們一邊操騷貨…一邊還…還把漏斗插進騷貨嘴裡…然後…然後就…就用他們便桶里…裡面的…糞便…嘔…嘔…」說到這裡,姚珠璣又忍不住乾嘔了幾次,才繼續哭著說,「用糞便灌進騷貨的嘴裡…嘔…好臭…好惡心…嗚嗚嗚…操夠了騷貨以後,主人才拿掉漏斗…騷貨馬上就吐了出來…騷貨不停地吐…不停吐…連胃液都吐了出來…沒想到,吐完以後…主人又把漏斗插進騷貨嘴裡…又一邊操騷貨…一邊把騷貨吐出來的全都…全都灌回騷貨嘴裡…嘔…就這樣…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直到騷貨吐得昏過去,再也吐不出來…嗚嗚嗚…後來…後來主人們又讓…讓騷貨跪在地上…一邊撅著屁股…挨操…一邊還要用舌頭…用舌頭舔地上的…地上的屎尿…直到…直到主人滿意…」
「這還不是最慘的,騷貨你說是不是…」看著姚珠璣一邊痛哭流涕,一邊不由自主地連連作嘔,毛卓卻更加得意地淫笑起來,「還記得那個跟你一起被灌尿的女警察嗎?」
聽到毛卓的話,姚珠璣頓時全身一陣冷戰,用顫抖的聲音繼續哭著說:「軍營里…還有個…還有個和騷貨一樣…一樣挨操的…小母狗…像是…像是東歐人…聽說還是…還是國際刑警…好像已經被…被玩了很久…身上到處都是傷痕…乳頭被咬掉…舌頭也…也被割了…嗓子都哭啞了…連慘叫都…都叫不出聲…被灌了尿以後…又被倒吊起來…用鐵棍打…打肚子…讓屎尿…從…從嘴裡…鼻子里倒噴出來…主人還在她的…她的小洞里…塞…塞活的老鼠…又給她灌腸以後…再把她的…她的屁眼…用針線縫起來…她疼得…疼得就像是瘋了一樣…不知道…不知道後來…死了沒有…嗚嗚嗚…」姚珠璣再也說不下去,雙手掩面,悲泣起來,而那些女孩卻已經被她講述的恐怖經歷嚇得魂不附體,全都不由自主地全身顫抖起來。
看到姚珠璣跪在地上,全身顫抖著哭得滿臉是淚,卻又只能無奈地逆來順受的馴服樣子,毛卓得意地淫笑起來。
雖然這個女孩剛被綁架來的時候,不管被怎麼輪姦,鞭打和折磨,卻都一直不肯屈服,始終奮力掙扎著,抗拒著那些男人的凌辱,但是毛卓那時候就已經看出,雖然姚珠璣看似倔強,但其實她的內心非常脆弱,表面的剛強只是一種偽裝和掩飾而已。
所以當姚珠璣不肯服從男人們的命令,把姚瓔珞和那些女孩騙來的時候,毛卓就毫不猶豫地把她送進了軍營,讓那裡的幾百個精力充沛,卻得不到發洩,而且還心理變態的強壯男人把這個翹臀小美女隨意玩弄和摧殘了一番。
果然,那些禽獸花樣百出的蹂躪和虐待很快就摧毀了姚珠璣原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輕易地撕碎了她堅強的面具,讓她徹底崩潰。
所以,姚珠璣現在已經暴露出了軟弱的本質,成了任毒梟予取予求的玩物,無論毛卓和那些毒梟有甚麼樣的淫褻命令,她都只能無條件地乖乖順從。
「看了那麼多,兄弟們應該都忍不住想要爽爽了吧…」毛卓一邊抓著姚珠璣的頭髮,在她的哭聲中用力拉扯著,讓姚珠璣不得不側過身來,一邊淫笑著對姚珠璣身邊不遠處那幾個已經蠢蠢欲動的男人說,「那現在…就來繼續操這個騷貨吧…」毛卓剛放開姚珠璣的頭髮,讓她繼續雙手撐地跪在地上,那幾個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淫笑著跑了過來,圍住了姚珠璣的赤裸胴體。
姚瓔珞看到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跪在姚珠璣的身後,抱著她的屁股,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戶,然後又用力拍打著她沾滿精液的翹臀,而姐姐竟然就乖乖地撅著屁股,呻吟著前後搖晃著身體,讓那男人在她的身體里抽插起來。
與此同時,另一個留著絡腮胡的男人也淫笑著跪在姚珠璣的面前,他一邊狠狠地用力抓住姚珠璣的頭髮,一邊還握著陰莖,拍打著這個美女沾滿精液的臉頰。
而姚珠璣雖然疼得皺起了眉頭,卻根本不敢有絲毫反抗,她馬上就聽話地張開了嘴,用唇舌包裹著那男人骯髒腥臭的陰莖吸吮起來。
正當姚瓔珞不可置信地看著姐姐毫不反抗地任由那兩個男人奸辱時,毛卓卻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蹲下身來淫笑著對她說:「小妞,現在就該和你們玩玩了…」毛卓一邊說著,一邊輕鬆地解開了纏繞在姚瓔珞項圈上的鐵鍊,然後就推著姚瓔珞的背脊,在她的驚呼聲中,用力把她按在地上,讓赤身裸體的姚瓔珞不得不臉頰貼著冰冷堅硬的地面,跪著不由自主地撅起屁股來。
「不…不要…不要…」姚瓔珞猜到這個可怕的男人想要幹甚麼,驚慌地一邊拼命掙扎,一邊用顫抖的聲音哭喊起來,「來的時候…有叔叔阿姨…陪我們一起來的…我們…我們失蹤了…他們一定會報警的…警察…警察會來…會來救我們的…」姚瓔珞大聲尖叫著,用力扭動著身體和四肢,把她手腳上的鐐銬和鐵鍊都拉扯得叮噹作響,但卻根本無法擺脫這樣堅固的束縛,只能繼續保持著這個讓她感到非常羞恥的姿勢,撅著屁股跪在地上,無奈地把她從未被男人看到過的的陰戶和肛門都暴露在毛卓的眼前。
「陪你們來的就是旁邊這兩個妞的爹媽吧…」毛卓一邊淫笑著抱住姚瓔珞小巧嬌嫩的粉臀,輕易地就制服了這個嬌小美女的掙扎,一邊得意地說,「他們現在確實是和警察在一起…不過不是在報警…而是自身難保…在機場的時候,我就讓人在他們的行李里放了些好東西…所以現在,他們已經因為涉嫌販運毒品被抓起來了…販毒…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不知道他們命夠不夠大…至於你們…我簡簡單單地安排了場車禍…所以你們都已經是死人了,不會再有人來救你們的…你們就乖乖認命吧…」在姚瓔珞的驚呼聲和哭喊聲中,毛卓淫笑著脫掉了褲子,「我從軍營里叫來了幾十個已經憋了好久的雇傭兵,先讓你們見識見識各種顏色的雞巴…接下來,還有許多男人每天都會輪流來玩你們…保證讓你們過癮…哈哈…你們可有得受了…哈哈哈…」毛卓放肆地淫笑著,凶狠地按住了姚瓔珞還在徒勞地扭動著的屁股,又用早已膨脹起來的陰莖頂住了她雙腿之間的陰戶。
而姚瓔珞感覺到毛卓滾燙的龜頭,知道難逃這個惡魔的凌辱,更是絕望地哭喊起來:「不…不要…救命…救命啊…」
「這個姿勢不錯…比你那個騷貨姐姐被我開苞的時候還要更加刺激一些…」毛卓捏著姚瓔珞白嫩的臀肉,淫笑著低下頭來,看著他自己的陰莖頂開女孩那兩片緊緊閉合在一起的嬌嫩陰唇,慢慢地插進了女孩的身體,「你姐姐被我操的時候,還沒被男人玩過…你應該也還是個雛吧…讓我嘗嘗看,你和你姐姐的騷逼…那一個更緊,操起來更爽…」在毛卓的淫笑聲中,他的陰莖慢慢地撐開了姚瓔珞緊致的陰戶。
毛卓的粗暴侵犯讓未經人事的姚瓔珞又疼又羞,她繼續哭喊和掙扎著,不顧一切地奮力抗拒這個正在姦污她的淫魔。
但是在鐐銬的禁錮下,姚瓔珞的虛弱反抗並沒能給毛卓造成任何麻煩,反而卻更加激起了毛卓的凌虐欲。
看著這個正在自己胯下無助而絕望地哭喊和掙扎著的小美女,毛卓滿足地笑了起來,他像是貓逗弄老鼠一樣玩弄著姚瓔珞,用陰莖慢慢地一步步侵入這個女孩的處女陰戶,而已經預感到即將失身的姚瓔珞這時卻已經緊張得全身僵硬,只能屈辱地哭泣著。
「騷逼比你的母狗姐姐被開苞的時候更緊啊,果然還是個雛…」毛卓用力掐著姚瓔珞的臀肉,淫笑著說,「玩得差不多了,這就給你開苞吧…」話音剛落,毛卓就抱緊姚瓔珞的屁股,把她那張毫無瑕疵的俏臉按在地上,用力地把陰莖深深地插進了她粉嫩緊密的陰戶里。
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讓姚瓔珞立刻就疼得全身顫抖著,連聲慘叫起來。
而毛卓這時卻按著她的嬌臀,低下頭來,把陰莖從姚瓔珞緊窄的陰戶里退出來一點點,滿意地看著那上面沾著的處女血絲說:「開苞的時候…當然會有點疼…先忍一忍…以後我保證操得你爽…哈哈哈…」而已經疼得幾乎要昏過去的姚瓔珞這時也意識到,自己的貞操已經被身後這個男人徹底毀掉,傷心地哭了起來。
但是隨著毛卓淫笑著抓緊了姚瓔珞的屁股,在她緊致異常的處女陰道里抽插起來,姚瓔珞的悲鳴也很快就被痛苦的慘叫和哭喊聲所取代了。
「爽…哦…好緊…原裝貨…玩起來就是刺激…爽得…爽得連雞巴…也都要化了…哈哈哈…」毛卓一邊抱緊了姚瓔珞的美臀,凌辱著她剛被強行撕開處女封印的陰戶,一邊還興奮地大聲淫笑著,「趙勝勇…趙勝勇你這個王八蛋好好看看…你的兩個女兒全都被我開了苞…哈哈哈…好爽…」一想到正在被自己蹂躪的小美女正是仇人的女兒,毛卓就顯得更加興奮,他的抽插也變得更加凶猛,把姚瓔珞折磨得忍不住慘叫連連:「不…不…啊…疼…疼啊…嗚嗚…救命…好疼…」毛卓的每一次推進和抽插都讓姚瓔珞的下身感到一陣陣裂痛,疼得就像是被活活地割開一樣。
毛卓卻還不停地用力掐捏和拍打著姚瓔珞的屁股,更是讓她哭喊著,全身都顫抖起來。
而毛卓自然卻根本就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他只顧貪婪地享用著姚瓔珞緊窄的處女陰道,在她的身體里不停地抽插著。
直到毛卓終於滿足地掐著姚瓔珞的屁股,在她的陰戶里猛烈衝刺一陣,然後又低吼著把一股股精液射進姚瓔珞的身體深處,這才放開了她還在顫抖著的胴體,滿意地站起身來。
「被開苞的感覺怎麼樣…」毛卓欣賞著姚瓔珞的處女血染紅了她被蹂躪的陰唇,一邊捏著洩欲以後還沒完全萎頓下來的陰莖,把最後幾滴精液噴灑到仍然跪在地上的姚瓔珞那被迫撅起的白皙翹臀上,一邊還淫笑著,繼續羞辱著這個剛剛被他強暴而失身的清純美女,「聽說第一次的滋味,每個女人都永生難忘…所以…你可要記住…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如果這次的印象不夠深刻,不要緊,我很快就會給你加深一下印象…」說著,毛卓攔住了那個淫笑著走到姚瓔珞的身後,正準備在這個小美人的完美肉體上好好發洩一番的棕皮膚男人,用英語對他命令道:「告訴那些傢伙…操這個妞的時候,不准碰她的屁眼,她屁眼的處女也要歸我…」那個棕皮膚的男人一邊連連點頭,一邊急切地跪在姚瓔珞的身後,淫笑著抱住了女孩的嬌臀,把他的陰莖插進姚瓔珞才初次被精液滋潤的緊窄陰道,在這個幾分鐘前還是處女的嬌小美人的身體里抽插起來。
而姚瓔珞卻只能繼續跪在地上,被那男人的粗暴凌辱折磨得繼續慘叫和哭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