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男人們還故意惡作劇般地用筷子夾住她的乳尖,或者是她乳頭上的那個指環拉扯著,疼得戴安娜全身顫抖著連連慘叫。
而那些男人吃飽肚子以後,戴安娜自然就不得不跪在餐桌上,哭喊和慘叫著繼續供他們發洩獸慾…
輪流玩弄一番這個性感美人以後,那些男人又會淫笑著,用戴安娜心愛的油畫顏料在她的赤裸胴體上肆意塗抹,說是給她「人體彩繪」。
然後,那些禽獸又會拉扯著戴安娜項圈上的鐵鍊,讓這只美女犬乖乖地爬進小屋的浴室。
命令戴安娜把自己身上的顏料和精液都沖洗乾淨以後,男人們才一個個輪流走進浴室,強迫這個溷血性奴陪他們洗澡。
那些男人想要的當然不是沐浴那麼簡單,戴安娜不得不哭著把沐浴露擠在她豐滿惹火的雙乳上,然後托著她充滿彈性的乳峰,把沐浴露塗滿男人全身的每個角落。
用酥胸給男人們的陰莖塗上沐浴露以後,戴安娜還被迫用她柔軟的雙手仔細清洗每一支骯髒的陽具。
美女侍浴的美妙滋味讓每一個走進浴室的男人都慾火焚身,血脈噴張,而他們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這個迷人的尤物,每一個男人都會在浴室里至少凌辱一次戴安娜,有些男人甚至還會貪得無厭地在戴安娜的身上和嘴裡,或者乳溝中各自發洩一次…
每次逼迫戴安娜走進浴室,用雙乳給男人們塗沐浴乳之前,那些男人都會用鉗子掰開戴安娜的乳環,取下那個戒指,以免堅硬的金屬會摩擦那些男人的皮膚,讓他們感到不舒服。
直到戴安娜用她的酥胸和胴體徹底滿足了每一個男人的獸慾,疲憊地從浴室里爬出來的時候,那些男人才會在戴安娜的哀鳴聲中,重新把那個戒指乳環掛在她的乳尖上。
被那些男人反復地強行掰開又夾緊了十幾次之後,那個細小的戒指終於被粗暴地拗斷了。
看著斷裂成幾段的戒指,男人們卻得意地淫笑著,對傷心地悲泣著的戴安娜說:「看來…你跟你的老公還真是沒緣分,連戒指都斷了,哈哈哈…」
此後,那些男人並沒有再給戴安娜戴上新的乳環,卻改用釣魚線穿過她乳頭上的那個洞來玩弄她。
每當男人們一邊享用著戴安娜的陰戶,一邊用堅韌的釣魚線拉扯著她的乳尖,都會讓戴安娜疼得慘叫起來,而她的陰戶也會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讓那些淫魔感覺更爽…
在那些男人不分晝夜的輪姦和荒淫無恥的調教下,戴安娜的意志和倔犟都被完全粉碎,這個性感的溷血美女被徹底征服了。
戴安娜成了任憑那些男人肆意擺布的性玩具,每一個男人都可以盡情品嘗這個美女性奴的迷人胴體,滿意地享用她主動迎合時的快感和滿足。
不得已地對命運投降的戴安娜本以為自己已經落到了地獄的最底層,但不久以後,她才痛苦地意識到,還有更加悲慘的厄運在等待著她。
被囚禁在山間小屋裡充當性奴足有將近兩個月之後,那些男人給戴安娜注射了麻醉劑,讓她失去了意識。
當戴安娜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跪伏在一間牢房的地板上,她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又一次被久違了的鐵鍊和鐐銬捆綁得動彈不得。
戴安娜的雙手手腕被分別和她雙腳的腳踝禁錮在一起,使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彎曲起來,卻無法併攏。
當戴安娜蜷縮著,哭泣著在鐵鍊的束縛中不安地扭動身體時,她卻意外發現,自己並不是這間牢房裡唯一的囚犯。
就在戴安娜身邊不遠處的一個角落里,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孩正噘著屁股,跪在地上,而一個肥頭大耳的醜陋男人卻跪在她的身後,一邊用雙手分別抓著女孩的雙臂肘彎,讓她的上半身不得不懸空著,一邊淫笑著前後搖晃腰和屁股,在女孩的後庭里不停地肆虐著。
讓那個女孩不停地發出一陣陣悲慘的嗚咽聲和呻吟聲。
隨著那男人粗暴的動作,那個嬌小女孩胸前那對與她身材不太相稱的豐滿乳峰就像兩只大白兔一樣,劇烈地上下跳動著,而原本胡亂披垂在女孩臉上的那些沾滿精液的亂發也就散了開來,露出了她被遮掩著的面容。
「小秋!難道是小秋!」
看到那女孩的臉,戴安娜馬上就認出了她竟然是李國元的女兒—李婉秋,驚詫地哭喊了起來,「不!不!怎麼會…怎麼會是這樣!」
看著李婉秋秀氣清純卻疲憊憔悴的臉上滿是淚痕和白濁的精液,戴安娜震驚和心疼得說不出話來。
李婉秋小巧玲瓏的赤裸胴體已經遍體鱗傷,令人觸目驚心。
戴安娜看到,李婉秋的白皙雙乳上已經到處都沾滿了骯髒的精液,更可怕的是,她的每一寸乳肉上幾乎都布滿了凌虐留下的瘀痕和青腫,還有不少牙印,就連她那對幾乎皮開肉綻的嬌嫩乳頭也被兩個帶著跳蛋的鋼夾緊緊夾著。
李婉秋被剃光了陰毛,卻被精液濡濕的陰戶更是慘不忍睹,還有好幾根五顏六色的電線伸進她的陰戶里,已經被跳蛋折磨過無數次的戴安娜當然知道那些是甚麼東西。
李婉秋身邊的地上還橫七竪八地扔著不少濕淋淋的性虐工具:電動陰莖、後庭拉珠,甚至還有電擊器。
更加讓戴安娜揪心的是,聽到她的哭聲,李婉秋只是神情呆滯地把臉轉向她,卻沒有任何反應。
戴安娜看到李婉秋滿臉紅暈,微微張開的嘴裡正吐出一截被白濁精液包裹著的舌尖,似乎是剛經歷了激烈的性高潮。
望著她麻木的表情和空洞的眼神,戴安娜痛苦地意識到,李婉秋已經被摧殘得認不出這個她來了。
「小秋…小秋…你怎麼了…我是…我是戴安娜啊…小秋…」看到李婉秋的慘狀,戴安娜流著眼淚,泣不成聲地哭喊著。
「沒甚麼大不了的…只不過是…剛才玩這小嫩妞的時候,玩得稍微瘋了點…不過她早就已經習慣這樣了…有的時候,我們玩得可比這還要勐得多呢…」
一個男人的淫笑聲突然從另一邊傳來,戴安娜哭著把轉過頭去,卻看到了高卓揚得意洋洋的醜惡嘴臉。
「為甚麼!你們不是…不是說好了…會放了小秋的麼…為甚麼…」戴安娜淚流滿面地向高卓揚哭喊著。
而看到戴安娜心疼的樣子,這個惡魔竟然卻更加放肆地笑了起來:「放了她?這怎麼可能…這麼好玩的大胸妞,還是個蘿莉美女,我們怎麼捨得放走呢…雖然她的這對胸…比起你的騷奶子來…好像還是稍微小了點…不過玩起來也夠爽的了…而且這小妞長得那麼漂亮…又簡直嫩得出水…所以她挨操的次數…可是一點也不比你少…」
「每天,這個嫩妞的嫩逼…都要被十幾個…二十幾個男人操,操到我們爽為止…還有她鮮嫩的屁眼,奶子,嘴…我們當然也是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聽著李婉秋的嗚咽和呻吟,高卓揚繼續淫笑著對戴安娜說,「被我們操了那麼久,這小騷貨的胃口也變得越來越大…一開始,只要隨便塞個跳蛋進去,就能讓這小騷貨高潮…到了現在,就非得同時用振動棒和屁眼拉珠一起上才行…我們的那麼多雞巴…都快要餵不飽她了…哈哈哈…」
聽到李婉秋竟然已經被凌虐和糟蹋得如此悲慘,戴安娜的心頭就像是被狠狠插了幾刀一樣,疼得抽搐起來。
再一想到這些男人是為了從李國元的嘴裡逼問出她的下落,才會把李婉秋抓來折磨,戴安娜更是覺得內疚不已。
看著眼前正被男人肆意玩弄著的李婉秋,心情複雜的戴安娜只能哭泣著,連聲呼喚著李婉秋:「小秋…嗚嗚嗚…對不起…小秋…」
「省省力氣吧…這個嫩妞早就被玩傻了…認不出你的…自從…差不多一個多月以前…她知道自己被操大了肚子…還親眼看著…她的老爹被我們活活封進水泥沈海以後…她就變成這樣了…大概是受不了刺激吧…」
高卓揚一邊滿意地看著李婉秋身後的那個男人連聲低吼著,把精液灌進了這個小美女的後庭,一邊越發猖狂地淫笑起來,「沒錯…你老公的哥哥其實早就被做掉了…我們根本就沒打算讓他活著…拍他操你的錄像…也根本就不是為了威脅他,只是因為我們喜歡…不過我們對他也算不錯了…把他沈海以前…還讓他…和他的寶貝女兒…爽了好幾次呢…可是便宜他了…哈哈哈哈…」
聽著高卓揚放肆的獰笑,想到李國元竟然早已死於非命,戴安娜幾乎被恐懼壓得透不過氣來,只能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看到戴安娜害怕的樣子,高卓揚卻更加興奮地對她說:「接下來…還有更加精彩的表演,要請你好好欣賞,可別眨眼哦…」
說著,高卓揚就轉向一旁,向那個剛剛享用過李婉秋菊蕾的男人打了個手勢,那個男人馬上就心領神會地放開了李婉秋還在顫抖著的屁股,淫笑著抓住這個性感小美人沾滿白濁粘液的赤裸胴體,把她的身體翻了過來,強迫她坐在地上。
那男人又把李婉秋的雙腿向兩邊分開,讓她早就被精液弄得一塌煳塗的陰戶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戴安娜眼前。
那個男人一邊一臉淫褻地回味著在李婉秋的後庭里洩欲時的美妙滋味,一邊用力按住李婉秋的身體,又拉著纏繞在她雙腿之間那些電線,用力拉扯著。
在女孩的慘叫和哭聲中,那男人粗暴地硬是把那幾個正「嗚嗚」地不停震動著的跳蛋從李婉秋的陰戶里拽了出來。
然後,那男人才抓著李婉秋的右手,把她小巧的手掌強行按在她自己剛剛被那些跳蛋翻開,還沒閉合起來的陰唇上,又惡狠狠地對她說:「臭婊子,又到表演時間了…可要好好表現哦…」
聽到那男人的命令,李婉秋沒有表現出絲毫抗拒,她馬上就毫不遲疑地用指尖撐開她本就微微開啓著的紅腫陰唇,又順從地把她右手的四支修長手指慢慢地探進了自己沒有陰毛遮蔽的陰戶里。
看到李婉秋幾乎毫不費力地就把足足四支手指插進了自己的私處,戴安娜痛苦地意識到,經歷過無數次凶勐的輪姦以後,這個少女本應緊窄嬌嫩的牝戶早就已經被摧殘得不成樣子了。
而當戴安娜看到李婉秋把那四支手指完全塞進自己的身體以後,竟然還在吃力地繼續用手掌撐開陰唇的時候,她更是吃驚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隨著李婉秋的右手越來越深入她自己的牝戶和陰道,她的眉頭漸漸擰成了一團,她原本神情木然的臉龐也痛苦地扭曲起來,但是李婉秋卻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還是繼續努力著,吃力地想要把她的整只手掌都擠進她自己雙腿之間的那條已經被撐開很大的肉縫里。
「怎麼樣…不錯吧…這小妞的騷逼彈性特別好,她的手又小,可以把整只手都塞進騷逼裡面…是不是夠刺激…」看著瞠目結舌的戴安娜,高卓揚愈發得意地淫笑著說,「而且更絕的是…把手拿出來以後,只要稍微過一會,她的騷逼又會變得和以前一樣緊…一點都不會影響我們操她…」
而戴安娜這時卻完全沒聽到高卓揚說了些甚麼,看著眼前神志不清的李婉秋那悲慘的模樣,她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雙耳嗡嗡作響。
直到李婉秋終於在精液的潤滑下,幾乎把整只手掌全都塞進了自己的兩片陰唇之間,渾身大汗淋灕地癱軟在地上的時候,戴安娜才在李婉秋的嗚咽聲和男人們的淫笑聲中漸漸回過神來,看著李婉秋小巧的右手竟然已經不可思議地沒入她的牝戶,戴安娜心如刀絞地流下了眼淚。
而當戴安娜看到兩個男人竟然又淫笑著走向李婉秋的時候,她馬上就恐懼地意識到那兩個男人想要幹甚麼,害怕地大聲哭喊起來:「不…不要…放過小秋…她會死的…不要…」
那兩個男人當然聽到了戴安娜淒慘的哭泣聲,但他們卻完全不為所動,反而還興奮地加快了腳步。
男人們迫不及待地在李婉秋的身邊蹲下身來,其中的一個狠狠抓住李婉秋纖細的右手手腕,野蠻地把她的右手從陰戶里扯了出來,卻根本不顧這個可憐的女孩疼得慘叫著全身顫抖起來。
另一個男人卻從李婉秋的背後抓住了她的雙腿,把這個女孩的嬌小胴體抱在懷裡,慢慢站起身來,然後才獰笑著把陰莖長驅直入地插進了李婉秋不久前才被蹂躪過的菊蕾。
而抓著李婉秋右手的那個男人也馬上就用他的陰莖攻陷了這個蘿莉美女沾滿精液的陰戶。
那男人一邊在李婉秋的牝戶里凶狠地抽插著,一邊還滿意地淫笑了起來:「果然好嫩…剛剛還把整只手都塞了進去,一轉眼,騷逼又變得那麼緊了…操起來可真爽…」這兩個男人就象三明治般地把李婉秋地夾在中間,一邊搓揉和掐捏著她那對沾滿白濁粘液的性感酥胸,一邊同時侵犯著她已經被精液灌滿了的肛門和陰戶。
「有空為這小妞難受…還是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吧…」看到戴安娜因為李婉秋所遭受的凌虐而痛苦地哭喊著,高卓揚卻更加猙獰地淫笑著,繼續對被鐐銬捆綁著,完全動彈不得的戴安娜說「我算了一下…差不多還有九個月…你老公就要刑滿釋放了…為了慶祝他重獲自由,我們打算送給他一份驚喜大禮…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不會再給你避孕藥…這樣,等你老公從懲教所出來的時候,就可以看到你被操大肚子的模樣了…怎麼樣?這份禮物是不是很棒啊…」
聽到高卓揚的話,戴安娜只感覺眼前一黑,她一邊不顧一切地拼命掙扎著,一邊向眼前這個惡魔苦苦哀求:「不要…不要…我不要…求求你…我不要…」
聽著戴安娜痛苦的悲鳴聲,高卓揚卻淫笑著,徑直走到戴安娜的身後,跪在她的雙腿之間。
當高卓揚輕易地按住了徒勞地抵抗著的戴安娜,擰著她的翹臀,把陰莖插進她已經被無數次侵入過的陰戶時,徹底絕望了的戴安娜終於歇斯底里地放聲哭喊起來…
從此以後,男人們就把戴安娜囚禁在這間牢房裡,日夜不停地輪姦著她,盡情地玩弄和享用著她的每一寸性感胴體。
為了盡早弄大戴安娜的肚子,男人們每天都至少要在戴安娜的陰戶里發洩十幾次,用骯髒腥臭的白濁精液灌滿她的陰道和子宮。
除了戴安娜的牝戶,她的後庭,乳溝和唇舌自然也繼續被男人們當作洩欲工具,肆意地糟蹋著。
而且,也許是因為聽膩了戴安娜痛苦的哭喊和慘叫,那些男人竟然還喪心病狂地給戴安娜注射了藥物,讓她成了啞巴,除了悲泣和呻吟,就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被鐵鍊和鐐銬緊緊地禁錮著的戴安娜根本就無法抗拒那些淫獸,而她的意志更是早已被男人們的殘忍虐待和調教所摧毀,所以,這個溷血嬌娃只能別無選擇地蜷縮在地板上,高高地噘著屁股,哭著任由那些魔鬼蹂躪和摧殘。
當每一個男人都滿意地在她身上徹底發洩過後,戴安娜甚至還不得不在那些男人的變態命令下,抽噎著乖乖地舔掉地板上的精液和她自己失禁的尿水…
戴安娜知道,這些男人可能只用了不到一周的時間,就把李婉秋輪姦成孕了。
因為有不止一個男人曾經一邊凶狠地蹂躪著她的陰戶,一邊得意地向她炫耀過:李婉秋被強暴失身以後,才過了半個多月,男人們第一次給她驗孕的時候,就發現她早已懷上了孽種,所以,戴安娜很快也就會和李婉秋一樣被迫懷孕。
但不知道是因為戴安娜的體質確實不容易有孕,還是因為那些男人輪姦和調教戴安娜的時候,給她吃了太多的避孕藥,雖然那些男人每天都要在戴安娜屈辱的哭聲中給她驗孕,但是經過一連兩周的暴虐輪姦以後,戴安娜卻還是沒有懷孕的跡象。
這樣的結果讓戴安娜不由得暗自慶幸,但那些男人卻已經沈不住氣。
於是,高卓揚淫笑著,親手給戴安娜注射了強力促排卵劑。
被注射了藥物,又被大肆輪姦了幾天以後,戴安娜覺得身體有些不對勁,她本就豐滿的雙乳有鼓脹感,還時不時莫名其妙地連連作嘔,女性的直覺讓戴安娜驚懼地預感到自己恐怕是真的懷孕了。
終於,在又一次給戴安娜驗孕時,那些男人興奮地確認了她也已經因奸成孕,懷上了不知道父親是誰的野種。
這個噩耗讓戴安娜徹底崩潰了,她跪在地板上,哭得死去活來,但她卻根本就甚麼都做不了。
為了防止弄傷戴安娜肚子里的胚胎,那些淫魔不得不稍稍克制了一下他們的獸慾。
從此以後,男人們不再侵犯戴安娜的陰戶,卻更加變本加厲地享用著她的肛交、口交和乳交。
有時,那些男人會淫笑著把戴安娜按在滿是精液和尿水的地上,強迫她跪在地上,臉貼著地,噘起屁股,好讓男人們抱著她的屁股,蹂躪她的後庭,有時,男人們還會命令雙手被反銬在背後的戴安娜跪在地上,哭著用唇舌舔吮腥臭的陰莖,並且喝下骯髒的精液,有時,那些惡魔又會抓著戴安娜那對豐滿酥胸,享用著她乳溝的包裹,最後還把精液射在戴安娜的胸口和俏臉上。
男人們甚至還逼迫戴安娜學會了深喉口交,他們淫笑著,一個接一個地把陰莖粗暴地塞進戴安娜的喉嚨,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
就在戴安娜被強行授孕的同時,李婉秋也被關在那間牢房裡,和戴安娜一起,被迫充當男人們的性奴,遭受肆意輪姦。
雖然早就被殘害得神智不清的李婉秋顯然已經被那些男人徹底馴服,不管男人們怎麼奸玩她,李婉秋都會百依百順地用她嬌小的性感胴體主動迎合,但是和戴安娜相比,李婉秋所遭受的折磨顯然要更加暴虐得多。
男人們想讓戴安娜生下孽胎,然而卻並不打算保住李婉秋懷上的野種,所以,那些淫獸除了肆無忌憚地繼續用李婉秋的後庭,唇舌和酥胸洩欲,還粗暴地蹂躪著這個可憐蘿莉的嬌嫩牝戶。
而且,因為男人們暫時放過了戴安娜的私處,李婉秋的緊窄陰戶就不得不承受更多的野蠻凌辱和凶勐抽插。
男人們變本加厲地奸辱著這個只有14歲的美女中學生,經常把李婉秋糟蹋得全身顫抖,慘叫連連。
看著李婉秋被那些毫無人性的禽獸凌虐得一次又一次地昏死過去,甚至被摧殘得奄奄一息,戴安娜不由得感到心如刀割,但是自身難保的她卻根本無能為力…
在這座人間地獄般的魔窟里煎熬了大約一個多月之後,當再度被肛奸得昏死過去的戴安娜又一次在後庭被撕扯的劇痛中嗚咽著醒來時,她卻驚恐地發現,被關在牢房裡的李婉秋竟然不見了。
此後,戴安娜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小美女,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裡。
直到又過了將近兩個月,當戴安娜毫無贅肉的平坦小腹已經有些微微隆起的時候,她才終於得知了李婉秋的下落。
「好…好爽…母狗你的屁眼…玩過了那麼多次…都玩不膩…」再一次抱著戴安娜彈性十足的翹臀,在她的後庭里暢快發洩過之後,高卓揚這才滿足地放開了戴安娜的胴體,淫笑著走到她的身前。
「給你看一樣東西…」高卓揚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把他手裡的一疊文件放在戴安娜的眼前,「你應該會有興趣的…」戴安娜看到文件的封面上清清楚楚地寫著,那是一份警方的驗屍報告,正當戴安娜疑惑高卓揚為甚麼要給她看驗屍報告的時候,她身後的另一個男人卻又淫笑著,野蠻地摧殘起她的菊蕾來。
看著戴安娜被蹂躪得痛苦地蹙緊了眉頭,卻只能發出含煳不清的陣陣「嗚嗚」聲,高卓揚得意地淫笑著,在戴安娜的眼前翻開了那份驗屍報告,並且還特地伸出手指,在報告第一頁上的那張屍體照片上敲了兩下,好引起戴安娜的注意。
果然和高卓揚預料的一樣,一看清那張照片,戴安娜就激動地大聲「嗚嗚」哭叫起來。
原來,戴安娜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那具不成人形的淒慘屍體竟然就是李婉秋。
「嘿嘿…看到了吧…那個小嫩妞…早就被我們…玩死了…」看著戴安娜驚駭的模樣,高卓揚卻興奮地獰笑起來,「我們把她扔到荒郊野外…幾天以後才被人發現…還報了警…這就是警察的驗屍報告…」
聽著高卓揚殘忍的笑聲,看著報告上這張慘不忍睹的照片,戴安娜不得不接受了李婉秋竟然早已香消玉殞,而且還被棄屍野外的悲慘事實。
而當戴安娜想到,如果不是因為和她扯上了關係,李婉秋也就不會有如此不幸的命運,她就忍不住哭得更加傷心了。
看到戴安娜的反應,高卓揚又滿意地淫笑著,翻開了驗屍報告的下一頁,讓戴安娜可以清楚地看到報告中對李婉秋屍體的描述:「懷孕2 個月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背後和臀部有多處紅腫和灼傷,右乳乳頭被咬碎,雙乳乳頭有多處電灼傷傷痕和穿刺傷,胸部有多處燙傷和咬傷痕跡,陰唇有十數個針刺出血點以及電灼傷傷痕,陰核水腫,陰道和肛門多處撕裂…」
這些觸目驚心的文字讓戴安娜不由得恐懼地想象著那些男人究竟曾經用多少種毫無人性的手段對李婉秋橫加凌虐,把這個嬌嫩的蘿莉美女摧殘得生不如死。
戴安娜不忍心細看李婉秋的慘狀,匆匆跳過那一大段不堪的內容,把目光移到了這一頁的結尾,卻看到「死因」這一欄中赫然寫著:「多次強行暴力性交導致的子宮大出血」,也就是說,李婉秋竟然是被男人們活活地輪姦致死的。
想到這意味著李婉秋在死前經歷了怎樣的殘忍折磨,戴安娜就不由得不寒而慄地全身微微顫抖了起來。
「其實…我們也不想弄死這個小妞…這麼嫩的大胸妞...玩起來可爽了…只是…玩得太 HIGH…一不小心…就玩死了…」高卓揚收起那份驗屍報告,繼續放肆地淫笑著,對戴安娜說,「不過,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和她那個死鬼老爸在天堂里團聚了…重歸上帝的懷抱…阿門…哈哈哈…」
看著高卓揚得意洋洋的模樣,戴安娜惡心得簡直就像是吃了一隻蒼蠅一樣。
一想到李婉秋和自己的遭遇,戴安娜恨不得把眼前這個惡魔,還有糟蹋過她和李婉秋的每一個男人全都碎屍萬段,但她現在卻只能悲慘地發出一陣「嗚嗚」的嘶啞哭泣聲。
就在這時,戴安娜身後的那個男人卻加快了在她的菊蕾里抽插的節奏,把她折磨得忍不住全身顫抖起來。
在那男人的連聲低吼中,戴安娜屈辱地感覺到一股股炙熱的精液正灌進她的後庭。
與此同時,戴安娜的屁股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一想到這些男人不知又要用甚麼花樣來折磨自己,戴安娜不由得緊張地全身象篩糠一樣地顫慄著。
「不要怕…不要怕…這只是給你打一針麻醉劑…」看到戴安娜恐懼的樣子,高卓揚輕鬆地淫笑著對她說,「你既然已經被操大了肚子,也就沒必要留在香港…畢竟,你老公在警隊還是有些朋友的…留在香港不太安全…所以,我們會把你送到台灣去,讓我們的台灣朋友陪你好好玩玩…」
聽到高卓揚的話,戴安娜痛苦地「嗚嗚」哭喊起來,高卓揚卻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等你肚子里的孽種長到八、九個月,再也打不掉了,我們就會把你接回來的…」說到這裡,高卓揚卻突然話鋒一轉,「好笑的是,你老公還蒙在鼓裡呢…我們讓人給牢里…你的老公帶去了消息…說你現在很安全…他大哥已經搞定了你的護照,要帶你一起去國外避一避…所以…你和他的大哥都會很久不能和他聯繫…叫他放心…所以,你老公直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大哥和你都已經落到了我們手裡…這樣一來…等你老公出獄以後,我才能給他一個驚喜,讓他看到他老婆給別的男人生孩子,哈哈哈…」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高卓揚之所以強行讓她懷孕,就是為了羞辱她的丈夫李國初,但是聽到高卓揚說出這個喪心病狂的變態計劃,戴安娜的心還是劇烈地抽痛起來。
戴安娜無法想象,當李國初出獄之後,卻發現自己的妻子已經被輪姦懷孕,而且馬上就要生下仇敵的孩子時,會有多麼絕望和痛苦。
戴安娜跪伏在地板上,不顧一切地拼命搖著頭,「嗚嗚」地哭喊和哀求著高卓揚,但是她的眼淚和哭泣又怎麼可能打動她眼前這個鐵石心腸的魔鬼呢。
隨著麻醉劑藥力漸漸發作,戴安娜也覺得自己的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煳,神智越來越迷失。
在失去意識之前,戴安娜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就是高卓揚的淫笑:「對了,你老公有個好朋友,叫麥建成,你應該也認識吧…麥建成的女朋友叫甚麼…劉夢甚麼的…已經失蹤很久了…其實現在也在台灣…她也和你一樣…是被我們調教成了母狗,才送去台灣的…如果你在台灣看到她,可別忘了記得代我向她問好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