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劉夢恬痛不欲生的哭泣和無助的哀鳴卻讓高卓揚感到更加興奮,他放開了劉夢恬的下巴,淫笑著站起身來。
剛才高卓揚給劉夢恬灌下的那瓶春藥本就是濃縮的強效藥液,而且其中還添加了致幻藥物的成分,更是可以讓喝下這種春藥的女孩輕易地在幻覺中失去神智而陷入迷亂。
想到再過一會就可以享用被春藥控制的劉夢恬,高卓揚早就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他胯下的陰莖也早就已經完全勃起,急不可待地要在這個娃娃臉美女的性感胴體上好好地發洩一番。
被灌下春藥以後沒多久,劉夢恬就開始覺得全身發熱酥軟,綿軟的身體和四肢微微顫抖著,讓她再也無力掙扎,劉夢恬的哭喊和哀鳴聲也漸漸被呻吟聲所取代,而她被烙上「騷」字烙印的白皙翹臀卻不安地扭動著,像是期待著甚麼,又像是在誘惑著男人們。
看到劉夢恬身體的反應,高卓揚又一次單腿跪在劉夢恬的面前,用手托著劉夢恬無力低垂著的下巴,毫不費力地抬起了她那張令男人們迷戀的俏麗娃娃臉。
高卓揚用手指微微扒開劉夢恬緊閉著的雙眼,發現劉夢恬的眼神已經完全沒有焦點,變得渙散迷離,滿意地淫笑起來。
看到劉夢恬的意識已經漸漸被春藥控制,高卓揚命令那些男人解開了纏繞在劉夢恬身體和四肢上的鐐銬和鐵鍊,從鐵鍊的捆綁中解脫出來以後,劉夢恬的身體馬上就軟綿綿地癱軟在地上。
高卓揚淫笑著坐在地上,抱起劉夢恬酥軟的身體,揉搓著劉夢恬性感的雙乳,用手指不停地撥弄和掐捏著她那對粉紅色的嬌嫩乳頭,劉夢恬的全身這時已經沒有任何束縛,但是她卻沒有作出任何反抗,只是緊閉雙眼,任由高卓揚摟著她的腰肢,玩弄著她的酥胸,並且不停地輕聲發出似乎是壓抑著的呻吟。
在高卓揚的揉搓和撩撥下,劉夢恬的雙乳微微漲大,而她的乳頭更是被刺激得充血挺立起來,與此同時,劉夢恬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體溫也漸漸升高,她雪白的胴體不由自主地陣陣顫抖,還輕輕地扭動著,全身上下漸漸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高卓揚玩弄了一番劉夢恬的性感雙峰以後,淫笑著抱起劉夢恬柔若無骨的腰肢,讓劉夢恬坐在自己懷裡,聽著劉夢恬似有若無的婉轉呻吟,得意地把陰莖插進了劉夢恬已經變得格外潮濕的緊窄陰道。
當高卓揚的陰莖插進劉夢恬的陰道口時,劉夢恬的全身突然象觸電一樣劇烈痙攣起來,劉夢恬睜開她迷離的雙眼,抬起頭來,無法自控地用她甜美可愛的聲音嗚咽般地呻吟起來。
欣賞著劉夢恬身體的激烈反應,高卓揚淫笑著緊緊抱住劉夢恬的腰肢,在她顯得比平時更加緊窄的陰道里抽插起來。
高卓揚的抽插刺激著劉夢恬被已經調教得特別敏感的陰道,讓劉夢恬的反應更加瘋狂。
劉夢恬婉轉呻吟著,伸出雙臂緊緊地勾住高卓揚的脖子,用她的那雙修長美腿纏繞著高卓揚的腰,把身體貼在高卓揚的身上輕輕扭動著,開始主動迎合。
劉夢恬熱情主動的迎合讓高卓揚非常驚喜,他沒想到劉夢恬的身體會對春藥如此敏感。
聽著劉夢恬甜美的呻吟聲,看著她俏麗娃娃臉上的陶醉神情和雙眼中空洞迷離的眼神,享受著劉夢恬富有彈性的豐滿雙乳緊貼著胸口不停地上下晃動的美妙感覺,高卓揚淫笑著繼續抱著劉夢恬的纖細腰肢,加快了在她陰道里抽插的節奏。
高卓揚的快速抽插馬上就換來了劉夢恬更加火熱的回應,劉夢恬迷亂地緊緊地抱著這個奪走她的貞操,並且無數次凌辱和玩弄過她的男人,放蕩地呻吟著,熱情地扭動著腰肢,給高卓揚帶了更加強烈的快感和享受。
正當高卓揚繼續享用著劉夢恬的身體時,劉夢恬卻不知為甚麼松開了原本勾著高卓揚脖子的右手,一邊銷魂地呻吟著,一邊把右臂伸到自己身後,似乎在摸索著甚麼,隨著劉夢恬的摸索,她失身的雙眼又一次緊閉起來,而她的呻吟聲也變得更加淫靡起來。
高卓揚好奇地松開抱著劉夢恬纖腰的一隻手,順著劉夢恬的右臂摸到她的身後,卻意外地發現劉夢恬右手的兩支手指深深地插進她自己的肛門裡,正在不停地抽插著。
「小騷奴,沒想到你那麼騷啊…」
高卓揚沒想到劉夢恬竟然會在春藥的迷惑下,作出如此淫蕩的舉動,他一邊抓住劉夢恬的右手,把那兩支濕淋淋的手指從劉夢恬被精液灌滿了的肛門裡抽了出來,一邊淫笑著問已經沈溺在快感中的劉夢恬,「你是不是屁眼發癢,想要男人操你的屁眼?」
「是…是的…後面…後面…也要…」
劉夢恬一邊繼續扭動著身體,迎合著高卓揚在她陰道里的抽插,一邊失神地用嬌媚柔美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呢喃著,「後面…要…舒服…」
聽到如此淫蕩的要求從一個看上去如此清純的性感美女嘴裡吐出,牢房裡的每一個男人都感到獸血沸騰,難以抑制心中的熊熊慾火,正在享受著劉夢恬美妙胴體的高卓揚更是差點興奮得射出來。
高卓揚強自稍微冷靜了一下以後,用雙手抱緊繼續用雙臂和雙腿纏繞著他的劉夢恬,慢慢地站起身來。
然後高卓揚淫笑著示意另外一個男人和他一起繼續享受劉夢恬,那個男人興奮得手忙腳亂地跑了過來,恨不得一步就能跑到劉夢恬身後,還差點把自己拌了一跤。
在其他男人羨慕的目光中,那個男人走到劉夢恬的背後,用雙手托住她充滿彈性的翹臀,一邊用手掌摩挲著那上面的烙印,一邊輕輕地分開劉夢恬的屁股,然後把他的陰莖插進了劉夢恬小巧緊窄的肛門裡。
肛門被陰莖撐開的痛楚平時可以讓劉夢恬痛苦地發出哭喊,並且疼得全身顫抖,而現在,被春藥所迷亂的劉夢恬卻興奮地呻吟著,全身因為快感而瑟瑟顫抖起來。
在精液的潤滑下,男人的陰莖很快就長驅直入地插進了劉夢恬的肛門深處,而肛門被插入的充實感更讓劉夢恬呻吟著不停地扭動身體,迎合著那男人在她的肛門裡抽插起來。
在劉夢恬的主動迎合下,不管是享受著她緊窄溫濕陰道的高卓揚還是那個在她柔軟緊致的肛門裡抽插的男人都享受到了難以名狀的快感。
而在高卓揚和那男人的抽插刺激下,劉夢恬不停地嗚咽著,呻吟著,也迅速地興奮了起來。
雖然高卓揚努力控制著自己抽插的節奏,以免自己太早在劉夢恬身上一洩千里,但是,在劉夢恬誘人的性感身體和熱情火辣的迎合下,高卓揚還是沒能堅持很長時間,就覺得自己已經興奮得接近了噴發的邊緣。
而就在高卓揚喘著粗氣,抱緊劉夢恬的胴體,加快了抽插的節奏,進行著發洩之前的衝刺時,劉夢恬卻突然全身繃緊,就像篩糠一樣劇烈地震顫著,然後她抬起頭來,用顫抖的聲音發出嬌媚的陣陣呻吟。
而高卓揚更是感覺到劉夢恬的陰道突然間緊縮起來,完全包裹住了他的陰莖,並且劉夢恬的陰道還輕柔地蠕動著,擠壓著高卓揚的陰莖,就像是有一隻小手正在輕輕地為他的陰莖按摩一樣。
這樣無比銷魂的感覺讓本已快要忍不住射精的高卓揚興奮得全身一陣冷顫,在高卓揚暢快的低吼聲中,一股股精液就在劉夢恬的陰道擠壓下噴射而出。
就在高卓揚在劉夢恬的性高潮中忍不住發洩的同時,另一個男人也在劉夢恬同樣緊縮起來的肛門裡舒暢地射出了精液,而陰道和肛門同時被熾熱的精液射入的感覺卻讓早就已經被春藥完全控制的劉夢恬興奮地全身顫抖著呻吟起來。
盡情享受劉夢恬性高潮的美妙滋味以後,高卓揚滿意地離開了她性感的身體,而另一個男人卻迫不及待地從高卓揚的懷裡接過了劉夢恬的柔軟腰肢,抱著她仍然微微顫抖著的胴體,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抽插起來。
而劉夢恬的肛門這時也早就已經被佔據,一支粗壯的陰莖正在她小巧的肛門裡不停地抽插著。
陰道和肛門再次同時被男人插入和刺激的快感讓劉夢恬迷亂地呻吟著,她也隨著那兩個男人的抽插而春情勃發地扭動著身體,主動地用她的陰道和肛門同時迎合著那兩個男人。
劉夢恬柔軟的腰肢,豐滿的酥胸,婉轉甜美的嗚咽和呻吟都讓那兩個男人興奮不已,而劉夢恬如處子般緊窄而嬌嫩的陰道和肛門更是緊緊地包裹著那兩個男人的陰莖,而且,隨著劉夢恬身體的主動扭擺,她的陰道和肛門不停地上下套弄著那兩個男人的陰莖,簡直讓那兩個男人感到就像是已經置身天堂一般地滿足。
這兩個男人已經不知玩弄過多少次劉夢恬的性感胴體,劉夢恬的陰道,肛門,小嘴和乳溝都曾經淪為這兩個男人發洩性慾的工具,他們也曾經把他們骯髒腥臭的精液射在劉夢恬俏麗的娃娃臉上,但是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享受過。
這兩個男人聽過劉夢恬遭受凌辱時一次次屈辱的哭喊,也嘲笑過她一次次不甘的掙扎,還見證過她一次次灑下的痛苦的眼淚,但卻從來沒看見過劉夢恬臉上出現過現在這樣迷亂的表情。
看著這個曾經清純可愛的女孩像一個淫娃蕩婦一般在自己的懷裡扭動著,那兩個男人更是覺得興奮異常地加快了抽插的節奏。
那兩個男人剛才把陰莖插進劉夢恬的陰戶和肛門時,劉夢恬本來就只是才剛剛從性高潮當中稍稍冷卻下來一點,而隨著那兩個男人加快了抽插速度,陰莖的快速抽插也讓已經完全被春藥所俘虜的劉夢恬更加興奮起來。
那兩個男人緊緊抱著劉夢恬,喘著粗氣在劉夢恬的陰道和肛門裡抽插著,繼續享受著這個性感美女迷人胴體的緊密包裹。
而劉夢恬也不停地扭動著身體,魅惑地呻吟著,主動迎合著這兩個男人,並且被他們的抽插再次送上了性高潮的頂峰。
「哦…哦…舒服…好舒服…」
劉夢恬抬起頭來,緊閉雙眼,發出令人銷魂的呻吟聲,而她的身體也再一次繃緊,並且劇烈顫抖起來。
那兩個男人這時也第一次品嘗到了劉夢恬異常激烈的性高潮,本來就非常緊窄的陰道和肛門愈加收縮起來,緊緊地包裹著那兩個男人的陰莖,並且劇烈地顫抖和蠕動著,不停地擠壓著那兩支陰莖。
在這樣的強勁刺激下,那兩個本來就已經快要噴射的男人也忍不住低吼著在劉夢恬的身體里同時噴射出了他們的精液。
當精液再次同時噴射進了劉夢恬的陰道和肛門時,這個正處於連續性高潮的性感美女再次繃緊身體,全身顫抖著放蕩地呻吟起來,而劉夢恬胸前那對性感雙峰也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不停地抖動著。
而就在劉夢恬魅惑的婉轉呻吟聲中,一股透明的細小水柱突然從她陰戶噴湧而出,直接噴射在劉夢恬面前那個男人的小腹上,把那個男人的腹部澆得濕淋淋的。
「騷奴這是忍不住尿出來了麼?」
那個被澆濕的男人淫笑著低下頭來,看著自己被澆濕的小腹,而其他男人也都得意地淫笑起來。
噴出水柱以後,本來處於極度興奮中的劉夢恬似乎稍稍冷靜了一些,繃緊的身體鬆弛了下來,也不再劇烈顫抖,只是輕聲呻吟著用雙臂和雙腿抱著面前那個男人,繼續在那兩個男人們的陰莖上輕輕地扭動著身體。
而當那兩個男人淫笑著把已經萎頓的陰莖從劉夢恬仍然緊縮和蠕動著的陰道和肛門裡拔出來,並且正要放開劉夢恬的身體時,劉夢恬身前的那個男人卻發現劉夢恬的大腿根似乎有甚麼亮晶晶的東西。
那個男人低下頭來,看著劉夢恬的雙腿之間,原來劉夢恬的陰戶和大腿根部已經完全被粘液浸濕,而隨著劉夢恬的輕聲呻吟,她的陰戶裡面還正在不停地滲出透明的粘液,那些粘液正順著她的兩條大腿,漸漸滑落下來,反射著燈光就顯得有些亮晶晶的。
那個男人知道這是劉夢恬的陰戶在性高潮後體液泛濫,他淫笑著剛抬起頭來,卻想起剛才劉夢恬噴在他小腹上的那些「尿液」。
那男人用手掌在自己小腹上抹了一把,然後把手掌湊到自己的鼻孔前嗅著,卻發現那些「尿液」連一點點尿臊味都沒有。
「這不是尿…」
那個男人驚喜地舉起手掌,向另外那些男人喊叫著,「這是潮吹,騷奴竟然還會潮吹,真是尤物啊…」
原來,劉夢恬性感誘人的身體竟然還是非常罕見的易潮吹體質,她的尿道會在極度興奮的時候噴出並非尿液的液體,剛才劉夢恬陰戶噴出的液體就是她在連續兩次性高潮以後潮吹的結果。
發現劉夢恬的身體具有如此特異的體質讓那些男人更加性慾高漲,另外兩個男人馬上就急不可待地抱住了正在呻吟和顫抖著的劉夢恬,把陰莖同時插進她的陰道和肛門抽插起來。
而劉夢恬也不停地扭動著身體,主動迎合著這兩個男人…
而就在那些男人享受著劉夢恬的主動迎合和她的性感身體,甚至讓劉夢恬連連高潮,甚至潮吹的時候,正在玩弄麥若儀的那些男人卻碰到了一些意外。
當劉夢恬主動要求男人插入她肛門的時候,正在凌辱麥若儀的那個男人終於在麥若儀把精液噴進了麥若儀的嘴裡。
而當劉夢恬在高卓揚和另一個男人的抽插中性高潮的時候,那些男人也在麥若儀的哭聲中強行把一瓶春藥通過口交球上的孔洞倒進她的嘴裡,並且逼著麥若儀咽了下去,然後,那些男人就一邊看著劉夢恬繼續被玩弄,一邊等著麥若儀身上的藥力發作,好享用她的主動迎合。
但是麥若儀卻不願意那麼輕易讓那些男人如願,在被剛才那個男人強行口交的時候,麥若儀就目瞪口呆地看著劉夢恬被灌服春藥以後令她無法接受的表現,當麥若儀看到曾經清純羞澀的劉夢恬竟然扭動著身體,主動迎合那些男人,甚至還主動要求男人插入她的肛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到自己也會在春藥的作用下變得這樣淫蕩下賤,麥若儀就屈辱難當。
於是麥若儀就集中精神,決心用自己的意志力拼命抵抗被強行灌進她嘴裡的春藥的強大藥力,試圖以此免遭如同劉夢恬這樣悲慘的命運。
麥若儀漸漸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熱,神智開始模糊,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跳也越來越快,而全身卻越來越軟,越來越無力。
麥若儀驚覺這是春藥開始發作的徵兆。
於是她緊閉雙眼,用牙齒緊緊地咬著嘴裡的那個橡膠口交球,雙手緊握拳頭,鼓足勇氣,用盡全身的氣力拼命地抵抗著春藥的藥力。
隨著春藥的藥力越來越強,麥若儀的抵御也越來越吃力,雖然麥若儀已經用盡全力,滿頭大汗,甚至已經用指甲把自己的雙手手掌都摳出了血來,但是她的神智還是漸漸地變得模糊起來,只能勉強渾渾噩噩地堅持著沒有完全失去意識。
就在麥若儀苦苦支撐著,卻自己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的時候,那些男人卻看到了塑料牆的另一側,劉夢恬在連續性高潮以後潮吹的淫褻場面。
而當那些男人慾火焚身地想要享用麥若儀的主動迎合時,卻發現麥若儀竟然還在抵御著春藥的藥力,並沒有被春藥所征服。
於是,這些缺乏耐性的男人們殘忍地給麥若儀強行灌下了更多的春藥。
超量的春藥終於迅速地瓦解了麥若儀的抵抗,讓她陷入了和劉夢恬一樣的深淵。
麥若儀柔媚地呻吟著,她身上的束縛被解開,一個男人把陰莖插進麥若儀的陰道里,開始享受著她的主動迎合…
麥若儀就和劉夢恬一樣,騎在一個個男人的身上,或者在一個個男人面前撅起屁股,淫蕩地呻吟著,讓男人們的一支支陰莖插進她的陰道或者肛門,然後主動扭動著身體迎合著那些男人們,讓男人們在極度滿足中把精液射進她的身體。
雖然麥若儀的迎合併不像劉夢恬那樣激烈,但是看著這個一貫倔強的美女警花淫賤地扭動著身體,晃動著性感的乳房,婉轉呻吟著主動迎合著男人們的抽插,甚至在他們的身上和胯下一次次性高潮,那些男人還是感到非常受用。
麥若儀終於也被春藥控制,如同飢渴的欲女一般主動迎合著男人們。
而劉夢恬這時卻已經成為那些男人們最愛不釋手的玩具,一個個男人爭先恐後地侵犯著劉夢恬失身以後就從來沒有消過腫的白虎陰戶和她被烙上「騷」字烙印的翹臀,把陰莖插進劉夢恬的緊窄陰道和小巧肛門裡抽插著,享受著她的美妙呻吟和熱情迎合。
劉夢恬的身體已經被男人們的蹂躪和調教摧殘得格外敏感,再加上春藥的作用,陰莖在劉夢恬陰道里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讓她呻吟著全身發抖,而劉夢恬也就會以更加熱烈的主動迎合來回報那些讓她興奮的男人。
而更加讓那些男人迷戀的,當然是劉夢恬美妙的性高潮,還有她罕見的潮吹體質。
潮吹在別的女人身上難得一見,而劉夢恬的身體卻可以頻繁地在極度快感中噴射出潮吹液。
在劉夢恬的一次次性高潮和潮吹中,那些男人發現,如果可以讓劉夢恬的身體在短時間內經歷兩次強烈的性高潮,那麼劉夢恬幾乎就一定會潮吹。
為了享用劉夢恬的潮吹,那些男人淫笑著一次次把陰莖插進劉夢恬的陰道里,毫不吝惜體力地快速抽插著,刺激著劉夢恬一次次在性高潮的快感中婉轉呻吟,全身顫抖,甚至一次次在連續的強烈性高潮中痙攣著潮吹。
那些男人一邊輪流享受著劉夢恬性感的身體和她火熱的主動迎合,一邊用攝像機拍下了劉夢恬在春藥的作用下,嫵媚地主動迎合男人的樣子,還拍下了劉夢恬的一次次性高潮和潮吹。
在劉夢恬扭動著身體,主動迎合這些男人很長時間以後,在她身體里肆虐的春藥終於漸漸失去了威力,而劉夢恬也早就已經在一次次迎合中,一次次高潮和一次次潮吹中耗盡了所有的體力,只是靠著春藥中的興奮劑成分支持著,當春藥的藥力褪去,劉夢恬也就癱軟著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疲憊地昏死了過去…
而就在劉夢恬昏死過去的時候,麥若儀卻正眼神呆滯地坐在一個男人的胯上,一邊淫褻地呻吟著,一邊失神地繼續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那個男人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著,而涎水卻正隨著麥若儀的扭動,從她的嘴角滴落下來。
麥若儀被灌下了過量的春藥,所以即使她已經在那些男人身上一刻不停地迎合了很久,但是在春藥的作用下,麥若儀健美性感的身體仍然風騷地扭動著,繼續主動迎合著每一個插入她身體的男人,盡力滿足著他們的慾望。
而那些興高採烈地享用著麥若儀主動迎合的男人中,卻根本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麥若儀的表情僵硬,雙眼眼神呆滯,而並非象劉夢恬的眼神那樣迷亂,而麥若儀嘴裡的口水也失去控制般地從她的嘴角不停地流出來。
但其實,即使那些男人注意到了麥若儀的這些異樣,他們也不會為此在意。
因為在他們眼裡,麥若儀其實就只是他們的性玩偶和發洩工具,她唯一的價值就是像這樣主動迎合男人,讓男人們可以在她性感的身體上盡情發洩。
在男人們的淫笑聲中,麥若儀繼續目光呆滯地扭動著腰肢,似乎不知疲倦地主動迎合著一個個男人…
一股刺激性的強烈氣味讓劉夢恬本能地劇烈咳嗽起來,而她也就此從昏迷中漸漸清醒過來。
劉夢恬身上殘留的春藥藥力讓她覺得頭還有些疼,忍著頭疼迷茫地睜開雙眼,劉夢恬發現自己正躺在地板上,身上似乎都是汗液而有些粘乎乎的。
劉夢恬想要從地上起身,但是卻覺得四肢綿軟無力而且全身酸痛,就像是剛剛經過激烈運動一樣。
雖然還想不起剛才究竟發生了甚麼,但是劉夢恬還是猜到自己一定又遭到那些男人的肆意玩弄。
在男人們的淫笑聲中,劉夢恬吃力地用雙臂和手肘支撐起自己的身體,趴在地上抬起了頭。
劉夢恬剛抬起頭來,卻看到了讓她難以置信的一幅場面:在塑料牆的另一邊,麥若儀正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一邊用雙手揉搓著自己胸前的雙乳,一邊眼神呆滯地扭動著身體,主動地迎合著她身下那個男人的抽插,麥若儀的嘴也微微張開,似乎是正在呻吟著,一條涎水從她的嘴角滴落下來,而麥若儀卻渾然不覺。
看著麥若儀如此失神而淫蕩的樣子,劉夢恬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驚慌地流著眼淚,徒勞地呼喊著麥若儀的名字,而麥若儀的身體卻根本沒有一點點停頓,依舊在男人的身上不停地扭動著。
「別喊了,浪奴聽不見的…」
看著劉夢恬用雙臂支撐著身體,趴在地上不停地哭喊著,呼叫著麥若儀的名字,高卓揚走到劉夢恬的身邊,蹲下身來,淫笑著繼續對她說,「其實,騷奴你剛才發騷的時候,可比浪奴還要騷的多呢。不信,你自己看…」
說著,高卓揚就伸出手來,把他手裡那台數碼攝像機放在劉夢恬的眼前,讓劉夢恬清楚地看到攝像機的屏幕上正在放映著剛才他們拍攝的劉夢恬在春藥的作用下,主動迎合著男人們的錄像。
「不!這不是我…這不是我!」
劉夢恬驚恐地看見屏幕上的自己正用四肢緊緊地纏繞著高卓揚,婉轉呻吟著主動扭擺著腰肢,迎合著高卓揚的抽插,甚至還主動要求另一個男人同時插入她肛門的淫蕩場面,不能置信地掙扎著哭喊起來,「我不會這樣…不…這不是我…」
「不要動,接下來還有更精彩的…」
高卓揚用一隻手拿著攝像機操作著,同時用另一隻手抓住了劉夢恬的頭髮,讓這個本已經被折磨得全身無力的性感美女無法轉過頭去,逼迫劉夢恬看著屏幕上那一段段讓她屈辱尷尬的淫褻錄像。
劉夢恬清晰地看見了她自己臉上那迷離的表情和空洞的眼神,並且看到了自己在一個個男人身上熱情地扭動著身體,甚至同時主動迎合著兩三個男人,而且在男人們的抽插中一次次性高潮,甚至一次次潮吹的畫面,劉夢恬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她痛苦而絕望地流著眼淚,哭喊起來:「不…這不是我…不是…」
「你看看你發騷的樣子,真是比妓女還要嫵媚風騷…」
看著劉夢恬屈辱不堪的樣子,高卓揚滿意地放開了她的頭髮,讓劉夢恬低下頭,把臉埋在自己的手臂間痛哭著,然後繼續淫笑著羞辱劉夢恬「沒想到你看上去那麼清純,本性卻那麼騷,這麼喜歡讓男人操你。還有浪奴也像你這樣發著浪,下賤地主動伺候著主人們,一直到現在都根本沒有休息過。你們那麼淫蕩,去當警察實在是太浪費了,你們根本就是一對天生的性奴姐妹花。哈哈哈…」
「不!我們不是…」
在屈辱和痛苦中,劉夢恬的神智漸漸地完全清醒過來,也終於想起了剛才高卓揚給她強灌春藥的情景,也想到麥若儀一定也已經被那些男人強灌了春藥,而自己剛才這樣令人不堪入目的主動迎合和麥若儀反常的淫蕩表現都是被春藥控制的結果,劉夢恬憤恨而恥辱地哭喊起來,「我們不是…是你們…你們給我們用了藥!畜生!你們…你們卑鄙!」
「不錯,我們確實卑鄙…」
高卓揚聽到劉夢恬的哭喊聲,卻繼續淫笑著對她說,「我們確實讓你們都喝了春藥。這種春藥我們還有很多,想不想再喝一瓶解解渴,也讓我們再爽一爽?」
說著,高卓揚就從身旁另一個男人手裡接過了一個塑料小藥瓶,一邊擰開瓶口,一邊淫褻地看著劉夢恬赤裸的性感胴體。
「不!我不要!」
劉夢恬看著高卓揚手裡那個小瓶子,想起剛才高卓揚就是把這樣一瓶春藥灌進她的嘴裡,把她變成了一個不知羞恥的淫娃蕩婦,一邊徒勞地想要用無力的四肢支撐起軟綿綿的身體逃跑,一邊驚恐地哭喊著,「不!我不要喝!」
「不想喝?那可不行…」
高卓揚看著劉夢恬害怕得全身顫抖的樣子,得意地淫笑著繼續一邊擰開瓶口,一邊對劉夢恬說,「等一下,我們還要給浪奴也再喝一瓶,誰叫你們剛才那麼嫵媚,那麼浪,那麼騷,還有你的潮吹,我們都還沒玩夠呢…」
說著,高卓揚把瓶蓋擰了下來,淫褻地看著劉夢恬,繼續說,「如果不想喝的話,除非…」
高卓揚故意停頓了一下以後,繼續說了下去,「除非你象剛才那樣,主動伺候我們,用你的高潮和潮吹來讓我們滿意…」
「不!不要!」
劉夢恬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會象剛才的錄像中那樣,淫蕩地搖擺腰肢,扭動身體,呻吟著迎合著那些男人,更加不能承受這樣的屈辱,她拼命地哭喊和抗拒著,「不!我不能這樣!救救我!阿成!阿成快來救救我!」
「你不願意也沒關係…」
高卓揚輕輕地晃動著他手裡的那個小藥瓶,淫笑著繼續對劉夢恬說,「反正只要給你喝下這瓶春藥,我們還是一樣可以享受你的主動和熱情,還可以照樣讓你高潮和潮吹。而且你的身體對春藥那麼敏感,給你喝藥以後,你的反應一定會更加強烈,我們也就會玩得更加爽…」
「不!不!不要!」
聽著高卓揚的威脅,劉夢恬幾乎快要崩潰了,她不願意屈服於高卓揚,用她的身體主動迎合那些男人,但是也更不願意被強灌春藥以後,被那些男人肆無忌憚地玩弄和蹂躪,這樣一道艱難的選擇題讓劉夢恬感到無從抉擇,她用雙手捂著臉,趴在地上痛苦而絕望地哭泣著,嗚咽著,「幫幫我!我該怎麼辦…誰能幫幫我!阿成,你在哪裡?我該怎麼辦…」
「算了,還是給你喝藥算了…」
高卓揚一邊拿著那瓶春藥慢慢地走向劉夢恬,一邊淫笑著繼續自言自語道,「不過浪奴已經不停地伺候了男人們那麼長時間,好像腿都有些抽筋,估計也已經差不多沒力氣了。如果給她也再喝上一瓶春藥,不知道浪奴會不會被操死在男人的肚皮上呢…」
「不!不要這樣!不要再折磨若儀了…」
聽到高卓揚這樣說,劉夢恬驚恐地抬起滿是淚水的娃娃臉哭喊起來。
想到麥若儀曾經為了想要保住劉夢恬的貞潔,不惜做出巨大犧牲,甚至把自己的處女陰戶送到陳光堅的陰莖上供他糟蹋,並且還被迫屈辱地主動為奚明才口交,劉夢恬更加覺得她已經別無選擇,為了拯救劉夢恬免遭更加殘忍的煎熬和折磨,劉夢恬只能屈辱地輕聲抽泣著,「不要給我們灌藥…我…我…我願意…伺候…」
「總算想通了?」
聽到劉夢恬在繼續給她和麥若儀灌春藥的威脅下,終於無可奈何地被迫屈服,高卓揚滿意地淫笑起來,「那你就乖乖地跪在地上,把屁股撅起來…」
說著,高卓揚走到劉夢恬的身邊,把那台數碼攝像機放在劉夢恬面前的地上,一邊轉動屏幕,讓劉夢恬可以清楚地看到屏幕上正在播放著的錄像,一邊繼續對劉夢恬說,「你好好看著你自己剛才是怎麼樣發騷的,就像這樣伺候主人。如果不能讓主人滿意的話…」
高卓揚拿著那瓶春藥,在劉夢恬的眼前晃了一下,「你就等著喝春藥發騷吧。哈哈哈…」
看著高卓揚手裡那瓶恐怖的春藥,劉夢恬不得不流著眼淚,吃力地用綿軟無力的雙手和膝蓋支撐起酸痛的身體,跪在地上。
一個男人淫笑著走到劉夢恬的背後,雙膝跪地,雙手抱緊劉夢恬性感的翹臀,把陰莖插進了劉夢恬沾滿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體液而變得濕淋淋的陰道口。
被調教得格外敏感的陰道口被粗暴插入的刺激讓劉夢恬忍不住全身一陣震顫,而那男人卻淫笑著輕輕拍打著劉夢恬的翹臀,等著享受劉夢恬的主動迎合。
在那男人的拍打催促下,劉夢恬不得不開始輕輕地晃動自己的身體,讓那男人的陰莖在她緊窄的陰道里慢慢抽插起來。
而當劉夢恬看到眼前的攝像機屏幕上,自己正坐在一個男人身上,一邊揉搓著自己性感挺拔的酥胸,一邊銷魂地扭動腰肢,放蕩地迎合著那個男人時,劉夢恬感到巨大的屈辱和羞恥感,她哭著閉上了雙眼,不願再看到自己不堪入目的淫蕩模樣。
但是雖然劉夢恬不去看那些錄像,但是錄像中,劉夢恬婉轉甜美的呻吟聲卻還是清晰地傳進了她的耳朵,提醒著劉夢恬她自己剛才有多麼風騷淫賤,讓她感到屈辱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