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那兩個女孩小心翼翼地互相攙扶著站起身來,雙腿顫抖著走向劉夢純,坐在她的身邊。
劉夢純朝那兩個女孩露出了微笑,而看上去年紀稍大一些的那個女孩看著劉夢純沾滿精液的臉和嘴角,以及從劉夢純的陰道和肛門裡流淌到地上的白濁精液,感激地帶著哭腔對她說:「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們又要被鞭子抽了…」
「不要緊…」
劉夢純看著那兩個女孩還略帶天真的表情,想到如此嬌嫩的女孩竟然也要在這座魔窟中淪為性奴,不由得為她們的命運而黯然神傷,「你們…是大陸人?我是香港人…」
「我們…我們的家在雲南省…雲南省北德市…」
那個年紀稍大的女孩抽泣著對劉夢純說,「我們的爸爸是警察…」
然後,這個女孩就哭著把她們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向劉夢純傾訴著。
原來,這兩個慘遭毒梟輪姦和鞭打的女孩就是被毛傑綁架的潘佳人和潘麗人。
在被毛傑和白史敬肛奸以後,另外那四個男人也先後把陰莖強行插進了潘佳人和潘麗人剛剛被撕裂的肛門,那些男人的插入和抽插把這兩個蘿莉小美人弄得死去活來。
潘佳人和潘麗人最後一次從昏迷中醒過來時,卻已經身處這個陌生的地方,並且已經被強行戴上了鐐銬,使她們無法反抗,而一群野蠻的異族男人正圍在她們的身邊,男人們輪流把粗大的陰莖插進潘佳人和潘麗人火辣辣地劇痛著的陰道口和肛門,在女孩們痛苦的慘叫聲中發洩了他們的獸慾。
潘佳人和潘麗人被那些男人們輪姦得好幾次昏死過去,而且輪姦以後,那些男人還朝著她們大喊大叫,潘佳人和潘麗人因為聽不懂那些男人的意思,只能害怕地互相擁抱著發抖,卻因此被那些男人鞭打。
當劉夢純伸出手,撫摸著皮鞭在潘佳人和潘麗人身上留下的皮開肉綻的傷口時,這兩個女孩疼得全身都抽搐起來。
想到這兩個只有13歲和15歲的小女孩卻已經被強暴失身,而且還被送入魔窟,遭到如此殘忍的輪姦和性虐待,劉夢純不由地為她們感到悲哀。
「我們這是在哪裡?爸爸在哪兒?怎麼到處都是外國人?」
潘佳人全身顫抖著恐懼地向著劉夢純哭泣和哀求著,「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們吧…」
「唉…這裡是南美,那些人都是南美毒梟…一定是你們的爸爸得罪了那裡的毒梟,你們那裡的毒梟就欺負了你們以後,又把你們送到了這裡。這裡是那些毒梟用來關押性奴,供他們洩欲取樂的地方…」
說到這裡,劉夢純低下了頭,兩串珠淚從她的眼睛里滑落下來,「我也只是這些男人的性奴而已…」
「不…天哪…」
潘佳人和潘麗人聽到這個恐怖的消息,害怕地相互擁抱著哭泣起來,他們意識到,爸爸不可能在離家那麼遠的地方找到她們,這樣一來,她們的精神支柱瞬間坍塌了。
這兩個女孩赤裸的身體顫抖著,不停地發出絕望的悲鳴。
而劉夢純想到自己悲慘的命運,也忍不住和這兩個可憐的小女孩一起痛哭起來。
「姐姐…你又是…為甚麼…會被…關在…這裡…」
潘佳人和潘麗人痛哭一番以後,情緒得到了宣洩,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下,潘佳人抬起頭來,淚眼婆娑地看著劉夢純,關切地問,「難道…和我們一樣…你爸爸…也是警察…」
「不,姐姐的男朋友是警察…」
說到這裡,劉夢純想起了慘死的凌險峰,和她在凌險峰的面前被那些男人輪姦、虐待的悲慘過去,不由得傷心地抽泣起來,「可是…可是他已經被香港的毒梟殺害了…」
於是,劉夢純也流著眼淚,向面前這兩個同命相憐的小女孩講述了自己的悲慘遭遇。
當劉夢純講到被強行肛奸的屈辱時,潘佳人和潘麗人也跟著眼圈發紅,落下淚來。
而當劉夢純講到被灌腸折磨的痛苦時,潘佳人和潘麗人感同身受一般地皺起眉頭,嚇得全身顫抖起來。
當劉夢純講到她被迫淪為性奴,在凌險峰面前迎合那些男人的屈辱和無奈,潘佳人和潘麗人也為劉夢純的痛苦而傷心地哭泣著。
而當劉夢純說到她被關在船上的密室和南美毒梟們的「妓院」牢房裡充當性奴,讓那些男人把她的身體當作洩欲工具任意享用時,潘佳人和潘麗人也意識到,這也就是她們未來的命運。
於是,這三個女孩再一次一起痛哭起來。
正在潘佳人和潘麗人與劉夢純一起為了她們共同的悲慘命運而痛苦不已時,牢房的門被打開了。
三個女孩驚慌失措地停止哭泣,透過滿是淚水的雙眼看到一大群南美男人淫笑著走進了這間牢房,而最令這三個女孩,尤其是另潘佳人和潘麗人吃驚的,卻是其中一個男人手裡牽著一條鐵鍊,而鐵鍊的另一頭,是一個全身赤裸,象一隻狗一樣用雙手和膝蓋爬行著的白人女孩。
當潘佳人和潘麗人看清那女孩殘缺的身體上那些令人觸目驚心的可怕傷疤時,這兩個蘿莉女孩驚叫著害怕地閉上雙眼,互相擁抱著瑟瑟發抖。
「嘿嘿,怕了吧…」
那個牽著鐵鍊的男人看著潘佳人和潘麗人害怕地驚叫著和顫抖著的樣子,得意地淫笑著轉向劉夢純說,「賤奴,你給新來的妞講講母狗的故事吧…」
劉夢純看著母狗趴在地上發抖的悲慘樣子,不忍和驚懼讓她心頭一悸,連忙把雙眼轉向一旁的潘佳人和潘麗人。
劉夢純看著那兩個還不諳世事的天真女孩,心中一沈,她知道那些男人是要用母狗的慘狀來恐嚇和威脅這兩個小女孩,逼迫她們淪為性奴。
但是,劉夢純明知那些男人的陰謀,卻別無選擇,只能用顫抖的聲音把母狗的遭遇告訴了潘佳人和潘麗人。
潘佳人和潘麗人聽著劉夢純講述著母狗遭受各種各樣的虐待,身體被花樣百出地摧殘和改造,嚇得魂不附體,緊緊閉著雙眼,根本不敢睜開眼來看著面前的這個已經不成人形的可憐女孩。
潘佳人和潘麗人這樣的反應讓那些男人很滿意,為了進一步恐嚇這兩個天真稚嫩的女孩,另一個男人又從牢房門外牽著一條體型碩大的德國獵犬走了進來,那條獵犬只是聞了聞母狗的陰戶,就熟練地趴在母狗的背上,興奮地吠叫著,把它的陰莖插進了母狗的肛門。
而另一個男人則走到母狗面前,在母狗的慘叫聲中,開始對著母狗撒尿。
雖然被母狗的慘狀和遭遇嚇得心驚膽戰,但是當潘佳人和潘麗人這兩個還充滿純真好奇心的小女孩聽到狼狗的吠叫聲,水流聲和女孩嘶啞的慘叫時,還是忍不住悄悄睜開眼來。
當她們看到眼前這幅不可思議的恐怖畫面時,又驚叫著閉上了雙眼,但是她們的腦海裡卻無法淡忘她們看到的可怖場景:一頭碩大的獵犬正趴在那個被叫做「母狗」的可憐女孩身上搖晃著身體,狼犬的陰莖正在女孩的肛門裡不停地抽插著。
而那個女孩一邊疼得痛苦地慘叫著,一邊卻抬起頭來,吃力地用嘴接著面前一個男人噴射在她臉上的尿液。
「現在…賤奴…告訴她們…」
那個牽著母狗的男人淫笑著看著像篩糠一樣劇烈顫抖著的潘佳人和潘麗人,對正在無聲地流著眼淚的劉夢純說,「如果不肯…乖乖地…做性奴,不聽…主人的…命令,她們…就會變成…母狗…這個樣子…」
「是…」
劉夢純流著眼淚答應道。
然後,劉夢純懷著沈重的心情轉向正在恐懼地閉著雙眼顫抖著的潘佳人和潘麗人,她知道,對於這兩個本應在父母的羽翼下快樂生活的稚嫩女孩,這樣恐怖的威脅足以嚇倒她們,讓她們放棄尊嚴,忍受屈辱,和自己一樣淪為性奴,成為男人們的洩欲工具。
「他們…他們說…如果你們不願意像我這樣…做…做性奴…」
劉夢純低著頭,向潘佳人和潘麗人斷斷續續地輕聲說出了這句話,「他們…他們就把你們弄成母狗這樣…」
「不!不要!」
潘佳人聽到劉夢純的話,恐懼地睜開雙眼,看著劉夢純,哭泣著說,「我不要…不要做…性奴…」
「想做母狗是嗎?」
那個男人看著潘佳人的反應,就已經猜出了潘佳人的意思,於是他淫笑著說「那就讓你先從被狗操開始吧…」
說著,那男人一揮手,另外幾個男人就淫笑著一擁而上,按住了潘佳人的手腳,讓她動彈不得。
然後那些男人抓住潘佳人的身體,強行把她擺成和母狗一樣的姿勢,雖然潘佳人拼命掙扎,但是她的微弱力量在這些強壯的彪形大漢面前完全不值一提,根本無法擺脫那些男人的束縛。
而這時劉夢純卻流露出了恐懼的表情,潘麗人也驚呼了起來,因為她們看到另外一個男人又牽著一條巨大的度高犬走進了牢房。
「天哪…天哪…」
劉夢純看著那個男人淫笑著牽著度高犬一步步接近被迫撅起屁股,跪趴在地上的潘佳人,她害怕地對著潘佳人哭喊起來,「他們…他們牽來了一隻狗…要…要對你…」
「不!不!」
聽到劉夢純的哭喊聲和潘麗人的驚叫聲,潘佳人的心中一陣顫抖,她拼命地掙扎起來,但是卻根本無法掙脫那些男人。
潘佳人歇斯底里地哭喊著,她甚至可以感覺到狗鼻子里呼出的熱氣已經噴到了她的屁股上,似乎還感覺到狗的鼻子正在拱著她的陰戶和肛門,尋找著陰莖插入的孔道。
想到自己馬上就會被一支巨犬獸奸,甚至還會遭到慘無人道的虐待,被折磨成母狗的悲慘樣子,潘佳人的心徹底被恐懼攫取,而她的心防也隨之崩潰了,她淒厲地慘叫起來:「性奴…我願意做性奴…不要…不要讓狗碰我!」
「這樣才乖…」
那個男人淫笑著揮了揮手,那個牽著度高犬的男人就拽著那只躍躍欲試的度高犬,把它拖出了牢房。
而那些男人也放開了潘佳人劇烈地顫抖著的身體,潘佳人心有餘悸地坐在地上,崩潰地大哭起來。
「你願意做性奴了嗎?」
那個男人命令劉夢純向潘佳人問道。
潘佳人睜開盈滿淚水的雙眼,這個只有15歲的高中女生已經完全屈服於心中的恐懼,一想到剛才差點被獸奸時那種令人絕望的恐怖,潘佳人只能忍著羞辱,低下頭來,輕聲回答:「我…願意…」
「那你呢?也願意做性奴嗎?」
在那男人的命令下,劉夢純又轉向一臉恐懼,正呆滯地坐在地上的潘麗人問道。
「我…我願意…」
看到剛才姐姐的遭遇,潘麗人這個只有13歲的小蘿莉已經嚇破了膽,為了免遭這樣的恐怖折磨,潘麗人只能和姐姐一樣,不情不願地作出了這個屈辱的選擇。
「太好了,果然還是小女孩,這麼一下子就嚇怕了…」
那個男人看著這兩個可愛的蘿莉小美女終於屈服,興奮地淫笑起來,然後他轉向劉夢純說,「賤奴…你…從今天起…就是…她們的…老師…教她們…怎麼伺候主人…就…從用嘴…開始吧…」
看著潘佳人和潘麗人被恐懼所征服,踏出了淪為性奴的第一步,劉夢純也想到了自己的悲慘經歷,心裡一陣酸楚。
但是劉夢純卻不敢違抗那些男人的命令,只能流著眼淚回答:「是,賤奴明白…」
然後,劉夢純轉向仍然坐在地上抽泣著的潘佳人和潘麗人,慘笑著對她們說:「兩位妹妹,既然你們願意做性奴,那就跟著我學怎麼樣伺候主人吧。主人讓我先叫你們口交,就是用嘴為主人服務…」
說著,劉夢純用膝蓋跪行到那個男人面前,在潘佳人和潘麗人的眼前,張開小嘴,把那男人勃起的陰莖含進了嘴裡,舔吮起來。
潘佳人和潘麗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劉夢純毫不猶豫地用唇舌包裹住那個男人骯髒的陰莖,嘖嘖有聲地吸吮著,潘佳人皺起眉頭,想要把臉轉向一邊,而潘麗人也紅著臉低下頭去,不願意繼續看著這令她們感到厭惡的場面。
「你們還是仔細看著些…」
劉夢純看到潘佳人和潘麗人厭惡的樣子,連忙吐出陰莖,悄悄地用手指指著正在被獸奸的母狗,輕聲警告她們,「不然等一下,這些男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劉夢純雖然理解潘佳人和潘麗人的心情,但是她也明白這些毒梟,心狠手辣,絕對不會因為潘佳人和潘麗人年紀小就對她們手下留情,如果潘佳人和潘麗人反抗他們的意志,這些毒梟一定會用潘佳人和潘麗人最害怕的恐怖手段來折磨這兩個嬌嫩的小女孩。
潘佳人和潘麗人看到正在用嘶啞的聲音慘叫著,和那只已經射精的狼犬交尾的母狗,心頭一緊,想到獸奸和被折磨成母狗的恐怖,潘佳人和潘麗人只好逼著自己壓抑著心中的屈辱和厭惡,轉向劉夢純,繼續看著她為那個男人口交的樣子。
而劉夢純看到潘佳人和潘麗人的雙眼又都重新轉向她,就又重新張開嘴,把那男人的陰莖包裹在自己的小嘴裡。
「就是這樣…用嘴唇…還有舌頭…」
劉夢純一邊用唇舌吸吮著那男人的龜頭和陰莖,一邊用有些含糊不清的聲音向潘佳人和潘麗人解釋著口交的方法,「要輕輕地吸…還要舔…」
這時,另外兩個南美男人卻把兩張椅子搬到了那個正在享受劉夢純口交的男人身邊,然後他們淫笑著分別坐在那兩把椅子上,分開毛茸茸的雙腿,露出了他們早就已經翹得高高的粗長陰莖,其中一個男人指著自己的陰莖對潘佳人和潘麗人惡狠狠地喊了一句甚麼。
「主人叫你們過去,學著我的樣子,給他們舔…」
劉夢純看到潘佳人和潘麗人茫然的樣子,連忙暫停口交,吐出陰莖,對潘佳人和潘麗人說。
但是潘佳人和潘麗人只是恐懼地看著那兩個男人,沒有向前移動分毫。
這兩個小美女下意識地牢牢地閉著嘴,沾滿淚水的臉上也流露出厭惡的神情。
那兩個男人看到潘佳人和潘麗人竟然敢違抗他們的命令,冷笑著又對這兩個蘿莉小美女說了一句甚麼話。
「主人說…主人說…」
聽到這句話,劉夢純顯然嚇了一跳,她斷斷續續地對潘佳人和潘麗人說,「母狗…母狗的牙都拔掉了…所以…絕對不會…不會抗拒口交的…」
聽到這樣赤裸裸的威脅,潘佳人和潘麗人都嚇得渾身顫抖起來。
想到母狗那滿口連一顆牙也不剩的悲慘模樣,潘佳人和潘麗人只能哭著不情不願地站起身來,忍著心裡的屈辱,雙腿顫抖著無奈地向著那兩個得意地淫笑著的男人走去。
看著潘佳人和潘麗人流著淚,抽泣著走到那兩個男人面前,乖乖地跪在地上,痛苦地把頭埋在那兩個男人散髮著酸腐臭味的雙腿之間,張開嘴,包裹住了那兩個男人粗壯的陰莖,劉夢純總算松了一口氣,而正當劉夢純要繼續教潘佳人和潘麗人口交的時候,坐在她左邊的那個男人又說了一句話。
「千萬不要…千萬不要讓你們的牙齒碰疼主人…用嘴唇…包住牙齒…」
劉夢純對潘佳人和潘麗人說,「主人說…如果有誰的牙齒把他們咬疼了,他們就把那顆牙齒拔下來…」
潘佳人和潘麗人聽到了劉夢純的警告,都害怕地按照劉夢純的話,用她們的嘴唇把她們小巧整齊的牙齒和她們嘴裡那兩支骯髒的陰莖分隔開來,然後用她們被陰莖塞滿的小嘴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向劉夢純表示她們已經聽到了她的話。
劉夢純聽到潘佳人和潘麗人發出「嗚嗚」的聲音,才放心地把她面前那個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的毒梟的那支陰莖再度包裹在她軟軟的雙唇中,一邊用舌尖舔舐著那毒梟的龜頭,一邊含糊不清地繼續對潘佳人和潘麗人說:「要一邊吸…一邊用…你們的…舌頭…輕輕地舔…」
潘佳人和潘麗人流著眼淚,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的牙齒碰到嘴裡的陰莖,然後模仿著劉夢純所說的方法,一邊用嘴唇包裹著男人們的陰莖,輕輕地吮吸著,一邊伸出她們的柔軟香舌,用舌尖舔舐著那兩個男人的龜頭。
潘佳人和潘麗人只覺得嘴裡湧來一股令人反胃的惡臭,而她們的舌尖也嘗到了一種惡心的咸腥味道。
潘佳人和潘麗人恨不得馬上吐出這兩支令人作嘔的骯髒陰莖,但是一想到那些男人的威脅,這兩個小女孩不得不克制住了自己的厭惡感,壓抑著惡心,繼續流著淚舔吮著那兩個男人的陰莖。
但是,接下來,潘佳人和潘麗人卻只能聽到劉夢純發出的一些含糊的「嗚嗚」聲和她嘴唇的吸吮聲,這兩個女孩不知道劉夢純這時候已經把她面前那個男人的大半支陰莖都吸進了嘴裡,女孩小巧的口腔已經完全被陰莖所填滿,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失去了劉夢純的指引,潘佳人和潘麗人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該怎樣做,但是又害怕激怒面前的男人,不敢停止口交,於是,這兩個不知所措的蘿莉小美女只能用她們柔軟的唇舌繼續吸吮著、舔舐著她們嘴裡的那兩支粗長的陰莖,心中的屈辱和惡心讓她們的眼淚止不住地一串串滴落下來。
毛傑把潘佳人和潘麗人送到南美時,曾經在附上的信中向這些南美毒梟提到這對姐妹被綁架時還是處女,而看到潘佳人和潘麗人的口交如此生澀,坐在她們面前的這兩個男人已經確定這兩個女孩之前從來沒有為男人口交過。
看著潘佳人和潘麗人跪在他們面前,埋首於他們雙腿之間,正流著眼淚為他們口交的樣子,雖然這兩個亞洲少女笨拙的舔吮實在不能給他們面前的那兩個男人的陰莖帶來多少刺激,但是那兩個男人卻仍然為能夠享用這兩個嬌小蘿莉的處女口交而感到十分興奮。
潘佳人和潘麗人只能尷尬地跪在那兩個男人的雙腿之間,在牢房裡所有男人的淫笑聲中,繼續屈辱地流著眼淚,用她們的唇舌試圖取悅她們面前的那兩個男人,直到劉夢純吞下她面前那個男人射進她嘴裡的腥臭精液,一邊被精液嗆得咳嗽著,一邊告訴潘佳人和潘麗人要把男人的陰莖吸進她們嘴裡,用舌頭纏繞住陰莖和龜頭,潘佳人和潘麗人才明白該怎麼做。
這兩個蘿莉女孩只能繼續悲泣著,忍著屈辱和痛苦,艱難地吸吮著她們嘴裡的那兩支陰莖,讓那兩支陰莖一點一點地深入她們從未被男人侵犯過的小嘴。
在劉夢純的指引下,潘佳人和潘麗人笨拙地用她們溫軟的雙唇和香舌包裹著,摩擦著她們面前那兩個男人的陰莖和陰囊,當潘佳人和潘麗人甚至感覺到唇舌都發麻了的時候,那兩個男人終於也興奮地抱住了跪在他們面前的這兩個小蘿莉的後腦勺,把潘佳人和潘麗人的俏臉分別按在他們的大腿根上,把精液噴射到了這兩個全身顫抖著的小美女嘴裡。
看著那兩個男人在潘佳人和潘麗人的嘴裡射精的暢快樣子,劉夢純想起自己剛才指引這兩個小女孩的口交方法都是當時被迫為蔡志德口交時被蔡志德強迫學來的,不由得感到一陣心酸。
「主人說…讓你們吞下去…」
那個按著潘佳人的男人呻吟著對潘佳人說了句甚麼,劉夢純於是為潘佳人和潘麗人翻譯道,「一點…一點也不許吐出來…」
潘佳人和潘麗人屈辱地扭動著身體,那兩個男人在她們嘴裡射出了許多腥臭而粘稠的精液,簡直讓她們透不過氣來。
在那個男人的威脅下,潘佳人和潘麗人只能強忍著惡心和厭惡,被迫吞下了她們嘴裡的那些骯髒的精液。
而有些精液直接噴進了潘佳人和潘麗人的喉頭,嗆得她們一吐出嘴裡的陰莖,就劇烈地咳嗽起來。
「接下來…就要靠你們自己了…」
那個站在劉夢純面前的男人看著白濁的精液在潘佳人和潘麗人的咳嗽聲中從這兩個稚嫩的蘿莉女孩的嘴角滑落下來,留下了乳白色的痕跡,淫笑著對劉夢純說了句甚麼,劉夢純面有難色地轉過頭,對著正在流著眼淚劇烈咳嗽的潘佳人和潘麗人輕聲地說,「主人要…要你們給他們口交…這次…我不能教你們…而且…你們只有8分鐘…如果…如果8分鐘過去了…你們還沒讓主人…射出來…主人…主人會把…會把…會把電動陰莖插進你們的…你們的…下身…和屁股…震動…足足一個鐘頭…」
「不!不要!」
正在咳嗽著的潘佳人和潘麗人聽到劉夢純的話,想到陰道和肛門被插入,並被折磨整整一個鐘頭的可怕折磨,都害怕地哭了起來。
正當劉夢純還想說些甚麼時,一個男人卻走了過來,粗暴地把劉夢純拖到剛剛被獸奸過,正趴在地上喘息著的母狗身邊,讓劉夢純雙手撐地,跪在地上,然後那男人跪在劉夢純身後,淫笑著把他的陰莖插進了劉夢純的陰戶裡面抽插起來。
在那男人凶猛的抽插中,劉夢純全身顫抖著呻吟起來。
而這時,另外兩個男人卻走到了潘佳人和潘麗人的面前,一個男人指指他手裡已經開始計時的秒錶,又指了指他的胯下那支粗壯的陰莖,淫笑著看著面前這兩個正在哭泣著的蘿莉女孩說了句甚麼。
雖然潘佳人和潘麗人根本聽不懂那個男人說的話,但是她們還是馬上就明白了那兩個男人的意思。
一想到如果8分鐘以內沒有滿足面前這兩個男人的獸慾,會遭到怎樣的殘忍虐待,潘佳人和潘麗人只能哭著勉強地支撐起身體,跪在那兩個男人的面前,一邊回憶著剛才劉夢純教她們的口交方法,一邊流著眼淚開始舔吮著那兩個男人的陰莖。
潘佳人和潘麗人的小嘴包裹著她們面前那兩個男人的陰莖,費力地吸吮著,舔舐著。
回想著剛才劉夢純教她們的方法,潘佳人和潘麗人時而用舌尖在男人們的龜頭上跳躍著,時而用濕滑的香舌纏繞著男人們龜頭和陰莖之間的結合部,時而用柔軟的雙唇緊緊地吸吮著男人們粗大的陰莖。
雖然這兩個只給男人口交過一次的蘿莉女孩們的動作依舊生疏笨拙,但是卻也讓她們面前的那兩個男人逐漸興奮了起來,還沒到8分鐘,那兩個男人就先後把精液射進了潘佳人和潘麗人的嘴裡和喉口,而這兩個女孩也只能哭著又一次咽下了腥臭的精液。
潘佳人和潘麗人面前的男人看到這兩個蘿莉女孩哭著咽下了他們的精液,淫笑著把他們沾滿了女孩口水的陰莖從她們的嘴裡抽了出來。
而另外兩個男人馬上就走了過來,站在這兩個正在壓抑著惡心和嘔吐感的小美女面前,其中一個男人按下了他手裡拿著的秒錶,然後淫笑著指著他勃起的陰莖對潘佳人和潘麗人說了句甚麼。
「主人…主人說你們做得很好…」
正在被一個男人從背後插入陰道享用著的劉夢純一邊輕聲呻吟著,一邊對潘佳人和潘麗人說,「接下來…接下來…要加強難度…所以…只有6分鐘…」
看著那兩個男人臉上的淫笑和那個秒錶上飛快跳動著的數字,潘佳人和潘麗人知道她們無法逃脫再次受辱的悲慘命運,這兩個小蘿莉剛剛咽下令人作嘔的精液,又不得不再次流著眼淚用她們的唇舌包裹著面前那兩個男人的陰莖舔吮起來。
在那兩個男人得意的淫笑聲和他們舒暢的呻吟聲中,潘佳人和潘麗人清楚地聽到她們被陰莖填滿的的嘴裡不停地發出吸吮的「嘖嘖」聲,更加感到羞恥不堪,傷心的眼淚從她們緊閉著的大眼睛中流淌下來,滑過她們的俏臉,幾滴眼淚滴落在那兩個男人的陰莖上,卻又馬上被潘佳人和潘麗人吮進嘴裡…
在潘佳人和潘麗人漸漸熟練的唇舌舔吮下,那兩個男人終於在秒錶上的讀數快要到6分鐘時把大量的白濁精液噴射在潘佳人和潘麗人的嘴裡。
而潘佳人和潘麗人也不得不一邊繼續吸吮著她們嘴裡那兩支正在有節奏地跳動著射出精液的陰莖,讓那兩個男人把獸慾完全發洩在她們的小嘴裡,一邊忍著腸胃在惡心中翻騰的不適感,把那些粘稠腥臭的精液咽下了喉嚨。
而站在潘佳人和潘麗人面前的那兩個男人卻滿意地低下頭來,淫笑著看著白濁的精液從這兩個蘿莉美女的嘴裡滿溢出來,沿著她們的嘴角滑落,留下兩條乳白色的污跡。
那兩個男人滿足地在潘佳人和潘麗人的嘴裡發洩以後,把他們因為射精而萎頓的陰莖從女孩的嘴裡抽了出來。
而另外兩個男人卻又馬上淫笑著走到正跪在地上流著眼淚稍作喘息的潘佳人和潘麗人面前,一邊把他們已經充分膨脹起來的陰莖在那兩個淚流滿面的小美女面前肆無忌憚地晃動著,一邊說了些甚麼。
「主人…主人說…噢…哎喲……」
劉夢純一邊對潘佳人和潘麗人說,一邊咬著嘴唇呻吟著,「這是…最後一次…啊…啊…只有…只有…啊…5分鐘…5分鐘…噢…噢…」
剛才跪在劉夢純身後,在她的陰道里肆意抽插著的那個男人剛剛發洩了他的獸慾,但是劉夢純緊窄的陰道和肛門裡馬上就又同時被兩支震動著的電動陰莖所填滿,電動陰莖的刺激讓劉夢純忍不住婉轉呻吟著全身顫抖起來。
「只有5分鐘?」
潘佳人和潘麗人都是心中一驚,剛才她們已經很努力地舔吮著那兩個男人的陰莖,才趕在6分鐘的時限到來之前讓那兩個男人在她們的嘴裡發洩。
而對這兩個初試口交,技巧還極其生澀的女孩來說,5分鐘實在是太不夠用了。
但是潘佳人和潘麗人卻看到那個男人淫笑著按下了手裡的秒錶,開始計時,想到如果五分鐘內不能讓這兩個男人在她們的嘴裡射精,會受到怎樣的殘忍虐待,潘佳人和潘麗人完全被恐懼所壓倒。
這兩個蘿莉女孩只能忍著羞辱,再一次張開她們的小嘴,包裹住了男人的陰莖舔吮起來。
5分鐘的時限就像是一塊大石頭一樣,沈重地壓在潘佳人和潘麗人的心頭。
潘佳人和潘麗人一邊不停地流著屈辱的眼淚,一邊回想著剛才劉夢純教她們的那些口交技巧,不顧心頭的羞辱,使出渾身解數,不停地用她們溫軟的雙唇吮吸著,用她們靈活的舌尖舔舐著,用她們柔濕的舌頭纏繞著,用盡各種方法方法刺激著嘴裡那兩個男人的陰莖。
雖然潘佳人和潘麗人的動作仍舊顯得非常生疏,但是她們使用的那些技巧在令她們覺得羞恥和難堪的同時,卻也讓站在她們面前的那兩個男人興奮了起來。
當秒錶上的讀數已經過了4分45秒的時候,潘佳人嘴裡包裹著的那支陰莖終於顫抖著噴射出了一股股濃稠腥臭的精液。
而潘佳人稍稍松了一口氣以後,看到一旁的潘麗人仍然努力地在舔吮著她嘴裡的那支陰莖,心又提了起來。
潘佳人一邊忍著惡心,咽下那個男人噴射在她嘴裡的那些精液,一邊焦急地看著潘麗人驚慌失措地繼續拼命用雙唇裹緊男人的陰莖吸吮著,轉動著舌頭舔舐著男人的龜頭,恨不得能用自己來代替潘麗人。
潘麗人的心裡驚惶無比,她的舌尖似乎已經在她嘴裡的那支陰莖頂端嘗到一種苦咸的味道,這個已經有過三次口交經驗的蘿莉美女猜想這應該是男人噴發的前兆,但是潘麗人也知道自己只剩下短短的十五秒不到的時間。
而當潘麗人看到一個男人正拿著兩支又粗又長的烏黑色圓柱物體淫笑著向她走來,這個從未見過電動陰莖的天真女孩卻馬上就本能地猜到了那是甚麼,潘麗人心中的驚惶也一下子高漲到了極點。
潘麗人的心劇烈地跳動著,她一邊流著眼淚暗暗祈禱,一邊急切地用她的唇舌拼命地在嘴裡那支陰莖的每一寸表面舔吮著。
可能是潘麗人的祈禱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因為她最後的舔吮終於把她面前那個男人送上了快感的巔峰,在5分鐘的鬧鈴響起之前的最後一秒,潘麗人終於感覺到一股灼熱而腥臭的粘稠液體從那男人已經被吸進她嘴裡深處的陰莖里噴射出來,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里。
潘麗人壓抑著自己的惡心,如釋重負地流著眼淚,一口口地吞咽著那男人的精液。
當那男人滿意地把他的陰莖從潘麗人的小嘴裡抽了出來以後,想到自己剛才竟然主動祈禱對面的那個男人在自己的嘴裡射出精液,潘麗人再也抑制不住心裡的屈辱,傷心地痛哭起來。
看到潘麗人終於在最後關頭幸免於難,不用遭受電動陰莖的折磨,潘佳人又是開心,又是心酸地撲向潘麗人。
這對美麗的蘿莉姐妹花跪在地上,相互擁抱在一起,一邊用手抹去對方嘴角和雙唇上沾染的精液污跡,一邊屈辱而痛苦地哭泣著。
「看樣子…口交…算是合格了…」
剛才享受過劉夢純口交滋味的那個男人看著潘佳人和潘麗人這對小美人哭成一團的樣子,淫笑著對正跪趴在地上,被插入肛門和陰莖中的電動陰莖的持續震動折磨得全身扭動,不停呻吟著的劉夢純說,「接下來…該教她們用小洞和屁眼伺候主人了…」
「是…賤奴…賤奴明白…」
劉夢純一邊忍受著電動陰莖的折磨,一邊斷斷續續地對那男人說,「賤奴…的…小洞…插著…請…請主人…關掉…啊…噢…」
於是,一個男人走到劉夢純身邊,淫笑著蹲下身來,關掉了那兩支電動陰莖的開關,把那兩支電動陰莖從劉夢純的身體里抽了出來,那兩支電動陰莖已經完全被精液和劉夢純的體液所浸濕。
而幾滴粘稠的體液和白濁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也在電動陰莖被從劉夢純的陰道口抽出的時候從劉夢純的陰戶滴落到了她身體下方的地上。
劉夢純想到自己剛從電動陰莖的折磨中解脫出來,就要給潘佳人和潘麗人做示範,被迫用身體迎合那些男人,不由得黯然神傷。
但是作為性奴,劉夢純別無選擇,只能轉向潘佳人和潘麗人,跪在地上對她們說:「主人說…對你們很滿意…接下來…我要教你們…讓主人用你們的…你們的下身…還有屁股…讓主人…」
「不!不要!」
潘佳人聽到劉夢純的話,痛苦地跪坐在地,用雙手懷抱著潘麗人,流著眼淚拼命地搖著頭,表示著她的抗拒和不情願,「不行!我…我做不到…」
雖然已經忍受著屈辱,被迫給四個男人口交,但是一想到要順從地讓那些男人把骯髒的陰莖插進她的陰道和肛門,帶給自己無邊的痛苦和屈辱,潘佳人就想起被白史敬奪走童貞和被毛傑插入處女肛門的這一段不堪回首,卻銘記於心的經歷,還有任由另外那四個男人隨意插入她的陰戶和肛門,狎玩她的身體時的屈辱和絕望,她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悲慘再次降臨在她和妹妹的身上。
「不願意是嗎?不要緊…」
那個蹲在劉夢純身邊的男人看著拼命搖頭,抗拒著她們命令的潘佳人,表情猙獰地說,「馬上就會願意了…」
然後那男人向著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打了個手勢。
那男人會意地走出了牢房。
沒過多久,在一陣狗吠聲和一直趴在地上喘息著的母狗嘶啞的慘叫聲中,那男人牽著剛才曾經被前進牢房的那條杜高犬淫笑著走進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