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葉馨彤的身體被豹哥折疊了起來,她的屁股懸在空中,被豹哥的身體不停地撞擊著。
「入珠」陰莖上的凸起不停地磨蹭著葉馨彤敏感的陰道和陰蒂,這樣的刺激可要比剛才舌頭舔舐的感覺強烈得多,葉馨彤馬上就呻吟著,全身抽搐起來,而她揉搓自己乳房的節奏也明顯加快。
那個戴著黑頭套的男人看到葉馨彤意識不清地微張著嘴正在喘息和呻吟,他就把自己的陰莖湊到葉馨彤的嘴邊,把龜頭探進了葉馨彤的嘴唇之間。
葉馨彤的嘴唇接觸到那男人的陰莖,馬上就張開嘴包裹著那男人的陰莖吸吮起來。
在兩個男人舒暢的低吼聲和葉馨彤含糊不清的呻吟聲中,在這張床上正在上演著一幕二王一後的3P淫亂場面。
第一次被兩個男人同時玩弄的葉馨彤被蒙著雙眼,正在全身顫抖著,一邊被豹哥的「入珠」陰莖抽插姦污,一邊吮吸著戴黑頭套的那個男人的陰莖。
葉馨彤的陰道被男人陰莖的抽插不停地刺激著,讓她被陰莖塞滿的嘴裡不時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和興奮的嗚咽聲。
而葉馨彤陰道的蠕動和唇舌的舔舐也同樣地讓那兩個分別在她的陰道和嘴裡抽插著的男人享受到了強烈的快感。
在葉馨彤被「入珠」陰莖的強烈刺激送上性高潮的同時,那兩個男人幾乎同一時間在葉馨彤的嘴裡和陰道裡面射出了精液,極度興奮中的葉馨彤迷醉地把男人射在她嘴裡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而葉馨彤的陰道也興奮地收縮起來,把豹哥在她的陰道裡面射出的精液吸進她的子宮裡面。
而且性高潮的極度快感讓葉馨彤再一次在那些男人面前失禁了,剛才當眾排尿時殘餘的一點尿液再次從葉馨彤的陰戶裡面噴射了出來,滴落在床上,有一些尿液還噴到了豹哥的身體上。
豹哥和另外那個男人享受著葉馨彤身體在性高潮中的激烈反應,尤其是豹哥,他的陰莖正插在葉馨彤的陰道裡面,現在正被葉馨彤的陰道不留一點空隙地牢牢包裹著。
葉馨彤的陰道就像是一隻溫暖濕潤小手握成的粉拳,正有節奏地用力擠壓著豹哥的陰莖,像是要榨乾豹哥的每一滴精液。
豹哥低吼著享受著葉馨彤令人銷魂的身體,和另一個男人一起把精液全都噴射進了葉馨彤的身體裡面。
然後,他們享受而滿足地離開了葉馨彤美妙的肉體,站起身來,而葉馨彤仍舊沈浸在身體的極度興奮中,她繼續呻吟著,扭動著身體,甚至連她的陰道口也還在微微地蠕動著。
地下室里的其他那些男人看著這一幕,一個個都已經按捺不住自己身體里勃發的獸慾。
當豹哥和那個男人滿足地離開了這張床以後,戴著骷髏頭套的那個男人和另外一個戴著黑頭套的男人馬上就爬上了這張床,他們抱住葉馨彤綿軟的身體,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在床上,撅起屁股,用雙手支撐著身體,分開雙腿,露出了她光滑的陰戶和小巧的肛門。
葉馨彤在被那些男人輪姦時,曾經無數次被迫把自己的身體擺成這個淫蕩而羞辱的姿勢,但是這一次葉馨彤擺出這個姿勢的時候,她的心裡非但沒有感覺到羞辱和痛苦,反而感覺到心裡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期待感。
想到陰莖從後面插進陰道的感覺,葉馨彤的身體竟然漸漸地興奮了起來。
那兩個戴著頭套的男人也感覺到了葉馨彤身體的興奮,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跪在葉馨彤的身後,用雙手抱著葉馨彤飽滿的屁股,把他充分勃起的陰莖從後面插進了葉馨彤緊窄的的陰道裡面,抽插了起來。
而另外一個男人跪在葉馨彤的面前,當他把自己的陰莖送到被蒙著雙眼的葉馨彤的嘴邊,用龜頭頂住女孩的嘴唇時,葉馨彤輕啓櫻唇,用嘴唇和舌頭包裹著這個男人的陰莖舔舐和吸吮了起來。
在那兩個男人的抽插中,葉馨彤異常敏感的身體馬上就興奮了起來,她一邊搖動著自己的身體,主動迎合著身後那個男人的抽插,一邊輕柔地舔吮著那支填滿了她的小嘴的陰莖,還不時地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和嗚咽聲。
帶著骷髏頭套的那個男人一邊抱著她的屁股,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著,一邊拿起床上的那支還在不斷震動著的電動陰莖,把那支電動陰莖的頂端探進葉馨彤的陰戶,按在她的陰蒂上。
「哦…哦…嗚嗚嗚…」「爽!太爽了!」
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的陰莖和葉馨彤的陰蒂同時感受到了電動陰莖的劇烈震動帶來的快感,那個男人和葉馨彤同時發出了呻吟聲。
而葉馨彤面前的那個男人也沒有放過葉馨彤,他一邊享受著葉馨彤濕潤的口舌的包裹和舔舐,一邊抓住葉馨彤胸前那對豐滿堅挺的美乳,用力地揉搓起來,並且用手指不停地玩弄著葉馨彤的那對被穿刺的粉紅色乳頭和上面的那兩個小圓環。
戴著骷髏頭套的那個男人一邊繼續在葉馨彤的陰道里繼續抽插著,一邊看著葉馨彤的後背上被豹哥紋上的「性奴」這兩個觸目驚心的大字,想到葉馨彤被紋身時的痛苦而她淪落以後馴服的表現,施虐和征服的快感讓他更加興奮地加快了抽插的節奏。
而這個男人手裡的電動陰莖也不停地震動著,刺激著葉馨彤早就已經充血膨脹的敏感陰蒂,讓葉馨彤全身微微抽搐起來。
這時,葉馨彤的嘴、乳房、乳頭、陰道、陰蒂同時遭到男人的蹂躪和玩弄,這些敏感部位傳來的快感互相交織著,讓葉馨彤的身體很快就興奮起來,在她銷魂而淫蕩的呻吟聲中,葉馨彤的身體再一次接近了性高潮的高峰。
「不行了…不行了…要到了…要到…」身體里那無所不在的快感讓雙眼被蒙的葉馨彤感到極度興奮,從她那被陰莖填滿的小嘴裡發出了一連串動情的呻吟和哭叫聲。
葉馨彤的身體突然有節奏地劇烈抖動起來,而她的陰道也馬上收緊起來,蠕動著緊緊地包裹著和擠壓著戴著骷髏頭套的那個男人的陰莖,承接著那個男人的一股股精液噴射進了她的身體裡面。
而在葉馨彤的嘴裡享受她主動口交的那個男人也幾乎在同時射精了,他一邊射精,一邊把陰莖從葉馨彤的嘴裡抽了出來,把一些白濁的精液噴射到了葉馨彤的臉上。
而就在葉馨彤正在性高潮中不停地呻吟著,全身抽搐的時候,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一邊在葉馨彤緊緊收縮的陰道里射精,一邊握著電動陰莖,繼續刺激著葉馨彤的陰蒂,而這樣的刺激也讓已經處於性高潮的葉馨彤的身體更加興奮。
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突然感覺到葉馨彤的陰戶里也噴湧出一股溫暖的液體來,把精液全都射進葉馨彤的身體以後,這個男人在葉馨彤的呻吟聲中把他的陰莖從葉馨彤的陰道裡面抽了出來。
男人的陰莖剛剛離開葉馨彤的陰戶,一股透明的液體就從葉馨彤的陰戶裡面噴了出來,打濕了葉馨彤的大腿和她身下的床,也噴到了戴著骷髏頭套的那個男人的身上。
「怎麼又尿了?這小婊子的尿還真多…」那個男人看著葉馨彤的陰戶里噴出液體來,以為她又一次在性高潮中失禁,淫笑著羞辱著葉馨彤。
但是這個男人也感到很奇怪,葉馨彤剛才已經失禁了兩次,怎麼還會有那麼多的尿液呢?
這男人心念一動,用手指沾了點噴在自己龜頭上的透明液體,放在鼻孔前聞了聞。
「哈哈!原來這不是尿!」
這個男人聞到那種液體並沒有很濃重的尿臊味,而且感覺到那液體比尿液似乎要粘稠一些,馬上就明白了這是甚麼東西,他得意地高聲淫笑起來,「這是潮吹!這個臭婊子被操到潮吹了!運氣真不錯,這個妞居然會潮吹!」
這個男人又得意地淫笑著,對癱軟在他面前,赤身裸體的葉馨彤說:「小妞,你的處女是我的,第一次主動口交也是我的,現在連你的第一次潮吹也是我的了!哈哈哈……」
那些男人看到葉馨彤竟然有潮吹體質,一個個都淫褻地哄笑了起來。
而在那些男人們的哄笑聲中,剛剛才潮吹過的葉馨彤卻仍然沈浸在身體的快感和興奮中,全身顫抖地呻吟著。
這時,葉馨彤的心裡只剩下對性高潮的強烈快感的回味和渴望,羞恥感已經在她淫蕩的慾望中暫時地完全消失了。
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看著處於迷醉狀態的葉馨彤淫蕩而放縱的表現,滿意地淫笑著起來。
他知道,只要用這樣的手段繼續調教葉馨彤,這個性感小美女很快就會變成毫無羞恥心,只知道享受快感和性高潮的淫蕩性奴。
戴著骷髏頭套的這個男人想到這裡,得意地抱起葉馨彤正在顫抖著的身體,把她放在地板上,對地下室里那些已經等不及要玩弄這個性感美女的男人們說:「接下來,大家就盡情地選用自己喜歡的姿勢,享受這個美女性奴隸吧。」
在男人們的歡呼聲中,葉馨彤格外敏感的身體被那些男人團團圍住,男人們不停地用各種體位輪流玩弄著葉馨彤,他們的陰莖不停地插進葉馨彤的陰道和嘴裡,同時他們還不停地用跳蛋和電動陰莖刺激著葉馨彤敏感的乳頭和陰蒂,讓葉馨彤的身體更加興奮。
葉馨彤馴服而順從地按照那些男人的要求把自己的身體扭成各種形狀,毫無羞恥地呻吟著,主動而熱情地迎合著那些男人的輪流發洩。
葉馨彤這樣淫蕩的表現讓那些男人非常滿意而興奮,他們享用著葉馨彤性感的敏感身體,幾乎每一個男人都讓葉馨彤在性高潮中興奮地顫抖和呻吟,豹哥甚至用他的「入珠」陰莖讓葉馨彤再次潮吹。
而在這些男人陰莖的抽插中,葉馨彤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呻吟著,她一次又一次地品嘗到了性高潮的極度快感,並且漸漸地迷上了這種美妙的感覺……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男人們繼續用毒品、電動陰莖、跳蛋、強制排尿、3P等手段調教著葉馨彤,蹂躪著葉馨彤早就已經被他們調教得特別敏感的身體,對她進行性奴訓練,並且讓葉馨彤多次在性高潮中失禁,甚至潮吹。
在這樣的殘忍虐待和蹂躪中,葉馨彤的羞恥心漸漸變得麻木。
當那些男人發現葉馨彤已經可以毫無羞恥感地當著他們的面主動表演手淫,以此勾引那些男人們輪姦她,來讓她的身體興奮的時候,男人們終於確定,葉馨彤已經徹底淪落,成為了淫蕩而毫無羞恥感的性奴。
葉馨彤已經完全屈服於那些男人,馴服而順從用自己的身體供那些男人肆意玩弄和洩欲。
而且,在那些男人們的調教下,葉馨彤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容易被快感征服,在一次次的性高潮的衝擊下,這個清純女孩蛻變成了一個淫蕩而不知羞恥的欲女。
葉馨彤的身體迷戀著那些男人的陰莖給她帶來的強烈快感和性高潮,甚至連舔舐男人腥臭的精液也會讓葉馨彤感到滿足。
更加讓那些男人興奮的是,他們對葉馨彤的調教還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那些男人連續調教了葉馨彤幾天以後,一個戴著黑頭套的男人把葉馨彤的雙腿分別放在自己的雙肩上,一邊用手拿著一個跳蛋按在葉馨彤的陰蒂上,刺激著她,一邊淫笑著在葉馨彤的陰道里抽插著。
在跳蛋和陰莖的雙重刺激下,葉馨彤很快就在呻吟和嗚咽聲中扭動著身體達到了性高潮。
在葉馨彤收縮的陰道的緊密包裹中,那個男人一邊在葉馨彤的身體裡面射出了精液,一邊興奮地低聲吼叫著:「馨奴…馨奴…看我操死你…」
當那個男人射精以後,滿意地離開葉馨彤的身體時,從性高潮的快感中稍稍平復了一點的葉馨彤用甜美嬌媚的聲音期期艾艾地對那個男人說:「主人…請告訴我…‘馨奴’是我的名字嗎?」
「怎麼,小美人,連自己名字都不記得了?」
那個男人還以為葉馨彤是在撒嬌,沒有在意,一邊得意地淫笑著看著自己的精液從葉馨彤雙腿中間滲了出來,一邊隨口答道。
「我…我好象記不清楚了…」葉馨彤低下了因為浮現出興奮的紅暈而顯得特別可愛的娃娃臉,好象做錯了事一樣地說,「我記不起自己叫甚麼了…只是覺得‘馨奴’這個名字好像很耳熟…主人…這個是我的名字嗎…」
「難道真的連自己的名字也不記得了?」
那個男人這時才認真地注意到葉馨彤所說的話,他試探性地問葉馨彤,「那‘林紹輝’這個名字你有印象嗎?」
「林紹輝…」葉馨彤想了一會,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沒甚麼印象了。這是我的名字嗎?為甚麼我感覺一點也不熟悉這個名字,還不如‘馨奴’聽上去耳熟。」
看著已經連林紹輝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來的葉馨彤,那個男人感覺興奮起來。
他又問了葉馨彤幾個問題以後,發現葉馨彤已經把她淪為性奴之前的事情都忘了。
葉馨彤已經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也不記得林紹輝,更加忘記了自己曾經是一個女警。
葉馨彤也忘記了自己曾經怎樣反抗那些男人的輪姦,怎樣受盡凌辱折磨也要堅持著不向那些男人屈服。
這個性感的小美女現在唯一記得的就是她在那些男人的玩弄中所享受到的快感和興奮。
那個戴黑頭套的男人馬上驚喜地把剛剛在葉馨彤身上發洩過,此時正在休息的帶骷髏頭套的那個男人叫到葉馨彤面前,得意地告訴那個男人他的最新發現。
那個帶骷髏頭套的男人也問了葉馨彤幾個問題以後,確認葉馨彤已經失去了她淪為性奴之前的所有記憶,這個意外收穫讓那個男人得意地淫笑起來。
這個男人知道,葉馨彤之所以會失憶,一方面是因為春藥、毒品等藥物對她的神經系統的破壞,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葉馨彤現在已經屈服,成為馴服而淫蕩的性奴隸,她無法再面對之前自己抱著一線希望苦苦堅持時候的那些痛苦記憶,所以,葉馨彤的潛意識主動地把那些記憶封閉了起來,從葉馨彤的腦海裡刪除了。
而這正是這些男人進一步調教葉馨彤心理和精神的絕佳機會。
戴著骷髏頭套的這個男人告訴失去記憶的葉馨彤,「馨奴」正是她的名字,她生來就注定成為性奴,所以她的背後才會有「性奴」這兩個字,而她生命的唯一意義就是供男人們玩弄和洩欲。
葉馨彤聽了那男人的這些謊言,正在感覺半信半疑的時候,那個男人抓住了葉馨彤的身體,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里抽插起來。
那男人的抽插讓身體被調教得異常敏感的葉馨彤馬上就興奮起來,隨著葉馨彤扭動著身體,發出淫蕩的呻吟聲,葉馨彤的所有疑惑還沒來得及細想,就都融化在她身體感覺到的那一陣陣快感中了。
在這個男人的蠱惑和洗腦中,葉馨彤徹底告別了自己原有的身份,她以為性奴就是她天生的宿命,她身體里潛藏著的本能和慾望也都被那些男人的調教發掘了出來。
所以葉馨彤也就完全拋棄了羞恥感,淫蕩地用自己的身體供那些男人發洩,用她熱情主動的迎合回應著那些男人在她身體里的抽插,而她所有的追求和享受就是她的身體被玩弄到性高潮時所感受到的那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從此以後,清純女警「葉馨彤」再也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毫無羞恥的淫蕩性奴-「馨奴」。
被羈押在收押所里的林紹輝還不知道葉馨彤已經被那些男人徹底調教成了性奴隸,每個日日夜夜,林紹輝都牽掛著身陷魔窟的葉馨彤,每當想到那些男人會用甚麼樣的手段折磨葉馨彤,想到有多少男人會在葉馨彤的身體上洩欲,林紹輝就感覺心如刀絞,根本就無法細想這些問題。
有時,林紹輝也會想起他毆打霍智榮的情景,他知道霍智榮一定會用權力報復他,但是他的拳頭落在霍智榮臉上的痛快感覺還是讓林紹輝感覺到一種發洩的暢快。
林紹輝在收押所被羈押了兩周以後,他終於收到了好消息:根據屍檢結果,寶妮確屬中毒而死,並可排除林紹輝的嫌疑,所以,林紹輝可以重獲自由了。
但是同時,林紹輝也收到了一條壞消息:因為「招妓醜聞」和毆打霍智榮,警務處已經正式開除了林紹輝,他已經不再是一名警官了。
林紹輝知道他被開除的背後一定有霍智榮挾私報復的原因。
想到霍智榮胸前那塊和強暴葉馨彤的那個男人一模一樣的胎記,想到陳光堅提到過,林紹輝很有錢,據說是出身豪門,但是誰也不能確定,想到自己被內務部警員跟蹤並陷害,又想到霍智榮想辦法把自己開除以後,販毒集團的案件就完全由霍智榮和內務部接手,林紹輝心裡對霍智榮的懷疑更加加深了。
林紹輝知道光憑自己的懷疑不能指證霍智榮,他必須找到更加有力的證據才能證明霍智榮的罪行和陰謀,但是林紹輝現在已經不再是警察,根本無法繼續調查霍智榮。
正當林紹輝一籌莫展時,他卻接到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打給他的電話。
「是林紹輝嗎?」給林紹輝打電話的那個人聲音聽來很熟,「我是盧錦明高級警司。」
「盧SIR,有事嗎?」
林紹輝對霍智榮的這個副手並不非常厭惡,他平靜地說,「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是警察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幫上你的忙。」
「不是的,我只是看到你和霍SIR之間有些誤會,所以想和你解釋一下。」
盧錦明聽到林紹輝提到他現在已經不再是警察,有些歉疚地繼續說,「你是不是因為霍SIR胸口那塊胎記懷疑霍SIR和你女友的失蹤有關係?」
「是的!那是我親眼看到的,那塊胎記和那個混蛋胸前的那一塊無論是位置還是形狀都一模一樣!」
聽到盧錦明提起霍智榮胸前的那塊胎記,林紹輝不由得激動起來,「我看得清清楚楚,難道你認為這還會有假!」
「不不不,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盧錦明繼續說著,「我是說,會不會是因為霍SIR的那塊胎記和你看到的那個男人的胎記十分相似,而你在激動中沒有看清楚,把兩塊胎記混淆了起來,認為林SIR就是綁架你女友的那個人。」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看錯!」林紹輝咬牙切齒地說,「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個形狀!更不會和別的胎記混淆!」
「事實上,我們也調查過了林SIR在你女友失蹤當天的行蹤。」
盧錦明繼續耐心地向林紹輝解釋著,「在你女友受害的時間,有人證可以證明林SIR正在他自己的別墅。」
「甚麼!不可能!」
林紹輝沒有想到霍智榮居然真的有不在場證明,吃驚地喊叫起來,「如果他有不在場證明,為甚麼當我問他當時在哪裡的時候,他不肯回答我?」
「事情是這樣的。」
盧錦明的聲音壓低下來,像是在說一件秘密的事情,「其實霍SIR和他的太太已經早就沒有感情了,只是為了孩子,他們夫妻還沒有離婚。霍SIR還有個女友,就住在霍SIR給她買的別墅里。每週一到週五,霍SIR的孩子都住在學校,霍SIR也就和他的女友一起住在別墅,只有週末才會回自己家。而你女友失蹤的時候,霍SIR正和他的女友在別墅里,關於這點,霍SIR的女友可以為霍SIR作證。」
「至於在你質問霍SIR的時候,霍SIR為甚麼沒有告訴你他的行蹤,」盧錦明向林紹輝講述了霍智榮的秘密以後,繼續對他說,「可能是因為婚外戀畢竟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情,霍SIR不想讓其他部門的人也知道他的事情吧。」
「那麼說來,霍智榮唯一的時間證人就是他的女朋友?」林紹輝聽了盧錦明的解釋以後,馬上就發現了其中的問題,「這似乎是有問題的吧。」
「當然不是,我們還查閱了別墅區的監控錄像記錄。」
盧錦明也提出了更多的證據,「錄像顯示霍SIR的車當天下午6點就開進了別墅區,而且還拍到當天晚上8點左右,霍SIR曾經按照他的習慣,在別墅區的慢跑道上跑步健身。」
「霍SIR的別墅在哪裡?」
林紹輝突然問了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
盧錦明不知道林紹輝甚麼意思,把霍智榮別墅的具體地址告訴了林紹輝。
林紹輝發現這個地址離開他的公寓並不是很遠,稍稍計算了一下時間以後,林紹輝發現了一個可能的漏洞,他用顫抖的聲音問盧錦明:「霍智榮的車開進別墅區的時候,在錄像里可以看得清楚他的臉嗎?」
「不,當時車窗是關著的…」說到這裡,盧錦明也意識到了甚麼,「難道,你的意思是…」
「是的,如果當時是霍智榮的女朋友或者其他人開的車,」林紹輝似乎一步一步地接近了真相,「霍智榮在作案以後,完全可以搭計程車回到別墅,然後還可以來得及趕在8點左右跑步健身,再加上他女朋友的時間證詞,就可以製造不在場證明!」
「天哪!」盧錦明也被林紹輝的推理驚呆了,「這…這似乎…也可能…但是…這終究只是猜想…我們還要再調查…」
「盧SIR,謝謝了。」
聽著吃驚的盧錦明結結巴巴的地說著,林紹輝只是這樣淡淡地說了一句,就掛上了電話。
根據盧錦明剛才說的那些情況,經過自己的推理,林紹輝相信自己已經找到了事情的真相。
但是林紹輝也很清楚,他的推理是無法將霍智榮推上法庭的,更加無法借此救出慘遭凌辱的葉馨彤。
而在霍智榮結識的那些高官的乾擾下,警方即使對他進行調查,也很難取得進展。
所以,林紹輝決定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林紹輝通過他當警察的時候累積的資料聯繫到了一個專門販賣軍火的掮客,然後他開車出門,到了一條十分偏僻的路上,把車停在路邊等待著。
很快就有另一輛車開到林紹輝的車旁邊,也停了下來。
那輛車的車窗降了下來,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把一個紙包扔到了林紹輝的車座上,而林紹輝也拿起身邊早就準備好的一包錢,扔進了那輛車里。
那輛車馬上就加速開走了,而林紹輝則拆開了被扔在車座上的那個紙包,拿起裡麵包裹著的一把手槍,一邊輕輕地摩挲著,一邊想著下一步的計劃。
林紹輝完全沒有發現,就在離他不遠的一個路邊電話亭里,正有一雙詭譎的眼睛盯著他的車……
林紹輝剛才聽盧錦明說過,霍智榮每周的週一到週五都會和女友一起住在別墅里,所以他打算直接闖進別墅,逼問霍智榮,希望能夠問到有用的線索,至少也要問到葉馨彤被關在哪裡,好救出自己的女友。
林紹輝拿到手槍以後,就開著車,按照盧錦明剛才告訴他的霍智榮別墅的地址找到了那一片別墅區。
然後林紹輝在路邊停好車,等待著夜幕的降臨。
在林紹輝焦急的等待中,黑夜終於籠罩了大地。
一直等到深夜,估計霍智榮和他的女友都已經睡熟了,林紹輝這才深吸了一口氣,懷揣著手槍下了車,他潛行到別墅區的圍牆邊,矯健地翻越過那堵圍牆,然後就摸黑慢慢靠近霍智榮的別墅。
當林紹輝走到霍智榮的別墅旁時,意外地發現地下室的門似乎沒有關好。
於是林紹輝放棄了本來撬門進入別墅的計劃,改由地下室進入了別墅。
林紹輝走進別墅以後,直接就上了別墅的二樓,找到了主人臥室,輕輕地推開門,走進了霍智榮的臥室。
林紹輝看到霍智榮和另一個妖冶的女子正躺在床上,霍智榮的臉上還隱約地留著被林紹輝打傷的痕跡。
林紹輝發現兩人呼吸均勻,像是已經睡熟了,他舉起手槍,瞄准霍智榮的額頭,正想要叫醒霍智榮。
突然,「啪」的一聲,整個房間燈火通明。
林紹輝驚慌失措地轉過頭向著門口看,卻看到一個帶著黑色頭套的男人正拿著一罐噴霧向他的臉上噴灑著甚麼。
林紹輝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就失去了意識,癱倒在臥室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