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知睡了多久,林紹輝終於醒了過來,他只覺得頭疼欲裂,全身上下都又酸又痛。
但是想起剛才似乎曾經和女友歡好的美好記憶,林紹輝還是強撐著睜開眼睛,尋找著葉馨彤的美麗倩影。
但是當林紹輝看到赤身裸體地躺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時,他的心猛地一下沈了下去。
「怎麼會是你!」
林紹輝看到寶妮正一絲不掛地躺在自己的身邊,寶妮身邊的床頭櫃上還放著錫紙,吸管等吸毒用品,像是剛剛吸過毒的樣子,林紹輝吃驚地喊了起來,「難道剛才…難道剛才…」
「剛才不就是我嗎…」寶妮剛剛吸過毒,有些過度興奮地吃吃笑著說,「你剛才好威猛哦,足足乾了我七次,真是好厲害哦。」
「不可能,這不可能…」林紹輝感覺五雷轟頂,腦海一片空白。
雖然大錯已經鑄成,但是林紹輝仍然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他喃喃自語著:「我剛才明明看到是馨兒的…」
「剛才你操的還不就是我咯。林SIR你還真是痴情,你的女朋友都已經被操翻了,你還忘不了她,剛才還一直喊著她的名字,聽得我都要吃醋了。」
寶妮有些不滿地喊了起來,「象你那麼帥,想要再找個女朋友還不是輕而易舉,何苦要牽掛著那個連自己也不知道已經被男人操了多少次的貨色呢。」
說著,寶妮還吃吃地笑著,向林紹輝拋了個媚眼說,「林SIR你看我怎麼樣呢?」
「你怎麼知道我姓林?我好像沒跟你說過我的真名。你又怎麼知道馨兒被綁架了?」
林紹輝發現寶妮的話中存有疑點,他趕快追問著處於吸毒後的興奮狀態中的寶妮,希望可以獲得線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SIR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寶妮在毒品帶來的幻覺中嫵媚地笑著,用恍惚的眼神看著林紹輝說。
為了瞭解事情的真相,林紹輝只好閉上眼睛,不情願地用嘴碰了碰了寶妮的嘴唇。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嗎?」林紹輝觸碰過寶妮的嘴唇以後,馬上就繼續追問著她。
「真急,男人都是急性子…」寶妮一邊神智不清地抱怨著,一邊說,「其實我小時候也想過當女警的,又能穿制服,又能抓人,多威風呀。只可惜我親生父親死得早,我那個媽改嫁以後,我那個後爸破了我的身,我媽也不管我,還把我趕了出來。我沒辦法,就只能做妓女咯。」
「說這些乾嘛,」林紹輝急切地催促著寶妮,「快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不要催我!」寶妮的脾氣突然暴躁起來,她對著林紹輝吼叫起來,「讓我慢慢說。」
林紹輝知道,如果不是寶妮處於吸毒以後的興奮狀態,她不會告訴自己任何線索。
但是也就是因為寶妮處於神智不清的興奮狀態,自己再怎麼催逼她也沒有用,甚至還會讓寶妮不願意繼續講述。
林紹輝只能閉上嘴,耐心地聽著寶妮的講述。
「在香港討生活真的不容易,做雞都得和別人搶飯碗。」
寶妮似乎又沈浸在她的那些心酸的回憶當中,繼續娓娓道來,「不過幸好,老娘的臉蛋漂亮,身材又好,還特地去隆了胸,總算是討那些臭男人的喜歡…」
寶妮說到這裡,嘆了一口氣,繼續說了下去:「為了吃飯,老娘那時候每天都要接客十幾次。那些臭男人給了錢,就拼命地折騰我,弄得我好疼啊…幸好,那時候有姐妹給我粉讓我吸,我吸了粉以後,就覺得舒服多了。所以,從那以後,我開始習慣了每天晚上接客以後,都要吸上一點點粉。」
「姐妹介紹我到一個叫飛機仔的那裡去拿粉,說他那裡的粉便宜,而且吸起來舒服。」
寶妮這時已經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回憶當中,自顧自地說著,「我就一直在飛機仔那裡拿粉。後來去得多了,飛機仔看上了老娘,老娘就開始陪飛機仔上床,每次都伺候得他舒舒服服的,他也每次都給我不少的粉。」
「不過,最近飛機仔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來光顧老娘了。」
吸毒以後處於興奮中的寶妮關不住話匣子,繼續對林紹輝說,「直到前兩天,老娘的粉吃完了,正要打電話找這個飛機仔。他倒上門來找我了,說是要談一筆生意。這個生意就和林SIR你有關係了…」
林紹輝聽著寶妮的講述,已經猜到這個「飛機仔」就是綁架葉馨彤的那些男人手下專門負責分銷毒品的馬仔。
聽到寶妮說「飛機仔」要談的生意和自己有關,林紹輝急切地問道:「是甚麼生意?」
「嘿嘿,飛機仔給了我一張照片,就是林SIR你的照片,不過你的真人比照片上帥多了。」
寶妮一邊嫵媚地看著林紹輝,一邊繼續說,「飛機仔告訴我,林SIR你查了他老闆的一批貨,他老闆很生氣,所以他們抓了你女朋友去挨操。飛機仔還說你女朋友是個美女,他每天都要操你女朋友幾次,怪不得沒有來光顧我。」
「馨兒…馨兒…」林紹輝聽著寶妮漫不經心地說出的這一段話,想著葉馨彤在那些男人手裡遭到了怎麼樣的凌辱和折磨,不由得淚流滿面地輕聲呼喚著他心愛的女友。
「飛機仔說我和你的女朋友長得有點像,叫我這兩天不要接客,等他電話,他會打電話給我告訴我你在哪裡。他讓我跟你搭訕,把春藥和興奮劑放在酒里讓你喝,然後騙你到這裡開房間,讓你受不了,只好操我。」
寶妮說到這裡,又吃吃地笑了起來,像是在說一件和她完全無關的事情。
「天哪!怪不得我會突然渾身發熱,怪不得我會失去控制,原來是中了圈套!」
林紹輝這才明白剛才自己為甚麼會把寶妮認作葉馨彤,又無法自控地和寶妮上床。
「那RUBY呢?你這個鏈墜又是哪裡來的?」林紹輝雖然心裡已經猜到了答案,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道。
「哪有甚麼RUBY,那當然是騙你的。」
寶妮得意地大笑起來,「我問飛機仔怎麼讓你聽話跟我來這裡開房間,他就把你女朋友的項鍊墜給了我,還教我編了個故事講給你聽。飛機仔說你只要看到我戴著這個,就一定會乖乖地跟我走。沒想到林SIR你還真的那麼痴情,真是好男人。哈哈哈…」
「飛機仔知道我沒有粉了,就給了我好多粉,還說這是新貨,吸起來更帶勁。」
寶妮看著床頭櫃上的錫紙、吸管,興奮地說,「老娘剛才跟你上床以後就試了一下,確實夠勁。飛機仔說了,等我搞定這件事,老闆還會給我更多這種新貨的……」
「飛機仔只說叫你騙我來這裡,然後和我上床?」
林紹輝知道那些男人策劃這個陰謀,不可能只是讓他和寶妮上床,他繼續催問著寶妮,「是不是他還讓你乾了甚麼?」
「是的…飛機仔還讓我…讓我…」寶妮正說著,突然急促地呼吸起來,她的雙手抓著自己的喉嚨,似乎喘不過氣來,而且也發不出聲音。
「怎麼了?你怎麼了?」
林紹輝發現了寶妮的異常,對線索的渴求讓他顧不得那麼多,連忙抱住了寶妮,繼續催問著,「快告訴我,飛機仔讓你做甚麼?快告訴我…」
寶妮吃力地翕動著嘴唇,但是卻只能發出嘶啞的「啊啊」聲,她的身體也在林紹輝的懷裡劇烈地抽搐起來。
在一陣劇烈的抖動之後,寶妮的身體突然平靜了下來,她的雙眼圓睜,雙手繼續抓著自己的喉嚨,一動不動地躺在林紹輝的懷裡。
「你怎麼了?」
林紹輝搖晃著寶妮的身體,但是寶妮毫無反應。
林紹輝意識到了甚麼,他把手指伸到寶妮的鼻子下面,試探著她的鼻息,然後又用手指摸索著著寶妮脖子上的大動脈。
在測試了寶妮的呼吸和心跳以後,林紹輝絕望地縮回了手,這個剛剛被林紹輝誤認為是女友葉馨彤的妓女已經在林紹輝的懷裡猝死了。
林紹輝看著寶妮死在他的面前,腦海中亂成一團。
林紹輝整理著自己的思緒,同時他感覺到寶妮軟玉溫香的身體在他的懷裡漸漸地冷卻、僵硬。
林紹輝看到床頭櫃上的錫紙、吸管和錫紙上殘存的毒品粉末,突然豁然開朗:這是販毒集團為了殺人滅口而設下的圈套。
飛機仔以前多次和寶妮上床,一定知道寶妮在接客以後,晚上要吸食毒品的習慣,所以,飛機仔給寶妮的那些「新貨」中一定摻雜著毒藥,於是寶妮在吸食那些毒品以後不久就猝死了。
理清頭緒以後的林紹輝意識到,寶妮的死,自己應該馬上報警。
正當林紹輝想要把他懷裡抱著的寶妮屍體放在床上時,突然,房間的門被踢開了,一群人亂哄哄地衝了進來,不由分說地就朝著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還抱著一具裸女屍體的林紹輝開始拍照,閃光燈此起彼伏地交相閃耀著,讓林紹輝連眼睛都睜不開來。
「你們幹甚麼!不准拍!」
林紹輝意識到這些人應該是記者,他想要跳下床阻止那些記者,但是卻發現自己全身上下正完全赤裸著。
林紹輝只能坐在床上,手忙腳亂地用手和被子遮擋著自己的臉。
一個疑問這時湧上了林紹輝的心頭:這些記者是怎麼知道自己現在正和一個妓女在這房間里的呢?
在閃光燈的閃爍和快門的咔嚓聲中,記者們衝到床邊,忙著拍攝爆炸性的「督察招妓」醜聞的照片,而林紹輝則忙著遮掩自己,他們誰也沒注意到,一個打扮成記者的男人並沒有專注於拍照,而是悄悄地拿走了放在床頭櫃上的那個寶妮的小包和裡面裝著的攝像機,馬上離開了酒店……
林紹輝一邊躲閃著記者們的鏡頭,一邊抓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撥打電話報警。
警察很快就趕到了時鐘酒店,他們驅散了記者,搬走了寶妮的屍體,並把林紹輝帶回警局接受調查。
在警員為林紹輝搜身的時候,他們在林紹輝的衣服口袋里發現了一個微型跟蹤器。
林紹輝馬上就想到昨天晚上在酒吧里碰到的那兩個內務部警員,安放跟蹤器、竊聽器本來就是內務部的專長,想到這裡,林紹輝也就明白了那些記者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行蹤的,這個陰險的佈局讓林紹輝心裡對霍智榮充滿了怨氣。
在接受警方訊問時,林紹輝把寶妮告訴他的那個陰謀和盤托出,要求警方化驗現場殘餘的毒品粉末,並且對寶妮進行屍檢,以便確認寶妮的死因。
於是,林紹輝被暫時羈押在警方的收押所,焦急地等待著警方的檢驗結果,希望能夠以此洗清他的嫌疑。
就在林紹輝被羈押在收押所的時候,那些拍下林紹輝和寶妮赤裸地躺在床上的照片的記者們也已經把他們拍下的照片交給了他們各自的雜誌社。
這些記者當時就是因為接到一個自稱知情人的匿名電話,聲稱有警方的督察正在那家時鐘酒店招妓,才趕去酒店拍照的,而很快,這些雜誌社又收到了一個自稱警方內部人士的匿名電話,告訴他們照片上的那個赤裸的妓女其實當時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而且死因竟然是因為受不了督察的索求無度而導致猝死。
這條爆炸消息讓各家雜誌社都興奮起來,一個警方督察招妓本來就已經是醜聞,何況妓女還在床上被活活弄死了。
各家雜誌社馬上就意識到這樣的新聞一定能夠吸引眼球,提升銷售量,所以紛紛把這條新聞配上照片登在封面的醒目位置,有些甚至還配上了「督察招妓,金槍不倒,大戰一夜,香消玉殞」這樣具有轟動性的標題,並在報道當中以淫穢的語句大肆渲染寶妮是死於林紹輝在性方面的貪得無厭。
這些雜誌成功地獲得了熱賣,一時,林紹輝招妓並導致妓女死亡的新聞成了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而警方卻因此感到顏面無光。
而就在林紹輝被羈押在收押所,而警方則忙著應對這一醜聞的時候,葉馨彤也正在被囚禁在那些男人的老巢,日復一日地在毒癮的折磨中,遭受著那些男人的輪姦和蹂躪。
自從因為受不了毒癮發作的痛苦,被毒品誘惑著給男人們口交以後,葉馨彤就遭到了那些男人變本加厲的糟蹋和凌辱。
男人們抱著葉馨彤的身體,玩弄著她豐滿性感的乳房,葉馨彤乳頭上的那兩個小圓環更讓那些男人感到刺激和興奮。
男人們想要蹂躪葉馨彤的時候,只要拉著她陰唇上的小圓環,就可以輕鬆地分開她的陰唇,然後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裡面。
而男人們從背後強暴葉馨彤時,葉馨彤背後被紋上的淫褻圖案更讓那些男人慾火焚身,欲罷不能。
除了平時的輪姦,那些男人還用毒品來玩弄葉馨彤。
他們把毒品粉末塗在陰莖上,誘惑葉馨彤為他們口交。
還在葉馨彤舔食毒品,陷入吸毒後的迷幻狀態時,把他們的陰莖插進葉馨彤不能自控地興奮起來的身體裡面,刺激著葉馨彤敏感的陰道和陰蒂,把葉馨彤推上性高潮,享受著她收縮起來的陰道包裹著陰莖蠕動時的美妙感覺,並且把精液噴射進葉馨彤的陰道和子宮裡面。
在這些男人的玩弄和糟蹋中,葉馨彤就像是每天生活在地獄中一樣。
每天,葉馨彤的嘴裡發出最多得聲音就是呻吟和哭聲,她的眼睛看到得最多的東西就是男人的陰莖,她的身體容納得最多的東西就是精液。
男人們毫無人性的輪姦已經讓葉馨彤的雙腿無法併攏,葉馨彤的子宮和陰道容納不了那麼多男人的精液,精液從葉馨彤的陰戶里滲了出來,順著葉馨彤微微抖動的雙腿不斷地滴落下來,而她的身體上也沾滿了白濁的精液。
葉馨彤只能淒慘地哭泣著躺在地下室的地板上,顫抖著等待著下一個男人的陰莖插進她的身體裡面。
但是雖然這些男人用各種方法凌辱和折磨葉馨彤,這個倔犟的女警卻一直都沒有真正向他們屈服,這些男人還是只能糟蹋葉馨彤的身體,卻沒有能征服她的意志。
被那些男人輪姦得昏死過去的時候,葉馨彤依然還是會在夢中喃喃地呼喚著林紹輝的名字,盼望著林紹輝來解救她。
而輪姦葉馨彤的那些男人聽到葉馨彤呼喚林紹輝的時候,就會殘忍地用粗暴的抽插把葉馨彤喚醒,讓她重新面對這屈辱而又殘酷的現實。
男人的抽插讓葉馨彤又一次從昏迷中驚醒過來,葉馨彤感到全身酸痛,她強撐著睜開雙眼,看到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正淫笑著壓在自己的身上,一支碩大的陰莖正插在葉馨彤的陰道裡面抽插著。
葉馨彤哭著承受著她身上那個男人的凌辱,陰莖的抽插不停地刺激著她的陰蒂和陰道,讓葉馨彤忍不住呻吟起來。
葉馨彤身上的那個男人享受著他懷裡這個性感美女的美妙肉體,在葉馨彤身上發洩了很久以後,才把精液噴射進了葉馨彤已經濕透了的陰道裡面。
「真爽,這個妞操起來還真舒服。」
那個剛剛在葉馨彤的身體里發洩過的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一邊離開葉馨彤的身體,站起身來,一邊得意地說,「都已經被操了那麼多次,下面的小洞居然還是那麼緊,簡直就是天生的性奴。」
葉馨彤聽著這個男人的羞辱,在她委屈的哭聲中,兩行眼淚從她的臉上流了下來。
葉馨彤這時看到,除了那個剛剛強暴了她的男人以外,另外幾個帶著黑頭套的男人和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也都在地下室里,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看到那個男人發洩以後,離開了葉馨彤的身體,也淫笑著走向葉馨彤。
葉馨彤屈辱地哭著,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被強暴的厄運再次降臨在她的身上。
「小妞,睜開眼睛,給你看些東西。」
出乎意料的是,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並沒有強暴葉馨彤,而是把一些東西扔在躺在地上的葉馨彤身邊,「好好看看這些雜誌吧,你男朋友最近可出名了。」
葉馨彤聽到那男人提到了林紹輝,趕緊睜開眼睛。
葉馨彤看到那男人扔在她身邊的東西是一本雜誌,她疑惑地看了看那個男人,然後用手肘支撐著又酸又痛的身體坐起身來,拿起地上的雜誌。
葉馨彤看到那本雜誌的封面時,目光馬上就被吸引住了,而她拿著雜誌的雙手也微微地抖動起來。
「不,不會的…」葉馨彤看著雜誌封面上的照片,喃喃自語著,「這不可能…不是阿輝…」葉馨彤看到了那些照片上的林紹輝正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張舒適的大床上,懷裡還抱著一個也是全身赤裸的漂亮女人,似乎正在狼狽不堪地遮掩著自己的身體。
葉馨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停地搖著頭,試圖說服自己照片上的男人不是她的男友林紹輝。
「怎麼?還不相信嗎?那就再讓你看個夠。」
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看著坐在地上的葉馨彤震驚的樣子,冷笑著把另外幾本雜誌也扔在葉馨彤的身邊說,「好好看看你的男朋友是怎麼風流快活的。哈哈哈…」
那個男人扔在地上的雜誌都在封面上登載了林紹輝和寶妮的裸照,葉馨彤看著那些雜誌上清晰可辨的林紹輝的臉,眼淚不知不覺地從她的臉上流了下來,滴落到了地上。
葉馨彤不敢相信和自己兩情相悅的男友在自己慘遭蹂躪的時候居然會去招妓,當她看到雜誌封面上那些露骨的照片和標題時,感覺到心裡就像被刀割開了一樣。
但是葉馨彤仍然不能完全相信林紹輝會這樣做,她仍然用細微的聲音自言自語著:「不會的…阿輝不會這樣的…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不要自欺欺人了,你的男朋友不會來了!」
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冷笑著,把另外一本打開的雜誌扔在葉馨彤的面前說,「你的男朋友還真厲害,竟然把那個妓女給搞死了。」
葉馨彤用顫抖的雙手捧起地上的這本雜誌,當她看到標題上寫著「警方督察招妓偷歡床上威風致人死命」這樣悚動的字句時,再也無法控制心裡的悲哀和絕望。
葉馨彤像發瘋一樣大聲哭喊起來,眼淚從她的眼睛裡面狂飆出來,她的雙手抓住地上的那些雜誌,拼命地撕扯著,那些雜誌很快就成了一堆堆的碎片。
「你把世界上所有的雜誌都撕碎了也沒有用。」
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看著痛苦地撕扯著雜誌,發洩著內心苦悶的葉馨彤,得意地說,「你的男朋友搞起女人來可真厲害,而且好像有特殊愛好。他還讓那個妓女拍了錄像,也許是以後要慢慢回味。你被我們操的時候還是處女,應該還沒和你男朋友上過床,那現在就讓你好好欣賞一下你男朋友的床上雄風吧。」
說著,兩個男人把一台大屏幕的顯示器搬到了葉馨彤面前,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按下了他手裡遙控器的開關,顯示器的屏幕漸漸亮了起來。
屏幕上還沒有出現圖像,葉馨彤就先聽到了一個女孩發出的嗚咽般的呻吟聲和一個男人興奮的喘息聲。
接著,屏幕上很快就出現了林紹輝正一絲不掛地抱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躺在床上,林紹輝的身體還在不停地聳動著。
「這妞叫起來比你叫得好聽嘛。」
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饒有興趣地看著屏幕上那兩具互相纏繞著的肉體,得意地淫笑著對側著身體,坐在地上的葉馨彤說。
而葉馨彤看到她的男友正抱著另外一個女孩,並且正十分興奮地和這個女孩做愛的時候,她的腦海中突然變成了一片空白。
這時,錄像中的聲音突然消失了,葉馨彤只看到屏幕上的林紹輝一邊快速地在他身下的女孩身體里抽插著,一邊興奮地張開了嘴,像是在呻吟著。
「後面的錄像就沒有聲音了,可能是錄像機壞了。不過光看圖像應該也就夠了吧?」
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看著淚流滿面地看著屏幕的葉馨彤,得意地淫笑著說。
實際上,後面那段錄像的聲音是被這些男人抹掉的,他們可不想讓葉馨彤聽到林紹輝在春藥的作用下不能自控地和寶妮上床的時候,還在喊著葉馨彤的名字。
葉馨彤的雙眼噙滿淚水,看著屏幕上的林紹輝繼續興奮地享受著他身下那個妓女的身體,在一陣快速抽插以後,林紹輝閉著眼睛,似乎正在呻吟著,而他的身體也有節奏地壓在那妓女的身上顫抖著。
這樣的反應被那些男人蹂躪過無數次的葉馨彤已經見識過了不知多少次,她知道林紹輝這時正在把精液射進那個妓女的身體裡面。
看著林紹輝興奮的表情,葉馨彤隱隱感到一陣失望。
葉馨彤看到,林紹輝疲憊地從那個妓女身上滑到床上,喘息了一會以後,那個妓女伸出手,套弄著林紹輝那顯得有些萎頓的陰莖。
讓葉馨彤吃驚的是,在那個妓女的套弄下,林紹輝的陰莖很快就又膨脹起來。
然後那個妓女跨坐到林紹輝的身上,扭動著身體,開始用女上位和林紹輝做愛。
林紹輝在床上躺了一會以後,突然坐了起來,他興奮地伸出手臂,抱住了那個妓女白皙的身體,開始搖晃著身體,在妓女的陰道里抽插起來。
看到林紹輝這樣的瘋狂表現,葉馨彤的心都要碎了,她不明白為甚麼她深愛的男友沒有想辦法來救她,反而和妓女在床上這樣放縱。
「難道男人都是這樣嗎?難道他們喜歡的都只是女人的肉體嗎?」
葉馨彤不由得傷心地這樣想,「如果是這樣,那阿輝和其他男人又有甚麼不同呢…」
屏幕上的林紹輝仍然抱著那個妓女,在她的身體裡面盡情地抽插著,林紹輝和那個妓女都閉著眼睛抬起頭來,張開嘴巴似乎是在呻吟著,那情景就好像是一對默契的愛侶正在品嘗魚水之歡。
看到這一幕的葉馨彤心酸而又痛苦地哭了起來,在葉馨彤傷心的抽泣聲中,她的淚水象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落到地上,和從葉馨彤的陰道裡面慢慢地滲出來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怎麼樣,你男朋友的床上功夫厲害吧?」
屏幕上的林紹輝吼叫著把精液射進寶妮身體的時候,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看著傷心地哭泣著的葉馨彤,得意地對她說,「不過他好像根本就沒打算來救你,只是隨便找了個女人來發洩就滿足了,虧得你吃了那麼多苦頭,還一直在等著他。」
這個男人的話讓葉馨彤哭得更加傷心了,葉馨彤一邊哭,一邊想起自己落入這些男人的魔掌以後,那些男人為了讓她屈服,用了各種殘忍的辦法來折磨調教她。
儘管那些男人用春藥、毒蠍、紋身甚至毒品等等喪心病狂的手段,把葉馨彤的身體蹂躪得遍體鱗傷、不成人形,葉馨彤卻一直等著林紹輝來救她而始終不肯向那些男人屈服,硬是用自己的身體承受了這些常人難以想象的折磨。
但是現在,在林紹輝的背叛面前,葉馨彤所有的這一切堅持和她所遭受的苦難都變得不再有意義。
葉馨彤哭著抬起頭來,卻看到她面前的屏幕上,林紹輝正帶著興奮的表情,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似乎是還沈浸在剛才的興奮和快感當中。
而那個妓女卻已經俯下身來,用一隻手撩著自己的頭髮,用她的嘴包裹住了林紹輝的陰莖,上下套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