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是不是很舒服啊?」
這個男人的手指捏住凌卓然的那一撮沾滿精液的陰毛舉到凌卓然的面前說,「看看,這上面白顏色的是甚麼東西啊?哈哈哈…」
那男人看著凌卓然又羞恥又憤怒的臉,得意地松開手指,對著那些陰毛吹了一口氣,凌卓然的陰毛就從這個男人的手上飄落到地上。
「你的陰毛怎麼會那麼粘呢?」
那男人把手指湊到凌卓然的眼前,讓她看有幾根陰毛被精液粘在他的手指上,淫笑著說,「怎麼會這樣的呢?」
凌卓然被這男人的嘲弄侮辱得狼狽不堪,眼淚又從她的眼睛里流了下來。
那男人看著流著眼淚的凌卓然,淫笑著又用手指揪住她的一撮陰毛,硬生生地拔了下來。
敏感的陰戶上的疼痛使凌卓然痛苦地哭喊著,而那男人得意地把手指上捏著的陰毛吹落在地上,然後又把手伸向了凌卓然的下身…
那個男人用手指一撮一撮地把凌卓然的陰毛拔了下來,然後那男人還用鑷子細心地把凌卓然陰戶上剩下的幾根剛才被他拔斷了的陰毛和一些比較短的陰毛也連根拔了出來,直到凌卓然的陰戶上一根陰毛也不剩。
「這樣光溜溜的,以後就不會有精液沾在上面了。」
這個男人看著凌卓然光滑的陰戶,和她的陰戶上由於剛才拔陰毛的粗暴動作而滲出的血絲,淫笑著對凌卓然說,「怎麼樣?被撥毛很疼吧?」
那男人看著凌卓然的身體因為陰戶的劇痛而微微顫抖著,對低聲抽泣著的凌卓然說,「這只是個開始。如果你不聽話,以後你就會嘗到更加痛苦的滋味。不過,如果你願意服從我們,做我們的性奴隸,就不用受那麼多罪了。」
「呸!」
凌卓然掙扎著抬起頭,吐出一口口水,卻被那男人避過了。「我不會向你們屈服的。」
凌卓然用仇恨的眼神看著那個男人說,「你們休想。」
「是這樣嗎?」
那個男人淫笑著看著凌卓然,從桌子上的盒子里拿起一個注射器和一支針劑,他一邊把針劑吸到注射器里,以便繼續對凌卓然說,「你知道這是甚麼嗎?這是我們調制的強力春藥。等一下我就給你打一針,到時候你就會象性奴隸一樣,求我們好好操你。哈哈哈…」
那男人拿著灌滿了藥水的注射器向凌卓然逼近,凌卓然害怕地劇烈掙扎著,但是另外兩個男人馬上跑過來按住了她的身體。
那男人淫笑著把針頭扎進了凌卓然的身體,然後把這種可怕的藥物推進了她的血管里。
男人們淫笑著抽出針頭,解開凌卓然雙手上的束縛,把她的身體從天花板上放了下來。
凌卓然無力地躺在地上,恐懼地感覺到春藥的藥力正在慢慢發作起來,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熱,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神智越來越模糊,她的陰道蠕動起來,分泌出越來越多的體液,浸濕了她的整個陰戶。
圍著凌卓然的那些男人聽到她的呼吸加快,看到她那對豐滿的乳房正越來越快地在她的胸口起伏著,知道春藥的藥力已經開始見效,那些男人淫笑著越湊越近,男人們看到凌卓然的皮膚顏色漸漸變成緋紅色,凌卓然的身體風騷地扭動著,她的雙手抓住自己高聳的乳房揉搓起來。
在凌卓然令人酥軟的呻吟聲中,一個男人撲倒在凌卓然的身上,把她抱在懷裡,而凌卓然也馬上就擁抱著這個男人,用她充滿彈性的乳房磨蹭著這個男人的胸肌,那男人感受到凌卓然的雙乳壓迫在他胸口的感覺,更加興奮起來,他把自己早就勃起了的陰莖插進了凌卓然早就已經濕透了的陰道里。
男人的陰莖剛一插進女孩的陰道,就感覺到凌卓然的陰道緊緊地包裹住了他的陰莖,這種劇烈的快感讓那男人差點喊出聲來,而凌卓然已經開始嬌媚地呻吟起來,她性感的雙腿馬上就緊緊地纏繞在這男人的腰上,迎合著他的抽插。
凌卓然誘人的身體迎合著這個男人,讓他體會到了巨大的滿足感,在直衝大腦的一陣陣快感當中,這個男人很快就在凌卓然的陰道里射精了。
男人射精以後,凌卓然還戀戀不捨地纏繞著他的身體,但是當第二個男人把陰莖插進凌卓然的陰道里的時候,凌卓然的身體又作出了更加熱情地回應,她的陰道收縮著,蠕動著,包裹、擠壓著這個男人的陰莖。
這個男人在凌卓然嬌媚的呻吟聲中在這個女警性感的身體上發洩起來……
在春藥的藥力控制下,凌卓然象一個敬業的妓女一樣,用她的身體滿足著一個又一個男人的獸慾,直到春藥的藥力退去的時候,已經有十二個男人在凌卓然的陰道里傾瀉了骯髒腥臭的精液,而凌卓然因為體力消耗太大,在藥力退去的時候,已經昏了過去。
幾個男人走到凌卓然身邊,抬起她軟綿綿的身體,把她放到一個十字架形狀的刑架上,又把她的手腳固定在十字架上。
這時,凌卓然香艷的肉體完全纖毫畢現在這些男人面前,她豐滿的乳房,纖巧的腰肢,豐滿的下圍加上修長的美腿,形成了非常出色的女性曲線,三角地帶的茂盛叢林也完全展露出來。
一個男人打開十字架對面的一台顯示器,屏幕上出現的是剛才凌卓然在春藥的控制下主動迎合著那些男人的淫靡場面。
另外兩個男人拿著幾個連著電線的金屬鰐魚夾走到凌卓然的身邊。
這兩個男人把兩個鰐魚夾分別夾在凌卓然剛才被那些男人咬破了的乳頭上,鋒利的夾齒又在凌卓然的乳頭上留下了新的傷痕,但是這樣的疼痛似乎沒有把凌卓然從昏迷中喚醒。
那兩個男人又彎下腰,把另外兩個鰐魚夾夾在凌卓然的陰唇上,鰐魚夾的夾齒馬上刺進了她被姦污得紅腫起來的陰唇里,血絲從傷口裡滲了出來,這次,疼痛讓凌卓然發出了輕輕的嚶嚀聲,但是她仍然沒有抬起頭來。
那兩個男人用手拉住凌卓然陰唇上的鰐魚夾,把她的陰唇向兩邊分開,其中一個男人拿著一個特別小的鰐魚夾,把它伸進凌卓然的陰戶里,夾在她同樣被折磨得又紅又腫的陰蒂上,鰐魚夾的刺齒夾住凌卓然敏感的陰蒂時,一股劇痛終於把凌卓然驚醒,她虛弱地抬起頭,疼得哭出聲來。
「小美人,你終於醒了?」
那個男人看著凌卓然臉上痛苦扭曲的表情,指著她面前的顯示器屏幕上的畫面,淫笑著說,「剛才挨操舒服嗎?」
「不!不!這不是我!」
凌卓然看到屏幕上的自己主動地抱著身上的男人,一邊發出婉轉呻吟,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迎合著男人的抽插,驚恐地喊叫起來。
這時,她漸漸地想起來,剛才那些男人給她注射春藥的卑劣行徑,憤怒地哭著斥罵道:「畜生,你們…你們用這種卑鄙手段,不得好死!」
「性子還是那麼烈呀,還是象我給你開苞的時候一樣。」原來說話的這個男人就是奪走凌卓然貞操的那個惡魔。
「既然你的性子那麼烈,」這個男人又繼續說,「那我們就只好對你不客氣了。」
這個男人拿起一個遙控器,按下了一個開關,一股強大的電流立即灼燒著凌卓然的乳頭,凌卓然忍不住慘叫起來,電流從她的乳頭流過,衝擊著凌卓然的身體,凌卓然的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她不由自主地全身肌肉收緊,身體繃直,慘叫著苦苦忍受電流帶來的巨大痛苦。
正當凌卓然快要昏過去的時候,那男人切斷了電源,凌卓然的身體重新放鬆了下來,剛剛被電擊的乳房仍然不由自主地顫動著。
凌卓然已經被折磨得滿頭大汗,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就是性子剛烈的代價。」
那男人得意地用手指抬起凌卓然的頭,「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其實只要你乖乖地聽話,好好伺候我們,讓我們舒舒服服地操你,就用不著吃這些苦頭了。」
凌卓然用仇恨的眼光看著那個男人,用微弱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做夢,我永遠也不會向你們屈服的。」
「那我就沒有辦法了。」那男人淫笑著說,「那只好再讓你吃點苦頭了。」說著,那男人的手指又按下了開關。
這次,電流是從凌卓然的陰戶襲擊了她的身體,凌卓然的慘叫聲又一次響起。
電流流過凌卓然敏感的陰戶,那種灼燒的劇痛和電流的衝擊使凌卓然的身體又一次顫抖起來,她的身體在電流的摧殘下彎成了一張弓的樣子。
那男人關上開關,凌卓然的身體又一次放鬆下來,凌卓然已經全身是汗,她的身體被吊在空中,正在慢慢地轉動著,她的頭低垂著,這次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把頭抬起來了。
那男人再次走到凌卓然面前,淫笑著問她:「怎麼樣,下身過電不好熬吧。現在想通了沒有?」
凌卓然只是用仇恨的眼神看著他,並不說話。
「那好吧,」那男人惡狠狠地說,「這可是你自找的,本來,要電一個美女最嬌貴的地方,我還真不捨得呢。」
說著,那個男人的手一動,一股電流直接衝擊在凌卓然的陰蒂上。
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電流灼燒,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凌卓然全身劇烈抽搐著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慘叫聲突然戛然而止,因為凌卓然已經昏死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股透明的水流從她雙腿之間傾洩而下,凌卓然被電刑折磨得失禁了。
這個男人還想要繼續折磨凌卓然,但是另外幾個男人卻忍不住了。
因為剛才凌卓然在受電刑時發出的哀鳴的嬌聲、她香汗淋灕的香艷肉體劇烈的扭動時,一對乳房更是不停地擺動著,這些官能刺激,都在讓那些男人的慾火熊熊燃燒。
那些男人把凌卓然從十字架上放了下來,昏死的凌卓然肌膚上已經布滿了淋灕的汗珠,那些男人們把凌卓然放在地上,又開始輪姦這個漂亮又性感的小女警。
男人們的陰莖一支一支地插進凌卓然的身體里,她的陰道和肛門都成為那些男人發洩的管道。
凌卓然雖然已經醒了過來,但是剛才的電刑虐待已經完全耗盡了她的體力,她已經連號哭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無聲地抽泣著任憑那些男人糟蹋著她的肉體。
突然,一個男人驚叫一聲,從凌卓然身上跳了起來,從嘴裡吐出一口血。他指著凌卓然恨恨地罵道:「臭婊子!竟然敢咬我!」
原來這個男人剛才得意忘形,竟然把舌頭伸進凌卓然的嘴裡想要吻她,結果他的舌頭被凌卓然用力咬了一口,只是可惜凌卓然實在是渾身無力,沒能咬斷那男人的舌頭,只是讓他出了一點血。
那男人看著凌卓然,突然冷笑起來,說:「你咬我,那我也就咬你。」
說著,他又用雙手抓住凌卓然的腰,重新把身體壓在這個小警花身上,在凌卓然的掙扎中,突然,凌卓然發出一聲慘叫,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那男人,抱住胸口,身體蜷縮起來顫抖著。
而那男人得意地站起身來,嘴上沾著鮮血,他把一個東西從嘴裡吐到手上,一邊拿著給別的男人們看,一邊說:「我把這個婊子的一個奶頭咬了下來。」
然後他把凌卓然的乳頭扔在凌卓然身上,得意地把凌卓然的身體拖了過來,雙膝跪地,分開女孩的雙腿,把陰莖插進了凌卓然的陰戶里繼續抽插起來。
而凌卓然的乳頭被咬掉,正疼得渾身顫抖,又遭到他的強暴,很快就又昏死過去,而那些男人卻毫不在意地繼續輪姦著這個可憐的女孩……
在接下來的幾段錄象當中,雖然那些男人幾乎不停地輪姦凌卓然,而且還用了各種手段來折磨、羞辱、虐待凌卓然,但是這一切痛苦都沒有能摧毀這個女警的自尊。
除了用性虐待來折磨凌卓然的肉體,這些男人們還不時地強行給她注射他們配制的各種精神控制藥物和春藥,然後乘著凌卓然神智不清或者被春藥的藥力控制的時候輪姦她,這樣一方面可以用凌卓然的肉體來做藥物試驗,另一方面也可以用這些藥物來削弱這個小警花的堅強意志,希望能夠從精神上摧垮她,但是儘管這些精神控制藥物確實削弱了凌卓然的抵抗意志,但是仍然沒有能夠擊垮她的精神,凌卓然還是沒有向這些罪犯們屈服,沒有淪為他們的性奴隸。
在這樣幾段錄像以後,突然,場景變得空曠起來,鏡頭所拍攝的房間里甚麼也沒有,只有一張焊在地上的鐵桌子。
然後,兩個男人把赤身裸體的凌卓然拖進了房間,他們把顯然無力反抗的凌卓然背朝天地放在這張鐵桌子上,然後把她的手和膝蓋分別用電動鐵箍固定在四條桌子腿的底部,把她的雙腳也用電動鐵箍固定在地上。
何菲兒以為這些男人又要從後面輪姦凌卓然,但是她很快就發現有些不對頭。
那兩個男人正用刷子把一種冰涼的液體刷在凌卓然的陰戶上。
「這是甚麼?」
凌卓然用已經嘶啞的聲音問,「你們給我刷甚麼東西?」
看來她也發現了這個不尋常的情況。
「你猜猜看,」一個男人獰笑著說,「不用急,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這時,畫面外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馬上,一個男人走進了鏡頭,他的一隻手裡還牽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好象還拴著甚麼東西,正在抖動著。
「怎麼樣?」這個剛出現的男人問,「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那個在凌卓然的陰戶上刷液體的男人說,「可以開始了。」
那個男人就拉著那條繩子走到凌卓然面前,這時候畫面上才看見繩子的另一頭拴著的居然是一隻巨大的藏獒。
「來,小妞,認識一下,這是黑魔,我的寵物。」
這個男人對被禁錮在鐵桌上的凌卓然說,「它可是幫了我們不少大忙,而且很聽話。所以,我們今天要好好獎勵獎勵它。你知道我們要怎麼獎勵它嗎?」
那個男人一邊用手撫摩著藏獒,一邊繼續說,「黑魔的個子太大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母狗,憋得很難受。所以,我們打算讓你來當扮演母狗,用你的小洞來獎勵它。」
「不!不!」凌卓然聽到這個喪心病狂的主意,害怕得快要發瘋了,她絕對無法接受被藏獒強暴,「你們不能這樣!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
「現在知道求我們了?晚了!誰讓你之前不肯聽話的?」
這個男人得意地說,「剛剛給你刷的就是母狗發情時候分泌的液體,等黑魔聞到以後,就會把你當成一隻小母狗大操特操的。你還是認命吧,好好享受藏獒的厲害,我保證這次經歷會讓你終生難忘的。」
說著,那個男人牽著藏獒走到了凌卓然的身後,放開了拴住藏獒的繩子。
「不!不!」
凌卓然瘋狂地搖著頭,想要掙扎著擺脫這樣悲慘的命運。
但是就算她還有力氣,也無法擺脫禁錮住她的鐵箍,更何況凌卓然現在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根本無法掙脫。
那只藏獒在凌卓然身後抽著鼻子,象是聞到了甚麼味道,它把鼻子湊到了凌卓然的陰戶上。
凌卓然感覺到了藏獒的鼻子在自己的陰戶上嗅著,知道藏獒馬上就要強姦自己了,但是她卻無法擺脫,只能無奈地大哭起來。
藏獒聞到了凌卓然的陰戶上的分泌物的味道,馬上興奮起來,它猛地直立起來,把它的兩只前爪放在凌卓然的背上,它的鋒利的爪子馬上划破了凌卓然的白嫩的肌膚,而它的陰莖也已經完全勃起了,在藏獒的肚子下面,可以很清楚地看見一支比人的陰莖更長更粗的黑色的陰莖已經張牙舞爪,而這支陰莖馬上就插進了凌卓然的陰道里。
凌卓然慘叫一聲,她的身體拼命向前,想要逃脫這支巨大的陰莖插入的疼痛,但是她完全被禁錮著,只能痛苦地承受著這樣的折磨。
而這時藏獒的陰莖只插入了一半。
隨著藏獒的陰莖繼續插進她的陰道,凌卓然的慘叫聲也越來越淒慘,而在旁邊看著的那些男人卻一邊淫笑著,一邊羞辱著凌卓然:「小警察,以前跟你們的警犬有沒有搞過啊?是不是很爽啊?」
「看不出來你做小母狗倒還真象樣嘛。」
「天生就是當母狗的料。」
凌卓然一邊忍受著身後藏獒的強暴,一邊被這些話弄得羞辱不已,不停地號哭著。
藏獒的陰莖終於完全插進了凌卓然的陰道里,看樣子,它非常的興奮,而凌卓然卻已經又羞又痛地昏了過去。
那只藏獒的性能力似乎特別強,它完全沒有意識到身下的女孩已經昏了過去,開始飛快地在凌卓然的陰道里抽插著它的陰莖。
凌卓然在這樣劇烈的強暴中慢慢醒了過來,下身傳來的這種似乎是在攪動她的五臟六腑的痛苦使她眼冒金星,痛苦地慘叫著,那幾個在旁邊「欣賞」的男人淫笑著看著這一切。
藏獒抽插了大約20分鐘以後,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翻轉身體,站在地上。
這時旁邊的一個男人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個按鈕,禁錮住凌卓然手腳的鐵箍突然都打開了。
正在痛苦中煎熬的凌卓然過了十幾秒鐘才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自由了,來不及想那些男人為甚麼要放開自己,她趕快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手腳並用地往前爬去,想要擺脫她身後的藏獒。
但是當她向前只爬了半步,就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非常的疼,只好退回來,當她再次嘗試的時候,那種疼痛讓她忍不住哭叫起來。
「是不是很疼啊?」
一個男人得意地問凌卓然,「別傻了,你逃不掉的。藏獒的傢伙膨脹開來以後就可以卡住母狗-也就是你的陰道,它現在是在射精吧,有你好受的。哈哈哈…」
凌卓然只好雙手撐著地面,不停地哭泣著,承受著藏獒巨大的陰莖在她陰道里的膨脹感。
這只藏獒過了足有40多分鐘以後才離開了凌卓然的身體,已經筋疲力盡的凌卓然再一次昏了過去。
而那只藏獒舔了舔自己的陰莖以後,又用鼻子在凌卓然的陰戶上拱來拱去,它的陰莖也重新挺直起來,似乎還沒有完全滿足。
「看樣子黑魔還想再爽爽嘛,」一個男人說道,「這傢伙倒也挺識貨的,知道這個妞操起來舒服。」
說著,兩個男人把昏倒在地上的凌卓然重新拉起來,放在那張鐵桌子上。
那只藏獒果然又一次站了起來,把爪子放在凌卓然的背上,把它的陰莖再次插進了女孩的陰道里。
這次插入似乎比前一次順暢一些,藏獒的整支陰莖都插進了凌卓然的身體里,藏獒又開始飛快地抽插著,享受著這個女孩受盡凌辱的身體。
凌卓然又一次被藏獒的強暴帶來的巨大痛苦疼得醒了過來,她意識到自己正在被這條藏獒第二次強姦,但是全身無力的她除了痛苦地哭泣之外,甚麼也做不了。
又是20多分鐘狂暴的抽插以後,藏獒第二次在凌卓然的陰道里射出了精液,翻轉身體,站在地上。
又過了20多分鐘以後,它才把陰莖從凌卓然的陰道里拔了出來。
這次它似乎終於滿足了,滿意地趴在一邊休息起來。
凌卓然動彈不得地趴在桌子上,陰道象火燒一樣疼,藏獒的精液很多,凌卓然能感覺到精液正在從自己的陰道里溢出來。
一個男人滿意地走到淚流滿面的凌卓然身邊,把一大疊剛剛拍攝的她被藏獒強姦的照片放在她的眼前,說:「看見了吧?你剛才被黑魔可玩慘了。連狗都操過你了,你還有甚麼好裝的。如果以後你再不聽話,那我們還讓它操你,下次讓它操你的屁眼。哈哈哈…」
凌卓然看著照片上自己被藏獒蹂躪的情景,哭得更加傷心了。
當後一段錄象開始時,何菲兒發現凌卓然對於那些男人的輪姦已經不再反抗,她只是麻木地流著眼淚,有時分開自己的雙腿或者撅起屁股,讓那些男人可以更加順暢地把他們骯髒的陰莖插進她的陰道或者肛門裡,有時捧著雙乳,包裹著插在她乳溝裡的陰莖機械地套弄著,有時用舌頭笨拙地舔著插進她嘴裡的龜頭,讓那些男人在她美妙的身體上發洩著他們的慾望。
何菲兒明白,凌卓然害怕自己的反抗會招來再次被藏獒獸奸,而且被藏獒強姦的巨大恥辱和痛苦也已經徹底摧毀了凌卓然的自尊,她已經幾乎淪為了那些男人們的性奴隸。
何菲兒也只能流著眼淚,看著屏幕上自己的好朋友變成那些男人們的洩欲工具。
那些男人仍然一邊輪姦著凌卓然,一邊把他們新配制的各種精神控制藥物和春藥注射到凌卓然的身上,進行藥物試驗。
雖然凌卓然已經幾乎淪為性奴,而且在大量精神控制藥物的影響下,她的意志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堅定,但是她似乎還是不能完全不顧羞恥地迎合那些男人,而那些男人因此也還並不滿意凌卓然的表現,於是他們很快就開始了對凌卓然的進一步調教。
在後面的一段錄象當中,凌卓然在一間牢房裡遭受了十二個男人的輪姦以後,正躺在地上喘息的時候,一個男人走進了牢房,身後跟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男人的手上牽著一條鐵鍊,鐵鍊的兩頭各自連接著一個鐵夾子,分別夾在他身後那個女孩的兩個乳頭上,所以這個女孩只能跟著那個男人的腳步,如果走得慢了,乳頭就會被夾子和鐵鍊扯得生疼。
那個女孩跌跌撞撞地跟著男人走進了牢房,女孩的美麗的面容透出一種異域風情,象是混血兒,但是她臉上的淚痕和精斑給她平添了幾分憔悴,她的身上也到處都可以看到凌虐的痕跡,胸前那一對雖然不大,但是很結實的乳房上全都是男人們的手指留下的瘀青和精液乾涸的痕跡,手臂、雙腿和身體上到處都是鞭痕和燭淚留下的灼傷,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她的下身,無論是陰戶還是肛門都可以看到明顯的紅腫,從陰道和肛門中不停地流出來的精液在她的下身混合在一起,並且正在順著她的雙腿慢慢地流下來。
「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那個牽著女孩進來的男人淫笑著指著女孩對凌卓然說,「這個妞名字叫Leah,是來這裡旅遊的混血兒。前一陣子報失蹤的,你可能聽說過。」
然後又指著躺在地上的凌卓然對Leah說:「這位可是女警花,叫凌卓然,比你大一點,你應該叫姐姐了。」
凌卓然看到那個男人身後的Leah連頭都不敢抬,只是順從地點著頭。
「看到沒有,這才是聽話的性奴隸呢。」
那男人淫笑著看著Leah對凌卓然說,「今天,我們帶Leah來,就是讓你和Leah比一比,看誰更會伺候男人,能讓男人更快射出來。」
凌卓然這才明白這些男人又想出了新花樣來凌辱她。
那男人和另外一個男人躺在地上,看著凌卓然和Leah說:「就用女上位吧,看你們誰先讓男人達到高潮射出來。快,趕快坐上來。」
Leah馬上就跨坐到這個男人身上,用手抓住他的陰莖,慢慢地插進自己的陰道里,然後一邊抓著那男人的手,讓他撫摩著自己的雙乳和細腰,一邊風情萬種地扭動著身體,呻吟著用陰戶套弄著那男人的陰莖。
而凌卓然雖然已經放棄了對那些男人的抵抗,但是少女的羞澀和矜持還是讓她無法完全不顧羞恥感,做出這樣的動作來。
凌卓然只是有些遲疑地跨坐在另外那個男人身上,抓住那男人的陰莖,敷衍地把男人的龜頭插進自己的陰戶里,然後讓身體向下落,由於角度的關係,試了幾次,男人的陰莖才插進了凌卓然的陰道口,然後,凌卓然就機械地抖動著身體,心不在焉地用陰戶套弄起那個男人的陰莖來。
凌卓然這樣敷衍了事的態度當然逃不過那些男人的眼睛,「我忘了告訴你,」
Leah身下的那個男人看著麻木地慢慢晃動著身體的凌卓然說,「這次比賽是有賭注的,誰輸了,就要被黑魔操一次。」
凌卓然聽到「黑魔」這個名字,全身不由得一震,她永遠也不能忘記被那只強壯的藏獒獸奸時的痛苦和恥辱。
凌卓然看到一旁Leah身下的那個男人表現得漸漸興奮起來,而自己身下的這個男人卻毫無反應,而且自己的陰道包裹著的這支陰莖也全無噴發的預兆,不由得著急起來。
為了免遭再次獸奸,凌卓然只能臨時抱佛腳地模仿著一旁的Leah晃動起身體來,但是她完全不知道怎樣的節奏和力度才能讓男人獲得快感,她的晃動只起到了適得其反的效果,她身下的那個男人不舒服地皺起眉來。
凌卓然只能一邊重新放慢身體晃動的節奏,一邊抓著那男人的手,讓他撫摸著自己豐滿的雙乳。
那男人玩弄著凌卓然富有彈性的雙峰,他的手指在凌卓然被咬掉的那個乳頭結的血痂上不停地打轉。
男人聽著凌卓然輕聲的呻吟聲,在女孩身體積極的扭動和套弄中,男人開始漸漸興奮起來。
但是就在凌卓然剛剛覺得身下的男人越來越興奮的時候,她卻聽見一邊的Leah發出了一陣銷魂的呻吟聲以後,癱軟在那個男人身上,凌卓然看到hLea休息了幾秒鐘以後,艱難地從男人身上站了起來,更多的精液從她的陰戶里湧了出來,而那個男人的陰莖上也已經沾滿了精液,他的龜頭裡也正有一點點精液正在流出來。
Leah馬上很順從地趴在那男人身上,用舌頭舔掉那男人陰莖上和龜頭上的精液,那男人滿意地撫摸著Leah的頭髮,他的目光轉向凌卓然。
凌卓然知道Leah已經讓那個男人在她體內射出了精液,也就是說,凌卓然已經輸了,她將會再次遭到獸奸的折磨。
這樣駭人的結果讓凌卓然的腦海一片空白,身體也忘記了晃動,小警花身下的男人這時卻已經興奮了起來,他馬上坐起身來,雙手抱住凌卓然的腰肢,晃動著身體,用自己的陰莖在凌卓然的陰道裡快速抽插起來。
陰道和陰蒂遭到男人陰莖摩擦的刺激讓凌卓然忍不住呻吟起來,在她的呻吟聲中,那男人很快就把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
「你輸了。」
剛才在Leah身體里發洩了獸慾的那個男人走到凌卓然的身邊說,他的陰莖和龜頭已經被Leah舔得非常乾淨,「看樣子,你只好再被黑魔操一次了。」
那男人轉向另一個男人說:「快去把黑魔牽來。」
「不!」
凌卓然嚇得魂不附體,趕緊跪倒在那個男人身邊,抱住那個男人的腿哭著哀求他,「求求你,不要再讓它…不要再讓它搞我了,我會死掉的…」
「要我放過你?可是你自己不爭氣輸了呢。」
那男人看著淚水從凌卓然因為恐懼而有些扭曲的臉上流過,得意地說,「如果要放過你,那就要補考。」
「補考?」凌卓然疑惑地看著那個男人。
「讓Leah教你怎麼伺候男人,怎麼讓男人舒服。然後你來伺候男人,如果讓男人滿意,就可以免去你的獸奸刑罰。」
這個男人繼續說,「但是如果你不好好學或者學不會,不能讓你伺候的男人滿意,那就只能讓黑魔操你了。怎麼樣?」
「這…好的…我答應…」走投無路的凌卓然再也顧不得自己的羞澀,只能答應了那個男人。
「好!那就先從女上位開始。」
那個男人得意地轉向Leah說,「那你就好好地教她怎麼伺候男人吧。」
「是。」Leah恭順地低著頭說。
另外兩個男人淫笑著躺在地上,Leah和凌卓然再一次分別坐在兩個男人身上,Leah用手溫柔地捏住男人的陰莖對凌卓然說:「注意,這時候不要捏疼主人。」
一邊說,Leah一邊引導著那男人的陰莖慢慢地插進了自己的陰道口。
Leah發出一聲呻吟以後,繼續對凌卓然說:「就像我剛才這樣,慢慢地把主人的肉棒放進洞洞里,千萬不要弄疼主人。」
凌卓然學著Leah的樣子,笨拙地用手引導著男人的陰莖,試了幾次,才成功地把男人的陰莖插進了自己的陰道口。
這時,一個男人走到凌卓然和Leah面前,用手銬把凌卓然的右手手腕和Leah的左手手腕銬在一起,他對著凌卓然說:「把你們連在一起,這樣等一下她伺候男人的時候,就可以帶著你一起動。你可要好好跟著學哦。」
這時,Leah的身體扭動了起來,凌卓然也趕緊隨著Leah扭動的節奏搖動著身體,開始用自己的陰道套弄著身下那個男人的陰莖。
隨著Leah的扭動,男人的陰莖不停地在她的陰道里磨蹭著,已經非常熟悉這種感覺的Leah自然地發出了輕聲的呻吟,沒有被銬住的左手手腕開始撫摩著自己胸前的那對玉乳,Leah身下的那個男人享受著這個小美女的身體緊緊包裹著自己的陰莖上下套弄的感覺,看著眼前的女孩撫摩自己乳房的香艷情景,也感覺自己越來越興奮起來。
而一邊的凌卓然這時卻很不順利,雖然她的手腕和Leah的手腕被銬在一起,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Leah身體的扭動節奏,但是她內心的羞澀和矜持卻讓她無法象Leah一樣不顧羞恥地扭動身體迎合男人,她身體的晃動顯得非常生硬笨拙,而隨著Leah扭動的節奏越來越快,凌卓然已經完全跟不上Leah的節奏了。
這時,一個男人走到凌卓然身邊,對她說:「如果你再不乖乖地用心學,那等一會,你就只好被黑魔操了。」
這句話象一道閃電一樣划過凌卓然的腦海,想到被那只畜生強暴的悲慘回憶,凌卓然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全身上下的皮膚上都泛起了雞皮疙瘩。
在再次被獸奸的威脅下,凌卓然只能無奈地放棄了她的矜持,小警花哭著加快了身體扭動的節奏,用自己的陰道包裹著男人的陰莖套弄著,磨蹭著那個男人敏感的陰莖,讓那男人的龜頭衝擊著自己的子宮口。
同時,凌卓然還學著一邊的Leah得樣子,用右手揉搓著自己那對豐滿性感的乳房,隨著凌卓然身體的動作,她彈性十足的雙峰在胸前划出一陣陣乳浪。
凌卓然身下的男人眼看著這個美麗的小女警的乳房在她自己的手中變成各種形狀,也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這對性感誘人的乳房,用力揉搓起來。
男人雙手的揉搓和男人陰莖的摩擦、衝擊讓凌卓然的乳房和陰戶里漸漸產生了熾熱的快感,凌卓然感覺到自己越來越熱,她的身體漸漸酥軟下來,她的扭動也變得越來越自然,在凌卓然的呻吟聲中,她的身體本能已經完全壓倒了她的羞澀和矜持,凌卓然象一個放蕩的妓女一樣在男人的陰莖上扭動著,迎合著她身下的男人,讓那男人享受著她美妙的身體。
在凌卓然的迎合當中,她身下的男人很快就在她的身體裡面射精了。
感覺到火熱的精液從陰莖噴射在自己陰道里以後,滿身大汗的凌卓然幾乎是馬上就癱軟在那男人的陰莖上。
「恭喜你,你已經學會了怎麼用女上位伺候主人了。」
凌卓然身下的那個男人滿意地坐起身來,抱起坐在他身上的這個全身無力的美女,繼續說,「但是,你要學的還多著呢。」
男人說著,抱著凌卓然站起身來,然後把凌卓然放在地上。凌卓然發軟的雙腿已經站不穩了,她的身體馬上癱軟在地上。
「起來。你的課還沒有上完呢。」
一個男人說著,抓住凌卓然的頭髮用力向上扯,頭皮的疼痛讓凌卓然不得不從地上爬起身來,用膝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就這樣好好跪著,」那男人對凌卓然說,「接下來是口交。」
凌卓然抬起頭來,卻看見一個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他的陰莖正耀武揚威地指著凌卓然的臉,龜頭上精液的腥臭味讓凌卓然皺起眉頭躲閃著。
「怎麼?覺得臭?它可已經操了你十多次了。」
那個男人看著狼狽不堪的美女女警,淫笑著說,「乖乖地看著你旁邊的那個小婊子是怎麼做的,好好地給我舔一舔。如果弄疼了我或者沒有給我舔舒服,哼哼,你就等著被那黑狗操死吧。」
那男人加重語氣的最後一句話嚇得凌卓然心膽俱裂,她連忙轉過臉去,看著跪在一旁的Leah的動作,學著她的樣子,強忍著惡心,不顧心裡的羞澀,張開櫻桃小嘴,用手把男人的陰莖放進嘴裡,吮吸起來。
凌卓然根本就沒有給男人口交的經驗,雖然她模仿著Leah,吮吸著男人的陰莖,但是Leah嘴裡的動作她卻完全看不見,才吮吸了沒幾下,凌卓然的牙齒就不小心重重地刮到了那男人敏感的龜頭。
那男人疼得跳了起來,他趕緊用手抓住凌卓然的下巴和臉頰,掰開她的嘴,把自己的陰莖抽了出來。
「臭婊子!你敢弄疼我!」
那男人怒不可遏地對著凌卓然吼了起來,「看來你就是挨狗操的命。你還是去被狗操吧。」
「不!求求你不要!」
凌卓然跪在地上,全身顫抖著哀求那個男人,「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哼哼,我就信你一次。」
那個男人惡狠狠地對凌卓然說,「如果這次再有甚麼閃失…」
這個男人又轉向一邊的Leah說,「你把嘴張開,讓這個臭警察看清楚。」
Leah詢問地看著她正在伺候的那個男人,得到這個男人允許以後,Leah吐出了那男人的陰莖。
咳嗽了幾聲以後,Leah重新用手托住那個男人的陰莖,對凌卓然說:「首先,不能讓牙齒碰疼主人,要用嘴唇包住自己的牙齒,象這樣。」
Leah馬上用嘴唇包住自己的牙齒,含住那男人的陰莖,吮吸著。
凌卓然也流著眼淚學著Leah,用嘴唇包住自己的牙齒,再次用自己的嘴主動含住她面前那個男人的陰莖,吮吸著,套弄著。
「然後,還要用舌頭。」
Leah吐出陰莖,繼續對凌卓然說,「要象這樣輕輕地舔。」
說著,Leah用手托著男人的陰莖,伸出舌頭,轉著圈地舔著那男人的龜頭,還時不時地用舌尖掃過那男人龜頭上的洞口。
凌卓然的丁香小舌也開始在她嘴裡的那支骯髒的陰莖上畫著圈地舔了起來,每次當凌卓然的舌間掃過那男人龜頭上的洞口時,凌卓然都能感覺到那男人的身體微微地顫抖起來。
而凌卓然的舌頭舔著那男人陰莖的時候,可以感覺到舌頭上沾染到的那些惡心的黏液腥臭的味道,她知道那是男人的陰莖上殘餘的精液和尿液,凌卓然雖然感到無比恥辱和惡心,但是一想到被獸奸的可怕,她就只能強忍著一陣陣的反胃,繼續舔著那男人的陰莖。
那男人享受著凌卓然溫暖濕潤的嘴唇的包裹和那柔軟香舌的舔舐,舒服地眯著雙眼抓住凌卓然的臉頰,晃動著身體,讓自己的陰莖在凌卓然的嘴裡前後抽插起來,而凌卓然只能狼狽不堪地聽任那男人的陰莖一下一下地衝撞在她的上顎和兩邊的腮幫子上。
Leah這時也又停下了口交,對凌卓然說:「要盡量把脖子伸直,讓主人可以插得更深一點。」
凌卓然這時已經被那男人的陰莖折騰得快要窒息了,她聽到Leah的話,馬上盡量抬起頭,伸直自己的脖子。
這樣一來,那男人的陰莖果然在凌卓然的嘴裡插得更加深了,男人的龜頭甚至直接衝擊著凌卓然的喉嚨口,每一次衝擊都讓凌卓然忍不住要吐出來,但是這個可憐的小警花只能流著眼淚,忍住嘔吐,屈辱地用她的雙唇和舌頭磨蹭著那男人的陰莖,迎合著這個男人。
終於,凌卓然感到一股火熱而粘稠的液體在她的嘴裡爆裂開來,她知道,那是這個男人腥臭的精液。
那個男人滿意地把陰莖從凌卓然的嘴裡抽了出去,正當凌卓然微微張開嘴,想要吐出那男人的精液時,那男人嚴厲地喊了起來:「不許吐掉,不然讓狗操死你。」
凌卓然嚇了一跳,趕緊閉上嘴,把那些骯髒的精液咽了下去,由於吞咽的時候沒有準備好,一些精液嗆進了凌卓然的氣管裡面,凌卓然被嗆得咳嗽起來,幾滴白濁的精液甚至從凌卓然的鼻孔里飛了出來。
那個男人看著凌卓然從鼻子里噴出他的精液,得意地淫笑起來,而凌卓然卻屈辱地跪坐在地上,小聲抽泣了起來。
在凌卓然的抽噎聲中,另外一個男人在Leah的嘴裡享受了一會以後,也射了精。
Leah順從地咽下那男人的精液以後,另外一個男人走到正在屈辱地哭泣著的凌卓然身邊,一邊用手摸著她的屁股,一邊對她說:「小美人,伺候男人你學起來還挺快的嘛。現在前面的小洞和嘴你都已經會用了,接下來就該教你怎麼用後面的這個洞洞伺候男人了。」
這個男人說著,用他的手指探進凌卓然的肛門裡面。
突然的刺激使凌卓然驚叫起來,但是她卻不敢甩開那個男人的手,只是低下頭,繼續流著眼淚。
「對,這樣才乖。快,趴在地上。」
那男人一邊得意地看著凌卓然順從地用膝蓋和雙手支撐著身體,趴在地上,一邊繼續說,「好好看著你的老師是怎麼用屁眼伺候男人的。」
凌卓然把臉轉向一邊,看著以和她同樣的姿勢趴在一邊的Leah。
Leah正在晃動著屁股,象是在勾引男人,她身後已經跪著一個男人,正淫笑著把陰莖伸進她的股溝裡面。
這時,Leah的屁股不再左右晃動,而是慢慢地上下移動著。
「要感覺主人是不是頂在你的屁眼上,如果不是的話,就要慢慢調整位置,讓主人可以輕鬆地插進去。」
Leah一邊調整著位置,一邊對凌卓然說,「調整好了位置以後,就要這樣…」
凌卓然看到Leah身後的男人用他的雙手抱住了Leah的腰,Leah稍微停頓了一下以後,身體用力向後一坐,在Leah的呻吟當中,那男人滿意地抱著Leah的腰,前後晃動起來。
「就要這樣…主動…插進去。」Leah一邊喘息著,一邊對凌卓然說,「然後…就要這樣…搖晃…伺候主人。」
Leah的身體也迎合著身後那男人抽插的節奏前後晃動起來,迎合著那男人的抽插。
「看明白了嗎?」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凌卓然的身後傳來,「那就開始吧。」
凌卓然無奈地流著眼淚微微擺動著自己的屁股,直到她感覺到男人的陰莖插進了她屁股中間的那條縫里。
然後凌卓然小心翼翼地調整著位置,用自己的肛門湊到那男人的陰莖上,她可以感覺到那男人的龜頭已經探進了她的肛門口。
男人的雙手放到了凌卓然的腰上,凌卓然閉上雙眼,學著Leah剛才的樣子向後一坐,她的肛門傳來一陣麻痹的疼痛,令凌卓然哭著呻吟起來。
疼痛過後,凌卓然可以感覺到那男人的陰莖已經插進了她的直腸,並且已經開始抽插起來。
凌卓然配合著那個男人的動作晃動著自己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凌卓然的肛門包裹著那男人的陰莖不停地套弄著,那男人在女孩緊窄的肛門裡發洩了很久,才忍不住射出了他的精液。
那男人剛把陰莖從凌卓然的肛門裡拔了出來,白濁的精液就從美女警花受盡摧殘的肛門裡流了出來。
凌卓然全身無力地倒在地上,她看到一邊的那個男人早已在Leah的肛門裡滿足了獸慾,而另一個男人正把Leah抱在懷裡,一邊強姦著這個小美女,一邊把她帶到其他牢房去。
「你總算學會了伺候男人,終於不用被狗操了。」
一個男人走到癱軟在地的凌卓然身邊,蹲下身對她說,「但是你還需要練習。這裡有的是男人,你現在就伺候伺候我們吧。」
說著這個男人就站起身來,淫笑著指著自己的陰莖。
而凌卓然只能硬撐著虛弱的身體跪在地上,麻木地開始給這個男人口交。
在一段又一段不堪入目的場景中,何菲兒看到凌卓然用她的嘴、陰道和肛門一次又一次地迎合著這些男人,一支又一支陰莖在凌卓然的身體裡面射精。
而凌卓然已經完全放棄了羞恥和尊嚴,她只是用自己的身體取悅著、伺候著那些男人,按照那些男人的要求,迎合著他們,讓他們得到更大的快感。
凌卓然這個曾經擁有堅定意志的女警終於徹底淪為順從的性奴隸,成了這些男人的性交機器。
凌卓然徹底成為性奴隸以後,那些男人更加頻繁地玩弄她,在她性感的身體上洩欲。
何菲兒看著自己的好朋友被那些男人不斷地輪暴和虐待的錄象,看著凌卓然一點點變得憔悴。
而且那些男人們為了報復警察,還用凌卓然這個小女警來進行藥物實驗。
何菲兒看著那些男人們給凌卓然注射了許多種精神控制藥物和春藥,這些藥物嚴重地損害了凌卓然的神經系統。
在這些藥物的作用下,凌卓然漸漸變得神智模糊,最後完全變成白痴,喪失了思維能力,表情呆滯,也完全沒有了表達能力、理解能力,根本無法和別人交流。
而那些男人卻仍舊沒有放過她,他們繼續沒日沒夜地在凌卓然的身體上發洩著自己的獸慾和精液。
何菲兒看著凌卓然被那些男人們輪流蹂躪著,在身體的本能支配下不停地慘叫著、呻吟著,她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終於,凌卓然的悲慘遭遇接近了尾聲,根據時間推斷,最後一段錄像應該是在發現凌卓然被拋棄在紅燈區的前一天晚上拍攝的。
屏幕上,凌卓然躺在一張床上,雙手雙腳都被分別捆綁在床的四個角上。
凌卓然的身體看來是已經被清洗過了,她全身上下沾染的精液已經被洗乾淨,凌卓然的白皙的肌膚又呈現在鏡頭前,可以看到她的全身滿是那些男人們的凌虐留下的痕跡。
因為凌卓然的陰毛已經被那些男人全部連根拔掉,她的陰戶已經沒有了任何遮蔽,能看見她的陰唇腫得很高,事實上,自從凌卓然被綁架到了這裡以後,她的陰戶就從來沒有消過腫。
「小妞,你知道你已經被我們操了幾天了嗎?」
一個男人走到凌卓然身邊,用手撫摩著她的雙乳,他一邊用手指輕輕摳著凌卓然乳頭被咬掉以後結的那個血痂,一邊對她說,「已經10天了。你已經被我們操了幾千次了,一般的女孩一輩子當中也不會被男人操那麼多次的。」
這個男人用言語侮辱著凌卓然,而喪失了理解能力的凌卓然完全不知道這個男人在說甚麼,她只是用雙眼木然地看著天花板。
「雖然你還是長得那麼漂亮,身材也還是那麼性感,不過操了你那麼長時間,你的每一寸身體都已經被我們玩膩了。」
這個男人又用手指掐著凌卓然乳房上的淤痕,得意地繼續說,「而且我們也覺得當一個倔強的女警變成白痴以後,繼續凌辱這樣一個木頭人是一件索然無味的事情,所以我們準備放了你。」
那男人看著床上面無表情的凌卓然,繼續說:「可憐啊,你現在已經甚麼也聽不懂了。我們打算最後用你的身體做個實驗,剛才我們給你注射了一種我們剛研究出來的病毒。我們已經知道這種病毒可以通過正常性交傳播,但是不知道通過口交和肛交傳播的效果如何。所以,明天紅燈區的那些嫖客們就是我們的實驗對象。他們一看到你免費的性感裸體,一定會爭先恐後地來操你的。但是…」
這個男人的手移到了凌卓然紅腫的陰戶上,「但是他們如果從這裡操你,我們就沒辦法考察實驗結果了。所以,為了確保實驗結果有效,我們要給你做個小手術。」
這時,另外一個男人推著一台手術用的小推車走到了凌卓然的床邊,點燃了一個酒精燈,然後用一塊蘸滿消毒液的紗布擦拭著一個螺旋型的鑽頭。
「我們要在這裡給你戴上幾個小首飾,把你的小洞封起來。」
那個男人用手撫摩著凌卓然的紅腫的陰唇說,「這樣一來,明天那些傢伙就只能從屁眼或者嘴巴操你了。」
那個男人得意地笑了起來,而旁邊的另外那個男人正用鑷子夾著鑽頭在火焰上消毒,燒了一會以後,這個男人把鑽頭裝在一個小電鑽上,然後走向凌卓然的身體,把鑽頭抵在凌卓然的左邊的陰唇上,然後,他打開了電鑽的開關。
雖然凌卓然的思維和理智已經被藥物破壞了,但是她的動物本能卻沒有受到損傷,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被鑽洞時產生的劇痛馬上就傳遍了她的全身。
在一陣機器的噪音和慘叫聲中,凌卓然的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抽搐著、掙扎著。
過了一會,這個男人關掉了電鑽,抬起頭來。
鏡頭馬上給凌卓然的陰戶拍了個特寫鏡頭,只看見她的左邊陰唇上已經出現了一個皮開肉綻、鮮血淋灕的小洞。
這個男人馬上又俯身下去,再次打開電鑽,於是凌卓然又發出了一陣慘叫聲,連續幾次以後,這個男人走到小推車前,重新用酒精燈給鑽頭消毒。
而鏡頭中再次出現了凌卓然的陰戶的特寫,她的左邊陰唇已經是鮮血淋灕,被鑽出了七個小洞,而凌卓然也已經疼得全身顫抖不已。
這個男人很快又回來了,他又用電鑽對凌卓然的右陰唇也如法炮製了一番。
女孩最敏感的部位再次遭到這樣的傷害,凌卓然疼得活活昏了過去,她的兩片陰唇都已經血肉模糊、分別被鑽出了七個位置對稱的小洞,鮮血正從這十四個小孔里湧出來。
而這個男人坐在小推車旁邊,放下電鑽,拿起一個盒子,走回到凌卓然身邊。
他打開盒子,從裡面用鑷子夾起一個金屬小環,把這個小環打開,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這個小環穿進凌卓然左陰唇上的第一個小孔里,然後又穿進她右陰唇的第一個小孔里,再把這個小環合攏起來。
接著,這個男人又從盒子里夾出第二個金屬小環,如法炮製地把它穿過了凌卓然的左右陰唇上的第二個小孔,合攏起來。
接著又是第三個小環……
就這樣,這個男人把七個金屬小環穿在了凌卓然的陰唇上。
然後,這個男人又拿出一把小巧精細的焊槍,一個一個地把這七個小環焊了起來。
在焊接這幾個小環的時候,凌卓然被下身的高溫和劇痛驚醒,不停歇斯底里地慘叫著。
這個男人焊好了七個金屬小環以後,鏡頭被推到凌卓然的陰戶前,可以看見凌卓然的陰唇上的鮮血已經被高溫凝結了,她的陰唇已經被這七個小環連在一起,她的陰道也已經被這些金屬環封住了,小環之間的間隙連一支鉛筆也插不過去。
而這時凌卓然已經被折磨得幾乎沒有了呼吸。
幾個男人放開了凌卓然手腳的捆綁,把她拖了出去。
錄象到這裡就結束了。
很明顯,第二天凌晨,凌卓然就被那些男人赤身裸體地扔在紅燈區,然後又遭受了那些嫖客的肛奸和強行口交。
何菲兒哭著看完了她的好朋友遭受這樣非人虐待的錄象,她決心要找到傷害凌卓然的那些兇手,讓他們付出代價。
何菲兒認真看著在這些錄像當中輪姦、虐待凌卓然的這些男人們,儘管錄象中的所有男人的面容都被處理得完全看不清楚,但是何菲兒相信只要仔細觀察,一定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何菲兒認真地看著每一段錄像不放過一點細節。
而與此同時,有許多男人發現自己身體出現瘙癢潰爛等症狀,他們到醫院檢查時,都發現已經染上了一種未知的病毒,警方聞訊配合醫院把這些患者們收容到隔離病房裡,但是醫生卻對他們的病情束手無策,只能讓他們在哀嚎中走向死亡。
何菲兒知道這些男人都是當天在紅燈區肛奸過凌卓然和享受過凌卓然口交的那些嫖客們,他們是從凌卓然的唾液和直腸中感染了這致命的病毒。
何菲兒覺得這些男人的下場完全是罪有應得,所以對他們的遭遇無動於衷,只是繼續反復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錄像。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何菲兒無比細緻的觀察下,她終於發現了一個線索。
由於錄象處理上的一個疏忽,何菲兒中發現奪走凌卓然的貞操的那個男人的手臂上有一個文身,她馬上就通過她的線人開始查這個男人的身份。
但是還沒等何菲兒查到那男人的身份,卻從醫院傳來了噩耗,凌卓然由於體內的病毒發作,終於告別了人世。
何菲兒流著眼淚,趕到醫院時,卻只看到太平間里凌卓然的屍體。
當何菲兒那七個代表著屈辱的金屬圓環仍然穿在凌卓然的陰唇上,封閉著她的陰戶的時候,何菲兒傷心地趴在凌卓然已經冰冷的身體上哭泣起來,她暗暗發誓,一定要為她的好朋友報仇。
就在何菲兒萬分悲傷的時刻,她的線人聯繫到她,告訴她已經查到了那個男人的身份。
何菲兒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找到證據把那個男人繩之以法,所以她決定採取自己的方法來伸張正義。
但是何菲兒不知道,她這樣的舉動將給她和她的同事們帶來更加悲慘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