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樣過了一會以後,那男人看到文若蘭似乎已經有些支持不住的時候,他突然把陰莖從文若蘭的嘴裡抽了出來。
正感覺缺氧的文若蘭突然感覺到氧氣衝進自己嘴裡,趕緊不假思索地吞咽口水,然後大口喘氣。
那男人淫笑著放開了文若蘭的鼻子,解開她腦後捆扎好的帶子,把已經被咬得滿是牙印的口交球從她的嘴裡拿了出來,然後站起身來。
從缺氧中緩過來的文若蘭這才發現剛才自己已經把精液和口水一起咽了下去,她屈辱地哭泣起來。
而這時,另一個男人也淫笑著跪在文若蘭面前,用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了起來,把自己的陰莖也插進女孩的嘴裡,抽插了起來。
而文若蘭身後強姦她的那個男人這時也射了精,站起身來,另一個男人走到了文若蘭的身後,把陰莖插進她的肛門裡,抓住她的屁股,使勁抽插了起來……
當文若蘭被那些男人輪姦的時候,文蘭也被那些男人的粗暴肛奸折磨得昏死過去。
當文蘭慢慢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她自己躺在地上,已經沒男人在強暴她。
這時她聽到旁邊傳來文若蘭的哭聲,文蘭轉過頭去,看見文若蘭正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著渾圓的雪臀,一個男人則抱著她雪白的屁股,從後面插進她的陰道,姦淫著她。
另外三個男人正圍在文若蘭身邊,幾雙粗糙的大手在她嬌嫩的乳房、大腿和屁股上瘋狂地揉捏著。
無助的文若蘭痛苦地扭動著嬌軀,口中發出一陣陣淒慘的哭叫聲。
那些男人一個個地把陰莖插進了文若蘭的陰道和肛門裡,反復抽插著,凌辱這個性感的美女。
在被這十幾個男人輪姦的時候,文若蘭幾乎沒有發出呻吟聲。
忍不住疼痛和羞辱的時候,她會發出哭叫聲,除此以外,文若蘭的嘴裡一直小聲念著甚麼。
那些男人輪姦了這個可憐的小女孩,每個人都在她身上發洩了好幾次獸慾。
最後一個男人享受完文若蘭的身體以後,長達16個小時的凌辱使文若蘭徬彿經歷了一場噩夢,初經人事又飽受蹂躪的文若蘭目光呆滯地躺在地上,俊俏的臉上淚痕斑斑,她沾滿白色污濁精液的酥胸、被弄得亂糟糟的細密柔軟的陰毛和紅腫外翻的嬌嫩陰唇訴說著野獸的殘暴。
失身的痛苦和粗暴的輪姦使這個嬌嫩的美少女甚至連並上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妹妹挨操的時候還在祈禱呢,」一個男人懶洋洋地把頭靠在文蘭的大腿上,對她說:「還真是虔誠啊,可惜她已經當不成修女了。」
「其實你妹妹也是敏感體質,她自己一直壓抑著身體的反應,這小妞還真能忍。」
另一個男人撫摸著文蘭的乳房,淫笑著說:「不過,我們一定會像調教你一樣,把她調教成一個淫娃的。」
牢房另一個角落里,方永健正在痛苦地被一個男人雞姦,另外一個男人得意地問他:「這兩個被我們操翻的妞都喜歡你,你覺得她們哪一個操起來會更爽一些?哦,我忘記了,你已經是太監了,你怎麼會知道哪個操起來會更爽呢。哈哈哈……」方永健悲憤地號叫著流下了眼淚。
剛剛遭受過殘暴輪姦的文若蘭蜷曲著沾滿精液的身體躺在地上,痛苦而羞辱地不停哭泣著。
那些男人給文若蘭做了絕育絕經的手術以後,把她帶回這間牢房,用鐵鍊和腳鐐把她鎖在文蘭和方永健之間。
從此以後,文若蘭就和文蘭一樣,也淪為了那些男人的性奴隸,文若蘭性感的身體和她清純美麗的面容吸引著那些男人在她的陰道和肛門裡發洩著他們的獸慾。
令那些男人不滿意的是,雖然在監禁和暴力控制下,他們可以恣意地輪姦文若蘭,但是文若蘭卻始終不肯像其他的淪為性奴隸的女孩一樣迎合他們。
儘管文若蘭和文蘭一樣,體質非常敏感,而且那些男人還用各種方法調教文若蘭、刺激她身體的敏感部位,想讓她的身體像她姐姐一樣興奮起來,但是文若蘭當了一年多見習修女,她把這樣的興奮看作是一種罪惡,一旦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興奮,她就會咬緊牙關,默念禱詞,壓制住身體的興奮。
這樣,那些男人非但不能享受到文若蘭身體的興奮和迎合帶給他們的快感,甚至連她的呻吟聲都很少聽到。
那些男人為了摧毀文若蘭的信仰,盡情享受她美妙的肉體,準備了一個計劃。
文若蘭被綁架兩周以後的一天,一個男人打開文蘭腳踝上的鐐銬,帶她去做每周例行的檢查,以確保文蘭肚子里的胎兒無恙。
文若蘭躺在地上,一個男人正跪在文若蘭的身後,雙手撐地,他的陰莖正插在文若蘭的陰道里不停地抽插著。
文若蘭緊咬牙關,抑制著自己身體的興奮,她性感的雙腿彎曲著擱在那男人的兩條大腿上,隨著那男人身體的衝擊,文若蘭腳踝上的腳鐐和鐵鍊也不停地發出「咣當咣當」的撞擊聲。
方永健正俯臥在牢房的另外一邊,一個男人正一邊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看著自己女友的妹妹遭到強暴,一邊用一個啤酒瓶的瓶頸插進他的肛門裡,方永健痛苦而屈辱的慘叫聲使這個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了殘忍的笑容。
文蘭做了檢查以後,馬上就被帶回了牢房,當她回到牢房的時候,嘴上已經戴著一個口交球,把她帶回牢房的那兩個男人一進牢房就急不可待地把文蘭按在地上,她們的陰莖分別插進了她的嘴裡和肛門裡,在文蘭含糊不清的呻吟聲中抽插起來。
而在他們身後走進牢房的另外幾個男人卻走到了文若蘭身邊,那個正在凌辱文若蘭的男人很快把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里。
這個男人洩欲以後,放開了文若蘭的身體,女孩無力地癱倒在地,精液從她的陰道里慢慢流出來。
躺在地上哭泣著的文若蘭看到她身邊的那幾個男人,疲憊地重新把身體支撐起來,準備承受又一場輪姦。
一個男人走到文若蘭的背後,跪在她的兩腿之間,一隻手抓住她的腰,一隻手握著他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熟門熟路地插進了文若蘭那受盡凌辱的陰道里。
雖然在被綁架的這兩個星期里,文若蘭的陰道已經被那些男人蹂躪了幾百次,但是她彈性十足的青春肉體使她的陰道仍然非常緊窄,和處女差不了多少,這個男人的插入仍然使她疼得悶哼了一聲。
但是文若蘭馬上就咬緊牙關,忍住不發出聲音。那男人享受著文若蘭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陰莖的快感,開始在她的身體里抽插起來。
那男人的陰莖快速地摩擦著文若蘭的陰道壁,劇烈的抽插刺激著文若蘭的神經,那男人很快就感覺到女孩的陰道開始蠕動,陰道的微微收縮使那男人的陰莖被包裹得更緊,那男人更加興奮地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他的身體一下又一下地衝撞著文若蘭的屁股。
文若蘭也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樣,她皺起眉頭,閉起眼睛,眼淚從臉上流下來,緊咬著牙關,開始默念聖經中的禱詞,苦苦壓抑著自己身體的興奮。
儘管那男人不停地抽插著自己的陰莖,但是文若蘭的身體還是漸漸平靜下來,她的陰道也不再收縮。
那男人停止了抽插,俯下身去,雙手抓住文若蘭的雙手,把她的上半身拉了起來,然後他把文若蘭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自己的一隻手抓住,而他的另一隻手抓住文若蘭的頭髮向後拉,文若蘭驚叫著把頭抬了起來。
那男人把頭湊到女孩已經滿是淚痕的臉旁邊,在她的耳邊說:「小婊子,你還真忍得住。明明是天生的淫娃體質,為甚麼要硬忍著呢?你注定要當性奴的,不如讓我們都可以好好享受一下。」
「做……做夢。」
文若蘭喘著氣說:「雖然……我已經沒有資格再侍奉天主了,但是我……也不會……向罪惡屈服的。我……絕不是……甚麼淫娃。」
「是這樣嗎?」
那男人眯縫著眼淫笑著,「那就讓我們試試看吧。」
那男人給旁邊的一個男人打了個眼色,旁邊的那個男人走過來用手捏住文若蘭的下巴,扳開她的嘴,把一小瓶液體灌進了她的嘴裡。
文若蘭的雙手被男人反剪在背後,根本無法反抗,頭髮也被那男人抓著,不得不抬著頭,仰著臉,所以那些有些咸味的液體立即就流進了文若蘭的喉嚨里。
文若蘭身後的那個男人放開她的雙手和頭髮,文若蘭的上身馬上跌回地下,她用雙手支撐著身體,一邊咳嗽、一邊吐口水,想要把那些液體吐出來,但是除了一些剛才流進她氣管的液體被嗆出來以外,大部分液體已經流進了她的身體裡面。
文若蘭身後的男人一直沒有把自己的陰莖從她的陰道里拿出來,現在,他一邊又開始慢慢抽插起來,一邊淫笑著對文若蘭說:「不要白費勁了,沒有用的。我們給你喝的是我們剛才在你給姐姐做檢查時候,在她面前調制好的強力春藥,哪怕只喝下去一點點,也會有非常強的催情效果。不信你問你姐姐,我們在她身上做過實驗的。」
那男人指著正趴在她身邊被輪姦著的文蘭,但是文蘭這時正戴著口交球,嘴裡還塞著一個男人的陰莖,除了發出一些含糊的聲音,甚麼也說不出來。
「噢,對了,你姐姐現在甚麼也不能說。沒關係,等下你就會親身體會到這種春藥的強大威力了。」
那男人一邊慢慢抽插著,一邊說:「我看你這次還不發浪。哈哈哈……」
「卑鄙!無恥!」文若蘭痛苦地喊叫著:「我不是自願的……」
「嘿嘿,你喊也沒有用。」那男人漸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這種藥的藥力發作很快。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感覺到意識不清,渾身發熱啦?」
文若蘭這時確實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注意力有些渙散,不能像以前一樣集中,被這男人一提醒,她才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是有些發熱。
文若蘭驚慌地否認著:「不!不!才沒有!天主救我……」
「別徒勞地祈禱了。」
那男人繼續在文若蘭的陰道里抽插著,「上帝來了也別想讓你擺脫這麼強的藥力。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地敏感,身體也有點癢了?」
文若蘭確實感到陰道深處有一種難以言狀的感覺,以前她在被那些男人輪姦的時候也多次有這樣的感覺,她知道這是自己身體興奮的預兆。
以往她都是靠集中注意力默念禱詞來抑制這種感覺和身體的興奮,但是這次,春藥的藥力讓她驚惶得不知所措,根本無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腦子里亂成一片,根本想不起平時倒背如流的禱詞來。
而這時,那男人已經感覺到文若蘭的身體開始有反應。
女孩的陰道又開始了蠕動,像是在按摩著他的陰莖。
而隨著他陰莖的抽插刺激著文若蘭敏感的神經,這個男人能感覺到文若蘭的陰道慢慢地張開,他的陰莖已經可以伸到她的身體深處,而女孩陰道的收縮也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而且分泌出越來越多的體液,潤滑著這個男人的陰莖的抽插。
文若蘭這時也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已經興奮了起來,但是方寸大亂的她已經無法像平時那樣抑制自己。
文若蘭已經呼吸急促、全身出汗,她現在能做的只是緊閉雙唇,把即將發出的呻吟聲壓抑在自己的喉嚨里。
那男人馬上就發現了這個女孩正在壓抑著甚麼,他惡作劇地把陰莖退了出來,只剩龜頭還留在文若蘭的陰道里,當文若蘭感到身體稍微平靜了一些,稍稍有所放鬆的時候,那男人的陰莖突然長驅直入地直接插進文若蘭因為興奮而張開的陰道里,他的陰莖直接插進了女孩的陰道的最深處,龜頭衝擊到了她最為敏感的子宮口。
這樣的劇烈刺激使文若蘭再也無法忍受,她抬起頭來,發出了一陣嬌媚的呻吟聲,讓所有男人都覺得心動神蕩。
而那男人繼續用快速的抽插刺激著文若蘭的陰道,不停地用龜頭頂撞她的子宮口,甚至伸進她的子宮裡面,讓文若蘭不停地發出勾魂的呻吟聲。
而文若蘭的身體甚至比文蘭還要敏感,她的陰道劇烈的收縮不停地擠壓著這個男人的陰莖,給他帶來巨大的快感,這個男人很快就忍不住在文若蘭的身體里射了精。
當他滿意地站起身的時候,淫笑著對疲憊地癱軟在地的文若蘭說:「忘了告訴你了,剛才那瓶春藥的藥力至少也可以持續5、6個小時。你就好好享受吧。」
文若蘭的心頓時沈了下去。
緊接著,又一個男人抓住了文若蘭性感的身體,把她翻過身來,然後壓在她的身體上,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文若蘭依然興奮著的陰道里抽插起來,他的雙手抓住了文若蘭豐滿的乳房不停地玩弄著。
這男人的手指撥弄著文若蘭的乳頭,也許是春藥藥力的作用,文若蘭覺得自己乳頭被刺激的感覺也比平時被玩弄的時候要強烈得多,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不停地呻吟著,雙臂抱緊了這個男人,雙腿抽動著,迎合著這個男人的抽插。
這個男人的陰莖在文若蘭濕潤的陰道里享受著陰道收縮的按摩,不時地把陰莖完全插進女孩的身體,把他的龜頭插進文若蘭的子宮口,而每次這樣強烈的刺激都會讓文若蘭全身繃緊,發出一連串呻吟聲,而她的子宮口也會蠕動著擠壓那個男人的陰莖。
這個男人享受著文若蘭如此美妙誘人的肉體,在一次女孩的子宮口蠕動擠壓他的龜頭時,他終於忍不住把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里。
這個男人剛離開文若蘭的身體,第三個男人就撲了上來,他把文若蘭的身體側了過來,男人騎在文若蘭的一條腿上,用手把她的另外一條腿抬起來放在自己肩上,然後他扛著文若蘭的腿,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里。
這樣的姿勢可以讓陰莖插到很深的位置,那男人的陰莖一下一下地頂開文若蘭的子宮口,而身體從未這樣興奮的女孩已經幾乎陷入了瘋狂的狀態。
她的身上已經慢慢地浮現出了紅暈,她不停地呻吟著扭動著身體,而她的陰道和子宮口也不停地蠕動、收縮,讓那男人舒服得不得了。
那男人再一次把陰莖完全插進了文若蘭的身體里,他的龜頭也完全伸進女孩的子宮口裡,文若蘭的陰道和子宮口都開始痙攣起來,她的陰道突然劇烈收縮,把那男人的陰莖緊緊地包裹起來,她的子宮口也同時收縮,箍住那男人的龜頭。
隨著文若蘭發出一陣甜美的呻吟聲,那男人感覺到她的子宮里噴射出一股火熱的液體,衝擊著他的龜頭,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那男人再也忍不住,也喊叫著在文若蘭的子宮里射出了精液。
這一瞬間,文若蘭感覺到自己似乎飛了起來,她的神智完全模糊了。
「這妞居然會潮吹。」那男人看著他身下的性感女孩興奮地說:「這可要好好玩玩。」
這個男人才站起身來,又有一個男人撲倒在文若蘭的身上。
「我剛才……那是怎麼了?」甚至略微清醒了一些的文若蘭羞澀地問壓在他身上的這個男人。
「小傻妞,這就是性高潮。」
那男人一邊把陰莖插進文若蘭的陰道里,一邊說:「我馬上也會讓你到高潮的。春藥的藥力可有好幾個小時呢,你今天還可以感受到許多次高潮。聽說你會潮吹?等一下可要讓我享受享受。哈哈哈……」那男人說著,就開始在文若蘭的陰道里抽插起來。
文若蘭也悲哀地發現,春藥的藥力似乎確實仍在延續,因為那男人只稍微抽插了一會,文若蘭的身體就又不由自主地興奮了起來。
於是,文若蘭只能哭著任由那些男人一個接一個地輪流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里抽插著,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讓她的身體越來越興奮,在她的呻吟和嬌喘聲中,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送上性高潮的頂峰,讓那樣強烈的快感侵蝕著她的意志……
一共六個男人輪姦了文若蘭,這些男人的陰莖讓文若蘭在銷魂的呻吟聲中一共達到了四次性高潮。
這些男人發洩完以後,文若蘭趴在地上流著淚休息了很長時間,才感覺到身體完全平靜了下來,似乎那春藥的藥力終於消失了。
「還說你不是淫娃,」那個給文若蘭灌下春藥的男人看著文若蘭的身上還沒有完全退去的紅暈,得意地說:「剛才叫起來要多浪就有多浪哦。」
「禽獸!」文若蘭哭著罵道:「是你們用了春藥才讓我做出這麼淫蕩的行為的。上帝一定會懲罰你們。」
「哈哈哈,傻瓜。」那男人淫笑起來:「你還真的以為那是春藥?」
「甚麼?」文若蘭的心裡感覺到一絲驚慌:「你說甚麼?」
「那只是普通的生理鹽水而已,」那男人得意地大笑起來,「不信你問你那個挨操的姐姐啊。」
文蘭剛才一直被鎖在一旁看著妹妹被輪姦,她嘴上戴著口交球,所以只能發出一些聽不清楚意思的聲音來。
一個男人走過去拿掉了文蘭頭上的口交球,對她說:「你告訴你妹妹吧,那瓶子里究竟是甚麼。」
「若蘭,嗚嗚嗚……」文蘭哭了起來,說:「那確實是鹽水,他們給我也喝過了。」
「看到了吧?」那個男人得意地對呆若木雞的文若蘭說:「你剛才那樣騷可不是因為甚麼春藥,而是因為你天生就是個騷貨。」
「不!不!」
文若蘭痛苦地哭號著。
她不能接受那些男人自己體質敏感、是天生性奴隸的說法,所以一直壓抑著自己身體的反應,讓自己可以堅持自己的信仰。
但是今天,這些男人卻用這樣一個圈套證明瞭她的身體確實容易興奮,而且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這讓她的信仰一下子坍塌了,文若蘭捂著臉,痛苦地哭了起來。
那些男人卻又興奮地圍住了文若蘭,一個男人抓住她的雙手,把她按在地上淫笑著說道:「小妞,不要哭了,還是來好好享受享受吧。讓我操得你舒舒服服的。」
說著那個男人就把陰莖又插進了文若蘭的陰道里,抽插起來。
文若蘭一開始還哭著掙扎著,但是隨著那男人的抽插,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順從和興奮,終於她忍不住呻吟起來……
文若蘭又被那些男人輪姦了30多次。
一開始,要被兩、三個男人輪姦才能讓她的身體達到高潮,但是隨著她的身體被調教得越來越敏感,大概2-3個小時以後,基本上每個男人就都可以讓她達到高潮了。
那些男人當中,還有幾個幸運兒在文若蘭的身體里享受到了潮吹的快感。
而連續不停的20多次高潮讓文若蘭疲憊不堪,多次昏死過去,但是馬上又會被另一個男人的姦淫弄醒。
當文若蘭最後一次從昏迷當中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里的床上。
房間很小,除了床以外,只有一個床頭櫃,上面放著一台電話。
文若蘭發現自己不再是赤身裸體,而是穿著很暴露的一套短裙,露出她豐滿的乳房和乳溝,內褲也幾乎露了出來。
文若蘭困惑地在床上坐起身來,正在困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文若蘭接起電話,卻聽見那個奪走她貞操的男人的可怕聲音:「小美人,醒了?你穿上這套衣服還真漂亮呢。」
那個男人繼續說著:「你別以為我們突然大發善心放了你,你現在是在紅燈區的一座公寓里,從現在開始,你就要當妓女給我們掙錢了,到樓下去拉客,然後就在這個房間里接客。」
「不……」文若蘭哭了起來:「我不當妓女……」
「我們就是要你當下賤的妓女。你姐姐還在我們手裡呢,你不希望她被活活操死、活活折磨死吧?」
那男人用殘忍的口吻繼續說:「你要多拉幾個嫖客,用各種淫蕩的姿勢服務他們。這個房間里裝了許多攝像頭,我們都可以看得到。等我們對你的表現感到滿意,我們會把你帶回來的。記得,要好好表現,不然,你姐姐可就要遭罪了。」
電話掛斷了,走投無路的文若蘭牽掛著姐姐的安危,只好走到公寓樓下,和其他妓女一樣,擺出淫蕩的姿勢誘惑著來紅燈區尋歡作樂的男人們。
文若蘭美麗的臉龐、青春的氣質和性感的身材馬上就吸引了一個男人,文若蘭把那男人帶回那間房間,那男人急不可耐地把她的衣裙扯了下來,然後他又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把文若蘭按在床上,那男人壓在文若蘭的身上,他的陰莖馬上就插進了文若蘭的陰道里迅速抽插起來。
而這時,在原本關押文若蘭的牢房裡,那些男人正淫笑著看著幾台監視器的屏幕上從不同的角度拍攝的文若蘭賣淫的場面,看著那男人的身體在文若蘭的身上不停地蠕動著。
那男人陰莖的抽插使文若蘭的身體很快就興奮了起來,她開始發出動人的呻吟聲,雙臂環住了那個男人的脖子。
這使得那個男人也更加興奮,他用一隻手把文若蘭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撐在床上,直起上半身,跪在床上,然後雙手托著文若蘭的屁股,身體開始一上一下地抽動起來。
這樣的姿勢使那男人的陰莖可以刺激到文若蘭陰道深處更加敏感的地方,女孩扭動著身體,呻吟聲開始帶著哭腔。
那男人感受到了文若蘭陰道的蠕動,非常受用地緊緊抱著女孩的身體,不停地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著,很快那男人就把精液射進了文若蘭的身體里。
那男人意猶未盡地穿好衣服,把錢扔在床頭櫃上,走出了房間。
文若蘭從興奮當中漸漸冷靜下來,倒在床上輕聲抽泣著。
這時,電話又響起來,文若蘭接起電話,聽到那些男人中間的一個說:「小婊子,有甚麼好哭的,還不趕快去找下一個男人來操你。要不然,你姐姐就要倒霉了。還有,你要像職業妓女一樣,好好伺候你的客人,至少要讓他操夠你半小時以後才能射出來,否則,你那挨操的姐姐就要被電棒電屁眼了。哈哈哈……」
文若蘭只能重新穿好衣服,再次下樓。
很快她又帶回一個男人,這次這個男人自己躺在了床上,然後讓文若蘭坐在他的陰莖上。
文若蘭想到姐姐,只能含羞忍辱地騎在那男人的身上,用手把那男人的陰莖對準了自己的陰道,然後她一閉眼,坐了下去。
那男人的陰莖長驅直入地插進了文若蘭的陰道里,然後那男人就開始晃動著身體,讓陰莖在文若蘭的身體里抽插起來。
那男人的抽插越來越快,而文若蘭的敏感體質也讓她越來越興奮,那男人聽著文若蘭動人的呻吟聲,感受著她陰道的收縮,很快就有了射精的衝動。
而文若蘭突然想起那些男人規定的「至少半小時」,只能雙手撐在那男人的雙肩上,嬌媚地對那男人說:「先生,要不要換個姿勢?」
那男人沒想到這個妓女會主動要求換姿勢,大喜過望地淫笑著說:「好啊,沒想到你還真騷。」
文若蘭只能把委屈的淚水咽到肚子里,強顏歡笑地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讓那男人的陰莖再從後面插進她的陰道里。
那男人抓住文若蘭的屁股搖晃著,感覺著女孩的身體一點一點地重新興奮了起來。
當那男人在文若蘭的身體裡面射精的時候,被折磨得嬌喘連連的文若蘭看了看牆上的鐘,這次總算超過了30分鐘。
但是當那男人付了錢,剛走了沒多久,電話又響了起來,那些男人又來催文若蘭去拉客。
於是,文若蘭不得不又拖著疲憊的身軀把另一個嫖客帶進了這個房間。
這個男人脫掉了褲子以後,一邊玩弄著文若蘭性感的乳房,一邊指著自己腥臭的陰莖,要求文若蘭給自己口交。
文若蘭不得不拋棄了羞恥,雙手握住那男人的陰莖,用嘴主動地含住了陰莖不停吞吐著,舌頭舔舐著那個男人的龜頭,為這個嫖客口交起來……
就這樣,文若蘭被迫不停地把那些嫖客帶到這間房間里賣淫,而那些男人就看著監視器上文若蘭被一個又一個不同的男人壓在身下的情景,看著她的精神一點一點地淪陷。
而文蘭和林永健也被迫看著這樣不堪入目的淫靡場面。
文若蘭在3天時間里,被50多個男人用了各種姿勢輪流玩弄,一支支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肛門、嘴。
文若蘭也不得不放棄了所有的尊嚴、羞澀、恥辱,不得不使盡渾身解數,像一個職業妓女一樣用自己的肉體去迎合那些男人,滿足那些男人的獸慾。
經過這樣的一番摧殘,當3天以後,那些男人把文若蘭帶回他們的老巢的時候,這個原本虔誠信仰上帝的修女的精神已經被完全摧毀,她的自尊心和羞恥心已經麻木,她的身體也已經徹底被慾望和本能所控制,完全任由那些男人擺布,成了個百分之百順從的性奴隸。
那些男人終於把文若蘭調教成了一個令所有男人都愛不釋手的性玩具,他們從此可以隨時享用她性感的肉體和令人消魂的性高潮。
時間過得很快,在文若蘭被那些男人輪姦了7個月以後,文蘭十月懷胎,終於臨盆了。
文蘭分娩的時候,文若蘭正在被強姦,而林永健也正在被一個同性戀雞姦,而同時,他們還看著文蘭躺在地上痛苦地喊叫著。
在那間牢房裡,那些男人中的醫生為文蘭接生,這個可憐的小美女生下了她被輪姦懷上的孽種——一個黑皮膚的男孩,看來這個孩子應該是輪姦過文蘭的某一個黑人。
就在文蘭產子以後第二天,那些男人就給她注射了毒品,並且輪姦了她。
文蘭染上毒癮以後,這些男人就把她送到文若蘭賣淫時住過的那間公寓,逼迫她賣淫,用嫖資作為她的生活費和毒資。
那些男人用文若蘭和林永健來要挾文蘭,使她不能自殺。
這個曾經是律師的女孩不得不像一個下賤的妓女一樣,每天讓十幾個不同的男人用各種姿勢把自己美麗性感卻又非常敏感的身體折騰得高潮迭起,每天忍受著這些嫖客的羞辱和玩弄,然後用賣身換來的錢買來毒品平息自己的毒癮,自甘墮落地在慾望和毒品的深淵里越陷越深,永無出頭之日。
文若蘭則被那些男人繼續關押在牢房裡充當性奴隸,這個天使般美麗的女孩完全放棄了尊嚴,從肉體到精神都完全屈服,徹底淪為這些男人們的洩欲工具。
而林永健每天除了要被雞姦以外,還要被迫看著監視器里自己女友賣淫的場面和女友的妹妹被輪姦的場面,早就已經精神失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