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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MRBIGDICK · 完全摧花手冊 · 本章第 2 / 2 頁

伴隨著泉優香的嚶嚀和那男人興奮的淫笑聲,她的身體開始對那男人的強暴做出迎合的反應。

泉優香的雙手放在那男人玩弄她雙乳的手上,和那男人一起揉搓著自己的乳房,然後又用雙臂勾住那男人的脖子,雙腿也纏在了那男人的腰上,身體配合著那男人的動作運動著。

那男人從泉優香身體的變化和她發出的美妙的呻吟聲知道這個女孩已經被春藥的藥力所征服了。

他一邊在泉優香的陰道里滿意地抽插著,一邊對泉優香說:「優香,原來你這麼騷,你下面的小洞洞正一下一下動著,在吸著我的傢伙呢。」

受制於春藥,已經沈迷於感官刺激的女警只是機械地點著頭,說著:「是的……是的……」然後又開始銷魂地呻吟著。

那男人看到優香已經被春藥弄得神志不清,滿意地把身下的女孩抱了起來,換了一個姿勢,現在這個男人仰臥在床上,泉優香正坐在他的身上,可以很清楚地看見這個男人的陰莖全部插進了泉優香的陰戶里,而泉優香的身體正在主動上下蠕動著,她的陰道不停地吞吐著這個男人的陰莖。

那男人雙手把玩著優香的那對巨乳,聽著優香婉轉的呻吟,看著優香扭動的腰肢,享受著優香主動性交的美妙感覺,很快就在她的陰道裡面射精了。

洩欲以後,那男人打開房間的門,好幾個赤裸的男人馬上爭先恐後衝進了房間,立即撲向床上的泉優香,而房間門外還有很多男人在等著。

這些男人都是這家地下妓院的常客,聽說今天有免費的波霸,而且可以隨意地玩,都興奮地報了名,剛才他們在門外已經聽到了泉優香的呻吟聲,已經一個個都聽得血脈沸騰,現在看見活色生香的巨乳美少女,全都無法忍耐地開始凌辱她。

泉優香在春藥的藥力控制下,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完全被慾望支配著迎合這些男人,她的陰道、肛門、小嘴都被男人的陰莖填滿,而陰道和肛門同時被這樣粗暴地插入時的痛苦也沒有能讓她清醒過來。

她只是皺了皺眉,就繼續扭動著身體,配合著那些男人淫辱自己。

那些男人發現這個波霸女孩居然如此配合,更是非常興奮,泉優香被他們輪姦以後,又被從床上拖到地上,在地上繼續玩弄。

她的那對乳房成為這些男人愛不釋手的玩具,隨時都有幾個男人同時在享受著她的雙乳。

泉優香在藥力的控制下,就像是一個敬業的妓女一樣,用自己的身體滿足著這些男人們的慾望。

她的身體在那些男人的包圍當中不停地蠕動著,性感的雙峰隨著身體的擺動而震蕩著,她的陰道、肛門、嘴和雙手都包裹著那些男人的陰莖,一股股精液射進她的身體,但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泉優香臉上沒有一點痛苦而不情願的表情,只有一種類似陶醉的奇怪神情,這個女孩已經在藥物的作用下完全迷失了自我,沈醉在感官快感中無法自拔了。

正在看錄象的這些男人看著屏幕上泉優香在藥力中迷亂的樣子,一個個淫笑起來,有兩個男人乾脆抱住躺在地上的泉優香,一邊玩弄著她性感的乳房,一邊用日語說一些淫褻的話侮辱她。

從剛才就一直沒有出聲的泉優香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

那些男人乾脆圍住了泉優香,一個男人抓住她的雙乳,把她壓在了地上,他的雙手不停地蹂躪著這個女孩的雙乳,而他早就已經蠢蠢欲動的陰莖也正在試圖插進優香的陰道里。

優香看來確實是被那些日本人調教得非常聽話,她順從地分開雙腿,讓那男人的陰莖順暢地插入了自己的陰道裡面,然後,隨著那男人的抽插,優香開始呻吟起來。

那個男人突然跪在地上,把泉優香抱了起來,然後他躺在了地上,雙臂抱著她,讓優香的上半身伏在他自己的上半身上,感受著她柔軟豐滿的雙乳壓迫的感覺,他的陰莖仍然插在泉優香的陰道里不停地抽插著。

而另一個男人走到優香的背後,跪在這個男人的雙腿之間,用雙手分開優香的臀部,把陰莖插進了她的肛門裡。

肛奸的痛苦使泉優香發出大聲的呻吟,她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畢竟已經遭受了無數次肛奸,泉優香很快就適應了這樣的痛苦,她的眉頭很快就舒展開來,呻吟著承受著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攻的滋味。

而其他男人正欣賞著這幕淫靡的場景,其中一個男人看到了正蜷縮在角落里發抖的何菲兒,淫笑著說:「差點忘了你了,老黑們還沒玩過你呢。」

說著,這個男人對旁邊那些黑人說了句甚麼,那些黑人都把頭轉向瑟瑟發抖的何菲兒,看到她漂亮的臉蛋和豐腴性感的身材,那些黑人一個個淫笑著走向何菲兒,圍住了這個可憐的女孩。

何菲兒驚恐地看著那些黑人們胯下巨大的陰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遭受前所未有的痛苦。

之前,那些男人喜歡一邊輪姦何菲兒,播放一些她或者其他女孩被輪姦的錄象「助興」,其中曾經播放過李洛童被那些黑人活活輪姦致死的錄象,何菲兒從錄象上看到這個女孩在被黑人們輪姦時痛苦的表情,聽到了她撕心裂肺的慘叫,看到了她的陰道和肛門被弄得血流不止的殘忍畫面,知道這些黑人能給女人的身體造成多麼大的痛苦和傷害。

何菲兒雖然已經被那些男人輪姦了幾百次,也已經淪為性奴,但是還是無法承受這樣可怕的折磨,她用英語苦苦哀求著這些黑人們。

但是那些黑人顯然對她很有興趣,何菲兒的雙手馬上就被那些黑人按住,她感覺到一根無比巨大的陰莖猛地插進了她的陰道里,雖然她的陰道已經被無數男人的陰莖插入過,但是畢竟僅僅幾天以前何菲兒還是個處女,她的陰道仍然非常緊致窄小,被黑人那巨大的陰莖侵入讓她疼得慘叫起來。

那黑人卻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他感覺到自己龜頭的插入被何菲兒的陰道阻擋住了,就更加用力地把陰莖向她的身體里頂插著,每一下推進都讓何菲兒疼得痛哭流涕。

那黑人為了可以更加順暢地插入,把何菲兒抱在懷裡,站了起來。

何菲兒透過滿是淚水的眼睛,朦朧地看到一旁的泉優香現在除了陰道和肛門正被男人插入以外,她的嘴也正包裹著一支不停抽插著的陰莖。

而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那黑人的陰莖果然可以更加方便地插入何菲兒的陰道里,何菲兒不停地哭喊著、哀求著,但是完全無濟於事。

終於,那黑人的陰莖在許多次衝擊以後,完全侵入了何菲兒的陰道,他的龜頭直接頂著何菲兒的子宮口,而何菲兒已經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肛門的一陣劇烈疼痛把何菲兒從昏迷中喚醒,這時她已經被另外一個黑人抱在懷裡,那黑人的雙手抓著她的乳房不停揉搓,陰莖正插在她的肛門裡劇烈抽插著,何菲兒的肛門從來沒有被這樣摧殘過,撕裂一般的劇痛使她不顧一切地掙扎著,想要擺脫這個男人。

但是強壯的黑人輕易地就把她牢牢地抱住了,他的陰莖更加凶惡地蹂躪著何菲兒的肛門,而何菲兒已經被折騰得眼冒金星,很快就又一次昏了過去。

何菲兒就這樣被這些黑人不停地輪暴著,幾乎每個黑人的強姦都會使她疼得昏過去、或者疼得醒過來,這個女警遭受了有生以來最殘忍的折磨,她就象是在地獄里一樣苦苦煎熬著。

而在何菲兒疼得醒過來的時候,可以聽到一旁傳來的男人們的淫笑聲和其中夾雜著的泉優香的呻吟聲。

這個房間里正展現著一副淫靡香艷的畫面,幾十個黃皮膚和黑皮膚的男人圍著兩個美麗動人的豐滿女孩,他們的雙手在這兩個女孩細膩豐盈的胴體上不停地游走;他們的陰莖在女孩們的陰道里、肛門裡、嘴裡、乳溝裡不停地抽動著,似乎源源不斷地把那些男人們的骯髒體液噴射到女孩們的身體深處。

性感漂亮的女孩們完全成了這些男人們的玩物,她們剛剛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強暴,又馬上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裡蹂躪,然後又立即被迫跪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遭受凌辱……

女孩們悲慘的呻吟和痛苦的號哭使那些男人更加興奮,他們得意地淫笑著折磨著這兩個不久前還曾經是警花的可憐女孩。

這場狂暴的摧殘一直持續著,房間里的每一個男人們都在泉優香和何菲兒身上多次洩欲,何菲兒已經被那些黑人輪姦了幾十次,那些黑人強壯的身體和劇烈的動作已經把她折磨得奄奄一息。

幸好這些黑人在海上時已經在泉優香的身上發洩過,所以何菲兒沒有像李洛童那樣被他們活活輪姦死。

而泉優香也被二十多個男人輪姦,雖然這些男人不象黑人那樣,有變態的性能力,但是由於優香之前在海上就被那些黑人輪姦過,她也已經被這些男人糟蹋得筋疲力盡了。

將近十個小時以後,兩個女孩全身沾滿了汗水、口水、精液、鮮血,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電腦里的光盤已經換了好幾張,而屏幕上的淫亂情景還在繼續著:還是在那家地下妓院的房間里,泉優香還是在春藥的控制下被那些嫖客們輪姦著。

春藥的藥力好像已經有所減退,泉優香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茫然,但是她仍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女警性感的身軀仍然作出本能的反應,用淫蕩的姿勢迎合著那些男人。

泉優香豐滿傲人的H罩杯雙乳隨著那男人的動作不停地搖動著,她的雙乳上已經布滿了那些男人們留下的青紫色的淤血,還沾滿了那些男人乳交時射出的白濁的精液;泉優香的臉龐上和頭髮上也沾著那些男人骯髒的精液,但是她臉上仍然沒有一點痛苦,還是帶著那種迷亂、沈醉的表情,完全就象是在享受那些男人的輪姦。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一個男人在泉優香的肛門裡射精以後,再也沒有其他男人撲倒在她的身上,因為這40多個男人已經在泉優香的身體里發洩了他們全部的獸慾,幾乎每個人的雙腿都發軟,有些人已經站都站不穩了。

而這時,躺在地上的泉優香仍然沒有擺脫春藥的控制,她開始用手指撫摸著自己的陰蒂,通過這種方式滿足自己身體里的燃燒著的慾望。

在泉優香自瀆的時候,那些剛才輪流玩弄她的男人滿意地離開了這個房間,而那些把泉優香綁架到這裡的黑社會成員又重新走了進來,他們看著毫無羞恥地當著他們的面,擺出淫蕩姿勢,正在手淫的女警,都得意地冷笑了起來。

其中一個男人從屋外拉了一根水管進來,他打開閥門,把冰涼的冷水噴射到泉優香身上,水柱在女孩的身上衝刷著,把她身上的體液全都洗掉了,也同時讓泉優香的神智漸漸恢復了清醒。

泉優香清醒以後,似乎想起自己剛才在春藥控制下的那段不堪回首的遭遇,雙手掩面哭泣了起來。

一個男人淫笑著把一疊照片扔在泉優香的面前:「沒想到啊,我們的倔強小女警剛才竟然這麼淫蕩啊……」他一邊說一邊蹲下身,抓住優香的頭髮和雙手,讓她看著那些照片。

那些照片都是剛才泉優香被春藥控制時,這些男人拍攝的,每一張照片上的泉優香都是帶著那種享受的表情擺出淫蕩的姿勢,讓一個甚至幾個男人的陰莖插進她身上的各個孔道。

「嘿嘿,真是比妓女還要淫蕩呢。」

這個男人繼續說:「你想想看,如果你的父母、朋友,尤其是你的男朋友看見這樣的照片,他們會不會覺得你本來就是個淫蕩的女人,被我們抓來操對你實際是種享受呢?」

「不!不!」泉優香大聲號哭著:「他們不會相信的!他們不會的!」

「是嗎?」

那男人得意地淫笑著:「我們還拍了錄象,當然會剪輯掉我們給你打針那段。他們可以看得通通透透的,絕對沒有人強迫你,完全是你自己淫蕩地讓男人操你的。他們怎麼會不信呢。你要不要先看一看?」

「不!不!」泉優香哭泣著,看樣子是已經崩潰了。

「如果你不想讓他們看到這些照片和錄象,」那男人得意地繼續說:「只要你乖乖地當性奴隸,象剛才伺候那些男人一樣伺候我們,很簡單吧。」

「不……」泉優香繼續抽泣著:「不行……」

「那就沒辦法了,」那男人板起臉來,回頭對另一個人說:「田中,馬上去把照片和錄象,還有這位泉警官的資料統統上傳到網上供那些色狼下載。嘿嘿,很快這臭婊子就要出名了。」

正當那個名叫田中的男人就要跨出門口的時候,泉優香突然跪在地上,哭喊著:「不要!請不要這樣……」

「那就要看你了,」那個男人看到泉優香的意志明顯動搖了,又淫笑起來,說:「只要你說一聲,你願意做我們的性奴隸,這些東西就不會被別人看見的。怎麼樣?考慮好了麼?」

「我……」泉優香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可以……」

「我聽不見。」那男人淫笑著撫摸著優香的乳頭,「大聲點。」

泉優香不得不又屈辱地說了一次:「我願意伺候你們,請不要把這些……給別人看。」

「哈哈,這樣不就乖了?」那男人站起身來,指著自己的陰莖,對泉優香說道:「那現在,為了表示你的誠意,你先好好地給我舔一舔。」

泉優香遲疑地用手抓住他的陰莖,馬上聞到龜頭上的一股臭味,她厭惡地轉過頭去。

「怎麼了?臭婊子?」那男人看見泉優香轉過頭去,不快地說:「又反悔了嗎?那我馬上就去……」

「不!不是反悔!」泉優香害怕地說:「我……我不會。」

「不會?你剛才舔得可棒了呢。」

那男人從地上的照片中撿起一張,放在優香面前,照片上是優香伸出粉紅色的舌頭,陶醉地舔吮著一個男人的龜頭,「就照這個樣子舔!要不要再看看錄象回憶回憶?」

「不要了,不要了……」優香不想看到自己剛才被春藥控制時淫蕩的樣子,連忙求饒。

她忍住惡心,張開嘴,含住了那個男人的龜頭,開始給他口交起來。

銀幕上的男人看著優香的動作,臉上都露出了淫笑。

而房間里這些正在看錄象的男人們也都淫笑起來,因為他們都知道為甚麼那個男人要泉優香給他口交,因為口交是唯一一種無法不借助工具或者暴力完成的凌辱方式,如果一個少女主動為綁架、強暴她的男人口交,那就說明這個少女的精神已經被征服了。

果然,銀幕上的優香給那個男人口交以後,當另外幾個男人繼續輪姦她的時候,她已經表現得非常順從。

男人們都清楚,把她的淫穢照片和錄象給她男朋友看的威脅已經使這個可憐的小女警完全屈服了。

錄象很快就結束了,早就已經被折磨得昏過去的何菲兒和泉優香被那些男人分別囚禁在兩間相鄰的牢房裡,她們每天都會遭到那些男人和黑人們的輪姦和虐待,這兩個房間里每天都會傳出男人們的淫笑聲,夾雜著少女清楚而微弱的呻吟和淒楚可憐的哀鳴。

大約一周以後的一天,何菲兒被二十多個男人輪姦了十幾個小時以後,疲憊地昏死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一個男人的撫摸喚醒。

何菲兒睜開雙眼,看見一個男人正蹲在她的身邊,淫褻地看著她的身體,雙手撫摸著她的乳房和陰戶,房間里另外還有十幾個男人。

她知道,新的一輪蹂躪很快又要降臨到她的身上,何菲兒麻木地分開雙腿,準備承受這些男人的輪暴。

但是撫摸她的這個男人並沒有立即撲倒在她的身體上,而是拿出一個裝滿褐色藥水的針管,注射在她的手腕上。

自從何菲兒落入這些男人的魔掌,她已經在其他女孩被凌辱的錄象上面看到過許多次這樣的注射,她知道這些藥水一定是春藥。

之前,那些男人更喜歡看著何菲兒被他們折磨的時候痛苦的樣子,所以一直沒有給她注射過春藥,但是這次他們還是把這種手段用到了她的身上。

何菲兒已經完全屈服了,所以根本沒有作出任何反抗,只是看著那些藥物被注射進自己的血管里。

藥物很快就在何菲兒的身體里見效了,何菲兒的身體越來越熱,陰戶里不停地分泌出體液,她的神智漸漸地模糊,慾望的火焰在她的身體里燃燒起來。

何菲兒開始不由自主地一邊發出令人消魂的呻吟聲,一邊扭動著自己性感的身軀。

那個給她注射春藥的男人淫笑著壓在何菲兒曼妙的胴體上,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這個女孩已經完全濕潤的陰道,開始抽插起來。

而何菲兒也在春藥的控制下作出了反應:她的雙手親暱地摟住了那男人的脖子,雙腿纏住了那男人的腰,身體迎合著這個男人的動作,承接著他每一次的衝撞。

這個男人射精以後,第二個男人馬上又壓倒在何菲兒的身體上,享受著這個性感女孩溫柔迎合著的肉體。

然後又是第三個、第四個……

當藥力完全從何菲兒的身體里消失以後,已經是8個小時以後了,這十幾個男人已經全都在她的身體里徹底發洩了獸慾,而何菲兒也疲憊不堪地再次昏死過去。

而沒有過多久,何菲兒又被手腕上的一陣刺痛喚醒了,她睜開雙眼看到另一個男人正在把一管褐色的春藥注射到她的身體里,而那男人注射了春藥以後,又拿起另外一個針管,把一種透明的藥水也注射到了何菲兒的手腕上。

「這是甚麼?」

何菲兒心想,「難道是另外一種春藥?」

那男人給何菲兒注射了兩種藥物以後,很快,何菲兒就感覺到了春藥發作的反應,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呼吸變得急促,胸脯不停地起伏著,皮膚慢慢變得緋紅。

但是和之前被注射春藥的感覺不一樣的是,這次何菲兒並沒有感覺到意識模糊,而是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象是血液在沸騰一樣,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陰戶已經完全濡濕了,而體液還正在源源不斷地從陰道裡面滲出來,自己的身體也正不由自主地不停扭動著,雙手正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何菲兒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但是她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服從於她的理智,而是完全聽命於本能的慾望,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手腳或者身軀,甚至連慾望驅使她不時發出的呻吟聲也阻止不了,她只能神智清醒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變成主動迎合那些男人的淫蕩肉體。

「是不是很吃驚呀?」

那個給她注射藥物的男人把何菲兒翻過身來,從背後抓住她的腰肢,一邊把陰莖插進她已經汪洋一片的陰道,一邊淫笑著說:「這是我們新發明的藥物,可以讓女人保持清醒的時候發騷。現在你的下面是不是很想要男人操啊?那我就好好操操你,讓你看看你自己究竟多騷吧。」

說著,那男人雙手抱住何菲兒的屁股,把陰莖狠狠插入何菲兒的陰道深處。

何菲兒想要掙扎,但是在她自己的呻吟聲中,她的身體卻迎合著那個男人,那男人的陽具開始在何菲兒潤濕的陰道內抽插,雖然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次他都將陽具拔出到洞口又狠狠地戳到底,每一次插入,何菲兒分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啜泣聲都讓人魂飛天外。

何菲兒清醒地感覺到那男人的陰莖頂在自己子宮口時,陰道傳來的疼痛,但是另外一種慾望被滿足的奇妙感覺完全控制了她的身體。

何菲兒只能帶著完全清醒的神智,任由自己的身體非常淫蕩地供那些男人發洩著。

這次藥力持續的時間和剛才一次差不多,那些男人中的每一個都充分享受了她的肢體纏繞著他們的美妙感覺,享受了她用濕潤的陰戶和緊窄的肛門緊緊包裹住他們陰莖的消魂滋味,也享受了她主動用舌頭和嘴唇甜舐著他們龜頭,並狂熱地吞下他們精液的快感和滿足,而何菲兒卻不得不承受主動迎合這些男人的恥辱和巨大痛苦。

當她從藥力中恢復過來以後,她悲傷地哭泣起來,但是沒有過多久,身體的疲憊就使她再次昏了過去。

當何菲兒再次被弄醒的時候,一個男人正在她身上發洩著,而當這個男人發洩了以後,另外一個男人又給何菲兒注射了這兩種藥物。

然後,何菲兒再次清醒地被本能和慾望支配著迎合著那些男人的輪暴,直到藥力過去以後,再次被奸得昏死過去。

後面的幾天,何菲兒一直被那些男人注射這些藥物並且被他們輪流玩弄,直到幾天以後,那些男人減少了注射的頻率,有的時候,他們就像玩弄其他性奴隸一樣,不給何菲兒注射藥物就直接輪姦她。

何菲兒以為是這些男人玩膩了春藥的花樣,又恢復像以前這樣,但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錯了。

一天晚上,當何菲兒正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承受著他的發洩的時候,何菲兒突然覺得身體莫名其妙地發熱,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不聽使喚,感覺就象是前幾天那種可以保持神智情形的春藥發作的時候那樣。

但是這次,那些男人並沒有給她注射任何藥物。

何菲兒無法控制住自己身體的反應,她的陰道很快變得潮濕起來,乳房也微微地漲大,兩個乳頭聳立著,她全身開始變成緋紅色,雙手抱住了那個男人,雙腿舉在空中,以便迎合那個男人,讓他的陰莖可以在她的陰道里插得更深。

那男人馬上發現了身下這個女孩的異樣,他興奮地大笑起來:「那藥果然是有用的。」

他聽著何菲兒越來越淫蕩的呻吟聲,一邊用力地在何菲兒的陰道里抽插著,一邊對她說:「這種藥不光可以讓你保持清醒發騷,還可以刺激你的神經系統,讓主管性慾的這部分神經成長,這樣,你就會慢慢地變成花痴,不用注射春藥也會隨時發騷。我們在你身上做的這個實驗很成功,等我們把你完全變成花痴以後就把你送到金三角去給那裡的毒販子雇傭軍當慰安婦,那裡的那幫大老粗也喜歡操警察,一個花痴女警察在那裡一定會很吃香的。哈哈哈哈……」

那男人盯著胯下春情勃發的她,雙手托住何菲兒雪白的屁股,身體猛地向上一拱,陽具如同一根撬棒,何菲兒的屁股被頂離了床板,陰具的頂端頂在她的子宮口,何菲兒赤裸的身體像抽筋般抖動起來,從她身體內湧出的滾滾熱浪勢不可擋地衝擊著何菲兒的每一根神經。

何菲兒的身體仍然象性飢渴一樣迎合著這個男人,但是她的神智非常清醒,知道自己面臨著怎樣的遭遇以後,何菲兒悲傷地想要哭泣。

但是她發現,被藥力控制的身體連流淚也已經不受神智的支配,她的臉上仍然是那種迷亂的神情。

何菲兒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逃脫這可怕的命運了。

這個曾經純潔清秀、疾惡如仇的小警花由此徹底崩潰了,何菲兒只能任由那些男人每天給她注射那些邪惡的藥物,然後在藥力發作所引發的一次又一次的性慾高漲當中讓自己的身體服從於慾望,淫蕩地成為一個採取主動的性交機器。

隨著注射到她體內的藥物越來越多,她被性慾控制也就越來越頻繁,甚至有時在性慾的高潮,何菲兒會被那些男人蹂躪到潮吹。

而那些男人就可以享受她性感的肉體主動迎合的快感,而他們也在這樣的快感當中得到了對這個敢於和他們作對的小女警殘忍報復的滿足。

一周時間以後,男人就已經完成了用藥物對何菲兒的改造。

他們不需要給何菲兒注射任何藥物,何菲兒就會自動地性慾高漲起來,然後被慾望控制著像花痴一樣配合任何男人的陰莖插入自己的陰道或者肛門,還會主動給男人口交或者手淫,甚至哀求男人輪姦自己,以滿足她不可抑制的慾望。

雖然這種藥物效果很強,但是也沒有能夠全天候地控制何菲兒的神經,女孩的神智會間歇性地、短暫地從慾望中擺脫出來。

但是即使這樣,何菲兒也已經永遠不可能擺脫這種藥物的陰影,因為很快她就又會向自己身體里一浪高過一浪的慾望屈服,重新變成一個只知道肉慾滿足的花痴。

這些男人看到何菲兒終於被藥物完全控制,沈溺於性慾和感官刺激,想到這個曾經是女警的女孩被他們改造成了連性奴隸和妓女都不如的性交機器,都感到很滿意。

而作為這些男人們報復的最後一步,被改造成花痴的何菲兒被他們送到了金三角的一座兵營,成了這些雇傭兵的洩欲機器,卻為這些男人換得了金三角毒販更加緊密的合作。

從此,這個可憐的女孩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被關在一間陰暗潮濕的木屋裡,在慾望的驅使下,神智清醒地迎合著無數強壯的男人蹂躪著她自己性感的胴體……

就在何菲兒被那些男人用藥物改造成花痴的同時,泉優香正和何菲兒一樣,每天遭受著那些男人一遍又一遍的輪姦、玩弄和虐待。

泉優香側躺在牢房的地上,被兩個男人的手臂和身體裹在中間,她身後那個男人的一隻手把她的一條腿高高舉起,陰莖在她的肛門裡快速抽插著,而另一個黑人則一邊把玩著她性感的雙乳,一邊用陰莖蹂躪著她的陰道。

泉優香低聲抽泣著承受著這樣的凌辱。

那個在她身後肛奸她的男人把臉湊到她的耳邊,他的整個上半身都緊緊地貼在泉優香的背上,他的陰莖也在她緊致的肛門裡插得更加深。

這個男人用日語對優香說:「小妞,你哭甚麼呀?」

「你們……你們要折磨我到甚麼時候?」

泉優香一邊承受著那男人的陰莖頂到自己直腸深處的痛苦,一邊流著淚哭訴著:「我受不了了,殺了我吧。」

「想死可沒有那麼容易哦。」

那男人得意地繼續凌辱著優香的肛門,繼續說道:「我們的日本朋友要我們好好地訓練訓練你,他們可是還要讓你當電影明星的呢。」

「甚麼!甚麼電影!」優香恐懼地明白了這男人的意思。

「還能有甚麼電影?」

那男人淫笑著加快了陰莖抽插的速度,「你們日本最出名的不就是AV麼?」

那男人抓緊優香的腰,用力地搖動,「你身材那麼好,經過我們的訓練,一定會成為一個賣座的女優。」

「不!不要!」優香哭喊著,但是她的哭喊根本無法改變她悲慘的命運。

那個男人一邊享受著她的肛門,一邊繼續說:「你以前畢竟是警察,那些日本人怕在日本給你拍AV的話,那些警察會找到你,所以才把你送來這裡。本來兩個禮拜前就應該來了,我們還打算讓他們給你和我們抓來的那個小警察一起拍個片子。沒想到他們在日本被警察盯上了,只好再過兩天才能過來,下個星期黑人們就去接他們。只可惜那個妞已經送走了,那準備好的戲份只好讓你一個人演啦。哈哈哈……」

男人一邊哈哈大笑著,一邊在優香的哭泣聲中把精液射進她的直腸里。

那個男人剛離開泉優香的身體,另一個男人就替代了他的位置,他的陰莖馬上就又插進了可憐的小女警的肛門裡,用力地抽插起來……

牢房裡二十個男人每人都在泉優香身上盡興以後,那些男人才放過她,而泉優香也精疲力盡地倒在地上,直到她在另外一批男人的蹂躪中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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