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夢(二)夢中成年表妹的上壘,神秘女人長孫纖凝的真實身份
也就是只有宋思雨,為我破處的第一個女人,會迎合我的一切癖好。
「嗚~哥~不要舔哪裡,很髒的~你好壞,總是喜歡腳丫,咯吱窩這種地方嗚~啊啊~哥~哥哥,晗晗被肏成你的形狀了~徹底離不開你了……你都不,憐惜妹妹……」被操翻兩次後,溫晗開始用妹妹的身份打感情牌,想要指責我的粗魯。
我早就想到了說法,「你不是說讓我像肏姨媽那樣肏你,我就是這樣肏姨媽的呀,這可是你說的哦!嘶~啊,你的小穴好爽,射了……晗晗。」不是在我猛肏的時候,而是在我放緩了速度時,表妹的陰道不斷地擠壓,牢牢的裹住肉棒,將我的精液吸了出來。
捏著表妹的乳房,肉棒插在表妹的陰道中,精液不停的射出,表妹轉頭和我接吻,她也享受著滾熱的精液進入到子宮裡面。
身體僅僅的貼在一起,久久都不願意分開,主要時她的淫穴太爽了,即使射精了,我也不想拔出來,多次的射精讓我的肉棒迅速的軟了下去。
我很想就這樣放著,繼續等待肉棒硬起來後肏表妹。
「唔~哥~唔,晗晗終於是你的女人,有了你的印記了。」
射了一次,我忽地感覺到體力有些透支,夢里也會透支?
過於真實了這感覺,也是,我之前射了太多次了,疲憊的身體讓我想要休息,我終於拔出肉棒,發出濕膩膩的聲音。
咕嘰~咕嘰~咕嘰~
沒有肉棒堵著,淫水混合著精液全部從表妹的大腿根留下,淫穴泥濘不堪,一張一縮,讓人恨不得再次把粗壯的肉棒狠狠插進去,用白濁的精液再次灌滿這個騷穴。
只可惜我現在非常的疲憊,有心無力。
「哥,怎幺,拔出去的那幺快。」表妹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那小表情簡直和姨媽一模一樣。
「我們一會繼續做愛好不好,讓我先休息一下。」我睡在床上,躺在表妹濕熱的淫水里,不知道是不是夢境的原因,表妹的淫水並沒有變的冰涼,依舊保持的溫熱。
我甚至有個不切實際的想法,要是一直肏下去,表妹的流出的淫水是不是都可以給我泡澡了?
表妹也跟著我一起躺著。
她靠著我的胸膛,繼續讓我揉著她的乳房,「哥,如果累了,就好好休息吧,我知道你已經射了很多次了——以後,我們還會有這種機會的,晚安,哥哥,忘記這個夢吧。」說完,表妹在我的嘴唇上親吻,我眼皮無比沈重,表妹知道這是一個夢?
我開始回憶所有的細節,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
我的思緒逐漸的沈重,記憶在消散,我只記得我做了一個春夢了。
Z省省會城市。
在靠近市中心的地方,有著一座佔地面積到達數萬平米的園林,這是這個國家唯一的一座私人的園林,雖然也有對外開放的區域,但那只佔整個園林不到20%的面積。
這裡的女主人從夢中醒來。
「開燈。」清冷帶著怒氣的聲音從她嘴裡說出來。
緊接著,這個外觀是經典華夏古風,內飾卻是歐美風格的屋子燈火通明,將周圍的黑暗點亮。
房間內站著兩名身材高挑的女僕,兩人的年紀和長孫纖凝相仿,是從小就陪伴她長大的貼身女僕,不僅如此,兩人還是一對雙胞胎,唯一的區別就是,姐姐的右邊眼角有痣,妹妹是左邊眼角有痣。
除此之外,兩人幾乎是一模一樣,不僅僅是樣貌,就連身材,身高都是一致的。
長孫纖凝看著兩人,臉上陰沈的可怕,陸陸續續的,那些在夢里出現過的女僕都進入到了房間里,女僕們都不敢多說一句話,她們都很怕這位女主人,尤其是因為入夢的事情被搞砸了,還讓其他的人給她擦屁股。
「把那兩個賤種帶過來。」她的聲音不大,但是足以穿透房間。
話音落下,金髮的女僕長和混血女僕被兩個身高一米九的女人提了過來。
兩個女僕沒有穿衣服,身上被全是被抽打到發紫的鞭痕。
這是長孫纖凝一貫的作風,任何有不順從她心意的人,都會遭到異常慘烈的鞭打。
在這個地方,她就是權力本身,沒有任何人敢進行僭越。
敢忤逆並且對她產生不滿的人,都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長孫纖凝站起來,甚至不需要她進行任何的指示,貼身女僕就將那保暖衣服披在她身上。
她直勾勾的盯著金髮的女僕長,眼底露著一絲嫌棄,徬彿多看對方一眼,就會髒了自己的眼睛,隨後進行了最致命的詢問:「主人肏的你舒服嗎?」
女僕長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身上的紅腫疼痛比不上她心底的恐懼,長孫纖凝早就在她的心理成為不敢違背的存在。
當她被問起的時候,腦子里只有一片空白,被恐懼壓碎的空白。
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甚至都不敢去看眼前的女主人。
一隻手揪住了她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拉起,「大小姐在問你話,說!」高個子的女人繼續問道,如果讓長孫纖凝問了兩遍,那就是她們的失職了。
「舒,舒服……」女僕長這才開口。
憑借著本能回憶著夢里的抽插,即便是身體還在疼痛,陰道內依舊存留著淫神大人肉棒肏感的感覺,尤其是被內射的感覺,即便是現在也無法忘懷,那是被深深刻下的烙印,只是這個烙印,原本是屬於她的女主人,而不是自己。
周遭的氣氛冷到了極點,她們在觀望著女主人神情,等待著她降下的審判。
「嗯。」
只是在這個問題上,長孫纖凝沒有繼續深入,在這裡站著的所有的女僕都知道,長孫纖凝,有一個主人。
說出去都沒有人會信,這位高高在上,能在江南地區為所欲為的女人,自認為是一個人性奴,她在不停的準備,訓練女僕,把她們都馴做性愛的工具,只是為了迎合那個,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在現實里見到過的主人。
「你為什幺頂嘴?」長孫纖凝想到了夢里的事情,忍不住一腳踢在女僕長的臉上,腳背沾染了一絲血跡。
除了調教以外,她從沒有這樣打過人,出現了這種情況,有足以說明她目前是多幺的憤怒。
「主人,請不要這樣,這種人不值得您自己動手,請把她交給我們。」貼身女僕看著她腳上的血跡,跪下身體,用舌頭舔著長孫纖凝的腳,將她腳背上的血跡全部舔掉。
話語更加的恭維:「還請您愛惜您的鳳體。」
「你這賤種,大小姐在問你話,你為什幺頂嘴!」金髮女僕長被身後的女人揪住頭髮,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鮮血從嘴角流出,她也是被家族精挑細選過的人,活著的意義就是保護長孫纖凝,並代替她做不符合她身份的事情,但女主人都失去了理智主動踢向這個賤種。
她沒有進入女主人的夢里,並不知道其中發生的事情,但是也能才到一二。
「我,我……」女僕長說不出任何的辯解,只是和淫神大人頂嘴這件事,就已經是極其嚴重情況了。
長孫纖凝知道她說不出來,畢竟華夏血統高於一切這種思想,也是她灌輸的,人也打成了這個樣子,還繼續打下去,畢竟她的身材不錯,雖然不缺乏替代品,可她是唯一一個被主人內射的女僕,就憑這一點,她就失去了處理對方生死的權利,要是自己處理掉她,被到時候被主人問起來,她不好交代。
「算了,把她帶下去,去把她的處女膜修復了,然後調教成母狗吧。」最後也只能進行這樣處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是。」
「她家裡人呢?」
「父母建在,有個弟弟,母親長相並不差。」貼身女僕彙報了基本的信息。
女僕長似乎知道了什幺,她張大雙眼:「不要,求您了主人,求——」話沒有說完,後勁遭到重擊暈了過去。
「讓她父母離婚,弟弟歸父親,母親和她一起調成母狗。」此時長孫纖凝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有了這對母女狗的存在,等主人再次見到自己的時候,心中相必不會有更多的怪罪。
隨著女僕長被下去,混血女僕承受不住這幺大的壓力,尿液差點噴了一地。
她摒住了呼吸,女僕長的後果都是這幺嚴重,那自己會是什幺後果?
自己和自己的媽媽也會變成母狗嗎?
「擡頭。」女主人的聲音傳來。
混血女僕身子不敢動,將腦袋擡起來,看著長孫纖凝的腳趾。但是後面的女人壓著她直起了身體。
長孫纖凝的質問來了:「你為什幺一開始不說你是混血的賤種?」
「我,我想吃淫神大人的雞巴。」她不敢隱瞞心理的想法,任何的辯解都沒有意義。
自己是比女僕長還要賤的賤種,按照血統來論,自己是只配舔淫神大人腳趾的存在,可自己隱瞞了身份,還含住了淫神大人的肉棒吞精,其實自己是想吐的,可是,淫神大人不讓啊。
「算你誠實,給你一個機會,夢里的那些人和主人做過愛的,被主人內射過的人都記住了嗎?」
「是,我都記住了。」混血女僕松了一口氣,能成為這裡的女僕,除去了顏值和身材,自身能力也是非常的重要,記住和淫神大人做愛的人並不算難事。
「很好,去把那些人都記下來,家庭,住址,工作,情感經歷全部調查清楚,如果你能在主人來這裡之前做到這些事情,我就讓你再次當主人的領路人。」長孫纖凝說著,她的憤怒並沒有因此平息,因為當時還發生了一件無比嚴重的事情。
「還有你們,我應該有說過,主人的命令大過一切,主人讓你們站起來的時候為什幺不站起來?要讓主人認為我的話分量比他還要大嗎?」這是她最生氣的點,主人的命令,是最大的,即便是和自己的命令衝突了,那也是優先執行主人命令,可是這群賤貨們一個都沒有做到。
這才是讓所有女僕最震驚的事情,沒有人會想到女主人說出這件事情,她們在夢里都看到了,那位主人的主人,是如何忤逆的對待她,如果時放在現實里的任何一個男人感這幺和她說話,都不需要等到第二天,甚至不需要十分鐘對方就會消失。
可長孫纖凝寧就是這幺大方的承認了,現在她們所有人都知道,在女主人心中,只有那位淫神大人才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所有人,把性奴手冊抄十遍,還有那些在訓練中把處女膜弄破的,去領藥把處女膜修復了,我不想主人來這裡的時候,發現有人不是處女。」
下完所有的命令,長孫纖凝就讓女僕們都離開了,即便是貼身女僕也沒有留下,房間里只剩下長孫纖凝一人,躺回床上。
她腦子里全是主人的辱罵。
「你這下賤的母畜,嘴巴這幺這幺會吸,天生就是吃精液的母狗!」
「吞下去,賤狗!」
如果沒有主人這個身份,對方對於自己來說不過是隨手就能捏死的螞蟻,別說是見面,就連知道自己的資格都沒有。
長孫纖凝被如此的辱罵,心底猶如平靜的湖面落入了一顆小石頭。
一直以來,她都是保持著調教者的身份,調教身邊的女僕,並且高高在上,其實就算是有人罵她,她也不會在意,在她的眼裡,那些人的謾罵不過的野犬狂吠罷了。
但當主人罵她的時候,長孫纖凝心裡異常的興奮,那是她從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她期待主人調教自己,辱罵自己,在一眾被自己調教的女僕們面前,將自己的面子,尊嚴全部都踩在腳底下。
想到這裡,自己的下面都已經流出了蜜液。
她的手伸到下面,還沒有觸碰到自己的陰蒂,身體如同被電擊一般,她痛苦的收回手。
這就是所謂的懲罰,主動請纓,卻還失敗了任務,讓主人差點將夢境記住,她也不清楚,明明只是一些建築而已,為何不能讓主人知道並且記住。
己也被懲罰,不能通過任何方式進行自慰,哪怕是讓女僕舔也不可以,這已經是最低限度的懲罰了。
最後如果不是主人妹妹乾預,就真的被他記住了夢境,任務就徹底失敗,到時候自己面臨的,就不單是不能自慰這幺簡單了,而是靈魂被撕裂,自己的人格將會徹底消失,取代自己的將是失敗了無數次的幽靈。
在這個系統覺醒的時候,她的看到了無數的幽靈,那是不甘失敗的幽靈,她們對主人愛都不輸於自己,能付出的東西比自己更多,自己就算再無情,可要是讓自己隨意下令讓女僕們當作耗材,那也是做不到的,可那些幽靈不同,她們可以犧牲除了主人以外的任何人,那是一群癲狂的瘋子,不可理喻的神經病,也許能壓住她們的,也只有主人。
長孫纖凝也想為主人做一些事情,在主人知道自己之前,自己無法對主人進行任何的幫助。
對於主人來說,自己的權力和勢力都太犯規了,這也會難以讓主人成長起來。
不止如此,自己的任務也很簡單,對於主人來說自己的任務就只是不停的肏女人而已,只是數量稍微的多了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