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劍鳴·認主
他緩緩送了進去,破身後的穴口還緊,卻比昨夜順滑了許多,他輕輕一送,便盡根送到底,裹得又緊又熱,穴肉一層一層裹上來,吸得他腰眼發麻。
她悶哼著,腿根發抖,卻把腿纏得更緊。
"唔——"她悶哼一聲,眉頭微皺,卻沒有喊疼,只是看著他的眼睛,"你、你動吧……我看著你。"
他開始動。
面對面,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撞進她眼底,她的每一次呻吟都落進他耳朵里。
晨光從窗縫里漏進來,照著兩個人。
她胸前緊實的乳肉壓著他的胸口,隨他的頂弄一下一下蹭動,奶頭擦過他胸前的皮膚,激得她腰一顫;她雪白的腿纏在他腰側,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穴口被撐得發白。
"咕啾。咕啾。"
混著她的輕哼和他的喘息。
"風吾……"她叫他,聲音斷斷續續,"風吾……"
"嗯。"他應著,腰身沒有停,"我在。"
"你看著我……"她說,"你一直看著我……"
"我一直看著你。"他說,"我看著你呢。"
他掐著她的腰,退到只剩龜頭含在穴口,又整根送回去,淺的磨,深的頂,三淺一深,磨得她腰肢發軟,穴里的水聲越來越黏。
她被他磨得受不住,腰自己往上迎。
他的速度這才漸漸快起來,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
她的身體晃動著,穴肉縮得越來越緊,呻吟聲也越來越壓不住,從齒縫里漏出來,又悶又碎:
"啊……嗯……風吾……"
晨光里,她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汗珠順著脖頸往下淌,滾進鎖骨的窩里。
她緊實的乳肉被頂得晃出細密的浪,腳趾在他腰側蜷緊又松開。
他的呼吸也重了,掐著她練劍收出的極細腰肢,一下一下地頂進去,屋裡的水聲混著肉體相撞的聲響,一聲比一聲密。
"我要來了……"她忽然說,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看著他,眼底的淚花打著轉,"風吾,我要來了……"
"來。"他說,"我接著你。"
她猛地弓起腰,穴肉劇烈地收縮,死死箍著他——就在她達到頂點的瞬間,那一瞬被拉得很長:她看見他額角的汗珠懸在半空,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然後她身上那層微光猛地亮起來。
這一次不再是昨夜那樣一瞬即滅,而是像被點燃的劍芒,從她肌膚里迸射出來!
屋裡的物件齊齊震動。
牆角的柴堆被劍氣掃過,齊齊削斷;窗櫺上的紙被割開一道口子;她插在門邊的長劍無風自鳴,嗡嗡作響,像是回應著主人的劍心。
劍氣散成無數細密的劍絲,從她肌膚里鑽出來,纏上他的手臂,割開他衣襟的布料。
他沒有躲,也沒有退,任那些劍絲在皮肉上留下淺淺的白痕。
她仰著頭,張著嘴,無聲地叫喊,淚珠從眼角滾落,身體痙攣著,劍意在她體表流轉,割得他手臂上幾道細細的血痕。
他沒有躲。他掐著她的腰,重重地頂進去,把她失控的劍意頂回她體內,又一下,又一下——
"壓住它。"他說,聲音啞了,"白露瑤,看著我,壓住你的劍。"
她看著他,淚眼蒙矓,穴肉咬得他發疼。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汗珠順著額角往下淌,死死地壓著她,一下一下,把她的劍意撞散,又撞散。
她終於洩了力,劍光猛地熄滅,整個人癱軟下來。
他抱緊她,抵在最深處又重重頂了兩下,精關一松,低吼一聲,滾燙的白濁一股一股灌了進去,灌得她穴肉一陣一陣地縮。
滾燙的熱流灌進她身體里,她渾身一顫,穴肉縮緊了一瞬,才慢慢松開。
他緩了緩,慢慢退出來,穴口一時合不攏,還帶著一點余顫,白濁混著淫水從穴口慢慢淌出來,洇進草鋪里。
他伸手,指腹輕輕擦掉,她縮了一下,沒有躲。
屋裡安靜下來。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和窗外檐上滴水的聲響。
她躺在他懷裡,渾身軟得沒有力氣,眼角還掛著淚。過了很久,她才啞著嗓子開口:
"……我剛才,是不是很嚇人。"
"嗯。"他說,"劍氣差點把房子掀了。"
她沈默了一會兒,小聲說:"……我不該讓它嚇著你。"
"道甚麼歉。"他說,"你的劍心是我的了,它想鬧,就讓它鬧。"
"你懂甚麼。"她悶聲說,"我的劍,從沒在別人面前這樣過。"
"我知道。"他說,"所以我說,這是好事。"
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心口畫著圈,他的手臂還環在她腰上,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肌膚。她忽然說:"風吾。"
"嗯。"
"我的劍心……好像認了你了。"
"嗯。"他說,"我也認了。"
【叮!劍心通明體·共鳴進階:契合度 58→72。圖鑒第 4 燈點亮。
劍心通明體:情慾與劍意同源,交合中劍氣外放可控性提升;需以修為引導,逐漸掌握靈欲合一。
收錄圖鑒:扶搖·敏感體 / 唐柳月·純陰體 / 宮楚瑤·太陰靈體 / 白露瑤·劍心通明體。
】
識海裡那行淡金浮字閃了閃,緩緩沈下去。除了他,誰也看不見。
風吾垂眼,沒接話。她趴在他心口,察覺他的呼吸頓了一拍,抬起頭:"……怎麼了?"
"沒事。"他說,指腹摩挲著她的腰側,"只是我的功法,把你的劍心收進去了。往後雙修,才能走得遠。"
"雙修?"她的臉又燒起來,"誰要跟你雙修……"
"劍閣的姑娘,總該知道合歡宗的本事。"他說,"我教的功課,不比你們劍閣的劍譜差。"
"你、你少得意。"她別開臉,"我回劍閣面壁三年,誰有空跟你學功課。"
"三年後呢?"
"三年後……"她卡住了,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最後悶聲說,"三年後的事,三年後再說。"
"劍心都認了,你說不要就不要?"他說,把她摟緊了些,"晚了。"
她沒有再說話。窗外的雨早已停了,天光一點點亮起來。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和自己的疊在一起。
她說著,坐起身,拾起散落的白衣,背對著他系衣帶。她的手指有些不穩,系了兩次才系好。
他靠在草鋪上,支起手臂撐著頭,看她系衣帶,晨光落在她背上,把她的腰線描出一道柔和的弧。
她回過頭,撞上他的目光,臉又燒起來:"看甚麼看。"
"看你。"他說,"三年看不著,今日多看幾眼。"
她抿著唇,不說話了,耳根卻一路紅到脖頸。
過了很久,她悶聲說:"我明日走。"
他的手臂收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嗯。"
"你送我嗎?"
"送你到劍閣山下。"他說,"到了山下,我不上去,就在山門外頭,看著你進門。"
"山門外頭全是你們魔道進不去的地方。"她說,"你站那兒,一會兒就該被巡山的人拿下了。"
"那正好。"他說,"讓劍閣的人看看,合歡宗少主是怎麼自投羅網的——到時候你出來,正好領人。"
她被他氣得說不出話,卻又忍不住彎起嘴角。她埋在他懷裡,過了很久,才輕聲說:"……那你記得來。"
"嗯。"他說,"三年,三十六次。一次不少。"
她沒有再說"從今往後"這樣的話。有些話不必說出口,她的劍會替她說。
劍插在門邊,劍柄上的劍穗還在輕輕晃動,像是替主人應下了甚麼。
從今日起,這把劍對著他,再也揮不起來了。身後,是他的手臂從背後環過來,輕輕把她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