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追她·你來
她的身體完全展露在火光里。
常年練劍養出的身子,乳肉緊實挺翹,不算大,卻飽滿得壓手,乳暈色淺,幾乎與膚色融在一起。
奶頭在空氣里微微立起;腰肢因為常年練劍收得極細,小腹平坦;往下,陰阜光潔,只有幾縷淡疏的毛,伏在白皙的肉上,再往下,是一處淺淡的、還沒被人碰過的領地。
她緊張得發抖,閉著眼,睫毛顫得厲害,卻還是努力抬起腰,把自己往他手裡送。
他在心裡想,劍閣最冷的那把劍,如今躺在他手心裡,燙得他掌心發麻。
他的手指先碰到她的腰側,那裡繃得緊緊的。
他順著腰線滑下去,指尖剛碰到她腿間,就沾了滿手的濕。
那裡已經濕透了,清亮而滑,順著腿縫往下淌,把她的腿根洇得亮晶晶的。
劍修的身體壓抑了太久,一放開,比她自己的意志誠實得多。
火光把她身上烤出一層薄汗,混著雨水蒸開的水汽,她身上那股清冽的清氣被火一烘,鑽進他鼻子里,雪後松風混著暖霧。他喉結滾了一下。
他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睫毛顫得厲害,臉紅透了,卻咬著唇,一聲不吭,只把自己往他掌心裡送。
"……你別看。"她聲音抖著。
"不看。"他說,"我聞都聞到了。"
泛濫得厲害。她的腿根猛地一縮,悶哼一聲,聲音從鼻腔里壓出來,又悶又軟。
"別怕。"他說。
"我沒怕。"她說,聲音抖著,逞強。
他笑了,低頭吻她的眼角:"嗯,你沒怕。"
他的動作放輕,指腹在她腿間慢慢愛撫,找到那顆藏著的陰蒂,輕輕一碾,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從齒縫里漏出一聲破碎的"唔",腿根一陣一陣地抖。
"這是甚麼……"她喘著氣問,問完自己先臊得不行,別過臉去。
"你身上最好碰的地方。"他說,"往後你就知道了。"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膝蓋,指腹才慢慢貼上她的穴口。那裡緊窄得厲害,未經人事,只有一點淺淺的水光。
他輕輕揉了揉,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穴口縮緊,從齒縫里漏出一聲破碎的"唔"。
"你、你別弄了……"她喘著氣,聲音軟得不成樣子,"我難受……"
"難受是正常的。"他說,"第一次都難受。"
她睜開眼,濕漉漉的杏眼蒙矓地看著他,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襟:"風吾……你進來。"
他看著她,沒動:"你確定?"
"我確定。"她說,聲音抖著,卻沒有移開目光,"我解衣帶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你進來。"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褲腰上。
"你來。"她一愣,隨即明白了,手抖著去解,笨拙地解了兩下才解開,褲腰松脫,硬挺的肉棒直挺挺抵上她濕滑的穴口。
她自己也往上迎了一下,濕漉漉的穴口蹭過他脹得發疼的龜頭,把半個頭吞了進去。
他倒吸一口涼氣,掐著她腰的手緊了緊。
他垂著眼看她笨拙的手,他忽然想,劍閣的姑娘握劍的手,如今抖成這樣。
火堆在一邊燒著,光影在她身上跳動,她看著他的眼睛,緊張得連呼吸都屏住了。
她握了三十年劍,掌心的汗沒斷過,攥緊又松開,手心裡全是濕的。
他緩緩送了進去,握住她的膝彎折起,架在自己腰側。
破身的疼痛讓她眉頭猛地皺起來,悶哼一聲,指甲掐進他的肩膀,掐得他肩頭的肉陷進去:"疼……"
他悶哼一聲,卻不敢動,停在半途,喉結上下滾了滾。她的穴肉又緊又熱,裹著他,疼得她自己直抖,卻把他咬得更緊。
"我知道。"他吻她額角的汗,"忍一忍。"
他停在最淺的地方,等她適應。
龜頭抵著那圈緊窄的穴口,淺淺地研磨,不敢再進半分。
她能感覺到他的莖身緩緩推進,把她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一點一點撐開,穴口繃得緊緊的,咬著他不放,又濕又熱。
她能清楚感覺到他進到了多深,又熱又脹,填得滿滿的,漲得她眼眶發酸。
她的眼眶紅了,卻沒有推開他,只是咬著唇,一下一下地喘。
"……你動吧。"她說,"我不怕了。"
他開始動,很慢,很深。
退出來的時候,她的穴肉追著他不放,淺淺地咬在穴口,不讓他走;再送進去的時候,一路頂開縮緊的嫩肉,整根送到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都輕輕一顫,從鼻腔里漏出一聲細軟的顫音。
她緊實的乳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蕩,奶頭一下一下擦過他的胸膛,刮出一層癢。
她咬著唇,腰卻誠實地輕輕拱起來。
"咕啾咕啾。"
水聲混著雨聲和火堆的噼啪。她的呻吟壓得很低,從齒縫里漏出來,一聲一聲,像受傷的小獸。
她看著他的臉,看著他額角的汗,看著他們相連的地方——火光照著,她看見自己雪白的腿間,他埋在裡面,進出之間帶出一線晶瑩。
她別開臉,不敢看了。
"看著我。"他說,"白露瑤,看著我。"
她扭回頭,眼眶紅紅的,看著他。
他的抽送漸漸加快,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身體一晃一晃,穴口被撐得發白,水聲越來越響。
她的指甲陷進他背上的肉里,又怕抓疼他,松開,又陷進去。
她兩條腿自己夾緊了他的腰,腳跟在草鋪上輕輕蹭著,白生生的身子隨著他的動作起起伏伏。
他掐著她的腰,退到只剩龜頭含在穴口,又整根送回去,慢而重地磨著最深處,磨得她腰窩里出了一層細汗。
"你、你這是……"她被磨得受不了,聲音帶了哭腔,"你到底動不動……"
"動。"他說,"你讓我輕,我就輕;你讓我快,我就快。你說,要哪個?"
"……別、別磨那裡……"她終於說出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磨哪裡?"他明知故問,又重重磨了一下。
她說不出口,眼淚都被磨出來了,從齒縫里擠出一句:"……裡面、最裡面……你、你快點……"。
她的呼吸亂了,聲音從鼻腔里漏出來,破碎的,壓不住的:
"唔……嗯……"
"疼嗎?"
"不疼了……"她說,聲音抖著,"你、你快點……"
他加快了速度,抽送又急又深,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啪、啪的聲音在雨夜裡格外分明,撞得火堆的光影都跟著晃。
她身上的汗蒸上來,清氣里已經摻進了一絲暖甜,混著雨夜的潮氣。
她的腰弓起來,穴肉咬得死緊,一下一下地吸著他。
他悶哼一聲,低頭含住她挺立的奶頭,舌尖一卷,她咬著唇的動作僵住,聲音終於從喉嚨里漏了出來。
他抬頭,又吻住她的唇,把她漏出來的聲音全吞了下去。
她的身體繃到極致。忽然,她整個人僵住了,穴肉劇烈地收縮,死死箍著他。
他沒有停下,腰身繃緊,手臂上的青筋一條條凸起來,掐著她的腰,重重地頂進去,頂得她穴肉死死咬住他,腰眼一陣陣地麻,他倒吸一口涼氣,又狠狠送了兩下。
她被頂得整條脊背繃成一條直線,喉嚨里攢了半天的聲音終於衝破齒關,撞了出來:
"唔——!"
只喊了半聲,聲音就斷了。
她張著嘴,喉嚨被甚麼堵住,發不出第二個音節,只有氣音從嗓子眼裡嘶嘶地漏。
她的身體痙攣著,腿根發抖,腳趾在草鋪上死死蜷緊,攥著白衣的手指一根一根松開,穴口箍得他幾乎動不了——就在她達到頂點的瞬間,她身上忽然亮起一層極淡的微光,從她肌膚里透出來,流轉了一瞬,又滅了。
劍心通明體。情慾與劍意同源——她的身體在第一次高潮里,自己調動了劍意。
【叮!契合度檢測:42→58。劍心通明體·共鳴初啓:情慾與劍意同源,首次共鳴,劍意微洩。注:靈與欲將在交合高潮中正面交鋒,劍意外放不可控,需以修為引導。】
他愣了一瞬,隨即抱緊她,頂著她還在收縮的穴肉,又送了幾下,低吼一聲,在她最深處釋放。
滾燙的熱流灌進她體內,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微光再次亮起,又熄滅,像一盞被風吹過的燈。
他埋在最深處緩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莖身帶出一股白濁,混著清亮的淫水從她穴口緩緩淌出來。
她那裡一時合不攏,濕了一片。
雨還在下。
火堆燒得只剩一層紅紅的餘燼。雨聲漸歇,溫存未盡,她躺在他懷裡,渾身軟得沒有力氣,眼角還掛著淚,呼吸一下一下地平復。
他抱著她,指尖輕輕摩挲她的後背,感覺到她的體溫一點點落下來。
"……剛才那道光。"她啞著嗓子說,"是甚麼?"
"你的劍心。"他說,"劍心通明體,情慾與劍意同源。你動情的時候,劍意會跟著動。"
她沈默了一會兒,說:"我的劍,從沒這樣過。"
"嗯。"他說,"你的劍,也從沒跟人這樣過。"
她沒說話,把臉埋進他胸口。過了很久,她悶聲說:"風吾,從今往後,我不拔劍對著你。"
"嗯。"
"你剛才……在我身體里的時候,我看到你的眼睛了。"
"然後呢?"
"你的眼睛,"她說,聲音悶悶的,"像我放你走那天的天色。"
他低頭看她。她埋在他懷裡,耳根還紅著,火光把她脖頸上那一片紅暈照得清清楚楚。他笑了一下,把她摟緊了些。
屋外,雨聲漸漸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