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口足·認門
風月軒的燈,今夜點了三盞。
檐下那盞是扶搖留的,燭火罩在素紗里,攏成小小一團暖光,照著她端酒的側影。
她一身素青衣裳,發間素銀簪簪得端正,跪坐在案邊給三個人斟酒,酒液傾進杯里,清冽的酒香散開,混著她發間那點乾淨的皂角氣,斟到第三杯時指尖頓了一下,抬眼看了風吾一眼,又垂下眼,把酒杯推到他手邊。
"少爺今日勞累,先潤潤喉。"
桌上第三隻杯子的主人坐在最遠的地方,坐姿端直,深紫的長袍一絲不苟地攏到領口,紫玉步搖垂下的流蘇一動也不動。
宮楚瑤端著那杯酒,先抿了一口,才開口:"柳月說,少主近日功課落下了。"
"是落下了一門。"唐柳月從她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師尊,這門功課只有你能教。"
"甚麼功課?"
"雙修。"
"……"
宮楚瑤端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一瞬,又松開,語氣端得四平八穩:"合歡宗功法,為師自然可以指點。明日辰時,合歡殿——"
"可師兄說,這門功課今夜就得補。"唐柳月繞到她身前,蹲下來仰頭看她,圓臉上全是認真,"師尊你教我的時候說過,功法講究個水到渠成。水都燒開了,等不到明天。"
扶搖在案邊輕輕笑了一聲,替她把話接圓了:"柳月的意思是,少爺今夜正好有閒,師尊若得空,就在這風月軒點撥幾句,省得明日再跑一趟。"
宮楚瑤看著她倆,又看看風吾。
風吾坐在床頭,手裡轉著那只酒杯,也不說話,只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耳後的一寸皮膚上。
她被他看得耳根慢慢熱起來,抿了一口酒,把杯子放下。
"……就今夜。"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還是端著的。只是那三個字一出口,她自己的耳根先紅了。
唐柳月歡呼一聲,撲過去抱住她的胳膊,拖著她就往床榻那邊走:"師尊這邊坐!這邊軟和!"
宮楚瑤被她拽得踉蹌一步,坐到了床沿上。床是風月軒那張大床,被褥都是新換的,帶著曬過的棉布氣。
她端端正正坐好,背挺得筆直,深紫長袍下擺整整齊齊鋪在膝上,像坐在合歡殿的高座上。
直到風吾起身,走到她面前。
"瑤姨。"他彎下腰,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你臉紅了。"
"沒有。"她條件反射地否認,一抬眼,卻看見他眼裡那點促狹的笑意。她咬住唇,別開臉,耳根那片紅卻順著脖頸燒了下去,燒進衣領里。
唐柳月已經把自己脫得只剩一件緋色小衣,爬上床榻里側,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師兄來!師尊坐中間!扶搖姐姐也上來!"
扶搖笑著搖了搖頭,卻還是起了身,坐到床榻外側,替風吾把外衫接過去掛好。她做這些事做得太熟,動作麻利得很,像做了千百回。
風吾在宮楚瑤身邊坐下,側身看她。她的背挺得筆直,手搭在膝上,指節卻微微泛白。
"功課從哪兒補起?"他問。
"……從合歡功的入門。"她定了定神,聲音找回一點師長的平穩,"氣沈丹田,陰陽相濟——"
"師尊。"唐柳月從里側探過身來,一本正經地舉手,"弟子覺得,光講不行,得實操。師兄你說對不對?"
風吾沒答話,只是抬起手,指腹按上了宮楚瑤的耳後。
那一片皮膚薄得能透出青色的血管,他的指腹剛碾過去,她整個人就僵住了,後半句話卡在喉嚨里,好半天才續上:"……陰陽相濟,則氣機自通……"
"通了嗎?"他問。
"……沒通。"她咬著牙,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你……你先把手拿開——"
"瑤姨教我的時候說過,不通則痛,通則不痛。"他非但沒拿開,反而順著耳後往下,指腹擦過她的頸側,落在鎖骨的邊緣,"弟子幫師尊通一通。"
唐柳月已經湊到近前,撐著下巴看得目不轉睛,嘴裡還在念叨:"師尊的鎖骨這裡,一碰就會……哇,真的會抖!"
宮楚瑤臉上燒得厲害,深紫長袍的領口被他解開了兩顆,露出一截透白泛玉色的頸子。
她伸手去擋他的手腕,指尖卻沒甚麼力氣,被他反手握住,帶著按到自己的胸口上。
"師尊,你自己摸摸。"唐柳月在一旁熱心指導,聲音又甜又亮,"摸到自己心跳快了沒有?快了對不對?那就是氣機湧上來了,這時候就該——"
"柳月!"宮楚瑤終於撐不住了,聲音里帶了哭腔,"你、你閉嘴——"
"弟子不閉嘴。"唐柳月笑嘻嘻的,"弟子學得快,師尊教的道理弟子都記住了。氣機到了,就該水到渠成。師尊,你教弟子的,你自己不能賴賬呀。"
宮楚瑤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張了張嘴,半天沒找到一句師長該說的話。
她發現自己竟真的想不出反駁的話來,腦子里一團漿糊,只剩下耳後那片被反復碾過的皮膚在發燙,鎖骨上他指尖留下的觸感在發燙,連被他握著按在胸口的那只手都在發燙。
她別開臉,咬住下唇,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風吾。"
"嗯。"
"你……"她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把那句話從牙縫里擠出來,"你輕一點。柳月在看著……"
這句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她分不清自己是在阻止,還是在默許。
風吾低低笑了一聲,低頭吻住了她的耳後。她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軟了下去,繃了一整晚的那口氣,終於散了。
唐柳月在旁邊興奮得直拍手:"扶搖姐姐你看!師尊答應了!"
扶搖笑著沒說話,只是伸手,替宮楚瑤把散落到臉側的碎發攏到耳後,指尖順勢撫過她滾燙的臉頰。
指腹擦過的地方一片潮潤,是方才羞出來的薄汗,她感覺到掌下那層皮膚燙得驚人,又軟又細,帶著一層極薄的汗。
她聲音溫柔:"別怕。"宮楚瑤的睫毛顫了顫,沒躲。
宮楚瑤的眼眶熱了一下。她分不清那點熱意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風吾低頭,吻順著她的耳後一路往下,落在鎖骨的凹陷里。
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端直的後背終於撐不住,向後仰去,被他穩穩接住,放倒在柔軟的床褥上。
深紫的長袍散開,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膚,透白里泛著玉色,紫玉步搖歪了,歪得厲害,流蘇散落在枕邊,像師尊權威的那道紫,終於碎了一角。
"師尊的步搖歪了。"唐柳月趴在旁邊,認真地說,"弟子替師尊扶正?"
"不用……"宮楚瑤別開臉,聲音啞啞的,"歪了就歪了……"
她身上的衣料被一件件褪去。中衣的領口滑開一線,鎖骨下那片肌膚白得透亮,豐腴的曲線在衣料下時隱時現,隨呼吸輕輕起伏。
褪到最後一層時,她抬手擋了一下,手指停在衣帶上。但這一次,她沒有等誰來解。
她閉了閉眼,自己把系帶解開了,衣料從肩頭滑落,飽滿豐腴的乳肉整個露出來。
奶頭在燭光下輕輕顫著,褻褲也褪到腿彎,豐腴的腰肢和兩條長腿一寸寸露出來。
唐柳月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風吾復上去的時候,她仰著頭看他,目光濕漉漉的,像是要把他的臉一寸寸看進眼裡。
她看見他指尖挑開褲腰的系帶,衣料往下一滑,一根硬得發燙的肉棒跳了出來,直挺挺抵在她腿間。
他分開她的腿,指腹探進她腿間,那裡已經濕透了,穴口泛著水光,他的指腹剛碰上去,她整個人就顫了一下,飽滿豐腴的乳肉隨呼吸起伏,豐腴的腰肢在床上拱了拱。
"瑤姨,你說到哪兒了?"他貼著她的耳朵問,"陰陽相濟,然後呢?"
"然後……"她咬著唇,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然後……你、你別磨了——"
"弟子愚鈍,請師尊再講一遍。"
"風吾——"她終於受不住,主動抬起腰去夠他的手,聲音里帶了哭腔,"你進來……你進來好不好……"
他扶著她的腰,緩緩送了進去。
穴口邊緣被一點點撐開,繃出一圈淺色的細邊,太陰靈體的穴天生會吸,他才進去半根,深處那股吸力已經纏了上來,又軟又熱的穴肉裹著柱身,一層一層往里卷。
整根埋進去的時候,穴肉從四面八方絞上來,絞得他悶哼了一聲,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她腿根往下淌。
他停在最深處,緩了兩息,才試著往外退,這一退,穴肉捨不得似的,追著吸了一口,吸得他腰眼一麻。
"瑤姨……你這穴,會咬人。"他喘著氣說。
"你、你閉嘴——"她羞得別過臉,穴里卻絞得更緊,像是要把他的話堵回去。
"嗚——"她仰起頭,喉嚨里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又立刻死死咬住唇,把聲音咽了回去。
可那一聲已經漏出來了,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師尊叫了!"唐柳月趴在旁邊,眼睛亮晶晶的,"弟子聽見了!"
宮楚瑤羞得幾乎想死,偏生身體不聽使喚。
他緩緩退到穴口,又重重頂進去。
頂得她腰肢發軟,那口氣就松一分;他再退,再頂,一下比一下深,穴口被撐開又合攏。
"咕啾咕啾。"
淫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
飽滿豐腴的乳肉隨著他的頂弄輕輕晃動,她漏出來的聲音就多一分。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指縫間漏出的破碎呻吟卻越來越多,像捂不住的水。
"師尊,你捂嘴做甚麼呀。"唐柳月湊過來,一臉天真地指導,"師兄說過的,氣機通暢的時候,該叫就叫出來,越叫越通。你教弟子的,你自己倒忘啦?"
"柳月……你、你再說一句話,我就——"她威脅到一半,被他狠狠一頂,後半句話碎成一聲哭腔,"啊——"
"就怎樣?"唐柳月追問,"師尊你說完呀?"
宮楚瑤已經說不出話了。她被頂得意識發飄,眼尾紅透,淚痣旁那一片紅在燭光下亮得驚人。
她伸手想抓住點甚麼,指尖在空中亂抓,被扶搖握住。她的指尖微涼,帶著一層薄汗,被溫柔地扣進掌心裡,掌心貼著掌心。
"楚瑤姐姐。"扶搖輕聲說,"大家都在呢。"
這句話比任何催逼都重。
宮楚瑤的眼眶一熱,眼淚滾下來,打在他肩頭。
她張了張嘴,第一次在三個人面前,叫出他的名字:"風吾……風吾……"
"在。"他應著,動作放輕了些,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我在。"
她被這句話燙得渾身發軟,穴肉絞得死緊,絞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緩了緩,托著她的腰,退了出來,撐著床褥坐起身。
穴口一時合不攏,濕亮的淫水順著腿根淌下來,洇進床褥里。
"師尊歇甚麼。"唐柳月卻湊過來,一把拉住宮楚瑤的手,把她從床褥上拽起來,"還有一課沒教完呢。第一課是身子,第二課是嘴——"
"甚麼嘴——"宮楚瑤被她拽得踉蹌,膝蓋跪到床沿下,仰起頭,目光茫然。
"口課。"唐柳月眨眨眼,自己先跪好,伸手握住莖身,湊上去舔了一口,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楚,"師兄,弟子的口課還沒考過呢。"
宮楚瑤的腦子一片空白。她方才已經做過這輩子最出格的事,躺在他身下叫出聲音。
可此刻她跪在床沿下,跪在弟子身邊,膝蓋抵著冰涼的地面,仰頭看著他腿間硬燙的肉棒,手指探過去,碰到柱身又燙得縮了回來。
"師尊別怕。"唐柳月握住她的手,帶著她握住柱身,"手要這樣握,虎口收一點,對……師尊學得好快。"
她說著,自己張開嘴,把莖身整根含了進去,臉頰凹陷下去。
"咕咚。"
她緩緩吐出來,拉出一線銀絲。她示範完,湊過去,在宮楚瑤嘴角親了一下。
"師尊的嘴好軟。"她舔了舔嘴唇,一本正經地說,"弟子學到的。"
宮楚瑤渾身一僵,耳根燒得發燙。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被唐柳月按著後腦,輕輕壓向那挺立的肉棒。
"師尊,含住,要吸,舌頭要繞。"唐柳月在一旁認真指導,"對,就是這樣——師尊的舌頭好涼,師兄是不是很舒服?"
風吾沒答話,呼吸卻沈了幾分。
他低頭,看見宮楚瑤跪在床沿下,深紫長袍的衣襟散著。
眼尾紅透,含著莖身笨拙地吸吮,淚痣上沾了一點濕亮,抬眼看他,目光里全是茫然和羞恥。
他伸手,指腹擦過她嘴角,把漏出來的津液抹掉:"瑤姨學得也快。"
"唔……"她吐出來,喘了口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你別看——"
"弟子還要看呢!"唐柳月笑嘻嘻的,從另一側湊過去,舌尖卷著柱身往上舔,舔到龜頭,又含住吸了一口,咕啾的水聲混著宮楚瑤的喘息,"師尊你看,深喉要這樣——"
扶搖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笑著搖了搖頭,起身走到宮楚瑤身後,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替她調整角度,聲音溫柔:"別急,含淺一點,慢慢來。"
宮楚瑤被扶搖托著下巴,被迫仰著臉,喉嚨里發出唔唔的聲音。龜頭抵在舌根,又深又脹,眼角沁出淚來。
"嗚……"她終於受不住,吐出莖身,喘著氣,"不、不行了……"
"那歇一歇,弟子換一課。"唐柳月眼珠一轉,自己抬起腳,雪白的腳丫併攏,腳心貼上滾燙的莖身,上下蹭了蹭,"師兄,第三課,足課。禁書里說,腳心引靈,氣從湧泉渡入……"
"師尊的腳也來!"她拉過宮楚瑤的腳。宮楚瑤的腳白得近乎透明,常年藏在靴襪里,養得又軟又嫩,腳趾蜷著,被她拉過來時還在發抖。
唐柳月把自己的腳和她的腳併攏,四隻腳疊在一起,腳心夾著莖身,一上一下地滑動,滋溜滋溜的水聲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