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初夜·試探
"為甚麼?"
"因為瑤姨現在不像瑤姨了。"她別過臉,聲音悶悶的,"很丟人。"
風吾沒說話。他握住她的手,從眼睛上移開,十指扣住,壓在枕邊。他低頭,在她眉心落了一吻:"瑤姨甚麼樣,都不丟人。"
她的睫毛顫了顫。
他順著她的身體吻下去,奶頭在他唇間硬挺起來,她的腰繃了一下,喉嚨里壓著的那聲"嗯——"終於漏了出來。
他吻到小腹,她的腿併攏了一下,又被他輕輕分開。
"風吾……"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慌,"你、你這是——"
"示範。"他說,"瑤姨教我的,神識篇講究循序漸進。我這門功課,也是一樣。"
她羞得說不出話。
他分開她的腿時,她別過臉,睫毛顫得厲害。
她那裡豐潤得很,陰阜飽滿,伏著規整的黑亮毛髮,陰唇色澤偏深,情動時已經微微翻開,露出深紅的芯子,淫水豐沛,連大腿根都泛著水光。
成熟女修的身體,連情動都比旁人坦蕩。
"……別看那裡。"她說,聲音發顫,"風吾,你別看——"
"瑤姨方才說示範。"他低頭,吻在她大腿內側,"我這是在驗收功課。"
她渾身一顫,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風吾解開自己的褲腰,硬得發燙的肉棒抵在她腿間。
她別著臉不敢看,睫毛顫得厲害,卻感覺那滾燙的頂端貼上來,沿著穴縫輕輕蹭了蹭,沾了滿手的淫水。
他扶著肉棒,抵住穴口,慢慢往里送,入口的嫩肉被撐開,裹著莖身一點一點往里吞,她悶哼一聲,指甲掐進他肩頭。
"……你、你倒是進來啊。"她小聲說,聲音里帶著一點惱羞的顫,"示範做到一半停著,算甚麼老師。"
"瑤姨教的,起手式要穩。"他說,眼底帶著笑,"我這不是在起手麼。"
他探進去時,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入口豐潤溫熱,緊致與柔韌並存,他緩緩進入,一步一步,走進一處潮熱的殿宇。
她攥著身下的被褥,指節發白,喉嚨里壓著的那聲悶哼終於碎了:"嗯……!"
"疼?"
"……不疼。"她說,聲音發著抖,卻還撐著最後一點端方,"元嬰修士的身體,哪有那麼嬌貴。"
他說了一聲"好",便不再客氣。
抽送起來時,她的端方架子徹底散了。
她咬著唇,壓著聲音,卻壓不住身體,她那裡又熱又濕,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絞緊,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
她的腿纏上他的腰,又覺得羞恥,想放下來,身體卻捨不得。
他慢慢整根埋了進去,停在最深處不動了。她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一記,忍不住睜開眼看他,他正低著頭看她,眼底帶著一點促狹的笑意。
"……你做甚麼?"
"驗收。"他說,"看瑤姨忍到幾時。"
她咬唇咬得發白,忍了又忍,終是沒忍住,腰自己動了一下。
他這才低笑一聲,抵著穴心輕輕研磨起來,碾得她整個人都在顫,嘴裡那聲"嗯——"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碎。
"風吾……"她的聲音碎成一截一截,"慢、慢一點……"
他放慢了,又深又重地碾進去。她仰起頭,喉嚨里漏出破碎的呻吟——她壓了一整夜的聲音,終於在最後關頭潰了堤:"……別停。"
她說出口時,自己先愣住了。
風吾也停了。他低頭看她——淚痣旁那一片白,在燈火里燒得通紅,她張著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說了甚麼。
"瑤姨方才說甚麼?"
"……甚麼都沒說。"她別過臉,耳根紅得要滴血,"你聽錯了。"
他低低笑了一聲,重新動起來。
這一次他沒有再給她端架子的機會,他扣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又快又深,臀肉撞上他的胯骨,啪啪地響,撞得她整個人都在顫。
她終於端不住了,喉嚨里的聲音一聲比一聲軟,最後伏在他肩頭,咬著他的衣領,悶哼著到了:"……到了……"
高潮來得又快又凶。她攥著他的肩頭,指甲陷進皮肉里,穴肉一陣一陣劇烈地收縮,絞得他悶哼了一聲。
她抖了很久才停下來,整個人軟成一汪水,伏在他懷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難受?"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不難受。"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啞得厲害,"就是……腿軟。"
他忍不住笑了:"瑤姨的元嬰修為,連這點小場面都扛不住?"
"你閉嘴。"她伸手,在他腰間擰了一把,聲音卻帶著自己也察覺不到的軟,"明日我定要罰你抄一百遍心法。"
高潮時她整個人都在抖,穴肉劇烈地收縮著,絞得他頭皮發麻。
她伏在他懷裡,淚痣上沾著一點濕,月光從窗外漏進來,照得那一點濕亮晶晶的。
他低頭吻掉那一點濕。
事後,她沒有立刻推開他,伏在他懷裡喘了許久。長髮散了一枕,紫玉步搖不知甚麼時候掉了,墨黑的發髻散開,披在雪白的肩上。
宮楚瑤緩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別過臉,不敢看他,聲音啞得厲害:"……你該回去了。"
"嗯。"他應了一聲,作勢要起身。
她忽然攥住他的衣襟。
風吾低頭看她。她攥著他的衣襟,攥得緊緊的,半晌,才小聲說:"……別走。"
說完自己又愣住了,飛快地松開手,把臉埋進他胸口:"……我是說,天晚了。你、你明日還要巡山。"
"瑤姨。"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了一吻,"我不走。今夜就在這。"
她沒說話,手指卻悄悄攥住他的衣襟,攥了一整夜。
【系統提示:太陰靈體契合度攀升。契合度 89→93。雙修通道初步建立,氣海共鳴初顯。金丹破境後,反哺條件將完全滿足。】
他在心裡想,彈窗彈得比公司群消息還勤。
夜深了,她終於撐不住睡意,在他懷裡睡熟了,呼吸綿長。
他低頭看著那張睡顏,淚痣在燈火里靜靜臥著,忽然覺得,這門功課,他願意補一輩子。
睡前,他把那枚青玉箋從袖中取出,在燈下又讀了一遍,才隨手擱在窗台上。
合歡殿的燈,亮了一整夜。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睡得正沈的女人,伸手替她攏了攏散落的發。
檐下的夜風掠過廊角,把窗台上那枚青玉箋吹得翻了個面,箋上的字跡端方如初,只是墨跡已經被夜露洇濕了一角。
榻上的人睡得正沈,他的手臂還橫在她腰上,一夜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