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送藥初遇
"嗯。"風吾接過她手裡的養元湯,"有心了。"
"不、不客氣的!"她連連擺手,臉更紅了,眼睛卻還是彎彎的,站在桌前,腳尖在地上輕輕點著,欲言又止。
"還有事?"
"那個……"她絞著手指,聲音小了下去,"少主師兄,我聽說,雙修的話,傷會好得快一點……"
風吾挑了挑眉:"誰跟你說的?"
"就、就藥房的師姐們聊天的時候說的!"她說完又趕緊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是說!"她急得耳朵都紅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閉著眼睛喊出來:
"我想學怎麼伺候少主師兄!"
說完她自己先愣住了,睜大眼睛,捂著嘴,臉從耳朵紅到脖子根。
風吾看著她,慢慢地笑了。
"你倒是會挑日子來。"他往榻邊一坐,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唐柳月咬著唇,紅著臉,一步一步挪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坐得端端正正,像個小學生。
"想學甚麼?"他問。
"學……"她低頭,目光落在他腰腹間,又飛快地移開,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學……怎麼讓少主師兄舒服……"
"那你先告訴我,"風吾看著她,"你叫甚麼名字?"
"唐柳月!"她答得又快又脆,答完才發現他是在逗她,臉又紅了,小聲嘟囔,"……剛才說過了。"
"嗯,唐柳月。"他笑了一聲,"記住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小手一抖,卻沒有抽開,任他握著,帶到自己腰腹間,隔著衣料按在那鼓起上。
她的指尖一顫,縮了一下,又被他穩穩按住。
"別怕。"他低聲說,"手抖成這樣,還說要伺候我?"
"……我第一次……"她聲音發顫,眼睛濕漉漉的,卻倔強地沒有躲,"少主師兄,您教教我……"
"行。"他帶著她的手,隔著衣料輕輕揉了兩下。這場教學,他要教得又慢又細,聲音低低的:"先這樣,知道麼?"
"嗯……"她紅著臉點頭,學著他的動作,笨拙地揉了兩下。
她的指尖抖得厲害,力道輕一陣重一陣,卻格外認真,一雙月牙眼盯著那鼓起,研究得格外認真。
"重了。"他說,"輕一點。"
"哦哦……"她趕緊放輕,又怯生生地問,"這樣對不對?"
"對。"他靠回枕上,看著她,"繼續。"
她得了肯定,膽子大了些,笨手笨腳地解開他的褲腰,把褻褲往下一褪。
硬挺的莖身彈了出來,她"呀"的一聲,嚇了一跳,又趕緊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耳朵根紅得要滴血。
"……好大。"她小聲嘟囔,說完又覺得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補救,"不是,我是說——"
"沒事。"他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眼底笑意更深,"繼續。"
"嗯……"她咽了口唾沫,伸出雙手,笨拙地圈住。
她的手心是熱的,軟軟的,裹著他的莖身,笨拙地上下抽送了兩下。
她低頭研究了一會兒,又抬起頭,一臉認真地問他:
"少主師兄……我做得對不對?"
"對。"他靠在那裡,聲音低啞了幾分,"手再緊一點。"
"這樣?"她裹緊了些,又上下動了幾下,動作還是生澀,卻帶著一種天真的認真。
她忽然"咦"了一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那處,小聲說:
"好奇怪……我剛才好像感覺到,它跳了一下……少主師兄,你是不是要……要到高潮了?"
風吾靠在枕上,垂眼看著她的手。
她的手心貼著他的莖身,掌心的紋路里沁出一層薄汗,可他感覺到的不只是她的體溫。
她的手心透出一層極淡的吸力,貼著皮膚,一下一下地,把他的精元往外吸。
"……有意思。"他眯了眯眼。
"甚麼有意思呀?"她抬起頭,一臉茫然,"少主師兄,我做得不好麼?"
"做得好。"他伸手,撫了撫她的發頂,"只是今天先到這裡。"
"啊?"她愣了一下,臉垮下來,"是不是我做得不好……"
"不是。"他看著她,眼底帶著一點深意,"明天再來。我教你別的。"
"真的?"她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彎成月牙,"那我明天還來!我還給少主師兄送藥!"
"好。"
她歡歡喜喜地收拾好藥匣子,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跑到門口,又回過頭來,揮了揮手:"少主師兄明天見!"
風吾看著她蹦跳的背影消失在廊下,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半硬的莖身,搖了搖頭,笑了一聲。
【系統提示:檢測到稀有體質·純陰體·目標:唐柳月(藥房弟子·純陰體)·契合度:78%·建議優先收錄圖鑒】
風吾眯起眼,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剛才她手心貼過的地方。
純陰體……倒是頭一回聽說。
他想起傍晚賀公玄在議事廳說的那句話。
"少主近來荒唐。"那位二長老端著茶盞,慢悠悠地說,"整日與侍女廝混,課業荒廢,恐惹人非議。"
"哦?"當時他笑著應了一句,"那賀長老覺得,我該做甚麼?"
"老夫只是提醒。"賀公玄放下茶盞,看著他,目光沈沈,"少主是宗門的臉面。"
他當時沒有接話,只是笑著應了一聲。
此刻他靠在窗邊,指腹還殘留著唐柳月手心那點溫軟,垂著眼,把"臉面"兩個字在心裡慢慢嚼了一遍。
臉面。
他那位閉關十幾年的爹,那位據說至今未出關的宗主,就是合歡宗的臉面。
"臉面啊。"他輕聲重復了一遍,笑了一下,偏過頭,望向窗外。
窗外暮色四合,檐下那盞燈亮了。燈罩是新換的,白日里有人來過。他望著那盞燈,看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