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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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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餘波·初觸

知性的小貓咪 · 少主無雙修 · 本章第 2 / 2 頁

莖身在她喉口深處又脹了半分,抵著她咽喉最窄的那處,一突一突地跳。

她感覺到了那股搏動,含得更緊,腮幫子用力地吸著,一隻手飛快地套弄著含不進去的下半截,手心黏膩的汗混著他馬眼溢出的清液,發出細碎的"咕啾"聲。

他腰腹猛地一緊,在她喉嚨最深處洩了出來。

濃精一股一股射進她喉口,燙得她喉頭一縮。

她嗆了一下,卻沒松嘴,嘴唇死死地箍著莖身,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又一股湧上來,再咽。

直到他整個人松下來,她才慢慢退出來,嘴唇還掛著一道黏稠的白濁,連著嘴角的濕痕,喘著氣,仰起臉看他。

咽下去之後喉間還瀰漫著那股咸腥的余味,她伸舌舔了舔唇角殘餘的白濁,唇邊黏膩膩的。

圓圓的臉上紅潮還沒褪,睫毛上掛著淚珠,眼尾下垂的杏眼亮晶晶的,唇角的酒窩淺淺地陷著。她傻傻地笑了:"奴婢做到了……"

風吾看著她那副又傻又認真的模樣,沈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把她撈進懷裡,扣著她的後頸往胸口按了按。

"嗯。從今往後想學甚麼,到我這兒來學。"

扶搖縮在他懷裡,後頸那處被他碰過的地方還在發麻,她紅著臉蹭了蹭他的胸口,小聲說:"那……那今夜,奴婢還能再學麼?"

"學上癮了?"

"奴婢……想學。"她聲音越來越小,"想學怎麼讓少主更舒服。"

風吾低笑一聲:"行。今日先學到這裡,晚上再教你別的。"

"好!"她應得又脆又甜,高興得眉眼都彎了。

午後,風吾去了合歡台。

這是宗門慣例,每逢雙日,各峰弟子在合歡台聽長老講法。

他來得晚,台下已經烏壓壓坐了一片,最前面站著個穿玄青色長袍的女子,膚色冷白,衣料裹得嚴實,卻掩不住胸前飽滿的弧度。

她正背對著他講解合歡訣的運轉法門。

秋染霜。

他那位"冰山師姐",玄陰體,合歡宗年輕一輩里修為最硬的一個。

前身的記憶告訴他,這位師姐向來瞧不起他這個少主:廢物、紈絝、仗著爹的身份橫行,這是前身留給她的全部印象。

風吾隨意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還沒坐穩,就聽台上那道清冷的聲音頓了一下。

秋染霜轉過身來,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他身上。

她眉心極輕地蹙了一下,那雙丹鳳眼裡沒甚麼情緒,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瞬。

可就這一眼,風吾忽然覺得一陣涼意從識海深處漫上來,似乎有股無形的東西,被她的目光勾動了。

他心口一凜,還沒來得及細想,那股涼意已經散了。

台上秋染霜已經移開目光,繼續講她的法門,聲音清冷平直,全無半點異樣。

風吾眯起眼,心底默默記下這筆賬:這位冰山師姐,方才那一瞬,分明是她的玄陰氣不受控制地掃過他的識海。

而她本人,好像也察覺到了,只是掩飾得極好。

【系統提示:檢測到玄陰體共鳴波動·目標:秋染霜(合歡宗內門大師姐·玄陰體)·共鳴強度:弱·建議關注】

傍晚回院,風吾剛進門,就看見老嬤嬤在檐下收拾晾曬的藥材。

"少主回來啦。"老嬤嬤笑著招呼,又絮絮叨叨地念叨,"如今您可算收心了,前幾日老奴還擔心您又跑出去胡鬧……咦,您這件袍子沾了露水,回頭老奴給您收一收……"

風吾隨口應著,目光落在老嬤嬤身後廊柱上掛著的那盞舊燈籠上,忽然問:"嬤嬤在宗里伺候多少年了?"

"少說也有四十年啦。"老嬤嬤笑呵呵的,"老奴是看著宗主長大的……啊,說起來,宗主閉關這些年,老奴竟一次都沒能見著。"

風吾腳步一頓:"閉關?"

"可不是嘛。"老嬤嬤壓低聲音,四下看了看,才道,"宗主大人閉關十幾年未出,就連少主您生辰,也只是讓人送個話回來。老奴伺候宗主那麼多年,還沒見過誰閉關閉這麼久的……啊呀,老奴多嘴了,少主您別往心裡去。"

風吾沒再追問,只笑著應了一聲,邁步進了屋。

他垂著眼,把"閉關十幾年未出"這幾個字在心裡翻來覆去嚼了一遍。

前身的記憶告訴他,合歡宗宗主風天闕,他那便宜爹,築基後期閉關衝擊金丹,一閉十幾年。

對外說是衝關,可十幾年不出,金丹也早該成了,是養傷,還是別的甚麼?

他默默把這件事記進了心裡。

入夜,風吾剛在榻上躺下,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扶搖探進半個腦袋,紅著臉小聲喊:"少主……"

"進來。"

她鑽進屋來,這回身上穿的是他昨夜隨手披給她的那件外袍,松松垮垮的,鎖骨處露出一片玉白。

她爬上榻,趴在他身邊,蹭了蹭他的手臂:"少主,奴婢來學功課了。"

"甚麼功課?"

"讓少主更舒服的功課。"她說完自己先紅了臉,卻還是硬撐著爬起來,跨坐在他腿上,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奴婢今日想了一下午,還偷偷去找藥房的小雀姐姐學了怎麼揉……揉那裡……"

"揉哪裡?"

"就、就是……"她說不出口,臉紅得要冒煙,乾脆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腰側,"這裡!小雀姐姐說,這裡揉一揉,人會更舒服……"

風吾的手指落在她腰側,還沒動,她就"嗯"了一聲,整個人軟了半邊。

那裡是她最碰不得的地方,一碰就塌。

她紅著臉想退,又咬著唇不讓自己退,聲音抖著說:"少主……您揉嘛……"

他依言揉了兩下,她整個人就趴在他懷裡,哼哼唧唧的,像只化了的貓。

他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隔著衣料揉上她的臀,她"唔"的一聲,聲音里帶著哭腔:"少主……您別欺負奴婢……"

"不是說要學怎麼伺候我?"他低笑,"這才哪到哪。"

扶搖臉埋在他頸窩里,後頸被他呼吸拂過的地方一片酥麻,她掙了掙,又捨不得掙開,最後悶悶地哼了一聲:"那……那您教……"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跪坐在身前,低頭含住她耳垂。她"啊"的輕叫一聲,腰又軟了,雙手撐在他胸口,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學的是伺候人的功夫。"他松開她的耳垂,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慢悠悠道,"可你現在這樣子,到底是誰伺候誰?"

扶搖被他一句話問得又羞又惱,咬著唇瞪他,瞪了兩秒又敗下陣來,把臉埋進他懷裡:"……奴婢不學了!"

"那正好。"風吾把她按進被褥里,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懶洋洋的笑意,"不學了,就輪到我伺候你了。"

"少主!"

她話沒說完,他指尖已經探到她腿間,隔著衣料輕輕一刮。

她"唔嗯"一聲,那聲氣音又軟又短,整個人縮起來,又忍不住打開,雙腿纏上他的腰。

"還說不是想我。"他輕笑,"濕成這樣。"

扶搖被他一句話說得羞恥得要命,可身體卻誠實地絞緊,腰肢自己往上迎。她咬著唇,聲音破碎:"……奴婢想……想要少主……"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臊得不行,生怕他聽岔了,又怕他聽得太清,乾脆把臉埋進他胸口,只露出一雙燒紅的耳朵。

風吾卻沒急著動。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懷裡挖出來,慢條斯理地打量她:"想要?"

她點頭,又搖頭,最後咬著唇,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他低笑:"破身才第二日,下頭還腫著,就學會貪嘴了?"

扶搖的臉騰地紅透,這才想起自己下身確實還酸著,昨夜那處碰一碰都發燙,哪經得住他再來一回。她訥訥道:"那……那明日……"

"明日的事,明日再說。"他掐著她的腰,把人往懷裡帶,"今夜先歇著。功課練到一半就喊要睡覺,可不算學完。"

她小聲嘟囔:"……是少主您先不教的。"

"急甚麼。"他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吻,聲音壓得又低又懶,"等你能受得住的那天,我連本帶利教回來。"

她耳朵燒得更燙,把臉埋進他懷裡,悶悶地"唔"了一聲,不動了。

燈花爆了一下。

窗外月色正好,檐下那盞燈被夜風拂過,晃了晃,又穩住了。

風吾低頭看著懷裡已經睡著的她,伸手替她把散落的發絲攏到耳後。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往他懷裡又拱了拱,手卻還攥著他的衣襟,攥得死緊。

他笑了一下,抬手把床頭那盞燈撥亮了些。

留燈送湯,是她打小就會的事。

他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壓著氣息道:"睡吧。這盞燈,我替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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